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我为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漓漓脸色就青了,“那你在这里半天岂不是全都是说废话?”
张伟只觉得自己作为“前辈高人”解释不出一个小辈的修炼问题着实是有些丢脸,便试图挽回颜面,“要不你再等我几年,说不得什么时候我遇上了那邙山谢行之的话给你问上一问?”
“就
你这玩意儿这辈子能遇上谢行之吗?”江漓漓毫不客气的回道。
张伟哈哈大笑,“莫非遇到了呢?万事皆有可能嘛,你没听过那谁说的吗?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谁说的?”江漓漓刨根问底。
张伟嘿嘿一声,“我说的。”
江漓漓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
这天成如是起得极晚,就算是醒来之后也浑身无力,确实是因为昨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
昨晚上本就是迷迷糊糊之间被那些鬼婴给扫去了睡意担惊受怕了很久,最后又跟着江漓漓与张伟两人入了那口枯井,终于回来之后却一直不停地做噩梦,半晚上就吓醒了三次,最后等到天亮之时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他打着哈欠顶着一个歪斜带着的帽子走了过来,没问能有什么吃的,倒是很匆忙地从这件屋子前堂处拿来了香炉与火烛,一路小跑出去。
“喂,你去哪儿?!”江漓漓喊了一声。
“我去给那些亡人超度去!”
“你理会他们作甚?”
成如是没回话,已经跑远了。
张伟拿着酒葫芦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他是道士吗?还会做法事?”
“做过一段时间的道士,不晓得是从哪里雪来的三脚猫功夫,其实什么也不会,其实做和尚的话他应当要熟练一些。”江漓漓就没那种好心给成如是遮底。
张伟愣了愣,“和尚,他是一个和尚。”
“不然你以为他带那个帽子做什么?”
“和尚也吃酒?”
“你以为?”
张伟嘿嘿笑了一声,道了一声深得我心之后又问道:“对了,你们准备去哪里?往西北方向去那天府吗?”
江漓漓点点头,忽而皱眉,“怎么?你不是也想去那鬼城看看吗?你不同我们一道儿?”
张伟摇摇头,“不了,我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昨夜往这边来的时候似乎是感觉到西南方向有隐隐的鬼气,我得去哪里看一看,说不定现在就有人遭受鬼魅的祸害呢?”
江漓漓撇撇嘴,他实在是理解不了张伟这种为了一个并不认识的人去赴汤蹈火的心思,便也不再说话,顺道往村头口那边去,一来是想着反正是要从这村子里边出去的,二来是也想见识见识成如是嘴里的超度究竟是什么手段。
一面走张伟一面转头问道:“对了,一直就都没有问过你去鬼城做什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底儿?”
江漓漓讥笑道:“你昨儿个可是问过了!”
“是吗?”张伟装懵,“那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关你屁事儿!”
张伟语气一滞,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这鬼城能算的上是幽冥之地了,生人若是进去的话肯定是会引起那些鬼物的仇视,你还是得小心一些为好。”
“我自然晓得,这还用你多说?”
“你晓得就好。”
两人已经走到了村头口,就只见成如是点燃了两根白烛与三根长香在井口之上,自己盘腿坐在这香火炉的后边,嘴里念念有词。
“成如是你念些什么呢?念大声一点啊,否则那些白骨怎么能听得见?”
成如是并未理会江漓漓的讽刺,或者说是自己已经将心神尽数灌注到了这超度之中,对外界的动静全无察觉。
成如是没有理会他,江漓漓也不会惹人厌到走上去给成如是一脚,叫成如是非要回自己的话。便转头看着张伟,“你什么时候动身?”
“自然是越快越好?”
江漓漓又道:“那得要多快才好?”
“立马,现在!能早到一步或许就能及时救下一个人的性命,也能叫那些为鬼魅祸害的人早一步逃脱苦难。”
江漓漓看着张伟便只是笑,眼神之中意味揶揄。
张伟脸色由郑重变作了讪讪,最后红了脸,喃喃道:“只是自己囊中羞涩,倒也不是为了路费,只是想找你借一些银两买酒吃。”
江漓漓眼角微微上挑,“我就晓得你这人心里肯定有事儿,没钱,你上次在洛阳找我借了钱可是一分都没有还给我!”
