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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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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震天,手里拿着鸡腿猪蹄的小孩儿在街上跑来跑去,脸上满满都是喜色,还有不少的小孩儿结伴在方家院外大声呼喊,“新娘子,新娘子,我们要看新娘子!”
方家的管事连忙跑出门,一把朝外丢出一大包喜糖,哈哈大笑,“狗日的玩意儿,赶快去抢糖去吧,若是还要看新娘子可就半颗糖都没有啦!”
小孩儿连忙弯腰捡喜糖,最后每个人都抱着满满一怀的糖果咋咋呼呼跑开了。
方老爷子看着府内府外的喜气,红光满面,笑道:“早该如此,早该如此啊!”
不多时,就远远听见高亢的唢呐之声,伴随而来的是更加振聋发聩的鞭炮声,就有人高呼,“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啦!”
远远有一袭红色影子赶来,为首的青年男子穿着红袍,胸口上挂了一朵鲜艳的红花,骑着枣红色的大马,领着十几架八抬大轿‘气势汹汹’而来。
“来啦来啦!看看新郎官究竟生得有多俊美,竟然连咱平沙一枝花都能收入房中!乡里乡亲也莫忘了找他要红包啊!”
便有一大群人呼朋唤友朝着前方挤去,看见新郎官的模样之后就都惊讶地瞪大了眼,赞叹道:“果然是郎才女貌,果然是郎才女貌啊!这新郎官一看就是学识渊博的大少爷,偏偏还生得如此俊美,果然是天造地设的天生一对啊!”
坐在枣红色大马上的骆长观朝着周围的百姓抱拳行礼,大声笑道:“多谢各位乡亲的捧场,在下骆长观,多谢多谢!”
正走着,忽而前方来了几个年少的小孩子挡在了队伍前边,队伍不得不停了下来,后边不晓得情况的轿夫怨声载道,连问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
唢呐声也停了下来,此时竟然显得有些沉寂。
众人窃窃私语。
骆长观俯身冲着面前几个孩子笑问道:“怎么了?小公子们?挡在我面前做甚?”
为首的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回道:“我娘说,要是没有喜钱,这路你是过不了的!”
骆长观哈哈大笑,“少不了,肯定是少不了的!”说着就挥挥手,便有一个精明的中年那人走上前来,一人分了一个小红色布囊,随后拍了拍这几个孩子的脑袋,“成了,咱们混江湖的可得收江湖规矩,若是收了喜钱还挡路,错过了新郎官接新娘子的良辰,可是要被人骂的!”
“放心,咱们走江湖的最守规矩了!”那小男孩一拍胸脯,正欲走时又不放心地打开布囊瞧了瞧,眼睛就亮了,连忙招呼着同伴退开。
众人就都笑了,都道真是几个精明的小鬼头!同时又暗暗叹息自己的孩子这会儿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
“小姐,骆公子来了。”一个丫鬟冲着坐在床头的红色身影小声说道。
方红鱼身着红色喜服,头顶红盖头,未曾有动作。半晌之后忽而问道:“那人来了没有?”
“谁?”丫鬟有些愣,又突然回过神来,明白了方红鱼说的什么意思,连忙轻声道:“没见呢。”
“嗯。”方红鱼点了点头。
丫鬟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试探性地问道:“小姐,你该不会。。。。”又拿捏着分寸道:“如今良辰美景,小姐可万万不可因为旁人乱了心思,可不要。。。。”
方红鱼打断了这丫鬟的说话,“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做出那种逃婚的事儿来。”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就是不想小姐因为旁人搅坏了心情,毕竟这是小姐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的人生大事!”
方红鱼笑了笑,“没事,没事的,我自己心里清楚。”
丫鬟松了一口气,又犹犹豫豫问道:“小姐真不见过老爷与夫人?”
“没什么好见的。”方红鱼冷笑一声,忽而声音又软了下来,“又不是与人家做女儿,就只是做媳妇罢了,难道还不能回娘家了吗?”
听出了方红鱼语气中的意味,丫鬟就笑了,“是是是哩,小姐当然能回娘家,奴婢肯定打着灯笼欢迎小姐!就是小姐不让奴婢做陪嫁丫头,就让奴婢心里不痛快地很!”
