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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惊风-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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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什么,楚枫一时词穷。
公主抿嘴道:“是不是赔了银子又折费心思?”
“对!还是公主聪明!”
楚枫转眼却见兰亭脸有忧色,忙问:“医子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兰亭摇头道:“我只是担心晋小姐还有后着!”
楚枫笑道:“现在她收买的证人反证凤姐儿清白,她再有后着也是徒劳。”
兰亭道:“为谨慎起见,我们还要请一名状师为凤姐儿讼辨。”
楚枫道:“医子姑娘宽心,我明儿就算跑遍晋阳也要请出最好的状师,为凤姐儿打这一场官司!”
公主问:“楚大哥,你肯定那个泼三不会反口指证凤姐儿?”
楚枫笑道:“放心,我逼他吞下黑丸,他不敢反口!”
公主奇怪问:“楚大哥身上从不带毒药,这黑丸从何而来?”
楚枫脸露尴尬,道:“你……想知道?”
公主点点头。
楚枫故作神秘道:“这东西通常男人身上有,女人身上没有,我身上有,公主身上一定没有,医子姑娘身上也一定没有!”
公主更加好奇,正要再问,兰亭已猜知,不禁玉颊微红,连向公主使眼色,公主住口不问。
楚枫却挨近身去,问:“公主不想知道了?”公主不语。楚枫越发将身子挨去,问:“你老实回答,我离开这些日子,公主可有想我?”
公主微嗔道:“楚大哥,你正经些。”
“嘿嘿,我就不正经!”
楚枫捉住公主玉手,正要拉入怀中,猛然想起兰亭在旁边,豁的一下松开,急急正襟危坐,再偷眼望向兰亭。兰亭微微侧着脸。楚枫心怦怦跳了几下,支吾道:“医子姑娘,其实我一向很规矩的,只是偶尔……”
兰亭站起,道:“很晚了,隔壁厢房已经备好,我先去休息。”
“我……送医子姑娘。”
楚枫将兰亭送至隔壁厢房,兰亭走入,楚枫正要跟入,兰亭回身道:“楚公子请留步。”楚枫停住,兰亭又道:“你一路奔波,也该及早休息。”
楚枫呆呆立在门外,却不舍离开。
兰亭笑道:“楚公子今晚总算不用睡在横梁了。”便轻轻掩上房门。
原来一路以来,两人但凡入住客栈都只是开一间厢房,兰亭睡在床上,楚枫则睡在横梁,从未越礼。楚枫这样做自然是为了保护兰亭,兰亭亦没有见怪。
再说楚枫发了一会呆,乃返回公主厢房,公主尚未睡去。
“公主还不睡去?”
“我……”
楚枫凑近她耳根,俏皮问:“是不是在等为夫?”
公主粉脸一红,楚枫已勾住她纤腰,道:“公主还未答我,这些日子可有惦着我?”
公主咬着小嘴,不语。
楚枫歉疚道:“我今次离开,几乎又让公主受惊,都是我不好,总丢下公主。”
公主忙道:“我很好。楚大哥去救援唐门,我一直担心着,现在你平安而回,我便放心。”
楚枫一点她鼻尖:“我就知道公主惦着我。”
便一把抱起公主,径至床上,放下纱帐,狡黠道:“想来我已经许久没有欺负公主了。”
公主那不会意?欲要推拒,已被楚枫搂入怀中,再看楚枫一双眼睛,火热热望着自己,大有深意。公主粉腮娇红,不敢对视,唯有问:“楚大哥,你给泼三吞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她还是禁不住好奇。
楚枫眨眨眼:“你真想知道?”
公主越发奇怪,一双秀目尽是疑惑。
楚枫道:“你听了可不要后悔?”乃咬着公主耳根小声说了一句,公主“啊”一声,粉脸刷的红了一片。
楚枫笑道:“好在这几天一直奔波,我都没怎么洗澡,否则……”
公主嗔道:“楚大哥,你还说!”
楚枫耸耸肩,道:“也是公主要听的,都说我身上有,公主身上一定没有嘛。”
公主娇嗔道:“难怪飞凤姐姐说楚大哥是臭小子,真是呢!”
楚枫嘿嘿笑道:“我当然是臭小子,怎及公主国色天香!且让我闻闻公主身子有多香!”便将鼻尖贴入公主丰挺娇胸,嗅将起来。
公主大羞,欲要遮掩,如何能得?
