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凉风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伲栉业韧暮狭Γ恢钗灰庀氯绾危俊�
滇吾叹息道:“羌人饱受汉官豪强奴役压迫,赋税盘剥,徭役加身,每当边疆战起,便被强行征入军中听用,为其守土血战,战后能活命者十不存三,就如同牲口一般,本王心中早就不满,怎奈段颎、张奂皆是名将,汉军重兵震慑关中,心有余而力不足。”
“何况若是张奂、段颎二人合力来攻,仅凭我东羌之力,只怕难以招架,届时若落在段颎手中,族人决计难以幸存”,且良忧心道。
雕且冻劝道:“诸位不必担忧孤掌难鸣,东羌大兵一起,鲜卑定然闻风响应,再联结西羌诸部,张奂必抗击鲜卑,不敢轻易离去北疆,段颎亦将为西羌拖延,有何可惧。”
唐犯摇头失笑,不屑道:“前番进兵武威,你等也是这般说的,结果鲜卑不战而逃,西羌仅有武威、张掖二地羌人响应,却也不战自降,鲜卑着实不可轻信,西羌早已为段颎吓破胆,我看还不如暂且忍耐,伺机而动。”
“不然”,杜奎笑道:“此番起兵反汉,绝不可轻信鲜卑、西羌,二者可有可无,不过我等也绝非孤军奋战。”
杜奎见众人疑惑,继续说道:“昔日羌人中不乏为汉廷招降者,而豪强官吏视之如贱仆,百般压迫,强令迁徙至西凉、关中等地,弃游牧,耕田地,关中一带羌人早已不堪重负;我派人数度联络关中散居羌人,其等纷纷愿揭竿响应,到时我东羌诸部集结大军,与其等里应外合,一举攻入关中三辅,如何?”
“三辅乃汉廷要地,有雍营、长安营、池阳营驻防,何况洛阳北军近在咫尺,若是汉廷征调司隶各处大军讨伐,旦夕可至,又当如何应对?”且良心知关中、司隶一带驻军,皆是汉朝精锐之士,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杜奎对道:“我早已探查清楚,雍营、长安营、池阳营虽精锐,总计不过六千人,若是分而破之,不足为惧;何况我等大军攻入三辅,定然震惊汉廷,汉天子为图自保,绝不敢轻易抽调北军精锐离京;诸位万不可有所疑虑,拖延不决,否则我等将大祸临头!”
滇吾等人不解道:“如何大祸临头?”
“去岁冬季汉天子遣使入鲜卑和亲,受辱而回,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杜奎郑重说道:“此事可看出汉廷军力衰弱,已露不支之势,无力同时应对西、北两面战事,若是汉廷与鲜卑一时和解,定会全力用兵西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连结鲜卑共击汉廷。”
众人闻言惊愕一番,依然有所犹豫,雕且冻继而笑道:“凉州偏远闭塞,物资匮乏,我羌人处境艰难,生活困苦,常听闻三辅一带富饶丰硕,若是我等出兵攻入三辅,亦可趁机劫掠一番,改善族人生活。”
王卜又道:“我与杜奎本为汉人,深知凉州境内,不仅羌人生活贫苦,就是汉人百姓也是饥肠饿肚,不满朝廷已久,到时亦可收纳己用,壮我声势。”
“诸位不必疑虑,此次举事,我先零羌愿为先锋,先行攻破三辅雍营、长安营、池阳营,如何?”零混见众人犹犹豫豫,忍无可忍,开口承诺道。
沈托罗闻言大喜,上前拜请道:“我愿率部助先零羌攻破三营,扬我羌人之威。”
“我等也愿率部相助,一雪前耻”,罕羌羌王罕昆、且冻羌王且猖、杜奎、王卜等人纷纷附和。其他诸部羌王见此,不好再作推辞,只得与零混盟誓,相约举兵,不过却要等先零羌攻破三营驻军之后,才会起兵响应。
公元167年(延熹十年),春三月,先零羌与沈氐羌合兵五六千骑攻掠关中,侵入左冯翊,围困祋栩,劫掠云阳,并与泾水设伏,攻灭前来追击的池阳营,杀害八百余人。
