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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出没:王爷请小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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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一生不再与他相遇,即使相遇,也能陌路相待,再也不会对他动一丝情一丝爱,岂知竟是这般的便相遇,他竟一眼就认出了她,才知,不是想忘便能忘,不是相隔多久,时间便能抹平一切,让一个人在心底彻底消失。只要心不死,对他的念想反而愈演愈烈。
司瑾扬抬起头来时,就看到九酒爷倚在门边,喝着酒,她慌张拿起碗就冲外走。
“你喜欢他?”九酒爷看了看躺在床上那妖孽似的男人,问道。
“没有。”司瑾扬略顿说道,离开。
“你不喜欢他,那就嘴对嘴的喂药?”九酒爷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看他长得就像个负心郎,就像我那不孝的徒儿一样,我劝你还是不要救他了……”
“你说够没有!”司瑾扬猛然吼道,九酒爷挖挖耳朵,看她脸色有些苍白,语气轻了一些,说话却依旧没轻没重,“被我说中了?”
司瑾扬将碗丢给他,就跑了出去。九酒爷叹气又摇头,就被一只手捏住了肩膀,九酒爷转头一看,是那要十五天才能醒来的人此刻就站在身后,一股冷气直蹿出来:“徒儿,你总算醒了,看那嘴对嘴的药却是比我的药有神效。”
“你方才与她说了什么?”白玉却是目光一凛,抽掌便打,那老头就酒壶挡住了他的掌,嘿嘿一笑:“我说徒儿,你做了什么事情伤了这女娃的心?愿意陪你死,却不承认喜欢你。我早就说过,女人是伤不起的,你早晚有一日也要栽倒女人手中。如今看来,是应验了。”
“……”白玉眸光更冷,身手利索的朝着老头就是几掌,一下就将他的酒壶拦腰切断,九酒爷一飞就出来了,指着白玉:“乖徒儿,你最好不要出来,被她看到,恐怕只会更恼你。我替你去看看她,看她哭够没有。”
一句话,让白玉心中一紧,九酒爷还没有飞出去,一道身影就略了出去。九酒爷站在那里:“臭小子,你也终于尝到苦头了。唉,我可怜的酒壶啊,回来,我把那小子削尖了给你赔罪啊。”九酒爷捡起酒壶,泪眼蒙蒙。
白玉忍着后背的伤在林中穿梭,忽然停了下来,看到那身影背对着他,她蹲在水边洗着脸,脑袋又清醒许多。正擦着脸,却看到一条大鲤鱼游过,她伸手就去抓,还真握住了那鱼,身子却一歪,惊叫一声:“啊!”
那肥鱼幡然落水,溅起水花,司瑾扬的身子却被勾住,被人往上一带,她就扑进了一个怀中,满鼻子的香气。她抵在白玉的身上,思维一阵空白。
他醒了。
下一秒,却是要推开他,白玉扣紧了她的身,司瑾扬抬头,看到那张脸,心猛烈一跳:“放开!”
她怒目圆睁,嘴里还没喊出更多的话时,白玉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呜……”司瑾扬推着他,死咬住唇不让他侵入。
“痛……”白玉微皱眉,低声喊道,却让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唇齿微开,那柔软的舌便袭了进来,从温柔渐变疯狂。
白玉揽着她的身,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堵得密密实实,他疯了一般想念她的味道,她早已给他下了蛊,一生都无法解开的蛊。
司瑾扬攥着他的衣衫,满口、满心都是他,心也不断的紧缩,他一寸寸占尽她所有的感知,那舌犹如一条灵活的蛇一般勾得她似有好几条虫子在心中爬。
“嗯……”一声轻吟,击碎她,也击碎了他,只换得他更加疯狂的吻。司瑾扬揽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他们的后面水波清澈,偶尔有两条鱼窜出来看看热闹。
脑袋像真空,身子像浮云,司瑾扬全身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不知吻了多久,白玉才放过她。
“还恨我么?”她又这般抱着自己,真实不再是虚幻,他低头问道。
司瑾扬只是抱紧了他,贴着他的胸膛问道:“两年前,你真的没想过要杀司家?”
