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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我为王-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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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屠夫笑了笑,默默腹议道:“你就吹吧你,你若是不拿钱去买酒的话说不定这个时候也已经在这驿城置办一所小宅子了。”

    才只是在心里想到酒,那人就摸摸索索从身旁拿出一个酒瓶出来,对着瓶口吹。

    想必是烈酒,酒香已经蔓延到王屠夫的摊子上了,甚至掩盖住了那肉腥味。

    王屠夫馋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人转头看了一眼,笑道:“你要么?”

    王屠夫兴奋地搓了搓手,“既然老王你说了,那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见远处一声叫唤,说不出那是什么声音,可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冲动。再往远处望去,就只见天边飞来了数百只密密麻麻的白鸽,“老王,你看,这哪里来的这么多白鸽?”

    那人抬头望了一眼,忽而惊坐起!一把冲进了铺子内。

    “诶,老王!老王!”王屠夫喊不及,心道:“就这么跑了?你的酒还没给我尝一口呢!男人么,这么小气做什么?”末了仍是觉得忿忿不平,又嘀咕了一声,“也忒小气了些!”

    又躺在椅子上张望着那些白鸽,心里暗自称奇,眼看着那些白鸽没了影子,却又听见一声昂长的马嘶声,再一看,已然有一头棕红色的骏马停在了街道中央,正耐不住性子地踱着步子!

    还来不及惊讶,又看见对面那王姓本家中冲出来一个身披银甲,手持红枪,背抗长弓的将士,严整的军伍威风油然而生!

    细细一看,这不就是对面那个王姓本家么!

    这会儿对面那王姓本家胡子已经整理干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昂首挺胸,活脱脱的一个威风霸气好儿郎,哪里还有平时半点颓废之色?

    判若两人!

    那王姓本家一跃跨上马背,正要走时忽而转过头来朝着王屠夫丢出一样东西。

    王屠夫怔怔无神,下意识地接住,一看,就是那瓶酒。

    “这酒给你了,对面那铺子里边的肉也全都给你了,多年为邻,聊表心意!”

    王屠夫来不及惊讶,眼看那人就要离开,王屠夫连忙问,“老王,还未曾问过你的名字!”

    “在下王非凡!有缘再会!”

    一骑绝尘而去!

    王屠夫拿着手里的酒仍然是觉得惊讶万分,好像是天突然变作了地,地突然变成了天的那种目瞪口呆,又道:“王非凡,果然非凡!”
………………………………

逆凡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敢叫黄沙覆平沙

    驿城张家向来是寻常人谄媚奉承的金主,可这些年却总是惹来了许多嗤笑声,更是让许多寻常百姓觉得,虽说这张家的老爷是做过官的大人物,可实际上也与寻常人家没有什么二致嘛!

    而实际上张家一直就将自己的身份地位处理得很好,既不装腔弄调让人觉得反感,也不会故意低下身子叫人看轻。

    三年之间,张家一直就是驿城百姓心中那种平易近人的老爷形象,邻里之间出了什么纠纷第一时间往往不是去寻官府,而是去请张家老爷来做评判。怎么说呢?在驿城百姓的心中,这张家老爷以前是在成安做过大官的,眼界自然是要比这驿城之中官老爷的要长得多,处事也应当要格外公道。

    可是这些年这驿城的百姓看张家人的眼神就不对了,也不说是鄙夷之类的贬义,就只是看从高高在上的凤凰变为争食夺地的草鸡之间的落差,忽而就觉得,原来这张家人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还不是为了一文钱一捆菜的鸡毛小事斤斤计较?

    而此事发生就发生在几年前张家收的那个女婿张富贵身上。

    我老早就说过张富贵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学啥啥不会,去铁匠铺做一个打杂竟然也会被铁剑师傅赶出来。也就是这种愚钝的资质竟然也能被张家老爷看中,收了做一个上门女婿?

    尽管驿城的人对张富贵这个上门女婿看不重,甚至有些看轻的意味,但是并不妨碍许多单身汉,甚至是成了家的男人羡慕嫉妒恨!凭什么这龟犊子也能进张家大宅,能拥着张家小姐那个美人儿入睡?凭什么就看不上我?

