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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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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你这耗子还想跟我斗?

    搞清楚缘由之后素素也释然了,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一瞥,瞥见了那窗户外边一张脸,当即是吓得不轻。

    被两人的眼神盯着,那人影竟然还未散去,竟然微微朝着江漓漓和素素勾了勾嘴角,像是在笑。

    江漓漓没做声了,手轻轻按在就摆在身边的木刀上,悄悄从坐变作了蹲。

    素素被吓得脸色苍白,可也不敢有轻举妄动,捂着嘴坐在原地眼神朝着江漓漓瞥了两眼。

    江漓漓用眼神示意无事,随后盯紧了那窗外的人影。

    那白色的人影咧嘴一笑,尖利的牙齿森然,便只是一晃就从窗户外边进入了庙宇里边。

    江漓漓这才看见那人没有双腿,就凭空漂浮在空中。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六七岁那年在赵娴芝的房间内的那一黑一白的人影以及赵娴芝那张素白的脸!

    咬紧了牙齿,便生了六成火气!

    那人影一声尖啸,朝着两人飞扑过来!

    素素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躲在了江漓漓身后。

    江漓漓迎面提刀而上,一刀斩了下去似乎听见那人影的嘲笑声,才发现自己的刀直愣愣从那人胸口穿了过去,没有半点阻塞,就好像是凭空斩了一刀!

    那人转头冲了江漓漓笑了一声之后朝着素素飞了过去。

    素素虽然吓得要死,可总归不是一见惊吓便没有了脑子的蠢货,一声尖叫过后光着脚在庙里飞奔,竟然是领着那人在庙里转了一圈之后躲在了江漓漓身后。

    那人似乎是有些羞恼,站在当空停了半响之后也不再追赶素素,直接朝着江漓漓扑了过来。

    晓得平常的挥击对那人似乎是没有用处,江漓漓拔高意气,朝着那人挥出了张九龄教给他的那三刀。

    便听闻那人一声惨叫,身上活生生多了三条口子不见合拢,却也不见有鲜血流出。

    江漓漓脸色白了三分,用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有些费力。

    那人愈加疯狂,厉啸声像是要刺破两人的耳膜!面上阴毒之色似乎就要透体而出,伸长了尖利的爪子朝着江漓漓扑了过来!

    江漓漓强提精神,又斩出一片刀意与那人的尖爪两两相峙,一时之间竟然在庙宇里边激起了一阵大风,窗户愈加作响,灰尘扬起,带着碎落在地的残破布匹在空中群魔乱舞!

    可灰尘之后江漓漓的脸色瞬间惨白,不晓得为何,他只觉得自己的刀意落在那人身上便只剩下了半成,而那人的气力犹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绝!厚此薄彼之下,江漓漓的身形被逼着朝着后方移动,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印记。

    正当江漓漓力竭之时,忽听闻庙外传来高歌,”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

    那人听到这声高歌,竟有了三分退意。

    江漓漓哪里肯让这人推开,当即强提一分精神气,硬生生黏住了那人的双爪。

    就只听见一声呼啸,从窗外射入一道金光钉在那人的头上,便看见那人额头被钉住的地方冒出浓烈的白烟,又听见滋滋的声响,那人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扑腾“一声,只见一黄衣大汉破门而入,肩上背着一把铜剑,身上挎着两三串铜钱,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腰间挂了一个酒葫芦,身形魁梧,眼神冷冽!

    又见那魁梧汉子一翻手将罗盘丢上空中,又一翻手手里多了两三道黄符。一手持着那几道黄符,一手伸双指在胸前比划,嘴里念念有词,似有韵律。没多久那汉子一咬舌尖,吐出一口血雾落在那黄符上,便顿生金光耀眼!

    一手将那几道黄符拍出,金光在空中经久不散,如同锁链将那人团团捆住!

    那人尖利嘶叫,一触那黄符织成的金网便起白雾,如同冰块碰上火炉!

    这时候那魁梧汉子哈哈大笑三声,伸手接住才堪堪落下的罗盘收回怀里,反手拿起那挂在腰间的酒葫芦,拔开葫塞,将葫芦口对着那人,道了一声来!

    便看那人发出几声不敢的怒吼之后身形化作了一团烟雾灌入葫芦之中!

    那魁梧大汉一把塞住葫芦口,上下左右各晃荡了三次之后掰开葫塞,一仰头将葫芦里边的酒灌入喉中,又哈哈大笑三声之后道了一句妙极!

