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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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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采就单单喜欢上你呢?”
成如是方才的诧异果然是装出来的,听到江漓漓这话之后他默不作声,缓缓重新坐下,良久之后抬头看着江漓漓,醉眼惺忪,“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江漓漓恼了,成如是这厮果然是不开窍,大声喝骂道:“那纪文君看不上你,你自己却要傻乎乎地贴上去。。。”
话还未说完成如是就大声反问道:“你怎么就晓得纪姑娘看不上我?”
江漓漓气笑了,“你自己都说你自己处处不行,那纪文君如何看得上你?”
成如是不吭声了。
江漓漓又冷声道:“如今倒好,有一个姿色不比那纪文君逊色,甚至还多三分冷艳的华采不晓得瞎了哪只眼睛看上了你,傻乎乎地将自己倒贴过来,你可倒好,竟然还觉得烦
躁?”
成如是气闷,自顾自吞酒。
“你可长点心成不成?你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模样,我倒也不是说你这辈子就是一个跑腿的命,我就只是说,这华采乃是万中无一的奇女子,随意给路人露出一张笑脸那人都要乐呵半个月。如今这张笑脸独独许了你,你做梦都要乐醒来,又有何好烦忧的?借酒消愁?哼,屁!”
成如是不忿,低声顶嘴道:“若是纪姑娘嫁给我,我才是做梦都要乐醒!”
江漓漓恼极了,指着成如是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说烂泥扶不上墙的破烂玩意儿,这时候成如是拉下了江漓漓的手指,抬起头来,满脸委屈,“你晓得的,我是喜欢纪姑娘的啊!”
江漓漓愣住了,没话可说了。
成如是身形摇晃半分,栽倒在了地上。
低声骂了一句这死命玩意儿,忽而瞥见了这院子外边站着一个俏丽的人影。
江漓漓略微皱眉,踢了成如是一脚,冲着外边那人影说:“将你男人给我搬走,莫要叫这玩意儿睡在我院子里边,看着就烦。”
站在门外的是华采,听到江漓漓这话之后华采莫不做声,就只来了几个侍女将成如是扛了起来,缓缓出门。
江漓漓瞥了醉熏熏的成如是一眼,面带一丝忧色,冲着华采道:“这人醉成了一滩烂泥,明日你们两人大喜该怎么办?”
华采回道:“没事,将时日推迟一些就好,等他醒了酒就好。”
华采的面色丝毫不见委屈。
江漓漓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安慰别人的人,方才听成如是说了这么久也只是头一遭。嗯了一声,正要回房之时,江漓漓忽而心中一动,叫住了就要离开的华采。
“你放心,若是明日成如是在你们大喜之时敢作乱的话,我打断他的腿!”
华采愣了愣,浮现出一丝笑意,道了一声好。
第二日天空的血月都显得明亮许多,一连串的鞭炮齐鸣之声扯开了帷幕。
大婚是在鬼王城举行,因为成如是无父无母,便将鬼王城当做是夫家,静幽城当做娘家,也算是借一个好兆头。
“吞海将军送上鸳鸯楼一对!”
“拘困司大人送上七色烟明珠六颗!”
“少殿下送上龙凤玉牌一对!”
“怒煞将军送上麟火玫瑰三朵,再奉上麟火玫瑰酒一壶!”
“囫囵子天尊送上,额,松子儿一袋!”
“屁屁屁!”囫囵子破口大骂,“这哪里是松子儿?这是天山至尊松仁果!”
“。。。。。。”
“苏慕送上。。。。”
那喊礼的鬼魅还未说完话,苏慕便连忙道:“能不能别说出来?”
那鬼魅愣了愣,“都要喊的!”
“我这个东西喊出来不好,得是秘密!”
那鬼魅犹豫不决,旁边马卿来道:“既然客人不想喊的话那就别喊了,没事儿!”
那鬼魅这才敢跳过这一段。
这礼堂之中其实人数不算多,但能被邀请来的根本就无几个弱者,尽数都是权柄滔天的人物。
苏慕几人走入礼堂之中便望见江漓漓,连忙打了一个招呼,道:“江漓漓!”
江漓漓转头看了一眼,脸色之上也略带一丝喜气。
囫囵子问道:“你随了什么礼?”