    这么一来二去,驿城之中的男人就格外看不起张富贵,每时每刻都要将自己与那张富贵比较一番才好。分出高下之后就更是要暗暗地在心里腹议张富贵几句。

    这些年过去之后,驿城人发现这张富贵打骨子里头就是一个老实人,就算是当面骂他他也不敢还嘴,就只是呵呵傻笑。

    这么一来,驿城之人就愈加气焰嚣张,望见张富贵提着菜篮子出来买菜就讥笑道:“诶,这不是张家那个上门女婿么?莫不是被人赶出来了?怎么还会亲自上门买菜?!”

    张富贵如同往常一样呵呵笑,“闲不住,闲不住。”

    听到这话旁人就更加鄙夷,心想竟然是连福气都不会享的泥腿子,就又讥笑道:“上门女婿,怎么这么久也不曾看见你媳妇给你生一个胖小子,该不会你不行吧?”

    张富贵便红了脸,“哪有的事儿。。。。这种事儿你们怎么能提出来说呢?。。。不好,不好的。。。”

    旁人放肆哄笑,又有人道:“该不会那张家小姐还没让你睡上她的炕吧!哈哈,,,我看也差不多,就你这副模样,那张家小姐怎么能看得上你?”

    又一个老光棍眼神淫邪地笑道:“张富贵啊,我看,倒不如叫我与那张家小姐结一碗露水鸳鸯,也好叫你能有一个娃娃可以抱!哈哈!”

    “好事儿!好事儿!到时候可记得叫我观摩几分,也学学老哥你的床上本事!!!”

    既然敢说出原本那种想都不敢想的话来,那么这些人对张家还有多少敬畏呢?

    由此而来。

    每每谈论到这里的时候张富贵满脸通红地走开,但这并不妨碍他与买菜的小贩之间的讨价还价,“老板,这菜怎么这么贵?我听人说才只是两文钱,怎么这会儿就要四文了?能便宜一文么?”

    旁人只管放肆嗤笑。

    这天张富贵提着菜篮子衣衫褴褛地从外头回到了张府,守门的仆役乍一眼还没认出来这个姑爷,差些就要将这个姑爷当做要饭的给赶出去。

    走进张家府邸之后就遇上了张家小姐张雪怡,张富贵便呵呵笑了一声,张张嘴又将话收了回去,就只是道了一声小姐。

    张雪怡越看这个窝囊的男人就越不顺眼,紧紧蹙着眉头,“怎么了?这一身?”

    张富贵挠挠头便道:“方才菜市场遇见了几个小混混,他们打我。”

    “你就不会打回去!”张雪怡语气愈加冷冽!

    张富贵傻笑。

    张雪怡忽而走上前,一把将菜篮子掀翻,漫天的烂叶子洒落在地,“你看看你买的什么菜?!就算是三岁小孩儿买菜都能买得比你好!一些烂根烂叶子也就是你这个不是男人的玩意儿才会买回来!你看看给猪吃猪能吃么?”

    张富贵怔怔无神,连忙趴在地上将那些烂菜叶子挨个儿拾起来,嘴里喃喃,“哪里不能吃,这些都是能吃的,要不然那买菜的老大娘也不能卖给我不是。。。”

    原本就是矮小的身子,穿着褴褛的衣裳便越是觉得臃肿。此刻张富贵趴在地上拾捡着这些烂菜叶,在张雪怡的眼中像极了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赖皮黄狗!

    像极了。

    张雪怡眼里的愤怒忽而消失于无,眼神里边满是陌生,就好像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望见张家老爷站在背后,连忙满是无奈。

    张雪怡道:“可真是一个好男人,你选的。”

    她走远了。

    张家老爷早就听过寻常人家谈论自己家事,也晓得自己已经并不是在成安的那个大官了。

    其实他觉得张家沦为普通人家其实还蛮不错的,也真是很喜欢这个老实巴交的女婿,可如今看来,未免也太老实巴交了些。

    他原先觉得自己需要的是一个老实的女婿,却想起世上怎么会有老实的男人?

    要么心里暗藏着一份狂野,要么。。。。。

    他叹了一口气,没说话,走远了。

    张富贵仍然趴在地上,没做声,也看不清楚脸色。

    就在此时,他听见一声叫唤,清脆,清晰!

    满脸狂喜,抬起头来,望见天空中飞来了一群口衔卷柏的白鸽!

    他热泪盈眶!