脸被抬起,她迫与他相视,她望着他,心在骤缩也在扩张。
“没有。”白玉注视着她说道,“两年前,我只想与你们远走高飞。”
原来,任何的怨都比不过他的一句话。
“两年前,我离开是想告诉凌王,让他转告父皇,我要与你们一起走。可当我回来时……”白玉渐渐捏紧了拳头,贴着她的额头,扣紧了她的肩膀,“银雀告诉我,司家被灭门了。司瑾扬,你可知我心中有多痛。知道那人不是你时,像娘又在我眼前活过来一般,”
“你怎知那人不是我?又怎知我……没死?”司瑾扬抱住他,听到他所,‘像娘又活过来一般’,狠狠一痛,问道。
当时埋的时候都是一具具烧焦的尸体,连她都分辨不出来谁是谁了。
“日夜相对,我又岂不知那人是不是你。那日被袭,知道你未死,是情心丸。”白玉没有再隐瞒,就算她会怪他,他也不想再骗她分毫。
“情心丸?”司瑾扬抬头问道,这两年,只要想起白玉,她的心就会痛。
“只要你对我还有一丝情,一丝爱,就会牵动情心丸,你痛的时候我也会痛。”白玉见她眼中的冰冷终于渐渐消弭,又将她囚入怀中,贴着她的脸颊,“还恨我么?”
司瑾扬也搂紧了他,忘不了,断不开,两年的分离依旧让她无法对他死心,那便不再逃离,直视自己的心对他死不了的情,就再让自己任性一次。
“不许再骗我,不许再抛下我一个人走了,不许……”唇瓣再次被白玉擒住,只要她不恨他,不再想离开他,她说什么便依她。
“呜……白玉,你的毒……”司瑾扬推着他道,白玉看到她的唇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微肿,低头浅笑,“已经被你解了。”
砰,司瑾扬的脸又红了,随即又抬起小脸:“你早就醒了是不是?故意让我……那么喂你吃药!”
白玉的心底终于升起了暖阳,温暖随着怀中的人儿略“恼怒”的神情越来越多,她那手掐着他的脸,从未改变的动作,亦让他更加温柔。
“是九酒爷告诉我的。”白玉隐瞒了从她第一次给他喂药,他就醒了过来,只是醒来,她会对他又避之不及,遂一直装晕。哪知九酒爷竟说他十五天才能醒,不趁机回报那老头子一下,他也心中不甘。
“九酒爷?你们……”司瑾扬忽然觉得她好像又被“设计”了,“我曾与他学过一些医术,他算我半个师父。九酒爷没有说,他认识我?”白玉问道。
“九酒爷!”司瑾扬恨不得把九酒爷的胡子都拔光了,是他说白玉死了,是他说要白玉不想活了,害得她担心得天要塌了一般。
“去哪里?”看她两腮鼓鼓,司瑾扬怒道:“找他算账,他跟我说你死了,不想活了,害我……”
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插曲?
“害你如何?”
“担心。”司瑾扬又微微侧头,脸色微红。
“我若真死了呢?”白玉不满她的回答,问道。
“不许!”唇上再次贴上了那层柔软,看着那张脸,“不许你说死,不许你说死了也让我恨你……”离开,手摸向他的后背,“痛不痛?我扶你回去。”咕噜咕噜,司瑾扬的肚子里乱叫起来,看向这河:“饿不饿?水里有鱼,我扶你去那边坐会儿,你等我会儿,行吗?”
“想捉鱼?”白玉见她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水面,“去找一根树杈来。”
“不用树杈,用这根渔叉戳鱼。”九酒爷竟忽然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渔叉。
“九酒爷!”司瑾扬怒道。
“小骗子,去捉鱼。”九酒爷说道。
司瑾扬接过渔叉:“捉鱼之前先让我你老骗子一顿,老骗子你站住!”司瑾扬睁开白玉,就追了去,九酒爷后退几步,“小骗子,不要为老不尊,我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们根本认识,你还是他师父,你竟然骗我说他要死!老骗子,你给我站住!”司瑾扬拿着渔叉又追了几步,
九酒爷看向那“罪魁祸首”,“乖徒儿,你总算承认我是你师父了。小骗子,你明明喜欢他,却要口是心非,我不骗骗你,你怎能就收了我这花心的徒弟?”
