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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暴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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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之。
乎韩得到消息后满脸不屑，对左右嚣张的说道：“我匈奴铁骑威震大草原，所向披靡，汉人向来是望风而逃，本将绝不相信汉人的骑射之术还要超过我们匈奴勇士，定是突各呼那老混蛋中了敌人的诡计方才大败，汉人主力不到一万骑，吾有铁骑四万，再加上王庭的一万骑兵，定能将这支汉人骑兵永远的留在大草原上。”
底下当即有一名将官站了出来，皱眉道：“大人不可轻敌啊！汉人既能全歼我六万骑兵，定有专门克制我匈奴铁骑的战术，我方稍有不慎就会步入王爷的后尘，如今汉人在大草原大肆屠杀掠夺，我匈奴损失惨重，如果我们这剩下的几万精壮勇士再遭不幸，恐怕匈奴从此一蹶不振！”
“孟大人此言甚有道理！”
“请大人三思！”
。。。。。
乎韩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道：“传令下去，明日大军组成方阵，所有羽箭和擅于骑射的勇士分布在外围，直扑王庭，吾就不信汉人区区几千人能挡住我四万大军的铁蹄！”
“大人英明！”
。。。。。
次日天明，两军拔营而起，不到中午便当头相遇，小马哥的四千人依旧一字排开，每人两张强弓，羽箭六壶。匈奴骑兵亦是弯弓搭箭，队形俨然有序，显然已经有了防备。
两军距离两箭之地后便悄然停下，乎韩纵马而出，大骂道：“兀那汉狗，竟敢屠吾子民，夺吾牲畜，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你们大汉不是尊崇儒道、尊崇圣人吗？怎能行如此不仁之事？”
大汉自汉武帝以来便奉行儒道，确实是以儒治国，民风淳朴向善。儒家提倡德政、礼治和人治，强调道德感化，故此千百年下来，国人的血性渐退，甚至演变出了“我天朝乃礼仪之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狗屁学说。
后世的五胡乱华，蒙古铁骑踏遍中原，西方的坚船利炮轰开国门，甚至弹丸小国就能骑在泱泱中华头上作威作福，这与儒家思想带来的弊端不无关系。
小马哥向来鄙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治国方针，连带对儒家思想也心存芥蒂，但这话可不敢明面说出来，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很可能引起天下共讨之。当下拍马迎上，大声道：“我大汉确实推崇儒道，但也不是一味的忍让寻求感化，汝等胡虏反复无常，凶狠残暴，多年来被你们掠走杀死的汉人还少吗？既不能感化，便只有杀之以绝后患，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
“狂徒！大逆不道的狂徒！今日本大人就要杀光你们这些汉狗，挥军难下踏破中原之地，世世代代奴役你们汉人。”乎韩当即气得破口大骂，连胡须都跟着发抖。
小马哥微微一笑，挥着马鞭大声道：“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便是汝等葬身之处，本将不仅要带兵杀光你们，还要杀光你们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夺走你们的牲畜和粮食，让你们匈奴人永无翻身之日。”
“啊。。。。。。”乎韩气得差点没吐血，还没等他下令，底下四万匈奴骑兵就沸腾了，个个眼圈通红，咬牙切齿，再一想家人很有可能已经被汉军屠戮，更是义愤填膺，挥舞着战刀就拼命的发起了冲锋。
小马哥故意激怒这些匈奴人，目的就是让其自乱，毫无章法不惜性命的冲锋。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当即弯弓搭箭，檀木弓如满月，狼牙箭似流星，直向乎韩毫无保护的咽喉射去。四千神威营将士也都拉开了强弓，一轮轮箭雨直扑匈奴铁骑。
