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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时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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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还是来请假的,恐怕还要再请一个星期的假。”
校长直勾勾的盯着我,似乎想要用眼神把我毁灭。
我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我劝你还是别请一个星期的假了,直接请两个星期的假吧!”校长最后讽刺的说道。
我被他咽的哑口无言,也想不到别的说法。很明显,他是生气了,或者以为我在骗他。不知道是不是大人物都有这样的猜忌心理,我根本没有理由骗他呀!
至于生气,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呀!我请假至多关乎到我的学习成绩,跟他有什么特别关系?就算教育局的领导下来检查,也不至于检查的这么仔细。最多我拼命努力学习,成绩不要拖班级的后腿。
死活也猜不透的领导想法的我感到十分烦恼。
他似乎也不准备给我一点提示,反而离开沙发到,座位上去处理工作了。
我在沙发上几次想要开口,最终都是因为胆子小而无法说出口。
可是这么坐着,也感到十分无聊,于是我在沙发上换了无数种姿势。一会儿正坐,一会儿斜躺,一会儿平躺,一会儿侧躺,最后干脆朦朦胧胧的睡入沉入了梦乡。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是很容易睡着,也没见你困到哪里去呀!
梦中我好像又见到了母亲。她的脸和上次一模一样,只是胳膊的伤口比上次更加明显了,恐怖的疤痕贴在她瘦弱的胳膊上,仿佛在诉说着她曾经经历过的可怕家暴。
不敢相信我的父亲是这样的人。我知道他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也知道他犯过错误,可我不敢想像他有这么一副可怕的嘴脸。
怒气在心中渐渐聚拢,连拳头也不知不觉的握紧,我咬紧牙关,口齿不清的恨声骂着什么。
猛一睁开眼,却见到脸上方有一张距离极近的脸。
“啊!”我吓了一跳。
校长皱着眉头,直起了身体,但仍然直直望着我说道:“你怎么了,好像做噩梦了,而且还流了很多汗。”
我擦了擦脸,坐起身体。
确实摸到了很多汗水,还没想到小憩一会儿会让我这么累,大概是在梦中太紧张了。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荒唐的一切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我说。
那确实是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让我想起来不仅会流汗,而且会流泪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眼前总是晃过一阵阵白茫茫的光。我努力甩了甩头,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校长关切的问。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没事,你放心吧!”
“不舒服的话要早点看医生,身体劳累的话要尽量休息,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告诉你吗?”他却说。
“我真的没事。”我说。
“好吧,我不管你了,像你这个年纪正是开始有自主意识的时候,强烈要求独立。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时期,能够理解,所以你想请假就尽管请假吧!”
校长却一句话就准了我的假。
我高兴得立即站起来,想说谢谢您,真是太感谢你了。结果用力过猛,动作太快,一下子却弄得自己头晕眼花,往地上栽去。
校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责怪道:“还敢说自己没事,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去医院。”
我傻眼了,刚刚得到的自由这么快就要失去了,真是令人无法可想。不过这也怪自己没用,怎么站的好好的,偏偏要栽倒呢!
我连忙拉住他求情:“校长,求您了,我真的没事。”
“有事没事也要医生说了才算,走,我带你去医院。”
“可是我才从医院出来呀,这么快又回去,人家不要以为我有病吗?没病也被查出病来了。”我努力说服着。
他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带你去校医院。校医院应该没去过吧,又快又省力,现在他们应该还没下班,咱们走吧!”
就这样,我被校长拖去校医院,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检查。由于身旁还站着一位重要的大人物,平时态度冰冷,天皇老子一般的校医生们也不敢随随便便了,这次反而异常用心。
一番详尽的检查过后,医生们果然没有检查到任何问题。
我说:“我就说没事吧,我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十分了解的。”
校长戳了我一把,道:“这算你小子走运,下次一定带你去市中心医院检查。”
“啊?还要去市中心医院?那我不是不敢生病了吗?”
他忍不住笑出来。
然后我就这样离开了学校,不过这一次不是要前往诸神医的家里,而是要坐车去郊区的监狱。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两年前,那时候我得知自己考上了市重点中学,所以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他也很开心的笑了,不过去告诉我不要总是去看他。
两年后再去,应该不算频繁吧!
