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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录-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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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他们这一帮人动手,对方得多惨啊!
春祥下手不轻,十军棍下去诸人无不面红耳赤,吴中喘着粗气:“厂督俺不服气!难道说被骂了还不能还手么,再说又不是我们挑事的”。
常宇瞪了他一眼:“不服?我看你是挨的少了,咱家何曾说过不准还手,不准打架,但是不能被人捉了小辫子,现在好了全城皆知,明儿城内就不知道吹什么风了,但求东厂不被吐沫淹死”
诸人这才恍悟,打是可以打,暗中下手怎么干都行,弄死了都怕,但此时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又是东厂的人,加上时局这么敏感,如此大闹负面影响实在太坏了,也难怪常宇不生气。
“可皇上都没责怪,还遣人送了五十两银子说赏我等茶钱呢”吴中还是气呼呼的,常宇冷哼一声:“要点脸吧你,你当真以为皇上不没责罚之心啊,当着以为这五十两银子是赏银啊,那是你们的跌打药酒钱,再说了皇上即便不想责罚你等,但如何给朝堂那些大佬交代,如何堵那顺天府尹的嘴”。
诸人这才低头认罚不语,宋洛玉却在身后小声嘀咕:“怎么这般多的规矩,若是那几个泼皮敢对我如此辱骂定割了他们舌头……”
“怎么滴,是不是你挺后悔今儿没一起去啊,去了是不是早割人家舌头了?”常宇回头瞪了她一眼,不料宋洛玉一点都不躲闪,很爽快的说道:“是!”
“你,你这个死丫头”常宇作势要踢她,但终归是下不了脚,哼了一声不理他,让春祥回头代他去顺天府走一趟,赔个礼道个歉的。
他说话间,吴中却对宋洛玉挤眉弄眼:“妹子豪爽,待会哥请你喝酒去”
宋洛玉瞪了他一眼:“滚,嫌你脏……”两人拌嘴被常宇听到看了吴中一眼:“刚你连续两次表示不服是吧,春祥,在送他几棍,打到他……”话未说完,吴中风一般的逃开了,众人哄笑不已。
稍晚常宇奉召入宫与帝同宴,说的好听是皇帝赐家宴实则就是给崇祯帝打强心剂,伴君如虎,说话都要谨慎再谨慎的措辞,吃东西更是浅尝辄止一番下来折腾已亥时,常宇出了乾清门长呼一口气,腹中饥肠咕咕正欲回衙门让方三给他开个小灶时,却见一个太监疾步跑来:“厂公,锦衣卫指挥吴大人在东安门外候着您呢”。
常宇一怔,随即想到了什么,哦了一声匆匆离去,至东华门时宋洛玉和乔三秀正在桥上候着,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厂督大人,这皇宫可真大啊,卑职绕了快一个时辰都没走完呢”宋洛玉叽叽喳喳一脸的兴奋:“啥时候卑职能见到皇上就好了?”
常宇翻个白眼:“你就不怕皇上看上你了把你留在宫中”,宋洛玉嘻嘻一笑:“那要看皇上长的好不好看,要是好看的话做个皇贵妃啥的也不错”。
“且,皇上长的到是不难看,只是以你性子能在这高墙大院里待的了几天,还有你以为皇上看上你就一下成了皇贵妃呀……”
三人说笑间至皇城东门东安门,常宇出示腰牌,守门的太监和亲卫们向他道了声好,赶紧把城门打开,随即外间涌过来数十大汉把常宇护在正中,自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
对街有辆马车,从上边下来一人小跑过来:“厂督大人,您可出来了”却正是吴孟明。
常宇嘴角一挑,笑眯眯道:“吴大人嘴角含春,是发春了还是发骚了?”吴孟明嘎嘎一笑:“都不是,卑职是发财了”。
常宇眼睛一亮:“搞定了?”
嗯,吴孟明重重点了点头:“十万两一分不少,不过他要见您一面,要您亲口给个话”。
“这老狐狸”常宇哼了一声:“何处?总不至于还让本督亲自登门吧”。
“那到不至于,往时不同今日没了周皇后撑腰他现在就是个二斤半的鸭架子,给其他人摆摆谱或许还有那点用,厂督大人跟前他还是歇歇吧”吴孟明一脸不屑,然后一指正南:“正阳门外大世界,厂督请!”
