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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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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上,江漓漓遇见擂台就上,望见江湖人士比武也过去插一腿,甚至有两伙子仇家双方火拼之时也被张九龄怂恿上去吼了一嗓子,砍了三刀,结果被那两伙人放下了眼前的打斗,转身追杀了江漓漓一伙大致有十几里路。

    第一次大胡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当初就不该拦住劫持这老小三人。

    可被追杀之后最恼火不是大胡子这伙原先的强盗团伙,却是素素。不为其他,就为在匆忙跑路之时那辆代步的马车遗落在了原地,接下来的行程可就该走路了!

    江漓漓对素素每日的抱怨嗤之以鼻,“关我屁事儿?你怪张九龄那个老不死的去,若不是他怂恿我能上去跟人打架么?”

    听到这话素素确实觉得这事儿就应该怪在张九龄的头上,张九龄有些心虚,顶着一只混乱中被人操起一块石头砸在眼眶上留下来的熊猫眼,悻悻说:“素素啊,我这都是为你着想,你想想看啊,你每天都躺在马车上,日复一日可不能长胖么?女子还是苗条一些菜讨人喜欢!”

    素素可没觉着张九龄的用心良苦,先是恼火,好啊,原来你还真是刻意的!转念一想,好啊,老张,你敢嫌弃我胖?

    好嘛,接下来十天半个月里素素都没跟张九龄说过一句话。

    一连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如今盛夏时节,在小镇略微繁华的镇子前头远远能望见树荫遮蔽处有一座宏伟的寺庙,张九龄眯着眼睛望了半响,笑道:“再走个半天的路程就到平沙地界了,望见那座山巅之上的寺庙没有,那唤做少保庙,存世已有五百年,据说是大隋国一位著名的太子少保路过平沙之时望见这平沙灵鹤山灵气充沛,云雾萦绕,便自个掏钱在这山上建了一座寺庙,旁人就喊少保庙了。来往的旅人都说这少保庙中的老住持是一位得道高僧,又说这寺庙中的签灵验得很,若是能求那老住持解签的话那就更是了不得!说起来这里边还有一个故事,说是一家富贵门楣中的贵妇迟迟未得子,便上这少保庙求了一签。那老主持解签道:‘你夫君是一个将军吧!’,那贵妇点头。老住持又说:‘你家夫君年轻时候杀孽过多,如今煞气萦绕在你家门庭之中,便杀活气,逆阴阳。敢问夫人时常觉得睡眠不佳,头昏脑涨?’被这老住持说中了,那贵妇一惊,连忙问:‘那这可如何是好?’老住持便道:‘无碍,你在我这求一枚香火锦囊,挂在大门之上,不出三月,必定得子!'”

    大胡子连忙问:“那到底是得没得?”

    “自然是得了,是一个大胖小子!”

    “真有这么神?”

    “真有这么神!怎么,要不要去那少保庙中求上一签?”

    那伙子强盗听到这话儿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一个个说要去算算自个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儿。

    张九龄嘿嘿笑了一声,转身问素素,“素素?你要不要也去算一算?给你算一下姻缘,看看什么时候能够钓上一个如意郎君?”

    素素这会儿气消了,只是揉着自己酸痛的腿来就稍微有些恼火,语气便生硬了些,说了一句呸!

    江漓漓哈哈笑道:“张老头儿你还是省了这个钱吧,就你家的黄毛丫头?能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想找如意郎君?可瞎了全天下男人的眼!”

    素素恼火,冲着江漓漓喝道:“我怎么就找不到如意郎君?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看你才娶不上媳妇儿!”

    江漓漓嗤笑道:“就你这模样,就你这身材板式,不是我吹,就上是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也没人看得上你!”

    “呸呸呸!我看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也没人给你做媳妇儿!”

    “放你的屁!我娘说若是我二十岁之前找不上媳妇,就要我姐给我做媳妇儿!”

    素素先是惊愕,随后一脸嫌弃,“啊!江狗!你可真恶心!她可是你姐啊!你怎么能说这种事儿?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了,咦~~~~”

    江漓漓懒得解释说赵娴芝不是他亲姐,就冷哼了一声,“关你屁事儿!“

    素素自以为终于抓住了江漓漓的把柄,连带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边哼着不晓得从哪里学来的小曲儿。

    听着素素哼了差不多有大半晌的时间之后张九龄终于忍不住了,偷偷地说:“素素,别哼了。”

    素素横眉一挑,“怎么我哼的不好听么?”

