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道我为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七山的南阳王,若是他的妻妾在酒楼里边宴请几个炼气士吃饭,你敢冲进去将那几个炼气士给杀了?

    因此,尽管火气大,可火气也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心里!又有武人实在受不了这种鸟气,推选出一位名气最高的武人行客去找洛阳城防大人乃至巡抚,怎么也要得一个说法!

    可是寻遍了却没见到有实权官职的人物,好像是晓得了这件事之后一个个躲起来了?还不容易寻到了一位掌管洛阳一方大小事的衙门老爷,可问来问去那老爷就只是说忍一忍,要不就是说炼气士势大。,最后寻了一个空子甩下一句时候未到之后便匆匆逃进了衙门内,叫一众城卫锁紧了大门!

    费了那些功夫就只是得了这么一个回应?整个洛阳城的武人尽皆不顺心,吃过酒之后便叹了一口气,只道是谢行之未下邙山,因此炼气士才敢如此嚣张!

    炼气士势大这句话可不是寻常说说的,除去黄天净洲武运昭昭之外,云凌盛洲,上浅陌洲等全然都是一副热闹的炼气修仙模样!而青洲的方士也与炼气术能扯上不少的关系!

    这还不是根本,尽管说第九山的武人有举世无敌之资,可全天下从左往右数能爬到第九山逆凡生境界的武人就只有邙山谢行之,大魔头双面人与雪山老怪三人。谢行之一百年前上邙山之后未曾下山,雪老怪一心在北莾大雪山上垂钓,与世无争,而大魔头双面人?整个净洲的武人只奢望这大魔头不作怪就好了,哪里敢存大魔头来为武人打出威风的心思?

    三个第九山的武人一个个都不理会天下武人,而炼气士达到十三楼逍遥问境界的人物十指之数!

    只能被人欺负。

    更不用说武人全然都是只靠自己,受了欺负也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从来不敢叫家里头长辈来出头以免别人嗤笑!而炼气士多则一脉传承,宗门里边的老人将资质上佳的小人看作宝,身上有什么好使的宝贝只管管自家小辈手里塞,一副不拿就是不给自己面子的无奈形象!原本同境界下第三山到第六山的武人大体上就不是炼气士的对手,这下炼气士又来这么一手,这还怎么打得过?

    活该被人欺负!

    可说到底还是武人没有通天境界的大佬能为武人出头的原因,要不然炼气士也不能在武人的地盘如此嚣张!

    这会儿洛阳城内外的武人全然都在吃闷酒,只奢望这黄天净洲什么时候能再出一个不上邙山的谢行之,也叫炼气士能在这洛阳城中撞破头!
………………………………

逆凡生 第六十四章  丹阳

    洛阳城南这块地区说是城南,其实离如今洛阳城城中心不远,高墙矗立,雕刻精致,俨然是整个洛阳城最为威武的地方。而在此基础之上,大隋权贵乃至远道而来的炼气士便看在城南的气派汇聚于此,城南的名声也就愈加响彻,一直到如今,城南已然成为了洛阳城权贵的代名词。

    有言道:“洛阳气派看城南,城南风范数丹阳。“

    丹阳楼屹立与洛阳城南中心,是城南的标志,或者说是整个洛阳的标志也不为过。丹阳楼以巨大的青石磊砌而成,虽不高耸入云霄,也无不逶迤如长龙,却如同一座大山平地而起,好不威风!再看着周围黄石高墙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丹阳楼高高奉起,似镇守一方的挺拔将士远眺战场,顿时豪迈的气魄便油然而生!

    就只是说着丹阳楼的气魄便能使人心神震撼,更不用说丹阳楼上的祥瑞雕装栩栩如生,而在整个丹阳楼的楼顶上雕刻着一条巨大的青蟒,高高扬起,向云长嘶。每自日出之时,远远看着丹阳楼上的青蟒好似将那新出的太阳含在了嘴里,耀耀生辉,便称作丹阳!

    其实早在几百多年前洛阳还未入大隋地域之时,这丹阳楼顶上刻的是一条青龙,只是碍于大隋皇帝的龙颜才将青龙换成了青蟒。而这么多年过去,实则很少有洛阳人晓得这件事,只有一些老一辈的老人每日清晨望着丹阳楼上的那条青蟒之时便不由地想,若是那楼顶上是一条龙的话,龙含宝珠,那该是怎样一副模样?

