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道惊风-第2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晋祠主人说话的分量不容置疑,廉大人当即道:“将凤姐儿押回公堂,重审此案!”

    这一下变故让众人又惊又愕,纷纷向州府衙门涌去。

    晋小姐马上在红霓耳边细说几句,红霓点头,飞身而去。芸娘走来,晋小姐又在芸娘耳边细说几句,芸娘亦急步而去。

    ……

    晋小姐不快不慢来到州府衙门,红霓刚好赶至,马上递给晋小姐一张银票,晋小姐收入袖中。

    廉大人端坐堂上,凤姐儿跪在堂前,凤临阁一干伙计站在身后,其他人密匝匝围在公堂之外,翘首以待。

    晋小姐步入公堂,向廉大人微微欠身。马上有衙役抬来椅子,轻手放下,廉大人道:“晋小姐,请坐!”

    晋小姐欠身致谢,红霓马上取出一方手绢,铺在椅子上,晋小姐乃坐下,红霓伺候在旁。

    廉大人道:“晋小姐说凤姐儿蒙冤,证据何在?”

    晋小姐乃从袖中取出那张银票,递给红霓,道:“你将银票呈给廉大人过目。”

    红霓将银票呈给廉大人,廉大人接过一看,竟是一张三百万两银的银票!

    银票上有“晋唐”印鉴,是晋阳最大一家钱庄“晋唐号”所出。票面上还有一个存银印鉴,赫然是“凤临阁”,一般银票只有钱庄印鉴而没有存银印鉴,只有大宗巨款才印上存银印鉴。只是这个存银印鉴看上去很新。

    银票上有“凤临阁”的存银印鉴,也就是说,这张银票的持票人是凤临阁!

    晋小姐道:“大人,凤姐儿因为无法说出凤临阁存银所在,故而判断她是用来购买毒散药方,私制毒散。但今早晋唐号掌柜无意中发现了这张银票,正是凤临阁积累百年之存银,分文未动。我怕凤姐儿蒙冤,故急请大人重审此案!”

    晋唐号其实是晋祠产业之一,人人皆知。

    廉大人问:“银票是凤临阁持有,并未兑换,为何却在晋唐号?”

    晋小姐道:“或许凤姐儿并未察觉银票遗落,时过境迁,便以为自己不慎丢失,自然无法道出存银所在。”

    这解释相当牵强,但廉大人没有细问,转向凤姐儿,道:“凤姐儿,你仔细看看这银票可是凤临阁持有?”

    凤姐儿那会不明白晋小姐用意,答道:“银票的确是凤临阁持有,只因妾身不慎遗落,以为不可复得,所以昨天大人问及存银所在,妾身无以作答。”

    廉大人又道:“但泼三说他亲眼见你私制毒散……”

    这时,忽有人走入公堂,“卟”的跪下,叩头道:“大人,是小人诬告凤姐儿,小人知罪!”正是泼三。

    廉大人一拍惊堂木:“波三,你证词反复,可知其罪!”

    泼三叩头道:“小人知罪!”

    “你从实招来!”

    “小人原是凤临阁火夫,因好赌,便偷卖凤临阁的东西,被凤姐儿辞退。我想到凤姐儿平日克扣我工钱,便怀恨在心,于是弄来一套器具,偷偷藏入凤临阁,然后诬告凤姐儿私制毒散……”

    “孽种!”外面忽一声怒喝,跟着一老太拄杖走入,还挽着一包东西,“锵锵”作响。

    泼三回头一看,吃惊道:“娘亲,你怎么来了?”

    老太颤颤巍巍走到泼三跟前去,劈头便骂:“畜生!”说着将那包东西往泼三劈面砸去。只听得哇啦一声,散飞出一堆白花花银子。

    “畜生,这就是凤姐儿扣下你的工钱,你赶快拿去赌去,拿去赌去!”

    泼三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太喘着气,转向凤姐儿,道:“凤姐儿,你平日如此待我,这畜生竟然……竟然……”

    凤姐儿急扶住老太,道:“大娘,泼三原不知情才有此误会,你莫生气。”

    泼三跪在老太脚下,哭道:“娘亲,我知错,我已经向廉大人坦白认罪!”

    老太忽扔掉拐杖,向廉大人跪下道:“大人,请斩了这畜生,老妇当没有生这个儿子!”

