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道惊风-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老大瞪眼道:“你们四个丑怪晓得什么,那四个老头对小兄弟不怀好意,我们虽然说了,不过却故意指错了方向给他们,让他们找不着小兄弟,这叫用脑子!”

    楚枫想起神水宫主之话“我不带你来这,你早去见阎王了!”看来她并没有唬自己,不知那四个老人是什么人物?

    船老大问:“小兄弟,那个蒙面女子是谁?为什么揪走你?”

    楚枫笑道:“她在催我交会费!”

    “会费?”船老大等人愕然。

    “是啊,她想拉我进她的帮会,逼我交入会费,还使用了美人计!”

    “美人计?”船老大等人瞪大眼。

    楚枫眉飞色舞道:“正是,她叫了两个闭月羞花般美的姑娘出来,说:‘只要你入会,她们就是你的人’,我呢,瞄都没瞄她们一眼,只说一个字:‘不!’”

    船老大不由竖起拇指道:“小兄弟定力惊人!”

    楚枫脸上一红,口中却道:“当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嘛!”

    “原来小兄弟还精通佛道,佩服,佩服!”

    “小有领悟,小有领悟!”楚枫大感得意。

    船老大见楚枫手指夹着一片金叶,问:“这片金叶……”

    “她给我的!”

    船老大等人大为困惑了,问:“她不是催你交会费么,怎……”

    楚枫道:“她见我身无分文,就送我一片金叶!”

    船老大又竖起拇指道:“小兄弟这位蒙面朋友还真没得说!”

    楚枫笑笑,道:“好了,我没事了,你们还是回逍遥津吧!”

    船老大和四丑却道:“我们不回去,我们要跟着小兄弟!”

    楚枫道:“你们跟着我没什么好处,我还在遭人追杀!”

    船老大一拍胸膛道:“我们四宝可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四丑也把心口拍得“嘭嘭”直响道:“我们四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楚枫直皱眉,四丑道:“小子!我们四丑在逍遥津也是小有名气,有人找你麻烦,我们还能帮你摆平!”

    船老大道:“你们省点!就你们那本事,还敢说摆平!”

    四丑怒道:“我们摆不平,难道你们四个坑人的能摆平?”

    小贩嘿嘿道:“我们略施小计,有什么摆不平的?”

    四丑“嘎嘎”大笑道:“别笑话了,会用脑子就不会给排云掌追杀上梁山,还好意思说略施小计!”

    八个人、八张嘴又叽里呱啦吵骂起来。

    楚枫眉头直皱,“铮”拔出古长剑:“住口!再不走,我先剁了你们!”

    八个人即时住了口,互相望了望,船老大忽然踏前一步,眼定定看着楚枫手中古长剑,眼神很是惊讶古怪。

    楚枫长剑一扬:“怎么?船老大,是不是想试试剑锋?”

    船老大没有答话,却把眼睛凑近剑锋细细看着,老农夫、商人、小贩以及四丑也一同上前盯着长剑看起来,还七嘴八舌争论起来。

    “怎么了?”楚枫问。

    船老大道:“这剑我们见过!”

    “见过?”

    “是啊!那一年我们几兄弟刚好在逍遥津落脚,有位少年郎君来渡河,他背着一把剑,就是小兄弟这把剑,只是当时这剑是没有剑鞘的。”

    楚枫心道:“剑鞘是自己下山后才打造的。”

    船老大继续道:“当时我们见这剑有趣,还叫那位少年郎君解下来让我们看了一通。说来那少年郎君与小兄弟颇为相似!”

    楚枫愕然道:“与我相似?”

    船老大道:“是啊,只是小兄弟脸上多了一道指痕,我们一时想不起!”

    楚枫忽然想起老道士将这剑交到自己手上时,自言自语说过一句话:“唉!到底是要归于原主!”

    他当时并未在意,现在看来,莫非那少年郎君与自己有莫大关系?莫非就是自己父亲?这把古长剑本来就是父亲之物?

    船老大继续道:“我们本来想打这少年郎君主意,不过见他手中还抱着一名婴孩,心中不忍,就渡他过河!”

    楚枫惊讶道:“他手中抱着一个婴孩?”

    “是啊,看上去不过岁余光景!”

