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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中踏歌行-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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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喜山卧房。
“吕大人,您可小心。”此刻再也没了外人,银琅眉目含春作势要来搀扶吕喜山,却一下直接栽进了吕喜山的怀中,那一抹暗香在吕喜山的鼻间浮动,顿时让他情不自禁的对银琅开始动起手来。
与热情奔放的银琅主动投怀送抱有所不同,流堇此人却是一副寒梅傲雪的冷艳模样,只是在她转身背对吕喜山的同时,顿感觉一双手以摸上了她的纤细腰肢……
(自行脑补,再写就要被整改了……)
商徵羽口中衔着一根狗尾巴草,正一上一下的在晃悠着。他只需要透过逍遥天岚经的内劲便可探听出他身下房间内的虚实。没有与他相近的修为绝难发现他的手段。
“幽寰梦乡,流堇银琅二人居然面对这老头子还用此种烈性媚毒,当真是没有人性。”
商徵羽躺在房他知道流堇银琅二女的手段令人不齿,但商徵羽也没有立刻出手的打算。
笑话,若是现在出手不被二女倒打一耙才怪。
虽然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事,但商徵羽怎么说也是天香苑的客卿,也学了一些天香苑中常见毒香的辨别方法。这幽寰梦乡乃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媚毒,能强行催动中毒者的气血,让他们感觉好似突然回到壮年。但实际上这却是一种严重透支本源的毒药,就算是个气血旺盛的中年人,中毒之后不出三年也必死无疑。
如果是吕喜山这个老家伙,恐怕过上半年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一番好不畅快,吕喜山感觉自己的状态居然前所未有的好,仿佛又回到了那二十来岁人生最巅峰的时期,全身几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但商徵羽身为旁观者却脸上却渐渐变冷,这流堇银琅二人根本没有与吕喜山如何,而是利用幽寰梦乡的毒药再加上天香秘典的致幻效果生生将吕喜山玩弄于掌中。
实际上吕喜山此刻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二女盘膝坐在吕喜山的头脚两侧,手中掐起天香秘典的印决,正源源不断的掠夺着吕喜山那本就不多的元阳精气。
“等不了了!”
商徵羽从屋顶翻身而起,直接破窗突进房中!商徵羽的出现顿时让二女惊醒,她们脸上还带着几分错愕,看样子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不过这一切都是假象!在错愕的表情背后,两人已经齐齐出手!
冷艳逼人的流堇双爪探出,纤长的指甲上冒着森森寒光,更有一抹淡淡的幽蓝在指甲尖端闪烁不定,一看就是抹上了剧毒!
原先俏丽可人的银琅此刻也是一脸冷色,第一时间绕到了商徵羽身后,原本缠绕在玉臂上的薄纱丝带如毒蛇般对着商徵羽双双缠绕而来,更是封闭了商徵羽身后的所有退路。
双方都选择不惊动吕喜山府上的人,所以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商徵羽脚下频闪,流堇的毒爪只抓破了商徵羽留在原地的幻影,但银琅的丝带在商徵羽腾空而起时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臂,商徵羽原本想用内劲将丝带震碎,却发现这丝带看似轻柔,但实际上其坚韧居然已经到了刀剑难伤的地步!
银琅盈盈一笑,掌心早已聚起的暗劲顿时顺丝带而上,商徵羽只感觉一股娇柔的暖流顺着丝带缠上了商徵羽的身体,仿佛是一股淡淡的香甜突然萦绕在侧,就要顺着七窍钻入商徵羽体内!
毒!
商徵羽顿感眼前一阵恍惚,刚刚转醒之际,流堇的毒爪已然钳住了商徵羽的脖颈!
………………………………
第五百五十八章 天香绝毒,救命之恩
感受着商徵羽脖颈上传出的那股温热的气血,冷笑中的流堇在商徵羽脖颈处猛然一撕!但下一刹那她却顿时变了颜色!
因为原本掌心的那股温热的触感在他吐劲的前一刹那突然荡然无存,她撕开了商徵羽的脖颈大动脉,但原本因当迸射而出的腥红血水却丁点都没有见到!
不仅是流堇!
银琅缠住商徵羽的丝带也在同一时间翩然落下,银琅赶忙再度将起甩出,丝带在商徵羽身上翩然扫过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在流堇有些惊异的眼神中,商徵羽渐渐淡化消失不见,流堇和银琅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回头。
商徵羽不仅将昏迷不醒的吕喜山扛到肩上,而且已经冲到了门口。见二女反应过来,商徵羽回身给了她们一记毕生难忘的笑容,开门扬长而去。
“二位佳人不必送了,后会无期!”
“追!”
