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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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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轻炼气士心焰极高,听赵长安这一副话之后正想要反驳之时便听姚清河叹道:“有道是入乡随俗,既然是来了我大隋便要守大隋的规矩。另外出门在外总要讲一些规矩道理不是?”
又一炼气士冷笑道:“先不说我们守不守你这大隋的规矩,就只凭你方才念出了那一大段话,难道还要将我们这一众修仙人镇杀不成?”
此话刚出口便万籁俱寂。
洛阳的武人屏声静气等着姚清河嘴里说出一句杀字,而一些炼气士则冷笑着看着姚清河该如何下台阶。此外这些心思缜密一些,充作护道人的中年炼气士则紧皱眉头,他们自然是晓得对一个家族,宗门,乃至国家来说上层人的威严最为重要,若是上层人在底下人心里没有了敬重之心,便家危矣,门危矣,国危矣。
于是,这炼气士便害怕这姚清河顾忌到大隋的颜面之后真的镇杀所有洛阳的炼气士!
凭洛阳城上方的浩荡云海,姚清河说不定真有这个本事!
姚清河摇摇头,“自然不会。”
此话刚出口,便有炼气士哈哈大笑,有武人失望至极。
可姚清河又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自然是不该将前人的罪状归罪到你们的身上!可前几日在洛阳逞凶的那些炼气士总归不能好过!“
话音刚落就见赵长安哈哈大笑一声,一脚踏在屋檐上,身形猛地朝一个毫无防备的年轻炼气士冲去!
一枪拍在那炼气士后颈上,便只听那炼气士闷哼一声昏迷过去,将这炼气士扛在肩头,身形又是一阵晃悠,又冲到一个年轻女子身旁,一掌将其击昏之后将两人丢入一列城卫军之中,“押入大牢,听候差遣!”
一众炼气士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赵长安已经抓获了两名炼气士,等到反应过来之时赵长安已然拂衣而去,独独而立在屋檐之上!
一个头戴面纱的道姑冲了出来,咬牙切齿地道:“这就是大隋待客的手段?快快将我云水宗弟子还回来,我可既往不咎!若是一意孤行,可莫怪我灵云道姑在这洛阳城内大开杀戒!“
赵长安哈哈大笑三声,拍了拍手,便听见一阵沉闷而细碎的马蹄声响起,眨眼功夫就已经从那街头巷尾涌来一群身披黑色甲胄的骑兵将一众炼气士囊括在内,或持青铁长矛,或持精钢军弩,做军阵立于赵长安面前!
兵尖冷意,杀气凛然!
又一声呼啸声,一匹白马疾驰而来!
赵长安翻身上马,手持长枪缓步上前,冷笑道:“今日我大隋杀字营骑兵在此,若你能伤我大隋百姓一名,我赵长安可自刎于洛阳城内!“
“什么狗屁大隋!”那灵云道姑满脸愤慨,“少在我云水宗面前装蒜!今日若是你不将我云水宗弟子还来,他日便看我云水宗三千弟子杀入你大隋成安,擒杀你大隋皇帝!“
赵长安冷声问道:“你这话可作数?”
“作数!”
赵长安冷哼一声,抬头问道:“姚先生,此人与我大隋为敌,可擒之?”
姚清河抬头望天。
赵长安便咧嘴森然一笑,抬手,“弓弩手!”
便有数百将士手持军弩指向那灵云道姑。
灵云道姑目呲欲裂,”小辈,你敢动我?“
“射!”
赵长安手挥下,破气长箭犹如倾盆大雨朝那灵云道姑射去!
灵云道姑先是不以为意,只在身边撑起一道水气屏障!
可看那长箭直接从那穿过屏障朝着自己射来之后大惊失色,慌忙躲闪!
赵长安一伸手接过一张长弓,上箭,拉满弦,微微眯眼,一箭射出!
那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洞穿了灵云道姑的肩膀!赵长安一脚踏在白马上,身形如雏燕一般激射而上,一脚踢开一个前来帮忙的炼气士,一枪又洞穿了灵云道姑的胸膛!
翻身回马,赵长安手持长枪坐于马背,枪尖之上的灵云道姑生死不知!
“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这可不是对灵云道姑示威,是对整个天下的炼气士示威!
