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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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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问:“成叫花他怎么了?”
江漓漓回道:“失心疯了吧!”
那紫菱问:“为什么你们叫他成叫花?”
素素耿直地回道:“哦,他以前在扬州做乞丐呢,还捡了他一根啃剩下的鸡骨头吃,我都瞧见了!“
“真的?”
“自然是真的!”
末了素素又说:“对了, 成如是他还做过和尚呢!”
“真的?”
“肯定啊!我骗你做什么?”
“真可怜。”
“谁可怜?”
“那人啊,你们叫他什么来着,成叫花?”
“哦,得了这种失心疯的病是挺可怜的!我还以为你说我们两个可怜呢!”
“带着一个失心疯的乞丐和尚确实也蛮可怜的。“
。。。
领着素素往琼湖书院走去,就随着昨天自个走得路带着素素闲逛。
素素显然是被这琼湖书院里边的氛围给吸引住了,听着学堂里边传来的郎朗读书声,说道:“你说读书是一回什么事儿呢?好玩么?”
“我怎么晓得,我又没读过?”江漓漓顺口回了一句,随后又讥笑道:“原先张九龄那个老头求着你读书你不读,这会儿不让你读了你又想读?”
“这能是一回事儿么?”素素狡辩道:“那时候是我一个人读书,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跟同窗学生一起读才有意思。”
走了两步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了吵嘴的声音,听着像是成如是的声音,便加快了脚步。
没想到还真是成如是,成如是正面红耳赤地跟昨天那个老头骂架,“你这糟老头真是不地道,弄一个什么狗屁问题来唬我!那个”院“字根本就没有什么骂人的意思,你无非就是想让我绞尽脑汁做无用功!说白了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害得我在书院门口蹲了一整天被人嘲笑!”
老头呵呵笑,“这么说别人传说的那个书院门口的猴妖就是你了?“
成如是语气一滞,随后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少在这里给我打哈哈,我告诉你个两脚朝天鸟朝下的老头儿,今儿个你不给老子澄清的话这事儿咱们没完!”
听着成如是的话素素问江漓漓道:“这就是昨天那个糊弄成如是的老头儿?确实长得一副不地道的模样!”
江漓漓嘿嘿笑了一声,“可也怪成如是自个儿蠢不是,别人糊弄他他还真信,你叫那老头来唬我看看,看我不敲了他三颗门牙!”
“你就吹吧你!“
听着两人说话成如是转头看见了江漓漓,便只觉得江漓漓还算义气,晓得这时候来帮我说话,便腰杆子也挺了几分,“江漓漓你来说说看,这事儿是不是就怪这个老头?”
江漓漓哼哼两声,“有我什么事儿?”
“十两银子!”
江漓漓抱着胸撇着成如是,“你还欠我万儿八百两呢!对了,还有三刀。”
成如是又愁眉苦脸地想了很久,“那我保管这些钱十年之内还给你?”
”你这生得这副狗模样的老头你还有脸笑?“江漓漓一把冲上前去指着那老头的鼻子骂,“两脚朝天的玩意儿怎么不去死,也好多叫旁人的眼睛干净一些!”
老人愣住了,半晌之后吃吃笑,“你这人还真是。。”
江漓漓又骂道:”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今天这事儿你不给个说法你以后就别想清静了,小心老子半夜往你房间里边丢鞭炮!“
成如是一看有戏,连忙帮腔道:”没错,还要往你的鞋子里边塞马蜂窝!“
老人拿着两个没脸没皮的混子没办法,眼睛转了转往地上一躺,“来人啊,这里有人杀人啦!来人啊!救命啊!”
成如是愣了愣,一肚子的火就冒出来了,猛地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摔,“你这老头真不要脸!“
瞧着成如是的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素素咯咯笑,“成如是你的帽子!”
老人也愣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和尚?”
成如是哼了一声,随口骂了一句之后悻悻地转身弯腰捡帽子,可是却瞥见前方有两双脚走了过来。
一抬头,没想到看见的是是纪文君和紫菱两人。
原来这两人经过客栈里边那事儿之后也没有多呆的心思,随便应付了一下肚子便走去学院。走进学院之后忽然听见有人叫救命,心想莫不是学院里边除出来什么暴徒?便赶紧往声音的这边走来,只是没想到来了之后会看到这一幕。
紫菱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和尚!”