“你这丫头!”方红鱼笑骂道:“竟然还说这种话,你以后可是要嫁人的!”
丫鬟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方红鱼又问:“我该什么时候出门?”
丫鬟想了想,“等到新郎官进门之后就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传来了敲门声,方红鱼心里一紧。
丫鬟竖起耳朵听了听,大声笑道:“新郎官来了,新郎官真真来了!”
撑着丫鬟跑去开门之时,方红鱼挑起头盖往窗外瞥了一眼,没见到那人,便苦笑了一声,笑着笑着脸色就冷了。
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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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沙四族,方,刘,夏,吕。
方家原本是平沙四族之中的为首之家族,可就在七八年前,方家第六山的老祖宗竟然于平沙之地被人刺杀而死,同年方家家族之中数十位青年栋梁同样死在了平沙!要么就是出门游历之时,要么就是于烟花茶肆之所,更可恨的还有一人竟然死在了方家的大宅子之中!
此事一出,方家虽然恼怒,可竟然查不出是何人所为,就只能通过死者的遗体辨认出有些人死在了炼气士的手里!
于是方家只得暗暗吃下了这笔亏,谁都晓得,炼气士是惹不起的!
可这事儿之后,刘家,夏家,吕家联合起来打压方家,少了镇族的强者与扛起家族的栋梁之后,方家每况日下,到了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几条街的店铺以及极少的房产地产,被驱逐出平沙之时指日可待!
可如今有了转机,方家钓上了金龟婿,柳河骆家!
柳河骆家是柳河之地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势力极大,家中龙象境的武人有数十位,升玄境的武人有两位,其中一位已经是临门一脚就要踏入神通境。虽然这临门一脚常常是一生之憾事,可总归对外人是有莫大的威慑力!
要知道,名扬天下的南阳王可才只是神通境界,虽然一个是中年壮汉,另一个是耄耋老头。
为了显示自己对方家的尊重,骆家竟然派出了一位升玄境的武人来到了方家做大长老,当然,骆长观肯定是在其中做了不少的功课!
这升玄境的武人来了方家之后,方家的地盘渐渐开始拓开,没有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拿回了原本被其他三家吞掉的三中一的地盘,就只待着家中小辈茁壮成长,复兴之日已然近在眼前!
方家老爷这一年笑的时间比前六七年苦的时间还多。
可你只管笑,其他三家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吞下去的地盘重新被你拿走?
于是就在送亲的这一天,三家悄然聚首在一间酒楼,桌子上坐着四个人,桌面上摆着一张极大的地图,画的是平沙与柳河的交界处。
一人指着其中一块地方,地图上显示的是山丘。抬头看着另外三人,其他三人点点头。
接着收起了地图,上了酒菜。
四人举杯为方家之喜事送喜,乘兴而归!
………………………………
逆凡生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
柳河地界在平沙东北方向,西边便是西楚与平沙两地之间的小城,名作驿城。
尽管平沙虽与柳河相邻,可始终是两个地界,距离肯定是短不了的。若是将新娘子一直从平沙方家抬回柳河骆家的话,不说新娘子会不会生乏,那抬轿子的轿夫肯定是受不了的。
因此,按照大隋的习俗而言,若是两地相距甚远而娶嫁之时,不必太过迁就与俗礼。就只需将新娘子送出新娘子所在地界,寓意新娘子已经“出了门”,就已经是夫家之人了。随后就有马车前来接待,将新娘子与轿夫一同接往新郎官所在的地界,随后离新郎官大致有七八里的路程之时再请新娘子下马车,重新入轿,由轿夫抬入新郎官的府邸,寓意夫家已经将“本家人”接了回来。随后的礼仪就是如常的拜堂成亲,入洞房了。
就放在平沙方家与柳河骆家两族结姻这事儿而言,就需要将新娘子抬出平沙地界,就有专门的人员在不远处的客栈之中等待,将新娘子接入房间之中歇息,随后再坐马车快速赶往骆家之地。
因此很多时候,若是两地相距甚远,例如扬州与成安两地的话,成亲之事是没有七八天的时间不能完成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虽然惹人心烦,可也别无他法。
此时一列车队已经出了平沙,进入了一个荒古的驿道之上。车队极为喜庆,通体鲜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最为明朗的笑意。更不用说跟在马车旁边的那一对吹笛打锣的人,高亢的乐器声更是将这喜庆喜色拔上了一重山。
这车队又极为豪华,多多少少有十几辆的马车,从马车行驶的沉重声音来看,马车上必定已经堆满了各种货物,可想而知,定然是陪嫁的嫁妆。
就只从其中就能看出,这成婚的两家必定不是什么小家小户。
此时天气转暖,微微吹来的风中就只是带着一丝丝的凉意,不冷,却显得这风格外得甘甜。
驿道两旁的山丘不高,山丘上长满了新绿的花草,鲜有极高的巨木,视野空旷得很,只是这会儿天已经微暮,可前方仍旧是长长的驿道,一眼望不到边。
骆长观有些着急,冲着身后一辆马车招了招手,不多时,就有一个精明的男人小跑过来,恭敬地问道:“少爷,何事?”