流堇银琅同时腾跃而起冲出房间,尾随在商徵羽身后穷追不舍,但商徵羽已经将无涯小步的咫尺天涯发挥到了极致,又岂是她们能追得上,只能眼看着商徵羽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这下二女是真的有些错愕了。
“我看……我们还是先行返回清风抚月阁,禀报之后再说其他吧。”流堇是师姐,银琅自然不会有异意,两人心有不甘又如何,只能趁着夜色从街道上离去。
从始至终,吕喜山的府上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三人的动静。这也难怪,吕喜山为了让自己尽兴,特地将下人全都支去了别的院子,能有人发现那才奇怪。
渝州城外,河边。
一泼冷水下去,这吕喜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但依旧未醒,口中还不时迸出些梦呓,好似在呼唤着他的两个心甘可人儿。
“这吕喜山,真是不知死活。”
若不是这吕喜山是将来的涿州州牧,商徵羽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商徵羽深吸一口气,让吕喜山平躺在河边的乱石滩上,自己坐在他天灵正上方,以双掌贴上吕喜山太阳穴,逍遥天岚经内劲化作细丝徐徐度入吕喜山经脉之内,一点点替他将残余的毒素祛除体外。
商徵羽也吃了一惊,这幽寰梦乡他是在雨柔薇交给他的天香苑秘本中看到过,但没想道效果如此霸道。按理说这吕喜山刚到天命之年,经脉中因当还存留不少元阳精气,但流堇银琅二人刚刚也就是行功了到半个时辰而已,就已经让这吕喜山的经脉中已然空无一物。
不仅是幽寰梦乡的毒性霸道,流堇银琅二人的功法更加霸道!
“看来我还是失算了,这两妖女不是要控制你,是真的想要至你于死地啊。”商徵羽已然推断出了流堇和银琅的计划,她们是想一次性彻底将吕喜山的身子掏空,最后在辅佐与幽寰梦乡配伍的另一种绝毒“七心化枯散”讲吕喜山彻底变为他们的傀儡。
这幽寰梦乡搭配七心化枯散在天香苑众多的毒物中也是排名靠前的绝毒。幽寰梦乡和七心化枯散搭配之下,中者因为幽寰梦乡的效果每日里头脑都只会浑浑噩噩,而当他间歇性转醒之时就会骤然引动七心化枯散毒发,到时候浑身瘙痒难忍,简直生不如此。
作重要的是这七心化枯散之所以名为“七心”,就是因为它是由其中不同的毒物组合而成,也只有配置这七心化枯散之人才能配出那唯一的解药,就算是商徵羽将唐心亲自请过来,这吕喜山也是无药可医。
“到时候虹莺只要手中掌握着唯一的那一种解药,吕喜山还不得乖乖就范。”
商徵羽面色森冷,还好他今日选择动手,要不然恐怕就追悔莫及。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因为吕喜山的精血亏虚已经到了一个令人不忍直视的程度,再慢上几分恐怕这吕喜山还真就挺不过去了。
约莫一刻钟之后,吕喜山才幽幽转醒,第一句就是:“我的美人儿,你们去哪了?”
商徵羽噗嗤一笑,掌心度出的内劲顿时间凶猛的许多让吕喜山顷刻间被疼醒。
吕喜山这时候才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不对,抬头正看见商徵羽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一个翻身就打算起身,但动了两下才发现自己浑身居然丁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原地任人宰割。
“这是哪?你……你是何人!”
吕喜山还算有点头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自己被人掳掠到此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干脆放开手脚躺在原地,做出不会反抗的样子,反而不会遭罪。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商徵羽将吕喜山扶起,让他靠着河岸上一块巨石上坐好。直面他笑道:“两个妖女要取你的性命,可笑你居然还不自知,莫非你真以为自己会突然返老还童,重新回到过去变成精壮小伙?”
吕喜山先是一愣,不过随着他搜索着之前零散的记忆,的确发现了不少令人费解的地方。那如梦似幻的旖旎享受自然让他欲罢不能,但正像商徵羽说的,自己已经多年不能成事,如何会在近日突然龙精虎猛起来。再往前回想,自己从见到流堇银琅二人的第一眼起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由自主。
吕喜山能走
到这个渝州城城尉这个地步头脑绝对不笨,他越想越不对,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坐在一旁的商徵羽自知推波助澜的机会到了,当即笑道道:“在下也不多言,你是正规的科举出身,应当懂一些药理医理,你自己把把脉该什么都清楚了。”
吕喜山赶忙将手伸出一探,顿时整个人就吓的满脸惨白。吕喜山尤为惜命,所以对于自己过往的身体状况是再清楚不过,如今自己体内的气血亏虚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法言说的程度,单从气血上看吕喜山已经和七十多岁行将就木的老人无异了!
也就是说自己被两个妖女这么一折腾,居然少了二十年阳寿!
“这流堇、银琅二人,当真该死!还有付长空,还有清风抚月阁!都一并该死!”吕喜山满脸恨色,流堇、银琅是付长空送过来的,而付长空又是清风抚月阁的主事,若说此事与他和清风抚月阁无关那吕喜山是半个字都不信。
吕喜山甚至在心中已经瞬间拟定好了一套计划,只待明日一早他就会以谋害朝廷命官唯有去清风抚月阁将付长空和流堇、银琅抓捕下狱,再借此查封整个清风抚月阁,定要顺藤摸瓜将清风抚月阁阁主也一并落罪下狱,否则难消他心头之恨!
