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我无道-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在这时,极远处一道白光闪过,那白光闪现之时,或在百里开外,但这道白光只闪了两闪,便有一道身影出现在面前了。
白光之中,赫然裹着一道身影,灰衣修士慌忙恭身行礼,道:“雪师叔。”
白光中的修士冷哼一声,道:“冰舟上战事如何?”
灰衣修士竟不能答,自然是汗出如浆。
白光中的修士道:“随我来!”
灰衣修士纵有千言万语,可雪飞龙既然是开了口,又怎敢不应,只好道:“属下遵命!”心中难免狐疑,秦忘舒四人又藏到哪里去了?
………………………………
第396章 天轻妙计乱北氓
此刻秦忘舒已在雪域冻土之中。
见到灰衣修士肋生双翅,一纵百里的手段,秦忘舒自然明白,若就这是般径直逃去,必被灰衣修士所擒。欧阳灵逃的最快,却被灰衣修士一步赶到,秦忘舒又怎能逃出生天?
因此他急急召唤井长青夫妇,立时沉坠地面,趁着欧阳灵与灰衣修士斗法之时,已深入雪域冻土百丈之下了。
虽然灰衣修士灵识扫来时,也曾无意之中扫向地底,好在秦忘舒早将云天轻井长青夫妇请入妙府山居之中,再将无相魔诀施展开来,灰衣修士修为再高明十倍,怕也难以瞧穿无相魔诀了。
虽然侥幸逃过灰衣修士追杀,但此地自然不能久留,秦忘舒施展土行之术,在地底缓缓行进,此行不求其速,但求万无一失,因此半个时辰之后,秦忘舒方来到百里开外。
他缓缓钻出地底,将妙府山居祭将出来,这才来到山居之中,井长青夫妇二人侥幸逃生,见到秦忘舒自是连声称谢。
秦忘舒道:“此地不可久留,贤伉俪还是速速离开北氓雪域的好,最好终身莫要踏入雪域,或许才能免遭雪神宫三宗追杀。”
井长青道:“恩公良言,长青怎敢不听,在下这便与拙荆离开雪域。”
云天轻道:“清雅仙子虽经凤火拔除寒毒,但这寒毒在体内纠缠多年,就怕灵脉一时难复。南海之滨温暖如春,你二人不如去那里修行,必有好处。”
清雅仙子感激之极,道:“秦妹子,你二人也要好自郑重,他日有暇,定要来南海一聚。”
云天轻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
井长青二人犹是恋恋不舍,被云天轻连番催促,这才双双去了。
等二人离去之后,云天轻转向秦忘舒道:“忘舒哥哥,你现在是什么主意?”
秦忘舒毫不犹豫地道:“罗援大修身处危境,怎能置之不理?那雪飞龙前来,必是冲着罗大修去的。罗大修修为再高,北域三宗既然早就有所图谋,那也是有心算无心,罗大修性命危矣。”
云天轻道:“罗大援自然不能不救,但雪神宫修士有截听传音之术,若我等贸然传音,定有极大的可能被雪神宫修士截获,到时可就暴露了你我的方位所在。”
秦忘舒道:“我有这座妙府山居藏身,又有无相魔诀摭掩气息,想来总可逃生。”
云天轻摇头道:“若对手只是那灰衣修士,倒也足可应对,但雪飞龙乃是天仙境界,非同小可。你我的境界与他差得太多,我等的法宝法诀,在他瞧来,不过儿戏一般。”
秦忘舒道:“若依着天轻,又该如何行事?”