    张九龄讪讪笑着,低声解释道:“不是不好听,只是这小曲儿上不得台面!”

    “怎么就上不得台面?”素素皱着眉头,“好啊,老张,绕了半天的弯子你还是在说我哼的难听!”

    张九龄又道:“这小曲儿叫做十八莫,你从哪儿听来的?”

    “十八*摸是什么?”

    张九龄左右为难,最后实在是没法子,就左右看了看,凑在素素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素素一声尖叫,顿时满脸通红!

    这一路上素素便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江漓漓自然是不会无端挑起话头来吵嘴,张九龄终于享受起了难得的清静。

    大致傍晚时分,众人终于赶到了那处逶迤的城墙脚下,交过进城的税钱之后行走在青石板辅做的大道上,没多做停留,就寻了一家看起来口碑不错的酒家,今晚大致是应当在此地落脚了。

    就只是叫了三钱的黄酒,再配上一碟花生豆儿,张九龄啧啧有味。

    “诶,你们听说了么,平沙来了一伙子人!”

    “平沙来的人多了去了,我都要一一过问?。。难不成是西楚人?”

    听到这话儿,张九龄微微张大了耳朵。

    “不是,现在哪里有西楚的人赶来平沙?你没听过平沙驿外有一个一看见比武就上的武夫么?现在都传开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这里,江漓漓面色古怪,素素也停下了筷子。

    “这还不是奇怪,奇怪的是那武夫从来就没有赢过啊!不说对面是武术宗师,就算是一个抠脚老汉也没胜过。”

    “不是因为这人武艺不精、哗众取宠么?”

    “原先旁人也这么想,快刀手成乾道摆擂之时就遇上了那从来没有赢过的武夫,你猜怎么着?两人竟然打了三个来回!”

    “有这事儿?”

    “可不是!后来又有人一查才发现,从扬州到如今平沙,虽然说那人一次也没赢过,可一次也没输过啊!”

    听到这儿江漓漓满脸得意,哼了一声没说话。

    素素做了一个鬼脸。

    原先那不晓得这事儿的人又问:”既然如此,那武夫只怕也是属于炼意这一类罢!诶,都说炼意的武人个个面容与修仙者无二,全然不似炼体武夫的粗犷!就如那翩翩神仙谢行之,实乃是一度伟岸美男子!既然如此,你说的那武夫是不是同样面相俊美?可曾晓得那人名姓,年龄?“

    另外一人支支吾吾,“这可不好说,江湖市井之中有这武人的传言,倒也没有人真真见过那人。只是有一个扬州公子说那人虽然个子矮小,行如少年,可却有三四十来岁的年纪!又听一个自苏州来的远游书生说,那人脚板如船,鼻孔外翻,颧骨突出,满口龅牙丑陋不堪,像极了化形失败的狗妖!那书生还说,若只是外貌如此便罢了,关键是那人十分阴险,竟然在苏州文会上当众打昏了苏州才女,做出了这等强抢苏州才女的事儿来!现在外人都叫他老狗儿呢!”

    “真的?“那男子末了又问了一声:”真有这么不要脸?”

    “那可不?”

    江漓漓面色阴沉。

    素素捂着肚子笑得没直起身子。
………………………………

逆凡生 第二十章 灵鹤山颠

    自打在酒楼里边听见了老狗儿这个称呼,素素就再也没叫过江漓漓为江狗,成天老狗儿老狗儿喊个不停,偏偏根本就没话说仍要借一个由头跟江漓漓搭上两句话,就是想多喊这个名字两次。

    江漓漓恼火得很,听着素素一遍遍地喊,练刀时候都沉不下心来,终于没忍住转头恶狠狠地冲着素素吼道:“你要再敢喊一次信不信我将你的那只兔子一把火给烧了?”

    素素吓了一跳,江漓漓这事儿还真是做的出来!只是吓了一跳之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服软的意味?又一想就觉得自己还真是委屈了,又不是我将这个名头传出来的,我就喊上两声怎么了?况且你整天黄毛丫头地叫我,我给你生气了么?一个大男人怎么恁得小气?

