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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无道-第4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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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儒圣与秦忘舒胜负已分,少年努力按下心中无名怒火,淡淡地道:“秦忘舒,恭喜你技压二圣,可以上前受死了。”
见这少年狂傲如此,便是铁石人也不免要生万丈无名,好在秦忘舒深知此战非同小可,禅功运转之下,自然不动如山。缓缓揖手道:“晚辈不才,斗胆领教前辈高明。”
少年指着秦忘舒,对身后魔域二老道:“本座清修千万年,难得破界而来,那天地却替我选来这样的对手,天地轻我若此,令人好生恼怒。”
白眉修士道:“这位秦道友虽只是数十年道行,但福德在彼,天地皆佑,着实不可小瞧了。还请大兄勉力为之,及早了结红尘杀孽,早归清修乐土。”
少年叹道:“也只好如此了,我自离开混沌,来魔域清修,实不曾诛杀一人,不想今日却要再染杀劫。反倒是两位兄弟,不染红尘杀劫,福德胜我十倍。”
中年锦衣修士道:“我三人同行同止,今日这场杀劫,虽是由大兄动手,难道我等却能逃得开?唯请大兄务必小心,不可堕了我辈千载威名。”
少年神色稍缓,这才抬手向秦忘舒还了个半礼,算是真正将秦忘舒视为对手了,二圣见他手掌微抬,忍不住就是一阵心惊肉跳,以此修手段,翻手处可覆天地,弹指间苍生蒙劫。试问秦忘舒有何手段,可立于不败之地。
秦忘舒深知这少年自重身份,绝不会抢先动手,于是将量天尺祭到空中,喝道:“前辈小心了。”
那量天尺初时只有三尺之长,其后迅长大,变成十丈巨尺,玉尺凌空处,有青光照耀百丈,千百道符文齐出。此尺压将下去,实有百岳之力,无上神通。
那少年瞧也不瞧,伸指向玉尺遥遥点出,喝道:“莫来!”也不知他施展了怎样神通,那玉尺果然听话,就此停在空中不动,神农与儒圣相视一眼,皆瞧出对方的惊惶之色。
连量天尺这样的重宝,在这少年眼中,也不过是一粒尘埃罢了。
少年一指点停了玉尺,伸手再在面前一划,此指自上而下划来,嗤然有声,指尖到处,那空中生出一线金线来,这金线倒也不算如何整齐,但这金线究竟是何神通,便是儒圣也是茫然。
金线既生,少年手掌一挥,那金线便向秦忘舒缓缓行去,金线过处,出铮然声响,又时有雷电兹然之声,而若是凝神瞧去,或可瞧出金线四周生出无数裂纹来。
儒圣暗叫道:“不好,这金线连界力却能划得破,忘舒如何抵御。”
那金线去得虽缓,但场中诸修人人能瞧得明白,这道金线必是无坚不摧,修士肉身若触此线,必是立时碎裂无疑。
幸好这金线虽具无上神通,却是去势甚缓,想来闪避不难。
那秦忘舒果然轻轻一闪,避开这道金线,不想面前金光一闪,第二道金线已然推了过来。
这条金线仍与刚才一般,瞧来歪歪斜斜,好似出自童子的涂鸦一般,但这画空凝线的绝学,却是在场凡修前所未见,而瞧现在这情景,少年随手划来,便是一道金线,若划出个千百道来,秦忘舒身周金线必然是密密麻麻,试问秦忘舒如何闪避。
儒圣与神农虽不在场中,却也在替秦忘舒急急思忖应对之策,至少也能替秦忘舒弄明白这金线的来历,也免得秦忘舒无从下手。
那神农抢先道:“夫子,这画空凝线的手段,老朽竟是次瞧见,以老朽瞧来,这金线之威,不亚于青毫紫微了,却不知金线从何而来,有何玄机。”
儒圣道:“青毫紫微虽称至强,但也只是在离界称世罢了,我只知那灭界之中,蕴藏亿万道术,我离界万法,也只是其万分之一罢了。”
神农动容道:“这么说来,这金线竟是灭界法术了,当年世尊有言,灭界之术,不可修不可用,难道真有人大胆,竟敢冒天下之大韪担修灭界之术。”
此话说毕,却换来少年的一声冷笑。
按理二圣在场外如此议论,实有偏心取巧之嫌,但魔域三老身份极高,更是自负之极,自然不予理会。二圣明知此举不妥,却仍是厚颜行事,实因秦忘舒在这等绝学面前,实瞧不出半点取胜之机。二圣也是被逼得急了。
这时秦忘舒头顶那位魔童双手急扬,于空中引来一道青毫神光来,向那第二道金线一撞,这金线立时就被青毫神光斩成两截,但仍然不曾在空中消失,只是秦忘舒身边闪耀浮动罢了。
见这金线能被青毫神光斩断,固然是一喜,但金线由一根变成两根,却更令人心中生恼。只因人人皆能瞧得出来,这金线的威能,实不曾完全显现,等到秦忘舒身边金线多达十余根,甚至数十根指,那少年只需一弹指,数十道金线齐齐拥至,该问秦忘舒如何抵御。
此刻情景,就好比那少年煮了一锅开水,秦忘舒便是锅中的游鱼,此刻水冷不沸,尚可悠游,一旦锅开水沸,秦忘舒必死无疑了。
这时白眉修士忽地道:“儒圣,神农,这金线妙术,实为大兄独创,而绝非灭界之术。”
少年将双目一横,喝道:“你等竟敢相助他人?”
