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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约亿万情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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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预约亿万情人
作者:子心
男主角:单洐
女主角:金月光
内容简介:
日光、月光,
父母的确为他们姐弟俩取了个非常贴切的名字,
因为他们家真的是日日光、月月光,
穷到快要被鬼抓走了,
就算她每天兼三、五个工,
还是没有办法供应好赌的母亲挥霍,
而且,倒楣的事还不只这些,
她竟然还在一天之内接连被高利贷追债,
甚至出了车祸撞断了腿!?
不过,这个开车撞上她的好像是个有钱人!
而且还是个超级大帅哥!
人家说,物极必反,
只要她幸运的没死成,
她——金月光,是不是就快要“出运了”……
正文
楔子
安静的空间中,放置着一张柔软宽大的沙发床,沙发床上的男人侧身躺着,只手撑着冷峻的颊靥,看向坐在一边椅子上的男人。
“Jeff,记得上回你跟我提过,你最讨厌的两样东西,一是刁蛮任性的女人,另一个是苹果派。”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问。
“唔。”应了单一短音,躺着的Jeff算是回应。
Jeff,中文名字单洐,是个中美混血儿,父亲是台湾人,母亲则是道道地地的美国人。
“为什么?刁蛮的女人还让人能理解,但是苹果派就……”男子再度发问。
他叫Aaron,是位心理医师,在纽约的上流社会中赫赫有名,收费更是高得令人咋舌,不过他最擅长和最让人佩服的,就是由一些细微的生活琐事中,去分析当事者隐藏于潜意识里的困扰。
“Aaron,你觉得我说讨厌苹果派,有自打嘴巴的感觉?”翻身而起,单洐坐直了身子。
“是的,因为据我所知,你公司卖的冷冻苹果派是最畅销的产品之一,不仅狂销欧、亚、美洲,连最难推广销售的非洲,都能买得到。”Aaron边说边以笔速写。
“所以,我不该讨厌它?”薄略的唇被抿成一条线。
“也不是这么说,但我想听听你的理由。”Aaron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
单洐绷紧了颚线,眸光飘忽地落在远方。
半晌之后,他说:“苹果派等于刁蛮任性的女人。”
“女人等于苹果派?”Aaron首度听人这么比方。
“是刁蛮任性的女人。”单洐强调。
“是。但,为何?”Aaron一向是个好听众,更何况,这个话题很有趣。
“我爷爷曾经是厨师。”单洐说了句看似不搭的话。
“这个我知道,不仅是你爷爷,你父亲还有你,都曾经是厨师。”Aaron很专业,要了解一个人,背景和家庭也是必要了解的一部分。
单洐收回眸光看着他,由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我小的时候,我爷爷曾经在一个有钱人的家里当厨师。”
走了两步,他显露出在他完美外表和地位下,唯一的不完美处──
微跛的左脚。
虽然这不至于影响他的行动和信心,不过确实在他的脑海里,留存着一段不愉快的记忆。
“嗯。”Aaron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时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在纽约工作,也是Sweet的草创之初,所以他们将我留在台湾,留在爷爷的身边。”
“苹果派跟那段回忆有关系吗?”Aaron猜。
单洐不逃避地点了下头。
“我还记得那是个初夏的晚上,爷爷刚由机场把我接回家。他说老板是个仁慈的雇主,不过小小姐就有点刁蛮难缠。”