    正欲回身离去,转眼瞥见了江漓漓与素素两人,愣了愣,便问:“你们两个小娃娃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这边可是偏僻地紧。”

    素素没回话,江漓漓问道:“你晓得方才那人是什么东西么?”

    魁梧大汉愣了愣,便道:“你个娃娃问这个做什么?”忽然看见了江漓漓的神色有些憔悴,又望见江漓漓手里有些破损的木刀,疑惑道:“你们方才没跟那鬼物打了一架吧?”

    江漓漓没回答他的问题,便道:”鬼物?什么鬼物?那是鬼物?“

    素素呀了一声,“这世上还真有鬼啊?”

    “可不是有鬼!”那魁梧大汉盘腿坐了下来,打开酒葫芦吃了一口酒,咋咋两声,“话说你们两个娃娃是怎么在那鬼物手里头逃生的?那鬼物虽然已经被我打了半条命,可也不是你们这两个娃娃能对付的,就连一二山的武人都拿他没办法。说说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素素回道:”才没有什么宝贝呢?“

    那魁梧大汉哈哈笑了两声,“我又不是觊觎你们的宝贝,你这么说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

    “真没有!”素素喊道:”都是江漓漓对付了一阵子才活下来的,不信你问他!“

    “江漓漓?是你的名字?”那魁梧大汉挖了挖鼻子,“怎么恁得秀气?倒像一个女娃娃的名字!”

    “关你屁事儿!”江漓漓恼火地回了一句。

    那汉子抬起眼帘哟了一声,“你这娃娃性子还急得很呐!我看你不过就是一个连洗身炼髓都没过的寻常人,还算不得是习武之人,怎么能挡得下那鬼物的袭击?乖乖,你该不会是一个炼意的武人吧!”

    说完那魁梧大汉又拿起酒葫芦吃了一口酒,擦擦嘴,没听见江漓漓回话,微微皱眉。扫视了一遭庙宇,突然瞪大了眼睛,“我滴个乖乖,你还真是一个炼意的武人?刀意都给你炼出来了?”

    素素不晓得炼意是什么意思,拉了拉江漓漓的衣袖问了一句,半晌没听到江漓漓回话便有些恼火,“不说就不说!小气!”

    那魁梧大汉站起身来围着江漓漓走了一圈,是不是拍拍江漓漓的肩膀,又摸了摸江漓漓脑袋,啧啧称奇。

    江漓漓愤然撇开那汉子的手,喊了一句:“你有病啊!”

    汉子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娃娃还真有些本事,才多大一点,嗯?几岁,十二岁?”

    “十三!”

    ”才十三岁就炼出了三分刀意,也怪不得那鬼物一时之间没奈何得了你!怎么,哪家宗门出身?师父死了么?要不要来我伏虎山做一个内门弟子?保管比你瞎练有出息!“

    江漓漓被这人嚷嚷地有些烦,”滚你娘的蛋!“

    魁梧大汉满意地点点头,”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娃娃,晓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不错不错!“说着就有些失落,”这么好的娃娃怎么就没被我寻见呢?说不得咱们伏虎山就多了一个天才弟子,啧啧,没进伏虎山还真是可惜了。“

    眼看江漓漓恼火得很,那汉子嘻嘻笑着说:“算了,懒得给你瞎扯,我先走了,若是有心思只管来我伏虎山,就报我张伟的名字就好了!怎么样?我这名字不错吧,可比你那名字好听多了不是?”

    刚说完,眼瞅着江漓漓就要发作,那汉子连忙走出了这间庙宇踏入了黑暗之中。

    素素趴着窗户望了片刻没看见那人的身影之后才走了回来,“江狗,那人是好人么?”

    “不知道!”江漓漓生硬地回了一句,”睡觉!“

    “哦。”素素慢慢躺在门板上,翻滚了半天睡不着,突然听见门外一声咳嗽,“啊!江狗,又来鬼了!”