夏季,四月,先零羌联结沈氐、罕、且冻三羌,大举进犯三辅地区,劫掠富户大族,并在当地羌人协同下,攻灭京兆虎牙营和扶风雍营,杀害六百余人。
桓帝闻讯震怒,立即下诏责问张奂,并传令关中驻军据城而守,不得擅自出击,又征调三河等地兵勇,巩固司隶防备。
此时,护羌校尉段颎见东羌接连侵入三辅,气焰嚣张,立即召来麾下田晏、夏育、张恺等一众将校议事,众人见段颎面容严峻,手中紧握佩刀,心感不妙。
长史田晏小心问道:“将军召集我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东羌两度侵入三辅,攻杀池阳、虎牙、雍三营近二千将士,本将为此忧心不已,故而召集你等前来商议,日后如何应对”,段颎缓缓说道。
“日后应对”,众人纷纷疑惑不解,东羌已然撤出三辅,劫掠而归,不明段颎之意。
段颎见众人面露疑惑,解释道:“本将料定东羌此举乃是试探,又或是准备不足,秋冬季节定会举大军攻掠三辅,到时鲜卑亦会作祟于北疆,我心忧西羌受其蛊惑而从叛作乱,还需早做谋划,以防不测。”
“将军所言甚是”,田晏点头称是,继而说道:“末将以为金城、陇西二郡羌人早已为将军虎威所慑,何况将军旦夕可征召三万雄兵,足以弹压,想必两郡羌人必不敢反叛;不过武威、张掖两郡羌人不得不防,尤其是当煎羌最为反复无常,前番东羌作乱,当煎、卦养等羌人趁机肆掠河西,着实可恶。”
夏育深有同感,一直以来都认为异族最不可信,进言道:“末将愿率军一举荡平张掖、武威二郡羌种,以除后患。”
“金城、陇西羌人虽实力大减,亦不可大意,将军还需妥善安排才是”,张恺提醒道。
段颎思忖良久,忽而满脸狠厉,正色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羌人绝不可信,武威、张掖诸羌必须剿灭其主力,而金城、陇西羌人虽已归服,不过其等尚有一战之力,不可不防。”
“父亲,三千将屯兵皆已准备妥当,请父亲检阅”,正在众人商议之时,段训匆匆进帐禀报道。
段颎笑道:“诸位,随我一同出帐,观摩将屯兵操练。”
一行人来到营中校场上,段颎登上点将台,大小将校依次列于两旁,忽而鼓号齐鸣,三千将屯兵鱼贯而出,列于校场,整齐划一,气势凌人。
段训手执号旗,立于台前,忽而左手号旗打出,只见三千军士快速闪动,五百甲士头戴铁兜鏊,身着鱼鳞铠,双手执大盾立于前排;五百长戟兵分为三重,立于其后;五百弓弩手身着皮甲,腰挂长刀,于戟兵之后蓄势待发;五百刀斧手,右手握环首刀,左手执钩铁盾,护卫弓弩手两旁。
忽而段训右手号旗一出,只见盾牌兵、长戟兵闪至两侧,列阵而立,弓弩手在刀斧手护卫下,推着弩车,背着弓箭,缓缓而出,随后拉弓上弩,直指眼前挂着皮甲的草人。随着将官一声令下,箭弩齐发,草人皆被射得支离破碎,众人细眼一瞧,看着那一根根近五尺长的弩矢,心惊不已。
段颎指着去势不减,穿透草人的弩矢,大笑道:“昔日秦兵攻城拔寨,无往不摧,多是借助此弩车之威,故而我令军中工匠仿制秦弩,以克制羌人剽悍之气,挫其锋锐之势。”
“不错,羌人兵强马壮,作战勇猛,步兵擅使长刀与羌盾,每当作战之时,披头散发,嘶吼连连,号令一响,骑兵先行冲锋,步兵随后簇拥而上,甚是悍勇吓人,若照此阵形迎敌,必可挫其锐气”,夏育赞赏道。
“远不仅此”,段颎朝着段训眼神示意,段训当即双手摆开,忽而步兵阵形两侧各有五百精骑呼啸而至,个个跨坐河曲马,身着两档铠,马挂弓弩,手执铁铩,于草人两翼围杀起来。不一会步兵赶至,步骑合力将所有草人一一砍倒。
“咦”,田晏看了许久,一直盯着步兵左手的小铁盾,好奇问道:“将军,那带钩小铁盾是何物?究竟有何用?”