    愈发觉得自己委屈得很,又不敢还嘴,生怕江漓漓真将自己的兔子给烧了,便只好生闷气,嘀咕两声,“不喊就不喊,小气!”

    这会儿张九龄背着布囊走进院子,素素愣了愣,“怎么?老张,咱们又要走了么?”

    ”不是不是,怎么能才来就走呢?这么久的行程,总得找个地方落下脚。“张九龄放下布囊,”方才去外头买了一些衣裳,你快来看看合不合身。“

    素素一声尖叫,连忙跑了过来,扯开这布囊一看,便苦了脸,“老张,怎么全都是一个灰色衣服?这也太丑了吧!”

    张九龄揉了揉素素的脑袋,笑道:“这可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江漓漓的,你的在下边呢!”

    素素一喜,随后又皱着眉头说:“给老狗。。”注意到江漓漓似乎在看着自己,素素连忙换了称呼,也有些恼,”给小狗儿!小狗成不成?“

    哼了一声江漓漓转过头去,砍了两刀说道:”别指望你给我买了衣服我就会给你钱!“

    语气有些娇憨,素素大声埋怨道:“老张!你看看他呀!你看他这副嘴脸,你给他买衣服做什么啊!”

    张九龄呵呵笑,“过了这么久,江小子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烂烂儿了,不给他买衣服的话你看着他露着屁股到处跑心里头能好受?”

    素素撅着嘴哼了一声,也没再做声,将叠在布囊上方的灰白武夫衣物随意扯开,从里边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条鲜艳的红裙子,呀了一声,将这条红裙子比在自己身前,喜形于色。

    张九龄呵呵笑。

    江漓漓收了刀喘了一口粗气,走了过来讥笑道:“裙子好看有什么用?人长得难看就算是穿皇帝老儿的黄袍也无济于事!”

    还没等素素反驳,张九龄就哟了一声,“你晓得么?这平江的权贵可不少。若是让旁人听到你这样议论那皇帝老儿只怕是要将你抓起来杀头的!”

    江漓漓嘿了一声,“你不也说了么?要杀头也是咱俩儿一道,就留下你这黄毛孙女儿一个人过活去吧!”

    素素恶狠狠地瞪着眼睛,“江狗你就不晓得说些好话?”

    “你要能给我银子的话我能给你说上一天!怎么,要听么?”

    “狗改不了吃屎,也吐不出象牙!”素素哼了一声,拿着自己几件新衣服蹦蹦跳跳回房去了。

    张九龄倒是满脸惊讶,差些就热泪盈眶,“这丫头终于开窍了?终于会说两句典故了?”转头又问江漓漓,“你说这两句话儿能算得上是典故么?”

    江漓漓懒得理会他,抱起张九龄给他买的几件衣物回了房间,只是关上房门之间道了一句别想着找我要钱!

    。。。

    平沙虽然是比不过扬州的繁华热闹,也比不过苏州的留园别致,可每个地域总有每个地域不同的风采,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远游诗人也没有任何自个能说出好坏。

    这会儿到平沙第二天,不说去红楼观景,可总得领上江漓漓与素素去那名声鼎盛的少保庙去走一遭,也免得以后被人说是白来了这平沙一趟。

    江漓漓老早就换上了张九龄买的布衣在院子里边等着了,抬头看了看一脸不以为意的张九龄,又看了看天色,实在是不耐烦,冲着素素的房间一声大吼,“你这黄毛丫头到底是要在房间里边呆多久?再不出来我可就一脚将你的房门踹飞了啊!“

    素素在屋子里边有些慌张,“别别别!马上!马上就好了!”

    “马上是什么时候?你说了多少个马上了?”

    张九龄 在一旁呵呵笑着说:“江小子别急嘛,女孩子家家总得收拾收拾,急也没用的!”

    江漓漓哼了一声,“屁事儿多!我倒要看看那黄毛丫头究竟在里边收拾什么?”

    走上前去正准备要一脚将房门踢开的时候,素素的房门匆匆打开,一袭红裙站在房门口,脸上微微羞怯,双手捏着裙摆,素素有些局促不安。

    江漓漓抬着脚愣在了原地。

    旁边那一伙子正等得不耐烦的强盗们一个个叫的歇斯底里,“我的奶奶啊,这是素素?我今儿个没瞎吧!“

    “素素,为兄再等你五六年,到时候为兄准备一马车的彩礼迎你过门好不好?”

