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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整时光-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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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朝着坤哥动一下身子,他们之中相对来说的一个小个子青年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就用力给了我连个耳光,“你他娘的还想打坤哥是吗?坏了我们的好事不说,还给坤哥来了这么一下子,你现在还完完整整的躺在这里真是一件幸事,要换作是我,早给你干死,也就坤哥大度,不和你计较这么多,可是老子看不过去!”
说完他抓着我的头发,又扇了我两个耳光,他的马屁被身后的坤哥全部停在耳朵里面,让坤哥脸上都有了几分笑意,可是看在我眼中却是无比厌恶的感觉。
我感到很奇怪,被他们打了这么一通,我现在那种害怕和恐惧的心理反而是变淡了不少,只是身上疼的厉害,被他们刚才一阵踢踹弄得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本来身上就痛,心理又感觉屈辱,遇到小个子青年扇我耳光,我憋着一口怨气,嘴里的血水也含在嘴中没有吞下去,只等着他那可恶的脸再靠近一点,我就全部吐给他,至于后果如何,我现在根本就不想那么多,只想眼前出一口恶气。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小个子青年打完我之后似乎还想要在坤哥面前表示表示,又把脸凑近我想要将几乎狠话,我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就一口血水喷在他脸上,嘴里还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老子要是能动,非得给你妈的一板砖!”
小个子青年被我喷了满脸血水,他身后几个人包括坤哥都大声笑了起来,其中一人还道:“卧槽,矮子看你整张脸,血红一片,连你妈也不认识你了,怎么样,扇几个耳光换来一脸血红亏不亏,真的不是我说,就像是姨妈巾拍在你脸上。”
有了背后的人给他煽风点火,加上他本来就用怒气,小个子青年顺手捡起旁边我掉落的那一块板块,照着我的脑袋就用力拍了下来。我现在没有一点力气,根本避让不开,在下一刻我就会满头鲜血的死去,被砸中脑袋后,我想应该死的很快。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我不想死不瞑目,那样看起来太过吓人。可是我等了几秒钟,想象中的剧痛和血流满面的场景都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睛,看到坤哥握住了小个子青年的手。
“矮子,你不能这么轻易的杀掉他,我知道你家里有几个闲钱,不怕背人命官司,说实话哥哥我也不怕,可是毕竟这件是没有做干净,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况且这个人我也还没有玩够,既然他让我们两人都吃了瘪,那我们就要在他身上找回场子。”坤哥对矮子说。
矮子立马点头说:“没错,坤哥你说得对,是我有点鲁莽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还真的就下了手,估计也就没设么乐趣了,这么不怕死的人要是轻易死掉的话,真的会很无聊,接下来哥几个拿个主意,看我们应该怎样整治他。”
坤哥淡淡一笑,摆手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办,现在是冬天,我们可以趴下他的衣服,然后每个人轮流对他撒一泡尿,保证他爽的不行!”
他们几个人说做就做,走上来按住我就撤掉了我的外套,其实他们就算是不按住我,我也没有多余反抗的力气,刚才被他们一顿踢打,我虽然护住了自己的要害,可是却感觉每个关节受到他们的重击,让我无法用力。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他们扯掉我的外套,就在他们要撕扯我里面的衣服时,坤哥又止住了他们,他说:“好了,先暂停一下,你们按住他,让我先给他来上一泡尿,等下再脱掉他剩下的衣服。”
其他几个人闻言,立即按住了我,这次用力较大,生怕我做出其他反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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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只能求饶
眼看着坤哥的尿液淋到身上,我身体里面因为屈辱突然生出一股力量,让我剧烈的扭动自己四肢,想要摆脱周围几人的控制。他们力量实在太大,也可能是因为我受伤过后力量太小,我的身子不断的挣扎,却脱离不出他们的魔爪。
坤哥哈哈大笑,见我没有挣扎开来的气力,走到我的身前就将浅黄色的尿液浇到我身上,从脖子往下,淋了一个通透,要不是我拼命的摆动头部,连嘴里也会进去不少,饶是如此,我也尝到了他尿液的味道,终究还是有几滴溅到了嘴里。
一股骚味,还有淡淡的咸味,我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肚子里面的食物没有吐出来,眼泪反而是流了出来,我感到委屈,感到不平,感到愤怒,可是都没有什么作用,他们抓牢我的身子,让我动弹不得。
看到我哭了起来,抓住我的三个人哈哈大笑,其中那个矮子笑的特别夸张,嘴巴张的像是能放进去一个拳头,甚至能看到他喉咙部位的红色嫩肉。
我心里有种疯狂的想法,我构思了一个场景,将我的拳头整个塞进他的嘴里,让他的腮帮高高的鼓起来,然后我用刀给他划开,看看他是什么样子,那时候他应该再也笑不出声音。
正在我臆想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又来撕扯我剩下的衣服,不过因为粘上了尿液的缘故,他们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旁边有坤哥看着,他们有不敢表现的太过嫌弃,毕竟坤哥是老大,那种想要撕碎衣服,又怕沾一身尿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就觉得好笑。