    而丹阳城作为整个洛阳最知名的建筑,定然不会是某人的住宅院落,只作为洛阳高官厚职的人物办公之地,除去特定每日去打扫城楼的杂役之外,其他人等寻常不得入内。而遇上某些真正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游历到洛阳城之时,都是由洛阳太守的陪同下请这些人来这丹阳楼入座,以示自己的尊敬之心。

    这天丹阳楼却意外地热闹,缘由是那南阳王的妃子司马兰来到了洛阳。

    就在这丹阳楼的最顶楼摆上了一桌琳琅满目的宴席,来此入座的都是洛阳顶尖的官员以及名声盛极一方的文人雅客,自然少不了某些背景深厚的炼气士。

    司马兰端坐在正位,左侧是青年才俊,右侧是官宦士子,又请上了洛阳城最为知名的红楼花魁奏曲助兴,一时之间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酒过三巡,入座的众人也全然没有了局促,一个个借着酒兴高歌颂叹,嚼字咬文,连带着一些对诗词文画熟悉的炼气士也按耐不住,也同样吹笛抚琴,酒话诗篇!

    司马兰望着座下的这些人浅笑,两腮也因为酒性而微微红润,妩媚之气横生。旁面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头微微佝偻着背站在司马兰的旁面,木讷不语,与满座的红纱绣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没人对着老头儿说过一句不好。

    司马兰朝着侧面的花魁使了一个眼色,琵琶声骤停。正当众人疑惑之时,司马兰站起身来高举酒杯,“今日满座豪士为本宫接风洗尘,本宫好不感激,可身上并无多少瑰宝以致各位的大礼,便只得饮酒以示谢意!”

    说完司马兰微微仰头,以手遮面,片刻之后晃了晃酒杯,眼里含笑望着众人。

    一位位靠前列的耄耋老人连连起身,“王妃给我等如此脸面,在下也万万不敢不识礼数。此后若是有什么事只管使唤在下,在下定然不会推辞!”

    话音刚落,便听闻在座众人接连起身,连连应是。

    司马兰笑意则愈加明显,“各位大人说笑了,本宫一个女子哪里有什么事儿能麻烦各位大人了?”还未等众人回话,司马兰就微微抚头,蹙眉道:“今日再谢诸位大人为本宫接风,只是本宫舟车劳顿,这会儿身子便有些倦了。“

    众人连忙道:“王妃请快去歇息,身体要紧!若是因为在下的鄙陋而致王妃身体有恙,那在下真是万死莫辞!“

    司马兰微微点头行礼,任由旁面那个耄耋老人搀扶自己的手臂缓缓而去。

    众人弯腰作揖,一直等到司马兰的身影消失之后才敢站直身子。随后众人面面相觑,张嘴无言。得亏又一士子不小心触动琴弦,清脆的琴音响起,众人便松了一口气,又举起酒杯又快活了起来。

    司马兰在丹阳楼中入住,走回房间之后那老人正欲离开,司马兰突然叫住了那老人,“秦老请留步。”

    那秦姓老人慢慢转过身来,弯腰问道:“不晓得王妃有何吩咐?”

    司马兰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慢饮着,“不晓得秦老如何看本宫方才那一副做派?”

    老人回答得中规中矩,“王妃举止端庄,并无多少鄙处!”

    司马兰笑了一声,”什么时候这南阳王府的规矩也将你磨成了这副脾性?“

    老人未做回答。

    司马兰又自顾自问道:“明日炼气士与武人进入那刀兵冢,等到那些炼气士从秘境之中出来之后我再将锦儿推到那些炼气士与那些老油条面前如何?”

    老人微微皱眉,“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殿下才只是少年年纪,若是揠苗助长岂不是??”

    司马兰叹了一口气,“本宫也没有办法,可既然锦儿作为一个男子,不求如他父王一般雄伟,可应当有几分男儿本色!更不用说那个孽子。。。。”司马兰突然顿住了话头,“你晓得本宫说的是谁吧?”

    老人点点头。

    “你说那孽子如今身在何处?只是前几日有人汇报说他在洛阳城中出现过,可这些天竟然又没了消息!本宫养了那么多人,每个人身上花了多少钱?可怎么连一个乡野泥腿子都抓不住?”

