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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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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鬟憋着笑连忙转过了头。

    尽管袁管事脸上表现得极为羞恼,其实心里头倒是松了一口气,万般庆幸江漓漓这会儿是开了一个玩笑,否则就真的倒霉了。袁管事稀微晓得一些风头,听人说大殿下前几日在那春雅阁之中险些就要要了二殿下的小命,自己尽管生得福光满脸,可半点都不能惹到这江漓漓头上去。

    。。。

    看着袁管事圆滚滚的身躯小跑出了院子之后,素素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真无聊,只怕下次这袁管事就不会信了,也就再没有半点乐子了。“

    “这有什么无聊的?”江漓漓嗤笑道:“你不就是喜欢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么?”

    素素呸了一句,“就你晓得道理是不?可成天这么过怎么会开心呢?你看我肚子都胖了一圈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岂不是要胖死了?”

    ”那你就练剑呗。“

    素素嘿嘿笑了一声,“算了,我还是继续吃了睡,睡了吃吧。”

    晓得素素是这种回答,江漓漓也懒得再理会。这会儿旁面一个丫鬟说:“小姐,元月十五成安城里边会放烟花哩,到时候还有河灯,灯谜。。。”

    还未等着丫鬟说完素素就惊喜地大喊了一声,“真的?”

    “自然是真的!”

    江漓漓自知不妙,连忙往院子外边走去,可刚只是走了一半,就听见素素一声喊,“江狗,咱们元宵节去看花灯吧!”

    江漓漓冷哼了一句,“不去,花灯有什么好看?”

    “去嘛!还可以猜灯谜啊!”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若是丢了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素素一阵气急,忽而眼睛转了转,讥讽道:“我晓得了,你只怕是没读过书猜不到那些字谜才不敢去吧!”

    “放屁!“江漓漓转过身来,”老子能猜不中?就算是一百个灯谜放在老子面前老子也能猜中,就是不想猜罢了!“

    “你就吹吧你。”素素转过身去,从桌子上抓起一把瓜子不紧不慢地嗑着,“你也就只能说说罢了,真放在你面前你能猜中?”

    “你不信?”

    “我信你才怪呢!”

    “好,你等着,等到元月十五号的时候。。”江漓漓气急败坏的脸色突然变作了云淡风轻,“等到元月十五号的时候你就带几个灯谜回来,看我能不能猜中。”

    说罢江漓漓没再理会素素的大呼小叫,头也不回地朝着外边走去,嘀咕了一声这种激将法也敢在我面前摆弄??

    刚走出院子就遇见了绿蚁。

    “殿下。”

    “怎么了?“江漓漓掏了掏耳朵。

    “夫人说要见见你。”

    “得了吧,她才没这么无聊,”江漓漓不耐烦地摆摆手,“是不是那老头儿又来了?”

    江漓漓口中的老头指的是秦淑珍的生父、大隋原宰相秦黔,也就是江漓漓名义上的外公。自打那一日在梅园得了江漓漓的冷眼之后每日秦黔都要来南阳王府溜达一阵子,说是来看看自己女儿,实际上打着这个名头想跟江漓漓套套近乎。

    毕竟是自己的孙儿,这十多年没有音讯,说是不想念那都是假的。

    江漓漓着实是没有给秦黔好脸色看,其实也是秦黔每次遇见江漓漓之时都摆弄着一副长辈的做派,那架势看起来若是江漓漓不给他磕头的话是不会理会江漓漓半分。

    其实也怪不得,秦黔原本就是大隋宰相,是饱读圣贤书的文人,就算是如今身成功退也有大把的人朝他躬身示好。更不用说人越老也就越固执,又因为那一日初见江漓漓之时江漓漓对他破口大骂坏了他的脸面,总觉得若是自己率先给江漓漓示好的话岂不就是失了长幼尊卑?

    而江漓漓原本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哪里会对这种东西感冒?于是两人就一直僵持不下,白眼对青脸。

    江漓漓倒是无所谓,原本他就没想着要与这老头儿处多好的关系。可着实是苦了秦黔,自己十多年没见的亲外孙,怎么会不希望两人和和睦睦,安享天伦呢?