    廉大人连忙让衙役扶起老太,安慰一番,然后执起堂木,宣判:“凤姐儿私制毒散,乃被栽赃陷害,立即释放,凤临阁即日解封。”

    楚枫大喜,凤临阁一干伙计欢呼雀跃,众人无不拍手称贺。

    廉大人又道:“泼三栽赃陷害,原该严惩,念在你自首认罪,未铸成大错,又有老母供养,本官着令重打五十大板。今后再有作奸犯科,绝不姑息!退堂!”

    泼三马上被衙役拖出,“噼噼啪啪”打将起来,痛得泼三哇哇直叫。老太听着,眼泪直流,所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众人陆续散去,晋小姐亦站起,向廉大人微微欠身,正要离开,廉大人忽道:“晋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晋小姐乃随廉大人转入后堂,廉大人道:“晋小姐,本官有一言相告。”

    “大人请说。”

    廉大人道:“晋祠世代荫庇晋阳一方百姓,恩泽千里,老慈公在世之时,日行福德,积善无数。希望晋小姐毋忘晋祠之志,莫因私怨而失却人心。”

    晋小姐连忙欠身道:“大人之言,文嬴谨记在心!”

    堂外,兰亭和公主见凤姐儿没事,高兴万分,凤姐儿望向楚枫,惊讶问:“楚公子,你说晋小姐设计陷害我,为何她又帮我洗刷清白?”

    楚枫笑道:“因为她知道你没有害喜儿。”

    “喜儿?”

    “喜儿就是李桐妻子戴喜。”

    “戴喜……”

    “戴喜就是晋小姐姐姐!”

    “啊?戴喜是晋小姐姐姐?”

    楚枫正要解释,忽有两人急步赶来,正是李桐夫妇。凤姐儿惊讶道:“你们怎会……”

    喜儿急步上前,拉起凤姐儿问:“姐儿,这位公子说你要被处决,怎么回事?”

    凤姐儿刚欲开口,晋小姐已从后堂转出,楚枫笑道:“看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有很多匹布那么长,我觉得我们还是先饱吃一顿再问缘由,你们说呢?”
………………………………

第七百二十七章 诗香书香

    第七百二十七章诗香书香

    楚枫、凤姐儿、晋小姐、兰亭、公主等人随李桐夫妇返回之乎山庄,棠儿从屋内蹦出,拉住凤姐儿手臂高兴道:“姐姨,你带什么给棠儿吃?我还要吃上次的香酥饼儿。”

    凤姐儿笑道:“棠儿,今早姐姨忘记带了,下回补上好不好?”

    “哦。”棠儿略显失望。

    喜儿拉住他向晋小姐道:“这是姨母,快行礼。”

    棠儿连忙跪下,喊:“姨母,棠儿有礼。”

    晋小姐忙扶起,见棠儿跟李桐一般文秀,但没有李桐的书卷气,乃从衣袖解下一枚红玉珠,笑道:“棠儿,初次见面,姨母也没什么送给你,你且收下。”

    棠儿谢过。

    楚枫见棠儿喊晋小姐姨母,晋小姐又落落大方自称姨母,几乎想笑,转念一想,她是晋祠主人,亦即晋祠主母,这样称呼倒也没错。

    喜儿又转向楚枫,道:“棠儿,这位是……”

    楚枫生怕喜儿喊出“楚叔叔、楚伯伯”之类把自己喊老了去,赶紧道:“楚哥哥,楚哥哥。”

    棠儿便喊了一句:“楚哥哥。”

    楚枫很欢喜,忙指着兰亭和公主道:“这是上官姐姐、公主姐姐。”

    棠儿又行过礼,喊过“上官姐姐、公主姐姐”。

    喜儿对李桐道:“妾先下厨,相公且与客人游赏。”

    凤姐儿道:“我来帮妹妹。”便与喜儿走入精舍。

    李桐对楚枫等道:“各位请移步。”却引着众人走出之乎山庄。

    楚枫奇怪,问:“为何出庄?”

    李桐道:“要游赏山庄,当从入庄开始。”却在门前五株柳树前停住。

    众人面面相觑,却见柳树原来旁题着一首诗: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十三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抱拙归园田。”

    原来是陶渊明的《归田园居》。

    李桐有意无意在诗前顿了一顿,乃引着众人复入山庄,众人唯有跟着复入山庄,未走几步,又见一诗: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李桐又有意无意顿了一顿,乃引着众人继续走。

    这山庄大则大,但只有海棠树,除了海棠树,便是诗,几乎每隔三、五步便有诗句,或是“吁嗟身后名,于我若浮烟”,或是“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或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或是“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或是“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或是“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等等等等,皆是陶渊明之诗句。

    楚枫笑道:“看来李兄颇有五柳先生之风骨?”