    老人回道:“听下面的人说,那个小子有几分本事。”

    司马兰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对了,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听人说是叫江漓漓。”

    “姓江?”司马兰便皱起了眉头,”你记不记得在平沙地界外咱们遇到过一个跟锦儿差不多大的小子?那人是不是也姓江?不会是同一个吧!“未等回话司马兰便自顾自摇了摇头,”不会,按道理说那孽子应当是十四岁,而咱们遇见的那个小孩面相上看应当比锦儿小上一岁多,应当不是。那孩子我真是喜欢得紧,正希望我一回到南阳王府就看见那孩子蹲在本宫房门前眨巴眼睛看着我,锦儿也便多了一个影子。“

    司马兰又沉思了片刻,忽然抬头说:“那天元道宗的弟子可还在?若是还在的话将那郑少昌叫来见我。炼气士,总归是有几分手段的,可莫叫本宫失望!“

    。。。

    不多时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司马兰道了一声请。

    房门推开,便只见一个身材欣长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郝然是那日与凤仙花走在一起的那人!

    “郑少昌?”司马兰随意问了一声,又道了一声请。

    郑少昌便端坐在司马兰面前,语气平和,“不晓得王妃找我所为何事?”

    司马兰嫣然一笑,“怎么,无事本宫就不能来找你么?”

    郑少昌脸上并无异色,“若是无事的话,在下便告辞了。”

    司马兰自顾自地说:“都说天元道宗的青年才俊郑少昌一心只往那长生路,对这红尘酒色脂粉视同无物,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王妃谬赞了。”

    司马兰笑出声来,“真当本宫还是夸你呢!”见郑少昌仍然是一副目不斜视的端正模样,司马兰也不再多说拐弯饶角的话,开门见山道:“不晓得郑公子对那天元道宗的宗主之位看不看得上眼?”

    听到这话郑少昌才挑了挑眉,“不晓得王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司马兰道:“本宫可助你登上宗主之位,你只需帮本宫一件事便可,或者说应本宫一个人情!”

    郑少昌突然笑了一声,“王妃这话说笑了,当今宗主天元子可还能担任几百年的宗主,到时候王妃大人是在世还是仙逝都难说,可如何帮我?”

    司马兰回道:”尽管我们比不上你们炼气士的寿命,可终归活上一两百年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想必郑公子也已经羽翼丰满,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坐上那宗主之位!“

    郑少昌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可仍然问道:”什么引子?“

    “天元子身首异处!”

    郑少昌沉思良久,突然又朝着司马兰笑道:“王妃这一番话很有说服力,只可惜在下只愿做一个问道之人,对这宗主之位着实是没多少念想,有违王妃的看重了。只是王妃这事儿为何不找我师妹呢?”

    没回答郑少昌的这个问题,司马兰只是浅笑,把玩着酒杯,“无妨,郑公子大可以久久考虑一番,本宫反正还有两百多年能活,到时候郑公子若是想通了大可随时来找我!”

    郑少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稍作一礼,“这样的话那鄙人就告辞了,王妃的话鄙人自然会考虑。”

    司马兰点点头、

    郑少昌道了一声王妃好生休憩之后离开了。

    司马兰捏着手里的茶杯,突然一仰头将整杯茶灌进了喉咙里边,随后踢掉了脚上的靴子,露出白嫩如十月大雪的脚脖子。

    躺在了床上,“王妃王妃王妃!什么时候本宫也能叫旁人唤我一声夫人!”
………………………………

逆凡生 第六十五章 楼上青蛇,峰间白虎

    洛阳城内有些火气重,在刀兵冢内的江漓漓火气也重。

    江漓漓发现这江左实在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尽管江漓漓自己也不怎么讲道理。

    可讲道理的人遇上不讲道理的人其实也没多恼火,恼火的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遇上另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之后偏偏拿那个不讲道理的人没办法,逼得这个不讲道理的人不得不给那个不讲道理的人开始讲道理!

    江漓漓如今就处在这么一个位置之上,若是那江左单纯叫自己给他带路也就罢了,自己就只需要指引一下方向然后顺着方向走就好。这个江左明明要江漓漓来引路,可偏偏一遇上岔路口却根本不听江漓漓说话,自顾自地选了一个方向走,还叫必须江漓漓跟上她!