“让我猜猜,你的脚伤是否跟那个小女孩有关?”Aaron很敏锐,常常可由小事推测出大事。
单洐沉默了下,颚线再度绷紧。
“她喜欢吃爷爷的拿手点心──香酥苹果派。”宽大的手掌在胸前交握,浓密的眉宇微微地蹙紧。“那一夜,已经很晚了,她还吵闹得很厉害,硬是将已上床就寝的爷爷挖起来,替她做点心。”
“确实是个刁蛮的娇娇女。”
单洐抬起脸,看着Aaron许久。
“我也一同被吵醒了,所以就跟着爷爷一起到厨房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有钱人家的厨房,也是第一次见到专业用的烤炉。”
“我还记得一切很顺利,当时苹果派刚烤好,我雀跃地由爷爷的手中拿过第一片,还没送进嘴里尝味,手中的东西就让人给抢走,她还推了我一把,我撞到了热烫的烤炉,烤炉上还烫得吓人的大烤盘重重的摔落,不仅撒了一地刚烤好的苹果派,还将我的脚踝给压成了重伤,伤口四周的皮肤,各有着程度不一的烫痕。”
“这件事让你不喜欢苹果派和女人?”答案已呼之欲出。
“是不喜欢刁蛮的女人。”单洐纠正他。
“是,是刁蛮的女人。”Aaron笑着说。“不过,你今天愿意说出这段往事,那代表,你已差不多释怀。”
单洐不否认的笑笑,眸光再度拉回到Aaron的脸上。
“我明日要回台湾去。”挑高的一眉,透露出今日来找他的缘由。
“去台湾,让你感到不愉快?”Aaron敏锐地直指重点。
“可以这么说。”单洐没否认,不过又补了极矛盾的一句:“但也不全然是。”
“让我猜猜好吗?”Aaron仍然维持着冷静的思考。“你上回有跟我提过,你爷爷目前仍住在台湾,他习惯那里的生活方式。”
单洐点了一下头。
“去看他让你觉得愉快。”Aaron继续推测。“不过,是不是他对你提出了什么要求,而这个要求让你觉得抑郁,甚至是气愤?”
“Aaron,我欣赏你的专业。”单洐笑着,算是赞美。
“谢谢你的赞美,那么是……”
“爷爷要我娶那个刁蛮女,你有何看法?”
“Why?”她不是毁了他孙子的一只脚吗?Aaron实在不懂。
“我爷爷有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固执一面。”单洐只是一语带过。
“这样……”换Aaron陷入沉思。
“我想听听你的建议。”这是今日来找他的最主要原因。
“拒绝。明白的把原因和理由说出来。”Aaron提出了专业建议。
“跟我想的一样。”单洐笑笑。“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我还有事,该走了。”
随手捞起沙发上的西装,单洐就要朝外走。
“Jeff,先等一下。”Aaron喊住他,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不管是到台湾,还是其他的地方,随时欢迎你拨电话给我,你知道我们的关系绝对不只是医师和病人,还是可以谈心的好友。”
“我知道。”望着他一笑,单洐开了门,朝外走。
第一章
夜很黑,黑得教人心慌。狭小的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猫狗追逐的声音。
一部老旧的脚踏车,咿呀咿呀的由远而近,缓行而来。
骑着车的人,抬起手来拭去额角的汗滴,一张一闭的嫣红小嘴里,吐出一团团温热氤氲。
是十二月天了,台北的夜,冷风飕飕伴着微微水气。
金月光用力的踩着脚踏车,直到来到巷底,跳下车来,她在车子撞上巷底的围墙前,很有技巧的以身体的力量帮助车子煞住。
“姐姐,你回来了。”几乎是她才刚停好车,围墙旁就窜出一个人影。
“日光,你怎么等在这儿?”看着弟弟日光边朝她走近,还边伸手抓着手臂,月光知道,他一定又在墙角等了她许久,才会被蚊子叮得满身。
“妈又喝酒了。”金日光停止了抓痒的动作,一手指向墙内。
他们的家就在这道墙后,是大家口中标准的“路冲”。有人说,住这样的屋子会倒大楣,不知是不是这个因素,总之,从月光懂事开始,家里就没有一天平顺过。
“这样……”循着他的手指,月光将目光拉向砖墙,彷佛能透视一般,她已能预见出母亲酒醉后的丑态。“你吃过晚饭了没?”