    楚枫心道:“这样说来,这个婴孩必定是自己了”乃急问:“船老大,你记不记得那是多少年前?”

    老船家等人比划了一会,乃道:“应该是二十六、七年前吧?”

    二十六、七年前?

    楚枫愕然,自己还没有出生,急又问:“船老大,你有没有记错?”

    船老大一怔,道:“那大概是二十五、六年前吧……”

    “那也不对啊?”

    “那……大概是二十四、五年前吧……”

    楚枫真让他气个半死,惟有问:“那个婴孩什么模样,像不像我?”

    这下反轮到船老大惊愕地望着楚枫,道:“那个婴孩是个女婴,怎会像小兄弟?”

    “什么,是个女婴?”楚枫这下当真呆住了!

    “船老大,你有没有记错?”楚枫急问。

    “是女婴吧?”船老大望向老农夫,“是女婴!”老农夫说完望向商人,“是女婴”商人说完望向小贩,“是女婴!”小贩说完又望向船老大。

    船老大对楚枫道:“那应该是女婴了,至于像不像小兄弟,这个……”

    楚枫一脸无奈,惟有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这女婴与那少年郎君什么关系?”

    船老大道:“少年郎君十分紧张那女婴,大概是他女儿吧。对了,那个婴孩还挂着一块玉玦,十分特别!”

    楚枫急忙从怀中取出那块刻着太阳和箭的玉玦递给船老大问:“是不是这块?”

    船老大一看,惊讶道:“对!就是这块玉玦!我认得这太阳图案!”

    楚枫这下茫然了,难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但爹娘从来没有提起过,怎么回事?

    小贩却摇头道:“不对,不是这块,那块玉玦刻的是太阳和弓,不是太阳和箭!”

    商人也道:“我也记得是太阳和弓,不是太阳和箭!”

    船老大却坚持道:“什么太阳和弓,就是太阳和箭!老二,你说是不是?”

    老农夫苦着脸道:“二十多年前了,怎记得清楚……”

    小贩道:“二哥记不清楚,我却记得很清楚,不是这块!”

    “是这块!”

    “不是这块!”

    四个人又七嘴八舌争论起来。

    楚枫摇了摇头,问:“那你们知不知道那少年郎君要去哪?”

    船老大说:“好像要去沧州!”

    楚枫突然想起在沧州城外那处茶棚,卖茶的老婆子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他与那家伙倒有几分相似……”莫非她口中的那家伙就是这少年郎君?

    船老大等人忽然围着楚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起来。

    “老大,你说这小兄弟会不会就是那少年郎君抱着的婴孩?”老农夫一边比划着楚枫,一边问。

    船老大沉吟道:“那婴孩有眼、有耳、有口、有鼻、有手、有脚,你看小兄弟也是有眼、有耳、有口、有鼻、有手、有脚,确实很相似!”

    楚枫真被他们气得吐血,道:“你们不用猜,那个婴孩不是我!”

    船老大等愕然道:“小兄弟怎这般肯定?”

    “你们看我哪一处像女孩?”楚枫气恼说了一句,又问:“那个少年郎君是不是头著白羽纶巾?”

    “是白羽纶巾,那纶巾上还绣着几点什么……”

    “是天星!”楚现在十分肯定这个少年郎君就是自己父亲,但是那个女婴又是谁?

    楚枫突然想起天魔女曾经望着这玉玦十分出神,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神,他突然又想起天魔女还曾说过的一句话:“这块玉玦似曾见过……”

    楚枫蓦地涌起莫明的不安,他不敢想下去,急急收起玉玦,转身欲走,四丑和船老大等却跟了上来,楚枫道:“我求你们了,你们别跟着我好不好?”

    “我们也求小兄弟了,让我们跟着好不好?”

    楚枫实在没办法,乃道:“船老大,这么多年来,你们在逍遥津算计了多少人?”

    船老大愕然道:“这个我怎记得分明?”

    小贩却嘿嘿笑道:“这个我最清楚!”说着一扬手中扁担,“我们每算计一次,我都会在这家伙上记一道划痕!”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扁担上这么多划痕,而且断了也不肯丢弃,原来还藏着这层深意。

    船老大等人拿着两截扁担一数,总共九十九道划痕。

    楚枫有点意外,道:“九十九道,也不算多!”