最后还是那个矮子狠下心,一把抓住我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扯,我身上穿着的最后一件衣服“嗤拉”一声就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剩下两人只用一只手抓住我,另一只手伸过来拉拽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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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我上身就空白一片,没有任何衣服残留,还好市里的温度不是很低,不然的话低温也能将我冻死在这里。要是在北方地区,这一会儿的时间,我想身体被打湿的我肯定会在身上挂满冰晶。
可就算是没有结冰,毕竟是深夜,又被淋了一身尿,我还是冷的瑟瑟发抖,身上很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是人处于寒冷环境中的正常反应。
我心里万分懊悔,悔恨自己不应该多管闲事,现在人没有救下来,我还要承受他们无尽的折磨与羞辱,他们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如此羞辱我,让我心里憋着一股怨恨的气,要是有机会,我肯定会给他们每个人来一下狠的。
身体的疼痛让我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一片,眼角有血水流下来,这是之前被踢的一处伤口,当时要不是我用一只手捂着眼睛,恐怕现在我已经成了瞎子。我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问题,全身各处传来的疼痛侵蚀着我的神经,让我想要睡过去,再也不管其他事情。
然而我没有昏迷,我咬牙坚持着,想看看他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用在我的身上,同时我保留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让我明白,他们不是一般的街头小混混。
我遇到的街头小混混,虽然也很凶,但是绝对不敢弄出人命官司。这几个人完全不一样,他们似乎有深厚的背景,听之前坤哥与矮子的对话,好像他们并不介意弄死我,这让我心里惶恐不安,时代这么好,世界这么精彩,谁想死呢傻子才想死。
但是我现在惹到了他们,看来他们就算是最终不真的弄死我,也会让我变成残疾。
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我想要自己一直是个完整的人,而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那种人,要是他们真的卸掉我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我后面的人生应该怎么过都是未知数,我妈该有多伤心也不得而知。
我自己承受再大的苦难也不会害怕,可是我怕连累我的母亲,我害怕她为我担心,从小到大,她几乎为我操碎了心,我不想看到她再为我劳神费力,为我担忧牵挂。
现在我不能再这样挺着不说话,我应该向他们求饶,这样他们应该会放过我,大不了再将我毒打一顿,但肯定不会再有弄死弄残我的想法。
只要可以安然的活下去,可以给我的母亲带去平安的消息,我什么都愿意做。
终于,在他们想要继续对我放尿的时候,我大声喊道:“求饶了,我求饶了,各位大哥,是我对不起你们,求你们放过我,以后有你们的地方我一定绕道走过去,再也不会破坏你们的任何好事,我可以给你们赔罪,可以给你们叩头,只求你们放过我!”
我突然求饶让他们都惊呆了,甚至还松开了抓住我的手,只要我稍微有点力气,拿起一旁的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往他们的头上招呼,可惜我实在没有力气。
坤哥用一种戏觑的眼神看着我,让他们不用继续抓着我,先将我完全松开,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我以为你有多耐打,原来到这个程度就承受不住了,我倒是对你有点失望。”
我在心里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要是他遭受这样的毒打,我保准他抗不过两分钟就会求饶,我拼着一股怨气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要不是考虑到我妈妈的原因,我肯定和他们硬抗下去,相信就算是我死了,法制社会也会还我一个公道。
心里面的想法被我压住,脸上还是一副求饶害怕的模样,我低声下气的说:“坤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小弟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刚才我不是有意破坏几位的好事,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想要看看热闹,这才……”
还不等我说完,坤哥就打断了我,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说:“你就是一条狗,不配向我求饶,甚至在我眼里,你连一条狗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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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像是一条狗
他说的这些话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当我决心求饶的时候,他说这些对我根本就没有作用,起不到羞辱我的效果,我说:“坤哥,你把我当作一条狗就是了,没错,我感觉自己就是一条狗,你又何必与一条狗计较,免得脏了你的手。”
这一番话说出口,真比他们往我身上撒尿还要让我感到更耻辱,我的内心在滴血,所有的尊严都被我抛弃在院子里面,目的就是让我妈不再因为我的事情担忧,这样的选择我此刻不知道对不对,只要能暂时保全自己,我愿意出卖尊严。
若是连性命都没有了,有何尊严可言,当然有些情况下尊严要比性命贵重的我,但是对于我的情况来讲,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不容我失去。