“嘿哟喂,舍得下本钱啊,得”常宇抬头看看天色:“也没天舒坦日子了,今儿就嗨皮一下!”说着上车,车夫扬鞭马车朝正阳门驶去,左右跟着数十护卫,宋洛玉一头雾水:“乔师傅,厂督说的嗨皮是什么意思”乔三秀挠挠头:“好像就是要寻快活”。
啊,宋洛玉皱了皱眉头,小督主年纪轻轻不会也有啥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恶心嗜好吧。
………………………………
第709章 收钱
大世界,正阳门外新地标,开业不及一月便成为京城最出名的欢乐场,引四方豪客来此一掷千金,不分昼夜门庭若市客人络绎不绝,甚至有时一座难求。
京城中不乏戏楼,青楼,茶楼,酒楼,赌场,可五合一则少之又少确切说就没有,而大世界却是独一家不说,更有最新的玩意,拳赛,玩法多样,拳拳到肉,血腥又刺激最为豪客所爱。
拳赛在一楼大厅的擂台举行,二楼的雅座包间可居高一览无余,不过价位自是不菲,而且不是有钱就可以订的,还有有权有身份才行。
国丈周奎不光有钱还有身份,所以轻易的订到一间包房和两儿子看着下边拳赛亦是热血沸腾,顺手买了几注转眼间竟赚了几百两,让其兴奋不已。
正欲在加注时,门外家丁敲门进来低声道:“老爷,人来了”。
周奎赶紧走到门口,恰好看见吴孟明和常宇走上楼梯连忙迎向前去:“哎呦喂这不是常公公么,久不相见您老人家身子骨可还好……”
瞧那神色语气,当的好像是遇到一亲近长辈问安的模样,丝毫想不到数月前他还指着常宇鼻子大骂呢,好像那事根本就没发生过。
“托国丈爷的福好的很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您老在这等着,可万岁爷留咱家在宫里吃饭又了会瞌……”常宇也是一脸堆笑与周奎牵手入了包房,互相之间尽是一些客套虚伪之词。
“哎呦喂,国丈爷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银子过来,这也忒客气了吧”常宇瞧了桌上周奎先前赢的现银打趣道,周奎也是老道:“见常公公哪能空手来呢,这是孝敬您的”。
“客气,客气这银子咱家可收不得呀,就打赏给手下人吧”说着对门口的宋洛玉挤了挤眼,这傻姑娘还一怔没反应过来,乔三秀径直走了过来对周奎拱手抱拳:“谢国丈爷打赏”说着就把银子端走了。
“应该的,应该的”周奎心中一句你大爷的,弄了半天替你忙活呢,心在滴血脸上却堆笑,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
常宇晚间没吃饱,吴孟明便让伙计送来些酒菜,周奎和俩儿子举杯要敬酒,常宇指了指脖子:“有伤在身,国丈好意心领了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国丈深夜相邀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周奎瞧了一眼吴孟明,却见这货眼观鼻鼻观心只管吃菜开始装聋作哑,和摆明是让自己亲自和常宇谈了。
“常公公咱们都是爽快人,咱们也就不绕弯子了,一句话,皇后这事常公公能搞定的话,十万两老夫双手奉上,一分不少的送到您府上”。
常宇眉头一挑:“送到咱家府上?国丈爷您这是什么意思,眼下朝廷反腐正激,您这是要害咱家呀”。周奎一怔,随即醒悟哈哈一笑:“老夫口误,是捐,此事若成老夫捐银十万两”。
常宇这才展颜,瞧了周奎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了,哪有先办事后给钱的,国丈爷这是信不过咱家呀”。
这……周奎犯了难:“倒不是信不过常公公,而是……”他真的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常宇见他神态,长叹一声:“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国丈深夜相邀不就是想要咱家一句话么,又让吴大人作陪其实就是做个见证做个保人,这样咱家收了钱就得办事,是这个道理吧”。
哈哈,周奎尴尬一笑:“话都让您说了,老夫就认了,常公公给个准信,几成把握?”
常宇轻笑,从腰间撩起一块玉佩:“这个是皇后赏的,国丈爷瞧瞧值钱不?”周奎识货一眼望去便知非凡品,这么珍贵的东西可不是随手就会赏给别人的,常宇这番做作意思很明了,他很得周皇后看重。
这小子文武双全,用兵如神勇武善战,这数月见更是战功赫赫,名声大噪,朝野上下皆言其好又得军心,被崇祯帝视为心腹宠信有加,整个皇室甚至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所以,周奎很容易就信了,他相信常宇有这个能力,只要他愿意此事必成,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未解,那就是皇后怎么突然间就和他断了关系了呢:“这事常公公应该有所耳闻吧?”