果老猛吸了一口长气,抬头望着默许的姚清河,“姚先生,过了吧!”
姚清河摇摇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圣旨,铺开来,便有云海翻滚,一条巨大的金龙从云海之中冒出头来!
神色威严,气势浩荡!
众将士翻身下马,齐声大喊,“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光蔓延开来,声浪蔓延开来!
一时之间整个洛阳城金光浩荡,辉煌夺日!
一时之间整个洛阳城吼声浩荡,振聋夺天!
果老望着那条金龙嘴唇哆嗦,道了一声大隋气象已成!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日大隋律法已立,便昭告天下!庶民犯法由律法定罪,士子、武人、书生、官宦犯法与庶民同罪!官从三品及以上犯法罪加一等!天子犯法罪加二等!外来人士于大隋之地犯法,杀无赦!’“
………………………………
逆凡生 第七十九章 立冬
自打姚清河将那道圣旨念出之后,便从洛阳始有军伍行动,终于大隋边陲!
杀豪匪,抄地霸,平民怨!
尽管各地之动触目惊心,可未有一人不拍手叫好!
一时之间整个大隋之地动荡极大,一直持续了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或能更久!
此时洛阳秋意已去!
立冬!
。。。
江漓漓百无聊赖地躺在车厢里边,这会儿江漓漓身上的伤势好了一大半。
原先在洛阳城内养伤养了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会儿才堪堪离开洛阳。
马车行驶地稳健,江漓漓一口咬下了半个包子,斜着眼睛望着那绿蚁,“你说老子是你那南阳王府的殿下?还说老子是南阳王的儿子?”
绿蚁点点头。
江漓漓呸了一声,“老子是他爹!”
绿蚁脸色铁青。
车厢里张伟身上缠着几层严实的纱布,笑道:“江小子你少不知好歹,那南阳王能做你的爹可算是你的福气!哈哈,老子早就看你福气不浅,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身份!怎么说也得给我几千两银子做路费不是?”
江漓漓哼了一声,“就算老子是南阳王他老子也不会给你半块铜板,你就自个想去吧!“
尽管张伟听闻过南阳王的威名,可本性是一副嘴花花的性子,便笑嘻嘻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就算那南阳王不是你老子你也得人家一些敬意不是,你总说自己是他爹是他爹的,就算你真是他亲爹他能饶了你?他不要面子的啊!”
原本绿蚁就被江漓漓那番话就脸色铁青得不行,这会儿听到张伟的话直接抽出一截青锋,“就凭你这一番话我就能叫你死上一百遍!”
张伟吓了一跳,随后又嘴花花地道:“绿蚁妹子啊,你看你这样可不行!我与江小子两人说贴身话你凑过来听个什么鬼?”
“闭嘴!”绿蚁脸色愈加难看,一个不小心就要大开杀戒起来!
“得得得,好男不跟女斗,“张伟往旁边凑了屁股,倒是将正呼呼大睡的素素给挤兑醒了。
素素原本起床气就重得很,这会儿直接坐起来哇哇大叫,“要死是不是?瞎吵吵个屁啊!什么南阳王狗玩意儿,成天说不嫌烦啊!”
张伟瞥了一眼绿蚁的脸色,捂着嘴吃吃笑。
角落里边左良倒是插了一句公道话,“这种话还是少说一点儿为好,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可不得了!”
“哟,”江漓漓斜着眼睛瞥了左良一眼,“你个狗玩意儿怎么还在这儿?”
“就是!”素素吼道:“你们一个个挤在我这马车里边做什么?自己没腿没脚?若是我的马儿被你们累死了你赔不赔钱?”
左良撇过脸去不再说话,江漓漓便又讥讽道:“怎么?这会儿倒是要起脸来了?挤在我的马车里边就不要脸了?”
左良早就晓得这伙人的脾气,也不还嘴,就呆在这车厢里边不下去!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行了一天,夜幕时分众人在路边升起了一个火堆。
没多久之后素素就又开始吵了起来,“张伟你是猪吗?猪有你吃得这么多?小扇子给我买的肉干全被你一个人吃完了你要脸不?”