我心中后悔的情绪还是没有丝毫消减下去,我悔恨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了天大的麻烦,要是我先前直接离开,又那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情。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希望自己求饶能够管用,至于他们还要怎样折磨我的身体,让我受到怎样的苦楚,随便他们就是,我相信自己还能承受一段时间。
听我说完不要脏了坤哥的手,矮子笑了起来,又是那种张狂的笑,嘴巴张的很大,依旧让我想要将自己的拳头塞进去。
他踢了我一脚,不过我已经没有太大的知觉,甚至没有感觉到太疼,他先是对坤哥点点头,然后朝着我说:“你这个蠢货,难道坤哥不方便动手,你认为我们就会放过你吗,我们哥几个计划了一个月的好事,现在被你撞破,不要说求饶,就是你给我们跪舔,我们都不会饶过你。”
说完矮子走上前来,用他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他们这一群人似乎特别钟爱打别人的耳光,我想那也许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癖好。我的脸此刻肿的像是馒头,无论他打的力气有多大,我都是麻木的感觉,像是打了麻药一般。
矮子不知道我的脸没有知觉,他打的很尽兴,左右各扇了两个耳光,“啪啪”的声音回响在空气里面,他露出满意的深情,抬起脚正想冲着我的脑袋狠狠来一下子,坤哥却叫住了他。
“矮子,你又冲动了不是,既然他自己都说是一条狗,你好歹也是市里有点身份的人,不必要跟这样的狗东西计较,看我的吧,就算是不杀掉他,我也有足够的方式用来折磨他,保准他欲罢不能。”坤哥拉开矮子,对周围的人说。
周围的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得很是激动,我看到他们面色都有点潮红,这是兴奋的样子,显然他们知道坤哥有什么样的手段,他们对于坤哥的手段很有兴趣也才会是如此兴奋的模样。
坤哥压压手,指着我说:“要不是这个小子打饶,过来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我们哥几个每个人都应该尝到了那个女人的滋味,你们说他该死不该死?”
“该死!”其他几人附和道。
我被他们的对话吓得不轻,心中的后悔更甚先前,没有跟他们低声下气求饶的时候他们弄死我就算了,可是在我抛弃尊严求饶之后,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想放过我,要除掉我的性命。
恐怕我是想多了,他们这样的人,总是不将法规看在眼里,我破坏了人家计划了一个月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我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感到难过,在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蠢货。
我不想继续求饶,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他们当中有个人眼尖,看到我又哭了,哈哈大笑着跟其他人说:“这傻孩子到底多大,你们看看他,就会哭,现在又开始滚眼泪,我看到就来气!”
他也不管坤哥的意思,走上来就对我一阵乱踢,嘴里喊着:“我叫你哭!叫你哭!你个傻逼玩意儿,没什么用处的垃圾还想来坏你张爷爷的好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赶紧给老子止住,不然我就弄下你的眼睛。”
自称张爷爷的从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根废旧笔芯,对着我眼睛的部位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插入位置。被他这么一说,动作这么一比划,我真的不敢继续哭下去,连抽下鼻子也不敢。
我终究只是一个高中学生,在学校里面也见过别人打架,可大多都只是上去捶打几圈,或是踢几脚,甚至连见血的场面都很少见到,现在遇到这几个人,我能有胆量坚持硬抗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我从小就是生活在只有妈妈的家庭中,性子比一般的人要坚毅点,恐怕早就在他们的毒打之下昏厥了过去,也不会有丝毫的反抗,我心里有点佩服自己,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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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张姓的青年男子,一直拿着笔芯对着我的眼睛,我终于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整张脸也左右摆动不停,生怕他真的将笔芯的尖端刺入我的眼球里面,真要是那样,我瞬间就会变成瞎子,并且再也没有恢复的机会。
眼睛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平时要是有一粒沙子进入眼眶都会让人难受得不行,此刻被人用尖锐的笔芯一端指着,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冷汗也涌了出来,我想要求饶,可是想到之前的经历,还是闭上了嘴巴没有说一个字。
我紧张害怕的样子全部落在他们几个人的眼里,让他们放肆的笑了起来,尤其是矮子,笑的前仰后合,身体也颤抖不止,让我非常恶心。
躺在地面的我被他们围在中间,被无情的嘲笑,他们就像是在对待一个物体,一个玩具,而不是在对待一个人,他们冷漠的态度也让我心里的恐惧感空前高涨,我的性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十六岁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无论是我向他们服软求饶,还是硬抗着他们的击打,好像他们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
第一百八十章 是她
他们几人想要继续殴打我的时候,坤哥突然制止了他们,让我感到有点诧异,坤哥说:“你们先放开他,别把他给我打死了,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方法!”