    李桐忙道:“岂敢岂敢!陶公乃千古隐逸之士,小生岂敢仰望!”话虽如此,却颇有得色。

    楚枫又道:“这里尽是海棠树,李兄不闷么?”

    李桐道:“小生‘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何闷之有?”

    楚枫无话可说。

    李桐一边引路一边“之乎者也”的或吟诗或作对,饶有兴味。忽至一处,却有一茅寮,胡乱搭成,旁边题着一句诗:“金臭银臭金银臭,诗香书香诗书香。”却非陶渊明之句。

    楚枫正要走近去,李桐却道:“铜臭污身,莫近,莫近。”便远远绕开。既然主人这样说,楚枫也不好走去,心道:“莫非是茅厕?”也不好深究。

    回到精舍,饭菜已然备好,李桐忙道:“各位,请!”又对晋小姐道:“晋小姐,请!”

    晋小姐坐下。

    李桐又对楚枫道:“楚兄,请!”

    楚枫随口答:“李兄,请。”正要坐下,李桐忙道:“楚兄先请。”楚枫眼珠一转,却不坐下,道:“李兄先请。”李桐忙道:“楚兄先请。”

    “李兄先请。”

    “楚兄先请。”

    “李兄……”

    “楚兄……”

    ……

    楚枫、李桐你来我往请了一番,不分胜负。公主悄悄拉了拉楚枫衣袖,抿嘴道:“楚大哥,你再请,饭菜都要凉了!”楚枫唯有坐下,心道:到底请不过这家伙,服了他。

    李桐又逐一向公主、兰亭、凤姐儿请坐(虽然她们已经坐下),然后对喜儿道:“娘子请坐。”喜儿坐下。

    李桐乃坐下,倏又站起,道:“楚兄,请起筷。”

    楚枫本来正要执起筷子,却不执了,道:“李兄先请。”李桐道:“楚兄先请。”“李兄先请。”“楚兄先请。”“李兄……”楚枫还要再请,公主又拉了拉他衣袖,楚枫耸耸肩,便执起筷子。

    李桐又逐一向晋小姐、公主、兰亭、凤姐儿请起筷,然后对喜儿道:“娘子,请起筷。”喜儿便执起筷子。

    话说楚枫等人执着筷子,却不敢夹菜,一个个眼光光望着,不知李桐还有没有其他礼数要“请”。

    李桐见众人执箸不动,他也不敢动箸,好一会,乃问:“几位执箸不动,莫非菜式不合口味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喜儿开口道:“各位随便慢用。”

    楚枫早等不及,筷子一伸,一招“飞象过河”直伸到李桐面前一盘烧鸡上,正要夹下,忽见李桐眼直直瞪着自己筷子,自知失礼,那筷子正夹着一块鸡腿,不知该夹好还是该放好。顿了片刻,楚枫还是尴尴尬尬收回筷子,夹起面前一箸青菜,闷吃起来。

    李桐等到各人均已动箸,乃慢慢执起筷子,然后左手扶起右手衣袖,轻轻夹起一小箸菜,放入口中,然后慢慢放下筷子,细细咀嚼,绝不露齿。

    楚枫吃了一箸青菜,越觉饥肠辘辘,再顾不得什么礼数,左手抓一块鸡腿,右手夹一块烧肉大嚼起来,边吃边偷眼望向李桐,只见李桐那筷子绝不伸出一尺之外,每夹一菜,必放下筷子,等咀嚼完毕,再执筷,饭几乎是一粒一粒送入口中。

    楚枫心道:我要是学他这样吃,恐怕未饱又饿了去。

    一时饭毕,便有书童用茶盘捧上茶来,楚枫接过茶,“咕噜”便喝下,却见李桐接过茶,漱了口,便又有书童捧着漱盂去接,各人亦如是。原来这茶是漱口用的。楚枫脸颊一热,偏那书童为各人接过漱口茶水便来到楚枫身边,伸出漱盂等着。楚枫脸红耳热,唯有闭着口假装含着茶水,只不肯吞出。

    李桐并不知情,乃指向漱盂,道:“楚兄,请!”

