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非我无道-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老祖道:“诸位道友随我向前,要先从坎位而入,自死门而出,与杨老祖破阵之法也算是大同小异了。”

    任元风道:“谅此小阵,有何难破,在下对阵法也算精熟,又知晓了此阵玄机,不如让在下当头冲阵。”

    慕老祖连连摇头道:“任宗主,不是我小瞧你,实因这阵法厉害的紧,便是老夫也无十分把握,唯有步步为营,方是破阵正道。”

    任元风知道慕老祖行事谨慎,听他这么说,也只好罢了。

    慕老祖将一件法袍抖开,原来是一件xhtml
………………………………

第482章 知人知面难知心

    路千山竟然临阵背叛,慕老祖四人如何不惊,慕老祖心境虽不会因此动摇,神色亦凝重起来,冷冷地道:“道友,三家七宗同气联枝,如今誓言犹在,道友背信弃义,有何话说?”

    路千山肃容道:“慕老祖,说什么同气联枝,可不是天大的笑话,有事时七宗冲锋在钱,损伤弟子无数,说到获利分肥,怎有七宗之分。 三家七宗等级森严,三家高高在上,七宗却卑贱到尘埃里,同盟,同盟,不过是多了三个祖宗。”

    一番话说的孙自愚与任元风默默无语,慕老祖竟也无从辩起。三家七宗本就矛盾丛生,此事谁人不知,若不是有雪神宫形成重大威胁,三家七宗早就争斗起来。

    原以为大敌当前,三家七宗或可暂弃前嫌,同御强敌,哪知路千山与雪神宫竟早有勾结。

    阵中但凡发生事情,三十六名小阵主皆是立时知晓,因此秦忘舒生瞧见路千山踏定方位,公然背叛,心中自然大为震惊。

    冰火大阵本就强大之极,如今又多了一位大能修士,自然是如虎添翼一般。

    路千山掐起法诀,晃动三面铜镜,身影化成三道,身法法诀皆是熟极而流,从这一点瞧来,路千山与雪神宫早就有所勾结了,只可惜三家老祖竟不曾发现。

    慕老祖饶是泥人之性,此刻也是怒气冲冲,仗着xhtml
………………………………

第483章 众叛亲离是何因

    何九星奋力祭起劫星锤,将冲在最前的一名奇兽打得粉碎,然而灵识探去,那异兽虽是身子粉碎,一道元魂不散,且细探那元魂,竟是阴气森森。

    何九星恍然大悟,叫道:“好个镇魔子,名叫镇魔,本身却是个邪魔,你擅修鬼兽,逆天妄为,他日天劫到来,岂能放过你。”

    原来八兽之所以死而复生,是因八兽早就修成鬼兽,只需阴魂不灭,自然不死不生。镇魔子本是仙修之士,就算自家不曾修行鬼道,但御使鬼兽,亦算是是犯了仙家大忌。

    镇魔子叹道:“何兄,你且过了今日这难关再说,又何必替我操心。”急急摇动天龙神剑,目标却是慕老祖。

    随着路千山镇魔子临战背叛,秦忘舒的心中渐渐清晰,雪神宫的庞大计划,就此也算是水落石出。

    从雪神宫刻意挑衅那时起,这计划不过刚刚浮出水面。那风苍龙先是冷落厉幻真,再辅以雪土龙说项,这才使厉幻真心生怒火,掳去许负心,就此拉开南北两大仙宗争斗的序幕。

    看来所谓风苍龙沉溺男色,不过是故意示弱,让三家老祖以为雪神宫行事仓促,软弱可欺。而这其中死奸斗智,阵图外泄,也不过是坚定三家老祖心志,其目的就是引东穹诸修前来,以姬杨慕三家老祖之能,竟被风苍龙一步步引入陷井而不自知。

    这场战局,与其说是南北仙宗之争,不如说是三家七宗内斗,

    想来慕杨两位老祖之所以困窘若此,一来是向来自高自大,小瞧了这位雪域神龙,二来是忽视了七宗离叛之心。

    现在只是路千山与镇魔子显露真容罢了,但秦忘舒相信,除了这两位老祖,定有其他老祖也参与这个庞大的计划,正如镇魔子所言,此刻正是掀翻三大世家的大好良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杨老祖手指青莲,脚踏庆云,再次避开天龙神光,目光所向,却是何九星与重阳真子。

    路千山镇魔子已叛,杨老祖对何九星与重阳真人的信心不禁发生了动摇,参与该计划者还有几人?何九星究竟是与镇魔子上演了一场好戏,还是真正忠心?重阳真人是隐忍待机,还是对此事一无所知?