我想着,望着公交车外那瓦灰色的天空,努力想一些话题可以跟他交谈,而不是一上去就问他这么严厉的问题。
除去埋藏在我心中的怨愤,其实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温情的,我要对他说的话也很多。关于学习上的喜悦与烦恼,生活中的喜悦与烦恼,喜欢的女孩子,交到的朋友,或者我厌恶的人。所有的话题都可以跟他讨论,我确定他是那个我想要告知的人,而他也确实能够听懂。
但是他愿不愿意听,就是另一方面的事了。
我应该提前打电话预约一下的,不过这次却忘了,估计得在外面排队等待。
这一公交车的人应该都是前往同一个地点,那么他们也是跟我一样要去看完某个亲人的吧!看着他们那面无表情的脸庞,我想自己如果要做出多余的表情,似乎也不大合适。
最终目的地还是很快就到了,我们一个一个下车,然后果然一个一个排起了队。
最后在休息室又等了一会儿,我才见到他。
他比我上次见到又老了许多,两鬓变得斑白,低头走路的样子沉重而缓慢,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青春年华。也或许他是慢慢才失去的,而我很久才见他一次,过于明显而激烈的对比,所以感觉是突然之间的事情。
他始终不肯看我一眼,眼皮像糊上了水泥似的沉重到无法抬起。
而我,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也许因为被拒绝的感觉太明显了,有一瞬间,我甚至想调头一走了之。
为什么努力的一方总是我?努力原谅他的是我,努力见到他的是我,努力修复这份亲情的也是我,而他们却不想付出一点努力。
也许因为他们根本就一点不在乎吧!
可笑我还在这里上演这么多内心戏呢!
冷冷一笑,我看向他,尽量疏远的问道:“最近还好吗?”
这无疑是令人痛苦的,他久久没有答话,过了好一会,嗫嚅着说:“还好。”
“你就要一直这样跟我说话吗?”我问。
他再次没有回答,我们之间又陷入了巨大的沉默。
我冲动之下站起来,结果看到旁边警察敏锐的眼神,意识到这么做必定是浪费了一次努力。起码坐车到这里来还浪费了很长时间呢。只好让自己再次坐下。
“如果你不想说,现在就不用说了吧,只要听我说就可以了。反正这次来见你就是我一厢情愿的做法。”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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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他一无反应的冷漠的脸庞,让自己保持平静,继续说道:“今年我上高二了,学校和我当初想象的不太一样,人也不像我当初想的那么好。可我还是遇到了一些很好的人,我和他们成为了朋友,不然就是类似于朋友的良好关系。我想你一定会我感到骄傲,因为你一直告诉我男孩子到了世上要学会交朋友。”
他没有反应。
我继续说:“朋友能助你成功,也能拉你失败。你应该很有同感吧,像你曾经告诉我的,你就被朋友坑了,所以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不是吗?”
他攥紧了拳头,应该是生起了怒气。我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能云淡风轻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容易激动。
?我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他从来没有超越我的想象,也没有让我骄傲过。可我还能让他继续愤怒呢。
我说:“你根本不是被你的朋友坑了你就是一个暴力狂。妈妈为什么会离开我们?不是因为她不负责任,而是因为她不堪你的家庭暴力!你打她,伤害她,还扬言要杀了她!投资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害得,就是你推下了楼,是不是?”
越到后面我的声音越大,语气也越来越尖锐。他忽然抬起脸看我。满是伤疤的脸上真相毕露,仿佛要将我撕碎。
我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他却紧接着掀翻了桌子,嘶哑的喉咙喊道:“臭小子,你凭什么指责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是谁给了你生命!”
他的嗓音嘶哑得如同吸毒人员,全然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父亲。
“你给我滚过来,你他妈给我滚过来!看我不让你见识见识!在外面过两天了不起了,可以教训你爸了!”
他见抓不到我,于是不管不顾的扑过来。可是刚过来一步,就被冲上来的安保人员摁倒在地。
“臭小子!你给我滚过来!”趴在地上的他仍然咒骂着,胡子在地上摩擦,喘着粗气。
我惊呆了,看着这荒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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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父亲与保安
父亲的手铐已经被打开,他这个时候完全是自由的状态,那个安保人员冲过来的时候带着很大的力量才将他冲击倒地,并且摁住了父亲的脖子。
父亲的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反手把住安保人员的手颈,用力往前一拉,就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二话不说,捏起拳头冲着安保人员就挥了上去。
我听到“”砰“砰”的两声,安保人员左右两边的脸颊已经各自挨了一拳,父亲卡住他的脖子,用膝盖顶着他的腹部,短短的一瞬间,父亲从新占据了主动。
看到这一幕,我本能的感到有点恐惧,连上去拉开他们的勇气都没有,远处巡视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这边的动静,掏出警棍气势汹汹就往这边冲了过来。
父亲这下可要吃点苦头了,想到他会被一圈保安毒打,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一群保安身前,嘴里喊道:“你们谁也不要动他!”