    一脚将菜篮子踢开,他唿哨一声,没管身后的动静,直接朝着张雪怡的房间跑去。

    那其实是张雪怡与他的婚房,他全身的家当全都放在了那房间里边,就只是在里面睡过一个晚上,地板。

    一脚踹开了房间,张富贵低吼道:“我以前那个箱子呢?

    “混蛋,你进来做什么?!”从最初的惊愕过后,张雪怡怒火冲天,“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

    张富贵根本就没有理会张雪怡,一把冲进了房间,愣头青一般在房间里边翻箱倒柜!

    张雪怡冷笑连连,“好啊,你还长本事了啊!听不惯我说的话了?既然你有这本事为何不冲外人撒?倒是撒到我这里来了?!”

    “说话啊!哑了?!”

    没有回半句话,张富贵寻到了一个沾满灰尘的大箱子之后连忙往外边冲去!

    “你想去哪儿?”张雪怡拦在了门口,“你要搞清楚,你无非就是我家养的一条狗!!你还敢反咬主人一口不成?!”

    “让开!”

    “我不让你能怎么滴?!”

    张富贵脸上露出了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狰狞之色,挥起手来一巴掌甩在了张雪怡脸上,“臭婆娘,少妨碍老子建功立业!!!”

    张雪怡怔怔无神,她捂着脸,身子靠在门槛上,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脱下了他自己身上的衣裳,满身精钢般的血肉!又换上了从那箱子里边拿出来的红色盔甲!再扛上了两柄大斧,跨上了一匹不晓得从何处跑来的赤血宝马!

    凛凛啊!男儿威风!!

    她满脸通红,呼吸就重了,身子就软了。

    她愈加将自己靠在门槛上才能不叫自己瘫软在地,就在张富贵驾着宝马正欲离去之时,她连忙喊道:“将军!何时归来?!”

    张富贵回头冷眼,“没死自然就回来了。”

    言罢,张富贵胯下的宝马怒嘶一声,一跃翻过张家高墙,疾驰而去!

    ——————

    就在驿城天空之中那群白鸽飞来之际,驿城之中的百姓便能惊异地发现,身边的邻里街坊忽而狂笑,忽而热泪,忽而癫狂!但一致的是,他们换上了一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冷峻面孔,又披上了一声从来就没见见过的森寒甲胄,跨上了一匹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骏逸宝马,气势汹汹朝着驿城之外飞奔而去!

    驿城之外,平沙之前。

    裴长风望着远处卷起的风尘,轻笑一声!

    片刻之后,一支纪律森严的骑兵营停在了裴长风的面前,裴长风拍拍手。

    一个瘦削的男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收长枪,屈膝尊,“在下西楚铁骑长刀营营长王非凡,见过少主!”

    又略微矮小的男子从马背上重重落地,收双斧,屈膝尊,“在下西楚铁骑长刀营副营长张富贵,见过少主!”

    裴长风不苟言笑,目光扫视所有骑兵。

    骑兵齐齐从马背上跃下,齐齐屈膝,“在下西楚铁骑长刀营八千之一,见过少主!”

    裴长风抱着白猫,目光远眺,远远至平沙!

    魏敬亭冲着所有人一抱拳,“在下魏敬亭,乃是西楚谋士!此战,只求轰轰烈烈,只求天下皆知,只求必胜!”

    “诺!”

    齐齐一声吼!

    八千人上马!

    裴长风轻声道:“杀!”

    八千铁骑朝着平沙城门狂奔而去,红尘蔽日!

    裴长风只是笑,“我只让八千驽马做铁马,便敢叫滔滔黄沙,覆灭平沙!”
………………………………

逆凡生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世子嫡传

    裴长风只用了三日的时间就已经将平沙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不仅仅是因为长刀营骑兵的精锐,最重要的还是魏青山,无论怎么说,他确实是帮了裴长风一个大忙。

    就在裴长风指挥西楚骑兵精锐攻进*平沙的第二日,成安方面就得到了消息,举朝皆惊。就有偏激的官员恼火至极,“陛下,您怎能容忍这小辈如此嚣张?!他有什么资格擅自攻打平沙?!他这是要造反啊!”

    “附议,陛下!此子如此嚣张,微臣以为,立马将赵将军派去平沙,一举将那小辈给拿下!也好叫他晓得什么是朝廷律法,什么是上下尊卑!”

    “微臣附议!”