    杨老祖忽然发现,自己对七家老祖的性情为人,竟是知之甚少,此刻便是反复思忖,也不知从何辩断。杨老祖至此,已是后悔莫及。

    想来三家七宗格局早成,三家老祖高高在上,无不视七宗为自家藩宗,表面上三家七宗地位平齐,但其实都是上下相隔,地位森然。双方早就离心离德,再无情义可言。

    重阳真人在杨老祖凌厉的目光之下,竟不敢抬头示人,杨老祖心中蓦地明白,那重阳真人也离他而去了。

    杨老祖冷冷道:“重阳,你果真也要叛我?”

    重阳真人叹道:“当年重阳宗发生内乱,在下的师弟纠集一帮宗中元老要夺我宗主之位,多亏杨老祖送来书信一封,替在下站脚,动摇了帮中元老的心境,这才助我稳固大位。”

    杨老祖淡淡地道:“难得你不曾忘记此事。”

    重阳真人道:“在下既受老祖如此大恩,又怎能不竭力尽心以待,那些年东征西讨,哪场战事不是我重阳宗冲锋在前。”

    杨老祖道:“那些年重阳宗所立功劳着实不小。”

    重阳真人道:“只可惜重阳宗冲锋在前,所得又有几何?老祖只知用人,不知怜下,敢问老祖可知近年来我宗中弟子殒落几人?我身受三次重伤,老祖可曾派人慰问?”

    杨老祖原是满腔怒火,此刻不由语塞。

    重阳真人语气转冷,淡淡地道:“我为了当年老祖一信之恩,不惜赔上宗中许多弟子性命,这笔生意,老祖可是赚得大了。我一腔忠心,换来的却是宗门弟子埋怨,重阳宗更沦落为老祖藩宗,但有急务,只再派遣一名使者到来,重阳宗必定立时起身,若是稍有迟缓,必遭重责。敢问老祖,此刻想来,心中果真无愧吗?”

    杨老祖废然长叹道:“罢了,事已至此,何必多言,你我各凭胸中道术,斗个高下罢了。”

    重阳真人道:“在下原不敢与老祖交手,但形格势禁,不得不然。请容在下先行告退,那杜门便是在下镇守之地,老祖不来则罢,若是闯进来,在下只好全力以赴,就如往日一般。”

    说到这里,重阳真人向杨老祖一揖,便要转身离去。

    杨老祖喝道:“往哪里走,祭起手中玉尺,就向重阳真人当头击来。

    忽见一道身影御着玉遁龙而来,手中则将一柄玄冰尺祭起,两根法宝在空中相撞,激得光芒四射,寒气森森,正是风苍龙赶到了。

    风苍龙笑道:“杨老祖何必动恼,那重阳真人好歹也是有功之臣,就算今日绝情断义,也不曾口中恶言,老祖反倒不如重阳?”

    杨老祖见到风苍龙,自是怒发冲冠,道:“你来的正好了,若是诛杀了你,又何必再去破阵。”

    风苍龙大笑道:“在这冰火大阵之中,可容不得你做主。只可惜在下虽是百般图谋,也只是逛来了两位老祖,姬老祖竟能置身事外,可谓福德之士了。”

    杨老祖道:“何必姬老祖来此,便是我也取了你的性命。”见玉尺胜风苍龙不得,忙取三尺金钟,就向风苍龙当头罩去。

    那金钟祭起之时,竟是云气漫漫,金光万道,照得风苍龙分辩不明,急忙抬头去瞧,哪知金钟落下极快,“当当”两声响,就将风苍龙压在金钟里。

    杨老祖又惊又喜,祭出此宝之时,也没指望立时得手,哪知却是一举奏功。看来风苍龙的修为竟是有些夸大了。

    此钟名叫三昧神火钟,钟里藏着三昧神火七道,哪怕是大罗金仙遇到此火,也是分分钟烧得干净,杨老祖不敢怠慢,急忙掐起法诀用火,就见金钟之中窜出神火千尺,果然烧得猛烈。

    哪知风苍龙却在火中作歌道:“景门吉位怎伤身,三昧神火总无功,借得天龙三分力,诛奸除孽天下平。”

    杨老祖见风苍龙在火中无事,自是大惊,风苍龙戟指笑道:“杨老祖,你等不过是仗着世家渊源,方能安享此位,怎及我起自寒微,死里求生,那景位如何能伤人,老祖安平享乐多年,不悟天地玄机,可笑,可笑。”