“素素妹子啊,可不能这么说,”张伟呵呵笑,“我还费了这么大的气力给你们升了火,你就不该给些报酬来犒劳我!“
江漓漓一脚将张伟踹翻,“你去吃屎吧!”
左良一个人自顾自地打来了一只野鸡,又自顾自生了一个火堆自顾自地做起了吃食,没多久张伟与素素就嗅到了味道,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悄摸摸地朝那左良走去!
张伟一把将左良扑倒在地,按住了左良的双手,“好你个左良你不老实啊!又这等好东西你竟然敢一个人吃独食!“
”没错,亏得我们载了你这么久!我一看你的面相就晓得你不是一个好玩意儿,没想到你还真不是一个好玩意儿!“素素一把将那只烤野鸡从左良手里夺了过来,猛地啃了一口,脸就苦了。
左良原先被张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就有些恼火,这会儿看着素素的脸色就笑了,“素素你蠢么?还没熟呢?”
绿蚁看着旁边打闹的那几人叹了一口气,心想就是这几人在洛阳城城南跟那炼气士大打出手?
这会儿王善端来两杯热茶,“大人,吃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绿蚁略微诧异,“你这人还有些手段,这偏僻的地儿你都能弄来茶?”说着就要从王善手里接过来。
王善一脸鄙夷,“这又不是给你的,我是给大人的!“
绿蚁先是诧异,随后愠怒。
江漓漓哈哈大笑,接过茶来极为炫耀地吃了一口,拍了拍王善的肩膀,“做得好!算我没有看错你!”
王善弓着腰呵呵笑,“都是大人教得好。“
“那可不?”
绿蚁看着江漓漓这副模样着实是有些怀疑江漓漓究竟是不是南阳王的遗子!
等到王善去旁边准备帐篷之后绿蚁又对江漓漓道:“你该往成安去的!”
江漓漓一口撕下一块馍馍,又吃了一口茶,“去干嘛?我又不是那南阳王的儿子,那秦淑珍也不是我娘,我娘在伏龙山呢!”
“就算你这么说你也改不了你确实是南阳王之子的事实!”
“干我屁事,谁爱做他儿子谁去做!老子不受这鸟气!”
绿蚁见劝说无果,又换了一条道:“你晓得这段时间为何有人来杀你么?”
“为何?”江漓漓斜着眼睛瞥了一眼绿蚁。
“还不是因为那司马兰,也就是南阳王的侧妃。她晓得南阳王与夫人在外还有一个遗子,也就是你还活着之后就派人来杀你,以免你妨碍了她儿子苏锦的前途!”
“我能碍着他什么前途?”江漓漓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扯谎!“
“你想啊,原本这南阳王就只有苏锦一个儿子,这南阳王之位应当是苏锦的。可你活了下来,而你是南阳王的嫡长子,按道理来说南阳王若是有一天退位的话,这南阳王的位置应当由你来继承。这不就是妨碍了她儿子苏锦的前途了么?所以她才三番两次派人来杀你!”
”好像是这个道理,“江漓漓想了想,忽然又嗤笑道:”那我就更不能去你那鸟成安了,我去了成安的话岂不是要天天被她杀么?我不去的话就说明我对那个什么南阳王的位置看不重眼!她不就不杀我了么?“
“道理是这样一个道理,可你信么?”绿蚁苦笑道:“她怎么就能相信你这番话是真心的呢?以绝后患这个词儿你听说过没有?若是你一日在南阳王府之外,你就一日被她追杀!只有等你到了南阳王府之后,等府上的所有人乃至整个成安的权贵皇族晓得你是南阳王的遗子之后她才不敢再动手!“
江漓漓呸了一声,阴恻恻地说:“我怕她不动手?千万要多来才好!等我什么时候练成了张九龄交给我的刀法的十层气魄之后这南阳王府我可要去走一遭!”
绿蚁张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
拎着一只烤鸡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素素一屁股坐在了江漓漓的身边,想了想又往旁边移了几步,“你可不许跟我抢!“
江漓漓冷笑一声,“跟你抢?你吃过的我能吃么?我不要命了?”
“江狗你什么意思?”素素眼看就要跟江漓漓拼命!