白眉修士道:“大兄,观二圣之意,无非是想事先埋下伏笔,等到大兄了结此事,他等便以灭界之术诬我,大兄虽是不惧天下人的口舌,却也不胜其扰。”
少年道:“天下毁誉,其奈我何。”
白眉修士道:“虽是不惧,却忙不必无端遭此猜忌。”
少年听到这里,这才默默无言。
神农道:“前辈,你说这金线并非灭界之术,却是有何凭据?”
这话倒也极难答复,只因那世间法术,皆源自灭界,灭界之术与凡界之术,又有何区别?而若白眉修士答不出,便极难洗脱这嫌疑了。
而在二修争辩之时,场中金线已有七道了,那金线或短或长,或曲或直,只在秦忘舒身边游走浮动,此景不问可知,秦忘舒若不知这金线的化解之术,只需少年稍稍御使金线逼来,秦忘舒绝无幸理。
白眉修士笑道:“神农,你想知这金线来历,倒也不难,我此刻便可传你,你修成之后,自然便知这金线有何玄妙,来自何方了。”
神农不由一愕,道:“你竟可传我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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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大同残光谁可御
白眉修士道:“我大兄何等身份,岂能胜之不武,哪怕我当场传授此术,难道你等却能破解不成?这便叫胜在明处,令你等心服口服。”
神农本为当世奇人,苍穹代修士,何曾受过这般轻视,但为秦忘舒计量,也只好忍辱学技,便咬牙道:“也罢,还请前辈指点,这金线究竟是何来历,有何玄机。”
白眉修士也不推辞,慨然道:“离我苍穹亿万里之处,亦有座世界,名叫大同世界,那大同世间存世亿万年,也免不了一朝崩塌。但那大同世界虽是崩塌,其中性灵尽数殒落,但大同世界中无数残片,却散布于环宇之中。”
那大同世界对凡界许多修士来说,可谓是次听闻,便是神农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此番听到白眉修士公然谈论此事,实有惊世骇俗之感,神农不禁失声道:“那大同世界,大同世界。”
白眉修士笑道:“大同世界早就殒落,就连其最后一名修士,也被时兽施展时空妙术,令他心灰意冷,无意求生。神农,你又何必惧怕。”
神农道:“是,是,是,却不知那大同世界,与前辈画空凝线之术,有何关联?”
白眉修士道:“我混沌之中有三大神光,五界苍穹因此而建,那大同世界之中,又岂无奇光妙术?大兄听闻大同世间之事后,便常将一道神念神游亿万里,去寻那大同世界残片。我等当时皆笑他此举好似海里捞针,空耗岁月罢了。但大兄执意为之,却也是无可奈何。”
神农道:“这么说来,前辈竟是寻着了。”
白眉修士道:“正所谓天道酬勤,我大兄耗数百年时光,终有一日,被他寻着大同世界残片一块,那残片虽小,却蕴藏着无限玄机,我大兄借这残片上的零碎讯息,细加推敲,自然受益无穷。更因此修成一术,名叫大同残光。”
听到这话,连儒圣也是动容,儒圣哑着声音道:“这道术竟是来自大同世界,前辈,你等难道不知此举蕴藏着极大风险吗?若是若是。”那儒圣一时情急,平时口才便给,此刻却是张目结舌起来。
白眉修士奇道:“此举有何风险?”