    杨老祖心中羞愧之极,他刚才一怒出手,竟忘了景位吉门之事,原来这阵中方位各有道理,何事能行,何能妄行不得皆有说法,自己也是横行惯了,胸中一怒就要用宝,却反被风苍龙耻笑。

    只是风苍龙虽是三昧神火之中安然无事,却因那金钟是昊天之宝,等闲难以逃出,只是在那里掐定法诀避火罢了。

    镇魔子忙道:“风道友休要慌忙,我来助你。”说罢再祭天龙神光,来劈金钟,刹那间有三道神光自天龙神剑中分出,将他金钟敲得山响,就此摇动金钟法诀,金钟外侧罡光不牢,终于现出裂缝一道。

    风苍龙足踏玉遁龙飘然而出,笑道:“杨老祖,你若与我厮杀,何必选在这里,这阵中有惊伤杜死,皆是杀伐之地,又有坎震巽离,最能施宝用兵,风某只在那些所在等着你罢了。”

    说罢御着玉遁龙施施然而出,杨老祖纵是恨不得一口平吞了风苍龙,也是留不下他。

    何九星叫道:“杨老祖,今日之战,唯死而已,且将破阵之事放在一边,只需与慕老祖在阵中会合,大伙儿齐心联手,定能杀出阵去。”

    杨老祖冷笑道:“你等又要设谋害我不成?”

    何九星大愕道:“老祖,竟信不过何某不成?”

    杨老祖叫道:“我若想与慕老祖会合,只能冲到死门中去等他,既入了死门,又怎能逃出生天,你这计策不是害我,又是什么?”

    何九星双目几欲喷出火来,大声叫道:“老祖,岂不闻置之死地而后生,若论这阵中法则,各有说法,在这景位之中,伤不得主阵之士,唯有在死位之中,主阵者方有机会一死。还请老祖明察。”

    杨老祖道:“我今日谁也信不过了,何九星,你若想叛我,只管杀来,若不肯叛我,你我就此分道扬飙,自寻自己的营生。”

    一番话说的何九星泪水长流,叹道:“老祖,你这话何不伤人。”说罢转身离了景位,也不知冲向何处去了。

    杨老祖连遭伙伴背叛,已是心境大乱,幸好身在景位之中,杀伐之术施展不得,那镇魔子也不来惹事,杨老祖收起金钟,沉心静气了一回,忖想道:“何九星刚才说话,未必就毫无道理,此阵之中,唯有凶位可以伤人,若想诛杀风苍龙这等大能,非得到死地不可。”

    当下急转脚步,去赴死门,奈何此去死门,奈何那死门之中,尚隔了七八道门户,也只好步步为营,耐心杀去。

    正所谓一人拼命,万夫莫当,杨老祖此刻怒火攻心,谁敢抵挡,就被他一口气冲破四门去,眼瞧着死门在前,忽听七绝仙子金绝传讯,那七绝仙子急急叫道:“孙自愚任元风临阵背叛,慕老祖身受重伤!”
………………………………

第484章 欲将心事付星童

    坏消息接踵而来,形势更加清晰,但秦忘舒却愈加茫然。

    究竟是风苍龙要借助七宗之力一统天下,还是七宗要借风苍龙之力以下反上?对秦忘舒来说,都无多大的区别,他心中最为纠结的是,他究竟该站在那一边。

    他原为以姬杨慕三位老祖心怀天下,法力无比,哪知却只是凭着世传祖荫上位,其实并无惊人手段,起码杨慕两位老祖的表现便是如此了。

    他原以为风苍龙性情大变,倒行逆施,却原来一直是设计用谋,只凭这份隐忍,亦算得上大能之士。

    他日浩劫来临,谁才能当得起领袖之职?这也是秦忘舒参与此役最重要的是原因。

    而目前看来,无论是两位世家老祖还是风苍龙,都担不起这个天大的重担。

    风苍龙固然精于谋算,才智丰凡,但以诡道而御天下之众,必遭他人以诡道对抗,又怎能令天下修士心服口服?

    两位老祖连身边伙伴都无法洞察透彻,又如何能知已知彼,率众御劫?

    而眼前争斗,似乎正如罗援所说,不过是蜗角之争罢了。诸修瞧见的,只是各自的利益荣辱,心中怎有大局?

    忽听心神中传来叹息之声,竟是刀灵所发,秦忘舒心念传音道:“刀灵,因何叹息?”

    刀灵道:“主人,我当年随世尊厮杀多年,也不见人心败坏若此,世尊所遇对手固然亦是穷凶极恶,但人人皆有立场,个个心怀苍生。好比魁神索苏伦,心中只想着替魔界苍生谋福,否则怎有今日尊位?但如今阵中诸修,个个想的皆是自己罢了,刀灵委实瞧不上。”

    秦忘舒皱眉道:“这么说来,刀灵是劝我置身事外,不去理会?”