    船老大瞪眼道:“小兄弟,我们可不是随随便便就算计的,我们可是讲原则的……”

    楚枫也不管他什么原则,道:“这样吧,你们既然算计了九十九人,那你们回去逍遥津,渡人过河,渡满九百九十九人,我就准许你们跟着!”

    船老大奇道:“为什么要渡满九百九十九人?”

    楚枫道:“佛曰:‘十善不抵一恶!’,你们算计了九十九人,当然得渡九百九十九人,我是帮你们消恶。”

    船老大转头问老农夫道:“老二,佛祖有这样曰过么?”

    老农夫咕哝道:“这……大概有吧……”

    船老大又望向商人,商人道:“佛祖说过这么多话,谁记得清!既然小兄弟这样说,那佛祖应该是说过吧。”

    船老大十分“慎重”地摇了摇头道:“万一佛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去渡那九百九十九人,岂不白渡?”

    商人沉吟道:“大哥也说得有道理,万一佛祖没有这样说,这亏本生意可划不来……”

    四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小贩忽一拍手道:“有了!我们那处不是有间三觉寺吗?我们回去问一问寺里那个老主持就知道佛祖有没有这样说过!”

    “对!还是老四脑筋灵活!”船老大乃对楚枫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逍遥津,问一问那个老主持,要是佛祖这样说过,我们就渡人过河,渡满九百九十九人,再来找小兄弟!”

    楚枫过当务之急是把他们“送走”,自然一口答应。

    四丑道:“小子,那我们呢?”

    楚枫道:“你们……当然是监督他们,数着他们渡了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

    四丑咧嘴道:“这差事好当,就这么定了!”

    船老大等却不同意了:“小兄弟,为什么要他们数着,是不是信不过我们?”

    楚枫连忙道:“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这叫‘避嫌’,让他们数,就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你们串通一气!”

    船老大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亦答应了,乃道:“小兄弟,我们说好了,渡满九百九十九人,我们就来找小兄弟,到时小兄弟可不能赶我们走!”

    “好!一言为定!”

    于是船老大和四丑等人转身离开,边走船老大边小声道:“万一我们回去,没有人来渡河怎办?”

    四丑道:“不怕!要是没人来渡河,我们就用这血刃赶些人来渡河,他们敢不渡河,就劈下他们脑袋……”

    楚枫远远听着,真是哭笑不得,摇摇头,亦转身离开。

    经过这一醉,楚枫如今心情总算平复了许多,所谓“一醉解千愁”,他决定登泰山一游,反正现在就在泰山脚下。
………………………………

第181章 上官医子

    第181章上官医子

    泰山,古名“岱宗”,乃五岳之首,巍峨高耸,雄奇秀美,杜甫有诗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诗中“绝顶”,就是指泰山。泰山不止巍峨雄秀,更是历代帝王封禅祭天的神山,上至舜帝,下至汉武,都曾登泰山封禅!

    楚枫经过糊里糊涂的三日大醉,心情总算平复了许多,他决定登泰山一游,反正现在就在泰山脚下。

    楚枫绕至东面山谷,正准备登山,忽见旁边有一道溪流自山上蜿蜒而下,流至谷中汇成一泓绿水,水虽碧绿,但水面却浮着数尾小鱼,反着白肚,显然已经死去多日,却并未腐烂,亦未发臭。

    楚枫觉得奇怪,亦不在意,乃举步登山。山路盘绕而上,狭窄曲折,极之崎岖险峻。楚枫沿山路慢慢绕至西面山腰,见山下有一村子,散落百余户人家,但村子却被大批官兵密密围着,个个配着刀枪,手持弓箭,对着村子里面。

    整条村子一片沉寂,毫无生气,百余户人家,只有寥寥数星炊烟,显得十分苍凉。

    村子当中摆着一方桌子,桌子前端坐着一名白衣女子,旁边放着一个小箱子,似是药箱之类。

    白衣女子端然而坐,头挽半圆高髻,秀发如云,披肩而下,髻上系一方雪白轻纱,轻轻飘在披肩发上,一袭白衣,飘然若仙,那端秀淡雅的神韵宛若慧质兰心。

    楚枫只是一眼,远远的一眼,却完全呆住了,他甚至根本看不清这白衣女子之容貌,但内心悠然生起一份似曾相识的亲切,仿似来自宿世之情缘。

    白衣女子恰好抬起头,向山中一瞥过来,一瞥,仅仅是一瞥,楚枫几乎停止了呼吸,几乎失足跌落山下,那是美得无法形容的一瞥,楚枫仍然看不清她样子,却已经魂为之夺、神为之醉!