    这不,绕来绕去几次回到了原地!

    第一次回到原地之时江漓漓还以为自己能理直气壮地嘲笑江左一番,叫她此后一定要跟着自己走!

    可是回到了原地之后江左环顾一周,眉头一皱,冲江漓漓说道:”你带的什么路?怎么又回到原地了?“

    江漓漓跳着脚骂,“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先前我说往左边去,你非要去右边!这下回到了原地你反倒怪起我来了?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一个道理?”

    江左一挥手,江漓漓便偃旗息鼓。

    得,继续走吧!

    第三次回到原地之后江漓漓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将背上那把宝剑往地上一摔,大声骂道:“你这女人真是一个神经病!都几次了?你说说看都几次了?能不能讲些道理?老子不受你这鸟气了,老子不要这把剑,老子自己走!不听人话的疯婆子,你自己走吧!都说人丑脑子便灵活,没想到你这疯婆子不仅生得臭,脑子还蠢得很!”

    江左皱紧了眉头,“你说我生得难看?你再说一次?”

    江漓漓哑然,左右环顾了一周之后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藏身的地方,便悻悻捡起了那把剑,“成了成了,走吧,这次我不说话了,你带路成不!“

    江左冷哼了一声,随意寻了一个方向大步超前走。

    江漓漓望着江左的背影突然起了异心,犹豫了良久之后最后还是生生压下了这股自顾自逃开的念头,朝着江左的方向走去。只是心头火气难消,便嘟囔了一声可不是丑么,没屁股没胸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从前方飙射来一把剑插在自己脚下,江漓漓死命咽了一口口水,在心里骂了一声疯婆娘。

    所幸的是江左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直觉确实不怎么准,便一路上没再自主主张,同样也没再说话。

    江漓漓原本就是阴僻的性子,这会儿心里头又有火气,哪里会跟着江左搭上一言半语?

    于是这两个同姓的人一路上沉默而行,沉默得有些压抑。

    一个人拔剑杀傀儡,一个人带路捡剑,倒也有了一些默契。

    走了大致有三个时辰之后江漓漓忽然望见左面不远处有一把锋利的宝刀,这把刀就插在一块一百多丈高的石峰之上,虽经过数万年之久的洗礼,可依然寒芒锋利,可见其成色!

    江漓漓便喊了江左一声。

    江左有些纳闷,回过头来。

    江漓漓往那把刀指了指,江左眉头一挑,身形朝着那把刀激射而去,脚踩飞剑立在半空中仔细打量了那把刀两眼,一把抽出!

    随后自然是冒出吼声震天的巨型傀儡,自然也是被江左一剑斩杀。

    江左手提着那把刀慢慢走来,江漓漓连忙迎了过去,一脸欣喜地朝着江左伸出了手。

    江左有些愣,“干嘛?”

    “刀啊!给我刀啊!”江漓漓有些捉急。

    江左哦了一声,“这把刀我要了。”

    江漓漓便急了,一把将抱在怀里的剑往地上一摔,“你有病啊!你又不是耍刀的,你要这刀做什么?拿来吃么?这么多好剑你不挑,偏偏要一把我刀??!!”

    江左皱着眉头反问道:“我来这刀兵冢是给我一个后辈取一把好刀的,我没给你说过吗?”

    江漓漓如遭雷击,心想完了,这人还真是来跟我抢刀的!

    正要发作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兜里的那两块老铁匠给自己的石头好像没有动静,便晓得这刀不是老铁匠给自己打造的那两把!心思就活泛开了,这把刀就让她拿了好,她给她后辈找到了刀就要走了,那剩下两把好刀岂不都是我的了么?

    这样一想便开怀了,蹲在原地就等江左离开这刀兵冢了。

    只是江左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就问道:“还蹲着干嘛?走啊。“

    ”我可不离开,我又没找到一把好刀!“

    “我又没说离开刀兵冢。”

    江漓漓张口无言,愣了片刻之后连忙问:“你不是给你后辈来找刀的么?”

    “恩。”

    “你不是找到了么?那你还不离开这地儿?这地儿好玩啊!“

    江左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了江漓漓这话的意思,便道:“再看看,这把刀虽然确实不错,可说不定有更好的呢?”

