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凉风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抗徐说道:“二位将军,朱盖聚众扎营南岸,贼军势大,我军微弱,故而我据守北岸,以待度中郎大军;而荆南环布高山丘陵,荆州储粮丰足,湘水自北向南,借水势运粮,多有便利;朱盖粮道沿途多丘陵沟壑,运输不便,损耗甚多,不出一月,朱盖粮草定然不济,敌军可不攻自破,而后再顺势渡河一举剿除贼军。”
李远见抗徐欲弃泉陵城,想起度尚临行前命令,说道:“抗将军,末将以为不可,贼军围攻泉陵,而我朝廷大军不救,岂不令荆南官吏百姓寒心,从而助长贼势,何况临行前度中郎便有军令,令我等先行破敌,以使大军安然渡河。”
抗徐为难道:“奈何如今度中郎大军尚在临湘,营中军少,此时强行渡河,若敌军趁机阻击,岂不令将士枉送性命,损我军威。”
马睦笑道:“正因如此,度中郎令我等前来相助,黎阳营虽仅有一千五百余骑,皆是骁勇善战之士,敌军多为盗匪乱民,想必定然军纪松弛,缺乏训练,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抗徐见马睦如此轻视贼军,劝阻道:“马将军切不可轻敌,贼首朱盖本就骁勇,其麾下尚有许明、张涛、冯海、常石四员骁将,另有二千戍兵,均是久经战阵之卒。”
李远点头道:“抗将军所言甚是,我等不可轻敌,不过敌军虽势众,二千戍兵训练有素;然而我今日入营前,曾于河岸查探,发现贼军防备松弛,军纪涣散,结营之地多位于河岸开阔之地,若是由黎阳精骑趁夜渡河突袭,沿河岸自北往南冲杀,纵火烧营,敌军定会惶恐奔逃;将军率军备好渡船,旦见南岸火起,即刻率军渡河,合击贼军。”
“此计可行,马将军意下如何?”抗徐也希望尽快破敌,毕竟度尚军令已下,转首问道一直扭头不语的马睦。
“此计似乎过于冒险”,马睦沉吟片刻,忽而转首说道:“既然抗将军也无异议,那便依计行事,不过若是不胜,抗将军以为该如何向度中郎交待?”
“这”,抗徐不禁为难道,闭目沉思起来,心忖:自己年仅五旬,几经波折,才得以升任长沙太守,深知荆南四郡屡屡生乱,故而到职后大力剿灭盗匪,修缮城防,这也是朱盖不愿侵扰长沙原因之一;何况此番作乱乃是从桂阳而起,与长沙何干,自己稳守长沙便是,若不是朝廷诏令,也不会前来平叛;此番若是胜了倒好,一旦败了,自己也难辞其咎。
李远见抗徐闭目不语,马睦一脸从容,心想:马睦一路对自己颇有微词,自己并未得罪于他,战机稍纵即逝,何况泉陵危急,不能再拖延。
李远思定后,走至抗徐面前,拱手说道:“若是败了,一切罪责,末将承担”,言语铿锵有力,也出乎抗徐、马睦二人意料之外。
抗徐讪讪笑到:“既然李将军心意已决,我自当鼎力相助”,马睦面沉如水,见抗徐赞同,也只得拱手应允。
是夜,抗徐传令营中虚设篝火与营帐,军士饱餐后,于河岸处暗中集结,李远与马睦二人率黎阳营趁夜偷渡湘水,人衔枚,马裹蹄,往朱盖大营而去。
李远至朱盖营寨时,已是半夜,见朱盖营中军士皆疲软,当即上马挺枪,与族弟李胜领着一千五百铁骑直杀入贼军营中,四处纵火焚烧,贼军混乱不堪,四处乱窜。
朱盖大惊,慌忙披甲上马,往南奔逃,却不料正遇李远,朱盖执刀来战,李远举刀相迎,双马相交,战不至十回合,朱盖见形势危急,拨马便逃,李远飞马追去。