“国丈爷,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在外边打着皇后之名敛财倒也罢了,但用着人家的好,却骂着人家的坏这可就不地道了啊吧”常宇似是而非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周奎却是皱眉:“常公公这话怎么说,周皇后是老夫亲闺女,我怎么会骂她呢?”
“您是没骂他,但其他人,太子和皇上呢?”常宇冷笑,周奎变色一变,他的确私下不止一次的悱恻过皇帝和太子,特别是前阵子皇上让他捐钱的事,回到府上没少罗嗦,不过这事怎么会被皇后知晓,突然间他想到了锦衣卫,隔墙有耳,锦衣卫最擅长这种事,看了一眼不吭声的吴孟明,原来如此,有人打小报告。
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正在低头吃喝的吴孟明还不知道自己被周奎恨上了。
“常公公,多久能有信?”周奎心理暗骂吴孟明,却更关心他和周皇后的事。
“这取决于国丈的银子什么时候捐银子了”,常宇轻笑,抹了抹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竟是上好茶叶。
“明儿一早准时送至锦衣卫衙门”周奎赶紧道,见常宇笑而不语又问:“常公公奉旨督战,此时鞑子兵临城下听闻要攻城了,您看鞑子……”
常宇瞥了他一眼道:“若是钱粮充足问题不大,若是人人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士兵无钱五粮为何要替你们卖命?”
周奎略显尴尬,正欲说几句场面话,常宇已经起身:“公务繁忙还需上城巡察,先告辞了”。周奎赶紧起身相送,突然又道:“内城已关闭,可否随常公公一起回去”。
常宇想了想:“这大世界有吃有喝有玩的住的地方也不错,国丈爷既来之不如多玩玩”说着拱手抱拳离去。
这啥意思?周奎一头雾水。
哪有啥意思,常宇只不过不想与其同行而已,顺便让其多在大世界消费罢了。
“厂督大人,这银子当真赏给我们了么?:出了大世界,宋洛玉悄悄问道,她有点不太相信一下会有几百两赏银。
常宇回头笑道:”自是真的,你和乔师傅跟着我这般辛苦赏点银子怎么了,再说了你初来乍到咱家怎么着也得给你一份见面礼不是,何况银子也不咱家出,一点都不心疼“说着抬脚上了车突又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当初你刺杀咱家收多少银子?“
”一百两,先付二十两得手后付余款“宋洛玉脱口而出,常宇靠了一声钻进车里:”以后再遇到这活,低于一万两别接“。
”为何?“宋洛玉一怔。
”本督才值一百两啊“常宇大吼。宋洛玉吓了一跳,缩头吐舌,乔三秀嘿嘿笑着,心里却在想着这赏银自己能分多少,攒点钱很快就能在京城买套宅子吧,到时候就可以安置了家……
………………………………
第710章 各方准备
城北清军大营篝火通亮,营外布下数道拒马,巡逻兵更是外扩数里之外,有前车之鉴多尔衮不敢再有一丝的大意,深怕明军又搞夜袭。
说来也怪,明军自从那晚夜袭之后便如缩头乌龟一般,任由其如何挑衅辱骂都不再露头,甚至佯攻试探时也是消极抵抗,不知是心中有底还是一筹莫展,不过对于多尔衮来说这两日可没闲着,一边纵兵抢劫,一边让掳来的那些大明百姓伐木造车,割皮搓绳,短短两日间造攻城车十余,抛石机近百以及百余攻城梯,然则对于帝都这种大城来说,这些装备不过毛毛雨,若我火炮加持不过挠挠痒而已。
当然前提是明军奋起反抗才行。
但若消极反抗或者不反抗呢?那可就又一说了,多尔衮其实也在赌,毕竟和年头明廷太弱,一旦动手攻城真正抵死相抗的没几个。
想想历史上李自成攻打京城时,他何曾想过这么的容易就打进去了,因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他当时的心态其实和现在多尔衮是一样的,没抱什么期望,赌一把。
入关数日所获不菲,帝都之北方圆百余里数县被其掠劫一空,其中密云和平谷城破可谓鸡犬不留,京城其余三个方向方圆二十里内也是寸草不生,但这些尚远远满足不了多尔衮的胃口。
他本欲东去掠劫而去,却被常宇激怒,决定打一下京城再说,若破则所得无法估计,不破立刻离去,于是下令造车备战又把阿济格和尼堪部全部召回,准备奋力一击。
帅帐之中,众人狎酒议事,皆言无火炮攻城压力大,且分兵四下攻击明星兵力不足,只好寻一门集中火力猛攻,所谓的火力便是大明百姓那些炮灰,以及多用抛石机和弓箭……