段颎解释道:“此盾名为钩鑲,附有长钩,若是与环首刀配合使用,日后与羌人作战时,定能克制羌人长刀之利。”
正说间,一队兵士将十名高大剽悍的羌人赶至校场,一人发给一把长刀,而后段训从刀斧手中随意点出十人,上前吩咐几句,退至一旁。随着段训一声高喝,汉军刀斧手与羌人混战一团,羌人嗷嗷吼叫,长刀或劈或刺,力大势猛。汉军个个以钩盾迎之,顺势手柄一转,盾外铁钩死死勾住羌人刀头,而后迅捷冲上,手起刀落,一一将羌人砍杀。
“好”
“杀得好”
片刻间,十名羌人皆被汉军钩盾兵所杀,田晏、夏育等人为之一惊,不住高声喝彩。
段颎一旁笑道:“这三千军士,我训练一年有余,如今小有所成,不过尚未经实战,故而此次讨伐当煎诸羌,便以这三千将屯兵为主,好让其等熟练掌握阵法,以便日后平定东羌。”
“不知陇西、金城二郡,将军又作何安排?”田晏问道。
段颎环顾左右,继续说道:“金城郡羌人事务交由夏育、张恺二人代为处置,陇西郡羌人交由张禀、夏育二人监管,段训、张就随军听用;为防两郡兵力不足,难以震慑羌人,本将此次出兵仅征调三千将屯兵、三千湟中义从胡,共计六千兵士,足以扫平当煎、卦养等羌种。”
“谨遵将军之令”,众人纷纷抱拳施礼,对段颎军令不存任何疑虑,更不敢有丝毫违背。
公元167年,夏四月,段颎向朝廷上奏武威、张掖二郡羌种作乱,率六千军士突袭河西羌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击破当煎、卦养、滇那等诸羌,斩首三千余级,俘虏万余,当煎羌帅饥发、东尾,及滇那羌王滇云、卦养羌王容傲纷纷自缚营前请罪,求段颎宽恕,西羌自此平定。
“将军,我等并无反叛之行,将军何故兴兵讨伐,定是为小人谗言迷惑,请将军明察”,饥发、东尾二人不停叩首求饶,诉其冤枉。
段颎看着身前万余俘虏,听着羌人不住求饶之声,面色狠厉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你等羌人乃是恶狼虎豹,今日虽未作乱,难保日后不会作乱,先将你等剪除,以防日后平定东羌之时,你等趁机在后掣肘于我。”
“呸!段屠夫,本王早与酒泉太守李护相约盟誓,归服于他,你今日无故兴兵屠戮我滇那羌,李护定不与你善罢甘休”,滇云恶狠狠道。
“哼”,容傲冲段颎冷哼一声,转首对滇云说道:“滇云,何必与这屠夫多说废话,不过一死而已,段屠夫如此嗜杀,日后定不得好报。”
“李护又如何,本将身为护羌校尉,统辖羌人事务,由不得他干涉”,段颎说完,看也不看,挥手示意,容傲等四人转眼间已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段颎正欲下令将眼前万余俘虏尽皆斩杀,一旁张就劝阻道:“将军,日后若要征伐东羌,必要耗费资财钱粮无数,而眼下朝廷国库吃紧,将军应未雨绸缪,多做准备才是。”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段颎不解道。
张就笑道:“可将羌人部落中牛羊马匹、铁器皮毛尽数收缴,一概不留,任其自生自灭;至于所获俘虏,青壮女子皆可卖于富商大贾为奴,老弱病残留之无用,杀了便是,此举不仅可获资财,充实军需,亦可绝其根基,使之再无反叛之力。”
段颎心知张就欲借机敛财,不过张就所言确有道理,朝廷国库日益困窘,军饷时常拖延,再加上军中田晏、夏育等人从中贪墨,若非段颎近年来斩获颇丰,只怕士卒早已心生怨忿。段颎思忖半晌后,点头道:“此事交由你去办,适可而止。”
张就见段颎目光灼灼,紧紧盯着自己,虽有些心虚,不过想到段颎一向宽待将士,对将士多有庇护,这才笑道:“将军放心,末将心中有数,不会犯了忌讳。”
(本章完)
………………………………
第62章 、东西诸羌再生乱,张奂迁居弘农郡(下)
公元167年,夏六月,东羌诸部因段颎屠戮河西当煎诸羌,心中不忿,在先零羌号召下,东羌十部联兵近五万人,再次攻入三辅(即右扶风、左冯翊、京兆尹)。关中羌民纷纷响应,叛羌如入无人之境,四处烧杀抢掠,而汉人百姓面对羌人劫掠和官吏压榨,走投无路,多有从叛者,三辅震动。
鲜卑檀石槐见东羌起兵,声势浩大,料定张奂一人难以顾及,认为东羌可牵制住张奂,至于北疆其他将领不足为惧,派兵再次入侵并州、幽州。
桓帝闻讯,再度震怒,吐血不止,为平息叛乱,桓帝仍以张奂为度辽将军,督幽、并、凉三州及度辽、乌桓二营,严令张奂火速平叛守边。
此时,度辽将军府中人声嘈杂,张奂却镇定自若,见众将心急如焚,当即喝止,而后从容说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此番东羌入寇三辅,檀石槐寇掠北疆,看似声势浩大,实则虚张声势而已!”