江漓漓拒绝得斩钉截铁。
张伟央求道:“我这不也是因为四处周折叫自己兜里的钱两花完了吗?我能怎么办?我若是有的话肯定是要还给你的,你看我张伟像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吗?”
江漓漓冷哼了一声,转过脸去。
张伟怒气冲冲,“难道我昨儿个救了你的性命还不止这几枚身外之物吗?”
“都说武人在战斗之中破境,我昨晚若是与那鬼母一直缠斗下去的话只怕就已经是龙象境了,哪里还叫你多此一举?”
张伟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主要是武人破镜的契机向来都珍贵如凤毛麟角,坏人机缘如同杀人父母,一时之间张伟竟然觉得江漓漓说的话有些道理,找不到反驳的地方。便道:“就算是不看在我救了你的性命的份上,那也得看在这韩国之中众多无辜平民的份上吧。你想想看,我自称酒后成仙,若是没有酒的话,我哪里能打得那些成了精的鬼魅魍魉?”
江漓漓嗤笑道:“你见我什么时候将那些不相干之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过?”
张伟瞠目结舌。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正当张伟想着自己该从哪里赚些钱两给自己买酒吃的时候,江漓漓忽而又来了这么一句,便连忙转过身来谄笑道:“真的?”
“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我不会有条件?”江漓漓目光转向了张伟腰间的酒葫芦。
“什么条件?”张伟有些警惕地捂着自己的酒葫芦,“你可不要打我的酒葫芦的主意,这可是我的宝贝。”
“我要你这酒葫芦做什么?”江漓漓沉声道:“我要你酒葫芦之中的那只女鬼!”
张伟眉头紧锁,“你要她做什么?这只鬼母可不是吴舟那厮!吴舟那厮心寸人性,当时我才敢将它交给你!可这只鬼母鬼性极深,你压不住她的。若是有遭一日遭受她反噬的话,不是小事。”
江漓漓愣了很久,道:“这就不用你多做提点,我自己有办法。”
“什么办法?”
江漓漓微微眯眼,“你非要刨根问底吗?”
张伟咂咂嘴,取下
酒葫芦往自己嘴里倒了几滴清酒,“这是为你着想。”
“我从来就不要别人为我着想,我自己有自己的理由。”江漓漓冷声回道。
张伟思忖了很久,忽而抬头道:“你想用她破境?硬生生承受她的反噬,而后在生死之间拨开云雾望见清明?”
江漓漓没再做声。
“这太险了,你天赋极高的江小子,你大可不必用这种方法。”
“我等不及了。”
张伟张了张嘴,却没再劝。
他晓得的,武人修炼,修得就是本心,修得便是剑走偏锋之后不死不回头的执着!而对于炼意武人来说,这种执着便更为重要!
若是能因为旁人的的两三句劝解而改变自己的想法的话,那这个武人终归走不太远!
暗暗斟酌着期间的利弊之后,张伟叹了一口气,“将你的养鬼囊拿过来。”
拿过江漓漓手里的养鬼囊之后,张伟直接在烈阳之中放出了鬼母,看着鬼母被这烈日灼烧得惨叫连连之时,张伟冷声道:“今日起,你的主人便是眼前这个人,你需要好好看护,若是有朝一日你敢做那等逆臣之举的话,我便要叫你魂飞魄散!”
鬼母在惨叫之中仍旧是瞥了一眼江漓漓,露出一丝不屑。
张伟冷笑连连。
鬼气源源不断地蒸腾,鬼母大声求饶,哀嚎连连,声称自己万万不会弑主,可张伟仍旧是看着。
鬼母终于心里的戾气终于被激发出来,她厉啸一声朝着张伟扑了过去,却被张伟轻松一剑拍飞!
鬼母再次进攻,可在这艳阳之下哪里是张伟的一合之敌?直接被张伟一脚踩在脚下,没入了泥土之中!