    江漓漓没好气地坐起来冷着眼睛看着门口。

    抬起头看见的却是那个名叫张伟的魁梧大汉,那汉子讪讪笑道:“出门才想起这附近偏僻得很,没有地方睡觉就想着来这庙宇将就一晚,我可不是鬼!“

    张伟寻了一个看起来结实一些的柱子靠着坐下,自顾自地说:”你们两个娃娃怎么恁得胆大,才刚见识过鬼物的厉害这会儿竟然还不走?哦,我忘了没地儿去。不过我可得告诉你们两个,以后这种偏僻的地儿少来,尤其是这种破庙千万不要留宿,情愿多走几个时辰都好!你们是不知道,这种破庙里边多的是鬼魅狐妖,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先前被那鬼物一顿闹腾,素素有些睡不着,便问:“狐妖?这世上还真有妖怪么?”

    那汉子嗤笑道:“鬼都有了那妖怪能不有么?只是这黄天净洲国运浩荡,若是有鬼魅魍魉自然是有上头解决,将事儿压下来,所以就传不开。若是哪天你们去一趟云凌盛洲那地儿,就晓得鬼魅魍魉遍地可见,如果又去一趟那妖洲,你才晓得这世上的妖怪比人还要多!”

    “云凌盛洲?那是哪里?”素素又问道。

    张伟吃了一口酒道:“云凌盛洲在东边,那里不比这儿。有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想起来了。云凌盛洲好长生妙法,黄天净洲好武运绵长。这黄天净洲遍地都是国家,而那盛洲则是修仙宗门居多。既然是修仙,必定不问世事,因此魑魅魍魉作怪也不晓得,若是遇到了的话就一剑杀了,若是没有遇见就只能由着下面的人受苦!所以啊,还是这黄天净洲好,至少凡人活得舒服不是?”

    吃了一口酒,那张伟问道:“你们吃酒吗?”

    素素望着这先前装进去一只鬼物的葫芦,一脸嫌弃。

    张伟也不恼,又问了一声江漓漓,江漓漓没吭声,半晌之后才问道:“你晓得鬼物的消息么?”

    “鬼物?”张伟有些诧异,“你问那个做什么?”

    不过想来也是张伟闲得慌,没等江漓漓回话就说:“这鬼物啊,其实五万年前这世上是没有鬼的!我听说啊,是听人说啊,五万年之前人死了之后不会在这世上,而是会去阴间,根据你这一世的善恶领赏领罚,然后再入轮回,或继续做人,或成草木,或成鸟兽,或成鱼虫。”

    “而五万年之前这世上的修仙习武之人是没有轮回这一说的,因为是逆天行事,死了之后直接魂飞魄散,再无可能。而五万年之前有一个不晓得登上了多少楼的修仙者,看不惯这上天不公平的行事,耗去自己九成九的气力撞倒了轮回道,在那一年之后,这世上所有人都没有了轮回,死后就只能化作孤坟野鬼,七日之后魂飞魄散!”

    “那那个修仙者也太不地道了吧!”素素满脸愤慨!

    “可不是么?”张伟有些醉意,“可别人有本事,咱们有什么办法呢?你给一千一万个我也打不过他啊!”

    “那我死了之后岂不是真的死了?“素素有些担忧。

    张伟哈哈大笑,“别杞人忧天成不成,这不还没死了么?”

    “那后来呢?”素素问道。

    “后来啊,呃——”张伟打了一个酒嗝,“自打那修仙者毁了轮回道之后,这世上鬼魂成灾,为了能多活一日便吸人阳气,那段时间可真是。。。唉。”

    “只是在三万年前!”张伟眼中似乎是有精光,“三万年前从死地走出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手撑起了那片即将落下来的天,硬生生凭着自己一己之力,扛过了上九天的雷劫,硬生生靠着自己一人,凭空捏造了一个新的种族,冥族!”

    “如今人死后的魂魄可以由着那男人留下来的意志往冥域去,去活一世的鬼!或再冥域修行,塑造人身,再活一世的人!”

    素素又问道:“那个男人这么厉害?你晓得那男人叫什么名字么?”

    张伟醉醺醺地倒了下来,“谁也不晓得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晓得冥域的人都喊他做黄泉大帝呢。”
………………………………

逆凡生 第二十九章  斩鬼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张伟揉了揉睡眼惺忪了眼睛,又按了按有些发昏的头,自顾自地嘀咕道:“昨儿个怎么又吃醉了?吃醉之后没说出些什么辛密来吧。”

    听见微微的鼾声,张伟转过脸去看见素素睡得正香,笑了一声这孩子之后推开门走了出去,便看见江漓漓一个人手拿着木刀站在晨风中望着微微露白的天边,气息绵长。

    张伟便没有做声,拿起酒葫芦往嘴里边灌了一口,看江漓漓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昨天与那鬼物对战,江漓漓强提的刀意失去了一分厚度,却多了一层韧性。走出门正欲练那张九龄教给他的三刀之时心生感慨,便由着自己身体里边的气息游走,将自己当做一个旁人静静观摩。

    这时候忽然凭空起了风,江漓漓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气息乱窜,最后汇集在了胸膛与天灵之中,蓬勃正欲绽放!猛地睁开了双眼,精光若现。手里的木刀嗡嗡作响,没多久竟然飞溅出木屑!