“关你屁事儿!”
囫囵子拍着肚子笑道:“肯定是什么拿不上台面的东西。”
吴舟揶揄道:“你的东西能拿上牌面?天山至尊松仁果儿?”
囫囵子讪讪,“礼轻情意重,礼轻情意重嘛!”
呵呵一笑。
囫囵子连忙扯开了话题,冲着马卿来道:“你爹呢?不是说你爹最喜华采的吗?怎么不见他送礼?”
马卿来道:“我父王是王君,若是他送礼的话必定是大礼,喊出来的话别的将军大臣面子过不去的呀!”
“但人怎么不见?”
马卿来左右环顾,“不晓得,应当是再忙些什么事儿吧。你放心,我父王应当是要露面的。不过不会太久,要不然场上的将军大臣不会尽兴。”
不多时,就听见有小厮喊话,就望见成如是手里牵着一个带着红盖头的姑娘走了出来。
江漓漓笑骂道:“昨日成如是还同我发牢骚,你看他今日红光满面,他奶奶的,难得开窍一回!”
吴舟叹道:“换做是我,我也得开窍!”
鬼母没给吴舟甩好脸色。
接下来的流程就极为简单,无非就是三叩六拜罢了,只不过拜的乃是六彩娘娘罢了。
囫囵子问道:“成如是这厮能算作是入赘吗?”
江漓漓点点头,“反正他无父无母,不打紧。”
吴舟又道:“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乐意。”
马卿来痛斥了吴舟一声。
“夫妻对拜!”
成如是与华采对立,半晌之后两人缓缓弯腰,就有一人上前推搡了一把,两者碰头碰得清响。
正哄堂大笑之时,便见马伯庸缓缓走了出来,手里端着酒杯,场上诸位连忙起身。
马伯庸摆摆手,转头冲着成如是道:“华采可是中府之地的明珠,今日落在了你手里,若是你敢辜负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成如是连忙点头。
囫囵子碰了碰马卿来的手,道:“那就是你爹?”
马卿来点点头,冷哼了一声,“那玩意儿?”
江漓漓帮和道:“那玩意儿!”
马伯庸望了这边一眼,无声一笑,又说了几句吉利话之后就请辞而去。众人请留,但马伯庸也只是说有要事在身,其实也就是怕自己在场这些人放不开罢了。
没多久,就听见小厮大喊,“送入洞房!”
便有听见哄堂叫喝,一众侍女领着华采入了婚房,而成如是便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了。今日成如是吃的酒
实在是过于多,早就已经是红光满面。
值得一提的是,成如是走到那怒煞大将军面前之时,怒煞大将军笑道:“你小子真有你的,敢偷我的麟火玫瑰?这还是头一遭!来来来,过来吃这杯麟火玫瑰酒,一大杯不能少,否则我饶不了你!”
成如是满头冷汗。
今日破天荒江漓漓吃了半杯酒,冲着成如是笑骂道:“果然是你今日开了一次窍,奶奶的,华采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难找,你也算是有福气!得了,你少喝一点,等会入了洞房又醉倒了那可是出了笑话!”
成如是笑道:“不该的,酒还是要喝的!”
说着成如是一饮而尽,江漓漓也任由之,反正成如是跑不了!
又闹腾了一阵子,便看见成如是昏昏欲倒。六彩果然是心疼女婿,连忙拦下了成如是的酒杯,冲着几个好事的将军翻了一个白眼之后命人将成如是送入了婚房之中。
一众人作势大声抱怨,六彩好言劝慰了好一阵才作罢。
热闹了一大阵子,不少人歪歪斜斜醉倒了,但也未曾有人发酒疯。
王宫之内,谁敢啊!
成如是的婚礼安然落下了帷幕,江漓漓露出了一丝笑意,便就在宴席之上多吃了几口,转头冲着吴舟道:“既然成如是的大喜已经是过了,要不咱们今日便上路吧!”
正囫囵大吃的囫囵子愣了愣,转头看着江漓漓含糊不清地说到:“这么急?总得过个头七吧?”