我的行为让他们有点吃惊,每个人竟然都在我身前停了下来,可是听到我的话,他们却更加愤怒,保安队长对我吼道:“小子,不管他是你什么人,我劝你都不要拦着我们,况且你也拦不住,在监狱里面打了保安,我们接下来教训他一顿是最轻的方式。”
说完他对一个高个子保安使了个眼色,我就被他粗壮的膀子束缚住,拉到一边。
我想要大声喊叫,可是脖子里就像是卡着东西,什么话都喊不出来。想要挣脱他的手臂,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无功。
拦不住保安,只能看着他们在保安队长的带领下,一个个狠狠地将警棍砸在我父亲的头上,我甚至听到铁棍与**碰撞的声音。
遇到这种囚犯,保安一般都不会讲理,先狠狠揍上一顿再说,父亲被三个保安打倒在地,就算是他有些街头打架的本事,被三个保安围攻还是让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额头嘴角都溢出血丝。
先前被他掐住脖子的那位保安这时候从他身下爬了起来,在旁边的保安手上拿过来一根警棍,冲着我爸的肩膀就猛地打了下去。
打一下当然不解气,又在我父亲的背上抽了两棍,在他腰间也捅了几下,随后吐出口中的血水,恶狠狠地说:“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监狱里面对保安动手,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加刑肯定跑不了。不仅如此,以后兄弟几个还会对你多加关照。”
说完这句话后,他拿着警棍在我父亲的脸上拍了拍,想要再放句狠话,可是我父亲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吐到他脸上。
保安怒不可遏,左后抓住我父亲的头发,右手在我父亲脸颊用力抽了几个耳光,直打的鲜血流出才罢手。
周围几个保安拉住他说:“差不多行了,有监控看着呢,不能做的太过分,以后日头还长着,要收拾他不怕没有合适的机会。”
被打的保安啐了一口唾沫,终究没有直接吐到父亲身上,可也差不了太多,他说:“有监控又如何,本来就是他先动的手,到时候就算是狱长问起来,我也有话可说,无论怎样也没有处罚我的道理。”
父亲这个时候冷冷的看着他,嘴角还留着鲜血,样子更有几分狰狞,不过没有说任何话,就是盯着他而已。
看到父亲这样的目光,被打的保安气不打一出来,他揪着父亲的衣领吼道:“怎么的还想报仇不成,老子等着你!在监狱里面与我作对,等着吧,有你的好果子吃!”
说完退后一步,抬起脚想要往父亲的胸口踹一脚,他身边的其他保安赶紧拉住他,一个年龄大点的对其他几个说:“行了,赶紧把人带下去关起来,找机会再好好伺候。”
几个人都理解他的意思,架着父亲就把人拖走了。
探望进行到这一步,不再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可我还是在心里面对他说:“你好好在监狱悔过吧,子不能责父,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想以前的事情而已。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但愿你能早点出来。”
在我心里想着这些话的时候,安保人员拖着父亲走远了,期间他一直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我,似乎想要吃了我一样。
我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向安保人员表示了感谢,就走出了房间,父亲也被他们带走,从新关进牢房,一番苦头少不了,我只能在心里面为他祈祷。
保安虽然被我父亲打了几拳头,脸颊还是红肿一片,但是他没有把气撒在我身上,只是房间时有点不满的脸色还是被我看在眼里。
没有管他,我回到休息室一看,目前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出来,想想也对,谁来看望亲人会这么快就结束。
哪怕他们在车上是一副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样子,但是再看到监狱里面的亲友,应该也会有不少话题。
我的心理有点落寞,也有点愤怒,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很不是滋味。
我有种永远不再来看他的冲动,可是转念一想,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应该孝敬他,至少要让他感受到温暖,不管他对我是怎样的态度。
在休息室呆了一会儿,其他的人还没有出来,到市区的公交车不可能为我一个人开,我只好继续无聊的等着。
好在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其他来探望的人都陆续走了出来,等到所有人到齐后,有工作人员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疏漏之处,就带着我们往外面走去。
看到高高的围墙,我心里还是有点畏惧,在监狱里面就意味着失去自由,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就是赎罪吧,用自由去弥补每个人的过错。
当然他们也有可能受到各种毒打,这在监狱是很普遍的事情,再好的监狱,也有它阴暗的一面。
不过看父亲之前的样子,似乎没有受到过这种对待,但是在他刚下打过保安后,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会比较难过。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先把他弄出来,怎么弄,越狱肯定是行不通的,唉,慢慢寻思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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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监狱出口的铁门之上,是一个高高的瞭望台,上面有个巡视的安保人员端着枪四处扫视着,要是有越狱的囚犯,他拥有直接击毙的权力。