楚枫嗅了一会,大感惬意,乃凑近公主耳根,道:“公主真香!”公主羞红满面,嗔道:“楚大哥好坏!”楚枫又咬住公主耳根道:“且让我看看公主身上有没有那个。”边说着,已伸手悄然探入公主衣衫之内,轻轻一握,公主“嘤”的娇嗔一声,身子仿如触电,粉脸刷的红至耳根。楚枫亦如触电,只觉一阵亢奋,浑身火热起来,一手握住不放,另一只手亦探入公主衣衫之内攻城略地,大肆搜掠。公主欲要挣扎,却浑身软绵绵,根本不听使唤,只得任由楚枫施为。楚枫肆意一番,直让公主娇嗔连连,乃又咬住公主柔弱绵绵的耳垂,俏声问:“公主,舒服否?要不要为夫换个手法?”公主娇羞无地,嗔道:“你……你坏透了!”话未说完,楚枫双手一握,公主“啊”一声,同时樱桃小嘴已被楚枫紧紧吻着……
且不说楚枫和公主一夜缠绵。第二日天未亮,楚枫便去寻最好的状师为凤姐儿讼辩,但他跑遍整个晋阳,竟然请不到一名状师,原因很简单,因为整个晋阳的状师都被晋小姐收买了。
楚枫回到晋祠,径至留山湖,晋小姐仍然盘坐湖边煮着茶,似乎已经煮了一夜,淡淡茶香袅袅缭绕在她身前。
楚枫压住怒火,冷冷道:“晋小姐,你竟然将晋阳的状师全部收买,你真卑鄙!”
晋小姐没有望楚枫,继续煮着茶,淡淡道:“楚公子有银子也可以将他们全部收买。”
“我不会用此下三滥手段!”
晋小姐素手一顿,咬了咬嘴,又继续煮茶,道:“用什么手段要看对什么样的人。对付凤姐儿,我就要不择手段!”
“你……”
“楚公子,凤姐儿马上就要提堂,你不看看她如何被处决?”
“我不会让你得逞!就算没有状师,我同样有办法为凤姐儿洗刷清白!”
“我拭目以待!”
楚枫转身而去。晋小姐仍然低头煮着茶,始终没有望楚枫一眼。
……
楚枫回到厢房,将此事告知兰亭,兰亭暗惊,道:“晋小姐果然还有后手。”
楚枫道:“现在人证在我们这边,就算没有状师亦无妨。”
兰亭摇头道:“如果我没猜错,晋小姐一定请了最好的状师,置凤姐儿死地。我们必须有一位状师与之抗衡!”
楚枫道:“但晋阳的状师都被收买了!”
兰亭道:“我亲自为凤姐儿讼辩!”
楚枫一怔,跟着拍手笑道:“我真是舍近求远!医子姑娘是天下第一才女,已经是最好的状师!”
公主在旁边,道:“但按朝廷律例,状师必须秀才出身……”
“我有办法!”
……
………………………………
第七百二十四章 唇枪舌战
第七百二十四章唇枪舌战
晋阳州府衙门前一大早便挤满了人,皆因凤临阁远近闻名,凤临阁被查封早已轰动大同、晋阳两地,大家都想看个究竟。所以州府衙门前密匝匝一片,有忿忿不平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摇头叹息的,有纯粹为看热闹的,还有很多是从大同赶来的老食客。
廉大人一身官服,正襟危坐于公案之上,两班差役手执水火棍,两边肃立。
击过堂鼓,喊过堂威,廉大人正式升堂。衙役先将凤临阁一干伙计、小二提堂审讯。众人自是大喊冤枉,于是有个师爷模样的人出来盘问,不是别个,正是王灰。之前是员外,昨晚上杀手,如今又变成一个巧舌如簧的师爷,捏词辨饰,将一干伙计、小二问得哑口无言。
审完一干伙计、小二,凤姐儿终于被带上公堂,并未上枷锁。
廉大人一拍惊堂木:“凤姐儿,你可知罪?”
凤姐儿道:“妾身未知何罪?”
廉大人道:“你私制毒散,贻害一方。本官在凤临阁搜出毒散及一应器具,你有何辩驳?”
凤姐儿道:“大人。妾身经营凤临阁,一向循规蹈矩,从不越法,此乃有人栽赃构陷,请大人明察!”
“如此说来,你并不认罪?”
“妾身蒙冤,大人明察!”