    听到这话儿江漓漓直接急得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江左的鼻子骂道:“你这人成啊,吃着嘴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你怎么不说这刀兵冢内所有的刀都是你的呢?可真有本事啊!若是我还跟着你走的话遇见的好刀岂不都是你那后辈的了,那我就只能挑剩下的?能不能讲些道理?我都觉得这副做派丢人得很!还跟我一个姓?丢人!”

    江漓漓气呼呼地骂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指着江左骂道:“不提起我还忘了,你这人怎么敢姓江?你得了我的同意了么?!”

    江左再原地听着江漓漓骂了半天,忽然一抬手。

    江漓漓惊恐地往后退了几十步,看着江左只是挥手却无任何动作之后又吼道:“讲道理讲道理!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家靠父母,在外讲道理!”

    江左只是问了一句,“走不走?”

    江漓漓咂咂嘴,“左边。”

    又走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江漓漓忽然顿住了步子,眉头紧锁。

    “迷路了?”

    “没。”江漓漓回道,又左右环顾一周,“我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我!“

    “你想多了。”说着江左就往前走去。

    “真的,我不骗你!”江漓漓身上扛了一捆长剑,连忙跟上了江左的步伐,“讲真的,我总觉得有东西再看着我,而且好像还很熟悉!是不是这地儿现在还有别人?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胸膛鼓囊鼓囊的!”

    江左停下脚步问道:“你修为高还是我修为高?”

    “自然是你高!”末了江漓漓又补上一句,“以后可说不准!”

    “我修为高我都没感觉到周围有人,你能感觉到什么?”

    江漓漓撇着嘴哼了一声,嘀咕道:”有个屁用,还不是不识路?“

    江左眉头一锁,江漓漓自然不敢再多话,又走了十几步之后仍然是顿下了脚步,将背上的剑一摔。

    ”可不是撂担子!“江漓漓连忙解释,”就是看看我胸口怎么了。“

    在怀里掏了一阵之后江漓漓拿出一个布囊,打开一看,只见里边一块石头正火热地发亮,“我就说呢,怎么感觉不舒服。”

    江左瞧了一眼,“这什么?”

    江漓漓心里一个激灵,这才想起这两块石头可不能叫江左瞧见,悻悻地回道:“没什么,就一块石头罢了。”

    江左一挥手要将那个布囊抢过来,江漓漓连忙阻止,“你干嘛?还想抢东西?”

    可江漓漓哪里是江左的对手,一眨眼那布囊就出现在了江左的手里。

    江左自然是识货的人,看了半晌之后瞥着江漓漓,“有这等东西你不拿出来?”

    江漓漓哼了一声,正想狡辩一番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一声锈刀断裂声。

    一回头,只见密密麻麻的石峰之中浅露着一只白虎的虎头!

    那白虎见自己已然暴露,连忙朝着后方逃去。

    江左将那布囊往江漓漓身上一扔,身影随即出现在了几十步之外,“追!”

    江漓漓有些犹豫,“这些剑怎么办?”

    没听见回应,江漓漓急得抓耳挠腮,最后一跺脚,往这捆剑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后朝着江左的方向追去,“疯婆子咱们得讲道理啊,那把刀我的!”

    ——————

    凤仙花俯身于丹阳城楼之上,一袭白裙迎风摇曳,确实是像极了她的名字,凤仙。

    青蛇之首往前探出,正在她的头顶上方。

    身后的脚步声平稳得有些异常,凤仙花未曾回头,“美名远扬的南阳王妃叫你去了她的闺房?可曾瞧见了些许春光?”

    郑少昌回答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洛阳的秋意浓得很,倒是没有多少春色。”

    凤仙花嗤笑,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微微抬起头望着郑少昌坚毅的脸庞,美目之中些许异色,”怎么?你如今也能说出这种话来?不是一向不耻文人雅士的么?总不能是进了一趟那王妃的房间连自己的本性都忘记了吧!“

    郑少昌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抚着栏杆往远处放肆眺望,“突然觉得这些读书人也不是那么迂腐,吹拉弹奏的功夫倒是一点儿也不差!“

    凤仙花咯咯笑,“这话算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