几个人都不解的看着他。
坤哥指着我对他们说:“既然这个蠢货破坏了我们的好事,那我们就让他来做我们没有做完的事情,这样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全部怪在他身上。”
矮子翘起大拇指说:“坤哥这个主意不错,我们本来也没有特意玩弄这个女人的想法,主要是她挡了我们的路,想给他找点麻烦才这么做,谁败坏她的名节都是一样,现在有了这个小子,我们倒是不用承担风险了。”
矮子如此一说,我也就明白了他们是想将我拉出来作为替罪羔羊,或者说是干脆逼我做出事情,来陷害我和那个女子。不得不说他们想法真是歹毒,如果这样的事情传到我母亲的耳朵里面,我肯定会让她抬不起头来,她会认为我是她的耻辱,甚至可能不再认为这个儿子。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他们如愿,趁着他们专心听坤哥将计划的时候,我将地上扔着的那根笔芯悄悄的捏在手里,并且将手藏在身后。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我害怕的瑟瑟发抖时,我身后有只手却一直没有动一下。我想的很简单,等下他们要是强迫我和那个女子发生关系,我就找机会给他们谁的脸上来一下,能给他们某个人脸上增加一条伤痕,我也不会感到特别遗憾。
我全然没有想过后果,要是失手刺在他们谁的眼睛上面,我恐怕会构成故意伤害的罪名,但是现在的我已将顾不上那么多,我的心理已经将要崩溃,如果他们继续逼迫我的话,我相信自己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手中的笔芯被我用力握住,让我心里稍稍有了一些底气,我将尖端靠近手掌边缘,像握住匕首一样的握住笔芯,这样可以保证刺出去的速度足够快,力度也足够大。
要是谁的运气不好被扎进骨头里面,我估计他一下子还很难拔出来。
他们几个人商量好后就来挪动我的身子,我不想放弃最后的挣扎,想在言语上让他们有所顾忌,于是我说:“你们不要这么做,这是在犯罪,要是被查出来,恐怕没有人可以保得住你们,大家都还年轻,你们就不能放过她吗,这样也是放过你们自己。”
我刚刚说完,矮子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他妈的叫你多话,你是什么东西,也该教你矮哥我做事情,实话告诉你,这件事就算是查出来,我们也没有任何责任,你不知道老子家里是长辈就在市里的公安系统,他们会查我,瞎了你的眼睛!”
听到矮子这样说我彻底没有了脾气,显然他家里有人是干警察这一行的,看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官位还不小。
先前他们透露出自己是二代的时候我心里还有点害怕,可是现在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就没有任何担忧,他们家里就算是当皇帝也影响不了我要殊死一搏的想法。
我被他们抬着,往那个女子的方向过去,远远的我可以看到那个女子凌乱的衣服,还有大片雪白的肌肤从撕扯开的衣服缝隙里面露了出来,看起来像是洁白的雪一样,要不是身出如此境地,我真想一直看着她。
当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心里突然“砰”的一声,从她的背影和脸庞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就是出租车上面那位帮我付车费的女子,当时我还特意看了她几眼,就是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报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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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们第二次重逢的时候,竟然是这般情形,我嘴里发苦,眼眶里面积满了泪水,为她的遭遇感到难过。在流泪之后,我脑海里面也升起无尽的恨意,他们差点毁了这个女孩,我不能原谅他们。
在我的脑海里面,想了很多方法报复他们,可是我真正能做的,就是在手里面捏着一根尖锐的笔芯,伺机给他们之中的某一个人狠狠的来一下子,哪个倒霉蛋碰上算他运气不好。
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只有一个人可以得到惩罚,而且与那个女孩受到的伤害相比较的话,他们的脸上就是留下疤痕也不算什么。我心中满怀恶意的想着,希望他们全部都能受到报应,哪怕是我自己遭受更多的苦难,只要他们能受到严惩我也乐意。
他们将我摔在昏迷的女孩旁边,我刻意扭动了一下身子,将拿有笔芯的手压在身下,不让他们看见,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没有发现。
躺在女孩的旁边,我闻到她身上有种淡淡的茉莉花清香,丝丝缕缕飘散在空气里面,然后又飞进我的鼻端,我心里的焦躁不安在闻到花香之后平复了很多。
我仰起脸来打量她,女孩正处于昏迷的状态,到底是因为醉酒还是被他们使用了其他什么手段我不得而知,但是她应该昏迷的很彻底,连几个歹徒快要扒光她的衣服都不知道,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在昏迷之中,我看到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一起,两条柳叶弯眉毛很是黑亮,此刻却往中间的位子皱缩,她的表情极度痛苦,可能是感受到了别人正在对她做不轨的事情。
两条好看的柳叶细眉下面,是她紧紧闭合的眼睛,眼皮也会不经意的跳动,可就是无法醒过来,她的睫毛很长,随着眼皮的抖动,睫毛也颤抖着,要是换个情景,该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
她薄薄的嘴唇抿合在一起,只能依稀看出唇瓣的柔美形状,口红弄得到处都是,右边的脸上有一大块痕迹,脖子处也有细微的抓痕。光线有点暗淡,但是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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