    刀灵道:“刀灵只想对主人说一句话,天下重担,哪里能指望他人,还盼主人励精图志,自个儿担当起来,风苍龙也罢,三位老祖也好,只怕都指望不得。”

    秦忘舒道:“只恨我境界低微,难免人微言轻。”

    刀灵道:“当初世尊志在重拯七界,却是灵修时就定下的志向,主人比起世尊当初的境界,可不是强得多了。”

    秦忘舒听到此言暗暗点头,慨然道:“刀灵既如此看中我,在下又怎能令你失望,只是当今局面下,两位老祖却是死不得的。”

    刀灵道:“两位老祖若此,风苍龙便没了忌惮,此人性情多变,又擅行诡道,天下人就怕会被你欺骗了,只是主人毕竟修为不足,又该如何去救两位老祖?”

    秦忘舒道:“此事我心中早有谋算,但有一件大事,着实可虑。”

    刀灵道:“主人想说的,莫非是地底那声低吼?”

    秦忘舒道:“天龙神剑至阳至刚,此剑出世,必定是邪魔辟易,那地底的物事若是堂堂正气之物,怎能惧怕天龙神剑,我瞧那物事,绝非好物。”

    刀灵道:“这几日我也在尽力感受那物事的气息,但在刀灵的记忆之中,似乎也寻一出这物事的根底来,主人若想弄个明白,只好去寻何九星身边的星童了。”

    秦忘舒道:“那星童的确不俗,刀灵可知道此童的来历?”

    刀灵道:“说来此童也是刀灵的旧相识了。”

    秦忘舒大喜道:“原来竟是故人。”

    刀灵道:“当初世尊身边的性灵之宝着实不少,至强为刀灵,至亲者为无锋剑灵胡不归,其后胡不归因故殒落,我原以为见不着他了,哪知世尊重情,最终还是想方法设法,将他重新养气培元。”

    秦忘舒道:“世尊大能无极,何事不遂。”

    刀灵道:“世尊创立苍穹之后,除了分布日月,又设二十八星宿,各有福缘修士掌管,这其中九曜中的罗睺星,便是由胡不归掌管,那罗睺亦是杀星,正合着胡不归的性情来历。我瞧星童来这凡间走一遭,那定是世尊刻意安排,让他来尘世历练了。”

    秦忘舒道:“星童如今还识得刀灵吗?”

    刀灵道:“前世已非,遑论今世,他就算是见了我,也是不肯相认的。而刀灵亦是羞于见他。”

    秦忘舒默默点头,当初世尊的从龙之臣,得登高位者不可胜数,但刀灵胡不归却仍要重新修起,自然是羞见故人了。

    便道:“刀灵怎知胡不归知道地底那物事的来历?”

    刀灵道:“刀灵当初被打得刀体碎裂,刀魂散尽,自然是记忆全失,胡不归虽也是因故殒落,却也该比刀灵强些,且他刚才在阵中惊叹,被杨老祖问起时,又沉默不言,可见他心中必然有数了。”

    秦忘舒道:“既然他在杨老祖面前都不肯说出真相,又怎会对我说?”

    刀灵道:“胡不归既随世尊多年,怎不知识人,主人是怎样人物,胡不归一眼就能瞧出来了,若是他抵死不肯明言,说不得刀灵只好现身,逼他说出来就是。”

    秦忘舒道:“既是如此,我便将何九星引进我阵中来,正好与他说话。”

    他所掌控方位乃是阵中火位,这方位主控天龙神剑,原比其他方位地位崇高,当下默运法诀,运转阵法,三转两换,何九星已近在眼前了。

    便在这时,身后飞来一人,正是雪玉龙,却见雪玉龙阴恻恻笑道:“秦道友,我奉宫主法旨,特来替你主持。”

    秦忘舒冷笑道:“原来玉龙竟是三家老祖奸细,说不得,只好拿你开了杀戒。”说罢伸手向天龙神剑一指,那天龙神龙轰隆响应,剑上白光耀目之极。

    这是因秦忘舒所占方位极是重要,且与天龙神剑禀性最亲,因此哪怕秦忘舒只是地仙境界,也能发挥出此剑的五成威能来,雪玉龙见那神光惊人,慌的摆手道:“的确是宫主法旨,玉龙怎敢相欺?”