儒圣道:“那残片之中,若是藏着大同世间一道性灵,其后果实难意料,由那位麓笮蘅芍笸兰涞牡朗踉妒の也择罚行粤榻杌啥糁啤D谴笸澜缥业戎坏彼淮嬗谑酪簿桶樟耍氨簿蛊ト撬!�
白眉修士哈哈大笑道:“大同世界早就殒落无疑,便是麓笮拚獍阈尬仓皇墙霰W陨戆樟耍睦锘鼓苡行粤榇婊睿课也择返朗跻讶坏搅思蓿笸澜绲牡朗酰词窃陡哂谖遥冶残奘浚簧蠛卫矗笮执司伲彩窍尚拚叩谋痉职樟恕!�
儒圣道:“却不知那残片何在,前辈又是怎样处置。”
白眉修士道:“我大兄神游亿万里,方才有缘得遇残片,又怎能拿得回来?那残片自然仍在无尽虚空之中,离我苍穹,实不知多少亿里了。”
儒圣轻轻吐了一口气道:“如此尚好。”
神农所虑与儒圣不同,他急急地道:“那大同残光如何修成,有何法诀?”
白眉修士竟不隐瞒,口诵数道法诀来,但以神农儒圣之才,听到这法诀却是云里雾里,不曾领悟半成。白眉修士早知如此,不由的哈哈大笑道:“这法诀虽是传了你等,你等果然还是无计修成。”
儒圣与神农相视一眼,甚是羞愧,虽然场内场外凡修无数,但若是连儒圣神农都听不大明白,其他修士更是有缘无份了,难怪这位白眉修士愿意临阵传功,便是欺诸修无从修起了。
此时秦忘舒身边已有金线百道了,秦忘舒深知这金线一旦作,自己绝无幸理,本是无计可施。幸有白眉修士临阵传功,本以为或可借此化解此术,哪知白眉修士将法诀道来,却是天外奇音,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虽是如此,秦忘舒却将这数道法诀硬生生记在心中,当然,这法诀只记其音,不解其意,那是绝对无法运用的。
于是秦忘舒试着暗运归藏经,将这数道法诀纳入归藏经之中。
先前秦忘舒若遇那高明道术,一知半解之时,也曾将其法诀纳入归藏经之中,往往因此明悟玄机,修成高明道术。
此番再次动用归藏经,也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将那法诀纳入归藏经中刹那间,秦忘舒脑海之中,立时浮现出几局符文来,这符文大半有由剑文组成,另有枪文斧文混杂其中,而观其符文组成,则是混乱之极,一时间也是无法明悟。
秦忘舒暗道:“这符文颠三倒四,混沌之极,莫非是这白眉修士故意打乱,以此相欺?”
但秦忘舒很快明白,那符文颠三倒四,反倒是证明白眉修士不曾欺人,只因大同符文与苍穹符文必定是大不相同,而归藏经也并不算真正修成,那么转释之后,自然是语不成句了。
但其中关键符文,必定暗藏其中,自己虽无法组符成句,却可抓住一两句关键处,或可寻出破解之道来。
说来也是白眉修士托大,秦忘舒方有了这一丝转机,但只凭一两句关键符文,便想破解一项天外道术,其难度可想而知。更重要的是,那无数碎符乱文之中,哪里才算是关键所在?
