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道惊风-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喜,是楚枫亲笔信。

    慕容亲启:

    “慕容兄,《回鸾藏英》之微香已经解去,请大哥放心。能为大哥稍尽绵力,小弟实在高兴。小弟说过,大哥之事便是小弟之事,大哥若再说什么‘顿首再拜’的,小弟会很不高兴,要跟大哥翻脸了。”

    慕容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他继续看下去:

    “大哥,我已经答应丞相当送嫁将军,护送公主和亲域外,明日一早就要出发,此行吉凶未卜,也不知是否再有机会与大哥饮酒赏月!小弟实在有许多话与大哥诉说,无奈执笔难书,千言转无语。小弟顿首回拜!”

    慕容暗吃一惊,神色又凝重起来。

    唐拙看出慕容神色有异,问:“慕容兄,莫非……楚兄……迟了一步,《回鸾藏英》已经……”

    慕容摇摇头:“《回鸾藏英》之微香已经解去,不过楚兄却要当送嫁将军,护送公主和亲域外!”

    “啊?”

    唐拙和无双都大感意外,无双惊讶之余笑道:“说来楚大哥是当了大将军,慕容公子怎反却忧心?”慕容道:“据从京城传来的消息看,今次公主和亲绝不寻常,恐怕……凶险异常!”

    唐拙道:“如此……我们……得……助楚兄……一把!”

    慕容望着信纸,微微点了点头。

    ……

    回头说一下被青平君削去一条右臂的铁臂狂手,他带着妻子和铁儿离开了青城山,出了蜀。这一日,他们来到一处,突然响起一把声音:

    “铁狂手,好久不见了!”

    话声中一条人影转了出来,一头赤发,一双手掌也是赤红赤红,仿似刚被火烧过一般,有几分恐怖。

    “赤炼火君?”

    铁狂手吃了一惊,身子已经挡在妻儿前面!

    赤炼火君赤红的目光扫了铁狂手一眼,干笑一声,道:“铁狂手,想不到你右臂竟被削了下来?”

    “赤炼火君,你想怎样?”铁狂手沉喝一声,显然知道赤炼火君来者不善。

    赤炼火君道:“我知道摸金兄弟临死前,曾找过你,还交了一样东西给你,我想看看那样东西!”

    铁狂手道:“我和摸金兄弟已经十年没见面,你找错人了!”

    “是么!”

    赤炼火君突然出手了,右掌直拍而出,铁狂手亦早有准备,左臂一格,“砰!”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赤炼火君干笑两声,道:“铁狂手,看来你左臂远不如右臂,铁臂狂手恐怕要从此消失了!”

    铁狂手不作声,身形向前一冲,左手握拳仿似铁拳一般直捣赤炼火君心口,赤炼火君亦没有硬接,身形一侧让开,铁狂手长臂打横一扫!赤炼火君左掌“啪”的打在铁臂上,身形随之弹开,显然他也有几分忌惮铁狂手一条铁臂!

    铁狂手铁臂接连向赤炼火君轰出,不过他到底只剩一条左臂,威力何止减半,赤炼火君连避数下后,左掌一沉,右掌泛起一片赤色猛拍铁狂手,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炼掌!

    铁狂手左臂亦暴起一层乌光,直直迎向赤炼掌!

    只听见“嘭!”一声,赤炼火君退了一步,铁狂手没有退,但他一条左臂却慢慢无力垂了下来,通体赤红,内面筋络仿似被火灼烧般一下一下发烫,他知道自己仅剩的一条左臂也被废了。

    “铁狂手,你左臂筋脉已经被烧断,已成废人,还不将东西交出来么?”

    铁狂手依然挺立,没有作声,眼中隐隐闪过一丝苍凉。

    赤炼火君冷笑一声,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尝尝赤火焚心的滋味!”他右掌突然闪起赤红火光,直拍铁狂手心口。

    “铁大哥!”

    “爹!”

    他妻子和铁儿同时惊呼一声!铁狂手望着赤炼掌拍来,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就在这时,一道掌劲仿似排云般从铁狂手身边拍出,“轰!”硬生生接下这一道致命的赤炼掌!

    “排云掌?”

    赤炼火君轻呼一声。

    莫沉光带着沉郁的双眼,出现在铁狂手身边。

    “赤炼君,就让我莫沉光来领教你的赤炼掌!”

    “哈哈哈哈!我倒忘了,你和铁狂手十年前倒是好朋友!”

    莫沉光没有作声,却慢慢举起左掌,赤炼火君不敢大意,亦举起了右掌,两人凝视一刻,同时出手!

    “爹!”