惨嚎声不绝，中箭的匈奴骑兵无论生死，落下马的后果就是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肉泥。乎韩没有想到小马哥能在如此远的距离还能保持准头和杀伤力，待狼牙箭来袭想要格挡已然来不及了，只能微微一侧头，雕翎箭正中肩头从后背穿出。
惨叫了一声，乎韩已经是怒火冲天，忍痛大吼道：“杀，一定要杀光这些卑鄙的汉狗，吾要兵发西凉，杀光西凉所有的汉人！”
于是一场一追一逃的长途奔袭战拉开了帷幕，神威营的四千人几乎一字排开，队形极为稀疏混乱，可却乱而不散。这样的队形极大分散了匈奴人准头不足的羽箭，刻意保持距离之下，受伤坠马者寥寥无几。
反观匈奴人就不同了，四万人追杀四千人，队形自然要密集很多，因此中箭率要比神威营大上好几倍不止。再而言神威营有马镫和马鞍相助，人可以站起来臀部悬空回身射箭，稳定性也比骑在马背大几倍不止，西凉精兵又经过近半年的苦练，不说百步穿杨也相差不远。
匈奴人性子残暴好杀，越是这样，越不甘心当箭靶子，拼了命狂追，誓要把这些卑鄙无耻的汉人杀光。五十里一过，匈奴骑兵缩水了一万多人，而神威营只损失了不到一百人，伤者有三百多人。
神威营将士人人有防御力超强的防箭背心和头盔，又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匈奴的羽箭射到的时候早已经力道不足，加上战马疾奔带来的缓冲，故此受伤者大多都是手臂中箭，再难以拉开两石强弓，索性把余下的羽箭交给战友，继续跟着队伍狂奔。
………………………………
第二十二章：形势复杂（求推荐）
在后面狂追的匈奴人就不同了，他们逆着羽箭疾奔，无形中便加大了箭矢的威力。神威营将士又人人使用两石强弓，这种强弓足以保持一百五十步的有效杀伤力。种种理由都对匈奴人不利，损伤极为惨重。更可恨的是他们明明看见自己射出的羽箭射中了汉人的后背，可结果却是羽箭直接弹开，人家屁事没有。
射人不行就开始射马，可很快他们就发现战马防御力更变态。一百步的距离本就已经很远了，而他们又只能纵向看见战马的屁股。战马本就皮糙肉厚，马屁股上还披着一层铁凯，箭矢即便能飞出一百步距离射中马屁股，也难以穿透铁凯造成重创。至于射马蹄就更不用想了，就是神威营将士也没有能奔驰的战马上射中百步之外奔马马蹄的本事。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小马哥把成吉思汗的骑射歼敌战术发挥的淋漓尽致，刚刚奔出三十里，匈奴四万铁骑就只剩下不到三万人，整整一万多人被射杀，接着被战马踏成肉泥。
乎韩强忍着伤痛，看得是睚眦欲裂，心惊胆颤，心里忽然明白为什么六万大军尽死在这几千人之手了。和这样的骑兵交战简直太恐怖了，完全是给人当活靶子，最后逃都逃不掉。无奈之下，当机立断下令直奔王庭会合左贤王和须卜骨后再思破敌之策。
剩下的近三万匈奴骑兵也意识到了这点，只能满心不甘的放弃神威营向东北方向退去。可刚撤退不足两里，神威营立刻调转马头追了上来，跟着屁股后近距离射杀，伤亡反而更大。待匈奴人回身冲来之际，神威营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就跑，然后继续回身射箭。
几番拉锯战下来，匈奴人战刀长矛都没用上，反而又丢掉了几千条性命，气得个个暴跳如雷。最后索性不跑了，早已经耗尽羽箭的他们原地结成一个方阵，士兵们专心用武器格挡射来的箭矢，这样一来才算暂时减慢了伤亡速度。
小马哥也不强攻，三千大军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把近三万匈奴人围在中间，箭矢稀稀落落的射个不停。后世成吉思汗有言：“千骑分张可裹万众！”此话绝非虚言！否则蒙古铁骑凭什么纵横欧亚大陆？
另外一千人则在马岱的带领下顺着原路往回赶，一边回收羽箭，一边寻找幸存者，遇到没死透的匈奴人还顺便补上一箭。
半天时间过去了，乎韩几人还没有商量出一个有效的对策，而神威营就在百步之外虎视眈眈，箭矢虽不猛烈，但大军中的惨叫声几乎没有断过，不停的有人中箭受伤或身亡。两万多匈奴大军上下笼罩绝望、死亡的气息，军心彻底崩溃，仿佛就如砧板上的肉一般。若不是因为逃不掉，早就有人当逃兵了。
