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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时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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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时,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迎着回去的路匀速行驶。戴安吉还没放过我,叫我加速,加速到最大速度为止,我又这么做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两秒加速到最快,我没有来得及看车子的表到多高,她又是一声大叫:“用力刹车,降档,猛打方向盘。”
车子被这么一加速一减速,有点重心不稳的意思,不过方向盘一打,我就带着车子朝着离开的路又漂移过弯回去。戴安吉还不满意,继续让我油门踩到底。我有点心虚,刚才油门踩到底也是下意识做的,最后我甚至都要怀疑自己会撞上路边的栏杆。
这次我虽然心里嘀咕,却感觉戴安吉的话有种神奇的魔力,我还是照做了,油门还是踩到底,她看准时机又喊,快打方向,拉手刹,调整方向油门,放。
我跟着她一气呵成的转弯,就这么几圈下来,感觉全身大汗淋漓。不仅仅是在漂移的一瞬间,会产生的离心力,让我差点握不紧方向盘,还有每次过弯时候的紧张感。每次都感觉自己和死亡即将会面,却每每都是擦肩而过。
她终于不再折腾我,让我休息一会,我把车速慢慢降了下来,直到平稳以后,停在路边。而我一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扶着一棵大树深呼吸几口,好像获得了重生。怎么说,我漂移的时候,不仅仅有害怕,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不管是在看着他们赛车,或者我走进游戏机厅里,自己把游戏打通关的时候,都不曾有过。更要命的是,我不过下车这么一会,我就开始怀念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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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王的男人
这种在生死间走一遭的感觉,真是挑战极限。我一边回想着过弯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加快。一边扶着树,享受现在的平稳。戴安吉在后面的声音还是微弱:“你现在什么感觉,是不是开始有点享受了?”
这居然都被说中了。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承认了,不敢对着她承认,只是点点头。她笑了,虽然很声音小但我还是听得清楚。“其实我刚接触赛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当时我八岁,开的是儿童赛车。”
“我不记得我当时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是我妈妈记得。她说,那天我上了车的时候,其实还有一点害怕。但是当时我不知道是不愿意写作业还是怎样,开着儿童赛车横冲直撞,把她吓坏了。”
“奇怪的是,漂移过弯我居然不学自通,我妈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从那以后我妈再也不会逼着我写作业,老师也是。我本来对开赛车是厌恶的,但是奇迹般的,从那天以后,我爱上了赛车。我不记得当时上车的原因,可我记得我当时的感觉。”
“刺激。”她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不过他说的最后两个字,也是我想说的,刺激。不同于一夜暴富的感觉,也不是人生命运在来到三中改变的那一刻。刚才飙车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刺激。
我终于恢复了心情,开着车慢吞吞的回去了。一路上也没有很急,戴安吉恢复了一点体力,问我对于这次比赛的把握有多少,我说,和她一样。我们都没有把握,或者说,这可能只会是一场垂死挣扎。
如果是秦臻上来,她还有基础的开车功底,起码能做到完美回到终点,就算不能赢得比赛,也不会输得太惨。但是我不一样,我可能会输的惨不忍睹。有可能连终点都没到就熄火,有可能在半路一头撞上栏杆,毁了这辆车。
什么错误都有可能犯,犯错误是最正确的可能。然而,纵然我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回到四中的时候,还是有点失落。就好像我们刚才出去练车根本就不是练车,只是暂时逃避这场比赛。这场在我们心里已经失败了一半的比赛。