从事王允见张奂淡定从容,试探问道:“莫非将军已有平叛之策?”
“末将以为,此次东羌入寇三辅,鲜卑趁机犯境,将军不可轻举妄动,宜亲自镇守北疆,居中指挥;三辅精兵尚在,只需征调北疆南匈奴骑兵万人,以及先前将军派去镇抚南匈奴的三千三河骑兵,择派一员大将率领,前往救援三辅,再连结护羌校尉段颎、关中驻军,合力出击,叛羌不足为惧!”董卓心知此时正是立功时机,不可错过,早想好平定东羌之策,自信满满,拱手献策道。
“不错,董校尉所言甚是,檀石槐欲借东羌牵制将军,使得将军顾此失彼,将军万不可轻离曼柏,以免檀石槐有机可趁”,王允赞同道。
张奂笑道:“檀石槐所图,我岂会不知晓,怎奈陛下诏令催促甚急,我不可与之拖延,还需速战速决。”
“如何速战速决?牵一发而动全身,西疆已然生乱,若是北疆有失,后果不堪设想,还请将军三思”,尹端担心张奂率军救援三辅,心中大急,赶忙劝阻道。
张奂冷笑道:“檀石槐欲借东羌叛乱,使我手足无措,我便给他来个声东击西,一石二鸟之计。”
说罢,张奂对众将士一番吩咐,好生叮嘱,众将闻言无不振奋,一一受命而去。
次日,张奂征调南匈奴及先前镇抚美稷的三河骑士共一万五千余人,一路赶往救援三辅。檀石槐闻之,大喜不已,对左右自夸道:“此番张奂救援三辅,曼柏无人,北疆群龙无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大事可期。”
檀石槐当即集结三万大军,日夜急行,直扑曼柏,而远在三辅的东羌诸部,闻听张奂率军来攻,原以为张奂会被鲜卑牵制,未料到张奂竟然亲自率军来袭,心中难免惊慌。
一连三日,昼夜不停,檀石槐大军行至云中郡沙陵县,遇黄河阻道,檀石槐见士卒一路急行军,早已精疲力竭。
日律推演见士卒劳累不堪,不由劝阻道:“大汗,军士多有疲软,倒不如暂且歇息,而后再伐木造舟,渡河南进。”
檀石槐接过大将都云递来的羊皮水袋,猛灌几口,喘着粗气道:“本汗岂会不知兵士疲惫,然而兵贵从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待攻下曼柏,屠城三日,让将士好生发泄一番。”
“大汗所言甚是,末将即刻监督士卒伐木造舟”,置鞬落罗急不可耐,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往曼柏,兴冲冲鞭笞着士卒前往山林伐木。
“父亲,敌军人马俱疲,实乃天赐良机,是否出击”,一旁密林中,张猛低声提醒道。
张奂共有三子,长子张芝、次子张昶均喜好草书,不喜兵事,而幼子张猛自小喜爱舞枪弄棒,另有一侄儿唤作张贤,与张猛喜好相同,二人时常伴在张奂军中。
原来张奂并未率军救援三辅,而是密令董卓、尹端二人打着自己旗号,让董卓穿着自己的盔甲,率领南匈奴及三河骑士一万五千余人,联合关中驻军救援三辅;他自己则征调各处郡兵五千余人,加上度辽营五千人,共计万人在沙陵黄河两岸设伏,欲一举除去檀石槐。
张奂见张猛、张贤二人心急不定,低声训斥道:“此时出击,虽可得胜,却终会损兵折将,不如待其半渡而击,到时对岸王允与我等两岸夹击,弓弩齐射;何况鲜卑士卒本已疲惫,再去砍伐树木,势必更为饥饿劳累,那时全军出击,不仅胜券在握,亦可减轻伤亡。”
果不出张奂所料,及至黄昏时分,鲜卑人终于造好舟船,却也累的摊地不起。日律推演再次向檀石槐劝道:“大汗,军士已然饥肠饿肚,疲软无力,不如先行埋锅造饭,待士卒温饱之后,再渡河不迟。”
“不可,传令三军,渡河过后,再埋锅造饭”,檀石槐摸摸干瘪的肚子,断然拒绝。
檀石槐见日律推演面露不忍,苦笑道:“汉人曾言‘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军士如今饥肠饿肚,本汗何尝不是?此时已是黄昏时分,若是下令造饭,势必拖延至明日才可渡河,倒不如咬牙忍耐,渡河过后再让士卒好生歇息。”