苏慕一把捂住了囫囵子的嘴,冲着周围几个前来捧场的鬼将笑了笑,道了一声他不会说话之后低声呵斥囫囵子道:“有这么说话的么?”
囫囵子好不容易挣脱了苏慕的手,有些恼,“不是差不了许多么?苏小九你真是的,我方才那块肉还在嘴里边,活生生被你挤进去了!噎得我难受!”
苏慕笑了笑,骂了一句活该之后转头看着江漓漓,略微纳闷,“但是囫囵子说的也在理,就这么急吗?”
江漓漓点点头,回道:“原本从马屁他爹那里得来了消息之后就要上路的,只不过因为成如是大喜,便一直耽搁到了现在,如今也是时候了。”
苏慕正欲再劝两句之时,吴舟笑道:“江漓漓本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又不是那种肯听人劝说的人,你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相较于苏慕而言,马卿来要了解江漓漓多许多,擦了擦嘴之后道:“若是你们如今就要上路的话,我且先去给你们准备一架代步的轿子,虽然这轿子到了无间之地后就不能再用,但是至少也能省下这些赶路的功夫!”
江漓漓点点头,起身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就一连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马卿来匆匆赶来,道:“那轿子就放在了城门之外,你们过去便能看到,要不我送送你们?”
江漓漓摆摆手,略微鄙夷,“有甚么好送的?你可得了吧你,老子看着你就烦!”
晓得江漓漓心口不一,马卿来便也未曾多说,只道了一句小心之后又笑着说以后若是有空的话常来玩。
只嗯了一声,江漓漓领着吴舟与鬼母二人缓缓走出王宫,转头看了一看城内的喜气,又忍不住笑了一声,正欲走之时忽而后面传来了一声喊话声。
江漓漓回过头来,便望见苏慕与囫囵子跑了过来,“怎么?”
苏慕跑上前来笑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江漓漓略微纳闷,“你不是来这冥地就是为了突破龙象境么?如今已经突破龙象境了,还不回去?”
“没事儿!”苏慕微笑道:“反正回去也是修炼,如今在这冥地之中说不定能够磨砺一番境界,不算是坏事。”
江漓漓晓得苏慕是放心不下自己,也未曾拆穿,默默承下了这个情。
不多时便已经走到了城门口,就只望见城门口停着一辆轿子,便有几个阴兵鬼将迎了上来,连忙将几人请上了轿上。
正欲行,忽而又听见一声大喊,转头一看,竟然是看见一个滑头鬼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江漓漓愣了愣,这滑头鬼不就是成如是原先穿着的那件滑头鬼衣裳吗?怒气上头,江漓漓一把从轿子之上跳了下去,冲着成如是破口大骂,“你这厮今日不是该洞房么?怎么跑出来了?”
成如是脱下了这身滑头鬼衣裳,略微委屈,支支吾吾道:“我还是放不下纪姑娘,独自跑出来了。”
“你快给老子滚回去!”江漓漓一脚踹在成如是的身上,“你跟来做什么?又要给老子后腿?”
成如是一脸倔强,“反正我不能同华采成婚!”
江漓漓气得牙痒痒,就要一脚再踹上去的时候苏慕一把拉住了江漓漓,说了半天好话之后转头看着成如是道:“你一个人跑出来了,那华采呢?她怎么办?”
成如是回道:“我找马卿来做了一个傀儡,早之前的事儿了。今天我装作吃醉了酒,一回房就躺在了床上。我眯着眼睛看见房间内没有茶,便大声喊渴。华采就走出房门去唤侍女,我便赶紧将那傀儡放在了床上,又给那傀儡穿上了自己的红色袍子,自己趁此机会偷跑出来了。华采带着红头巾,若是我不取下来的话,她是不能取下来的。就算是她唤我吃茶,那傀儡也只会打呼噜,她便以为我又醉倒了,发现不了。”
苏慕纳闷道:“可华采是第四山的鬼修,你怎么说也是阳世之人,她肯定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阳气的。那傀儡就算是会动,但也是死物,她片刻就能察觉到端倪。更不用说你的动作再轻能轻过她的耳朵?”
成如是瞪大了眼睛,“那这样的话,我怎么能逃出来?”
吴舟悠悠叹了一口气,鬼母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江漓漓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不开眼的玩意儿!活该你一辈子找不到媳妇儿!”
