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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黠小山君:仙上师兄,你好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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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弹的也好，就是没用心而已。”
“没用心？”
“教过我的一个乐师曾说，拨弄琴弦的当是心，而不是指。”
是呢，这首曲子，自己永远都奏不出那份意境，因为，永远都不可能会用心去弹……在九寒扬袖间，那张古琴已从长汀膝上消失，也不知被他收于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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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师兄是哪里人？
（） 长汀在旁钦佩的冲他直竖大拇指，“仙上师兄真厉害！”
九寒的目光落在了光罩外壁那点点滑落的水珠上，淡淡说道：“门仙术，分金木水火土五系。金系，以攻势刚猛强劲……”
“师兄，我要学金系！”长汀一脸兴奋之色的拍打着自己腰间的仙剑，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九寒看向那柄青铜剑，在面上露出一闪即逝的欲言又止之色后，点了点头，道：“今日天晚了，从明日起，我开始教你。”
“谢谢师兄！师兄，可以先教我御剑术吗？桓桓他们已经都会了。”长汀满目的渴求。
“好。”九寒应的虽淡漠，但毫不迟疑。
“师兄真好～”长汀开心的不行，在窃喜良久之后，好奇的问道，“仙上师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的仙剑啊？”
“师尊在仙去前，将他的‘天罡’传我了。”
“就是我来流波时，师尊脚下踩着的那柄吗？”
“是。”
师兄妹两个聊天，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凉如冰，之所以能持续下去，完全归功于热情的那个太话痨了。
“那么，在师尊没传师兄‘天罡’前，师兄用的是什么仙剑？”
“……一柄很普通没有名字的剑。”
“哦……”长汀有些不信，一个堂堂的仙界至尊，怎么会用一柄普通到连名字都没有的仙剑呢？
天黑了，峰下的弟子房舍，已有烛火点点。
雨下大了，在光罩外形成了帘幕，盈盈亮亮的。
“仙上师兄，我就先回落花圃去了，明天再过来跟你学习仙术。”长汀要起身，这半月间，她日夜跪忏，困乏的要命。
“今夜住在招雨殿。”这雨，下的很好……
长汀欣然点头应允，“那我就陪师兄再在这里坐坐好不好？”
“好。”
记得师尊说过，师兄是喜欢听自己说话的……长汀一思，双托腮，看向那张俊冷侧颜，“师兄，青桑建国八百余年，夜渊建国也有百余年，不知，你是哪里人啊？”
九寒沉默了好久，才望着眼前的帘幕，幽幽回道：“我家在极北苦寒之地，那里不在青桑国界内，也不在夜渊国界内。”
长汀拧了小眉头，“师兄会经常回去看看吗？”
“不会。”
唉，做这仙人也挺无趣的，许是自己活的时间太久远，家里早都没什么近系亲属了，所以就不愿回去了……长汀打了个哈欠，神采恹恹的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哈欠刚打完，脑子便陷入了迷糊状态，身子歪向了一侧。
九寒被那团突如其来倒在自己膝盖上的绵软小东西弄得一下子愣住了，双都变得无措起来。
长汀自小怕热，身子一碰到他那凉丝丝的大腿，就自然的将臂环了上去，而后便酣酣睡去。
九寒心绪渐平，无奈过后，也就随她去了。
不知在何时，乐晗也已经回到了门廊下，头枕前腿，惬意小憩。
一时间，招雨殿内外只闻雨水洗刷林木的畅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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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三个神秘人
（） 垂落眼眸间，九寒的长指轻触向了长汀腰间悬挂着的“结绿”。