成如是如遭雷击,就连那纪文君的眼睛也不敢看,捂着脸就冲往了别处。
老人挠着头望着江漓漓讪讪说:“这件事应当不怪我吧!”
江漓漓耸了耸肩膀。
。。。
可一直到晚上也没能看见成如是的影子,素素生怕成如是觉得丢脸驾着马车跑了,连忙指派江漓漓去找。
江漓漓原先是懒得管成如是的,只是被素素催促着也没办法,就只好自顾自埋怨了两句之后便开始去找成如是。
可是将琼湖书院找遍也没能看见成如是的影子,正准备由着成如是自生自灭之时,突然望见在琼湖边上一个偏僻角落里边看见了一个明晃晃的光头,心里一动,便往那处地方走去,果不其然,成如是正坐在琼湖边上拿着树枝拨弄着湖水。
“你在这儿做什么?”江漓漓问了一句。
成如是有些失神,直到江漓漓喊了他两三声之后才回过头来,哦了一声之后又低下了头。
江漓漓以为成如是在生闷气,便道:“若是觉得在琼湖这地方没脸待下去了的话记得将马车留下来,要不然素素要活剐了你!”
成如是又哦了一声。
江漓漓皱着眉头,“你该不会又失神了吧,先讲好,若是又同昨儿个一样我可不会将你扛回去了,就算掉进湖里边我也不会管你!”
成如是抬起头,盯着江漓漓看了很久,看得江漓漓有些恼,“看个屁啊!”
成如是低下头,像是再问自己,“你说怎么才能让那纪文君喜欢上我呢?”
江漓漓有些纳闷,“谁?”
“纪文君啊!”
“纪文君是谁?”
“就是那个鹅蛋脸姑娘。”
“哦,是她啊!“江漓漓这才弄清楚成如是说的是谁,又问,”你喜欢她做什么?“
成如是愁眉苦脸,”我怎么晓得?“
“你放心吧!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成如是先是一脸惊喜,随后又皱着眉头问:“你怎么晓得?”
“我有什么不晓得的?”
两人没再说话,只看着这琼湖水面的淋漓的月光细碎如雪花。
成如是望着湖水在想什么?应当是没有想着琼湖的水比起瘦西湖来谁更皱这回事。
江漓漓哼了一声,心想不愧是成叫花,这腰还没有水桶粗的女子竟然也有人喜欢?这真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不然这辈子嫁出去都难喽!
这时候的江漓漓还在想着纪文君有什么道理不去喜欢这个喜欢她的成如是呢?
………………………………
逆凡生 第三十四章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成如是着实是疯了,疯得蛮彻底。
这天平时最早起床练刀的江漓漓才刚洗漱完就望见成如是从客栈的院子里边摘下几束开得正艳的木兰花鬼鬼祟祟地朝着外头跑去。
江漓漓懒得理会他,只道是成如是心血来潮,可没想到自己练完刀叫上素素吃过早餐之后还没见到成如是回来,心想莫不是成如是真跟那纪文君勾搭上了。
应了素素的要求两人出了客栈闲逛,才只是围着琼湖走了半圈就听见书院里头熙熙攘攘,挤进去一看,没想到成如是又丢人了。
只见成如是头上的帽子掉在了地上,一个大光头无比显眼。手里拿着的木兰花也焉儿吧唧,丝毫没有刚采摘时候的鲜艳。
纪文君站在成如是对面,此刻她眼神里边有些无奈,倒也没说什么。
旁边的人大声嚷嚷道:“快看呐,和尚也来勾引良家闺女儿啦!这是什么世道?”
再看成如是满脸通红,嘴唇发抖,支支吾吾地说,”我怎么会是和尚呢?“
“若你只是一个光头我们还不信,可你头上那几个戒疤可不是造假的吧!”