眼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乎韩一咬牙，沉声说道：“汉狗箭术厉害，我军损失惨重，无论是冲锋还撤退都难逃毒手，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原地防守，挨到天黑之后趁着夜色分兵撤回王庭，我们人多，汉狗总不能挨个追杀吧？”
“大人千万不可分兵，汉狗向来狡诈，我们分兵他们亦可分兵，甚至可以逐个击破，还不如所有大军都集中在一起，能逃出多少算多少。”
乎韩叹了一口，长满花白胡须的老脸仿佛又苍老了几分，振腕叹道：“悔不当初啊，如果当时支持羌渠出兵幽州灭反贼，哪来今日之祸？西凉乃马腾和韩遂地盘，何时练出这样一支精兵？我匈奴若有这样的精骑，何愁不平大汉天下？”
这时旁边有细心的胡酋说道：“也不尽然，吾观察这些骑兵已经很久了，大人可看出什么蹊跷没有？”
乎韩一愣，仔细一思索便恍然大悟，睁着眼睛道：“这支队伍人人能站在马背上射箭，难道是马腹部那两块三角形精铁的缘故？”
“不错，大人请看！”说罢从身后拿出一副挂着双边马镫的高桥马鞍，继续说道：“此物是刚才我军冲锋的时候缴获汉军的，吾细细思来，汉军之所以能骑射无双，多半和此物大有关联。”接着便把自己的理解和看法说了一遍。
在场的胡酋首领几乎都是马背上长大的，见识自然非常人所能及。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唏嘘不已，乎韩叹道：“汉人才思巧妙，这等神物都能造出，吾匈奴人实不及也！”紧接着又忽然兴奋起来，大声道：“我匈奴人本就擅骑射，如果再得此二物相助，大汉江山岂不是垂手可得？”
那人摇了摇头，道：“大人此言差异，大汉境内坚城雄关无数，地势又不同大草原可以长途奔袭，只需据坚而守，或者以盾牌挡之用强弓硬弩对射，骑射的作用并不大，唯有在空旷之地对付骑兵和步军方才有奇效，可以说正是我匈奴人克星。”
乎韩点了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要我大军退回王庭，必大量制作此物，虽不能反败为胜，却可以尽情掠夺北方的鲜卑和东北的乌恒。”
“正是如此，我们定要保住部分精壮勇士，今虽败，来日未必没有翻身之日？”
乎韩点点头，大喝道：“传令下去，找一百名勇士分乘良马突围前去王庭求援，让其速速出兵接应，只待天黑后我军便急速向王庭出发。。。。。。”
这边小马哥指挥队伍轮流对匈奴人用箭矢进行骚扰，三千人保持高度警惕轮流休息。两个时辰后，马岱也率军赶回，不但救回十几名受伤幸存的将士，还回收了近四万枝羽箭。再清点数目，四千大军只折损了三百一十八人，伤者有四百多人，歼灭敌军近两万，可谓是大获全胜。
取得了如此大胜，四千将士自然军心稳定，士气高昂，看着困兽犹斗的两万匈奴骑兵，就如屠夫看向待宰的羔羊的一般。小马哥也是满心欢喜，准备寻找机会一举歼灭这支抵抗力量，可就在此时，前后方斥候先后传来了两条消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后方两百里外，一队约两万人的匈奴骑兵正这边杀来，带队首领便是匈奴名将白马铜。两万匈奴骑兵后方则有一万多并州骑兵随后掩杀，带队将领为新任并州刺史丁原。
第二，匈奴王庭大寨里驻守的一万匈奴骑兵已经集结完毕，即将出战庞德所部，试图分兵接应这股残兵。
对于死守王庭的匈奴人出战，小马哥并不觉得意外，可是丁原这倒霉鬼忽然来插上一脚就让人有些不知所错了。
另外，丁原既然来了，那吕布，张辽，高顺等猛人怕也在其中吧！小马哥虽然狂妄，但还没有狂妄到以为自己十二岁就能打败吕布的地步，恐怕一个张辽他都难以拿下。而灭了这一万人更不现实，先不说能不能，就算能也不可为，否则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反贼，弄不好还要留下千古骂名，再想招揽人才就难了。
故此，小马哥也不怕丁原会向他动手，只是如此一来匈奴王庭大寨里堆积数代的金银财宝，马匹钱粮就要分出一部分了。可丁原一直在并州守着老家，要不是小马哥威胁到了匈奴人的根本，他想要打败入侵的十万铁骑怕是要费一番工夫。现在寸功未立就想来分一杯羹，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其实是小马哥误会了，丁原当时被匈奴人打的晕头转向，对草原上的交战并不了解，甚至不敢确定西凉军已经威胁到了匈奴王庭。此番前来是想配合西凉军大破匈奴，歼灭其有生力量，以解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小马哥当然不知道这些，向来精明的他怎么会甘心吃此大亏，连和麾下将领商量都没有，直接就下达了几条命令。