    铁儿已经扑入铁狂手怀中,一双眼睛已经涌出泪水。铁狂手想用仅余的左臂挽住铁儿,但左臂却在不住颤抖,无法提起半分。他妻子走来,眼含泪花将他左臂抬起,轻轻搭在铁儿身上!

    “砰砰砰砰!”

    赤炼火君和莫沉光已经激斗得难分难解,赤炼掌和排云掌互不相让,处处凶险,杀机陡现。

    莫沉光身形突然一退,沉喝一声,左掌一吐,数道排云掌劲排山倒海压向赤炼火君,显然拼尽全力!

    赤炼火君冷笑一声,喝道:“赤火烧云!”本来赤红的双眼更加赤红,双掌向前猛然一挥,两道掌劲仿似两道赤火向那数道排云掌卷烧而去,不但一下将数道排云掌卷烧殆尽,余势更猛向莫沉光卷烧而来!

    莫沉光大吃一惊,身形暴退,左掌一挥,将卷烧而至的两道赤火挥开,然而,赤炼火君已经趁机欺身逼上,双掌带起两团赤火猛向莫沉光卷来!

    莫沉光闪身要避开,但两团赤火已经将他团团卷住,他已经再发不出排云掌,急回头对铁狂手道:“铁兄赶快带着大嫂和孩子离开!”

    铁狂手没有作声,整个人突然飞起,身子仿似一条铁棍,头仿似一个铜锤般猛向赤炼火君撞去!

    “找死!”

    赤炼火君左掌一伸,抵住铁狂手直直撞来的铁头,跟着右掌蓦地燃起一团赤火猛向铁狂手后心拍落!

    由于铁狂手舍命一击,莫沉光趁机从两团赤火中闪出,但要救铁狂手已经来不及,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伴随着一声清叱泛着纹纹水光直向赤炼火君咽喉刺去!

    剑锋未到,冰冷的寒气已经透穿赤炼火君咽喉!

    “滴水剑?!”

    赤炼火君骤然收掌,疾退两步!

    魏嫡一身白衣如雪现身而出,手中指着滴水剑,泛着纹纹水光!

    “赤炼火君,你太欺人太甚!”魏嫡冷冷道。

    赤炼火君干笑一声:“想不到谪仙子也混这趟水?”

    魏嫡道:“赤炼火君,铁臂狂手与你当年都是响当当人物,你为何要下次杀手?”

    “这是我和铁狂手的事,谪仙子何必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剑相助,这是我滴水剑派宗旨!”

    “既然如此,那让我领教一下滴水剑法是不是如传闻中所说天下无双!”

    赤炼火君双掌一分,两道赤火缠向魏嫡,魏嫡长剑一展,将两道赤火引开,剑锋斜划赤炼火君颈脖!赤炼火君身形一矮,右掌横削魏嫡纤腰。魏嫡身形倏地一飘,已经闪至赤炼火君身后,长剑直刺赤炼火君后心!

    赤炼火君身形突然一转,双掌一合,夹着长剑,再一运劲,一道赤火沿着滴水剑猛向魏嫡双手直烧而来!

    魏嫡双眼一闪,冷喝一声,手腕一震,一道冰寒之气透过剑身,一下将赤火淹灭,跟着“嘭”的击在赤炼火君双掌上,将赤炼火君震开两步。

    魏嫡一抽长剑,冷冷道:“冰封赤火你应该知道,就算你师父来,也奈何不了我滴水剑!”

    “狂妄娃子,就让你见识一下赤炼烧天!”

    赤炼火君大喝一声,赤红的双眼突然要喷出火一般,双掌在空中一舞,登时漫天赤炼猛向魏嫡卷烧而来!

    魏嫡轻轻脚尖一点,凌空飘起,滴水剑连划数下,数道冰寒的剑锋一下将漫天赤炼冰住,不过赤炼火君右掌已经透开漫天赤炼拍至身前。魏嫡清叱一声,剑尖蓦地泛起一层清冷水光直刺而出,一下抵住赤炼火君右掌,剑尖没有刺穿赤炼火君右掌,但剑尖透出的冰寒气劲已经透穿赤炼火君整条右臂,里面经脉瞬间被冰封断裂,手臂随之垂了下来!

    赤炼火君连退数步,又惊又怒,想不到魏嫡一剑废了自己一条右臂,他又怨又狠盯了魏嫡一眼,一转身,飞身掠去!

    魏嫡还剑入鞘,向铁狂手和莫沉光一拱手,道:“两位前辈可好?”莫沉光依旧阴郁着双眼,没有答话,铁狂手道:“多谢谪仙子出手相救!”