    微白的天边太阳若隐若现,就如同被一张大网给束缚住,左冲右撞不能跳出天际。

    胸口刀意磅礴,张嘴吐出一股轻风吹落树上两三片新叶!暴喝一声,猛地高高跃起,朝着那微白的天边斩出一刀光明!

    在这一刀落下之际,便看那红日从海里跳出,刹那之间金光射向四方!

    天亮了。

    江漓漓落在地上微微喘气,眼神里边的兴奋可是不能掩盖住的。

    张伟目瞪口呆,喃喃道还真是一个天才啊,我十三岁时若是有这刀意的三分气魄哪能活成这个鸟样?赞叹过后这张伟又微微皱眉,按道理来说这少年就算是绝世妖孽也凭白承受不住这种刀意,莫不是这少年有什么际遇?若是有那就罢了,若是没有的话只怕是如此以后有伤根骨啊!

    这个念头在张伟心里浮现了一片刻,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这少年总不能凭空练成了刀意,总归是有师父的。那他师父叫他这样练肯定是有算计的,别人师父都不着急,我急个什么劲儿?

    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张伟便朝江漓漓走去,道:“小子,你这招刀法叫什么名字?”

    江漓漓此刻已经从那冥冥之中的感应中醒了过来,便说:“没名字。”

    “没名字可不好,你想想看,以后你跟人打架的时候大喝一声这刀法的名字,列如什么奔雷剑,大日手什么的,多有气势啊!”

    江漓漓虽然行事较同龄人来说老成阴僻了些,可总归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对这虚名还是有些憧憬,便说:”那取个什么名字好?“

    “叫我取名字?”张伟挠挠头,有些为难,“我可没读过什么书,若是起得不好你可别怪我!”

    “成。”江漓漓回答得很干脆。

    “我想想啊,”张伟愁眉苦脸想了片刻,突然灵光乍现,拍着手说:“你觉得杀人刀这个名字怎么样?”

    江漓漓嘴角扯了扯,“还有呢?”

    “还有?”张伟又想了半晌,猛地一拍脑袋,“杀人斩!这个名字不错吧,多有气势?再要不奔雷斩,大日斩这种名字也不错啊!”

    江漓漓咂咂嘴,道了一声滚!

    张伟一声怪叫,“你敢骂我,小子?“

    “骂你怎么了?”江漓漓阴阳怪气地说:“你瞧瞧你取得都是一些什么狗屁名字?真他娘的你这三十多年白活了,趁早死去吧!自个找个地儿挖个坑自个儿躺下去,别叫旁人看了笑话!”

    “你!”

    “你什么你?怎么我说的不对?”江漓漓愈加尖酸,“瞧你这一副模样,还你你你的,倒像咱们村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娘们!”

    张伟被这串话儿噎住了,半响之后才怒气冲冲,“好小子啊,你真是不怕死!瞧着,老子一剑斩了你!”

    江漓漓还未回话就听见屋子里边传出一声喝,“大清早吵什么吵?要死啊你们?斩个头啊斩,斩鬼去吧你们,少来嚯嚯我!”

    张伟愣了愣,忽然一拍手,“小子你说,斩鬼这个名字怎么样?”

    斩鬼?江漓漓咀嚼了半晌,虽然没大看出这名字的深意来,但是倒也觉得郎朗上口,便没再做声了,提着木刀继续练刀去了。

    也跟着打了两三套拳法之后张伟生起来一个火堆,从包裹里边掏出了两三片肉干来借着火微微烫热,没多久就看见素素蓬头垢面走了出来。

    ”哟,丫头不睡了?“张伟掂量起一块肉干递给素素,“正好,肉也热了,快来吃两片就做早餐了。”

    素素没回话,顶着两个黑眼圈接过肉干塞进嘴里,这才说:“还睡个什么劲?光听你们两个吵吵了。”

    江漓漓满身大汗走了过来,听到这话嗤笑道:“她哪儿是吵得睡不着?分明是闻着肉香生怕自己少吃了半块。”

    素素恼了,“关你什么事儿?总有一天我得告诉老张叫你好看!“

    江漓漓对这话儿嗤之以鼻。

    吃过早饭之后素素还准备进庙里边再躺一会儿,刚躺下就听见江漓漓拿着木刀在门上敲,“还睡个什么劲?上路了!”