    “附议!”

    隋文皇的眉头紧皱,不发一言。

    等到朝堂之内微微安静下来之后,一个将军模样的老官员战战巍巍走出队列,恭敬地跪下,“陛下,微臣以为,那西楚幼子万万不可做那等欺君之事!更不用说造反了!西楚裴家为我大隋征战四方,家中子弟大多为国捐躯,战死在沙场之上,世人皆知啊!”

    又有一个老将军走出来,“陛下!刘老将军所言极是,西楚裴家满门忠烈,举世皆知!根本就不可能做出这等造反之事啊!”

    话音刚落,一个文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冷笑道:“可若不是造反,他率领八千骑兵攻入平沙究竟是为何?!从来就没有一个武将敢不接受召令就擅自行军,更不用说是攻入本国地区!况且他裴长风是我大隋的将士么?他有什么资格率领我大隋八千骑兵?他这就是私自豢养兵马!形同造反!”

    “这。。。。”

    “无话可说了吗!”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又道:“我晓得你们二位老将军早年时候跟在镇国大将军裴山左右,对裴家比对自己还要上心。这是忠是义,无可厚非!你二位将军你们要知道,人心隔肚皮啊!裴山老将军的忠义之心举国皆知,我们自然不敢怀疑。裴老将军三子战死沙场,我们也不怀疑。可这裴长风,他做出过什么事儿来你么又不是不晓得!目无尊长,心无礼教!谁晓得他心里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

    一个老将军忽而冷笑道:“尚书大人你该不会是以为只有这裴长风同他兄弟父伯一样死在了战场上才是忠烈儿郎了吧!”

    那中年男子眉头一挑,目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话在下可从来就没有说过!可若是真如老将军所言,这裴长风能为大隋国战死在沙场上的话自然是忠烈儿郎!”

    “你!”那老将军气极,作势就要暴打那尚书!

    尚书大惊,连忙躲在了同僚身后,连连叫唤,“陛下!陛下!您看看,你看看,这些人还有神秘朝堂纪律?!一个个如此放肆!如此放肆!”

    “你这奸佞小人,这朝堂上有你乃是我大隋的污点!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铲除你这小人!也好还我大隋朗朗乾坤!”

    “陛下!陛下!快派人将他拖出去!拖出去!这人疯了!疯了!”

    就在朝堂上下吵闹不休之时,隋文皇脸色沉如黑炭,猛地一拍龙椅,“都给朕住嘴!”

    隋文皇冷冷地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又冷哼了一声,猛地一挥袖子!随即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姚清河,“先生以为。。。。”

    姚清河思忖半晌,道:“虽说那西楚这些年一直安安稳稳,可其中粗细陛下众人有所耳闻。可说造反还是太过重了一些。此时大隋虽然是险峻之时,可猛龙酣睡,谁敢躁动?微臣以为,此事可日后再议。”

    “微臣不认同国师大人此话,国师虽然明察秋毫,对天下大势例例皆知,可对于此等之事还是没有吾等清楚!”底下一人答道:“无论其中有何蹊跷,可终归那裴长风没有受军令而行军,已然是欺君之罪。若是不处置的话岂不是叫人觉得我大隋的威严可随意践踏?!”

    那人朝着隋文皇抱拳,“陛下莫恼微臣言辞激烈,可微臣以为,就算此事日后再议,也需将那裴长风抓入天牢,以扬我大隋之威!就算是体恤裴山老将军一生戎马,赫赫战功,也得做个表面功夫才行!”

    说着那人又抬头看着姚清河,“国师以为如何?”

    姚清河微微笑,没再做声。

    正当隋文皇犹豫不决之时,忽而从朝堂外传来一声尖细的交唤,“陛下,镇国大将军求见!”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自打裴山重回西楚之后就再没出过西楚,其中巨细不言而喻。可这会儿怎么会离开西楚来到成安?还是来到了这金銮殿之上,求见吾皇?

    底下人窃窃私语,“他怎么来了?他为何要来?”

    “难道此事还有其他转机?”

    “可无论是什么转机,如今他身居养老闲职,无可翻天!如今已成定局,难道他还能舌灿莲花,论战群儒不成?”

    “没错,已成定局!”

    “可终归此事蹊跷,还是那句话,他为何要来?!”

    。。。

    隋文皇转头看了一眼姚清河,深呼吸一口之后郎朗回道:“请见!”