的确是柄好剑，比我为你准备好的那柄无名剑好太多了……
于山石上又静坐了那么一会儿，他伸将环在自己腿上的两条臂解下，轻轻巧巧的将睡得黑甜无比的小人儿横抱在怀里，往招雨殿内走去。
乐晗有些嫉妒的抬了一下眼皮，而后便不愿再看第二眼。
将人抱到西偏殿放到床榻上，在帮其脱了鞋子后，九寒又将被子扯过，为其盖在了身上。
半个月了，每隔上两日，他就会去一次留仙崖，就像是这么多年间，经常会在夜里去落花圃静坐一般。
站在林不进祠堂，并不代表着他不想进，恰恰是因为太想进了，才会心生挣扎。
守护，是他的宿命。
他只期望，这守护的时间不要太过短暂……
﹍﹍﹍﹍﹍﹍﹍﹍﹍﹍
雨夜，流波山外围，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岛上。
浓密的林子，一袭黑袍将人包裹的严严实实，从上到下仅露着一双阴鸷眼眸。
施术在身周设下了一个小小的透明结界后，这黑袍人还颇有雅兴的于结界内幻化出了一个石桌、个石凳。
就在他在上首位置落座后不久，结界外便出现了一个如他一般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紫袍人。
见那紫袍人于结界外躬身一礼，黑袍人阴鸷的眼眸浮现出一丝丝笑意，遮面的黑布微动，“坐等一会儿吧，他很快就到。”
紫袍人点点头，步入结界后，于其右边的石凳上落座。
“可有兴致杀上一盘？”黑袍人问道。
“自然。”紫袍人欣然点头。
从黑袍之下伸出了一只刚劲而又养尊处优的大，于石桌上云淡风轻的一抚，便有棋盘、棋罐出现。
你来我往间，棋盘上风云变幻，结界外雨声渐强。
“下次能不能别挑在这个地方见面？你们难道不知，我若是被那巡守弟子发现，会惹来多么大的麻烦？”一个身材很是高瘦的灰袍人步入结界，语气里透满了不悦，“还有，每次都穿这么件劳什子，着实是闷煞人！”
黑袍人执子缓落棋盘，轻轻笑语，“舅舅岂会不知那灯下黑的道理？”
“哪里是什么灯下黑，就是为了迁就他而已！”灰袍人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那个紫袍人。
“阁下所言甚是，我不方便离的流波太远，每次都有劳二位了。”紫袍人的语气谦卑，似是身份较两人低了一些。
“此处不宜久留，还是长话短说吧。”灰袍人的眼始终闪烁着警光芒，显然是对流波心怀深深忌惮。
紫袍人将上捏着的棋子放回棋罐，低沉着嗓子道：“日前，青桑皇帝祁宓来过流波，为的是寻他那离家出走的侄女，无忧公主。”
“青桑公主到了流波？”黑袍人亦放回了棋子，着目看向紫袍人。
“一个凡人公主而已，有什么可值得让咱们冒险碰面的。”灰袍人越发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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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阴谋
（） “单说一个凡人公主，的确是没有什么价值。只是，如今这个凡人公主，已是拙颜的徒弟、九寒的师妹，人就住在后山的落花圃。”
“你说的是……”黑袍人有恍然大悟之意，眼透满了意外。
紫袍人缓缓点头，“这么多年来，咱们一直在试图往他身边安插人，可他性子孤冷至极，门上下，与谁都不会过分亲近。至于那头随他居于招雨殿的麒麟，性子更是傲无可傲，根本就让咱们无从下。所以，我暗暗琢磨着，或许，咱们可以在这个无忧公主的身上动动心思。”
“九寒待她如何？”黑袍人问道。
“现在还看不好，不过，自是比寻常弟子亲近许多。拙颜曾留下遗命，让他教导这个无忧公主，所以，名义上虽是师兄妹，实则是与师徒无异。”
黑袍人若有所思的沉沉点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消息……那兽王自出世后便不知所踪，说不准什么时候它就会突起发难，夺取自己的兽力。即便是它不在乎那几份兽力，也不会不要它的那部分兽灵。咱们得利用好他们彼此间相生相克的道理，坐收渔利。”
隔了片刻后，忽的，他眸光一闪，看向了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灰袍人，“舅舅，我听说，表妹与那夜渊皇族曾有过一段缘分？”
灰袍人冷冷一笑，叹然道：“就我那个女儿，真是像极了她的傻姑姑。”
“我母亲是傻，若是她还在，我真想问问她，可曾心生过悔意。”
“至少，在她临死前还是不悔的。”灰袍人的语气里透满了恨铁不成钢之意。
“表妹呢？”