这是生活不是神话,没有一个白发老爷爷会从天而降赐我神力,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能完美回到终点,就已经很好。最快就是和他齐头并进,一起回到终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但是我进四中的时候,隐隐感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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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的地方,人变得越来越多,有人朝着我这边指指点点。特别是我开着车穿过起点的时候,有人惊呼:“居然真的是那个保安,他开车和罗瑞比?是他疯了还是罗瑞疯了?”“你知道罗瑞现在在哪吗?他知道这个消息吗?”“估计不知道,手机关机定庆功宴呢。”
我路过他们旁边的时候,反应过来他们在议论我的时候,故意放慢车速,清楚的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沉了一截。还没开始比赛,虽然我知道我和罗瑞差距悬殊,但是这么直接的被他们说出来,我还是有点,悲哀。
跑车稳稳地停在了起点上,如同刚才一样。我现在不想下去,这辆车将会是我接下来的比赛里,要合作的伙伴,我还想和他多相处一会。而戴安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后背挺直,好像她不是浑身脱力,不得已呆在这里呆着。
而是作为赛车手的女伴,陪着赛车手坐在车里,和他的座驾进行精神交流。我实在不知道和戴安吉说什么,但是急需找到一个人来宣泄我现在的心情。掏出手机,寥寥几个联系人里,一个是保安大叔,一个是宋天,一个是苏颖。
我沉思了几秒,按下苏颖的电话,响了一声以后,手机就被接听起来,她现在似乎在玩游戏,声音很是欢快,那边少男少女的欢笑声也是一片,她喂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是我,声音更欢快了:“怎么了,我家高材生今天没有学习,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有点,怕。”我把额头靠在方向盘上,低着头看着油门脚刹,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现在坐在一辆天价豪车上,旁边是美女,虽然是香车美女已经凑齐,但是我作为这些暂时的主人,不觉得我能完美驾驭他们。
也不觉得,我有了香车美女就能够赢得比赛。苏颖的朋友们在身后催促,我听见她起身,转身哒哒哒的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过了好一会,吵闹喧哗都没有了,她才问我,现在在干什么能不能告诉她。我想了想,摇摇头,虽然她看不到。
“对不起苏颖,我不能说,但是我总会告诉你的。”苏颖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小半天,终于出声,声音都带上了笑意:“好吧,既然你不能告诉我,就有你的理由。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是女王,那你就是王的男人了。”
“王的男人有什么做不到的,你放心大胆去做,我在身后护着你。做成了最好,做不成也没事,女王在你身后呢。”她说到这里,就好像我是她的骄傲一样,字里行间都是自豪的感觉。我用力的点头,很用力的那种,头不小心磕到方向盘上,嘭的一声响。
她急的哎呀了一声,好像那个响是她磕出来的一样:“看你多傻,打电话的时候专心看路!是不是碰着脚了?你快揉揉。”“好啦。我没事了,等我凯旋,我的王。”我说到这里,已经不自觉地带上笑意。挂了电话,看见屏幕里的自己,春风一度。
王的男人。我反反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觉得好笑,又觉得安心。我一个男的,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女孩子霸气的宣布,我是她的男人,她会保护我。我放心去闯,大风大浪扛不过去了,她和我一起扛。
那一瞬间,怎是心暖两个字能概括的。戴安吉看我打完电话,什么都不说只是笑,她莫名也开始笑,问我是不是打电话给女朋友了。我嗯了一声,继续回味刚才的感觉。她在一边自顾自的开始说,她长这么大,到现在这种时候,连一个能打电话的人都没有,看起来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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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我说倒也不是,有时候可能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想也不好意思给他打电话而已。不是没有,只是没有占有。她瞥我一眼说我活的挺通透的,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走这条路,来四中当保安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我说是啊,这么聪明为什么来当保安呢。