“可也不叫勾引啊,”成如是仍然是在‘狡辩’,“光明正大的喜欢这姑娘怎么能叫勾引呢?不作数的不作数的!”
大致是因为自己确实将和尚这个名声落实了,成如是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理直气壮。
在纪文君的眼里,眼前的这个顶着光头却说自己不是和尚的少年男子好像是直不起腰来。
人群中让开了一条道儿,走出来一个衣袂飘飘的男子,腰佩剑,手拿香囊,正是昨天在客栈里边见过的那个年轻书生方仕。
方仕瞧见了成如是手里的木兰花,又往成如是的光头上多留意了片刻,嗤笑了一声,道:”纪姑娘,咱们先回吧,等会就上课了,若是迟到夫子可是会生气的。“
虽然未对成如是说上半句冷嘲热讽,可是这人话语里边的鄙视之意谁都看得出来。
成如是没敢看那纪文君的眼睛,抿了抿嘴唇仍然是将手里的木兰花往纪文君面前递过去。
嘲笑声又浓了。
或许只是为了让成如是不是那么难堪,纪文君想了很久慢慢伸出手去。可只是刚伸到一半,却被旁面伸过来一只大手给抢先了。
方仕拿着那几束木兰花瞧了两眼,笑了一声,“这花不成,没了精神气,还是长在树上的时候可人。”
说完正准备随手扔到地上的时候,瞥见成如是满脸的怒气,便揶揄道:“怎么,你觉得不痛快?”
成如是不敢在纪文君面前直起腰杆子,可不会给方仕好脸色看,“你这人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有你事儿?”
方仕只是轻笑了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饶有趣味的望着成如是笑。
成如是咬紧了牙关,捏紧拳头,好半天之后泄了气,道了一声打扰了之后出头丧气地转身走了。
没忘捡起自己的帽子,却没戴上。
好事者们少不了嗤笑。
方仕随手将木兰花丢在地上,转头对纪文君说:“纪姑娘,以后这种人莫要理会,本事没有,死缠烂打的功夫倒是足够。”
纪文君点点头转身走了。
从头到尾纪文君没能说上一句话,也没往那几束木兰花看上一眼。
远远站着看着这一幕的素素有些揪心,好说歹说成如是也算是他们两人的狗腿子不是,真就叫成如是这么受欺负?便问道:“江狗,你怎么不去帮他?”
“帮他有什么用?”江漓漓冷笑道:“自己没本事就该活受罪,就算我帮他能有什么用处?连这种女人都搞不定还不如去吃屎呢!”
素素哼了一声,”江狗你真是好没义气。“
江漓漓没回话往别道走去,素素连忙跟上,“江狗你慢点,我记得前边有一个胭脂店铺咱们还没去过,要不咱们去看看?”
“没钱了!“
“那就叫成叫花还钱!“
。。。
成如是有些心灰意冷的模样,坐在书院里边一个偏僻的角落暗自神伤,心想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没底气了。还好方才江漓漓和素素不在这里,若是让他们瞧见自己这副丧家犬模样之后指不定要怎么样嘲笑自己。
唉声叹气半晌之后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成如是连忙将帽子戴上,回过头看见一个青年书生。
成如是就只是望着那人没说话。
那书生没靠近成如是,坐在了一块青石上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方才我看见了。“没等成如是回话这书生又说:”其实我是有些佩服你的。”
成如是一挑眉,阴阳怪气地说:“哟,怎么?现在的嘲笑话都这么拐弯饶角么?”
书生笑了笑,“真不是嘲笑,就是有感而发。”
成如是只哼了一声。
沉默良久那书生又问:“对了,你明日还准备去追那姑娘么?”
成如是唉声叹气半晌,随后神采奕奕地说:“那肯定得追啊,若是让那方仕得逞了我岂不是丢死人了?”
“可明日说不定还是这步田地,你自己不觉得难看么?”
“难看是难看,可难看的时日多了去了,想我当年在扬州。。。”成如是没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咳了咳之后又说:“反正我就烂命一条,外边还欠了别人万儿八千两白银,家中就只剩下我一个,追呗,还能要了我这条烂命不成?”