“朱大王先行,某来挡之”,正当李远追击朱盖时,一旁蹿出一员骁将,执戟挡住李远,正是朱盖麾下大将许明。
李远大喝一声,挺枪直刺许明,二人战至数回合,李远见朱盖已逃远,难以追到,心中大怒,于是虚晃一枪,闪过许明,策马朝朱盖方向追去。许明大急,拨转马头,上前追阻,却不料忽然李远勒马,回首一箭,正中许明咽喉,许明落马而亡。
朱盖也已逃远,李远拔刀砍下许明首级,悬挂马头,又往回冲杀,一路高呼:“朱盖已死,降者不杀。”
“匹夫安敢,看枪”,李远正高呼间,不料一旁奔出朱盖麾下大将常石,闻听李远斩杀朱盖,气的呲牙咧嘴,一枪往李远胸口刺去。
李远侧身闪过,常石方欲收枪而回,不料李远左手伸出,顺势一把抓住常石枪头,右手紧握长枪,用力往常石掷去。常石见枪尖迎面而来,慌忙松手弃掉长枪,拔刀格挡开来,李远顺势飞马至常石身前,抽出佩刀,手起刀落,常石头颅飞起。
抗徐见南岸四处火起,杀声震天,急率麾下五千荆州郡兵渡河,奔向南岸,鼓角齐鸣,杀入敌营。贼军心惊不已,朱盖早已逃往泉陵,无主乱军怎敌得过朝廷强兵,纷纷抛戈弃甲,往丘林沟壑溃逃而去。
朱盖大败而逃,抗徐率军就南岸扎营立寨,欲静候度尚大军到来。李远见抗徐按兵不动,进言道:“抗将军,如今贼军大败,闻风丧胆,正应趁胜追击,解泉陵之围才是,何故屯兵不进,错失良机?”
抗徐说道:“李将军,我亦知晓乘胜追击之理,此次虽斩杀三千贼军,俘虏万余人,只是尚有朱盖万余败军散落山林;若是大举进击,恐南岸营中空虚,贼军乘虚夺营,而度中郎尚有二日即至衡阳,到时渡河受阻,岂不因小失大,故而我稳守南岸,以待度中郎大军到来,再做计议。”
李远见抗徐所言亦有道理,继而说道:“既然如此,末将愿领黎阳精骑追击,抗将军以为如何?”
“不可”,一旁马睦粗声粗气说道:“此次出战虽斩获颇丰,不过我黎阳营也死伤五百余人,可战者不过千余骑,且兵马俱疲,不宜追击;何况营中尚有万余俘虏,若是营中空虚,俘虏借机作乱,又当如何?”
抗徐点点头,马睦所言正是自己心中不安之处,这营中万余俘虏每日消耗粮草不说,还需派兵看压,便问道:“我欲将这万余俘虏悉数处决,二位以为如何?”
“甚好,今夜即可行事,将这万余首级上报朝廷”,马睦面露喜色,手握了下刀柄,出言赞同道,二人相视一笑,瞥向李远,征询李远意见。
李远闻言,又见二人看着自己,心知抗徐和马睦欲用这万余俘虏首级请功,虽有不忍,还是出言道:“既然二位大人心意已决,末将也不再劝阻,不过这追击朱盖之事?”
马睦笑道:“此事不难,我黎阳营此战虽有伤亡,然而我等身系重任,国事为重,我只可抽调五百精骑交予李将军,抗将军意下如何”,马睦说完不忘转眼瞥了抗徐一眼。
抗徐见马睦看向自己,心中咯噔一声,满脸肉疼道:“好!本将麾下有铁骑五百,悉数交予李将军,助李将军追击破敌。”
“在下即刻点兵出击,告辞”,李远起身拱手一礼,出帐而去。
“李将军,且慢”,李远刚出帐外,抗徐忽然追出,握着李远手和声说道:“李将军,这五百骑得来不易,我任职长沙太守四年,才筹备起这五百骑兵,还请李将军万要慎重。”
李远心知抗徐不舍这五百骑,笑道:“抗将军尽可宽心,末将自会小心行事”,李远不愿与其过多纠缠,辞别离去。
李远带着李胜,率领一千骑昼夜兼程赶至泉陵,见朱盖虽经惨败,依然人多势众,只得暂且撤至城外三十里山林处,待机而动。
李胜劝道:“兄长,朱盖兵多,却多为草寇,前番突袭大胜,何不趁今夜再度奇袭?”