云天轻尚未开口,青聆便道:“此间既有天仙境界修士,那可当不得耍,不如我将师尊唤来,便是十个天仙,也可随手打发了。“
秦忘舒道:“此地离归元境万里迢迢,你又如何能传讯于他?“
青聆洋洋得意地道:“我有师尊亲赐的传音法宝,任你身处在苍穹三域任一角落,这法宝传出讯息来也是随时可达。师尊得了讯息,以他的神通手段,瞬间可至,只要他老人家一来,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云天轻摇头道:“青聆,这世间名山大川,仙修福地无数,为何灵虫大修却选了归元境修行?“
青聆愕然道:“归元境又有什么不好?“
云天轻道:“归元境好是好,但虽在凡界之中,其实与世隔绝,只落了逍遥自在罢了。“
青聆道:“我那师尊倒是最爱逍遥。“
云天轻道:“灵虫大修身在归元,心在苍穹。亦是心怀天下之士,奈何所修功法乃是xhtml
………………………………
第397章 千里传讯反遭怨
她心中忖道:“我以大势劝他,他仍是犹豫不决,但一旦提到负心,他立时就下了决心。(品#书……网)!原来负心妹子在他的心目之中,果然排在第一。”
忽又念道:“负心妹子本就是千好万好,我又怎能比得过,我若是他,必然也偏向负心多些。何况救出负心妹子,原也是我的本意。”这样自我开解一番,心里也好受多了。
北氓雪域本来平静无波,却不想因着一位云天轻,就此形势大变,那云天轻以四两之轻,拔千斤之重,北氓就此乱局生,再无逆转。
二人出了妙府山居,就向白龙潭急急驰去,
当初二人已在舱中瞧过北氓地图,虽只是惊鸿一瞥,却已牢牢记住。修士之灵慧,绝非凡俗百姓可比,过目不忘,理所当然。
沿路之上风雪交加,数步之内,几乎就瞧不见人影。秦忘舒踏刀御火倒也不惧,再瞧那云天轻,亦是神色从容。每次秦忘舒与云天轻重逢,总能瞧见云天轻修为的惊人进步,此女不光灵慧惊人,论起勤奋苦修,也是不遑多让。
秦忘舒暗道:“莞儿既掌天伦阁,修为必定是一日千里,就连天轻,每次重逢,都令人刮目相看,忘舒又怎敢偷懒。比不过莞儿也就罢了,若连天轻也比不过,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至于云天轻所学,在秦忘舒瞧来,却是来处极多。此女如今也是孤身一人,无枝可栖,若想修得高明心法法诀,只好或抢或偷。相比而言,自己于仙修一道上福缘深厚,又强过她了。因此秦忘舒更加没了偷懒的理由。
细瞧云天轻的遁术,与寻常修士大为不同,寻常修士遁行,必定是遁风随身,遁法越是快,遁风越是强大。
但云天轻身周却是风力极微,若只瞧她神情,就好似闲庭漫步一般,但其脚下遁速,却又是其快如电。秦忘舒不由暗叹,也不知云天轻修的是何种遁术,竟是俊逸如斯。
二人虽是并驾齐驱,却也暗暗起了一较高下之意,一番较量下来,倒也半斤八两,只是云天轻甚是要强,每次总要抢先秦忘舒半步方敢甘休,若是秦忘舒不肯,那必将又是一场追逐。
秦忘舒原想笑她要强,但细细想来,此女自弃五观宗,便是孤身立世,若不是仗着胸中这口气,又怎能挣扎求存至今?这样想来,反倒对云天轻更加敬佩起来。
二人既然是竭力争先,千里路程又能花费多少工夫,就见前方雪花下得更紧了,云天轻虽只抢先数步,若不大凝神去瞧,也极易瞧不出身影来。
忽见脚下现出一座大湖,苍苍茫茫,横无际涯,秦忘舒不由止了脚步,道:“莫非这里就是白龙潭?”
云天轻点了点头道:“若从莫寒兵的地图上瞧来,这里就是白龙潭了,只是这里四周山脉矮小,莫非野人竟是居于湖底?”
秦忘舒道:“野人擅长五行之术,潜水伏土不足为奇。只是我对水里的勾当甚是平平,这该如何是好?”
云天轻笑道:“那避水诀可曾修过?”
秦忘舒嘿嘿笑道:“当初得了一本经典,名叫《五观正宗》,其中就载有避水之法,在下倒也曾修行过。”
云天轻白了秦忘舒一眼,嗔道:“亏你好意思提起,就知道偷人家的东西?”说话间,取出一对法宝来,乃是尺半长短,两头皆有锋芒,好似放大了百倍的黄蜂尾上针。
秦忘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法宝,便道:“此为何物?”
