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骄女-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诸人对他的家境也都熟悉,见他只冷笑不说话,米嘉容又有点自悔失言,忙拿话岔了过去。

    四个人年纪相当,还是很有话说的。一时酒席作罢,四人又烹茶闲聊,说到兴起之处,各个脸上神彩飞扬,风姿卓然,引得一旁的侍女芳心大动。

    萧锦极力相邀下回再聚。那会儿沈轻罗的病也该好了,他便主张请她一并过来。朱七却婉转推拒:“十一月十九是阿弥托佛圣诞,家母想带骄骄去和福寺听听祈福会。”

    米嘉容拍手道:“巧了,我娘也说带着嘉蕙去和福寺。”

    萧锦含笑道:“那就十九在和福寺见面?”

    罗弋钧无可无不可,道:“你们定便好。”

    米嘉容捅捅他的肩:“别这么扫兴,和福寺后山有座观景亭,回头咱们在那赏雪,叫人备了酒,打几只野兔子来烤着吃,不比在城里闷着有趣?”

    罗弋钧在家里一向待不住,一年倒有大半时间都在外面疯跑,是以米嘉容这么一说,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萧锦和米嘉容下棋,朱七在一旁闲坐喝茶,顺便观战。罗弋钧待的腻了,又酒意上头,便背手在湖边逛了一圈,随手招呼两个侍从:“拿两把钓竿来,我要钓鱼。”他叫人在湖心凿了两个大洞,招呼朱七过来坐了,放了钓竿。

    冬日湖面结冰,久不曾有人投喂,是以鱼食才下,便有鱼争先恐后的来咬钩。罗弋钧也不提竿,任凭鱼咬了食脱了钩,他再重新粘上鱼食,再度抛下去。

    朱七笑道:“罗公子这是何意?”

    罗弋钧侧头看他,道:“我也不过是效仿阁下而已。你耍的是人心,我耍是鱼罢了。”
………………………………

第105章、理由

    第二更。

    ……………………………………

    罗弋钧说的这么直白,朱七不可能听不懂,可他毫无愧意,也无惧意,只淡淡的道:“罗四公子说笑了。”

    他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所作所为也都中规中矩,罗弋钧再精明的人也挑不出破绽来。一切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毫无确凿证据,说出来并不可信。

    人心本就难测,难道他就一定能说自己是刻意叫萧锦猜疑他?

    罗弋钧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只重新把视线投向水面,道:“是么?你说是就是吧。”他顿了一瞬,问:“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他?

    朱七坦然道:“我们兄妹感激罗四公子是真。”

    但提防萧锦也是真。

    罗弋钧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以朱家的身份,能和萧锦攀上关系,那是朱家求之不得的事。按理来说朱家只有喜出望外、感恩戴德的份儿,绝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朱焕这个人,罗弋钧已经着人了解过了,虽说不能对他行事风格知之甚详,可但凡是做过的事,总有踪迹可寻,从而也就可以推断出他这个人的品性如何。

    朱焕停妻再娶,是其一,这就让罗弋钧对他很是不屑。他回了一趟老家,随即就传出原配亡故的消息,这是二。尽管没有证据是他害死了原配,可不用说这里定然有他做推手,罗弋钧对他就更加不耻。

    他嫁出去六个女儿,各个都是高攀,且一个比一个嫁的好,这是三。原本高门嫁女,低门娶妇无可厚非,关键是他每嫁一个女儿,家财、生意便扩张几倍,要说他没踩着儿女的婚事攀升,打死罗弋钧都不信。

    这样的人,利益薰心、丧尽病狂、心狠手辣、手段极其卑劣,他的野心可见不一般。

    亲女儿尚且如此,何况一个内侄女?她们嫁的人家好不好,以后会过上何等日子,能不能被夫家容纳,能否平安到老,幸福与否,朱焕压根不在意,也不关心。

    倘若能拿一个沈轻罗换得朱家鼎盛,罗弋钧相信朱焕是绝对不会反对的。

    朱七与朱焕是父子,一脉相承,就算略有出入,行事作风与品性上也不会太过悬殊,是什么让他对宁王如此戒备?