终于等到这鬼母奄奄一息之后张伟才对着鬼母道了一句记住我对你说的话,而后将这鬼母收入了江漓漓的养鬼囊,将其交到江漓漓的手里之后,张伟道:“我已经将其鬼气消减了七七八八,没有半年的时间她根本无法恢复全盛模样,也为你留下了一丝退路。你可别骂我多此一举,若是用其反噬作为破境手段的话,她如今的实力也是够的。不过她至少要在一个月之后才能堪堪恢复有反噬的能力,这也能为你留下一些准备的时间。”
江漓漓将养鬼囊收入了怀中,道了一声嗯。
张伟站立良久,“已经给你了。”
江漓漓又嗯了一声。
“我的银子呢?!”张伟提点道。
江漓漓只觉得有些好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张伟,面额是五十两,张伟便笑开了花。
“别高兴太早,要还的。”江漓漓提醒道。
“什么?还要还?”张伟一把将这银票收入怀中,随后怒目而视,“你小子还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晓得这么一只鬼母能卖出多大的价钱吗?几十万两都是少的,你才只是给我五十两白银,我没找你要钱已经是天大的义气了,你竟然还叫我还?”
张伟越想越觉得憋屈,“你说说看,这天底下因为几两白银翻脸不认人的兄弟还少吗?老子这里可有数十万两!眉头都不眨就给你了,你竟然还叫我还?你有脸吗?你好意思吗?”
江漓漓撇撇嘴,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张伟,“只怕你那被鬼魅祸害的无辜人如今已经死了一两个了,你还不快去?”
张伟愣了愣,一个飞跃落在了树梢之上,又是一个飞跃身形便只剩下了一个小影子,“老子要是将这五十两还给你的话老子就是狗!”
目送着张伟的身影远去,在大树的阴凉之地显露出了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是吴舟。
吴舟道:“我晓得你要这只鬼母不是为了修炼,就只是为了试一试能不能从她的口中问出冥地的消息,那便也不需要再去那鬼城了,省下了不少的功夫。可你为何不直接对张伟那厮说出缘由呢?我看他应当是不会拒绝。”
江漓漓沉声道:“我不想叫他晓得我要去冥地。”
“哦?”吴舟问道:“为何?”
江漓漓沉寂良久之后转过头来讥笑道:“你就这么喜欢刨根问底?方才那鬼母的惨状你应当也看见了吧,你也想尝一尝滋味儿?”
吴舟沉默不语。
他躲在这阴凉处许久,凭着张伟的本事张伟不可能没有发现他。将那女鬼曝晒在烈阳下蒸发其鬼气,不仅仅是为了张伟先前说过的缘由,其中也不免有杀鸡儆猴的意思。
吴舟身形消失,回到了养鬼囊之中。
江漓漓抱着虎魄刀就这么站在烈阳之下等着成如是。
其实张伟的猜想不算是假话,他确实是存了一些在这鬼母身上寻得破境之契机的心思。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自己的刀意增长过了,就算是从来就不曾去费心了解过修炼一途的巨细之事,他也晓得他已经到了瓶颈了,是真正的瓶颈。
就只是一个生于韩国的鬼魅就叫他手忙脚乱,若是去了那冥地之中又如何呢?
他有些慌神。
他不怕死,却害怕自己死在了半路上。
那该怎么办?
心里他不愿张伟晓得他要去冥地的消息,若是张伟晓得了话肯定会一同跟去,他对这种事儿有些抵触,也有些不愿。
冥地之行肯定九死一生,谁都晓得。
这算是存于心中的微末善念吗?吴舟方才看着江漓漓在心里自顾自地问道。
成如是睁开了眼睛,他左顾右盼,“咦,你怎么站在太阳底下,多热啊?”
“叫你管?”
“张伟呢?我还想讨口酒喝。”
“走了。”
“去哪儿?”
“不晓得。”
“哦。。。对了,咱们去哪儿?”
“西北,天府。”
“这么远?这可得走一年的时间吧。”
“若不是你将马车弄丢了,咱们能走一年?”
成如是低头没再说话。
天气好热啊!