李远看着身后一千骑兵,摇头苦笑道:“我观泉陵城外朱盖营寨,其众不下三万,且防守严密,想必经前番惨败,朱盖已加强戒备,不宜趁夜袭营。”
李胜还是不甘道:“这又如何,前次敌军亦有数万,兄长率千余铁骑大破贼军,只要筹划得当,未尝不可。”
“你看”,李远指了指身后士卒,李胜回首看去,见军士有摊地熟睡的,有席坐喂马的。李胜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军日夜行军,不曾歇息,此时人困马乏,确实不宜进兵。”
“唉”,李远叹息一声,指着身后军士道:“泽平(李胜字),你仔细瞧瞧,摊地而睡的多是抗徐麾下骑兵,那些喂马的多是黎阳骑兵;仅此一事,便可看出黎阳精骑持久善战,可作破营先锋,荆州骑兵却难堪大用;若是依你只见,率军突袭冲营,可战者仅有五百黎阳骑,荆州兵只可用于外围巡守游战,或作接应。”
“哼”,李胜轻哼一声,不屑道:“荆州骑兵战力低下,抗徐还拿它们当宝,离营之时连番叮嘱兄长,真是可笑。”
李远赶忙止住李胜,看看身后军士并无异色,这才将其拉到一旁,低声告诫:“泽平,日后不可再有此言,我请命追击朱盖,还需仰仗荆州五百骑兵,为将者切忌军士离心离德。”
“兄长所言极是,愚弟记住了”,李胜听李远如此一说,不觉后悔那番话。
李远拍拍李胜肩膀,又笑道:“如今我兄弟二人已至此处,若是空手而回,岂不惹人笑话,今夜好生歇息,明日看我如何取胜。”
李胜纳闷道:“兄长方才还说贼军势众,不可突袭”,李远低声于李胜耳旁一番说教,李胜听完大喜过望,便依照李远吩咐前去准备。
(本章完)
………………………………
第30章 、李远骁勇破贼军,郭氏劝夫外出游(下)
朱盖自湘水惨败,逃回泉陵,收揽败兵,联合胡兰、李研等人,聚兵三万有余,欲明日一举攻破泉陵城。
胡兰劝道:“大王,泉陵城中如今伤亡惨重,城池破败不堪,城中粮草已断,只要围而不攻,不出三日,泉陵不攻自破。”
“哎”,朱盖起身边来回踱步,边揉着拳说道:“本王岂会不知,只是湘水大败,敌军必然趁势渡河,只怕再过几日,官军进至泉陵,到时与城中守军里应外合,我军危矣!”
“泉陵攻之无益,依我之见,倒不如退往桂阳,暂时据守自保,做个逍遥大王也不错,待时机一到,驱兵再战即可,何必非要留在泉陵”,一旁李研抖着腿,满不在乎说道。
“放屁”,朱盖勃然大怒,指着李研骂道:“你这贼货,只知占山为王、据城逍遥,未战言退,再敢有此言,我宰了你。”
李研拔刀而起,针锋相对道:“朱盖匹夫,我等当日见你连败州郡,下山响应,共推你为大王,你不知恩图报也罢了,反而欲杀我,不过是想吞并老子手下几千弟兄。”
“来人”,朱盖大喝一声,帐外涌进七八名刀斧手,朱盖身侧闪出二人,左边一人姓冯名海,手执一柄镔铁长矛,虎目直瞪;右边一人姓张名涛,双手握一对金瓜锤,满脸凶相。
李研一见这二人,不由后退两步,慌忙道:“朱盖,湘水之败,你损兵折将暂且不说,今番又要谋害我等举义之人,你是何居心?”