    魏嫡见他垂着左臂,赤红赤红,愕然道:“你左臂……”

    铁狂手未答话,铁儿已经哭喊道:“爹右臂才被那恶公子削下,左臂又让那个红发恶人……呜……呜!”

    魏嫡从怀中取出一小瓷瓶,道:“这是寒玉露,涂于手臂上,可接续筋络,解去赤火!”

    铁狂手妻子连忙接过,帮铁狂手涂于手臂上。铁狂手本来只觉手臂仿似被火一下一下灼烧,极之难受,一涂上寒玉露后,登时丝丝冰凉渗入肌肤筋络之中,赤热随之散去。

    铁狂手试着动了动手臂,虽然可以动,不过再发不出一丝劲道,甚至还不如一个常人之自如,但总算是不至于废去。

    铁狂手妻子将寒玉露涂抹一遍后,将小瓷瓶递回给魏嫡,魏嫡道:“你收下吧,赤炼掌颇为霸道,恐怕须涂抹多次,赤火才能完全散去!”

    “多谢姑娘!”铁狂手妻子乃将小瓷瓶收入怀中。

    魏嫡又一拱手,道:“前辈保重,晚辈告辞!”说完转身要走,铁狂手连忙喊住道:“等等!”

    魏嫡停住,铁狂手对妻子道:“娘子,你打开包裹!”他妻子连忙将随身携带的包裹打开,包裹里不过是几件换洗衣服和杂物以及一些零星碎银,不过下面压着一卷画轴,看上去十分古老。

    铁狂手想抽出画轴,竟然抽不出,他妻子连忙帮他将画轴抽出。铁狂手颤着手臂将画轴递给魏嫡,魏嫡愕然:“铁前辈,你这是……”

    铁狂手道:“我现在只想好好跟妻儿生活,江湖之事我不想过问。这画轴是摸金兄弟临死前交给我保藏,我本来不想收,不过……唉!它一日在我身上,我一日无法平静生活,况且如今我也无力再保藏这画轴,就请谪仙子收下!”

    魏嫡接过画轴,想起当日在西湖山林,那个凶残的黑袍人划开摸金兄弟小腹,取出一样东西后,似乎还想从摸金兄弟身上找出什么,却找不到,莫非就是这画轴?

    魏嫡问:“铁前辈,你可知这画轴摸金兄弟如何得来?”

    铁狂手道:“他们只说是从一古墓中盗得,亦没有说什么画轴。不过他们说过,这画轴千万不能打开,否则……”

    “否则怎样?”

    “摸金兄弟也没有说明,只说无论如何不能打开画轴!”

    “既然如此,我就将画轴藏于滴水剑派,绝不让任何人打开!”

    “那就多谢谪仙子!”

    魏嫡走后,莫沉光望向铁狂手,道:“铁兄,十年没见,想不到铁兄已为人父。孩子多大了?”铁狂手左手艰难地抚着铁儿头发,道:“今年八岁……”

    小儿马上道:“还有两个月就九岁了!”

    铁狂手脸上露出笑容,没错,再有两个月铁儿就九岁了。

    莫沉光望着他已经被削去的右手臂膀,道:“铁兄,你右臂是被谁削去的?”铁狂手道:“被谁削去已经不再重要,我现在只想跟妻儿过些平静生活!”

    “你左手……”

    莫沉光没有说下去,铁狂手却问道:“曲兄……还好么?”

    “好!”

    莫沉光牙缝勉强挤出这个“好”字,双眼沉郁得几乎死灰一般。铁狂手目光落在他一直收在衣袖中的右手上,道:“你……还是不肯将右手……”

    “二十年前,我右手已经没了!”

    铁狂手不再作声,莫沉光问:“你打算去哪里?”铁狂手抬头望了望,道:“天下之大,我想总有我安身之处!”

    “希望如此!保重!”

    莫沉光离开后,铁狂手对妻子道:“娘子,这一路上要你担惊受怕,我……”

    “铁大哥,你没事就好!”他妻子轻轻挽着他左臂,强忍着泪花。

    “我这手……”铁狂手望了自己左臂一眼,又望向铁儿,道,“娘子,以后恐怕要靠你……”

    “铁大哥,你不要说,我们走吧!”

    ……

    魏嫡带着画轴走着,她虽然不知道这画轴画的是什么,不过亦猜得摸金兄弟必是因为这画轴丧命,赤炼火君要杀铁狂手多半也是因为这画轴。

    她想起那晚那个黑袍人之残忍,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显然仍心有余悸。她很自然又想到了楚枫,当晚若不是他突然闯入,自己恐怕要……

    她知道楚枫去了京城,而且是跟上官医子一道去的,她心里叹了口气,决定先将画轴交给师父再说,师父到目前为止还查不出那黑袍人身份!