日光长得又矮又瘦,看起来像个未发育的国二生。
或许是营养不良的关系吧,自从父亲跟别的女人跑了后,母亲就没有一天清醒过,她不仅天天喝得醉醺醺,还四处借钱去赌博,害得日光和她几乎是在饥饿的情况下长大的。
日光摇摇头,不敢抱怨。
“来吧,这些东西你先拿去吃。”月光由脚踏车前的篮子里拿起一个纸袋,将袋子塞到日光怀中。
“有汉堡和炸鸡?”看向纸袋里,日光一怔。
“快吃吧,这些是店长特别送给我,要我带回来的。”或许是穷人家的小孩没有悲伤流泪的资格,月光早由父亲抛弃一家人的那天起,就告诉自己要坚强、要乐观的生活下去。
何况,还有一个与她同甘共苦的弟弟,需要她来扶养。
“姐姐,你一定也还没吃。”拿起一只鸡腿,日光先递给月光。
有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糟透了的母亲,从小姐弟两人就特别亲近,相互依赖着长大。
“不,我不饿,你先吃。”月光摇摇头,对于弟弟的贴心,她很感动。
“你不吃的话,我也不吃。”姐姐每天总是工作到很晚,他相信,她一定也还没吃。
“我真的不饿,方才下班前,已经在店里吃过一些东西。”月光说谎,速食店里一到忙碌时段,哪有时间吃东西。
“要不,我咬一口,你也咬一口?”日光的个头不高,人也长得瘦,但这并不表示他的脑袋也跟着笨。
“这……好吧。”看出了弟弟眼中的坚持,月光让步。
她若不吃,日光也一定不会安心把东西吃下肚子去。
“姐,你先咬一口。”日光笑着,将手上的鸡腿递到她的嘴边。
月光张开嘴咬了一小口。“我吃了,该换你了。”
看着鸡腿上只咬了一小口的痕迹,日光骤然红了眼眶。
“姐……你……”每次都这样,有最好的,不管是吃的或用的,她总不舍得独享,一定留给他这个弟弟。
“干嘛,没事红着眼睛做什么呢?”月光抬起手来,在他的眼角抹了抹。“我已经吃过了,剩下的鸡腿你吃就好了,袋子里还有其他的,我吃薯条就好了。”
将鸡腿推到弟弟的嘴边,月光转身由纸袋中取出一份薯条来。
看着她一口一口咬着薯条,日光吸了一下鼻子,将泪水吞进心坎里,一口一口的咬着炸得香酥的鸡腿。
“要不要喝点可乐?”月光将纸袋里唯一的一杯可乐递给他。
“一起喝。”日光很执意,这辈子他姐弟俩注定要同享苦乐。
知道拗不过他,月光就着吸管先吸了一口。
“喽,我喝了,现在换你。”
她将纸杯递给日光,日光接手,也只喝了一口。
“我一口,你一口,这次不准你再全部让给我。”
月光将可乐接了过来,她没拒绝,因为窝心,为了懂事贴心的弟弟,吃再多的苦她都觉得值得。
“对了,今天家里有没有什么事?”姐弟两人就着墙沿坐了下来。
日光边嚼着鸡腿边摇头。“还算平静,但明天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明天那些债主会不会再度找上门来?
“对了,这个先给你,一会儿进屋里去后,你要记得先藏好。”月光将可乐递回日光的手里,边掏着牛仔裤的口袋说。
“姐。”看着月光将手里的钱硬塞到他的手中,日光咬咬嘴唇,口中的鸡腿肉再也吞不下去。
“你明天不是得缴餐费和书钱吗?”月光以一手拍拍他的脑袋。
看着手中硬被塞入的两张千元大钞,日光抿紧嘴唇,沉默着不说话。
“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要商量什么?”月光望见弟弟的双眼,有着她不乐于见到的忧郁。
“明年毕业之后,我能不能不要再继续念书了?”做什么都好,只要能帮忙姐姐赚钱,别让她再这么辛苦的工作养家。
“你头壳坏掉了喔!?”月光大怒,抬起手来狠狠地敲了日光的脑袋一记。“国中毕业能做什么?何况我上次去学校,你们导师还跟我称赞说,你的成绩很好,能上建中的。”
“可是你……”他不想再见到她每日由清晨工作到深夜。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准你有这样的念头,你得好好的给我读书,否则一个国中毕业生,能做什么?”月光难得的板起了脸孔。
“……”日光无语。
“那,我念到高中毕业就好。”又过了一会儿,他说。
“你真的要惹我生气吗?”月光凶悍地瞪着他。
她才不要弟弟像她一样,成天辛苦的出卖劳力工作,只为挣得那一点点微薄的生活费。
“你也是高中毕业而已呀!”日光将声音压小,明知月光会生气。
“你有胆,再给我说一次!”月光气愤地瞪着他。
“我……”咽下一口口水,日光畏惧又委屈。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月光看着他,叹了口气,脸色转为和善。