书生先是笑,随后沉默了良久,“你想听一个故事么?”
成如是没吭声。
那书生仿佛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从前有一个读书人,名字咱们暂且不提,这读书人没多少本事,就只会烂读书,读死书,读了十几年的书也没能读出什么浩然本事出来。那年这读书人十五六岁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姑娘,他们是这么遇见的。”
书生斟酌了片刻,接着道:“那日这读书人在树荫底下读书,埋着头读,一本《论语》读了将近有十几遍可还是记不住那句‘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成如是插了一句嘴,“‘传不习乎?’”
书生愣了愣,成如是讪讪笑,“就随意提了一句,你接着说。”
书生笑了笑,“那日也是如此,这读书人始终是记不得这‘传不习乎’这几个字,背了大半天想不起来的时候就有人将这四个字给说出来了。那读书人也是愣了愣,转头看着身后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大的姑娘。那姑娘满脸不耐烦,说,‘你这人脑袋是榆木做的么?怎么这么久都记不住这几个字?我在这棵树背后睡觉迷迷糊糊听你念了这么久我都记住了!’“
“读书人木得很,良久之后才干净站起来施礼,满脸通红地拽着记不住的文纠纠的话说:‘小生先前不晓得姑娘在此地,只说姑娘莫要因为这事儿怨恨小生。。。’,话还没有说完,那姑娘就笑得直不起腰了。“
成如是笑嘻嘻地说:“这读书人喜欢上那姑娘了吧!说书人都是这么说的。”
书生点点头,“正是如此,读书人记住了那姑娘的笑,暗暗留意起来,才晓得这姑娘竟然是自己五年的同窗,你说说看这读书人的头木不木?”
“可真够木的!”
“可不是!”书生笑了两声,“那读书人不敢同那姑娘说话,可那姑娘似乎是觉得这读书人呆呆的有趣,便时不时找这读书人谈笑,就喜欢看着读书人满脸通红的模样。可这读书人生怕别人会因此嘲笑自己,便刻意与那姑娘远远岔开而走。。。”
“这小子真有这么蠢?”成如是瞪大而来眼睛,“这有什么怕的?是我的话,若是旁人敢嘲笑我我就敢拿着捣屎棍捅他家的窗户!”
“可这姑娘就是喜欢这读书人的蠢劲子,你有什么办法?”
“这倒也是。。”成如是挠着头,忽然发觉自己的帽子好像带歪了,连忙扶正。转眼看见那书生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便以为这书生在嘲笑自己的光头,恼火地咳了咳,“后来呢?”
“后来啊,也算有趣得紧。这读书人是差生,学院的夫子以为是他不够用心,便让成绩好的学生来监督他背书,一来二去竟让那姑娘做了这书生的陪读。也怪,自打这姑娘开始监督这读书人读书之后,这读书人日益开窍,脑子也聪明了,很多学术上的道理无需点拨就能举一反三。可那姑娘的成绩却日益衰退,不仅背书不过关,甚至就连上课也不用心了。夫子还以为这姑娘是监督这读书人读书太过用心了,以至于荒废了自己的学业,便让这姑娘没在监督这读书人。”
“两人便没再说过话,直到有一天,”书生的喉咙似乎是被卡住了,声音略微沙哑,“那一天读书人十八岁,正从学院里边毕业要去游走四方,拿姑娘突然跑到他面前说:‘我喜欢你,我晓得你也喜欢我,你带我私奔好不好?’“
“有这等好事儿?”成如是满脸讶异,望着这书生的脸上又皱起了眉头,“难道那读书人?”
“没错,那读书人只是在读书上边开窍了,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了一句不敢,呵呵。那姑娘也是呵呵笑了两声,转身走了,读书人望着那姑娘走了没说话。”
成如是捶胸跺足,“真是好不争气,真是好不争气!若是我的话、、、“在这个话头上止住了,成如是又转眼看着这书生,连忙问道:“后来呢?两人不会就此别过了吧!生死不相往来?”
