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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明录-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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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没办法,近日城中多事,卑职不敢大意,在外城一盯就是一夜啊”吴猛明叫苦,常宇嘿嘿笑了:“那可真的是,操,,,涝,过度了呀”。

    “哎,厂公这话怎么,嘿,真没有”吴孟明略显尴尬,赶紧转换话题:“厂公让人捎话说要有大生意要做,是什么大生意?”

    一提银子啊,生意啊,吴猛明的眼睛就会放光。

    “这生意若搞成了,便是一本万利,远比咱们眼下生意总和赚的还多,但先期投资也大,以你我之力略显不足,所以得再拉几个实力雄厚的人入股”。常宇的话对吴孟明一直很有蛊惑性,不过却很疑惑到底什么样的生意需要那么大的本钱。

    吴孟明贪财,这几个月也搞了不少灰色收入家底很是丰厚,他很是相信常宇所以不惜倾尽所有甚至还抵押借款跟着小太监投资,八达岭商会是最大一笔,为朝廷采购运送军粮周期长利益薄不是最赚钱的,倒是是世界娱乐城来钱最快,当然还有一个挂东厂牌子的镖局,只不过现在还是养闲人砸钱阶段。

    可即便投资尚未回款,吴孟明现在也不缺钱,一场查贪反腐他明里暗里就弄了不少,手头现在最少也有十万之巨,一般投资绰绰有余了。

    至于小太监手里有多少,具体他不清楚,但最低不少于五十万,依据就是国丈周奎的十万是经他手的,还有那个老太监王之心那弄了近三十万藏于私宅,钥匙还是他给送过去的呢。

    合两人之力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之巨,竟然还不够,那得多大的生意啊,吴孟明已经开始激动起来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里常宇娓娓道来,吴孟明越听越兴奋,银行!存银子,借银子,赚银子的行当,果然是个好生意,若将其开遍两京十三省,那,那他么的得多赚呀!当然这先期投资也是巨大的。

    “啥,找成国公合作,他,他愿意么,他可是和您有嫌隙的呀……”吴孟明惊讶,小太监什么时候和徐允祯搭上线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不是什么杀父夺妻仇恨几乎都可用银子化解,本就因为银子惹的冤,便以银子来化解岂不是很妙”常宇嘿嘿一笑。

    天色还不是很晚,街上有百姓纳凉亦有寻欢酒客,见一支骑兵护卫便知有大人物,纷纷避让指指点点,猜测马车上人的身份。

    马车在成国公府附近溜达一圈,然后在一个酒楼前停下,侍卫们下马在街边闲聊,若有跟踪者必然心生疑惑,却不知小太监和吴孟明早已悄悄下了车由后门入了国公府。

    徐允祯没想到小太监这么谨慎,更没料到登门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好家伙,皇帝的两个心腹都参与近来了,这生意可谓是包赚不赔了。

    书房密室,徐允祯,徐鹏远,吴孟明,常宇四人捧场密聊,时而挑眉,时而畅怀,期间常宇少言,多是吴孟明在吐沫横飞。

    “北五省战乱已平,百废待兴,真是放款好时机,此时当以尽快布局,同时自京城往南设分号,比如天津,济南,徐州南京……,前期造势,高息吸款,低息放款,各地分号随借随取,方便快捷……”

    “高息吸款低息放,这得砸进去不少呀”徐鹏远略显担心。

    吴孟明嘿嘿一笑:“都说了,只是为了先期造势而已,而后便会缓缓降下来,前期这点亏损相比后边的盈头不值一提……咱们主要是放款,以房产地契抵押……”

    “一口气要在北五省设十余分号,这本钱可不少啊,不知大概之数?”徐允祯皱眉,吴孟明远看了常宇一眼,低声道:“至少这个数”说着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徐允祯一怔,连忙挥手:“这个真拿不出来”。

    “众人拾柴火焰高,咱家和五大人可认领五十万,余下国公爷能拿出多少,不够咱们再找人凑凑”

    徐允祯起身踱步,沉思好久一咬牙:“倾尽家当,最多百万,余下常公公打算找何人?”

    常宇嘴角一挑:“这年头有实力又嘴巴紧靠谱的人少,成国公可有推荐之人?”

    徐允祯先是一怔,随即沉思:“国丈周奎家资雄厚可否?”