张伟连忙拉住了素素,“你可别跟他动手,我还不晓得他的性子?他这是眼馋你的烤鸡说酸话呢!你就只在他旁面美滋滋地吃你看他气不气?”
听到这话儿素素就高兴了,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
那边左良又拎了一只野鸡正全神贯注地在拔毛,张伟与素素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
实在是有些无聊,江漓漓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锦囊。
噗得一声就看见一个鬼物冒了出来。
素素哇呀尖叫一声,“江狗你有病吧,你把他弄出来干嘛?长得吓死人啦!”
吴舟嘴唇哆嗦,哼了一声撇过脸去!
素素讪讪笑,“可不是说你丑啊,就是说你长得吓人!”忽而素素又惊讶地喊道:“诶,你看他,他变作鬼也有龅牙齿呢!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吴舟鬼身一阵晃荡,最后喃喃道了一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素素咯咯笑,“你都成鬼了还说个屁啊!“
吴舟无话可说。
。。。
“当年我是南朝梁国静安人士,因为家中父母受重病早逝,于是便立志要做一个大夫。只是父母双亡就只是留下了一个破旧的小宅子,哪里来的钱去拜师呢?”
素素一边咬着鸡腿一边不耐烦地问:“后来呢?你的医术都是偷师的么?”
“当然不是,所幸的是我遇见了一个游方道士,那个倒是见我生得像极了他年少时喜欢的姑娘,。,。”
“咯咯咯,什么姑娘生得这么丑?”素素哈哈大笑,“是不是那姑娘还有两个大门牙?”
旁边围了一圈听吴舟讲故事的人也都笑了。
吴舟咬紧嘴唇重重地点点头,又道:“就这样,我就跟着那道士学了三年的医术!也怪我天赋极好,才只是三年时间那道士便无物可教我!”
“你就吹吧你!那道士指定是一个兽医!“素素喊道。
吴舟火了,“你听不听?不听我回去睡觉了!“
“诶,别啊,你讲呗!反正闲得无聊,你吹就吹呗!“
吴舟冷哼了一声,道:“离开那道士之后我一面为人治病挣钱一面往那太医院求学,也算我对偏门病症有独到的体会,于是便被一位太医收作了学生!你们可不晓得,我一进入那太医院没过半年就研制出了一种无解之毒指腹的毒药,这指腹毒虽然有色有味,却难以防备!下毒的话便只要将这药粉沾染到一人身上,短则十天,长则十年,便会十指溃烂,刺心之痛!而后腹部自内而外被毒药吞噬一空,死相极惨!就算是仙人也只能抑制住这毒的蔓延,根本不能驱除!而我却研制出了解药,一时之间轰动了整个太医院,就连皇帝也亲自接见我!可要说我是怎么研制出这解药的呢?这还得从我六岁那年遇见一个。。。“
“成了成了!”江漓漓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这么多做什么?直接说你是怎么死的吧!”
吴舟瞪大了眼睛,转过脸去望着素素,素素吃吃笑,”叫你说你就说呗!“
又转过头去看着张伟,张伟抬头望天!
左良的烤鸡又被抢走了,这会儿又打下一只野鸡气呼呼地在拔毛!
王善一直在忙左忙右,根本就无心听故事。
最后吴舟望向了绿蚁,绿蚁无奈一笑,吴舟便哭丧着脸道:“你说说看,有这么欺负鬼的么?”
“成了成了!”江漓漓冷哼一声,忽然眼睛转了转,又嘿嘿笑了一声,“磨磨唧唧的你也别说了,王善你过来!”
王善连忙跑了过来,“大人你有何吩咐?”
江漓漓便道:“你给吴舟的龅牙上弹一个嘣儿响我听听!”
王善一喜,搓了搓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真的可以吗?”
“快快快,我早就想听了!”素素瞪大了眼睛!
张伟了凑了过来,“你快弹啊,磨磨蹭蹭做什么?”
左良抬起头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就连绿蚁也稍微多看了两眼。
“镚儿………”
声音清脆,倒像是弹在了鹅卵石上!
吴舟羞愤欲死!