成如是后知后觉,转头望向王宫,眼神晦暗不明。
。。。。。。。。
这晚华采在婚床上枯坐了一宿,头上的红盖头未曾取下。
次日,龙象。
………………………………
第一五七章 无间之地,地狱之息
这云轿果然是极快,周围的景色有如白驹过隙一般呼啸而过,眨眼之时,周围便已然换了一副模样。也得亏这云轿之上有鬼王城的专属标志,一路上望见的鬼魅远远避开,也无人敢上前阻拦,因此一连三天的时间根本都行驶得极为平稳,未曾有半点的颠簸。
这天江漓漓在云轿之中练完刀,擦着头上的汗水缓缓走来,一口吞了一杯茶,望着闷闷不乐的成如是,嗤笑道:“怎么?做了还要后悔不成?”
成如是只低低回道:“没,就只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华采。”
鬼母冷哼一声,“如今晓得自己对不起华采了?前几日你从婚房之中逃出来的时候怎么心中就想不到?无情负心子!”
成如是不吭声。
吴舟悠悠长叹一声,“自古多情空余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成如是有些不忿,埋怨道:“你莫说这种话了,烦不烦啊!”
鬼母冷笑道:“烦?这才多久你就觉得烦了?方才还觉得对不住华采,这会儿,哼,男人果然是没有一个好货色!尽数都是负心子!”
听着这话吴舟连忙道:“诶诶诶,你可别这么说,世上的负心人虽然一抓一大把,就连成如是也能算作是其中一个,但还是有好儿郎的!我堂堂一个好儿郎站在你面前难道你就看不见么?”
鬼母生前就是因为负心郎而求死的,如今成如是又上演了这么一场逃婚的“好戏”,如今鬼母可以算是心中恼恨异常,极为轻蔑地看着吴舟,“好儿郎?滚!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鬼母独自一人回了自己房间,重重掩上了门。吴舟嘴角抽了抽,数落成如是道:“你这人就是脑子有毛病,若不是你的话,鬼母能这么对我说话么?”
成如是张嘴正欲反驳,就在一旁的囫囵子有些鄙夷道:“诶,成如是你还别说,这事儿还真就是你的错!华采哪点不好了?若是你不答应成婚的话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如今洞房花烛夜之时你竟然能做出这等逃婚之时,你叫华采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婚房之中怎么过?那些侍女第二日望见华采乃是孤单一人走出婚房会怎么看待她?华采今后的颜面该置放在何处?!”
末了囫囵子一惊,“哦,我晓得了!想必你是记恨先前在地牢之中华采威胁你的事儿吧,一直隐忍到这个时候才报复,原先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没想到竟然是小人!”
成如是回道:“哪有,我才没有报复心理的。我就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囫囵子历来都是直率的性子,向来也不考虑别人的脸面,指着成如是的鼻子咬牙切是的骂道:“你这种小人,华采看上你还真是瞎了眼了!”
成如是咬紧牙关,手里紧紧捏住了茶杯,茶杯里边的茶水剧烈起伏,手指发白,但未曾吭声。
苏慕连忙喊住了囫囵子,道:“莫要再说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囫囵子冷嘲热讽,“怎么就不能说?我向来看不起那种做了事儿还不准许别人评头论足的。若只是谣言的话,我囫囵子给你磕头赔礼道歉都成,可既然你敢做,又有何脸面叫别人不说呢?”
“囫囵子!”苏慕喝了一声。
囫囵子张张嘴,冷哼了一声,转身跳到另一张桌子上自顾自吃松子儿,想来是在生闷气!
华采待他极好,更何况华采还算是一个奇女子,囫囵子对成如是的做派极为恼火。
苏慕笑了一声,转头冲着成如是道:“你莫将囫囵子的话放在心上,他心直口快,大多数的话都不经考虑便脱口而出,原先在阿山之中就惹恼了蛮多人。”
囫囵子极为不满地瓮声瓮气道:“正人君子又何曾因为我的心直口快而恼过?”