    罗弋钧倒不是不自信,他堂堂镇国公家的四子,身份也算高贵,朱家对他谦恭之至也不是不可理喻。可若和宁王比,相差的就不是一两个级别,朱家不可能舍了宁王而就他。

    若说是朱七私心,罗弋钧不信。朱七是朱家未来的当家人,可到目前为止,朱家说话算话的还只有一个朱焕,朱七未曾得到朱焕的授意,绝对不敢妄自行事。

    朱七疼爱骄骄,罗弋钧能瞧得出来,可他仍持保留态度:他凭什么这么护着骄骄?不过一个表妹而已,他再疼能疼到何等程度?他竟然敢为了骄骄,和位高权重的宁王为敌?

    要说为敌也不确切,起码他现在还肯和萧锦坐到一起,言笑自若,甚至萧锦明摆着对骄骄有兴趣,他也没有一力维护骄骄的意思。

    他还亲口吐露,朱家对骄骄并不是非她不可。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骄骄再疼爱也有限。但凡他有一点非骄骄不娶的意思,想来宁王也不会表现的这么热切。

    他摆明了是拿骄骄做饵。

    也许不过是想看宁王究竟能开出多少好处吧?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想要利用自己,他凭什么?

    罗弋钧并不相信,面上也就显露出了不屑和不以为然。朱七收了竿,把钓到的鱼放到一旁的桶里,再度抛竿之后才道:“我来前,曾经特意问过骄骄,送四公子那份礼物,是骄骄自己选的。”

    他面目沉肃,显的极为真诚。提到骄骄,神情不自禁的就温柔下来,提到那三对笑弥勒佛,更是神情惆怅,竟大有遗憾之意。

    罗弋钧心下一动。这份礼物不算多名贵,不过是小孩子们喜欢的玩意,他接是接了,想的只是“礼轻情意重”,却并没放在心里。

    他当初救沈轻罗,并没指望她怎么厚报,是以这份并不贵重的礼物迟到了三年,他已经兴不起一点波澜。

    只是听朱七提到是沈轻罗亲自首肯并选的,他还是有一点……感动。或者可以说是虚荣,三人当中,宁王是最尊贵的,他自己则学尔尔,是以沈轻罗单独对他看重,他终归是有那么一点点得意:算她有眼光。

    朱七眼波不兴,从自己的沉思中回神,轻笑道:“骄骄自己铺子里有许多这样的煤石刻,只这一份与众不同,是我当年去平城时,亲自挑的煤矸石,和当地的老师傅学了半个月,亲自替她雕成的。”

    罗弋钧这会儿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原来是夺人所爱了啊。

    沈轻罗对朱七如何,他当日亲眼所见,堪称天下第一亲密之人,既是朱七亲手雕刻并送给沈轻罗的,礼物自然非同寻常,她也必然十分珍重。

    这么说来,她送给自己之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并不是他想的那般随心所欲,毫不讲究。

    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说明那丫头果然待自己格外亲厚,不比别个?

    罗弋钧嗤笑:不可能。

    这只能说明,她到底还算有心,知道感恩罢了。

    朱七望向罗弋钧,问道:“四公子何故冷笑?”

    罗弋钧回望过去,眼神中带着冷淡的不屑,道:“我笑尊兄妹着实好笑。”

    谢礼也就罢了,送什么他都不挑,怎么这边送了,那边立刻说是他送的,十分珍贵云云。这意思是还想再要回去呗?既舍不得,何必送呢?

    朱七轻摇头:“四公子误会了。我当日送骄骄这三对笑弥勒佛,不为别的,只为祈求她一生平安喜乐,顺遂开心。”

    罗弋钧心道:这和她转送我有什么关系?

    朱七眼神中泛起温柔的涟漪,道:“骄骄面冷心热,实则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儿。当日她和我提起四公子相救之事,曾说过个中细节。”

    罗弋钧脸皮相当厚,他并不觉得自己当日不救有什么错,只是被朱七此刻提起,终是面子上有些不好看,他悻悻的道:“年少无知么。”

    换成现在,他大概是连瞅都不瞅,绝对不会再回去的了吧。

    朱七却轻笑道:“四公子此言差矣。敢问你当日为何救骄骄?”

    罗弋钧十分轻慢的看向朱七,觉得他的问题十分荒谬,他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朱七不以为忤,自问自答道:“可是看着骄骄脆弱无助,十分可怜?”