我这种顺杆子就爬的行为,成功让戴安吉给我翻了个白眼,我笑笑,不太想对着每个人都说一遍我的过去。有时候我更想告诉别人过程,因为有些事做着做着,做这件事的起因就不太重要了,更重要是你做这件事的执念。
我的执念,从一开始的绝望,只想放弃自己,变成现在的,我如果不强大,就没办法保护苏颖。一点点的改变,改变到戴安吉这么一提醒,我都开始回味,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我才会走上这条路。
如果在我碰见那个晚上,我心爱的女生被人欺负之前,有人告诉我,我有一天会坐在价值连城的香车上,旁边是美女,我穿着保安制服,我的开车技术决定那个女孩子的未来,我会摔给她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让她回家多做题,少做梦。
但是现在,变成了这样。好像没有一个环节有问题,这些事似乎从一开始就该是朝着这里发展。又似乎哪里都有问题,如果我刚才没有心血来潮发消息,如果我之前没有跟宋天走,如果我跟林欣然没有起冲突。似乎一切都不会这么走。
“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发呆,是要跟我搞对象来弥补我的缺憾吗?”我看了一眼戴安吉,准备下车,从这边下车然后关上车门,绕过前面打开她这边的车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抱出来:“你记不记得一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说到这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现在我和她周围有多少人。虽然我不知道戴安吉在校园里名气多大,但是我一定属于那个光脚的。戴安吉狠狠地剜我一眼说算我很。我把门别开的时候,秦臻正在房间里踱步,踱来踱去的,我看的都头晕了。
直到我把戴安吉放在沙发上,有了点声响,她这才回头看到我们,惊喜的双眼放光,朝着戴安吉扑了过去,半哭不哭的拉着戴安吉的手说,还以为她被我拐走了。戴安吉眉头一挑,问她怎么没有来找。
秦臻轻啧一声,轻轻在她胸口拍了一下,随机抛了个媚眼,故意撒娇说,死鬼,她就是夸张的表达一下她的想念,不要太当真。戴安吉摇摇头说,女孩就是麻烦。秦臻无奈的歪头,说有时候男孩子比女孩子麻烦得多,比如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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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喧闹起来,我估计着差不多是罗瑞来了,转头看向如胶似漆的两个小姑娘,给她们一个眼神,现在该干正事了。秦臻给了戴安吉一个飞吻,她也很受用,伸手被我抱了出去。我们的休息室离起点更近,以至于我抱着戴安吉都到了,而罗瑞还没就位。
我系过一次安全带,现在系安全带的手显得熟练很多,戴安吉也挺满意的,给我亲手戴上安全帽,啪嗒合上扣子。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认真仔细。虽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在一场赛车比赛中,安全帽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罗瑞这个时候才到位,还没靠近我们就出言嘲讽,问戴安吉是否准备好和他一夜**,如果愿意现在认错,晚上他下手尽量温柔点。戴安吉摸了摸自己的发鬓,显得风情万种,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饶人。她问罗瑞今儿出来是不是没带脑子。
罗瑞刚想呛声回去,戴安吉丝毫不让的继续呛他说,没看见现在有人坐在驾驶座上了吗,又不是她来比赛,至于同不同意现在认输,按道理是要在赛车手双方的同意下的。她倒是没什么,就是要看赛车手是什么意见了。
他这才把目光转向我,不过看到我身上的保安制服就有了答案,这种时候只有我会在,老刘头年纪那么大,能不能掌住方向盘都未可知,何况还要从直道跑到弯道,中间会耗费的体力不亚于跑一场马拉松。
他发现是我更加没打算放过,直接打算动手,我伸手拍开他的手:“上了赛场我们都是赛车手,赛车的时候动手,不符合规矩吧。”他立刻炸了毛,嚷嚷着我们还要脸不要,约好了该是戴安吉和他比赛,现在换成保安和他比,就是存心要他难看。