    她正想着返回滴水剑派,却听到了一个令她吃惊的消息:楚枫当了送嫁将军要一路护送公主和亲!

    ……
………………………………

第262章 荒漠青冢

    第262章荒漠青冢

    再说楚枫。他带着一行人踏上和亲之路,一路上,他发觉王元这人不但性格耿直,而且十分古板,几近迂腐,一日必四次于马车前躬身向公主请安,吃饭要等公主用膳完毕才吃,坐必正襟危坐,行必方领矩步,而且不能开半句玩笑,楚枫有时说笑两句,王元即时板起面孔,又是拱手向天,又是拱手向地,又是朝北跪拜,道理一通,弄得楚枫很是头疼。

    还好一路有华荆、华俊相伴,谈笑风生,却也不敢放肆大笑,否则又要引来王元一翻道理。华荆、华俊倒是熟知王元脾性,不时悄悄与楚枫拿王元说笑。

    楚枫颇想一睹这和亲公主芳容,谁知车窗布帘一直都是垂下,而公主一下车,马上有宫女用高大青纱织锦香罗帐遮住两边而行,根本无法窥见。

    有一次,楚枫忍不住对王元道:“公主很丑么?怎不敢让人见似的?”

    王元一听,即时脸色一板,拱手向天道:“公主出嫁,罗帐而行,此乃东土礼节。公主金枝玉叶,万金之躯,岂可轻视于外人,何况是和亲公主!”

    说完又拱手向地,正要再说,楚枫连忙道:“算了,当我没有也没说过!”王元没有作声,楚枫却又自语道:“若万一不小心,让人看到了,该不会挖眼杀头吧?”

    王元皱皱眉,颇不习惯楚枫嬉笑之语,但楚枫是送嫁将军,论起官职比他还大,又不能直面叱责,唯有板着脸不作声。

    楚枫亦怕王元又是一翻大道理,亦不再多说。

    这一日,队伍来到呼和浩特以南一带,天色已晚,四周一片荒草,楚枫乃下令就地结营留宿。

    当晚,月色颇为皎洁,楚枫解下盔甲,走出营帐,一眼看到王元正在月色下左右徘徊,似乎颇有心事。

    “王尚书,怎如此有雅兴观赏月色?”楚枫走过去问道。

    “原来是楚将军,还没入睡么?”

    “我见今晚月色不错,出来走走,大漠的月色就是特别明亮!”

    王元面朝西北,仰头叹息道:“月色虽明,但稍显凄清荒凉!”

    “王尚书似乎有心事?”

    王元没有作声,楚枫道:“我知大人看不惯在下平日嬉笑漫话,不过在下性格如此,也难以改变。此行路途遥远,吉凶未卜,可能我和王大人都没有机会再从返中原,如不找些话儿谈笑,日子岂非难熬?”

    王元面容一动,道:“将军与下官推心置腹,下官亦推诚相见。下官确有些心事,将军可听过青冢?”

    “青冢?就是昭君冢?”

    “正是!青冢就在离此西北不远之处!”

    “哦!”

    楚枫奇怪他为何突然提起青冢。

    “今日乃是王昭君之忌辰!”王元语气甚是惆怅。

    楚枫越发摸不着头脑,道:“王昭君与王大人……”

    “王昭君与下官是同室宗亲,按我王氏族谱,我先辈乃是王昭君之亲弟!”

    “哦?”楚枫有点意外。

    王元望向西北,道:“昭君出塞,留名千古,死后亦只得埋骨塞外,如今恐怕亦仅剩荒漠一孤冢。所以每年这一日,我都会向西北跪拜,纪念先人!”

    楚枫见王元一脸落寞,乃道:“王昭君以一弱质女流,自荐和亲塞外,换来匈奴与汉室相安,实在让世人敬仰。听闻每逢秋冬,北地草色皆白,惟独昭君墓上草色青青,故名青冢。青冢,万古长青,可见世人从未忘记她!”

    王元一脸激动望着楚枫道:“原来楚将军也是性情中人,如此我王元有一事冒昧恳请楚将军!”

    “什么事?”楚枫有点愕然。

    王元伸手入怀,取出一包东西,道:“这是吾乡一抔泥土,希望楚将军将这包乡土带至青冢,将它撒于青冢之上。王昭君远嫁塞外,受尽凄酸,死不能魂归故土,希望这一抔泥土可告慰其在天之灵!”