“你给我站住!”司瑾扬跑过去,腰身被裹住,“九酒爷是为你我好,你不是还想捉鱼?你若不解气,捉了鱼,那就不要给他吃。”
“就是不给他吃。”司瑾扬点点头,九酒爷指着他们,手指颤抖,“你们……一个虐徒,一个小骗子,我当初不如让你们死了算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白玉,我们去捉鱼。”司瑾扬抬头对白玉说道,白玉却是一后退,司瑾扬抱住他,“白玉……”
“去捉鱼。”白玉道,“我无碍。”
“无什么碍!九酒爷,你快帮我扶他回去!”司瑾扬喊道,九酒爷却还在生气,“虐徒,我不认他了!”
“我打了鱼给你吃,还有烧鸡、烧鹅,烤鱼片!”司瑾扬说道,“爷爷……”
“不许骗我老头子!”九酒爷说道,一手架起白玉,“徒儿,我扶你回去。”
司瑾扬似乎又看到了小强,老年版的小强。
扶白玉回去,九酒爷给他把脉,看司瑾扬紧张的模样:“小骗子,你不用担心,乖徒弟后背的伤裂了,这是药,给他换上。”九酒爷拍了拍白玉的伤,白玉疼得皱眉,九酒爷将一瓶药还有纱布给了司瑾扬,“徒儿,好好养伤。晚上,我就要吃鱼,小骗子不要忘记去抓。”
九酒爷看了一眼,笑了笑,摇头走开。
司瑾扬放下药,就低头解着白玉的衣衫,似乎,两年间,没有任何的改变。
熟练的剥掉了他的衣服,看到那细致的皮肤时,司瑾扬还是脸色幽红:“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转过去,就看到那纱布上已经渗出血来,手指碰过那血迹,抹上了一层红:“都流血了,你还说没事!”
司瑾扬解开他身上纱布,一圈一圈的给他解开,看到纱布的血迹,心思一紧。
白玉只是看着她的动作,她低着头,那带着清香的身子离他的鼻息很近。
听她责怪着,心底却是挡不住的幸福。
司瑾扬正给他系着纱布时,白玉忽然又抱住了她,司瑾扬拉住了纱布头,头却靠在他的肩上:“别闹,呆好,我还没给你系好纱布。”
白玉松开她,她低头给他系好纱布,给他往上拉衣服时,一声惊呼,便倒在了床上,司瑾扬睁着双大眼看着他,白玉的长发铺在身上,有几缕落在了她的脸上,他的手还枕在她的脑勺后面,移开,拄在她的头两侧,那修长的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那美撼凡尘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近,司瑾扬的心快要跳出来一般:“白玉,你有伤。”
“我的伤,我知。”白玉吻在了她的额头,司瑾扬的心刚落下,耳朵上就袭过一层电流,白玉贴在她的耳边:“想我么?”
“嗯。”司瑾扬与他鼻梁相抵,“两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每一次醒来,你都不在。”
白玉吻住她的唇,司瑾扬的手刚抬起,便被他压下,所有的话也被他堵住,十指相扣,白玉压在她的身上,环住她的身子,占有,纠缠。
司瑾扬却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又牵扯他的伤口,只能被白玉“吃”,他移到她的耳边,手深入她的衣内,当那略凉的光滑的手指覆上她的肌肤时,司瑾扬身子一颤:“白玉……”
“我想你。”白玉贴着她的额头说,从她的眉间一直往下走,又吻住了她的唇,此时的她比两年前更香更诱人,身子丰腴了许多,就连掌下的肌肤也比以前更加的柔嫩光滑,那唇愈发的红润,浑身被他吻得都冒着热气,愈加的鲜艳欲滴。
“嗯……”她的身子亦跟着发烫,白玉的唇顺着她的颈子往下落,吻着她每一寸肌肤,司瑾扬的心乱跳着:“白玉……”
“嗯?”白玉埋在她的脖颈处。
“不要,你有伤。”司瑾扬按住白玉的手道。
谁知白玉的手更近了一步,司瑾扬有些惊慌道:“白玉!”
“还敢抛下我消失得无影无踪吗?”白玉的声音贴着她的肌肤,传到她的心中。
………………………………
第177章 失身给我吧
司瑾扬连忙摇头:“不抛了,再也不抛了。”
白玉抬头,又咬住她的唇,身子却是一痛,不得不抽出手来,抑制被她轻易勾起的躁动,抱着她,埋在她的脖子处,嗅着她的体香,慢慢合上了眼,心境第一次这般平静。
“九酒爷晚上还要吃鱼。”司瑾扬说道。
“让他自己去抓。”
“白玉,你不饿吗?”司瑾扬只觉得白玉与九酒爷之间根本不像师徒。
“有你,我就不饿了。”白玉又在她颈间蹭了蹭。
“呵呵……好痒,白玉!”司瑾扬掐过他的下颌,审视着那张脸,“小娘子,何时学得这些甜言蜜语?”