    不多时,殿门大开,从殿外走进来一个战战巍巍的老头儿,双鬓斑白,面容枯槁,可眼神之中的精神意气不敢叫人小视!

    一见此人, 满堂文武百种颜色。

    某些是激动,某些是不屑,某些是欣喜,某些是疑惑。

    但更多的是畏惧,畏惧裴山坑杀六十万人的赫赫战功!

    私底下不少有人称呼裴山为魔鬼,而越是如此称呼就越是显得裴山高大如山!

    裴山小步走入金銮殿上,微微躬身,“陛下万安!”

    “快快平身,裴卿家!”隋文皇道:“不知裴卿家千里迢迢前来所为何事?”

    裴山笑了笑,“陛下放心,自然不是为了那数十万的牛马钱来的。”

    堂下一阵轻笑,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叫隋文皇的面容也略微轻松了一些,又问道:“裴卿家莫要挖苦朕了,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儿吧,究竟是所为何事?”

    裴山拱手,“微臣是为了吾孙裴长风而来。”

    此话一出,满堂丝语。

    一人冷笑道:“裴老将军莫不是为了你那孙儿开脱的?哼,此事已然成了定局,就算你在怎么舌灿莲花也无济于事!”

    裴山微微一笑,“否,微臣是为给我孙儿裴长风请赏的!”

    “什么!”一人惊叫道:“裴山!你敢如此搬弄是非?!裴长风那厮此举攻入平沙势同造反,不杀他已然是耗尽了你裴家子子孙孙为国捐躯的福荫了!你竟然还想着请赏?!你将我大隋国威放在何处!!!”

    裴山未曾理会这人,只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奏折,细细走上前去,“陛下请看!”

    侍奉在隋文皇身旁的那个老太监得到应允之后接过了那张奏折,又连忙递给了隋文皇。

    隋文皇才只是看了一眼,眉头便紧皱,接着大惊失色,愤怒不堪!

    咬着牙齿问了裴山一句,“此事当真?!”

    “微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一人讥讽道:“你的人头?如今你的人头能值几个钱?”

    “闭嘴!”隋文皇怒目而视!

    那人连忙紧闭嘴唇,当即跪下,“微臣失言,罪该万死!”

    隋文皇冷哼一声,又从头至尾将那份奏折看了一眼,随即将其递给姚清河,道:“既然此事为真,那么裴卿家所求请赏之事自然不敢怠慢。”

    裴山躬身,“多谢吾皇。”

    此话一出,满堂惊讶连连。

    “陛下,究竟所为何事?怎么能得出如此结论?”一个老文人问道。

    “没错!”又一人连忙道:“此举将我大隋威严摆在哪儿?!陛下,万万不可啊!”

    “请陛下三思!”

    隋文皇又冷哼一声,转头示意姚清河。

    姚清河点点头,沉稳道:“几十年前,外来炼气士潜入平沙,控制平沙城主。接着借助三家墙头草家族,打压平沙本地势力,将忠于我大隋国的家族一一清除出平沙!如今,平沙虽然表面繁华,其实已然成为了外来炼气士的走狗!而裴长风此举,三日之内,已然控制了外来炼气士的首脑,将各种魑魅魍魉一扫而空!实乃为我大隋做出了举世之功!”

    “当真?!”

    姚清河点点头。

    此言一出,各类文人面色忿忿,不晓得是因为平沙之事,还是为了不能打压裴家!

    而众多武人却面色欣喜,其中意味,众人皆知。

    裴山,就算是身居闲职,仍然在各种武将之中具有极高的威名!

    “功当赏!”隋文皇道:“可如今我大隋国库捉襟见肘,实乃无多少可赏!不如就叫他裴长风做一个世子,西楚镇国将军之位可嫡传!如何?!”

    “陛下不可!不可啊!”

    “请陛下三思!人心隔肚皮啊!”

    隋文皇冷笑道:“那将你家里的银两拿出来赏赐给我裴卿家?!”

    堂下当即无言。

    隋文皇哼了一声,转头又稍有犹豫地看向裴山,“裴卿家,朕可敢相信你?”

    裴山淡淡回道:“陛下,没有什么比时间更能说明一切的了!”
………………………………

逆凡生 第一百二十章再过琼湖

    西楚镇国将军之位可以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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