云天轻道:“这是我偶尔得的一对法宝,名叫分水双锋。此宝若与人斗法,也只平平,但在水中却有妙用。忘舒哥哥,入水之后,你莫要离我半步,我包你滴水不沾,滑若游鱼一般。”
秦忘舒道了个“好”字,二人立时入水,只见那分水双锋入水之中,四周水势立时分开,秦忘舒紧跟在云天轻身后,亦沾其惠,果然不曾有滴水沾身。
二人借这分水双锋之能,在这水中遁行如在空中一般,速度更不稍减。云天轻急速下沉,片刻之后,已沉下去数里了。
哪知道那湖水极深,也不知何时才是尽头,此刻湖底光线极暗,更是辩之不明。
秦忘舒便将赤凰刀取出,祭出凤火一道,照亮四周。但脚下暗暗沉沉,也不知还要多远才能到达湖底。
云天轻道:“与其费尽周折前往湖底去寻野人,不如让他们来寻你我。”
秦忘舒道:“此计甚好。”
当下凝声如线,向湖底一声声迫去,叫道:“白龙潭野人听真,赤玉谷野人已遭人伏击,危在旦夕,我奉共工法旨,特来相邀助战。“
他用的便是野人的言语,只是吐字发音大显生涩,也不知野人能否能听得明白。
连叫了数声,湖底仍无动静,二人面面相觑,不由心生疑惑,难不成野人并不在湖底居住。
正在这时,忽听哗啦一声,一道白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二人掠来,不等二人开口说话,那白影在水中立起身来,原来是位身高两丈的白毛野人。这野人伸出巨掌,就向二人头顶抓去。
秦忘舒恼道:“特来报信,怎地反倒是恩将仇报?“赤凰刀高高祭起,迎向那只巨掌,但赤凰刀离开分水双锋划开的空间之后,便沉进水中,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巨掌避开赤凰刀仍向二人头顶拍落,云天轻扬起左手双锋,遥遥向巨掌上一指,就见巨掌上出现一点寒光,那巨掌猛然一缩,显然是吃了苦头。
云天轻喜道:“这法宝在水中用来,果然不同凡响。“
秦忘舒见这分水双锋上射出的寒光便可令野人缩手,自是大感惊讶,野人全身如钢似铁,等闲法宝也不会放在眼中,哪知却怕这对法宝的寒光,这其中不知是什么道理。
云天轻既知分水双锋在水中厉害,当即脱手祭起双锋,那双锋在水中翩迁飞旋不定,围着白毛野人打转。也就是云天轻手中留情,并不曾真正以双锋刺人,但便是锋上的寒光拂体,也让白毛野人狼狈不堪,在水中翻翻滚滚,抱头鼠窜起来。
秦忘舒乃是修行痴,遇事总要弄个明白,他一直紧盯着分水双锋在水中的运用,忽地叫道:“我明白了,这件分水双锋自然是水属法宝,水势至柔,却又是天下至坚,滴水可以穿石,一滴太一弱水,便可挡尽天下万物万法。双锋上的寒光伤人,那不过是水灵气法则之大用。此物非比寻常。天轻,你老实说来,怎样得的此宝?”
云天轻笑道:“果然万事也瞒不过你。我当初来到东穹时遇到一人,自称是什么三家七宗弟子,问他名姓,却是含糊不应。倒是来百般讨好我,奇珍异宝赠了无数。”
秦忘舒笑道:“既下重利,必有所求了,天轻,想来你定是欺得他好苦。”
云天轻嗔道:“怎地是我欺他,明明是他欺我。他初时倒也诚恳,其后方知,他竟是要娶我为妻。”
秦忘舒道:“男子及长而慕少艾,又算什么欺人?天轻花容月貌,倾国之姿,任谁见了也是动心,这男子仰慕你也是当然,若是视而不见,反倒是奇了。”
云天轻道:“若他只是仰慕我也就罢了,可是我打听得实,这男子竟是天风宗宗主之子,早就有了一妻五妾,再把我娶回去,那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此事虽是久远,此刻提起也是愤怒难平。
秦忘舒叹道:“这世间男子,怎地个个贪得无厌。既娶了一人,就该好好对她,务必讨她欢喜,不要让女儿家伤心。那女子嫁了人,便是抛家弃业,只当父母没生过她一般,可不是一生指望了你?再去贪慕美色,那真正是使不得了。”
云天轻听了这话又惊又喜,当今男子谁不愿娇妻美妾,那一生独守一人者,不过是迫于势耳。秦忘舒这番议论,却真正打到世间女子的心坎里去了。
便道:“我既知他是贪色之徒,怎与他客气。便设计夺了他的物藏,扬长而去,那物藏之中,便有这对分水双锋了。其后那人引着许多修士追杀我,闹得沸沸扬扬。”
秦忘舒道:“难怪此宝非比寻常,原来是天风宗宗主之子的物事,这对分水双锋,内藏水属法则,那才是真正厉害不过的。你日有暇,定要好好修来。”
哪知云天轻却道:“若是水属法则,我可不修。”
秦忘舒奇道:“法则之力,世间最强,手中握有法则,就好似人间的帝王一般,万事皆由我掌控,这样强力的仙术怎能不学?”