囫囵子这话另外一重意思是,只有表里不一的小人才会因为旁人的心直口快而大发雷霆,这种机锋,成如是自然能够听出来,却未曾反驳。
自顾自将杯中的酒吃完,成如是道了一声我回房了。
苏慕面色担忧,“等会就要吃饭了。。。。”
成如是回了一句不用了,囫囵子立马讽刺道,“气饱了吧!”
成如是不吭声,缓缓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极为轻。
苏慕这才有些无奈地看着囫囵子,道:“你方才的话说的确实是有些过了,无论成如是这事儿做的是地道还是不地道,但这事儿说起来也只是他与华采两人之间的感情事儿,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以自己的正义为立场,也尚且看不清其清浊,成如是乃是局中之人,他又如何能够分辨出明细呢?”
囫囵子未曾回话,江漓漓就插嘴道:“无妨,成如是这厮脑子是有毛病,叫囫囵子将他骂醒也不算是坏事。以免到了以后还要做出这等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傻事,也是为他好!”
囫囵子有人帮衬之后理直气壮,“没错,你看江漓漓就晓得我这一番痛骂的苦心所在!”
苏慕有些头疼,张张嘴却想不到有什么反驳的话儿,最后只收拾出了桌子,端上了一桌子酒菜。
拿起筷子,吴舟忽而道:“真不叫
成如是吃饭了?”
囫囵子哼了一声,“饿死他!”
苏慕冲着囫囵子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随后道:“就叫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我看他心里便也挺乱的!对了,鬼母呢?谁去叫一下她?”
“我去!”吴舟自告奋勇,端着自己的饭碗走到鬼母的房门口,敲敲门,“吃饭啦!”
未曾听见回话声。
苏慕冲着吴舟做了一个鬼母又怎么了的手势。
吴舟朝下压了压手,示意莫慌,随后拿筷子敲着饭碗,阴阳怪气道:“鬼母娘娘?出来吃东西么?有你最喜欢吃的烤酥肉哦!”
此时便缓缓听见了脚步声,吴舟脸色一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便见房门打开,吴舟还未曾问好,就迎面望见一个拳头冲了过来!
吴舟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嘭”地一声,房门紧紧关上。
“滚!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着这话的苏慕几人面色微微有些难堪,囫囵子犹犹豫豫道:“你们看我像男人么?鬼母应当没有骂我吧。。。。。。”
。。。。。。
这些时候成如是一直都是闷闷不乐,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一副要死的样。江漓漓也懒得去理会这厮,任由他自己将事情琢磨明白。
一连又有五六天的时间,这云轿终于被人拦了下来。
江漓漓略微纳闷,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赶拦老子的道儿,难不成是离鬼王城这么远了之后鬼王城的标识已经是毫无用处了么?天高皇帝远?
一把从这云轿之上跳了下来,便望见在前方乃是一面高大的城墙,古砖斑驳,血迹疏疏,透着一股极大的血腥味,而拦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一列浑身煞气的阴兵。
那阴兵望见江漓漓之后便有一个手持血煞纹龙枪的将军走上前来,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江漓漓懒得理会这人,摆足了架势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鬼竟然也敢拦老子的道儿?看不见这云轿之上乃是鬼王城的标识么?快快报上姓名!”
那将军面无表情,回道:“小人乃是隶属于鬼王城破军营营长,名作大长枪!”
大长枪?江漓漓瞥了一眼这鬼将手里的大枪,心想还有这么名儿?又问道:“既然你隶属于鬼王城,就必定晓得鬼王城的标识,为何要拦老子的路?难不成是想造反不曾?”
那大长枪大声回道:“并非如此,如今已经是中府之地边缘,过了这城墙便是无间之地,无间之地中凶厉极多,这才请大人下轿!”
江漓漓神色有些恍惚,心想这么快就已经到了无间之地了么?
此时苏慕与吴舟几人陆续从轿子上下来,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在此地便不允许通行了?”
江漓漓回道:“这大枪说前面就已经是无间之地了,到这里咱们就该下轿了。”
“大枪?”吴舟纳闷,心说大枪还会说话?
“回禀大人,大长枪正是小人的名字!”那鬼将厉声回道。
想必是在此地浸染了无数煞气的缘故,这大长枪虽然礼数周到,但是说话也难免透着一股狠色。吴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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