………………………………
逆凡生 第八十章 论道
老主持的身死并未引起多大的波澜,身死之前便只请了成如是一人进了他的房间,他同成如是说过什么旁人并不晓得,只晓得等到成如是出来之时便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光头和尚拿着一件袈裟递给成如是,怯生生地说:“师父说住持的位置传给你了。”
众人皆惊,成如是也是如此。
便有人问:“如是,可否说说老主持在房间里边给你说的是什么?”
成如是摇摇头道:“不可说。”
旁人便没有再问。
成如是又道:“我不可为住持,你们自行决议。”
说罢就要离开这少保庙之后那小和尚又拉住了成如是的袖子,“师父说若是你不愿为住持的话可否请你再在这庙中住上一天?”
成如是想了一会儿,应允了。
第二天清早小和尚递给成如是一个小锦囊,成如是接过之后没有问这是何物,直接下山,去了琼湖。
胭脂铺早就已经关门了,成如是也不忧心,围着那琼湖转悠了片刻之后又遇见了那个吹笛的老头儿。便应了那个老头儿的话,来到了琼湖书院住了下来,到现在已然有两个多月的时间。
今朝成如是又拿着一束秋菊小心翼翼地摆在了那纪文君所住的古色斋窗前,也就是在琼湖书院求学的学子所住宿的室舍。
这是成如是每天要做的必修课!
放好之后没有再去理会纪文君见到这束菊花是一副什么模样,便自顾自地去学院外头买了一只烧鸡,又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最后溜达到了那间胭脂铺门前,见到没有开张之后微微叹气,仍然是回到了琼湖书院。
此时冬气已来,秋意微存。学院里边的秋菊开的仍然很繁茂,与一块小空地上的几棵树叶金黄的银杏树争相竞彩,美轮美奂。
成如是便来到了这里,望着坐在银杏树下读书的那个妙人儿也不打扰,就蹲坐在这块空地周围的一个小亭子里边微眯着眼睛,渐渐酣眠。
不多时忽而听闻一声笑声,睁开眼愣了愣,望见的是紫菱那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圆脸姑娘。
成如是也笑,“紫菱姑娘愈发发福了,这张脸可是嫩得能掐出水来,只怕跟我家那个渔村附近最好的白面馒头有得一拼!”
紫菱便有些恼,“有你这么夸人的么?我听着倒像是你在骂我胖!”
成如是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你怎么晓得?我拐了这么多弯弯你竟也能听出来?你什么时候开窍了?”
紫菱咬着牙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成如是的胳膊,看着成如是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又笑了,坐在亭子里边的一条长凳上,颔首望着坐在地上的成如是便道:“文君姐都给我说了,,每日她来这银杏树下读书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附近偷偷看她!我一想这书院里边不就只有你是一个变态么?没想到还真被我找见了!”
成如是愣了愣,连忙站起身来望了望那片空地,无人。
紫菱便笑道:“你别找啦,文君姐方才就走了,她才不会想跟你说话哩!”
成如是微微有些失落,又笑道:“紫菱姑娘你可莫要说错了,我可没有偷偷看!我这不就是寻了一个好地儿睡个觉么?看你说的,我哪儿能是变态不是?你诬陷起人来端得没有半分犹豫!”
紫菱呸了一声,“我才不污蔑人呢!”转了转眼睛又笑道:“成叫花,你真喜欢我文君姐?”
成如是原本是不喜欢成叫花这个名字的,可耐不住这两个月来紫菱这丫头一直叫个没完,兴许是觉得他脾气好,无论成如是怎么发火也不以为意,最后只能随她去了。
不过紫菱这丫头也算是有些明事理,私底下成叫花成叫花地叫个没完,如果有外人在的话还是没有叫过一声。
这会儿成如是听到紫菱这番话脸一红,从牙齿缝里边挤出这句话,“小丫头片子你瞎说什么呢?你可千万别在外边说,到时候不要污蔑了我清白!”
紫菱又咯咯笑,“还死鸭子嘴硬偏不承认?你以为我不晓得每日文君姐窗台上放着的菊花不是你放的?”
成如是支支吾吾道了一句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儿呢?
“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文君姐不喜欢菊花!”
成如是一惊,“啊?!那她喜欢什么呀!”
“你瞧你这副模样?你还说不是你放的!”
成如是有些恼,哼了一声准备悻悻离开,可刚只是走了两步就望见转角来了一个窈窕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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