    素素满脸通红,呸呸呸了三声,愈发觉得不自然,只是看着江漓漓愣神的模样就乐了,“咯咯咯,江狗!你还说我嫁不出去?你听听看,多少人要娶我做媳妇儿?”

    江漓漓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方才那副模样实在是丢脸得很,又听着素素这番话便更加恼火,直接转过头去,”哼,换了一身衣服就跳上枝头变成凤凰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没胸没屁股的货色,也就这些没见过女人的强盗才当做宝贝,你就给这些长得比猪还丑的人做一个压寨夫人吧!!”

    素素没恼火,只道是江漓漓说酸话,站在原地咯咯笑,倒是那伙子强盗有些郁闷,怎么变着花样又骂上我一遭了呢!

    张九龄微微甩甩头,嘿嘿笑着说:“江小子,你瞧你这话儿酸的,你喜欢素素就直说么!”

    “啊!”,这会儿素素倒是愣了,有些手足无措!

    强盗们自以为抓上了把柄,便一个个起哄道:“对啊,江小子也是快十四岁了,少年脾性,瞧上喜欢的姑娘这副模样也是有道理的嘛!”

    “没错,诶,我说江小子,你要是喜欢就直说么,俺们又不会嘲笑你对不对?”

    江漓漓嗤笑道:“也就你们这些没见识过真正的女人的强盗们才会说出这些话儿来,就这种货色?就算是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喜欢她!“

    “好啊,江狗,这可是你说的!”素素咬牙切齿地骂道:“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叫你喜欢!”

    张九龄笑着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骂架,“成了成了,都少说两句,若是由着你们两个人在这里吵嘴只怕是今儿个都不能出门了!既然素素换好了衣服,那咱们就走呗!”

    听着张九龄的话,江漓漓与素素各自切了一声,一左一右走在张九龄两边,全程无言。

    张九龄倒也没觉着不自然,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暗暗道了一声少儿心性,还真是有趣。

    平沙的街道其实跟扬州以及苏州的街道没甚么区别,同样是门庭喧闹,同样是贩夫走卒,只是车水马龙的路上多了许多身着灰白色布衫的光头僧人,大致是因为少保庙的远名接引着这些僧人争相而至,就如苏州的园林成了书生文人的精神意气罢!

    便往那少保庙赶去。

    灵鹤山山高四万四千丈,云雾缭绕,佛音渺渺。那座远近闻名的少保庙就坐落于灵鹤山山巅,一如远去尘喧的仙门,清净淡雅,高处胜寒。

    从灵鹤山山脚下通往那少保庙只有一条稍稍险恶的栈道,凭借脚力自然是不能在一天以内登顶,便在山腰设了三处客栈,不收钱财,可也只提供简陋的屋舍,更不会有大鱼大肉的荤食。

    素素看着素菜就有些丧气,“走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走到这处小客栈,房屋简陋也就罢了,怎么连鱼肉都没有?起码也得放些油盐吧!”

    江漓漓哼了一声毛病,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讥笑道:“你名字不是带了两个素字么?怎么连素菜都不能入口?“

    “我名字的素哪里是素菜的素!“

    江漓漓没读过书,不晓得素素讲的是真是假,却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免得暴露了自己不学无术的本性,便没再做声。

    那伙子强盗吵着闹着也要来少保庙一探究竟,可这会儿却也是欲哭无泪。本来就不是什么绝世高手,爬了一天的栈道肚子里边早就是空荡荡,更不用说以往落草为寇之时顿顿都是大碗吃酒大口吃肉,这会儿望着桌子前面毫无油水的白菜萝卜竟然是毫无食欲,连带着那个给他们安排住宿的光头小和尚也恨上了。

    张九龄呵呵笑,“鱼肉有毒,少吃为妙!况且这素菜能洗肠胃,能清宿便,好处多多。以往不会强求你们吃素菜,可碰上这时候,体验一番也没有坏处。”

    只是说归说,张九龄吃了两口饭菜只有就想着吃酒了,原先自己包裹里边带了一瓶小酒,可这会儿碍于方才说的话便不好再拿出来。

    素素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夹起一筷子沾着黑色锅底的白菜,怎么也放不进嘴里。

    这会儿旁面传来一个声音,“小姑娘莫恼了,毕竟这里也算是佛门清净之地,怎么也不会端上鱼肉上桌,再怎么恼也还是只有这些青菜萝卜不会变,肉食等到这些吃食凉了,可就更不好入口了。”

    听到这话素素还未有所反应,江漓漓倒是转过脸去,望着方才说话的那人擤了擤鼻子,“狗拿耗子闲事多?”