直至天晓各自方才散去,却惊闻北方二十里外明军逼近,多尔衮皱眉,尼堪怒极而笑:“前日放他一马,今儿竟不知死活送上门来”便请令提一支人马出营。
多尔衮点头默许,又令鳌拜助之:“提那明将狗头来见本王”。
几乎同一时间常宇从五军都督府走了出来,一向只闻其名难见其人的东厂大太监因眼前鞑子兵临城下的危急形势浮出水面,召集京城中掌兵的各部门在五军都督府开会,各位大佬总算见到了这个威震朝野的大太监却无不惊讶其年少如斯。
王家彦总算松了一口气,自从夜袭之后常宇再也不露面,让其惶恐不安,经这一夜之间小太监已明确了各种防御战术,让各位心中有了底:只要抵抗,城就不会破!
“不管鞑子怎么打,从哪儿打,诸位众志成城,多尔衮想破城无异登天”常宇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在座的大佬都渐渐乌云散去,信心慢慢凝聚。
“清军没实力也不会四面其攻,最多会寻一处佯攻,然后集中火力猛攻一门”常宇敲桌子划重点:“南城为佯攻点,清军必从北城两门攻击,所以把东西城上的火炮北移,各战备物资也转移过去”。
为何这般肯定?以王家彦为首的人皆质疑。
常宇没有解释,就说感觉!
扯淡吧,诸人议论纷纷很是不满,虽然说你会打仗,但也不能依据感觉行事啊,若是一个判断失误后果不堪啊。
最终还是跟着常宇去开会的李慕仙开口解释:吾等有援兵在南边虎视眈眈,清军必然防备,所以派一支人马去南城既可攻城亦可盯着那边明军,第二,南北两城相隔太远,这样分开攻击会让明军首尾难顾,疲于奔波,至于为何确定他会从北城攻打,理由更简单,距离清军大营近,没必要再跑几十里到南城主攻。
诸人恍悟,却也尴尬至极,原来小太监不是不愿意解释,而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他们本该想得到的,难道自己等人都是猪头么,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
“督主大人请留步”出了五军都督府,王家彦突然叫了一声,常宇扭头望来:“王大人何事?”
“以督主所见,今儿鞑子会攻城么?”王家彦拱手问道,常宇略一沉思,抬头看了看天色,漆黑未明:“准备不足,若是本督绝不会如此仓促开战”。
王家彦松口气:“也好,咱们也多些时间准备”。
常宇微微一笑:“吃好喝好歇好”说着拱手离去,王家彦目送他走了好远这才微微一叹:“吾可没你这份定力”。
天色微亮,京城东北三十里外一支明军正经过一个小镇子,确切说是一个刚刚经过鞑子掠劫后废墟,残垣断壁以及新鲜的尸体诉说着这里经历了什么样的血与泪。
唐通看着路边的几具残尸,眼中怒火滔天:“该死的鞑子这一次定让尔等有来无回!”昨傍晚见鞑子离去,他派数股探马侦查皆被拦截,于是唐通猜测京城那边出大事了,而且是对鞑子很不利的事,多是被小督主缠住,所以才不明军援兵靠近。
于是唐通果断提兵出城,要去助常宇一臂之力,这也就是他这么做,放着别人自是躲在城里观望不动,可唐通不一样他和常宇并肩作战过,知道他的本事,更深佩其为人,所以此时义不容辞。
“报,总兵大人,前方五里便是潮白河了”刚过镇子,探马来报,唐通对附近比较熟悉,知道渡河西去就到了京城大门了,也知顺河北上二十里就是顺天府南下就是通州。
一夜急行,唐通下令兵马休整,养精蓄锐后再渡河奔京城,同时间把探马撒出十里外,毕竟此时京畿境内鞑子为患又皆是骑兵来去如风不得不防。
天近晌午探马急:,对岸十里外有清军逼近,约五千人马,唐通大惊,随即下令全军备战,心下却又疑惑暗道自己猜测有误,京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鞑子怎么还能调出人马主动迎战了。
不过眼下不是细究之时,而是如何应战,鞑子虽不过五千兵马乃清一色骑兵,战力霸道,自己虽兵力稍胜一筹,可尚有三分之一的步兵,若不是在关外捡了便宜,怕此时仅有三分之一的骑兵,若打起来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或可一战!鞑子虽然骑兵战力强大,战术简单粗暴但太过单一不善变通,略施手段就能让他其折腰。
和麾下部将在地上划拉半天后,决定搞一下,毕竟他兵力占优且气力已复,虽不敢说必能取胜,但已有一决雌雄的实力,问题在于敢不敢打了。
若是以前唐通会犹豫,可跟常宇混过的人,血性都足,此时不战而退还他们的是个男人么,连太监都不如!