这里守卫森严,不可能给人越狱的机会,我也没有这样的胆量。
走出铁门的时候,按照程序又对我们每个人进行了详细地检查,每个人的证件都和本人对照过后,才允许上车,这也是防止有人和囚犯掉包。
我们一行人上了来时的那辆车,司机发动车子,慢悠悠的起步,我们往市区回去,路上的景色其实还不错,但是我没有欣赏的心情。
车子走了一会儿后,我感到有点困顿,就趴伏在前面的座位上睡了起来,车子不断的摇晃,我却睡得比较安稳,丝毫没有受到车身晃动的影响。
在恍惚的梦中,出现了俞涵的父亲,顿时我就清醒了过来,他或许有能力把我父亲弄出监狱。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探望诸神医
回到市里面后,我迫不及待就转车去了诸神医家里,一来是我心里放不下俞涵,二来是想见到俞先生,与他说说我父亲的事情。
我手中提着些水果,来到院子外面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出于对我的放心,俞先生没有安排保镖在院子外面守着,也省去了诸神医心里的不痛快。
在他看来我们这些不懂医术的人全部都是外行,人多的话不仅不会起到保护的作用,还会影响他治疗俞涵的过程。
很多精细的医疗手段都需要安静的环境,对于神医来说也是如此,要是治病的过程中受到无关人员的干扰,使得诸神医撂挑子不干了,那我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来挽救俞涵。
那次和俞先生聊过后,看来他也意识到安静的治疗环境特别重要,才把那群保安撤走,当然也有肯定也有对我的信任,这让我心里有点暖暖的感觉。
进入诸神医家里,我并没有见到俞先生的身影,胖军在摆弄一些我不认识的花草,一看到我手里提着的香蕉,赶紧从我手中接过去,打开塑料袋扳下根香蕉去了皮就塞进嘴里。
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有点滑稽的模样,我好笑的看着他,说:“你慢点吃,我买了很多,足够你吃的。”
胖军努力咽下嘴里嚼碎的香蕉,说:“水果什么的倒是不错,要是薯片之类的零食,爷爷可从不让我吃。”
这也很好理解,老一代人的思想总认为那些是垃圾食品,不会带给身体有用的好处,看来就算是神医,也对新事物存在一些偏见。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与胖军深谈,想起要找俞先生的事情,我问他道:“俞先生最近来过吗?”
“他啊,昨天回去后就没有再过来,应该是手头事情比较多的原因。”胖军一根香蕉吃完,随手又扳下一根,一口咬去大半嚼几口吞进肚子,接着说:“你小子可真是的好运气啊,遇到这么有钱的丈人,下半辈子肯定不愁吃穿了。”
我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腰间的赘肉上面轻轻摁了一把,才说:“这种话可不要多说啊,我跟俞涵是很纯洁的关系,俞先生也不是我的老丈人,你要让别人听见,指不定会怎么想。”
我虽然穷,但是却有尊严,不喜欢被人开这样的玩笑,哪怕是好友胖军也一样,没有显赫的身份地位,没有足够的财富,或者说有个坐牢的爹,一直是我心里面有点接受不了的事情。
可能是我还小的缘故,自尊心总是表现得特别明显,在人前从来就不加掩饰。胖军一句话说完,察觉到我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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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住我的肩膀说:“哎呀,我和你开玩笑的,这么认真干什么,赶紧进去看看,今天我爷爷准备给俞涵姑娘针灸,这个过程很有意思,你值得一看。要是可以学会几手的话,一般的老中医都不会是你的对手。”
“这么神奇?”我有点不相信地问。
胖军不再多说,只是推着我的身子往屋子里面走去,香蕉皮被他随手一丢,扔在了花丛里面。
屋子里面,俞涵合衣躺在床上,依然是昏迷不醒,我看到她的面孔上面和头部躯干以及四肢,都插上了很多银针,有些部位的银针比较粗,而头部位置的则非常纤细,就如发丝一般。
俞涵头部插入的银针最多,我大致的数了一遍,不下二十根,秘密麻麻的一片,四肢插入的银针最少,只在关节处各有一根,针体比较粗大。
即使再电视中看过针灸的画面,可哪有眼前的真实,我一时间竟然有点发呆,定定地看着银针上面迎着窗子进来的光芒而不断闪动的亮光。
诸神医已经忙完了这次的治疗过程,正在将那些没有用上的金针收入一个有点陈旧的布囊,一根根别好,见我们进来,他放下布囊道:“中医的基础就是经络和穴位,人体之中有无数的经络,各种经络之间盘绕交错,再与神经末梢或者是神经干线交叉,就构成人体不同位置的穴道。”
“一个人的周身上下有大约52个单独的穴位,300个双穴,更不可思议的是有50个经络外部的奇穴,这些穴位加起来共有720个。”
“在这总的720个穴位里面,有108个是特别重要的,关系到人的生死健康等重大问题,其中有72个穴位偶尔不小心碰到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多只是不舒服没有精神罢了,但是其他36个死穴,一旦碰到的话,就有死人的危险。”
“死穴又可以分为四类,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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