    这会儿听到江漓漓如此问话,绿蚁尴尬地笑了笑,又点点头。

    “我不去,就叫那老头在那儿呆着吧。”

    江漓漓摆摆手之后就要离开,绿蚁连忙劝道:”殿下还是去一趟,毕竟是你的亲外公不是。“

    江漓漓嗤笑了一声,“得了吧,你没瞧见他那副做派?鼻子朝天似乎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依我的性子没给他鼻子上来一拳就算是瞧得起他了,还叫我去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末了江漓漓又道:”况且我可没说我就是那老头儿的亲孙子了,凭着我手腕上的三条横杠就能说我是那南阳王的亲儿子了?滚蛋吧!“

    绿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忽而又问道:“对了殿下,那日你在春雅阁与王爷。。。没出什么岔子吧。”

    江漓漓撇撇嘴,没吭声。

    那日江漓漓着实与南阳王打了一次狠架,当然,结果很显然,江漓漓被揍惨了。南阳王从始至终都没能移动半分,就只是靠着自己常年的征战积累下来的杀气就叫江漓漓吃了不少的苦头。

    虽然没有回答,不过绿蚁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漓漓不免也有了一些好奇心,便问道:“对了,那南阳王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王爷啊。”绿蚁满心崇拜地回道:“王爷早在十年之间就已经踏上了神通境界,如今只怕是神通境的巅峰了吧。“

    江漓漓有些迷糊,“神通境?什么意思?”

    “你不晓得?”

    “我哪儿能晓得?”

    绿蚁哑然失笑,解释道:”炼气士十二楼,武人八山,此外佛家七果,豪儒十分,其实就是讲得这四种修炼体系的境界。这四种修士的境界因为各自的道路不同而各显差异。例如炼气士问长生则需要清心静气,于是就比武人多了四重修心的境界。道理相通,这佛家七果,豪儒十分,也正是因为其中的差异罢了。“

    江漓漓不耐烦,“你就不能说到点子上?我就只是问你神通境是什么,你给我扯这么一大堆做什么?”

    绿蚁嘴角抽了抽,又解释道:“因为各自的修炼体系不同,因此各自的战力不好划分。就列如武人遇见炼气士的时候总喜欢将炼气士的境界换成武人的境界来算,便能够比对各自的战力差异。因此就以武人的境界作为标杆,自第五山到第八山分别称为龙象境,升玄境,神通境,如我境。这四个境界只对比战力,不比其他。就如同武人自打如我境出去之后便能到达极境逆凡生,而炼气士达到十一楼大合道之后就有如我境的战力,却仍然需要跨过十二楼应如是才能进入炼气士的极境逍遥问。“

    江漓漓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为何不从第一山直接往后算?”

    “因为不好算,尽管炼气士与武人的境界相近,好理解,可佛家有的是敲木鱼的和尚,有的是武僧,两者境界或许相同,可战力天差地别。又比如说豪儒前四分都是在读书,以养自己的浩然气魄,其实根本就没有半点战力。而到了第五分的时候气魄乍现,便一跃而上有第四山的战力。你说说看若是从第一山开始算的话那怎么算?”

    看着江漓漓仍然是不解,绿蚁又解释道:”所谓殊途同归,和尚,书生,武夫,炼气士开始相差甚远,可越是到后面则越是相近,而第五山就是分水岭!“

    江漓漓终于能理解了,心道原来如此,可是抬起头来看着绿蚁那副“你懂没懂”的眼神又恼火了,便道:“那如此说来南阳王便是第七山的武人喽!”

    绿蚁眉头微蹙,点点头,“这也没错,只是在第五山之后大家都习惯以那四境来作为战力标榜,因此。。”

    话还没说完江漓漓便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为何你不直接说他是第七山?还非得故作高深地说是神通境,显摆是吧?”

    绿蚁张大了嘴,一时之间不晓得说什么话才好。可眼看着江漓漓大步朝前走,便连忙问道:“你干嘛去?”

    “那老头儿不是来找骂的吗?我去骂他两句,免得他心里不痛快!”

    绿蚁失笑,心道还真是一个孩子。

    ——————

    东院,秦淑珍的阁院。

    “这孩子怎么还没来?”秦黔焦急地左右踱着圈子。

    秦淑珍有些好笑,“你们爷孙俩儿一见面就吵嘴,到头来还是您急得慌,您就不能说些好听的么?”