    “这么早就上路?再睡一会儿呗!”

    “成啊,那我一个人走了,你自个慢慢睡。醒来了再上路,说不得到了深夜还没有看见客栈,你就一个人睡在荒郊野外陪鬼去吧!”

    素素吓了一跳,连忙从当做床板的门板上跳了起来,“江漓漓你要是敢撇下我的话我就告诉老张,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江漓漓笑了一声,背起包裹就往门外走。

    素素连忙踩上鞋子,连鞋面儿也没来得及提上就歪歪斜斜朝门外跑去,“你真敢撇下我?诶诶,你等会儿!”

    迎着朝阳两人走在荒僻的古道上,没走多久素素就觉得累了,吵着闹着非要歇息一会儿。

    江漓漓有些恼,可见素素真是生闷气了也没办法,他总不能真将素素撇在这偏僻地儿吧!

    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素素就问:“对了,那张伟呢?走得时候怎么没看见他?”

    “你能跟人家比?”江漓漓抱着刀站在旁面冷笑道:“人家吃过早饭就背上包裹赶路去了,你能看见人家就怪了!”

    “哪有你这么说的?”素素撇撇嘴,忽然仰躺在那大青石上眯着眼睛笑道:“若是今天能在这石头上躺一天该多好啊!”

    阳光洒在素素身上,蓬松的头发随意搁在额前,江漓漓有些愣。

    半晌之后才发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出神了,注意到素素并未察觉到自己这副模样之后松了一口气,冷声道:“成了,走吧!”

    “再躺一会儿成么?”素素哀求道。

    “那我走了!”江漓漓背上包裹就往前边走,走了大致有二十几步听见素素一声惊喜的尖叫,“江狗,快看!”

    “什么什么啊!”江漓漓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转过脸去,看见素素站在路边朝着一辆马车招手,那马车竟然缓缓停了下来。

    素素连忙朝着江漓漓一声喊,“快来啊,江狗!”

    江漓漓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转眼就朝着那马车飞奔而去!

    素素站在马车上朝着飞奔过来的江漓漓做了一个鬼脸,“略略略,你不是说走了么?你跑过来做什么?咯咯咯,一点儿也不害臊!”

    江漓漓没理她,却看见马车的帘子挑开之后露出来的那张笑脸就愣了。

    是成如是。

    成如是这天穿着一身绸缎,头上戴着一个鹳帽,手里装模作样拿着文人喜爱的折扇,捏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边,摇头晃脑地吟着两首诗,道了一声这种生活端得是美好无比啊,哈哈!

    素素原先跟成如是聊了两句,觉得这人有趣,也不觉得陌生,捏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边笑道:“没想到你这人真是越混越出息啊,前几个月还是一个叫花子,这会儿怎么就成了富家公子哥了?”

    成如是笑容凝固住了,低眉顺眼地道:“姑奶奶,咱就别说那叫花子成了不?”

    转眼看着江漓漓,成如是哼了一声,“哪个叫你上来的?”

    江漓漓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还钱!”

    素素眼睛就亮了,”江漓漓,他欠你钱啊!欠多少?“

    江漓漓点点头,“算不过来,不过怎么也得有万儿八千两白银了!”

    素素欢呼雀跃,”那岂不是这辆马车就是咱们的了?“

    江漓漓郑重地点点头,转眼看着成如是,眼色之中揶揄的气息重得很。

    “哪个欠你钱?哪个欠你钱?江漓漓你少在这里瞎说!“成如是满脸通红。

    “你得了我的舍利子!”江漓漓眉头一挑。

    “舍利子?”素素掰着手指头算,半晌之后面色凝重地对成如是说:“换算下来你得换我们一百辆马车。”

    成如是如遭雷劈,愣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说:“我好心好意让你们上车,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是一路货色,算我成如是瞎了眼!”

    江漓漓架起二郎腿将身子靠在车厢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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