秦忘舒自忖若是自己花了数月工夫,或能完全破译出这些乱符碎文,只可惜百道金线已成,少年随手都会出手,自己再无余裕去细思其中变化了。
秦忘舒暗叹道:“若是时兽在此,必能助我,只可惜舍利真童与冰魇之战,不知何时了结,时兽三魂何时归一,至少今时今刻是指望不上了。”
在百般无奈之下,秦忘舒只好赌上一赌了,他于归藏经译出的万千符文之中,随意选了数符,只当这便是天外残光的关键所在了。
而当秦忘舒细瞧这随意选来的符文,却是暗暗心惊,原来他选了符文十字,其中竟有三字有“绝。灭。杀。”之意。又急急抓来十字符文,竟有四字触目惊心,为“断。戮。诛。凶”。
秦忘舒心中猛然一悟,暗叫道:“这哪里是大同道术,分明是毁灭大同世界的道术了。大同世界亦有苍生,残片之中,岂无慈悲祥和。这样的道术,不知悲天悯人,一味滥杀,便学来又有何用!魔域三老只怕便是修了这样的道术,这才一步步走向逆天悖伦。”
便在此时,少年朗声笑道:“费我许多手脚,着实虚耗光阴,秦忘舒,你既来求死,我也只好成全了。”
话音刚落,那数百道金线嗡声大作,汇织成网,便向秦忘舒身子聚来,秦忘舒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只好施展凌虚步法,只盼先逃离此境再说,至于因此落了个不战而逃的骂名,却也是顾不上了。
哪知步法一经施展,其身却仍留在原处,原来脚下横着断线金线,分明是拦住了秦忘舒的去路,秦忘舒若想跨域而逃,那是绝无可能了。
既是逃不得,只好竭力来挡,秦忘舒足下青莲,头顶庆云齐出,更有三道法相左摭右挡,来替秦忘舒挡住金线来袭。
却见那青莲庆云与金线一触,立时消散无踪,如烟而去,而与青莲庆云对应的金线,也只是黯弱下来罢了。
不过百道金线之中,竟然有数道黯弱,分明就是秦忘舒唯一的出路了,秦忘舒心神一动,魔童抢先开路,就向那数道黯弱金线冲去,魔童身子撞到金线时,出嗤然声响,那魔童已然被切成数截了,就此法力全消,只好化一道清气返归秦忘舒本体。
再瞧那数道黯弱金线,仍然横在秦忘舒面前,只是比起刚才来,金线上的光芒更加灰暗了些。
那魔童刚刚消失,仙童亦来冲阵,那仙童却不莽撞,双手齐掐法诀加持自身,虽是如此,仙童与那金线撞来,亦是被切得七零八落,只好化清气而归本体。但此战就算秦忘舒侥幸求生,一时间也很难再遁出魔童仙童御敌了。
三道法相之中,刹那间只剩下禅童一道罢了,好在面前金线已是暗不可见,禅童手抹禅言,正是婆罗心经中所记妙法,将那数道禅言压在金线之上,禅童总算不伤法剩,突围而出。
而秦忘舒亦施不加之羽神通,此身比水还弱,拟风尤轻,也悄无声息越过金线。
只可惜他刚刚实破金线,立足未稳之时,百道金线再次席卷而来。仍将秦忘舒围在核心。
刚才侥幸突破金线,已损了青莲庆云,魔童仙童,此刻又该去哪里再寻青莲庆云,魔仙二童。只剩下禅童一道法相,又能护秦忘舒几时?
秦忘舒暗道:“罢了,我原非魔域三老对手,此番出头,唯求息三老之怒,以救儒圣神农罢了。既是如此,又何必挣扎?”
心中志气一堕,死意便生,恍然间瞧见云天轻就在面前招手,秦忘舒心中一喜,喃喃地道:“天轻等等我,忘舒这便与你相会。”
………………………………
第1106章 跨越时域观凶吉
那云天轻身形飘乎,若真还幻,唯有那面上的盈盈笑容,瞧来依然如故,就听云天轻柔声道:“忘舒,我虽盼着与你早日重逢,只是此时今世,却非你我相见之机,你此世历经艰辛,方挣得人王之位,既为人王,如何就能轻易赴死。”
秦忘舒道:“说什么人王人皇,我心中早就倦了,天轻,自从你去后,世间万事,于我而言,已是毫无生趣。”
那云天轻面色一变,转身就走,秦忘舒正想去追他,却被一道身影猛然一撞,秦忘舒正想作,只见斜刺里冲来一头青牛,冲着秦忘舒叫了两声。
秦忘舒道:“青牛,青牛,你当初曾答应我,令我与天轻重逢,到底何时应验?”
那青牛不答,将身子一倾,示意秦忘舒骑上牛背,秦忘舒见青牛行止高深莫测,只好上了牛背,那青牛风驰电掣,刹那间来到一个所在,却是一片汪洋大海,海中有万里6地,空中有两名修士正在斗法厮杀。
秦忘舒抬头瞧去,只见那对阵的修士赫然便是自己与魔域三老那位少年了,却见场中自己被金线包围,左右冲突不得,已然是伤痕累累。
秦忘舒又惊又奇,道:“我明明就在斗场,怎地又置身事外了,青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牛不答,秦忘舒只好专注于场中斗法,见那场中自己双手抹诀施法,要收那金线,奈何这法诀却是不灵,被那金线在臂上一缠,一只手臂就被斩落,其后数道金线缠将上来,那位秦忘舒身子四分五裂,自是不能活了。
秦忘舒暗道:“原来这就是我的下场了,只是我此刻究竟身在何处?那场中的秦忘舒与我,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正想去问青牛,胯下青牛忽地跨上数步,只见面前景色一变,又见刚才斗法的情形。原来是旧景重现了。
秦忘舒苦笑道:“青牛,我刚才斗法不过,已被魔域三老所杀,你又何必再让我瞧上一回?”