王灰向廉大人道:“大人,请容王某询问一二。”
乃转向凤姐儿:“请问凤姐儿,你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凤姐儿道:“我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得罪于人。”
“可曾与人有过节?”
“我凡事谨小慎微,亦未与人有过节。”
“既然你从未得罪于人,也未与人有过节,无缘无故为何有人构陷于你?如果真有人构陷于你,请问此人是谁?目的何在?”
“这……”
凤姐儿一时语塞。她当然说不出是谁,虽然楚枫曾告诉她是晋小姐陷害她,但无凭无据,而晋小姐乃晋祠主人,身份极高,自己说出她来,谁人相信?只会徒增一条诬蔑她人之罪。
“大人请慢!”
忽一把声音响起,楚枫赶至,排开众人,与兰亭上前,两边差役马上举棍欲拦,谁知手中木棍却如千斤铁柱,怎么都举不起来,乃欲抽刀,廉大人摆摆手。
楚枫护送兰亭至堂前,乃向廉大人拱手行礼。
廉大人问:“两位何事?”
兰亭欠身道:“民女上官兰亭,欲为凤姐儿讼辩。”
“你要讼辩?”
“是!”
“若要公堂讼辩须为秀才出身,你一介女子,于礼不合,可另请他人。”
楚枫道:“大人,晋阳状师均不肯出堂讼辩。”
“哦?”
王灰马上道:“此乃凤姐儿恶行昭著,晋阳状师均不欲袒护纵恶。”
兰亭向廉大人道:“大人,凤姐儿既未定罪,即乃清白之身。晋阳状师不肯讼辩,恐怕是有人从中作祟。敢问大人,审判最重要为何?”
“公正严明!”
“没错,审判首要公正严明!大人虽然从凤临阁搜出毒散器具,但并不能排除有人栽赃嫁祸。现在有人控告凤临阁,却无人为凤临阁讼辩,此乃不公。故此恳请廉大人准许民女为其讼辩!”
廉大人点点头,正要开口,王灰却道:“大人,按照法令,公堂讼辩须秀才出身,假若准许,等于罔顾朝廷法令,虽得公正而却失严明,望大人三思!”
兰亭道:“虽法令如此,但人命关天,大人当可权宜行事,请大人定夺!”
廉大人道:“朝廷法令,非本官可改,你还是另请他人讼辩。”
兰亭道:“大人。古语云‘上公正则下易直’,大人管治一方,若审案不公,百姓难服,请大人思量。”
廉大人捋捋胡子,道:“你若能证明有过人之才,本官可破例让你讼辩。”
兰亭欠身:“请大人出题。”
廉大人又捋捋胡子,看到楚枫提着一个小药箱,随口念道:“二月兰,三白草,四叶参,五味子;”却是一道草药上联。
兰亭当即答道:“六神曲,七叶莲,八厘麻,九里香。”
廉大人又念:“烦暑最宜淡竹叶;”
兰亭马上答:“伤寒尤妙小柴胡。”
廉大人又念:“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
兰亭马上答:“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廉大人点点头,道:“你名兰亭,即以‘兰’为题,作诗一首,限三通鼓之内。”马上上有衙役执起鼓杵敲响一通鼓。
只见兰亭轻移莲步,刚走三步,一通鼓未停,乃启齿念道:
“南山有空谷,窈窕生兰芝。
“纤纤得素茎,脉脉得蕙心。
“皎皎如白玉,盈盈若仙姿。
“空谷无人至,茕茕自芬芳。
“抱香怀古意,倚梦寄幽思。
“非为顾怜影,只待清风至。
“清风不至叹奈何,袅袅幽香为谁滋?
“流光缘何太匆匆,花落只余一缕魂。”
楚枫在旁边听着,心中一触。
廉大人点头道:“诗如其人,人如其诗,只是最后一句略显感伤。本官准你为凤姐儿讼辩。”
兰亭欠身:“多谢大人!”
王灰见廉大人答应,唯有继续逼问凤姐儿:“凤姐儿,你尚未回答,假如有人构陷于你,此人是谁?目的何在?”
兰亭道:“王状师稍缓。”乃走向凤姐儿,问:“请问凤姐儿经营凤临阁多少年?”
凤姐儿答:“已有十年!”
兰亭又问:“凤姐儿接手凤临阁之前,凤临阁经营多少年?”
“不下百年!”