    楚枫无奈,乃用衣袖遮住漱盂,挡住众人视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头“哗啦”假装吐出一口茶水,迅即坐回身子,若无其事。那书童便退走,楚枫松了口气。

    又有书童捧上茶来,这才是吃的茶。众人接过吃下,楚枫却含在口中,不敢就吃下,却见李桐端起茶,对喜儿道:“娘子,请用茶。”喜儿便答:“相公先请。”“娘子先请。”“相公先请。”“娘子先请。”

    “哺――”楚枫实在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还好他侧过身只喷在地上。

    李桐吓了一跳,连忙站起向楚枫躬身赔罪道:“茶水粗陋,难登大雅,楚兄见谅。见谅。”

    楚枫急摆手摇头道:“不!不!我……一时……口痒!”

    李桐乃释然。

    接下来自然要问起事情来龙去脉。喜儿已经得知晋小姐对付凤姐儿之事,乃道:“文嬴,你误会凤姐儿了,姐儿没有害我们,我们夫妇性命还是凤姐儿救的。当年我和娘亲被赶出晋祠,辗转流落到大同……”

    原来喜儿随娘亲翠莺辗转流落到大同,饿倒凤临阁,幸得李桐救起,遂生情意。其时李桐父亲卧病在床,自知不治,希望临死前撮合李桐、喜儿,翠莺当然愿意,于是李桐和喜儿成了亲,李桐父亲便含笑辞世,再过不久,翠莺亦安然而去,李桐、喜儿两口子便经营着凤临阁。

    但李桐这人只好读书,不懂经营,更不想经营,在他看来,钻营牟利有辱斯文,视为不齿,他接手凤临阁只因父亲去世,祖业不可弃,不得已而为。而喜儿性情善弱,亦不晓经营。这样一来,不出半年,凤临阁已经巨亏数千。两人不得已,乃贴出告示欲招一名帐房先生帮助打理凤临阁。谁知告示贴出月余,却无人问津。原来李桐忘记在告示上注明工钱。没有注明工钱,等于只提供食宿不支付银两,当然没人愿意干。后来终于来了一个人,便是凤姐儿。

    楚枫连忙望向凤姐儿,凤姐儿道:“楚公子还记得我说过,我故乡是域外巴尔喀什湖?”

    楚枫点点头,道:“你说那是一半咸水、一半淡水的夷播海。”

    凤姐儿满眼憧憬道:“是的,一半咸水、一半淡水,我自小在那放牧,遇到呼累阿哥……”

    原来凤姐儿自小在夷播海放牧,遇到呼累阿哥,只因一个属南匈奴部族,一个属北匈奴部族,两部水火不容,两人相爱却注定无法在一起。呼累阿哥多次想与凤姐儿私奔,但凤姐儿割舍不下巴尔喀什,犹豫不决,结果被族长得知此事,乃逼令她与他人成亲。成亲当晚,呼累阿哥偷入南匈奴部族见凤姐儿,凤姐儿乃下定决心与呼累阿哥私奔,但为时已晚,两人没逃多远便被发现,族长当着凤姐儿亲手杀死呼累阿哥。凤姐儿伤心欲绝,乃离开故乡巴尔喀什,流落中原,来到了大同。

    凤姐儿在大同漫无目的走着,其时盘缠将尽,恰见凤临阁贴着告示招一名帐房先生。凤姐儿只想求一个落脚地方,自然不理会有没有工钱,便走入凤临阁毛遂自荐。李桐夫妇见终于有人应聘,一口答应。于是凤姐儿便当了凤临阁的帐房先生。

    其时凤姐儿同样不谙经营之道,不过她自幼数羊晓得些计算,又天性爽直,善于言谈,敏于应变,勤于处事,再加上因为呼累阿哥之死她万念俱灰,便将全副心思都寄托在如何经营凤临阁上,不出半年竟将凤临阁扭亏为盈。

    李桐大喜,索性将整个凤临阁交由凤临阁打理,自己每日吟诗作对,足不出户,与喜儿恩爱度日。

    但好景不长。有一日,凤姐儿忽收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取而代之”四个字。原来南匈奴族长得知她流落中原,落脚凤临阁,乃命她害死李桐夫妇,将凤临阁据为己有。

    凤姐儿感激李桐夫妇知遇之恩,不忍加害。族长见凤姐儿不肯动手,乃暗中派人向李桐夫妇下毒,迫使凤姐儿接掌凤临阁。凤姐儿见李桐夫妇中毒,大惊,乃将下毒之人杀死,再不惜真气为李桐夫妇逼出毒气,然后告知李桐夫妇自己身世来历。