“日光,姐姐的将来都指望你了,你要争气、要有出息,我们不要让人家看笑话,别像我们的名字一样,什么日光、月光,天天、年年都光光,一辈子两手光光。”
日光被她的话逗笑了。“拜托,又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附近的邻居都挺同情他们姐弟俩的处境,但一些玩笑话还是有,像日光公子、月光公主,他家注定要穷一辈子。
“是呀,我也不信,我们会『光』一辈子。”他一笑,月光也跟着笑。
“可是……”日光想着,心里挺内疚。“姐姐,你要不是为了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工作,你今年才二十一岁,我记得你高中的成绩也挺不错,一定可以上大学的。”
月光看着他,硬是压下心头苦涩的滋味。
“没关系的,书以后再读也一样呀。所以呢,你现在要认真读书,等将来有一天出人头地,再换你来供我去上大学,不是有句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吗?”
“姐……”日光的眼眶又一红。
“好了、好了,男孩子耶,哭什么?何况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方式,除了固定的工作之外,还可以去摆地摊。”拍拍他的肩,月光笑容绽得灿烂。
日光抹抹眼角,跟着一笑。
“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上最好的大学,最好的科系,将来我会负责养你。”
月光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你能这样说,姐姐就很高兴了。快把东西吃一吃,我们进屋去。”
她没忘,也不敢忘,屋里极有可能还留着一片狼藉等着她来整理。
想到醉倒在酒瓶堆中的母亲,月光只能摇头叹息。
Sweet正式进驻台北一○一大楼地下超市,提供的不单是畅销全球的冷冻食品,还包括近期新推出的一些生鲜商品。
开幕活动,不免俗套,请来几位影视红星和一位超级名模共同剪彩。
剪彩前,单洐独自坐在办公室休息,其他的人则是被安排在会议室里。
看着桌上电脑中即时收到的一封E…mail,单洐双手撑着下颚,陷入思考。
须臾之后,他松开双手,正准备回复信件,办公室的门却在毫无预警的情形下,让人由外头推了开来。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衣着入时、身材高挑的美艳女子。
女子脚上踩着四吋高跟鞋,扭扭摆摆的来到他的面前。
“单爷爷说你回来了,昨晚我去了你家,却没见到你。”来人正是今日邀请的超级名模──易飘飘,也是单洐最讨厌的女人,那个从小刁蛮任性惯了的富家女。
懒得理她,单洐只略略抬起一眼来睨了她一记,随即低下头来,让心思全集中在回复电子邮件上。
“喂,你干嘛不说话?人家可是等了你三年,好不容易才盼到你肯回台湾来。”
自从三年前,单洐的相片在People杂志曝光,还荣登全球最有潜力的十大男人之一,易飘飘就疯狂的迷恋上他。
靠着早年易家对单爷爷有恩,易飘飘希望能攀上这门婚事,早已忘了小时候自己的恶行恶状。
啪咑啪咑的打字声不曾因她娇嗲的嗓音而中断,单洐以最短的时间,回妥了信中内容。
“喂,单洐,你别太过分喔,怎么说单爷爷也……”见他仍旧对她不理不采,易飘飘气得跺脚。
单洐终于停下了双手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眸光锐利。
是的,是因为爷爷。
若不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他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参加剪彩仪式,甚至可能早就将她拎到一○一的最顶楼,狠狠地踹下去。
“你父母没教你礼貌吗?进人家的办公室前,难道不需要先敲门?”他嘴侧勾起了一抹鄙视的笑。
是的,她该是这副模样。
有身材、没大脑,刁蛮的性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想狠狠地揍她一顿,至于身上喷得浓到可以熏死一堆蟑螂蚊子的香水,更可看出她是一个毫无内在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个名模,实在教人不敢恭维。
“你!”易飘飘气得想破口大骂,但目光一拉到他那对浓密的眉宇,脾气顿时收敛了下来,眼瞳中闪现了星形光芒。
“我如何?”他已不是当年的小男孩,还怕她不成?