话虽如此,还是忍不住凝目观瞧,却现场中秦忘舒手中所施法齑与刚才不同,其身边数道金线,竟被其收了数道去。和刚才相比,场上形势可就缓和多了。
秦忘舒心中一动,暗道:“刚才那场与这一场,竟是大有不同,这其中有何道理。”
这时青牛忽道:“忘舒,你可瞧明白了。”
秦忘舒道:“还是有点不明白。”
青牛道:“此战未来结果如何,端看你如何应对,若能及早明悟大同残光的玄机,自可反败为胜,若是明悟不得,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秦忘舒道:“大同残光玄妙之极,白眉修士所传法诀或是大同世界所用符文,与我苍穹完全不同,那符文实有千万道,我一时之间,哪里能明悟过来?”
青牛道:“便知你短时间内难以明悟,我这才拼着这条性命来助你,但我此举,也是借用你了人王的福德,今日便算你侥幸取胜,人王之位也只好拱手让人了。”
秦忘舒笑道:“人王之位,我怎会放在心上,只盼此战侥幸成功,驱退魔域三老,也还我苍穹清平世界。”
青牛道:“人王之位一失,仙界自然无份,你可知你若能飞升仙界,凭你修成归藏经的功劳,可补九经之失,便是天尊之位,也是手到擒来,若不能晋位人王,到头来你便算是白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秦忘舒道:“我重生数世,却有哪次留下名来,青牛,我秦忘舒命该如此,也是天意罢了。何况忘舒行事,只求心安,哪里在意过世人褒贬,千古留芳也罢,遗臭万年也好,于我总是一般。”
青牛道:“你果然不在乎一世功劳,尽付流水?”
秦忘舒哈哈大笑道:“青牛,当年诞于混沌之中,只因一心护花,不曾于混沌之中留下丝毫痕迹;其后我过函谷,留道德经五千言,出关之后,也是踪迹难寻。当年也是你陪伴在侧,我的性情你又怎能不知。”
青牛叹道:“忘舒,看来你命中注定,终不能世间留名了。既然如此,我拼着道行有损,也要助你一回。你尚有三场斗法可观,那每一场斗法情形都大不相同,那场中变化,你可得一丝不差,尽数记在心中才是。”
秦忘舒肃容道:“青牛,得你加持,忘舒自当竭力,只是你我之间,究竟有何机缘,为何你待我如此?”
青牛道:“若我主魂能够安然归来,三魂合一之时,我自然将详情相告。”
秦忘舒点了点头,当下凝神运玄,静观场上斗法,只见场中秦忘舒身边金线光芒大盛,威能比刚才强了数倍,而场中秦忘舒手中法诀不变,再次施来。
不想那法诀耗力极多,场中秦忘舒连灭了三道金线之后,额上已是大浑淋漓,显见得是法力不支了。忽见一道金线突兀上前,便将场中秦忘舒拦腰斩为两截了。
秦忘舒牢记场中秦忘舒所用法诀,心中暗忖道:“此诀虽好,耗力却是极多,我虽修无字真言,竟也是难补其缺,这可如何是好?”
那青牛见场中胜负已分,再次迈开四蹄如飞而去,又来到另一处斗场。
可惜这一回情形却更加糟糕,那场中秦忘舒只灭了一道金线,就被数道金线同时缠上,立时被級得粉碎了。
秦忘舒在青牛背上一拍,道:“青牛,这一场是不中用了,去赶下一场。”
青牛道:“以我法力,也只有两场斗法可观了。”
秦忘舒道:“是否每场斗法,结局皆是不同?”
青牛道:“这是当然。”
秦忘舒道:“你只拣那我能胜的斗场去瞧,岂不是省事?”
青牛道:“这每场斗法,皆生于未来,而非现在,以我法力,也只能领着你去瞧一眼罢了,那斗场的结果如何,恕老牛力不从心,难以预判。”
秦忘舒道:“可惜你主魂不在,若是主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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