    秦忘舒道:“护法大人,你是阴人的身子,怎能占住这阳刚之位?你若占了此位,岂不是阴阳失位,阵法大乱了,便是宫主法旨,也是乱令,亦请恕在下不敢遵从。”

    雪玉龙怒道:“你果然不肯相让吗?”

    秦忘舒哈哈大笑道:“护法大人,七宗叛了五个,我的身份只怕也是泄露无疑,你等留着我的性命,不过是怕三位老祖起疑罢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今日要想夺位,只好凭你的手段来夺,又何必欺我?”

    雪玉龙嘿嘿笑道:“秦道友果然心中明镜一般,既然七宗已弃暗投明,两位老祖大势已去,那是再也留不得你了。”说到这里,掌中法诀掐来,就要与秦忘舒斗法。

    秦忘舒只是摇头,笑道:“两位老祖是多大的本事,落在此阵之中,也只能是随波逐流,护法大人,前番恩怨,正该今朝了结,请恕在下无礼。”说到这里,法诀稍稍一动,那空中白光就落将下来。

    雪玉龙见白光落将下来,吓得面无人色,火阵之中,天龙神剑威能最强,自己又是至阴之体,天龙神光就是他最大的克星了。他心中叫苦不迭,急忙将身子急遁,只怕逃离此阵。

    不想身子刚刚一动,一道森寒杀意扑面而来,雪玉龙不用去瞧,便知道是老对手刀灵到了,刀灵的手段雪玉龙如何不知,此刻也难与他争锋,只好将身子一伏,只露出背脊面对神光刀灵。

    “铮铮”两声响,那神光落在雪玉龙的背脊上,就好似打铁一般,击得金星乱窜,却伤不得雪玉龙分毫。

    只见雪玉龙背上法袍已被神光打碎,露出一面青甲来,青甲之上泛起符文无数,其中有几道符文耀目之极,似乎就是数道剑文,那剑文挡住天龙神光,自然伤不得雪玉龙了。

    秦忘舒暗道:“雪玉龙背上的这片青甲,竟是这般厉害。”

    就趁着秦忘舒惊愕之际,雪玉龙着地一滚,就滚出了火阵去。

    刀灵道:“主人此刻算是与风苍龙真正放对了,只要两位老祖不死,此阵风苍龙也撤不得,但是可以勉强容身,只是对手实力强大之极,主人务必小心。”

    秦忘舒虽知此战千难万难,但胸中豪气反倒因此冲天而起,哈哈大笑道:“不行至难之事,又怎能修成无上大道,刀灵,你我独掌此阵,虽只是汪洋中的一片轻舟,也定要让风苍龙头痛不已。”

    刀灵亦忍不住面泛微笑,道:“刀灵愿助主人坚守此阵。”

    说来此事微妙之极,有趣之极,风苍龙早知秦忘舒心生二意,但为了计谋得逞,只好暂时隐忍,此刻七宗叛了五个,两位老祖大势已去,本该将秦忘舒立时诛杀,却因被秦忘舒占位火位,一时间竟也奈何不得。

    若是撤了冰火大阵,固然可将秦忘舒随手诛杀,但却同时放走了两位老祖,百般谋划,可不是一场空?

    若是不撤此阵,由秦忘舒主持火阵,就好似在冰火大阵之中扎了根铁钉一般,可不是让风苍龙头痛万分。

    秦忘舒道:“风苍龙早晚要亲自来寻我,我还是尽快将何九星运转来问个明白。”

    说到这里,再次转动阵法,冰火大阵牵一发而动全身,阵中诸修被秦忘舒这番引动,自然方位大变。两位老祖本约好在死位相见,但阵法转动之后,各自方位大变,若想相见,却是不容易了。

    过何九星却被秦忘舒引到面前来。秦忘舒立时喝道:“何宗主不必着慌,秦忘舒在此。”
………………………………

第485章 天地正气不可灭

    那何九星因被杨老祖误会,更心痛好友背叛,犹在那里痛哭流泣不已,此人说来也是一宗之主,哪知却是性情中人,说哭就哭,来不得半点扭捏。(品书¥¥网)!

    想来正是因为何九星性情耿直,最重情意,五宗虽是早就谋划背叛之事,却不敢将何九星拉进来了。

    而阵外的七绝仙子,修的本是七绝心法,比起何九星来更是直情直心,五宗宗主也不敢擅行拦拢。就因有何九星与七绝仙子在,两位老祖还不至于完全孤立无援。

    哪知杨老祖却疑心起何九星来,何九星自然是寒心之极。此刻听到秦忘舒的名字,好似溺水中人捞到一根稻草,心中就是一喜,道:“果真是秦道友?”

    秦忘舒道:“大厦将倾,独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