    楚枫大为感动,道:“王大人何不亲至青冢,亲手将这一抔乡土撒于青冢之上?”

    王元道:“我身为和亲节使,岂能擅离职守?自古忠孝难全,望楚将军成全!”

    楚枫接过那包泥土,道:“王大人,我亦想趁此月色瞻仰一下青冢!这抔泥土我一定为王大人撒于青冢之上!”

    王元向楚枫深深一揖:“多谢楚将军!”

    楚枫怀着泥土,向西北而行,走了一段,前面果然现出一座墓冢。墓冢很大,如一座小山岗。现在恰是秋冬,周围草色早已枯黄凋零,唯独墓冢上依然一片青绿!

    楚枫知道,这座必定就是昭君青冢!

    冷月凄清,朔风阵阵,青冢座落在一片荒野枯黄之中,确有令人概叹之萧索苍凉。

    他走近过去,却赫然看到一条纤纤倩影在清冷月色下静静站在墓冢前。狐裘大衣,轻纱蒙面,随风芙蓉髻,楚枫马上认出这人影,就是那位求医的小姐。

    她亦察觉有人,轻轻转身,亦认出了楚枫,颇为意外道:“是你?”楚枫也大感惊讶,道:“想不到会在此再遇姑娘,姑娘为何深夜独自在此?”

    “公子又为何独自来此?”

    “今日是王昭君忌辰,我来拜奠一下,想必姑娘也是一样?”

    蒙面女子没有答话,却问:“你很敬佩她?”

    楚枫道:“王昭君以一介弱质,出塞和亲,换来匈奴与汉邦数十年安定,如此慷慨大义如何不让人敬佩?”

    蒙面女子道:“你知不知道,她是因为没有贿赂宫中画师,被画成丑貌,才被迫和亲塞外不毛之地的?”

    楚枫笑了笑,道:“这个重要么?”

    “看来你很赞赏她和亲之举?”

    “我听闻她出塞后,边城不闭,牛马遍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可谓千古功绩!”

    “没错!她出塞和亲,安邦数十年,着实让天下人敬概,不过你知不知道,她嫁与匈奴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比她足足年长一倍,成亲第三年,呼韩邪单于就死了,她又被迫接受胡俗,嫁给了呼韩邪单于的儿子雕陶莫皋!”

    “啊?!”

    楚枫吃了一惊,蒙面女子继续道:“你当然还不知道,她与呼韩邪单于生有一子,雕陶莫皋为了不让她儿子继任单于之位,亲手将她儿子杀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后夫诛杀!”

    “啊!”楚枫更加惊愕!

    “你更不会知道,王昭君其实并不想留在塞外,呼韩邪单于死时,她上书朝廷‘乞归’,但朝廷却要她‘从胡俗’!你可知何谓‘从胡俗’?就是‘子妻后母’,要她再嫁给呼韩邪单于之子雕陶莫皋!”说道这里,她蒙面轻纱在一下一下飘动,显然十分激动。

    楚枫已经说不出半句话,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昭君背后却是如此坎坷悲凄之故事。

    他忽然想起了王元之话:“王昭君远嫁塞外,受尽凄酸,死不能魂归故土,希望这一抔泥土可告慰其在天之灵!”

    楚枫默默走到青冢前,从怀着取出那包泥土,打开泥包,将泥土撒向青冢之上,再默默向青冢深深拜了三拜!

    “你是同情她么?”蒙面女子问。

    “不是!我是敬重她!”

    蒙面女子沉默一会,问:“你刚才撒向青冢的是……”

    “是王昭君故乡一抔泥土!”

    蒙面女子惊讶地望着楚枫,道:“公子真是有心人!”楚枫笑笑,见蒙面女子眉宇间那一抹愁绪越发浓郁,乃道:“姑娘现在还依旧心怀郁结?”蒙面女子没有答话,却默默望着面前冷月映照下一漠青冢。

    楚枫道:“姑娘,你我两次萍水相逢,亦算有缘,不如我们喝上一杯如何?”

    蒙面女子微微点了点头,楚枫大喜,连忙从怀着取出一个小酒壶,却发觉没有杯。

    “酒是有,却没有杯……”楚枫自语道。

    “无妨!”

    蒙面女子忽然取出一方白纸,撕开两张,将白纸折了十数下,竟折成两只三角形小酒杯。

    楚枫大感有趣,忍不住道:“姑娘真是心灵手巧!”

    蒙面女子笑笑,将一只小酒杯给楚枫,自己端着一只。

    楚枫先给蒙面女子斟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