    “屁!我给他,给那个瘪犊子说好话?”秦黔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是不知道他在那梅园之中是怎么骂我的,我若是给他台阶下的话,他岂不是要骑在我头上拉屎?”

    “漓漓那孩子就是这一副性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嘴里能说出多少好话出来?“

    秦黔大声喝道,”他不给我说好话那他要给谁说好话?我是他亲外公,尊老爱幼的道理不晓得么?“

    “可您将他当做亲外孙,可他却没将你当做亲外公呢。”说到这里秦淑珍叹了一口气。

    秦黔自然晓得自己的话让自家女儿心里憋得慌,悻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秦淑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给秦黔倒了一杯水,“成了成了,别气了,到时候那漓漓来了之后您给他一副好脸色,说不得他也能亲近你几分,总好过两人大眼瞪小眼来的实在。“

    秦黔不愿服软,低低嘟囔了一句,“那也得看他态度好不好!”

    秦淑珍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还未来,两人便沉下心来慢慢吃茶,时不时看见脚步匆忙的丫鬟拿着毛掸子走过,秦黔叹了一声,“你们王府里边还真是热闹。”

    “既然觉得热闹的话就在这儿住下呗。”秦淑珍笑道:“反正您一个人也是住,在这里也有人打点,我心里也就放心一些。”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福气!”秦黔脸色就冷了,问道:“那龟孙子回来了?”

    “谁?”秦淑珍愣了愣。

    “你还问我是谁?还不是苏雍烈那龟孙儿?”

    秦黔口中的苏雍烈指的是南阳王。

    “王爷回来有两三天了,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头忙着公事,明后两天过后就能有闲暇时间,到时候您与他喝上一杯?”

    秦黔吹着胡子道:“我与他喝?我如今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他现在可是南阳王,多大的威名?能恬下脸来跟我吃一杯?我可没这福气。”

    “爹~”秦淑珍娇嗔道:“您总是说这些话做什么?这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

    “过去多少年那也是他的不对!”秦黔愈加火大,“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可哪里晓得这玩意儿竟然叫皇上下了一道圣旨?你说说看欺不欺负人?可看在他确实对你不错的份上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没想到十多年前他又生出那种岔子!你看看他像是做丈夫,做父亲的料么?”

    说到这里秦淑珍叹了一口气,“那事儿不怪他。”

    “不怪他难道还怪我么?”秦黔冷笑一声,“做元帅都能叫自己的本营被敌国余孽潜入?那可真是有本事!打了胜仗就看不起敌方了?况且没有你的话那场大战的胜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秦淑珍捏紧了茶杯,“爹!您能不能别再说那些事儿了?!”

    秦黔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秦淑珍满脸歉意,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黔思忖了片刻之后道:“甭管他有多少事儿,明日叫他去我那户宅子里边给我磕头行礼!若是不来的话我就写书骂死他!“

    秦淑珍脸上猛地绽放出浓浓的笑意,唤了一声爹。

    “爹什么爹!你要是把我当做你爹的话当初你能跟这瘪犊子好上?”秦黔冷哼了一声,“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年我就该多生一个女儿才好,这时候也能在扬州暖暖地过冬,总好过呆在这天寒地冻的成安里边受罪!”

    没再去看秦淑珍的脸色,秦黔望着窗外边忙忙碌碌的下人感叹了一句,“扫尘,哪里的尘?心尘啊!”末了又自嘲道:“老子果然是有做和尚的料,这种话也能说得出来。要是我当年不去念这狗屁圣贤书的话这会儿只怕都已经成佛了!”
………………………………

逆凡生 第九十七章 成与不成

    秦黔的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甚至还朝着江漓漓笑了一声。

    江漓漓冷眼看着他,突然嗤笑道:“你这人今日得了失心疯吧,你也会笑?”

    秦黔一脸铁青,正欲发作,秦淑珍连忙在旁边调节道:“漓漓,好些说话,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外公,做不得假的。”

    “我外公?”江漓漓冷哼了一声,“就这个倒霉模样也想着要做我的外公?你可少在这里丢人了吧!”

    秦黔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江漓漓吹着胡子冲着秦淑珍喊道:“你看看,这像是给我台阶下的模样么?这都是什么人?”