骆长观抬头看了看天,“高主管,这离那客栈还有多远,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周遭又是荒郊野外,说不得要遇上一些麻烦事儿。原先不是说从方家到那客栈就只有半天的路程么?”
高主管苦笑道:“少爷您看,我如今快步走的速度已经与这马车行驶的速度持平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快?方才将新娘子从方家接出来的时候又遇上了一些事儿,这不就耽误了时辰了么?”
骆长观微微皱眉,“就不能加快一些速度?”
“我也想啊少爷,”高主管又为难地说道:“咱们就只是准备十辆马车与四五台轿子,原先还以为足够了,可哪里晓得那方家如此‘厚道’?竟然陪了这么多的嫁妆,如今马车行驶的速度已经最快的了,若是再快一些的话马儿是要受不了的。”
骆长观点了点头,“你且算算,若是以咱们这样的速度到那客栈需要多长的时间?”
高主管微微沉思,回道:“大致要到午夜时分。”
“这么久?”骆长观眉头紧皱,又左右张望了片刻,“此地荒郊野岭,竟然连一个歇息的地方都没有,若是到了深夜遇上了强盗悍匪该如何?”
“这个便不用少爷操心了,少爷只需如何讨得新娘子的喜爱就好。”一向精明稳重的高主管这时候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想必是喜庆的气氛连带着也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随即高主管又冷声道:“若是来了悍匪的话,咱们的武士可不是吃素的!”
骆长观又看了看旁边的环境,仍旧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咱们的侍卫都是何等的境界?”
“大致都是第三山的小高手,七八个第四山的干将,还有一个第五山巅峰的领头!”
“可若是遇上了一群第五山的高手组成的悍匪团呢?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莫不是被喜事冲昏头了吧?”高主管笑道:“若是第五山的武人,哪里会去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放在哪里都是旁人府邸里边的坐上宾了。更不用说这个时候朝廷对作乱的修士打压得极为狠厉,可以说是大隋数千年的历史之中的头一遭,哪里还会有武人敢冒着风口浪尖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骆长观哑然失笑,“是我太过敏感了些,是我不好。”
这管家又沉沉道:“损己利人,圣人之举;损人利己,人之常情;损人不利己,自取灭亡。”
骆长观听到这话之后便皱起了眉头暗自沉思,忽而抬头满是赞赏地看着高主管,“主管这一番话可真谓是精辟,字字珠玑!”
高主管笑道:“能记住这三点,也是我能为少爷家里打理大小事宜的原因。”
马车继续行驶,而天色则愈加昏暗。
不多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车队不得不打起灯笼照明。
又行驶了大致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忽而望见前方出现了点点光亮,高管事连忙冲着骆长观道:“少爷稍安勿躁,那客栈已然就在前方不远处。”说完又冲着车队一声吆喝,“大家打起精神来,也叫马儿打起精神来!客栈就在前方不远了,等到了客栈诸位的大事也就告成!到时候好酒好肉任君品尝!白花花的纹银更是少不了的!”