兰亭点点头,乃转向廉大人,道:“大人,凤姐儿经营凤临阁十年,十年来,来来往往凤临阁之食客不计其数,期间偶起事端、或起口角无可避免,凤姐儿之所以说自己从未得罪于人,只因凤姐儿生性爽朗,从不将此等小事记在心上,但来往食客形形色色,难保没有睚眦必报之人。况且凤临阁经营百年,名闻天下,所谓树大招风,有多少人眼红于此?有多少人欲算计凤临阁?所以有人暗中构陷凤临阁一点不足为奇。至于此人是谁?目的何在?此乃官差彻查之职责,而非由凤姐儿回答。大人明察。”
廉大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王灰道:“既然如此,大人,请传物证。”
“呈物证!”
马上有衙役提着一袋东西上前,将里面器具一一摆出,有竹筒、木具、石锤、铁锥等等。
王灰转向凤姐儿,道:“凤姐儿,这堆器具是从凤临阁搜出,你说有人构陷,但你身为凤临阁主人,有人将这些器具藏于阁内,而且就藏在厨房之中,并不隐蔽,你却全然不知,这如何解释?”
兰亭转向廉大人,道:“大人,凤姐儿在大同无亲无故,只因先夫早丧,遗下凤临阁,她便兢兢业业经营。试问凤姐儿一介女流,既无背景亦无势力,假若有人刻意构陷,她岂能预料?”
廉大人又微微点点。
王灰将一应器具又装入袋中,然后提了提,道:“大人请看,这袋器具寻常人提着尚且吃力,要将它们神不知鬼不觉藏入凤临阁,谈何容易?”
兰亭道:“寻常人当然吃力,但如果略懂身手又或者熟知凤临阁,却并非难事。”说完向楚枫点了点头。
楚枫意会,乃走向王灰,微微一笑。王灰见楚枫突然走向自己,还笑了笑,还笑得有点神秘,心中一愕,跟着见楚枫两根手指插至眼前,大惊之下闭眼侧头,等他再睁开眼,却见楚枫已经回到兰亭身旁。
王灰正惊愕,便听得有人道:“那袋器具不见了!”王灰一惊,这才察觉提在手中的那袋器具不见了。再看楚枫,一手挽着药箱,另一手空着,亦没有提着器具。
众人大感惊异,一时议论纷纷,这么大一袋器具怎会凭空消失?莫非鬼掩眼了?
兰亭环视众人,放高声音道:“敢问各位,可有人看到那袋器具被藏于何处?”
众人面面相觑,均是摇头。
兰亭问王灰:“请问王状师可看到?”
王灰唯有不作声。
兰亭乃向楚枫点点头,楚枫便走到廉大人公案前,伸手从案下取出一袋东西,正是那袋毒散器具。
众人一见,更加哇然:这位蓝衫少年什么时候将这袋器具藏入廉大人案下,竟然无人知晓!
兰亭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袋器具从王状师手中取走,再藏于大人案下,并无一人察觉。所以有人将其藏于凤临阁,实在轻而易举。再则刚才王状师说,这袋器具就藏于厨房并不隐蔽之处,而私制毒散乃死罪,试问假若凤姐儿私制毒散,以凤姐儿之精明,怎会不将器具藏得严严密密?这显然是栽赃之人生怕衙役寻不着,乃不敢藏于太隐秘之处。所以单凭这袋器具并不能断定凤临阁私制毒散,望大人明察!”
廉大人微微点点头。
王灰略一思索,道:“大人,请传人证!”
“传人证!”
泼三战战兢兢走上公堂,跪下道:“小人泼三,见过大人。”
廉大人道:“你起来。”
泼三站起,不敢望向楚枫这边。
王灰问:“泼三,是你举报凤临阁私制毒散?”
“是!”
凤姐儿又惊又愕,那些伙计、小二更是怒目而视,泼三低头不敢望去。王灰正要继续问,泼三突然跪下,喊道:“是小人冤枉凤姐儿,小人知罪!”
这一喊,凤姐儿及众伙计、小二登时愕住,连王灰也一愕。已听得泼三道:
“小人原是凤临阁火夫,因被凤姐儿赶出凤临阁,便怀恨在心,正好有人出一笔银子让我诬陷凤临阁,又交给我一袋毒散器具,我便偷偷将它们藏入凤临阁厨房,诬陷凤姐儿,小人该死!”便“噼噼啪啪”掌掴自己起来。
这一下变故让众人大感愕然,楚枫却暗觉不妙,这泼三也“坦白”得太突然、太快了点。
果然,泼三掌掴之间,忽从袖中跌出一物,正是那条已经变黑化僵的壁虎。泼三大惊,急将壁虎收回袖中。
廉大人喝道:“泼三,刚才跌出何物?”