就在成如是起身以后,枯井四周就清凉了许多。而成如是坐在那枯井边缘的未干泥土之下留下的印记之上,微微有光晕闪耀。
香火炉被成如是用砖瓦遮起来,以保管这香火不会被风吹灭。
香火缓慢燃烧,青烟袅袅。
这便叫做善心。
………………………………
第二十三章 野心
所有人都有野心,诸君无需刻意斟酌这句话,这就是事实。
野心或大或小,或远或近。路边的乞丐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如同来往的旅客一般走进客栈里边饕餮囫囵,这便是他的野心;整日劳作的农工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如同地主家一般有数十亩良田,这便是他的野心;红楼里整日卖弄笑脸的清倌想着自己能有朝一日被某个公子哥儿看上,做一个小妾,这便是她的野心;富家门楣里边的小妾想着自己能有朝一日排挤掉正房夫人,从此以后不用再看着旁人的眼色过活,这便是她的野心。
还是这一句话,每个人都有野心,或大或小,或远或近。
李小二有他的野心。
当收养他的那个扫街大爷身死之后,他的野心就是想要活下去,活得比所有杂役都要好。当他费尽磨砺活下来之后,他的野心就是要做一个小管事,从此以后能拿更多的俸禄,能少做一些活计。当他听闻王大拿的浑话之后,他的野心便是要攒够钱两,有朝一日能去那怡红楼里边韵一韵男人的滋味儿。
如今他的野心又变了。
那天那躬着背跟着唐秋雅走出了客栈之后,他便微微抬起了头,外边的太阳果然要比杂役院落里边的阳光要明媚的多,外面风中传来的味道果然要比他的临时住所里边的气味儿要好闻得多,外边的女子果然要比那些粗手粗脚的杂役要好看得多。
外边多好,他再也不想重新回去那个阴暗的隔间抱着自己的扫帚过活。
越是看见外边的风景,越是看见外边的世故,他的野心就愈加膨胀,目中无人,刻意嚣张!
“这小子生有反骨。”魏老暗中观察了李小二才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对唐秋雅如此回复。
唐秋雅转过头来看着正弓着腰给自己端茶过来的李小二,笑道:“无所谓。”
魏老便点点头,等到李小二终于将茶水放在桌子上之后他便朝着李小二拍拍手,转身走出了这个院子。
李小二大喜若惊,硬生生地憋住自己脸上的狂喜之色,可仍然是遮掩不下自己勾起的嘴角,便埋下了头,努力将自己的声音稳下来,问道:“小人不晓得自己有何过错,但也甘愿领罚。”
李小二不蠢,他深知很多时候只有愚笨的下人才能讨得主子的喜欢,越是聪明的主子便越是如此。
魏老更加精明,他不用刻意留意就能感觉到李小二话语之中的微微颤抖,他不喜欢这种做派,却也没有点破李小二的这种小聪明。
精明的主子喜欢愚笨的下人的这个道理,既然李小二晓得,他能不晓得?他比李小二更聪明的是他永远都能定好自己的位置,他不是主子,唐秋雅才是。
唐秋雅自然也能感觉得到李小二的小聪明,可她没有点破,魏老自然不会喧宾夺主。
“不是罚你,跟我来。”魏老在院子外边喊了一声。
李小二连忙跟上。
“我问你,”魏老弓着腰站在院子里边
,他没看着李小二,他说:“你晓得你是谁吗?”
“我是李小二。”
“再想一想。”
“我。。。我是主子的狗。”
“很好。”魏老回道:“你既然是主子的狗,便要晓得咬主子的狗必定是活不长的这个道理。”
李小二身形一阵哆嗦,连忙垂下了头,“不敢,不敢,小人怎么敢。。。”
魏老笑了笑,满脸的褶子便堆积起来,就像是干枯的老树上干枯的树皮,更像是在昏黄落日下昏黄的暮色。他没在这话上多做话题,说道:“我有一本秘籍,名字叫做《天葵》,练好了这一本秘籍,你便能飞檐走壁,翻江过海。那日在客栈里边欺负的你少年你也能随随便便就能踩在脚下,你练不练?”