第一，命庞德尽力引左贤王出战，无论对方出战多少人，定要且战且退，让其与这股残兵会合。
第二：命埋伏在前方的马休，马铁二人立刻起兵绕道赶回王庭附近杨元后续部队的驻地，以杨元为主将，倾其全部的力量趁夜攻打王庭，便是汉人奴隶也要上战场，务必在天亮前攻破王庭。
第三：命王双，孟达引两千骑兵迎上匈奴白马铜部，以弓箭拖住其行军速度，让其与追赶的并州狼骑火拼，不得参与短兵交战，更不得丢失一副马具。一旦两军交战，立刻退回支援本部歼灭乎韩大军！
随着几条命令的下达，神威营七千大军立刻分散开来，乎韩见敌军忽然少了一半虽一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马休，马铁二人闲了一天正有劲没处使呢，收到命令以后立刻向杨元驻地进发。杨元此刻的两千手续部队会合了韩军带领的一万精兵后，虽然任务依旧很重，但大军只需看押那些汉人奴隶即可，所有的劳役都由这些汉人俘虏完成。
故此除了在路上的后勤部队，大营里依旧有三千多人待命。这三千多人可不是老弱残兵，那可是正规西凉军，天下少有的精兵，唯有小马哥才会把他们当做后勤使用。
收到命令的杨元立刻来了精神，当即动员队伍，劝说那些汉人奴隶。为了能让这些奴隶甘心卖命，小马哥特许诺只要顺利攻下王庭，幸存者不但可直接解除奴隶和俘虏的身份，还发放粮食和土地到西凉当百姓，立功者还有重赏赐下。
………………………………
第二十三章：最终决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刚刚被神威营掠来的奴隶本就大多都是精壮之士，否则也干不动匈奴人繁重的劳役。闻言个个兴奋不已，经过一番挑选，有六千多人装备上了缴获来武器和铠甲，摇身一变就成了一名合格的炮灰。再加上留守的三千多精兵，两个时辰内就组建成一支万人攻城队。
杨元也是百战之将，战场经验丰富至极，对围了几天的王庭也不陌生。略一思索就开始动员营内所有人结扎草人，其目的就是在攻寨的过程中大量消耗王庭大寨内匈奴人的羽箭。待马休和马铁赶来时，已扎好一万多个草人。
当晚天色刚黑，左贤王便让傀儡单于须卜骨引五千匈奴铁骑接应乎韩残兵，并且软禁了其弟弟田呼康以及家小二十余口人。须卜骨心里愤恨不已，这些人造反不仅杀了他父亲羌渠，还把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右贤王于扶罗赶到了大汉境内不让其回国，自己虽被立为单于却也只是个傀儡，手上无一兵一卒可用，今日若不是实在无人可用，左贤王绝不会让他带兵出战。
可如今家小都被左贤王控制，想不为其卖命也不成，无奈之下须卜骨只能带着五千骑兵出寨向留守庞德所部发起了冲锋。庞德早有准备，依旧是老战术，一边后退，一边回身放箭，缓缓向马超所在的方向奔去。
而这边被小马哥折磨了大半天的乎韩残兵也开始行动了，天黑后，大军立刻出发，趁着夜色拼了命的向王庭方向疾奔。整整被动防守了一个下午，没有重凯和盾牌保护的匈奴骑兵虽然只被射死、射伤了一千多人，但无论人还是战马都已经疲累之极。
因为这股西凉军实在太无耻了，既不全力进攻，也不撤军，大军分成两伙轮放冷箭，人人都有随时中箭的可能。故此这余下的近两万人只能全神贯注的防止冷箭来袭，不仅要保证自己不中箭，还要照顾目标颇大的战马，否则一旦战马被射中，还是难有活路。
而小马哥的神威营由于可以轮流休息，无论是战马还是人，状态都要比日夜兼程赶来的匈奴骑兵好得多。
前脚匈奴两万骑刚刚出发，后脚小马哥就带领两千骑尾随而至，夜色下惨叫声不绝于耳。黑夜确实可以降低对方强弓的命中率，但凡事都有利弊，黑夜中神威营将士可以跟的更紧，以前一百步距离，现在拉近到五十步，甚至更近。而更可恨的是这两千人根本不瞄准，强弓硬弩照着人多的地方就是一阵箭雨，每一阵箭雨都要带走两三百条匈奴人的性命。
几阵箭雨下来，犹如惊弓之鸟的匈奴人再也不敢保持队形前进，乎韩更是大吼道：“散开，都给我散开，这帮汉狗太无耻了，大家分散赶往王庭，只要到了王庭大寨，我们就再也不怕汉狗的弓箭。”