“你……当然没怎样。”半撒娇地用力跺了下脚,易飘飘噘着红唇,娇嗔的睨着他。
天啊!她爱极了他这张酷酷的脸。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麻烦你移动你的尊躯,回会议室去。”关掉桌上的电脑,单洐撑着脸来,不客气的瞪着她。
“你要我回去?人家才不想跟那几个三流明星共处一室。何况……单爷爷都没跟你提起过吗?”
当他的专访出现在People杂志的那一刻起,她就立定了终生的志向,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
“提什么?”单洐冷着声问,心知肚明她指的是何事。
这个女人的脸皮简直比铜墙铁壁还厚!说别人是三流明星,她才是三流模特儿。也不想想他的腿伤,全是出于她的任性,居然还敢站在他的面前,问爷爷提过两人的婚事没?
“就是、就是……”他锐利的眸光,竟让易飘飘变得口吃。
“就是什么?”单洐略玻鹆搜邸�
他想看看她的脸皮,到底厚到何种程度?
“就是……”咽下一大口唾沫,易飘飘豁出去了,大声的说:“就是关于我们两人的婚事的事呀!”
“婚事?”单洐哼笑了声,终于由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手杖,他故意拄着,来来回回在她面前走了几趟。
“你看清楚我的脚了吗?现在还会想要嫁给我吗?”
最好她能知难而退,否则他会好好的羞辱她一番,再狠狠地拒绝。
“你!”易飘飘十分惊讶。
毕竟杂志上并没有提过这件事,而且之前见过他的几次,都没发觉他的一脚竟有明显的缺憾。
“怎样?”单洐高高地挑起一眉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我不介意,这一点小小的缺憾,不会影响你的完美,你的……”
“住口。”单洐一喊,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你不介意,但很不幸的,我非常的介意。”
“为什么?”易飘飘眨着两只不解的大眼。
“你大小姐贵人多忘事,但这伤烙在脚上的我,可没敢忘。”一手拄着拐杖,他一步步的逼近她。
易飘飘被他的气势吓到,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最后退到了大门边。
“你……到底……”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好好的回去想想吧,等你想起来了,我就不信你还有脸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说这些话。”单洐的一手越过她,拉开了门,想直接将人往外丢。
“我要想什么?”
“想你曾经做过什么事呀!”毫不客气地,单洐伸来一手,直接箝住她的手臂,不愿再与她客套地将人往外推。
砰地一声,他的另一手奋力地甩上门,顺道在门上落了锁。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易飘飘,错愕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惊醒过来,奋力的拍着门板。
“喂,姓单的,你开门,把话说清楚!”
没多久,四个保全人员朝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开口说:“易小姐,我们总裁请你马上离开。”
“你……你们……”各瞪了四人一眼,易飘飘气得跺脚,甩身愤然离去。
看她离开,保全人员拿起了无线对讲机,对着收话的一端恭谨地说:“总裁,人已经走了。”
办公室里的单洐一说完话,就随意将对讲机往办公桌上一扔,锐利的眸光缓缓下拉,落在一手握着的手杖上。
“哼!刁蛮任性的女人长大之后,果然还是一样。不,也许该说变得更加无耻。”将手杖远远地一抛,他缓步走回座椅上坐好。
其实他的脚也没跛得那么严重,需要拄着手杖才能走路,不过,他并不介意在她的面前演演戏,如果能以此为理由逼退这个讨厌的女人,他不会介意继续装下去。
下午两点半,月光结束了一天里的第二个工作,赶着在第三个工作上工前,将车篮里的餐盒先送回家。
才回到家门前,还没来得及跳下老旧的脚踏车,屋里已传来一阵东西被砸毁的响声。
月光跳下车,随意将脚踏车往砖墙上一靠,急着跑向墙边的一道木门,往里钻。
“死老太婆,要是没钱还的话,也可以,我听说你有个女儿长得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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