听到了这话,疲倦的轿夫车夫立马大声吆喝,跟在旁边的乐手心思灵敏,连忙忙吹起了喜乐助兴。一时之间锣鼓整天,火光明艳,好不热闹威风。
可就在马车行驶在半路上只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沉稳壮汉忽而惊讶地抬起了头,从最开始道方才就没说过一句话的他大声喝道:“马车止步!前方有动静!”
人群推推搡搡了一阵子之后微微安静了下来,骆长观有些疑惑,“齐统领,如此匆忙所谓何事?”
这被称作齐统领的壮汉沉声道:“可能遇上了麻烦,好像是匪类!”
“匪类?”骆长观瞳孔微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悍匪?”
旁面的高主管也是一脸的惊讶,“不应该啊,怎么还会有人不知死活?”
“请少爷放心!”齐统领道:“对面若敢来犯,我齐某定要让他们尸骨无存!就只恐这血气要冲散了少爷的喜气了。”
“齐统领不必担心!”骆长观冷笑一声,“若是这不晓得哪里来的宵小之辈敢在我骆家车队面前放肆的话,就只管杀无赦!这哪里叫散喜?便要以这些肖晓的血气来冲喜才对!”
齐统领点点头,手按在了腰侧的刀柄之上,“有少爷这句话,那齐某也就放心了!”
车队小心翼翼地超前行驶,忽而看见了远处来了一个稀微的火点,齐统领一挑眉,“来了!”
原先众人还以为那火点是匪类的火把,又或者是冲锋的信号。可哪里晓得那火点迅速变大,竟然卷起了阵阵声浪!
那哪里是火把?哪里是信号?这分明就是炼气士的法术!
火球砸在了马车前方,顿时巨大而火热的气流将一些靠前的人掀飞,马儿也在这惊吓之后奋力狂嘶!
“稳住稳住!”高管事卖力大喊,“先稳住马匹!不要慌乱,先稳住马匹!”
齐统领早就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大吼道:“怎么还会有炼气士在这儿放肆?来人,给我顶在前面!”
骆长观连忙从马背上跳下来,大声喊道:“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炼气士?怎么会有这种本事?齐统领,你可晓得那炼气士的实力如何?”
齐统领脸色沉重,“这威势,不少于第五山!”
而原本在轿子里边昏昏欲睡的方红鱼这这巨大的动静所惊醒,又听着外边的喊叫声,连忙拉住了身边一个丫鬟的手,“青儿,外边发生了何事?”
青儿同样有些惊慌,挑开帘子打听了半晌之后惊慌地冲着方红鱼道:“小姐,据说是有悍匪袭击,还是炼气士?”
“什么?”方红鱼脸色慌张,“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
“奴婢也是第一次见!哪里会晓得?!”
。。。
自打第一次火焰袭击之后,那炼气士似乎是没再做手段,周围微微沉寂,就只能听见骆家车队里边的侍卫行动之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更像是死寂!
“红鱼?红鱼没事吧?!”骆长观大声喊道。
“少爷,别吱声,快将你胸口的红花摘下来,可不能暴露身份!”高管事有些着急,“说不定这些人是寻仇的仇家,若是被他们晓得你是你的话就糟了!”
骆长观咬着牙齿吼道:“我哪里还能管的了这么多?”说完又大声喊道:“红鱼?红鱼?”
“小姐没事儿!姑爷不必担心!”青儿半晌之后才大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骆长观舒了一口气,又提起声音喊道:“对了,千万不要从马车里边出来,这里一切有我!不必惊慌!”
“别吱声!”骆长观的话才只是刚说完齐统领就低吼了一声,“来了!”
天边又远远亮起了一颗红点,正是方才的火光!
“退!退!退!”一面指挥队伍,齐统领一面咬牙切齿地吼道:“混账!就只会躲在远处放冷箭的无耻炼气士,可别叫我发现你的藏身之所!”