“也没到这种程度,”书生笑了笑,“后来这书生才晓得,原来那姑娘的家是一个大家族,而她家族里边出了漏子,想要将她与另一个家族联姻,她不同意才到那读书人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成如是万分紧张,“该不会那姑娘走了之后。。。”
“也没到那种程度,”看着成如是如释重负的表情书生接着说到:“那姑娘仍是不愿意跟那家族联姻,可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家族活生生地被压垮,便给自家人说:‘五年,再给我五年时间,五年之后就算是一个糟老头子我也嫁,五年之前就算是皇亲国戚我也不嫁!’“
“那姑娘还在等那读书人么?”
“是呢,这姑娘还在等着这读书人能够出人头地,能一把将她的家族救于水火之中。可这读书人叫她失望了,这读书人没有为官拜相的心思,一心就只想在这书籍之中钻研,想着什么时候能钻研出自己的一片浩然天,能救那姑娘于水火,也要救天下于水火。”
“可这浩然天下气哪里能随便练成?那姑娘失望了,再也没对着读书人抱有任何幻想。那一年书生应了那女子的邀请,带上了一个好友一同游历天下,看着那姑娘独自神伤,看着那姑娘卑躬屈膝,看着那姑娘对他报以冷眼,他却没办法,只能拼了命地读书,却读不出什么本事出来。接着他们因为某些事没再游历,返回了那姑娘的故居。那天晚上那姑娘有问了他一次敢不敢,读书人不敢,没回话独自去了一间寺庙。第二日,那姑娘与旁人定亲了。“
成如是满脸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蠢?蠢得像坨屎一样!要是我,管他三七二十一就跟那姑娘私奔了有何难?”
书生笑了笑,道:“不是这么说的,这读书人晓得这姑娘的苦楚,若是与那姑娘私奔之后那这姑娘的家族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姑娘的家族被别家挤兑得灰飞烟灭?看着这姑娘的父母姊妹为人奴婢?若是那样,这姑娘一辈子也不会开心,这读书人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成如是面容苦涩,挠了挠自己的大光头,“那这事儿怎么办?这事儿不能怪读书人那怪谁?哦,对了,就怪那几个挤兑姑娘家族的人,怎么一点好心思也没有?怎么能这样做人?”
书生又笑道:”可关那几个人什么事呢?那姑娘的家族以往繁荣昌盛之时只怕也没少挤兑他们,这会儿还不容许别人落井下石?况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几人灭了这姑娘的家族之后自个不就能过得更好么?这与咱们大隋皇帝南下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为了自家人能活得更好,旁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儿?“
成如是哑口无言,最后嘟囔道:“这世道也太那个啥了。”
“可不是么,那读书人就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读出春秋气象,读出昭昭大义,叫更多有情人别再为凡尘俗世蒙上沙尘,叫别再让天下有情人老死不相往来啊!”
“若是能让那读书人能读出来就好了。”
书生感叹道:“可不是么,若是有十年的时间那该多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成如是突然问道:“对了,可那读书人就算是读出浩然气势出来了那姑娘岂不是要更加失落么?”
书生惨淡一笑,”是啊,还不不仅如此,只怕还会心生怨恨。那姑娘虽然心底善良,可经历这么一些事之后只怕心里早就萌生出了戾气,嫁做人妇之后难免不会为难其他人,比如让别的有情人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要为难其他人?自己吃了苦头之后不是应当要叫其他人莫再走自己的苦路么?”成如是一脸疑惑。
“有些道理说出来别人都懂,可做不做就是一回事。比如谁都晓得在路上捡到了钱要上交衙门,可若是你捡到了一块金子你会交给衙门么?“
“傻逼才交给衙门呢!”成如是一声怪叫,随后看着书生眼神里边的趣味之后讪讪笑道:“也不是,主要是我交给衙门的话,还不晓得这块金子是不是进了那些衙门中人的口袋里边,倒还不如我自己拿来用呢!”
书生点点头,“你看,连衙门里边的这些自诩正气、最通晓律法道理的人都指不定会中饱私囊,那为什么你要勉强那位姑娘不去为难其他人呢?”
成如是无言。
书生接着说:“到那时候那姑娘就会想,凭什么我受苦受难的时候你读不出什么东西来,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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