“她用情尚浅，又加上被那男人伤了心，所以比你母亲还强些。在她生下孩儿后不久，我便带她回去了。若不是她当时跪地苦苦哀求，我定会取了那男人的性命。二十多年已经过去，我也就慢慢想开了，凡人寿限有数，终究是要化作一抷黄土的。等时间长了，她便会淡忘了，就当是一次劫数、教训吧。”
“那个孩子……”
“当初，我给了她一个选择，要不就让我杀了那个男人，要不就把孩子留下，她选择了后者。现在算起来，那孩子当有二十二岁了。听下们说，你表妹近两年曾偷偷去见过那个孩子。似乎，那孩子并不受他父亲的待见。你表妹要带他离开，却被他执拗的拒绝了。不知是因为抗拒我们的身份，还是憎恨当初的抛弃。总之，对于这件事，我已是懒的再问，也懒的再管。你在此时问及这个是何意？”
黑袍人的眼，有讳莫如深的笑意，“或许，咱们可以想个法子惩罚一下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也能消减一下表妹心的亏欠之情……”说着，他便从棋罐捏起了一枚棋子，缓缓的落在了棋盘上的一处，眼的阴鸷之色愈浓，“这棋，要一步步的走才是，操之过急，有害而无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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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无忧果
（） 因为九寒上午是固定要在无极宫忙正事的，所以，长汀仍是像以往那般每天下午前去招雨殿。
与之稍有不同的是，她去的越来越早，走的越来越晚。甚至于，有时候在吃过晚饭后，她还过去溜达溜达，即便是跟九寒说不上两句话。
若是赶上天气不好，九寒就会留她住下。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一瞅到天气不好，就会主动提出不回落花圃去了。
偶尔的，九寒也会去落花圃住一宿，只是，去的晚，走的早。
他是第一次为人师，在方式方法上，属于是摸着石头过河。
好在，长汀不是那种不好意思开口提问的学生，她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都能腆着笑脸狂问到自己彻底领会为之。
最让她开心的事情，是在她受完罚的一个月后，就收到了祁宓命人送来的衣物、吃食和信。
每天晚上临睡前，她都会细细记录白天经历过的一切，然后将其封入信封，一直等着这一天，好让来人将其带回咸安。
她想，等祁宓一次性收到那一大摞书信时，一定会很开心。
而让她大为惊喜的是，在打开一包包的吃食时，里面居然会是各色的肉干、肉脯。
在那一瞬间，她那颗自从在离家后就一直感觉空落落的心，总算是被填补满了。
特别是晚上在夔林，当她把那些吃的拿出来时，桓如焰那副眼冒绿光、哈喇子直淌的样子，真是让她觉得格外的赏心悦目。
因此，祁宓并不知道，他已经间接的做了两大件善事：第一，增强了侄女在她那好朋友心目的地位；第二，拯救了东海不知多少水族的性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随着长汀的努力，她与门一众女弟子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修复，虽然，与之前的动不动就上捏脸还是不能相比的。
可是，她的交友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很快，在东海流波就人送外号“无忧果”……自然，这其也有她爱给人家起外号，所以人家以牙还牙的部分原因。
也正是因为她的好人缘，使得寇丝堇对她的嫉恨是与日俱增，不知在私下里散布了她的多少坏话、诅咒了她多少次。
好在，她近有九寒这棵大树，远又有祁宓那棵大树，再怎样，寇丝堇也不敢轻举妄动。
夏季，流波山上的雨水特别充足，动不动就会惹得夔林那边咆哮连连。
一天午后，天刚刚放晴，长汀便飞奔向了招雨殿。
在到了峰顶，绕到招雨殿前时，她便停下了脚步。
观神石上，九寒长衫若水的负而立，遥望西南间，面庞上一改往日的冰冷，有一抹淡淡的温柔浮现。
长汀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
这段时日，她发现每到傍晚，九寒就会于这观神石上静坐。如果膝上有琴，那曲子必定是那首《缥缈》，而且，他面对的，永远都是那西南方向。
西南方有啥？观海吗？