    秦淑珍有些头疼,摆摆手示意自己也懒得管这等破事儿了,转身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吃茶。

    江漓漓呸了一句,冲着秦黔喊道:“你少在我面前冲大头,瞪着眼睛做什么?老子不会瞪啊?”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敢在老子面前自称老子了?”

    。。。

    望着秦黔扫兴而去的落寞背影,秦淑珍叹了一口气,转头对江漓漓道:“你也少对你外公说那种话,毕竟。。。”

    “屁吧,想让我给他说好话?”江漓漓翻了一个白眼,“那日他不是说我是没有家教的混小子么?我还就是没有家教,怎么了?”

    说罢江漓漓转身就走。

    秦淑珍叹了一口气,面容满是苦涩,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杯早就已经空空荡荡。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男子,亲自为秦淑珍倒了一杯热茶,“怎么了?漓漓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秦淑珍抬起头来,端起茶杯自顾自地吃了一口,又冲着这男子翻了一个白眼,顿时娇媚之气纵生,“你这会儿怎么有闲心来看我?兰儿的暖房不好待么?”

    苏雍烈哈哈大笑,“你这翻白眼的模样真真是像极了漓漓,真是亲娘俩儿。”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怎么今日得了空闲?公事儿忙完了?”

    苏雍烈拥着秦淑珍坐下,“还没,不过已经将事儿交给底下人了,也算是偷得了半日的浮闲。”末了又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爹走了吧。“

    秦淑珍噗嗤一声笑,“你就这么怕我爹?”

    “都说老丈人看女婿,没鼻子没眼,我能不怕么?”苏雍烈轻笑了一声,”况且当年我请我皇弟指婚之后,你爹可没少给我下绊子。“

    秦淑珍故作恼火,“什么你爹你爹?我爹不是你爹么?”

    “成成成,我爹我爹!咱爹成了吧。“

    秦淑珍又一声轻笑,愣了片刻之后忽而道:“对了,这几日你没跟漓漓说过两句贴己话?”

    “没,”苏雍烈摇摇头,“你也知道,我这些天尽管是回来了,可公事还未忙完。况且我看着那小子一瞧见我就是满脸的不乐意,那模样就像是要将我整个儿吞了一样,我怎么跟他说?”

    秦淑珍皱着眉头,“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是不是?若是以后你们爷俩走在大街上谁也不跟谁打招呼岂不是要给外人嗤笑?”

    苏雍烈点点头,“也对,那我今日就借个由头跟他处一处。”

    “你可记得少将你王爷的做派拿到他面前去,漓漓可不吃这一套,说不得还更看不惯你。”末了秦淑珍又笑了一声,“我爹可是吃过苦头的。”

    苏雍烈哼了一句,“那我还得给他做孙子不成?”

    秦淑珍一听这话儿便火了,一把挣脱了苏雍烈的怀抱,正色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雍烈愣了愣,失笑了一声,“没,你就放心好了,我定能处理妥当。可他也得给我一些台阶不是,上来就对我甩一句‘我是你爹!’,你说这谁能受得了?“

    “那我不管!”秦淑珍又躺进了苏雍烈的怀里,“这是你们爷俩的事儿,我一个小女子能插上什么手?”

    看着秦淑珍娇憨的模样苏雍烈脸上的笑意愈加浓厚,忽而想起了什么又叹息了一声,“淑珍啊,是我对不起你,若是当年我能小心一些的话也不会生出这等事端。”

    秦淑珍伸手捂住了苏雍烈的嘴,“我不怪你,王爷。”

    苏雍烈苦涩地笑了笑,没做声。

    秦淑珍忽而一把搂住了苏雍烈的脖子,仰着头看着苏雍烈,眼神之中满是柔情,“王爷。”

    苏雍烈正要低头吻秦淑珍的时候去发现一只脚抵住了自己的胸膛。

    秦淑珍笑着用脚将苏雍烈推开,“成了,你且去看看兰儿吧,说不定这会儿她正想你想得紧呢!”

    苏雍烈哑然,忽而哈哈大笑,“淑珍,你可真是转性子了,我有多少年没见过你这副模样了?”