    那人未着恼。

    素素皱着眉头说:“江。。漓漓你怎么回事儿?自己说话不好听也就罢了,怎么还见不得别人说好话?”

    张九龄站起身来,冲着说话那人作了一揖,“鄙人张九龄,这位小子说话古怪,少儿心性,还请公子莫恼!”

    那人连忙站起来还了一揖,“当不得老先生如此大礼,鄙人魏青山,江州人士,此行与我几位同窗好友游学,路遇平沙,便想往这少保庙中走一遭。“

    张九龄笑了笑,“这小子名作江漓漓,那红裙姑娘是我孙女儿,名作素素,旁边这伙子看似凶神恶煞的汉子是我们远行的护卫,其实一个个都是心地良善之辈,魏公子万不可因为这些人的表面做派便心底蒙尘了。”

    魏青山笑了笑,“自该如此。”

    大胡子听这话撇撇嘴,低声问道:“这张老头儿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呢?”

    “大致应该是在夸我们吧!”一个贼眉鼠眼的强盗不确定地回道。

    随意寒暄了几句,张九龄又问,“公子你是一人来这少保庙的?怎么不见你说的那几个同行的同窗?”

    魏青山点点头,“正是,有一个同行的女子是平沙人士,便回家探望父母去了。另外两人说是很早之前就来过这少保庙,道者少保庙来一次足矣,第二次便心台不净,有违佛心,说什么也不再来,便跟着先前那女子一道去她家中休憩去了。”

    “第一次来这少保庙心怀虔诚,第二次便心台蒙尘,”张九龄微微感叹了一声,道:“想来与公子同行的那几人也是熟读诗书的才子,否则万万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魏青山微微一笑,没再回答。

    第二日张九龄起得极早,避开了早起挑水的和尚,张九龄蹲在山崖边上,走顾右盼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酒瓶,拔开酒塞,嗅了一口酒气,张九龄问微微沉醉,刚准备美美地喝上一口之时,突然听见旁面传来了脚步声。

    懊恼得很,张九龄连忙将酒瓶又塞进怀里,转过头去望见魏青山正往这边走,故作惊讶,“魏公子怎么在这儿?”

    魏青山原先应当是没有发现张九龄的,这会儿有些讶异,随后笑道:“还真是吓了魏某一跳,没想到张老先生也在此处。”

    张九龄呵呵笑了两声,甩了甩手臂说:“年纪大了,便睡得早,起得也早,怎么也不能多睡一会儿,躺在床上越久就越觉得难受,便只好起身。又想这灵鹤山灵气充沛,佛韵缥缈,就出了客栈,想着能不能借着这浓浓的气运洗涤一下身子,也叫老朽能多活两年。”

    魏青山道:“魏某与张老先生不同,躺在床上还是能多睡一会儿,只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作祟,躺在床上也如同老先生一般心里不安稳,又怕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便不敢在床上久呆,趁着清晨的明净读读诗书也算是不费年华。”

    张九龄道:“魏公子真乃读书人也!“

    “读书人自该如此!”魏青山微微一揖,衣袂飘飘。

    两人迎着高处微寒的晨风聊了许久,望着太阳拔出山头,心想另外加I几人也该醒了,便往客栈方向走去。

    走进客栈两步便听见了“嗒嗒”的声音,魏青山有些疑惑,张九龄解释道:“这是江漓漓那小子再练刀呢!”

    “那孩子起得这么早么?”

    张九龄道:“这是江小子每天的必修的功课,不能落下的。”走了两步张九龄想了想,回头道:“魏公子,我还得提醒你两句,在江小子面前你可不能叫他是孩子,那小子把自己当做大人看,听不得你这称呼,可少不得要冷嘲热讽你几句。虽然那小子没读过什么书,可一副嘴确实厉害得紧,不晓得是从哪里学来的言辞,骂上你半个时辰都能不带重复的!”

    “多谢老先生提点。”魏青山抱抱拳,又道:“可不是读书才能学来学问,万般世界之中皆有学问!”

    张九龄哑然,随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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