骆家毕竟不是小家族,就算是抬轿的轿夫也要比寻常人的素质好过一大截!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所有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这时候听着齐统领的指挥正规规整整地朝后移去。
可那火焰还未亮眼之时就听到了一声惨叫,随之就有一个抬轿的轿夫捂着喉咙倒在了地上!
少了一个人之后轿子一时不稳往下压了压,方红鱼一声尖叫,一手扶着窗户另一只手拉着青儿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
还未曾过片刻时间,就又有一声惨叫,又有一个轿夫笔直地倒在了地上!
轿夫心慌意乱,轿子左右摇晃!
“红鱼!”骆长观慌了心神,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后方一声呼唤!
高管事顾不得其他,直接将骆长观绊倒,死死地压在了骆长观的身上,并用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少爷,别怪我逾矩,此时小人就只能如此做才能救下少爷的性命!”
骆长观只能在喉咙里边发出愤怒的呜呜声,眼睛里边也放出了极为恼怒的火焰!
没有再理会骆长观,高管事转头冲着齐统领低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刺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能发现他?”
齐统领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脖子上青筋暴起,“给该死的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伎俩!这火焰只是虚晃一招,就只是为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为刺客取得先机!”
“我没问你炼气士!我问的是那个刺客?!”高主管低吼,“那个刺客究竟是什么本事?!竟然可以随意在我们队伍之中出入!”
齐统领回道:“一时半会儿我也搞不清楚!不过这种来去无影的本事至少也是精通此道的第四山武人!而且还不是一人!”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又传来了几声惨叫声,人群惊叫连连!
“稳住!稳住!侍卫呢?骆家养你是吃屎的吗!”高主管冲着身后一声吼,随后又咬牙切齿地道:“究竟是何人竟然派出如此手笔?!”
“陈龙袁建曾哲彭磊!你们四人分散开来!护住队伍左右两翼!李鸿!你与蒋达护住队伍后方!”大声分配完人员之后,齐统领也苦笑道:“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与骆家如此不共戴天!”
高主管冷笑道:“不一定是与骆家有仇!”
齐统领微微愣神,回头看了后方一眼,若有所思。
就在此时,远处有亮起了几道火光,齐统领微微眯眼,忽而大惊,“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法术!炼气士不止一人!防守!防守!”
说着齐统领从人群之中一跃而出,提着长刀朝着那几道火光斩去!
三道土黄的刀气将第三道火光击碎,火焰在半空中暴涨,炽亮有如白昼!
就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就能清晰地看清楚这驿道左右两侧的山包上稀疏站着不下有十几人,半数武服,半数道袍!
齐统领目呲欲裂,“该死!为何有如此多的匪类?!应战!”
冰锥!雷光!火球!密密麻麻地朝着车队砸来,又有七八个身影在这些法术的掩护之下手持弯刀或匕首朝着车队冲来!
侍卫连连挥刀向前,却不是那些匪类的一合之敌!
齐统领一人迎战三人,还分出半数心神来为周围的人挡住来袭的法术,一时之间被压着打,竟然也没有流露出丝毫败势!
刀光火影之中,从山包之中射来一道明亮的剑气!
齐统领面色苦涩,“竟然还有剑修!”
话音刚落,应躲不及的齐统领被这剑气直接穿胸而过,热血飞洒!
齐统领倒地之后骆家护卫再无半点战力,而战斗仿佛就在一瞬间结束,方才振聋发聩的打杀声也就在这一瞬间结束,周围就只剩下火光明亮。
高主管松开了骆长观,苦涩地望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我柳河骆家究竟与阁下有何仇怨?竟然?”
“无,可大隋与炼气士有仇怨!”这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手中亮起了一道剑气,高高挥起,就要落下之时,忽而传来了一声轻快明丽的琴声,弹得是凤凰于飞。
猛然转过头,就只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一处废弃的闲亭之中坐在一个衣裳简陋的书生,书生面前摆着一张陈旧的古琴。
齐统领皱紧了眉头,他明明就记得火光大盛之时,那闲亭之中空无一人。
这书生缓缓道:“在下魏青山,大隋读书人。还请各位武人,修仙士能卖读书人一个面子否?”
中年道袍男子冷笑,“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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