    常宇摇头:“咱家做生意先看人再看钱,他那种人便是拿千万之巨,咱家也瞧不上他一眼”。

    “那……英国公如何?”徐鹏远突然插嘴道。

    英国公是明朝最高的公爵,真正的百年豪门底蕴深厚,不管有钱而且稳当,数百年来没人敢动。

    “英国公一脉,向来低调,他有这个实力,但未必会参与”徐允祯轻轻摇头看向常宇:“常公公要不要去打探一下口风?”

    “没有人会给钱过不去,何况是不偷不抢的干净钱,又何况我等均隐藏幕后闷声发大财这很符合英国公的低调风格,或许他会心动”常宇说着一顿:“只不过成国公去探口风远比咱家去更适合”。

    徐允祯微微点头:“这个在下可代劳,不过还请常公公将其中细微,操作流程详述一遍,我心里有底也好去说动张世泽”。

    “那是自然”常宇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细细说来。

    京城每个一个勋贵都是一个大家族,谁家不是好几个儿子,一般长子世袭爵位,余下子侄亦有其他封赏或在朝或在军都有任职,若几个家族联手做一件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影响力和成就都很大。

    比如,那个神秘的死士组织常宇就推测是几个大家族联手而为,比如现在他也在联手几个大家族凝聚一股力量。

    这也是常宇和魏忠贤的不同之处也是高明之处,魏忠贤时代,勋贵要么依附他,要么就被他整死。

    但常宇却非如此,他亦看不得这时候的勋贵公器私用贪得无厌食君之禄却无所作为,他也曾想着法子从这些人身上撸钱,而令一方面他也会和一些勋贵亦合作共赢,一起赚银子。


………………………………

第1035章 看热闹

    夜深,街上行人寥寥,青楼酒肆前有醉酒客人喧闹不已,旁边的围着一群乞丐爷长公子短的乞讨。

    成国公府附近的街头一家酒肆旁,原本有数十亲卫在歇脚闲聊,无所事事的样子时而指着远处花楼嬉笑,附近的酒客也没人敢去惹他们,最多互相看不顺眼瞪几下,也没谁大吼,你瞅啥。

    不知什么时候,亲卫们离开了,来时突然,走时悄无声息。

    马车上常宇眉头轻挑看着外边街头形色各异的人,特别是那些拖着子女跪在青楼酒肆旁边乞讨的乞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穷凶极恶,两日间几次三番行刺,简直太嚣张了,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竟行刺东厂提督……这,这也太丧心病狂无法无天了”车厢另一头的吴孟明没有发现常宇神色异样,愤然不已!

    常宇笑了笑没说话。

    “厂公大人,您说对方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力量能让网罗如此多亡命之徒,这又哪来这么多的亡命之徒……”离开成国公府后常宇将这个案子说了给他听,吴孟明惊骇不已。

    喏……常宇抬手朝车外一指:“战祸连年,民不聊生为养家糊口铤而走险者比比皆是,甚至有可能一个馒头都能让他们去杀人……”

    吴孟明朝车外路边那些奇怪瞧了一眼,叹息一声不语。

    常宇看着他嘿嘿笑道:“吴大人,你我皆为皇上为大明效力,怎么那么多人想杀我,为何你日子逍遥没人行刺你呢?”。

    吴孟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卑职和厂公不一样啊,您干的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得罪人的事,卑职不过跟在后边擦擦屁股谁会跟卑职过不去呀,再说了卑职不像厂公那样武功盖世,拳脚无敌,不管去哪卑职身边都不少这个数的人手”说着伸出一手。

    “嘿,你倒是活得小心啊”常宇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啊,咱家以后得多跟你学学了”。

    乾清宫内,崇祯帝眉头紧皱翻着案上一本奏章,确切说这是一本功勋册,几日后的阅兵大典朝廷要对参战诸将论功行赏,作为督军的常宇提交了名单,也特别圈出了一些人。

    但最终决定却不是他,甚至连崇祯帝都没有最终的决定权,虽然他现在翅膀稍微硬了些,敢和内阁叫板,但也仅仅是敢,和叫板。

    有些事,内阁还是有决定权的,崇祯帝不能现在也没能力完全架空内阁。

    比如这次最终封赏名单,他已和李邦华等人商议了三次,可还未完全达成一致,手中这份内阁呈上的建议,他依然不满意。

    而其中多是因为一个人。

    吴三桂!