云天轻幽幽地道:“你擅长的是火属法则,我若学了水属法则,你我之间,岂不是水火不容。”
秦忘舒大急,道:“这算是什么理由,真正是强辞夺理。”转目瞧去,那云天轻似笑非笑,似嗔还怨,心中忽地明白,云天轻不过是借此吐露心事罢了。
但云天轻甚是狡滑,你若当真,这话听来却是玩笑,你若当成戏耍,此话却又是大蕴深情。
秦忘舒心中长叹:“天轻刁钻古怪,我遇着天轻,便是束手束脚,真不知该拿她如何了。”
忽见水中白影幢幢,又出现了数十只野人。秦忘舒大感疑惑,自己明明前来报信,却反遭围攻,难怪野人尚未开化,竟是好歹不分?
………………………………
第398章 各逞巧言引强援
野人既然能修五行之术,其灵慧自然远超凡俗百姓。 ()且野人以区区数千人众,就能自创语言,夺魂换命秘术,其中必有大智慧之士。故而像现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情形,颇让秦忘舒与云天轻感到意外。
本来云天轻以分水双锋独斗一只白毛野人,仍是绰绰有余,可等到数十只野人一拥而下,便有无尽灵压涌来,湖水一下子将二人淹没。
云天轻只好收回分水双锋,再度掐动法诀,方向二人身周湖水逼回,但湖水离二人三尺之后,就再难后退了。
分水双锋虽是奇宝一件,在数十名野人形成的灵压面前,也是难以施展了。
这数十名野人久在湖中潜藏,因此水性极佳,别看他们个个身躯高大,却是灵活异常,其中有两名野人动作之快,便是连游鱼也比不上了。
忽听“哗啦”一声,一名野人的铁拳突破分水双锋形成的空间,就向云天轻面门打来,这铁拳便是野人的法宝,哪怕是触到一点油皮,云天轻也是性命不保了。
秦忘舒眼急手快,抬起手中赤凰刀就向那野人的铁臂斩去,但此刻情形不明,若不问好歹,将这野人伤人,双方势成水火,云天轻的大计也就无疾而终了。
因此赤凰刀虽是疾斩而去,却是以刀背向前,此刀猛然一撞,就将野人铁臂挡开,刀上一团凤火就向野人面门上涌去。
那野人倒也畏火,慌忙向后一退,只盼退到湖水中好,那火焰又怎能袭来。
却不知凤火凌驾万物,便在水中也可熊熊燃烧。秦忘舒知道形势危急,若不能尽展所学,二人只怕都要被野人迫死在这水中了。
因此以刀上一团凤火逼退野人后,掌中凤火连发,一共弹出七朵火焰,分袭四周野人。
野人果然惊恐,忙不迭地向后退去,二人四周压力稍减,身边湖水退出去六尺,稍觉从容了一些。
云天轻喝道:“我等实奉共工法旨而来,并非赤玉谷的奸细,赤玉谷野人虽与你等势不两立,但唇亡齿寒,赤玉谷野人若是被诛杀殆尽,你等灭族在即了。”
连说了两遍,野人仍是无动于衷。
秦忘舒道:“这些野人怕是听不懂凡俗语言。”
忙用野人言语再说了一遍,就见野人面面相觑,已生犹豫之态。
秦忘舒转向云天轻道:“这些野人果然是担心你我是赤玉谷的奸细。”
云天轻道:“三枝野人势成水火,彼此间必定是攻伐连连,用尽手段,这里的野人不肯相信,也是当然。”
秦忘舒又将这话也译给野人,就见野人连连点头,其中一名野人指手划脚,口中说了几句,秦忘舒道:“这野人说了,我等既是共工派来,又有什么凭证?”说罢大皱眉头。
他和云天轻本是矫旨而来,不过是用的计策,哪里有共工的凭据。
云天轻却是微微一笑道:“那共工原与楚国三公子共用一躯,因此共工便是楚三公子,楚三公子就是共工了。”
秦忘舒也将这话说了,但仍是一头雾水,不知云天轻此话何意,野人听了更是摸不着头脑。
云天轻便伸玉指,向空中虚虚一指,只见一道清气透指而出,青气之中,绽出一朵青莲的虚影来。
野人中也有识货的,便有三名野人喝道:“这是混沌清气,你从哪里修来?”