四周的人本来就好奇这件事,现在被他这么一嚷嚷,也都朝着这里围了过来。有人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看向我的眼神无不嘲讽,还有他的小弟在一边敲边鼓说,我不就是前几天救了市长千金那个吗,今天怎么又和市长千金的闺蜜勾搭上了。
这话听来就含义深刻了,知道的是知道我看几个小姑娘被罗瑞这么欺负,看不下去出来尽力帮忙。不知道的人也就跟着那几个人在一边开始议论纷纷,好像我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一样。正当周围的声音一浪要比一浪高的时候,一个大男生突然站出来打断了。
“都怎么说话呢?人靠着自己劳动挣钱的,最伟大最光荣了,你们这群人都学着点。”话虽然是夸人的话,但是说出来没有一点夸人的意思。在四中,有靠着父母挣钱的有靠着知识挣钱的,就是没有靠着劳动挣钱的。
这话等于变相说,那人是拉板车的咱是开宝马的,犯不着计较。众人也都心领神会,有的人跟着起哄说,真是,人家那么光荣他还起哄,现在给我道歉,说着还就地鞠了一躬。不过是朝着那个大男生的。
更多的人是被这句话的隐藏含义给搞笑,一时之间人群里都是笑声。戴安吉很不以为意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尾,漫不经心的说,问我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我总感觉她是要逆袭了,很配合的说没有。她点点头,继续整理发尾,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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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欲哭无泪
说是以前有一个智障约了一个学者比赛算盘速算能力。到了比赛那天,智障为了不让自己输,给智者的饭里下了点恶心的东西。学者吃了以后,身体不适,没能参加。而学者的好朋友就来参加了,智障很生气,说学者不讲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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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她问我,猜猜学者后来对智障说了什么。我摇摇头,坦诚地说猜不出来。何况我现在就是猜出来了,标准答案也得是猜不出来。她很满意,看着罗瑞勾起了嘴角,话却是朝着我说的。
“如果你的规则,就是在狗咬我以后,还不能一脚踹回去,那么这个规则也太不要脸了。不过如果你是按照这个规则来的,我会向我的国王推荐你这位才人的。”
这话明显就是变着法的说罗瑞是智障,偏偏罗瑞还不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在她水里下了药。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护士也是被罗瑞买通了,本来这种突发脱力事件,明眼人就看得出来是被下药了。但是那个小护士也没往上面报。
要说罗瑞也真是有疏忽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以为戴安吉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毕竟这时候还是敏感时期,两人正水火不容呢,按照一般人的思想,是会觉得罗瑞应该不会顶风作案。但是没想到他不但顶了,还顶的挺没脑子。
后来戴安吉评价罗瑞的时候,表示这种人明显和自己不在一个段位上。罗瑞还处于混吃等死的段位,那种小心思那一点点小九九,一眼就能看清。用脑子想就想得出来,哪个人会故意悬在人多的时候来搞这样的事情。
自己爸爸的官不小了,已经市教育局局长。所以说来虽然是一个小地方的地方官员,宗还要比平常人好的太多了。这些人会是什么心理,会变成什么样的心里,以后做事会朝着什么方面发展,这些她都一清二楚。
杨瑞现在耍的那些小心机,在戴安吉平常的生活里,已经太多了。甚至到,只要她愿意,就能看出一个人能做什么样的事,碰到什么样的人呢。罗瑞对于自己的阴谋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拆穿了,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那个大男孩在罗瑞恼羞成怒之前,一步拉住了罗若的衣袖,把罗瑞拽在身后,问我这件是想怎么解决。我很坦然,只要这场比赛比完,他们按照赌约的履行就好。那个人也许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所以听我说出这句话也有点迟疑。
然后过了一会,问我是否愿意现在退出这场比赛,他愿意给我十倍的佣金。我摇摇头,根本不是钱的问题。现在的我倒不是很再出钱,毕竟我一个学生,银行里有钱,自己也可以赚,他给多少佣金,一点都不重要。