    崇祯帝顿感头大,揉了揉太阳穴瞧了一眼旁边伺候的王承恩:”可知常宇今晚去了何处?”

    “回皇上,常公公应该在衙门里吧,听闻今儿下午东厂调动人马出城大搜捕好像在查什么大案子……”王承恩躬身回道:”要不要召常公公入宫?”

    崇祯帝想了想:”算了,估摸着他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了”说着起身朝殿外走去:”陪朕去散散步”。

    焦头烂额?不存在!

    常宇现在正津津有味的看热闹呢。

    深更半夜的何来热闹?

    天色虽晚,但对有些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而且这些人还不少,人多自然就热闹了。

    皇城正北的鼓楼东大街上一个胡同口,吴孟明悄悄从常宇的马车下来,拱拱手闪入胡同不见。

    “厂公,回衙门还是?”姬际可在车外小声问道。

    常宇略一沉思,是否回宫向崇祯帝禀告刺杀案情一事,此时虽已是深夜但他知道崇祯帝一定没睡。

    回皇城的话,在路口直接调头南下沿着鼓楼下大街直接便可抵皇城北安门口,若回衙门则继续东行数百米至于安定门大街调头南行,所经皆是繁华街区。

    正在犹豫间,便听到远处传来呼喝喧闹声,且愈来愈大夹杂各种喝骂起哄声,常宇不由皱了眉,探头望去,见前方顺天府街口一家酒肆门前有了不少人。

    “大人,好像是些酒客醉酒闹事”姬际可在马上张望一番低声道,常宇哦了一声缩回车里,他对这种热闹没啥兴趣,既然前路喧嚣便要让老胡直接调头南下回宫。

    “好像有兵卒在惹事”况韧随口一声嘀咕,却让常宇眉头一挑,当兵的牵扯其中,这热闹的不光要看,还的要管了。

    酒肆名逸雅居,是家数十年的老字号,在北城很有名,文人雅士风流客多来于此,周边居民中亦有不少老主顾。

    近日,数万将士归城,酒肆生意空前爆好,每日宾客盈门,即便如今酒水价格都翻了好几番,依然应接不暇,特别是那些拿了赏银的大头兵,一个个花钱不眨眼,抱着酒坛就不撒手。

    当兵的就三个嗜好,酒色赌。

    这也是当下京城生意最火爆的三门生意,而客人也多以当兵的为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当兵的地方,必有架打。

    逸雅居内,七八个大头兵挥金如土点了一桌酒菜,大快朵颐嚷嚷不已,引店内其他酒客侧目,见是兵卒噪杂有人面带不屑,有人念及与国有功能忍则忍。

    但终究有人还是忍不住,出声呵斥。

    当兵的哪有善茬,何况几碗酒下了肚,天王老子也不惯着你,于是酒肆内吵翻了天,就差掀桌子了。

    桌子虽没掀起来,却摔盘子砸碗了,最先出言呵斥的那桌有六七人,争吵之下有人扔了一酒杯砸了一兵卒额头,顿时鲜血如注。

    这下不得了了,大头兵立刻就要动手,那边的也一点不怂,抄起凳子就要干架,店家几个伙计赶紧过来劝架:”诸位,诸位,旁边对街就是顺天府衙门,北城兵马司也就在近处,大伙儿出来玩耍,可别找不自在啊,诸位也知道近日城里不安生,锦衣卫和东厂的爷到处溜达,聚众斗殴可是大罪啊……”

    本来准备干一架的大头兵们听了这么一番话,酒意顿去冷静下来,想到入城前宫字营恶狠狠的叮嘱,想到城门外被鞭笞的被关押的同僚,想到黑狼营杀气腾腾到军营里缉拿人……

    再看到对方人数不少气焰这么嚣张,想来也不是善茬,于是便作罢,结了银子准备离去换个地方玩。

    可是刚出酒肆外就被一群人围住了,除了先前起冲突的那桌人还多了十余恶狠狠的汉子,这时他们方才醒悟过来,又得罪有背景的人了。

    也是,这北京城达官贵人太多了,官二代,三教九流地痞流氓恶势力也太多了。

    “一帮**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事就要走,哪有这般便宜的好事,大家伙说对不对?”一个二十余虽的青年嚷嚷起来,四下围观者起哄:“对,不好好呆在军营跑到城里惹是生非,悄悄这城里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赶紧滚出去”。