    罗弋钧并不点头,可也不曾摇头,想起当日树上那粉粉嫩嫩的小姑娘,此刻仍是觉得柔软:就是可怜。

    “四公子可知,什么人才会有同情心么?”

    罗弋钧道:“是人都有。不过同情心可不值得称道,不过是害人害己的滥好心罢了。”

    朱七看向罗弋钧的鱼竿。那里水波浮动,大概又有鱼上钩了。鱼了钩,又脱了钩,罗弋钧却并没及时把钓竿拿上来,可见他此刻心思并不在这上头,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朱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是,也不是,有两种人最富有同情心,一种是什么都有的人,他有着天然的优越感,这份同情便带着悲天悯人的情怀。路遇不平,见到需要帮扶的弱小,他会第一时间救助。”

    朱七特意望了一眼罗弋钧,道:“还有一种人,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罗弋钧冷哼:什么意思?他是后一种什么都没有的人呗?谬论!荒唐!

    “这种人,对弱小不屑,却又不失本心,就算作壁上观,拂袖而去,也终会再度回来施以援手。”

    罗弋钧算是明白了,这朱七是拐着弯讽刺自己呢。什么不失本心,就是说他磨磨唧唧,既不能有悲天悯人的高尚情怀,又不能心狠到底,终究妇人之仁了呗。

    罗弋钧脾气一向不好,换作往常,他早啪一下摔了鱼竿,转身就走了。可今天他居然没动,他并不赞同朱七对他的评价,他也不觉得朱七的话有什么道理。横竖只是听听,就这样吧。

    他问道:“七公子有何高见?”

    “岂敢?只是我私下和骄骄说起,深感罗四公子不失本心,很是敬服,是以骄骄转送这一对笑弥勒佛,也不过是希望罗四公子能够喜乐平安罢了。”

    喜乐平安?他么?

    罗弋钧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和这肃杀的冬天十分相衬,他那浓密的眉毛微微抖动,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就带了隐隐的寒意。

    他无所求,这一生,有平安就足够了,至于欢喜快乐?那是什么?怎么听着那么陌生呢?

    沈轻罗又以什么立场来希望自己喜乐平安?她和自己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从前偶尔交集,以后未必再有交集,两不相干。

    再说,她自己都还是个毛孩子,远离家乡远离爹娘,手无缚鸡之力,又无济世之才,只能寄人篱下,仰仗朱家施舍,甚至,她早晚是朱焕父子手中的棋子,连自己的命运都没法掌握。

    一个弱女子罢了,她倒有资格祝别人喜乐平安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讽刺!
………………………………

第106章、借口

    第一更。

    …………………………

    罗弋钧的心早就冷硬如铁,听闻朱七转述沈轻罗的话,只有不屑一顾。但不可否认,他心底终究受到了一丝触动。

    被人关心,这于他来说是新奇的感受。就像温暖春风,拂在他冰凉的脸上,让他心底酸涩。

    做为镇国公家的四子,平日何等尊贵,可说起来真是可怜,他从亲人那得到的关心少之又少。那些阳奉阴违,当面拍马逢迎,背后想尽一切办法从他这得到好处的人,他腻味。那些正值芳龄,每日只想着攀附罗家的姑娘们,只看得到他面上的繁华,谁知道他心底的疮,浅薄。至于只顾得讨好他的底下人,呵呵,他只有嫌弃。

    沈轻罗,骄骄,他记住了。

    朱七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竟带了些渺茫:“对于我们最爱的人,我们都没有特别多的奢求,不过是求她健康、平安、快乐而已,四公子也一样,想来令慈即使不能亲眼看你平安长大、功成名就,可她一定也盼着你这一辈子喜乐平安……我疼骄骄,便是这般,还是那句,爱她的,我愿意百倍酬之,害她的,我亦百倍偿之。”

    所以,他只是感激自己当日相救的恩情而已?

    罗弋钧半晌没吭声,眼睛盯着水面,竟觉得那波光粼粼中似乎沉淀着幽深而不可探测的风景,他竟一时难以分清,比如他此刻的心情,是感动,还是鄙薄?