“末将愚钝,不知大汗用心良苦,请大汗治罪”,日律推演听罢,觉得檀石槐说得在理,当即叩首请罪。檀石槐自然不会为此等小事责罚日律推演,毕竟他是自己的心腹之臣,笑着扶起日律推演。
“全军渡河”
“渡河后埋锅造饭”
檀石槐军令一下,三万士卒心中虽有不满,也不敢违背军令,闻听渡河之后,便可造饭饱餐一顿,顿时浑身起劲,纷纷推着木筏渡河。
“好,鲜卑人弃马渡河,河岸守卫不足,又疲惫不堪,战力锐减,此时正应出击”,张奂见鲜卑人渡河未半,顿时满脸激奋,跨上坐骑,传令道:“烧烟发号,全军出击。”
“杀”
正待鲜卑士卒兴冲冲渡河之时,张奂突然率五千度辽营兵从四面山丘密林里杀出,岸上鲜卑士卒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张奂轻而易举占据河岸,架设强弓硬弩,直指河中鲜卑士卒。
“快,冲到河对岸,便可活命”,檀石槐大惊,士卒闻言手忙脚乱,死命往河对岸划去。
“杀”
却不料河对岸突然杀出一支汉军,足有五千余人,弓弩齐射而来,鲜卑士卒惊魂难定。王允早已受张奂之命,率领征调而来的五千郡兵等候已久,当即下令道:“弓弩齐发,不可停歇。”
两岸万箭齐发,漫天弓弩袭来,鲜卑人进不得进,退不能退,又多生于塞外草原,不习水性,不是中箭而死,便是落水溺毙。檀石槐在日律推演和大将都云的死命护卫下,顺着河流往下游逃窜,才得以幸免。
入夜时分,檀石槐望着身后仅剩的几十兵卒,黯伤不已,一想起张奂及死去的鲜卑将士,恨得咬牙切齿:“张奂老匹夫,本汗定要将你剥皮拆骨,用你头骨盛酒。”
“张奂不死,我鲜卑轻骑难以驰骋北疆,此战损失惨重,不如暂且回草原休养生息,日后再图良策”,日律推演劝慰道。
“回草原,驾”,檀石槐忽而策马狂奔,直往北塞而去,日律推演回首望去,只见身后兵卒早已累的趴伏马上,叹息一声,唤醒众人,紧随檀石槐而去。
而董卓、尹端二人一路率兵急进,先是于槐里阻击东羌部落,斩首千余,而后朝廷又加封虎贲中郎将韩卓为奋威将军,率领三辅驻军与董卓合力讨贼。
东羌诸部与汉军在槐里相遇,列阵大战,羌人见到张奂帅旗,以为张奂亲自率军前来平叛,心中不安。眼见羌人势众,董卓身穿张奂盔甲,于阵前高呼鲜卑早已撤兵,而东羌闻知鲜卑已败,军心大乱,士气低沉。董卓趁机率飞熊军突入阵中,羌人败退,途经汉兴县时,又遭遇尹端、韩卓二人伏兵,大败羌人。董卓率军乘胜从后追杀,历经一日一夜,斩首三千,俘虏万余。
鲜卑、东羌损失惨重,纷纷败逃,幽、并、凉三州动乱全部平定,三辅地区再获安定。自东羌攻入三辅,桓帝龙体抱恙,一直居于寝宫养病,已多日未上早朝,闻知张奂平定叛乱,自然欣喜不已。
这日,桓帝不顾宫中御医劝阻,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强撑着踏入金銮殿,召集群臣,上朝问政。
“陛下,此次动乱得以平定,张奂功不可没,理应论功封赏”,陈蕃当先上前奏道。
桓帝咬牙直起身子,双手撑着桌案,点头道:“张奂破羌有功,扬我军威,朕心甚慰,论功当封侯拜爵,诸位爱卿以为如此封赏可妥当?”
“陛下圣明,张奂屡立大功,威名远播,此战先破鲜卑三万之众,斩获两万有余,而后又击溃东羌,斩获万余,如今边疆夷族,闻听张奂之名,无不俯首叩拜,满朝文武无不敬服,自当重赏”,中散大夫樊陵对张奂是赞赏有加,推崇备至。
“哦”,桓帝轻笑一声,问道:“张奂之名,有如此之高?”
太中大夫程阿阴笑一声,上前恭声道:“陛下有所不知,如今三辅、边疆百姓感其恩德,皆将张奂敬作神明,臣也是对张奂钦佩之至,陛下得此名将,实乃天下幸甚!”
“看来张奂绝非常人,倒是朕小看了他”,桓帝苦笑不已,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