    “就是,原本一壶酒最贵也不过五钱银子,现在倒好,低了一两都买不到酒了,还不都是你们所害,这酒你们喝了当真是糟蹋了……”

    四下看客纷纷指责唾骂,几个大头兵低头作揖赔不是,企图小事化无脱身离去,但这些看客愈说愈气不一会就群情激奋起来,有的开始上手推搡。

    按理说,这数月来官兵每战必胜,口碑在朝野暴涨,怎么眼下竟遭这般排斥和鄙夷?这不得不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官兵口碑往年太差了,当然也因其所为的确与贼匪无异。

    即便这数月打了胜仗,军纪也比往年好了很多,但想让老百姓一下就对你完全改变看法那是不可能的,何况眼前围观起哄者又有几个是普通老百姓。

    “爷们也不为难你,把老子的酒钱结了,然后立刻滚出城外”那青年人轻喝,围观者又起哄附和。

    这青年衣着不凡,虽不知其背景,但绝对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没这种气势,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随众一呼百应。

    “酒钱我们兄弟结了,但这大晚上的城门不开我们也出不去啊”兵卒见势愈发不妙,只想息事宁人,愿意为其买单,可出城之事就强人所难了。

    “那爷们可就不管了,过不滚出城外今儿就别想善了”那青年人冷笑,四下哄然,竟有人大呼:“不出城就打到他们出去”。

    “对,打他们,打死这些**……”有人跟着起哄。

    “得了,咱也不为难你们了”青年的一个伙伴这时出声打圆场:“谅你们也没那本事出城,这样吧,把在场诸位的酒钱全给结了你们就可以走了,反正你们也不差钱对吧”。

    言下之意,全场买单。

    “就是,把钱都给结了”围观酒客顿时亢奋不已,有人买单多好的事啊,一个个扯着嗓子嚷嚷。

    兵卒们立刻苦了脸,一桌酒菜少则五六两,他们哪有那么多钱,即便有也是要倾家荡产了,虽说他们向来花钱大方,但那些银子都是用命换来的,自己花和给别人花能一样么。

    “尔等还要不要点b脸?”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显得特别突兀,原本亢奋不已嚷嚷的围观众人闻声一怔朝那声音张望过去。

    却见一魁梧大汉,站在外围街边看着他们冷笑,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大汉,神色皆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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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架势

    人与人不同,从出娘胎时就已注定。

    有些人一辈子操劳只为养家糊口,有些人生来锦衣玉食,只想着怎么寻乐子瞧热闹。

    看热闹起哄,几乎是人只通病,而且越热闹就越刺激越亢奋,假如自己成为热闹里的焦点一呼百应时,那感觉如坐云端。

    可突然间,自己成了热闹里的笑话,那就如同从云端坠入臭水沟了,让人很不爽!

    “你刚刚是在说老子么?”华服青年看向那魁梧大汉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随众也纷纷喝骂:”你他么的谁啊”。

    姬际可冷笑,却没搭话,而是看向那几个大头兵:”可是尔等惹了事?”

    “没没没”几个大头兵连忙挥手:”我等不过说话声大了些,已陪了不是……“他们已看出眼前这几个汉子身上的气势很熟悉,很熟悉。

    当然那华服青年也看出来了:”嘿,我道何方神圣呢,原是援手来了,怎么,要架梁子啊!“

    ”是哦,来送银子结账么,还是要打架“围观众人起哄道,眼瞅着就有别人买单的好事,自不想就这么轻易算了,在说己方人多势众怕个球。

    姬际可笑了,一扫众人:”当真是无耻至极了!“

    ”你他么的说什么,揍他……“便有人嚷嚷起来。姬际可无视,对那几个大头兵挥了挥手:”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别处玩去吧“。

    几个大头兵拱手致谢,就要离去,却转眼就被围了起来,那青年嘿嘿冷笑:”事情还没了断,他们还不能走,也轮不到你当家做主“。

    ”是么,今儿我还偏偏要做主了,你奈我何“姬际可冷笑,双手摩拳擦掌,挑衅的看着那华服青年。

    ”装腔作势“华服青年一脸鄙夷:”你可知道老子何人,别说你区区一**,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四九城里谁……“