    他很想扒开来好好了解了解,怎耐却毫无头绪。

    罗弋钧很久,很久,久到他从父亲的皮鞭中伤痕累累,再也爬不起来,以为自己会死,油然生出恐惧的那天晚上开始,到如今长到十四岁,他都没再想过娘亲。

    毕竟太过遥远,遥远到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的娘亲到底什么样?是温柔的,还是忧伤的,是孱弱的,还是丰满的?亦或是喜笑的,泼辣的?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都和他没关系,她从不曾照顾过他一天,也不曾抱过他一刻,更不曾亲手为自己做过衣衫,不曾教过自己读书识字明理,更不曾对自己百般溺有,替自己向父亲求过情。

    娘这个字眼,于他来说是那样陌生,以至于小时候听见同龄小童脆生生叫娘,他都会愣怔许久。

    都说娘最疼爱儿子,都说慈母多败儿,那些关于娘亲的许多俚语俗语,他听过很多,可只有一种感受:陌生。

    他从不曾感受过娘的滋味。

    小时候他会想,她怎么就能那样狠啊,生下自己就撒手而去,都不能见自己长大,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开心,更不管自己能不能平安的活下去。

    假如她真的爱他,怎么会舍得把他一个幼小的婴儿抛在这冰冷残酷的尘世间?

    可见是不爱的,也所以,他不值得爱,父亲不喜欢,兄长们对他也多有微词,至于旁人,更是看他都像看着刺猬,嫌恶,又恐惧。

    可他有时候也会想,娘走时是什么心情?会不会有不舍,有不甘,有不愿?哪怕有一点点对自己的牵念,他也能有稍许安慰。

    刚才朱七说,娘定然也是盼着自己喜乐平安的。

    他父母双全,不管朱焕为人品性如何,起码他和朱沈氏夫妻感情不错,一家子在外人看来也是和和美美的,那么想来朱七定然爹疼娘爱。提及母亲对儿子的感情,他最深有感受才是,既然他说天下每个母亲都是这么念着自己儿女的,想来是心得,应该是有道理的。

    也就是说,自己的娘亲也一定如此。

    那就好,那就好。

    罗弋钧定了定神,回朱七道:“就当尊兄妹是真心吧,替我谢过令妹。”

    朱七也不挑他话里的瑕疵,默默的点点头,专注的钓鱼,再没一句废话。

    从宁王府出来,朱七自己上马回家,米嘉容和罗弋钧并辔而行,道:“唉,我说罗老四,你和那朱七在那嘀嘀咕咕,都说什么了?”

    罗弋钧嫌弃的看他一眼:“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多的好奇心呢?”他倒不是非要瞒着米嘉容不可,只是都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再说又事关沈家小丫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米嘉容被噎的一滞,气的一甩马鞭:“你这人不识好歹,我是关心你。”

    “谢谢了,不需要。”罗弋钧答的冷心冷肠,说完话拨马就走。

    米嘉容气的直跺脚,可也知道罗弋钧就是这么个臭脾气,也不和他计较,匆忙赶上,语重心长的道:“我跟你说,朱七那小子看上去一副好皮相,可那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你这人一副心肠通到底,直来直去的,可别上了他的当。”

    难得他倒会看人了。

    罗弋钧失笑,放慢速度,侧头笑道:“这你都能瞧得出来?”

    米嘉容呸他:“你骂谁呢?”明明自己比他还大着两岁,怎么倒像他才是大哥的模样,自己有那么不懂事吗?

    罗弋钧见米嘉容乍毛,忙呵呵笑着安抚他,道:“行了,你只管放心吧,他再能算计又如何,和我无关,横竖我在京城也待不长久。”也就再算计不着他了。

    米嘉容又轻易被罗弋钧把话题拐偏了,犹不自觉,他疑惑的问:“你又打算去哪儿?”

    罗弋钧在马背上理了理马鞭,道:“我和你不一样,总不能就一直这么文不成武不就的厮混下去。”家里他是不指望的,说不得只好自己想办法:“读书我是没兴趣,不如出去挣点军功。”

    他说的倒容易,挣军功是那么好挣的?米嘉容瞪大眼:“你要去从军?你家里人能同意吗?”说完才想到,他家和别人家不一样,说不定还真不反对。

    罗弋钧长吁一口气道:“或许吧。”

    应该是求之不得才对。

    兄长各有各的出息,只有自己一直混日子,何必总处处讨人嫌?不如自己寻个自在痛快的地儿。

    罗弋钧甚至故意打起精神道:“说着话我也快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总不能委屈人家姑娘不对?没有像样的彩礼,总得拿出点东西来当聘礼。”

    “笑话,罗家什么样的彩礼拿不出来,就算你娶公主……”米嘉容顺嘴就接,说的正热闹,忽然瞪大眼睛道:“啥,啥,你说啥?你要娶亲了,谁呀,哪家的姑娘?”