得到命令的匈奴骑兵如蒙大赦一般立刻散了开来，更有不少人纵马向东方和西方单独逃命，一万多大军彻底崩溃。神威营将士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亦散开分头追杀，死者不计其数，惨嚎声震天。
乎韩带着残兵败将逃出了五十于里后，身边只有不到五千人，且有相当一部分人受了箭伤，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的人和战马几乎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不是前方忽然传来阵阵马蹄声，乎韩连投降的心都有了。
可即便有援军情况依旧不乐观，王庭据报只有一万军队，不可能全部出来接应他们，自己的四万大军只剩下五千，再多一万又有何用？毕竟当前距王庭还有五十多里的路程，这无疑是一条死亡之路。
但这总是一个希望，五千残兵听见这马蹄声精神不由得一振，加快马鞭迎了上去。
两只队伍急速靠近，待看清之后双方都发现了不对之处。原来迎面赶来队伍正是庞德所带领一千神威营，屁股后远远跟着的才是前来救援的五千匈奴骑兵，只不过五十里路奔袭已经让他们损失了一千多人。
庞德也是听见马蹄上才把敌军引向这边的，他虽然也看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但这人数明显不对，小马哥只剩下两千人歼敌的事他自然知道，故此早早就下令准备。
刚一靠近庞德首先下令疾射的三轮箭雨，然后提刀大喝道：“冲锋！凿穿敌军！后面就是将军的主力队伍！”一千军士趁着冲锋的势头，就如一只利剑一般把几近崩溃的匈奴残兵劈成两半，大肆屠杀。要知道神威营的前身乃是十万西凉大军中的精锐，他们擅于骑射只是后学的，本身冲锋陷阵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差。
后面小马哥见乎韩残兵忽然大乱，惨呼连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停下了脚步，大喝道：“兄弟们，给我冲锋，庞将军的部曲正在和敌人恶战，我们一定要在敌人援军赶来之前全歼这股残兵！”说罢提起天龙破城戟率先杀进人群。
“神威无敌！杀！”
“神威无敌！杀！”
为了避免伤到自己人，两千军士不得不收起弓箭，挥刀挺矛发起了自出征匈奴以来的第一次冲锋。
而就在这时，只见北方之地忽然亮起了冲天火光，正是杨元，马休，马铁三人已经发动对王庭大寨进攻。王庭位于整个南匈奴的最中心，可以说是匈奴唯一一个大型固定居所，是单于和王贵之人维持统治和享乐的地方。相传匈奴每次出去打秋风，都把抢来的珠宝，黄金等物上交给王庭。
整个王庭其实就如一座微型城池一般，由木桩夯土堆积而成，约有一丈厚，两丈多高，墙上有数个箭楼，同样有四个门，每个门均有重兵把守。
可如今左贤王三番两次调兵出战，此刻的王庭里加上老幼妇孺不过七八千人而已，主要的防守武器就是弓箭，远远没有中原坚城那么变态。
随着攻城令下，首先有身披铁甲的俘虏用木棒挑着草人在四门不远处挑逗。夜色朦胧，守寨的匈奴人根本分不出真假，只能乱箭射之。几番箭雨下来果然消耗掉不少匈奴人本就极为紧张的羽箭。
一万多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一边挥舞草人，一边缓缓前进。眼看匈奴人羽箭即将消耗殆尽，四门的士兵在杨元等人的指挥下，几乎同时发动了强攻顺利冲到了寨墙之下，一万多个草人则成了烧毁木制寨门的媒介，这才引起冲天大火。
且说乎韩的残兵本就士气低落到极点，无心抵抗，再见北方烧起了大火，只道王庭已陷，全军彻底崩溃。被马超，孟达，庞德所领的三千神威营杀得丢盔弃甲，人仰马翻，死者不计其数。残余的匈奴兵也纵马四散逃命，只有寥寥数百人逃过追杀，向疾奔而来的须卜骨去了。
勒住战马，小马哥并没有急于进攻须卜骨的几千骑兵，而是向庞德问道：“令明，王庭的情况如何？杨元等人有把握攻下吗？”
庞德此时已经对小马哥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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