    凤姐儿为免牵连李桐夫妇,决定离开凤临阁,但又担心族长仍然会加害李桐夫妇。

    李桐倒有自己的主意。

    原来李桐这人只好读书,喜欢闲静,而凤临阁客来客往,人杂喧闹,终日纷扰,早让他不胜其烦。他自小仰慕陶渊明淡泊渺远,恬静自然,既然如今得此契机,乃决定效仿陶渊明隐居避世。

    凤姐儿亦舍不下凤临阁,于是三人商量,为免南匈奴族长继续加害,先让喜儿假装染病身死,凤姐儿再假意嫁给李桐,李桐旋即“急病而死”,凤姐儿便名正言顺当上凤临阁主人。

    而李桐、喜儿则离开大同,隐姓埋名,来到晋阳郊外。李桐见这一处山幽林静,正合心意。喜儿原不敢离晋阳太近,但见李桐十分喜欢,不忍拂意,遂在此建庄,栽种海棠。李桐特意将山庄名为“之乎山庄”,以示读书习文之地。

    于是李桐每天在山庄“之乎者也”手不释卷,恬然自得,又结识三两个志同道合的秀才书生,便日与朋友吟诗作对、下棋作画,喜儿则安安心心操持家务,相夫教子。

    李桐在山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而朋友到访也只为吟诗作对,不谈俗事,而喜儿更是从不出庄,所以两人并不知道凤临阁被查封、凤姐儿下狱一事,直到今早突然听得楚枫说凤姐儿要被处决。

    众人听完这一番前因后果,总算明白。

    晋小姐仍然有点疑惑,问:“我查过,当时你们‘染病身死’,确实有人亲眼看到凤姐儿将你们尸体焚化……”

    喜儿道:“凤姐儿焚化的并非我们尸体,而是下毒害我们的那人的尸体。”

    “但凤临阁经营百年的存银……”

    喜儿道:“文嬴,凤姐儿没有私吞存银,更没有私吞凤临阁。你随我来。”

    众人随喜儿走出精舍,却来到那间楚枫认为是茅厕的茅寮,李桐还是远远避开,只念着:“铜臭污身,不可近!不可近!”

    喜儿推开茅门,霎时眼前一片银光闪亮,哇,里面竟然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还有数不清珠宝玉石,夺目璀璨。

    喜儿道:“这些就是凤临阁的存银,姐儿每月都会将凤临阁当月盈余送来山庄,未少一毫,包括那笔巨银,均在其中。”

    楚枫目瞪口呆,这“茅厕”竟然堆着数百万金银财宝,谁能想到?

    凤姐儿同样目瞪口呆,道:“妹妹,你就把银子堆在这里?”

    喜儿道:“相公嫌金银铜臭,乃胡乱搭了这个茅寮,将姐儿送来的银两都堆在这里。”

    楚枫想起茅寮旁边那句“金臭银臭金银臭,诗香书香诗书香”,不用问,肯定是李桐自己题的。

    他问凤姐儿:“姐儿,你在公堂之上为何不肯说出存银藏所在,宁愿认罪?”

    凤姐儿道:“李公子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如果我说出这山庄藏着如此一笔巨银,不知有多少江湖大盗要打它主意,恐怕我前一刻说出,下一刻妹妹和李公子便遭横祸。”

    原来风姐儿感激李桐夫妇对自己知遇之恩,故此宁死不肯道出存银所在。

    凤姐儿忽问喜儿:“妹妹,我送银子来时明明是一箱箱的,为何不见箱子?”

    喜儿不禁莞尔一笑,道:“姐儿随我来。”

    喜儿引着众人回到精舍,转入一书房,里面却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排排木箱,凤姐儿认得正是原来装银两的箱子。喜儿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却放满纸卷。再随手打开一纸卷,上面写满诗词文赋。

    喜儿道:“相公见箱子精雅,便将银子倒去,只留着箱子,以收藏平日与朋友所作的诗词。”

    楚枫不由向李桐竖起拇指,道:“李兄当真视钱财如粪土,富贵于我如浮云!佩服佩服!”

    李桐连忙拱手回礼道:“千金裘只为换美酒,何足道哉!”

    “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

    “佩服佩服!”

    “不敢不敢!”

    ……

    喜儿又从一箱子取出一卷文书,递给晋小姐,晋小姐一看,原来是凤临阁的文书房契。

    喜儿道:“文嬴,凤临阁的一应文契仍然在相公手中,相公可以随时取回凤临阁,姐儿并没有私吞了去。”

    晋小姐道:“是我对凤姐儿心存偏见,误会了她。”

    众人便走出书房,回到厅中,却不见楚枫和李桐,原来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