    楚枫自己也不知怎样来到了村子前,直到有官兵对着他大声吆喝,他才察觉自己已经走下了山,走到了村子前,而他双眼却一刻未离开过端然坐在桌前的白衣女子。

    “你是何人,来此何事?”有名官兵上前,大声吆喝。

    “我要进村!”楚枫茫然答道。

    “大胆!任何人不得进村!赶快离开!”那官兵喝道。

    “为什么?”楚枫愕然问道。

    “村子感染瘟疫,已死去十数人,为免瘟疫蔓延,必须围封此村,任何人不得进出!”

    楚枫惊道:“如此,这村民岂非要尽死于此?”

    “少废话!让村民将瘟疫传至城镇,更不得了!快离开!”

    “要是他们一定要出村呢?”楚枫又问。

    “乱箭射死!”那官兵冷冷道。

    “乱箭射死?你们不派人医治瘟疫,却要将他们乱箭射死?”楚枫愠怒道。

    旁边有另一官兵道:“之前州府大人已经派过两名大夫前来诊治,却连两名大夫也感染瘟疫而死,再没有人敢前来诊治,州府大人才不得不下令围封此村!”

    “那白衣女子是谁?”

    “她自称是大夫,孤身前来,说要给村民医治瘟疫。州府派出的大夫尚且感染瘟疫致死,她一介女流又如何医治?我们事先已经言明,一旦进去,就不得出来,她却还要孤身闯入。不过她进去后,村子倒再没有死人,却也不见有什么好转!”

    楚枫道:“如果她真能除去这瘟疫呢?”

    “那当然最好,我们也不忍心看着这些村民死去!”

    “那万一不能除去呢?”

    “那她只能跟村民一同死在村里!”

    楚枫没有再说话,径直向村口走去!

    “站住!你想干啥!”

    “我要进村!”楚枫淡淡道。

    “大胆!是不是想找死?”

    楚枫扫了他一眼,道:“叫你们军官来见我!”

    很快,一名军官模样的走来,正要开口喝问,楚枫望着他,竖起手掌向旁边一挥,一道掌锋扫出,一棵碗口粗的树被斩断两截,轰然倒下,断口比刀削还要平整!

    哇!这可不得了!那些兵士手中弓箭本来是对着村子的,“唰”的一下全部倒转,对准了楚枫,张弓待发!

    楚枫看也不看一眼,淡淡对那军官道:“我只说一遍,我要进村!”

    那军官也算见过世面,知道楚枫这等江湖人物不是好惹的,乃道:“你要进去,我不拦阻,不过瘟疫不散去,谁也别想再出来!”

    说着伸手一摆,村口那些兵士当即两边一闪,让出一条路。

    楚枫径直走入村子,两边兵士“嗬”的一合,弓箭“唰”的重新指着村子里面。

    楚枫径来到白衣女子桌前,现在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她容颜,一袭白衣,仙袂飘飘,足著蹑丝履,耳垂素玉珠,高髻端立,秀发如绢,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口若樱桃,唇如润玉,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淡雅如仙。

    绝美脸容已非人间所有,而脉脉温清的秋水更是秀美无双,只能用一句诗形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白衣女子不是别个,正是鼎鼎有名的上官医子,医术之高可比扁鹊、华佗,不知多少人在她手下起死回生,而且她行医济世,从不收诊金,被誉为天下第一医子!而她除了医术高明之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又有天下第一才女之美誉!

    楚枫坐下,伸出手放在桌面上,捋起衣袖,道:“在下偶得心痛之疾,望姑娘诊治!”

    上官医子望了楚枫一眼,乃伸出三根玉指,纤纤若葱削,轻柔搭在楚枫腕脉上,楚枫那心竟不自觉“砰砰”跳动起来。

    “公子脉象虽略显急速,但并无异样,不知病症如何?”上官医子收起玉指,声音有若黄莺出谷,婉转清雅。

    楚枫也收回手,道:“在下每念一人,心隐然生痛,神思恍惚,还请姑娘开一贴药方,稍解在下之苦!”