“哼”,朱盖冷哼一声,看了看身旁冯海欲张涛,狂笑道:“就你这等下三滥东西,也配与我共举大义,今日杀你又如何。”
胡兰早已吓得面色铁青,赶忙说道:“二位请听我一言,此时切不可冲动误事,度尚大军不日即至,还需同心协力对敌,万不可内讧,使亲者痛仇者快。”
李研怨恨道:“说起亲者痛仇者快,胡兰,你莫要忘了昔日朱盖为官军之时,杀了我等多少弟兄,我不记旧恨,与他合力抗敌,他却忘恩负义。”
胡兰推开身前军士,走到朱盖身前,好声好气说道:“大王,如今形势堪忧,如若内讧冲突,官军一至,便难以收拾,后果不堪设想,慎重才是。”
朱盖细目微眯,盯着李研,任凭胡兰好言相劝,就是一言不发,半晌才说道:“既然胡将军求情,今日暂且免你一死,日后再敢妖言惑众,扰我军心,定不轻饶。”
李研刚要张口大骂,却被胡兰一把拉住,劝道:“李将军,还需以大事为重,大王也是一时酒醉,当不得真,快些赔罪才是。”
胡兰话一出口,李研面色更怒,心中越发气恼,胡兰连番相劝,李研这才向朱盖拱手一礼,沉声道:“在下一时冲动,犯了忌讳,还请大王赎罪。”
“此次便饶了你,再有下次,定不轻饶,全都退下”,朱盖轻哼一声,李研怨恨而去。胡兰方出帐外,后背湿透,回首瞧瞧帅帐,叹息一声,也回帐去了。
次日清晨,朱盖正与帐中用饭,却闻军士来报有官军五百余骑前来搦战,朱盖大惊,放下手中饭食,披甲上马,率军三千出营列阵迎敌。
李远头戴飞凤盔,身着银盆铠,手执四棱钢枪,胯下一匹追风登云马,见敌军三千余人浩浩荡荡杀来,怡然不惧,眼神从容。
两军阵前,朱盖居中,胡兰、李研等一众贼首分立左右,对面正是李远及五百黎阳精骑,朱盖一见李远,满心愤恨。
朱盖对身旁胡兰说道:“此人甚为骁勇,许明二将便是为其所斩,不过未想到他竟敢率五百余人,来我营前搦战,莫非度尚大军已至泉陵?”
胡兰摇头否决,说道:“度尚大军二三万人,若是已至泉陵,我军岂会不知;不过若是千余人,快马奔行,隐匿行迹,或许可瞒过军中斥候,至于过万人,绝然难以悄无声息。”
朱盖想到对面李远在湘水之战,让自己好生狼狈,杀意横生,对胡兰问道:“我欲全军压上,一举围杀这五百人,你以为如何?”