终于等到了正题,李小二连忙忙抬起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喜色。或许也是根本无法掩饰得了的原因。
路边的乞丐捡到了一大袋银钱,劳作的农工在农田里边翻出一箱金子,买了数十亩的良田,红楼之中年老色衰的艺伎被一个富贵公子赎回了府邸,富贵门楣之中的小妾终于熬到了正房久病而终的那一天。
如何能不哈哈狂笑,如何能不乐不可支?
只是还未等李小二说话的时候魏老又道:“只是这《天葵》功法有些特殊,只有阴气十足的人才能修炼。又极为霸道,因此女子不能承受其中的劲气,没过多久便会被其震得经脉断裂,你晓得我的意思吗?”
李小二愣了愣,望着魏老一脸疑惑没吭声。
魏老又笑了,笑着笑着脸色就慢慢阴冷了下来,他用极为阴森的语气道:“我的意思是,若是你想修炼这本功法,那么你就得做一个太监!”
李小二瞳孔猛缩,他忽而低下了头,良久之后又抬头用央求的语气道:“就没有其他的功法吗?我若是练成之后必定能为主子赴汤蹈火!”
魏老望着李小二的眼神揶揄,“你不是说你是主子的狗吗?为何连身子都不能为主子给净了?还是说你心里本就没有这么想?”
李小二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止不住地磕头,很快青石地板上就蔓延出了一缕鲜红,“小人万万没有如此的想法!主子将我带出了那个茶楼,将我手里的扫帚给丢了,我生生世世都愿意为主子做牛做马,不敢存有二心!”
没有制止李小二的动作,魏老只是侧过了身子,“忠不忠心不是靠嘴上说的,而是要靠做的,你连净身都不愿意,还说什么忠心?”
魏老将怀里边的《天葵》功法丢在了李小二的面前,他转身离开了,“这个院落就是你的了,若是你想通了,无需净身,就只需修炼便可,这功法只要修炼三个月之后便能叫你的阳根自行脱落。若是你不愿意的话,爬着离开这个院落,重新回到你的茶楼里边去,重新做一个扫地小厮。”
李小二跪在地上久久未曾起身,他望着近在眼前的这本秘籍,眼神晦暗不明。
。。
。。。。。
“做成了吗?”唐秋雅品了一口茶,轻轻说道。
魏老躬身行礼,“我猜想他应当是会的。”
“猜想?”唐秋雅转过头来,微微蹙眉。
“是的。”魏老毕恭毕敬。
唐秋雅转头仰望天空,透过院子里边几棵大树横斜的枝丫看着外边的风景,她道:“不过也不妨,多这么一个人不多,少这么一个人不少。”
“殿下说的有道理。”
唐秋雅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边踱着步子,很久之后转头问道:“那人有消息了吗?”
魏老摇摇头,“不曾,那人行踪轨迹,虽然数年之前那人与殿下达成了协议,但是这么久我们还是没能从他身上发掘出半点秘密来,不晓得他究竟来自何方,不晓得他的目的何在。”
“我不需要晓得他的目的,我只需要他能为我打探到消息。”唐秋雅道:“其中的利益给他一些也无妨,我们只需要晓得他与我们的行动如同狼狈之关系为好。”末了唐秋雅转头笑道:“说狼与狈是不是也太过委屈我们了?若是说成龙与凤的话是不是听着要舒服一些?”
魏老没吭声,这便是他的聪明之处。
良久之后魏老才道:“比起那人来,其实我更担忧的是前些天咱们遇见的那两个小子。不晓得为何,我总是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将我们与那两个小子牵连了在了一起。此外,那日在客栈里边的那男女道士也有些。。。”
“无妨,两个目中无人的小子翻不起什么风浪,两个道士同样也牵连不到这朝廷世俗。”
魏老点点头。
此时李小二从外边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壶茶,走进来之后朝着唐秋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主子,小人是来为主子换茶的。”
唐秋雅眼神之中意味莫名,她道:“你想好了?”
李小二身形微微颤抖,“想好了。”
唐秋雅盯着李小二的每一分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添上茶,小心翼翼地行礼,小心翼翼地走出院子。
她道:“魏老,你觉得这人能够忠心耿耿吗?”
魏老看着李小二走出院子之后微微挺直的背影,“殿下,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绝对忠心的,忠心的就只能是互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