咕噜咕噜,司瑾扬的肚子真的叫了起来,捏着他的下颌来回摇:“白玉,让我下去,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需要吃些东西才行。”
“我与你一起去。”白玉知道她又要去捉鱼,说道。
“不行,你有伤。”司瑾扬立刻反对,“等我回来一定有鱼!”司瑾扬吻了白玉的脸颊一下才从他怀中解放出来。替他拉上衣衫,司瑾扬才离开。
她拿着渔叉出去,白玉看她的身影渐渐消失。
“九酒爷,花奶奶一直在找你。”白玉毫无预警的说道。
“孽徒啊,孽徒,我怎么当初瞎了眼收了你啊!”屋外传来九酒爷鬼哭狼嚎的哭声,“都说娶了媳妇忘了爹,你这不屑子啊,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若她回来没有二十条鱼,我确实不想再讲良心。”白玉淡定道,似乎早已习惯了九酒爷的戏码。
“我去,我去!欺师灭祖啊!”九酒爷又悲呛的离去。
到了河边时,却发现那丫头将鞋子丢在一边,也将外套解了,卷着中衣的裤腿正在河里叉鱼,九酒爷刚想喊,却见那丫头一扎,就扎起一条肥鱼,阳光射过铁叉,那鱼直发亮。
九酒爷便停下没有再往前。
司瑾扬将鱼放进河边的木桶中,又下了河,找着鲤鱼,看到一条鱼游过,对准一插,那鱼又插上了。
九酒爷摸着下巴,这丫头叉鱼倒是插得精准,似乎还懂得一些功夫,但他替她把过脉,根本没有半点内力。
快中午的时候她也弄了差不多近十尾的鱼,司瑾扬提着木桶往回走,半路,九酒爷又杀出:“小骗子,真没想到你捕了这么多鱼,爷爷帮你提。”九酒爷接过她手中的木桶,司瑾扬却看他单手伶着,健步如飞。
果然,这九酒爷也不是普通人。
“老骗子,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还有,你真的是白玉的师父?”司瑾扬追过去,旁敲侧击的问道。
“我不是他师父,他哪里学得那一身医术去骗小姑娘。”九酒爷说道,打量她一下,“我看小骗子也是被他这么骗到手的。”
登时,司瑾扬的心中又似扎个刺儿,果然不是说能忘怀就能忘怀的。
“对,我就是这么被他骗来的。”司瑾扬认真点点头,“既然他的医术是你教的,你怎么连个小姑娘都迷不倒?至少也要迷倒一个老婆婆,一男一女隐居过日子才有滋味。”
“小骗子,你……”九酒爷气得翘胡子,司瑾扬冲他吐吐舌头朝前跑去:“九酒爷,加油哦,我回去等你给你炖鱼!”
“小骗子,你给我站住!”
九酒爷这里除了一些不知放了多长时间的盐巴之外,什么也没有,司瑾扬很好奇这老头靠什么生活,暂时也只能烤鱼,又撒了一些调料,倒也很香。
“好了吗?”九酒爷直流口水,伸手去拿,司瑾扬拍了拍他的手,“再等会儿。伤口疼不疼,还是进屋吧。”
“无事。”白玉一手揽着她的身,烛光跳跃,映红了他和她的面容,二人相视而笑,白玉亦拿着一条鱼烤着。
“九酒爷,这里就你自己生活吗?那你靠什么吃饭?”司瑾扬看这老头精神抖擞问道。
“靠我自己!到底好了没有?”