    ”少他么的废话,今日之事,要么就此罢了,要么拳头说话,别扯那么没用的!“姬际可打断那华服青年,冷冷一扫周边看客:”一群怂货就他么跟着起哄欺软怕硬,鞑子临城时倒也没见过你们硬气过“。

    操,打他!这些围观看客玩到深夜多有醉意,闻此辱骂之言岂能不怒,一窝蜂就嚷嚷冲了过去,那华服青年见状冷笑挥手,身后随从也冲过去。

    ”来的好,老子你们等很久了“姬际可大吼一声,迎上一人抬手一拳将其鼻骨断裂,又一肘将旁边一人掩面伏地。

    ”给我打!“

    身后五个手下如饿狼扑食冲进了狼群,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揍这些半醉酒客没任何压力,即便是那华服青年的几个青壮随从在他们手底也自由挨揍的份。

    但是,他们人多。

    可是,转眼间原本准备离去的那七八个大头兵,也疯狂的加入战局,忍你特么的半天了,什么军纪军法的,先干了再说!

    人多也不过当柴劈。

    观战的华服青年很快就变了色,这几个**怎么如此凶狠勇猛,特别是领头那人,拳脚齐开,中着倒地不起,眨眼间功夫就伤了十余人,再观其手下诸人也是猛虎下山出手狠毒。

    甚至半盏茶功夫不到,酒肆门前哀嚎一片,地上少说也躺了三十余人。

    ”你,你可摊上大麻烦了“华服青年看着冷笑缓缓逼近的姬际可,惊慌失措连连后退还不忘出言恐吓。

    ”这句话老子送给你“姬际可提拳就要轰过去,远处传来怒吼声:”住手,全部拿下“。

    锦衣卫和兵马司的人赶到了!

    为何闹了许久,才缓缓来迟。

    简单的说,人手不足。

    数万将士回城,一到晚间各处红灯区都要加派人手巡察,想着这靠近北城兵马司的衙门,旁边还就是顺天府衙门,一般人不敢在这闹事,反而灯下黑。

    ”快拿下这些**,他们喝酒闹事还打伤了许多人,快,快抓了他们“华服青年一看锦衣卫来了,腰杆立刻挺了,大呼小叫的嚷嚷。

    眼前的场景,让赶来的锦衣卫也是瞠目结舌,领队的是个小旗手底下也就是十个人,另有兵马司的二十余人。

    ”可真是大了胆,寻恤滋事还打伤了人,来人给我拿下!“那小旗一声厉呵,手下人就将姬际可等人围了起来。

    ”兄弟,今儿多谢了,等放出来兄弟们再请哥几个喝酒了!“原先那几个大头兵对姬际可几人嘿嘿笑着拱手道谢。

    姬际可咧嘴一笑:”要喝酒也不用等到放出来,我等不过自卫而已,谁敢拿咱们“。

    ”哎呦喂,口气倒是狂的很啊,入了城打伤了人便是你们的总兵也不敢这么吹大气“那小旗冷笑,拔出腰间绣春刀就要下令拿人:”违者格杀勿论“

    话未落音,只听破空之声袭来,叮的一声,手中绣春刀被一支利箭射落,众人大惊,”有贼人……“

    数骑缓缓而来,况韧至跟前对那小旗道:”劳烦把箭捡起给我……“

    那小旗大怒,正欲喝骂,突瞧见他腰间腰牌,顿时变色,他瞧出了那是东厂的腰牌,而且是东厂亲侍,那可都是小太监身边的人啊:”小的遵令“说着俯身捡起箭双手递给况韧。

    ”那些人,你碰不得“况韧接过放入背后箭囊,对小旗淡淡说了一句,又看向姬际可:”大人说了,只要理不亏打就打了,若有不服的就照死打“。

    姬际可大笑,傲然四顾,一声大吼:”可还有不服的“。

    ”他们是什么人,为何不拿下?“那华服青年一时还没摸清状况,责问那小旗,谁知反被那小旗甩了一巴掌:”闭嘴!“

    ”你胆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那华服青年一脸又惊又怒,话刚落音,脸上顿感火辣辣剧痛,竟又被况韧策马向前抽了一鞭:”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华服青年剧痛之下就要自报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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