云天轻道:“楚三公子有件奇宝,名叫和氏璧,因我跟随有功,便将此宝借我,这才修出混沌清气,若我不是共工亲信,又怎能修出此术来?”
一名野人微微点头道:“和氏壁的确是楚三公子之宝,我等也听说过,不过就算你修成混沌清气,那也只能证明你是楚三公子亲信,并非共工老祖手下。老祖楚三共用一躯,但其实却是两个人。你这女子将二人混为一谈,岂有此理。”
秦忘舒暗道:“不好,这野人心思灵慧,天轻怕也骗不过他了。”便将这话译了,看云天轻如何应对。
云天轻冷笑道:“老祖神通无极,早将楚三公子压制,这世间再无楚三了。且老祖刚刚现世,你等又不在身边,不用楚三公子旧部,还能用谁?你既知我是楚三旧部,说明你已知我与老祖有缘,如今我口传老祖法旨,试问除了老祖,这世间还能有谁能调遣我。”
野人面色已现惊惶之色,道:“这么说来,你等已被老祖收了。”
云天轻道:“我等皆是楚三公子侍将,老祖既然压制了楚三公子,自然尽夺楚三公子之物,我等不为老祖效力,还敢心生背叛不成?如今老祖被人围困,形势危急,你等若再是推三阻四,老祖但有闪失,野人一族从此于世间不存了。”
秦忘舒便这话加重语气,重重说来,野人皆是大恐,面面相觑之后,便纷纷道:“不管是否是赤玉谷野人用计,这二人必与老祖大有瓜葛,怎样也该瞧瞧去。”
却又有野人道:“赤玉谷野人屡次用计,我等也是怕了,莫忘了上回,就被他们杀了数人。“
那野人也有想去的,也有怕中计的,竟是你说我讲,没个准主意。
秦忘舒暗道:“这些野人个个桀骜,看来至今仍未选出首领来,这样议来论去,可不是误了大事。“
他大喝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此行前来,是为救老祖,你等惜命,我却不怕死。我有个主意,还请一听。“
野人纷纷道:“你讲来。”
秦忘舒道:“你等过来二人,分别锁住我的手臂,押着我去赤玉谷,若是赤玉谷无事,你等不要客气,只管将我脑袋扭了去,若是赤玉谷果然被人围攻,嘿嘿,说不得就要跪在我面前磕头,以赎此罪。“
两名野人当即越众而出,道:“这方法倒也使得,如果赤玉谷果然受人围攻,我等不但向你赔礼,更有重宝相赠。“
说罢两只野人就来到秦忘舒近前,秦忘舒伸开双臂,全身毫不设防,那云天轻极是担心,但除此之外,又有何计能赢得野人相信?
两名野人不由分说,各出一只巨掌,将秦忘舒双臂锁住,那巨掌摊开来,整只手臂都被包覆了,若这野人稍有不满,秦忘舒这两只手臂定是要不得了。
秦忘舒胸中坦荡,神色从容,见双臂被抓得牢牢,这才笑道:“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野人见了秦忘舒的行径,皆是摇头惊讶,其中就有一名野人低声念道:“人族之中,竟然有这样的人物。“
身边一名野人道:“老兄,你怕是不知人间之事,世人虽是奸诈,但也是英才倍出,百世不绝的,那人族既然是万物之灵,自然会有出色人物。“
野人议论纷纷,终究还是浩浩荡荡,押着秦忘舒离了大湖,片刻后分水离湖,两名野人架着秦忘舒便大步向赤玉谷行去。这两名野人也不动用遁器,身子竟也离地数丈,御风而行。
秦忘舒又惊又羡,道:“两位老哥,你等身子沉重,怎地就御风而行,不用遁器?“
原来秦忘舒的性子,最喜交友,见了他人的好处,必是诚心称赞,绝不吝言。
一名野人对秦忘舒舍命之举甚是敬重,便客客气气道:“人族小弟,你有所不知,我等天生就能修得奇术,这御风遁术又算得什么?你既是老祖侍将,怎地就没修行过?“
另一名野人道:“你也是痴了,他是人族修士,怎能与你我一般,天生修得奇术,那人族修士虽是灵慧,但若学奇术,还得一步步修来,而百万人族之中,也就极少数的人族生有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