“大人……”
“呈上!”
泼三唯有取出壁虎呈上,廉大人看了一眼,喝道:“泼三,你身上为何有此毒物?”
泼三脸色一变,浑身哆嗦,道:“小人……小人……不敢说……”
廉大人喝道:“来人,将泼三重打五十大板!”
两边衙役马上高举水火棍要打下去,泼三吓得叩头道:“小人身中剧毒,不敢说,一说便毒发身亡,求大人恕罪!”
“身中剧毒?来人,速传仵作!”
仵作很快来到,先察看了泼三面色,又把过脉,然后又察看了壁虎一番,乃对廉大人道:“大人,泼三并无中毒迹象。至于毒物,乃是寻常壁虎,中了鸩毒!”
廉大人一拍惊堂木:“泼三!鸩毒只为禁宫所用,你如何得来?”
泼三叩头道:“这壁虎并非小人毒杀,大人明察!”
廉大人道:“仵作已经验明你并无中毒,你速从实招来,再有隐瞒,绝不宽恕!”
泼三道:“小人愿说。昨晚小人在屋中,忽有人闯入,逼小人吞下毒药,然后威胁小人必须向大人招认诬陷凤姐儿,否则小人就会毒发身亡。刚才那一番话就是他教小人说的,那条壁虎也是他毒杀来惊吓小人。小人怕死,故此不得已招认诬陷凤姐儿,大人恕罪!”
楚枫在旁听着,恨得牙齿直咬。目光扫去,忽见一身影袅袅站在外面,正是晋小姐。晋小姐仍然身披朱罗霞衣,头顶珠冠,但用纱巾蒙着脸。这纱巾……
楚枫马上明白,昨晚自己是被晋小姐跟踪了。
廉大人问泼三:“你可认得昨晚逼你吞下毒药之人?”
泼三道:“那人蒙着面,小人认不出。”
廉大人又问:“可认得他衣饰?”
泼三道:“那时乌灯黑火,小人亦认不出。”
廉大人道:“此暂且放下。泼三,凤临阁到底有没有私制毒散?”
“大人,此事乃小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你如实道来!”
“是这样的。小人原本是凤临阁一名火夫,一向勤勤恳恳做事……”话刚出口,那边一干伙计、小二已经骂起来。
泼三继续道:“那天一早,小人想起昨晚忘记挑水,于是提早去凤临阁,刚到厨房,见凤姐儿及一干人在里面忙活不停,凤姐儿一见小人便将小人赶出,随后借故将小人赶出凤临阁。小人忿忿不平,又好奇心起,于是第二日天未亮,小人翻入凤临阁,偷偷潜至厨房处,便听得凤姐儿说‘五石散’之类,乃知道原来凤临阁在私制毒散。小人又惊又怕,又想到凤姐儿早已打通大同上下,恐怕dt县令也是包庇着凤临阁,因此小人一直不敢举报。后来小人思前想后,想到五石散贻害极大,假若制成,必定祸害一方,小人也有知情不报之罪,乃冒死向廉大人举报。大人明察!”
哇!凤临阁众人听完泼三一番砌词捏造,简直肺都炸了,恨不得上前将泼三撕开两半。小六骂道:“泼三,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虽然来凤临阁不到半年,也知道凤姐儿为人爽直,又照顾我们。你平日好吃懒做,偷懒贪赌,凤姐儿多次规劝,你不但不听,还偷凤临阁的东西去变卖,凤姐儿才将你辞退……”
泼三道:“凤姐儿对我好?她每月都变着法子克扣我工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六骂道:“你这烂赌鬼!凤姐儿就是知道你贪赌成性,家中又有老母供养,乃每月以各种理由扣下你若干工钱,然后让我悄悄交给你老母,凤姐儿一个铜板都没有少你。当日你被辞退,凤姐儿知道你老母身子不好,怕气出病来,又私自取出五十两银子让我偷偷交给你老母,只瞒着你。你不信尽管回去问你老母!你不但忘恩负义,还恩将仇报陷害凤姐儿!你简直猪狗不如!”
泼三呆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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