彼此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后，她已不像刚开始时有所矜持，跑过去就往石头上爬去，“仙上师兄，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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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蜃景
（） 九寒不禁蹙了眉头，侧头垂眸看向了她。
方才一时神游，居然没注意到她的到来……
还不等他开口回答，爬上观神石的长汀便目瞪口呆住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惊叹出声，“哇！好美的蜃景！”
西南方的海面上，流云缥缈间，紫莹莹的一片花海，如梦似幻。
“我知道那座山！来流波的时候，师尊曾带我从那上方御剑而过！”长汀兴奋的很，不自觉的用小抓上了九寒的衣袖。
“那是缥缈山。”九寒望着那片花海，眸光复杂的淡淡道。
“缥缈？是跟那首神曲有关吗？为什么我来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听瑶瑶她们说起过？”
九寒默了默后，再度侧眸看向了她，“想去看看吗？”
长汀忙不迭的点头，“当然！”
在九寒凝神动念间，有寒气在他的脚下凝聚成了一柄透亮冰剑，“站上来。”
长汀惊愕的瞪圆了眼睛，“这……师兄有这样的宝贝仙剑，还说是普通到连名字都没有？！你是不是怕我向你讨要，才故意蒙骗我的？”
“你当我是你，惯爱骗人。”九寒于剑上幽幽道。
“人家哪有～”长汀委屈嘟嘴，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衣衫迈上了那柄冰剑，担忧的问道，“它不会被我踩碎吧？”
九寒也不多言，默动意念，御剑飞升。
“师兄，你说你修习的是水系仙术，这柄冰剑，莫不是你施术凝聚出来的？”长汀越瞅量越觉得，脚下的这柄仙剑不像是易于保存的样子。
“就当是吧。”
什么叫就当是吧？明显是不想告诉人家！
长汀放弃了追问，将目光落到了下方那一个个围聚在流波周边的小岛上，“师兄，桓桓和莫离都去岛上练习御剑术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啊？”
“等你能飞离地面的时候。”
“……”说话可真堵人！
自打修习了仙术后，长汀没少受过此类的打击，虽然，是九寒无心之失。
她发现，她的资质与桓如焰真是不能相提并论，至今为之，她还只能勉强的驱动“结绿”，根本就不能踏上去飞行。
习习清风，有阵阵凉意从九寒的身上散出。
她将身子偷偷的往其背后凑了凑，不仅凉爽，还有清清淡淡的藤萝花香……咦？不对啊，他又不住在落花圃，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花香呢？
难道，是熏香？可是，招雨殿，并没有任何的花香之气……
殊不知，她素来贪睡，每晚都睡的香甜，怎么可能会发现那个在花架下一坐就是大半宿的人……
九寒黑发微侧，眉心若有似无的蹙了蹙。
再靠近，那鼻尖都要贴到自己后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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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缥缈山上空，长汀着眼往下一瞧，不由得面上的笑容一滞，便是一阵怔愣。
或深或浅的紫色……
藤蔓下的残垣断壁……
石桌、石凳的轮廓……
她的脑袋里似是被猛然灌上了一桶糨糊，混混沌沌的，下意识的要去想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难道，是在哪里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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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两位正神是谁？
（） 真像是第一次见到师兄时，出现的那种即遥远又熟悉的感觉……
“你怎么了？”仙剑降落，九寒回眸瞟了她一眼。
“这里……”长汀呐呐开口，眼睛里透满了茫惑，“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九寒脚下的仙剑顿停，神色古怪的缓缓转头，艰难启唇，“哪里……眼熟？”