步兵三千从南北数里外渡河西去,迂回包抄围堵,骑兵正面渡河迎战,兄弟们,我蓟镇的人马扬名就在今日,勤王首功就在此时,唐通已经学会打鸡血了,长刀一挥指天嗷嗷叫,麾下人马突突突的就开始渡河。
………………………………
第711章 学坏了的唐通
再说尼堪知那路明军乃平谷城而来,数日前错过引以为很,此时竟不知死活送上门来心中有火却也有欢喜,提五千骑兵与鳌拜联手前去。
半晌午快至潮白河时也明军探马遭遇,两军探马厮杀后各自离开通报,尼堪冷笑便问鳌拜:“是一举破之还是休整片刻”。
鳌拜一脸桀骜不屑:“弹指之间便可溃之,但若贝勒爷想解恨的话便休整片刻再杀也不迟”。
尼堪不似阿济格那种粗鲁无脑之辈,略一沉思便传令休整片刻渡河杀敌,又令探马紧盯对岸。
哪军令刚下,却见探马疾驰而来:“贝勒爷,明军打过来了!”
握草!这么主动,尼堪和鳌拜相视一惊,就这么急着送死,怎么今年以来尽吹妖风,一向懦弱的明军都得了失心疯么,一个个的不按常理出牌。
明军五千骑兵渡河杀来,一个个张弓挥刀杀气腾腾嗷嗷叫,尼堪匆忙下令迎战,清军仓皇上马略显狼狈,尼堪怒不可遏,率亲兵入阵厮杀,鳌拜坐镇旁观半响,见两军竟杀的旗鼓行当,心下甚惊便也加入战团。
清军的骑兵是猛,不过他们一大早就被拽起来跑了三十里地又是匆忙迎战,可谓状态不在巅峰,反之明军不同,虽连夜赶路却也睡了大半个上午体力已恢复,加上唐通的鸡血一打,士气高涨,他麾下这支人马不是第一次和鞑子作战,特别是月前跟着常宇在宁远一战狠狠暴揍了清军一顿,对其畏惧之心不重,相反还很有自信。
加之己方兵力占有,且还有后手,所以将士都认为自己的胜算大,士气空前高涨和清军的疲靡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涨一消却也抵消了明军战力不足的短板,两军竟然杀的一时难见高下。
难见难分难解,尼堪震怒不已,破口大骂,怠战不力者斩,企图振奋士气,又望向鳌拜,却见其领着一支亲兵正朝明军的主将杀去,心道有这个猛将坐镇已是立不败之地,且看明军能撑的了多久。
哪知却在这时突闻南翼传来杀喊声,扭头望去却见有千余明军杀来,多是步兵,心下略惊,玩包抄呢,就这点人?
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举目朝四下望去,果见正北亦有一支明军杀来,这才慌了神,虽说明军的包抄人马不多,可这架势税。壹菀滓鹁幕怕摇�
果不其然,正在厮杀的清军一见这阵势顿时慌了,明军却见风涨势,越战越勇。
尼堪咬牙瞠目,当真是又气又惊,他岂能容自己战败,因为他深知战败的后果,于是再次率亲兵杀入战团,喝令将士后退一步立斩不赦,严令之下清军也被打出了火气,这算是他们入关后第一场和明军的硬碰硬,关外刚被人走的屁滚尿流,难不成到这了还是要头破血流?大清铁骑的往日威风去哪了?
明军合围,鞑子们惊慌失措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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