    上官医子微微一笑,道:“公子恐怕是得相思之疾,既如此,可到江南采红豆一支即可!”

    “可有说辞?”

    “公子未闻,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楚枫叹了口气,道:“相思人摘相思子,岂非更添相思之苦?”

    (红豆,古又被称为“相思子”)

    上官医子道:“相思非疾,安何用药?忧愁困苦之时,每念相思之人,愁苦自减,岂非甜意,何苦之有?”

    楚枫一怔,转而一想,不由哈哈大笑,心情竟一下豁然开朗,脸上之沉郁也一扫而空,再次现出放浪不羁之色。

    “姑娘真乃神医,一语扫去在下之愁苦!”

    上官医子轻轻一笑,道:“公子武功高绝,为何贸然闯入,不怕感染瘟疫?”

    楚枫道:“那姑娘又为何闯入?”

    “我要为村民医治瘟疫!”

    “我也要为村民医治瘟疫!”

    “公子懂得医道?”上官医子有点意外。

    “不懂!”楚枫答得很干脆。

    上官医子道:“我乃大夫,济世扶伤本是我之职责!”

    楚枫叹道:“可惜世间如姑娘般仁心的大夫很少!”

    上官医子没有作声,开始察看着手边几株草药。

    楚枫又问:“姑娘可有把握治好这瘟疫?”

    “没有!”

    楚枫一惊,道:“那你还要进来?”

    上官医子道:“虽无把握,亦得一试,尽力为之,或可侥幸!”

    “但你这样会赔上性命的!”

    上官医子没有答话,却道:“公子似是江湖中人?”

    楚枫点点头,上官医子又道:“江湖险恶,公子为何要涉足其中?”

    楚枫豪气顿生,道:“仗剑江湖,逍遥天下!”

    上官医子道:“假如公子遇恶人行凶,公子……”

    “仗剑阻之!”

    “如果那恶人武功高出公子许多,公子还会……”

    “扶危救困,岂在乎武功之高低!”

    上官医子没有再说话,楚枫亦明白她意思,乃笑笑,问:“姑娘,此村子感染的是何瘟疫?”

    “是一种极罕见的炎症,中者脸色发黄、两眼干枯、口唇泛白,开始是额头发热,继而浑身乏力,两、三日可致人死命,且极易传染!”

    楚枫见十数丈外放着一排什么,都是用粗布遮盖着,似是尸体,乃问:“那些是……”

    “都是炎症中死去的村民!”

    楚枫惊道:“什么炎症这般厉害?”

    上官医子摇头道:“我也不甚清楚。可能连日干旱,近日忽逢暴雨,雨中却带着酸味,或许与此有关。”

    “没法医治么?”

    “我现在只能防止疫症扩散和抑制病者症状,却无法除去!”

    楚枫见旁边有烧着一大缸药,散发着阵阵药味,楚枫皱了皱鼻子,乃道:“这药乃抑制瘟疫之用?”

    上官医子点点头,道:“他们亦是时候喝药了!”说着站起身子,盈步来到缸边,拿起一个小锤子轻轻敲着挂在缸边的一面铜锣。

    铜锣发出“叮叮”柔弱的响声,楚枫笑道:“你这样敲,就是把耳朵贴着铜锣也听不到!让我来!”

    楚枫说着接过锤子,“磅磅磅磅”敲起来,整条村子都响彻了,连围在村外的官兵也被吓了一跳,紧张地竖起刀枪,以为有村民要大举逃亡!

    上官医子不禁笑了笑,很快,村民一个个走来,手中拿着碗,其中果然有不少人脸色发黄、两眼干枯、口唇泛白。

    上官医子对楚枫道:“劳烦公子帮我给他们喂药吧!”

    楚枫乃站在缸边,闭起鼻子,取起勺子一碗一碗帮村民倒药。

    上官医子奇问:“公子很怕药味么?”

    楚枫尴尬道:“在下一向怕吃药,尤其怕药味。不过不打紧,在下撑得住,撑得住!”边说着把嘴唇高高翘起,挡住鼻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