胡兰为难道:“怕是不可,敌军皆是骑兵,其战马雄壮,乃是幽并良驹,难以追及。”
“某家乃是度中郎麾下先锋大将李远,谁敢一战”,李远见敌阵久久不动,便策马挺枪上前,边舞着枪花,边高声叫阵,一脸轻视鄙夷。
“大王,某家去会会这厮”,朱盖阵中冯海、张涛二人早就怒不可遏,张涛手执双锤率先出马,朱盖暗忖张涛蛮力过人,双锤重达百斤,乃是麾下第一勇将,应当不会有失。
李远见张涛双锤已至,从容一枪刺出,直指心窝,张涛赶忙左手执锤挡开枪头,右手金瓜锤去势不减,往李远头颅砸去,李远以枪杆弹开。交马一回合,李远手臂酸疼发麻,心中为张涛蛮力惊骇,暗忖:若不是这枪杆乃是纯钢所制,此锤定然砸断枪杆,自己怕要一命呜呼了,看来不可以力相拼,还得取巧制胜。
张涛见李远挡下方才一击,不由怒了,驱马再战,举起双锤就砸,李远连挡两锤,气血翻涌,拨马回阵。张涛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手舞双锤,大喝不止,飞马直追李远,二人一追一逃。却不料李远忽而勒马回首一枪,张涛马速飞快,双手舞着大锤,躲闪不及,为李远一枪刺死马下,本阵将士高呼不止,朱盖心中一惊,暗骂张涛蠢笨。
李远见朱盖阵中军士惊惧,长枪冲朱盖一指,五百铁骑冲向贼军,贼军惊慌失措,朱盖大怒,连斩数人,才稳住军阵。李远一骑突进,直冲朱盖而去,弯弓一箭将朱盖射下马来,冯海、胡兰急忙来救,挡住李远,李远冲杀一阵,见敌军并未溃败,当即率军退去。
众人救起朱盖,只见其捂着血淋淋的左肩头,对李远怨恨至极,推开左右卫士,跨上战马,拔出佩刀,大呼道:“全军追击,如有斩杀敌将者,赏千金。”
朱盖阵中军士纷纷呼喊杀出,李远仅剩三百余骑,一路逃至一处山坡中,四面多是莽林,草木繁盛。李远又喝令军士放慢马速,节省马力。李研领着千余人追到此处,见前方李远马速减慢,以为敌军马匹不堪劳累,当即率军急追,刚过山坡,却闻四面杀声四起,草木摇动,心中大惊。
李远率军回攻李研,山林中李胜率五百荆州骑兵杀出,迎面正遇李研,挥手一刀,将李研斩杀马下。李远、李胜二人夹击大胜,贼军纷纷往回溃逃,李远见所部骑兵伤亡过半,人马俱乏,已无口粮,只得暂且撤退,与度尚汇合。
朱盖连番大败,欲撤兵回桂阳,胡兰等也甚为赞同,却不料方至营道,忽闻军士来报桂阳城已被抗徐率军夺取,桂阳贼军纷纷逃入山林,朱盖无奈,只得暂且留营道县。
原来度尚见朱盖屡次兵败,未免朱盖撤兵回桂阳据守,便与抗徐分兵,派抗徐沿湘水河道进兵,平定桂阳,驻军南平县,以防朱盖逃窜。
是日,度尚引兵二万进至营道城外,朱盖、胡兰心知营道城池低矮,又无存粮,便率军三万于城外列阵迎敌。
两军阵前,战旗飘扬,刀枪密布,剑戟如林,寒光闪闪。度尚见朱盖阵形混乱,兵甲不一,拔剑直指贼军阵营,一时间擂鼓声声,弓弩齐发,杀声震天。
“吼”
“吼”
官军盾牌在前,刀枪在后,前军徐徐推进,两侧精骑千余虎视眈眈,贼军多为草寇盗匪,纷纷后退。朱盖见之大怒,亲领麾下亲卫督阵,胡兰、冯海当先士卒,率军迎战。片刻后,两军接阵,刀枪相交,嘶吼砍杀,血肉横飞,憨斗许久,贼军渐露不支之势。度尚见此,即令全军碾压上去;又因贼军骑兵甚少,便令李远、马睦二人率两翼骑兵迂回过去,从后突袭贼军两侧,朱盖大败而逃。
度尚急令追击败军,跨马背弓,冲入贼阵,胡兰慌不择路,骤马乱奔,度尚张弓搭箭,射倒其坐骑,胡兰扑倒于地,恰遇李远迎面而来,为李远一枪赐死。朱盖在冯海等人拼死护卫下,带着二千残兵逃往苍梧郡,因军资不足,一路烧杀抢掠。