白玉看九酒爷那怨念的神情,揽过司瑾扬,“鱼烤好了。九酒爷,花奶奶每天都会做一盘鱼……”
“乖徒儿,改日师父带你们一起去,来吃鱼。”九酒爷立刻变了风向。
“花奶奶是谁?”司瑾扬看到九酒爷几乎谈“花”色变。
白玉凑在她耳边:“九酒爷的未婚妻,九酒爷最怕的人,花奶奶一直在找他。”
“九酒爷,你是为了躲避情债啊,花奶奶也一定很大岁数了吧?那花奶奶不是很可怜?”司瑾扬道。
“花奶奶为了九酒爷终生未嫁,每日都会在餐桌上摆着一盘鱼,因为九酒爷最喜欢吃鱼。”白玉只对司瑾扬说道,“再不吃,这鱼就凉了。”
司瑾扬咬了一口,又递到白玉的唇边,白玉唇边露出笑意,也咬了一口。
“花奶奶这么好?那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不值得她爱,一生啊,女人有多少个一生能给一个人。”司瑾扬继续和白玉一唱一搭的说着。
“你们说够没有!我不和你们吃了!”九酒爷气得又拿了两串鱼走了。
“花奶奶就那么喜欢九酒爷?一生都没有嫁过?”司瑾扬抬头问白玉。
“九酒爷与花奶奶是青梅竹马,花奶奶很喜欢九酒爷,她也是一个传奇的女子。我也是被花奶奶照看长大,等我们出去以后,我会去带你去见见她。”白玉缓缓道。
“嗯,那也要把九酒爷带上才行,就当送给花奶奶的见面礼。我真想知道花奶奶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能耗尽一生只为逃避她的九酒爷,九酒爷又喜欢花奶奶吗?这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司瑾扬靠在白玉的怀中,火霹雳扒拉的燃着。
“如果你像九酒爷也要逃避我一辈子,我也会像花奶奶一般追你一辈子。”白玉抵着她的额头说道,司瑾扬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我要是嫁给了别人,或者喜欢上别人,你也要追我一辈子?”
“你还想要嫁给别人的机会?”白玉低眸问道。
“想想嘛。”
“啊!”耳朵上忽然一痛,一层薄薄的寒气从他周围蔓延开来,“还想么?”
抬头却见她泪水迷蒙,白玉心中又是一软,低头吻****的泪:“咬疼了?”
司瑾扬又窝在他怀中:“是我又想你了,白玉。”
司瑾扬扶着白玉进了屋,小心让他躺下:“小心点儿。”
只是白玉躺下的瞬间,司瑾扬的腰身也被一抱,也跟着他倒在了床上。
白玉双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中。
“白玉!”司瑾扬叫道。
“睡觉。”白玉贴着她的额头道,不知从床上摸到什么,打过去,蜡烛的火焰就被熄灭了。
“白玉,我回去睡,你身上有伤。”司瑾扬推推他道,她是在担心他的伤势,但奈何白玉抱得太紧,司瑾扬只能窝在他怀中。
“我想抱着你睡。”白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没一会儿,司瑾扬便伸手抱住了他的上身。
不知多久传来了白玉浅浅的呼吸声,司瑾扬想要起来,拉开白玉的手臂,弯身下床时,白玉睁开了睁开了眼眸,身子被一勾,司瑾扬又落在了床上。
“白玉,你醒了?”司瑾扬在黑暗中道,身子就被压住,“与我这样,让你不舒服?”
“哪样?”白玉的呼吸近在咫尺,司瑾扬的心似要跳出来一般,她别过头,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你有伤,等你好了……呜……”
唇瓣被擒住,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满口又全是他的味道,片刻,司瑾扬便揽住他的身回应,却也不敢乱动。
良久停下,白玉亦不敢深入,听着她急促的呼吸,白玉抱着她:“我可有事?”
她身子透着清香,白玉身体一紧,复又咬住她的唇,喘息又串联成一道音符。
即将无法遏制时,白玉停了下来:“还要走吗?”
“不走了,你若没事,我就搂着你睡。”司瑾扬搂进了白玉的怀中,她本就只担心白玉的伤,现在“运动”这么久,见他也么事,司瑾扬便搂紧了他,呼吸却还是依旧不稳,抵着他的胸膛,脑子也开始迷迷瞪瞪:“白玉,晚安。”
耗尽力气对付的人终于听到了她的呼吸声,白玉又起身拉上被子。
黎明的时候,司瑾扬依旧跟着九酒爷去山上采药,因为白玉体内的毒还没有清干净。
如此数日,白玉的伤势也慢慢恢复,他自己又是大夫,所以伤势好得更快。
司瑾扬也在盘算着寻找出口,九酒爷说出口被堵死了,她也没有去看。
每日与白玉耳鬓厮磨,似乎又渐渐回到了过去。
司瑾扬偶尔没事会吻他两下,如同两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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