    罗弋钧哈哈大笑,用马鞭点点他,道:“我是说快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可没说马上就娶。

    米嘉容恨恨的白罗弋钧一眼,悻悻的道:“罗老四,你不厚道啊。”

    他又把话头绕回到了罗弋钧要出京上头:“这个吧,我觉得,你还是得从长计议。这满京城好姑娘有的是,总会有你中意的,别说什么聘礼丰厚不丰厚的话,假如她真的喜欢你这个人,也不会在乎这些。再说了,你既真想对人家姑娘好,也不能干这么危险的事。干脆让国公爷出面,给你捐个官,以后慢慢熬,总有出头之日。”

    罗弋钧没有米嘉容想的那么长远,他不过随便把亲事拿出来当借口而已。他的继母倒是很早就开始筹谋他的亲事,一直打发她的内侄女在他眼前晃,罗弋钧连正眼都没打量过那位段三姑娘。

    凭她如何,就她姓段这一条,他绝对不可能娶她。

    不管他将来会娶谁,总之不会由着这段氏随心所欲的摆布。

    他并不赞同米嘉容的话,却也并不反驳,只无喜无怒的道:“我意已决,你要是兄弟,就别再拦着我了。”

    米嘉容一肚子的话都给噎了回去,他苦恼的挠了挠头,长叹一声。罗弋钧就是个拧的,他决定了的事,谁能劝得动?可不劝他,就由着他去,自己又是舍不得的。这拦着他,又没有说得出去的理由,可怎生是好?

    米嘉容为难了。

    想着想着,他眼睛忽然一亮,在马背上一拍自己的大腿:“不行,你去哪儿我也要去。咱哥俩当初可说好了,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我跟你在一起,多少彼此还能有个照应,是吧?”

    他越想越得意,京城虽好,家虽可恋,可整天憋在家里读书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罗老四去,天高皇帝远,也没人整天在他耳朵边唠叨来唠叨去的了,多自在。

    罗弋钧斜他一眼,道:“得了吧,你可别害我。”米嘉容是米家嫡长子,米家怎么会轻易的放他走?

    米嘉容咳一声道:“我是我,你是你,我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总之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走,务必得和我说一声儿,否则我跟你没完。”

    说一声儿没问题,可要带上他,那是休想。

    罗弋钧轻笑:“也不谁刚才和我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会儿就你是你,我是我,和我没关系了。”

    米嘉容开始耍赖:“总之我不管,你要走就得带上我。”

    罗弋钧便敷衍道:“横竖还早,你操那闲心做甚?”

    米嘉容过后才想起来,又被罗弋钧给耍了。不过好在对于朱家和宁王那点儿事,他心里有数就成。这一走,朱家便是再想拿他作筏,也束手无策,宁王对他那点小小的猜忌,终将不了了之。
………………………………

第107章、严防

    沈轻罗对自己中毒之事毫无所知,她只当自己是水土不服,有朱七替她开药,喝了几剂便大有起色,她就更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她还是没什么食欲,整天懒懒的,又因为天冷,屋外北风大呼小号,她只能窝在屋里静养。

    朱七从宁王府回来,她午睡方醒。

    小丫鬟报说“七爷来了”,沈轻罗犹自揉着眼睛有些怔忪。抬头见朱七已经进来,不由的又惊又喜,喜中又带了三分忧看他还穿着出门的衣裳,就知道他定是从姑母那直接过来的。

    姑母知不知情?又拦了没拦?

    沈轻罗不及细想,坐直了身子,已经面露笑意:“七哥回来了。”她声音本是娇脆之极的,因才睡醒,有些软糯,更像是桂花糖粘在齿间,丝丝缕缕的甜意和香气扑面而来。

    朱七将手里的点心放到桌上,不由自主的就走过来,顺了顺她齐腰的黑发,指间带着关切的情意:“才睡醒?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松籽饼,叫丫头替你在薰笼上烤热了吃。”

    她倒不贪图他的东西,只是难得他的这份心意,无论什么时候出门,但凡回来就没有空手的时候。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