度尚上书请功,称大破朱盖,悉数剿灭叛军,斩首五千级,俘虏过万。朝廷下诏赏赐度尚百万钱,抗徐、李远、马睦等有功之将皆有封赏。太尉应奉上奏度尚威震荆襄,如今荆州之乱方平,尚需得力之人镇抚,举荐度尚为荆州刺史,桓帝恩准。
却说度尚平定荆南叛乱后,受任荆州刺史,安抚民心,剿灭匪寇,荆州一时得安。李远屡次劝度尚进兵苍梧追击贼寇,度尚皆以苍梧非荆州统辖为由拒绝,又逢李远抓获前任桂阳太守任胤及苍梧太守张叙,而荆州已安定,度尚便让李远押送二人赴京治罪。
这任胤乃是曹节举荐,出自于安定大族上圭县任家,其弟任涉闻知,多备金银前往洛阳,拜访曹节,请曹节相救任胤。曹节与王甫、侯览等人向桓帝求情,称任胤并非逃窜,乃是州郡救援不力,城池难保,不得已护民出城,请桓帝赦免。而太尉应奉、大鸿胪陈番二人亲自入宫,将其罪行禀报桓帝,坚决请求桓帝处决,桓帝一时间犹豫不决。
及至李远将任胤二人押到洛阳,桓帝召其入朝觐见,见李远此次平叛勇武非常,便当殿封其为桂阳太守,与度尚一起安抚荆州,李远自然千恩万谢。
桓帝这时却又问道:“李都尉方才荆州平叛归来,想必对任胤之事颇为清楚,不知任胤之罪是否属实?”
李远正声奏道:“陛下,任胤不战自逃,弃城不顾,罪不容诛,陛下万勿听信小人谗言,有损圣明,使荆州军民寒心。”
桓帝沉吟半晌,又问道:“荆南四郡屡生祸乱,不知是何故?李都尉可据实而奏,朕恕你无罪。”
李远奏道:“微臣此次随度刺史平叛,深有感触,荆南四郡盗匪遍地,皆因朝廷用人不当,贪官污吏不法,豪强宗贼横行,重重盘剥百姓,再加上苛捐杂税,百姓难以维生,纷纷从贼作乱;朱盖等人本为荆州戍卒,戍守数载,朝廷未曾恩抚,军中贪墨之风盛行,以致士卒怨恨,从而怀恨作乱;微臣恳请陛下,自省得失,躬行节俭,择用贤良,远离小人,减免赋税,安抚百姓。”
桓帝不悦道:“莫非李都尉认为朕有失政之处。”
应奉见桓帝不悦,不时朝李远眼神示意,李远扭头不理,昂首奏道:“若是天子躬亲于政,文成武德,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必然安定繁盛,岂会有反叛。”
太中大夫程阿出列奏道:“陛下,李远恃功自傲,出言不逊,藐视天子,此乃大不敬之罪,陛下当严惩不殆。”
“请陛下治罪李远,以显天子权威”,尚书令廉忠、司空宗俱、太仆刘嚣等纷纷奏请道。
“哼”,桓帝冷哼一声,怒道:“李远,莫要以为你立下小小功劳,朕就不敢治你藐视天子之罪。”
李远暗道,自己不顾生死平叛,进忠言劝谏,未料到桓帝如此是非不分,心中不觉怒起,昂声奏道:“臣不过据实而奏,陛下若要听信小人之言,臣无话可说。”
李膺见李远语气带有怒意,赶忙叩拜请罪,奏道:“陛下,竖子不知天威,还请陛下宽待”,太尉应奉、大鸿胪陈蕃、廷尉郭禧(前任廷尉冯绲因病去职,举荐郭禧)纷纷求情。
桓帝怒瞪李远,沉声道:“传诏,李远恃功骄纵,触犯天威,罪不容诛,念其平叛有功,罢黜归家,以儆效尤。”
李远愤恨离殿回府,桓帝也是怒气难消,应奉适时上奏道:“陛下,任胤、张叙二人之罪,当如何处之?是否交由廷尉问罪?”
桓帝更怒,冷声道:“不必了,这等无能之辈留之何用,将这二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