“紫藤花……房子……”蓦地，长汀双眼一亮，恍然大悟的拍笑道，“落花圃！这里像是落花圃！”
九寒眼闪烁的光芒霎时归于寂灭，背对着她，闭上眼眸，暗暗叹了一口气。
因直接落到了山顶上，遍地的花穗和藤蔓有些难以下脚，他便凝聚起了两团像云朵一般的清清仙气托在了自己的脚下与长汀的脚下。
长汀觉得好玩儿，在弯腰用指戳弄了几下后，才向四周看去。
到了那五间残垣断壁前，她伸拨弄了一下密实的藤蔓。
因年代久远，里面的家具早已朽烂成泥……
她回头看向了站在石桌旁的九寒，“仙上师兄，这里住过什么人？为什么落花圃与这里那么的相像？”
九寒甩袖，于藤花上出现了两个蒲团，他撩衣在其的一个上盘坐了下来。
长汀见此，便哒哒哒的跑了过去，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另一个上。
目落残垣，九寒平平静静的说道：“此山，原是神皇糜萝与其姐罂萝在这下界的居所。”
“……”长汀愕然。
难怪，落花圃会与这里如此的相像，师兄可真是够痴情的了……
“那两场大战之后，神族众神覆灭，仙界众仙重创，所以，门年长的师长都不愿提及与此有关的人和事。这座山虽与流波相邻，但在战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个禁忌。久而久之，门的年轻弟子就只当它是座普通的荒山，很少提及，也很少踏足这里。”九寒的长指轻柔的抚过身前的一簇紫花，语气里染着那么一丝丝的惆怅。
“众、众神覆灭？难道说，这六界已无神人了吗？”长汀讶然。
“有。”九寒看向她，极其罕见的勾动了一下唇角，他那抹极其浅淡的笑容里，饱含了太多的含义，“不周山有神冢，神冢外立有神碑。至今为止，还有两位正神的名字未出现在上面。”
“出现在上面，便代表着……死了吗？”
九寒迟疑了一下，才点点头道：“算是吧。”
“那两位正神是谁？”
“天帝黎召和……他的弟弟。”
“天尊就是天帝的弟弟吗？”
九寒缓缓摇头，“先天帝元易生有子，术乌是长子，黎召是次子，所以，天尊是天帝的兄长。”
“这不对啊，既然先天帝是神人，黎召天帝是神人，那为什么天尊术乌不是神人？”长汀被弄懵了。
“此乃天族密辛，说不得，也说不好。”
“那黎召天帝他人呢？还有他的那个弟弟呢？既然天帝还活着，为什么他的兄长术乌会坐掌天庭呢？”
“神魔大战后不久，天帝与天后便莫名失踪了，至今都无下落。天庭不能无主，便只好由他的兄长暂时称尊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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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那人……不提也罢
（） “失踪？还是两口子一起失踪？”长汀真是被惊的一愣一愣的，“那么，他那个弟弟呢？现在还在天上吗？”
“那人……不提也罢。”九寒瞥了眼眸，望向别处。
“为什么？他难道是个坏人吗？”长汀立志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九寒不得不面向了她，耐心解释道：“那人早在大战之前便已失踪在了西荒，因为时间隔的太过久远，六界知晓他之事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天呐！这家人是怎么了？！”与失踪有缘吗？
为防她继续追问下去，九寒岔开了话题，“喜欢这里吗？”
长汀傻呵呵点头，“跟落花圃那么像，自然喜欢～”
“这段时日，想家了吗？”九寒知晓她每天晚上都会给祁宓写信。
“想。我和皇叔说好了，等到年下的时候，他会早些让成俊来接我回去过年。”
“他……很疼你？”
“当然！”长汀自豪无比的重重点头，“从我记事起，皇叔就特别特别的疼我！”
有花穗上的雨水沾湿了九寒的衣袖，他随意的将其往上挽了挽。
长汀眼睛一亮，盯上了他的腕，“师兄，你这腕上的红绳是谁送的啊？真好看！”
九寒面色微变，将挽起的袖子甩下，含混应道：“一个故人所赠。”
眨巴了一下慧黠的大眼睛，长汀感觉，一定跟那个神皇脱不了干系。
因为爱慕人家，所以特意将自己的住处修的跟人家的住处相似；
因为爱慕人家，所以收集了人家的那么多画像；
因为爱慕人家，所以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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