罗瑞不以为然的嗤笑一声说:“哥你别理他,这么穷还装什么清高。一看就是买不起一件像样衣服的人,不然怎么每次见到我都是这一身保安服。”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专心看着车子前方,现在和这种人吵架实在太浪费精力,我有点想要速战速决的意思。他见我不想理他,气的跺脚。那个大男孩又一次发声,跟罗瑞说叫罗瑞放宽心。罗瑞看着我,气呼呼的,似乎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的计划。
除非他自己想要改变。我看着前方裁判已经准备就位,闭上眼睛深呼吸两次,两只脚分别踩在油门和刹车上。刚才戴安吉告诉我一件事,我迫不及待需要实施。而我只要比他快一秒,现在这个局势也许能够逆转。
等他刚带好安全帽,裁判一声哨响,我和他的纯白色车子同时冲出起点,犹如两只脱缰的野马,朝着校外狂奔而去。
不过稍微离我们近一点就能看出来,我的车子现在离着他的车子半个车身,半个车身在平常的驾驶中意味着靠近,在赛车中意味着难以追赶。如果是平常的赛车也就算了,但是这次的带车非同寻常,戴安吉看了在一边暗暗着急,又不敢说话,怕我分心。
我们还没开出去四百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转弯,我看向洛瑞,好像有在减速的样子,我却油门踩到底,用力拉下挂档,一脚踩上刹车,快速打方向盘,前轮漂移,就地旋转三百六十度,直接以高速过弯的形式过了那个大弯。
那个大弯的后面就是森林路了。如果现在开始没什么大问题,保持匀速行驶,他应该是追不上的。赛车比赛里,哪怕只是错过一秒的速度,可能就是十秒的距离差距。人家可能瞬间加快速度,而你只能在原地望洋兴叹。
戴安吉给我讲完了这些,问我是否听懂了,我点点头,专心看着前面的路面。后面的不管追不追的上,现在首先要看的是路。刚才在公路上就跑的挺糟心的,现在可别碰到什么小树杈子,等会把底盘给刮了,我就欲哭无泪了。
我们一路匀速行使,突然懂了为什么赛车是一项很小众的运动。累人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烧钱。天朝没几个穷人也没几个富人,这是专家说的。但事实上上是,有资源的利用的更好,比如罗瑞。
没有资源的只能自己寻找,找到了就算是成功了一半。要是没找到,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也不知道被命运之至是不是冥冥注定要来碰见她们,但是总感觉,有一根很奇妙的线牵着我朝着她们靠近。
让什么都不会的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赛车,听起来疯狂又美好。我还在发呆,后面的罗瑞已经慢慢追了上来。
………………………………
第三十九章 生死一线
我反应过来,还是戴安吉提醒我的,这个时候他离我只有一个车身的距离了。不过很简单,只要我保持匀速前进,戴安吉的车在马力上是更加好一点,虽然安全性差,底盘也没有罗瑞的车底盘低,如果出现雨天路滑的情况,这种车反而不适合跑山路。
但是现在晴空万里,山路保持安全,这种情况下这种马力十足的车才适合跑弯道,过弯的时候有很多漂移手法,都是底盘低的赛车做不到的。我看了一眼他,刚想从后面做点小动作,以为我可能有什么事,我一脚油门踩上去,上了环山公路,他还在山脚匀速前进。
戴安吉力气又恢复了一点,已经能自己摆好身体了,回头一看罗瑞在我们身后气的咬牙切齿,她似乎还挺开心,摘下头上的发箍,一头大波浪在风中飞起。我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心里是有一点紧张,还要找找话题。
我问她学校都不管烫发的?问完我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问的简直是一个智障水平。人家学校连这种违法赛车都默许了,人家校长从旁边路过都没说一句,我在这多说什么。我自嘲的笑笑,突然发现这山路上风景也是不错。
她发现我走神了,指指后视镜里,我看过去,发现罗瑞已经追来,还骂骂咧咧的,虽然看不出在骂什么,但是总归不是说好话就对了。我问戴安吉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这么骂人吗,戴安吉耸耸肩,除非我现在下车把他揪下来揍一顿,不然他估计还会这么骂骂咧咧到终点。
戴安吉说到这里还上下打量我一眼,手指伸进秀发里梳了梳,很自然的接上:“不过他从小学散打,你要是现在下车,会不会被他直接撞飞不说,就算你侥幸把他拦下来了,他的散打学费就能虐你。你这小身板,悬。”
虽然我没有在之前特别系统的锻炼过身材,但是身材起码不至于到特别差的地步。这么一来,被一个女孩子直言不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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