    秦淑珍白了苏雍烈一眼,整理了仪容之后端坐好,“少来。”

    苏雍烈嘿嘿一笑,“那我去了啊。”

    “德性。”

    苏雍烈离开房间之后秦淑珍吃了一口茶,琢磨着自己确实有多少年没与苏雍烈如此打闹过了,想着想着脸上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意。

    离了房间之后苏雍烈收起来了笑容,满脸威严,冲着守在屋外的一个侍女沉声说道:“叫江漓漓来北楼找我。”

    “是,王爷。”

    ——————

    从秦淑珍的房间里边离开之后江漓漓没回自己的院子,倒是顺着小路在王府内溜达了起来。路上遇见了袁管事正招呼着几个下人挂灯笼,便偷偷溜了过去狠狠踢了那袁管事的大屁股一脚。

    袁管事一个哆嗦,满脸怒容的回过头来正准备开骂,可望见是江漓漓之后又连忙挂上了笑,“殿下,有何吩咐。“

    “没,就看着不顺眼踢一脚罢了。”

    江漓漓摔下这么一句之后又大摇大摆地超前走,留下袁管事捂着屁股满脸委屈。

    还未走多久,就看见一个蓝衫布衣男子小跑走了过来,“大人。”

    江漓漓愣了愣,想想自己确实是有多少天没见过王善了,便问:“王善,你怎么过来了?“忽而皱紧了眉头,”该不会是有人欺负你了吧,走,跟我去找那袁管事算账去!“

    王善连忙摆手,“没没没,没人欺负我。”

    “那成,”江漓漓点点头,又问道:”对了,这些天我没见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说到这里王善满脸苦涩,回话道:“就一直呆在西厢呢,大人,要不要给我换一个别的活计做吧?”

    江漓漓愣了,“怎么了?”

    王善苦笑着回话,原来进了这南阳王府之后王善着实是高兴得很,那袁管事看着王善是江漓漓的贴身奴仆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小管事的活计。原本王善心里头还是挺乐意的,可江漓漓又闹出一些事儿来了之后袁管事就慌了,心想王善这厮与殿下关系这么要好,自己安排他做事的话会不会惹恼了殿下?

    于是袁管事连忙卸了王善的职位,又给他在西厢安排了一个上等的房间,叫他每天吃吃喝喝,等着拿钱就好。

    王善心眼活泛,自然是晓得是因为自家大人的本事让这袁管事如此相待。可王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出一份气力得一份钱财,尽管王善原先在洛阳城东欺压软弱的事儿没少做,可是这个道理他是真真明白的。便问了袁管事,说自己能不能去江漓漓的院子里边做一个扫屋子的下人。

    可袁管事也为难,道王府的规矩如此,东院就只允许侍女丫鬟为主子服侍,不容许有男丁。一来是怕男丁粗手粗脚做事做不好惹恼了大人物,也算是为男丁着想,二来是这乖巧的女娃娃着实是要比粗陋的男丁讨喜一些,生得糙主子不喜,生得俊王爷不喜,就都是这个道理。再者还有一个大家都放在心里的原因,袁管事又问道说为何皇宫里头没有一个男丁而全都是太监?唔~此间事儿不可说,不可说。

    王善自然是晓得这个道理,也就死了心。

    不过袁管事又附耳在王善耳边说了一句,“不过万事都有例外,就看说话分量重的人能不能为你敲下钉子。这王府里头谁说话分量重?不用多想,肯定是王爷。可你能见到王爷的面儿吗?就算见到了你敢提么?”

    王善满脸不解。

    袁管事又道:“可我说过万事都有例外,这说话能板上钉钉的也是如此。”

    这王府里头说话能板上钉钉的可不止只有南阳王,可还有一个不怕事儿的大殿下哩!

    王善明白过来了,正欲说话的时候袁管事又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别说,你自个晓得就好。”

    王善满脸感激,袁管事欣慰地笑了笑,忽而又低声说:“我也就看在你与殿下着实是情分厚才与你说这些话,以后你可得给我在殿下耳边吹吹好话。”

    “自然,自然!”

    袁管事同王善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三天前,可这地儿是南阳王府,王善就连西厢之外的地儿都不敢乱闯,哪里敢私底下去找江漓漓?因此一连过了这么些天王善都没有动静。所幸的是今日江漓漓闲逛之时到了西厢之地才给王善遇上。

    听完王善这一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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