看着满脸求生无望几近疯狂的吕喜山,商徵羽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在心中有些窃喜。他计上心头,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叹道:“这两个妖女我已经追寻了好几年了,他们专门吸取男子的元阳精气以助其修炼邪功。不过大人也无需绝望,此刻也并非是无药可救。”
吕喜山一听这话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商徵羽抓住,感激涕零道:“这位壮士,不,恩公!若恩公能救下吕喜山,吕喜山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啊!”
虹莺啊虹莺,你想要借控制吕喜山来染指涿州,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
商徵羽心中窃笑,表面上依旧还是表现得有些犹豫,不过看着一脸恳切的吕喜山,商徵羽还是点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定能救你,你可着人携厚礼相赠求她出手,或许为时未晚。”
“恩公在上,受喜山一拜!”
吕喜山顿时对商徵羽拱手相拜,商徵羽干嘛让他打住,这一拜下去恐怕他这灯枯油尽的身子骨还不得伤上加伤啊!
“敢问恩公是何人能救喜山。”吕喜山对商徵羽无比的恭敬。
商徵羽瞥向北方,声音顿挫有力的吐出几个字:“风雨阁,花飞雨。”
………………………………
第五百五十九章 客官,小的可不敢说
看着吕喜山府上的来人将骂骂咧咧的吕喜山小心翼翼的抬上了担架,商徵羽这才离去。
“大姐,该铺的路四弟已经帮你铺好,以大姐的本事当是能奠定我风雨阁十年内长盛不衰的基业吧。”
商徵羽不由得笑出声来,他将书信以花飞雨建立在整个涿州的秘密渠道火速发往风雨阁。相信不出五日这封信就会安然摆在花飞雨的桌案上。
不过心中商徵羽不只是介绍了此次他潜入吕府的经过,还有之前他进入清风抚月阁前后发生的事情他都一并写了进去,更是着重提及了卫长歌和白若兰。每当商徵羽想到此时,他的先天灵觉都会隐隐对他发出警告,似乎在告诉商徵羽这件事绝不简单。
要不,去清风抚月阁探一探?
商徵羽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若是过去,商徵羽是绝对不会有这个念头,哪怕他是势境巅峰的时候都绝对不会,因为清风抚月阁表面上虽然是一个玩乐场所,但其背后的力量却足以让所有人讳莫如深。商徵羽曾在其中,自然知晓在人字院欢歌笑语背后,隐藏着多少令人闻风丧胆的力量。
商徵羽还记得当初清风抚月阁为了打出自己“身披风月,不然江湖”的名号,一月之内连灭大小三十七个势力,这里面固然有风月七子他们冲锋在前亡命厮杀的功劳,但这远远不是全部。
当时清风抚月阁阁主范阳阿身边还有着一群不知底细的蒙面客,商徵羽没有见过他们出手,但每当出现商徵羽他们七人拿不下的敌人时,这些蒙面客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困难铲除,无有一次例外。
商徵羽原以为这是范阳阿找到的外援,但在这次重返清风抚月阁之后商徵羽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或许不是外援,而是清风抚月阁暗中掩藏的底牌之一!
如果说风月七子清风抚月阁是面子,拿这些隐藏力量就是清风抚月阁的里子,这些里子才是清风抚月阁建立的根本!
第二天一道早,清风抚月阁果然被查封了!
不过出乎商徵羽预料的是,就在官军将风雨阁的人字院查封,想要进一步冲进地字院的时候却突然出了意外。
众人环伺之中的付长空面不改色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前来涿州守将。也不知这信中写了什么,这将军居然在看完直接一言不发的将这数百人的军队直接带离清风抚月阁,而且就连已经贴上的封条都被这将军派人直接撕去,除了抓获了两个小二意思一下之外
,其他人全部被当场释放。
将军策马头也不回的直奔吕府,这件事就这么无疾而终。
商徵羽就在清风抚月阁对面的就楼上目睹了这一切,说实话,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若没有难以想象的后台,恐怕清风抚月阁早就被江湖仇家联合起来灭了,哪会屹立到现在。
不过经过这件事商徵羽对清风抚月阁的背景不经又高看了几分,能够压下一个准州牧的怒火,这里面蕴含的讯息让人细思极恐。
“客官,您在这可看了一天,就都凉了,要不我给您再去温一壶去?”商徵羽身边的小二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主,见商徵羽这一身打扮就知道客官是个不差钱的人物,瞅准机会就开始巴结上来。
商徵羽突然灵机一动,酒楼的消息最为灵通,自己怎么就忘了这茬!他伸手将这小二招呼到身边,小声道:“我问你,那付长空和流堇银琅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连官府都不敢抓他们?”
“这小的可不敢说。”眼见商徵羽问的是这个,小二赶忙摇头转身就准备走。
商徵羽嘴角轻扬,这小二绝对知道点什么,是不敢说而已!
小二刚转到一半时整个人立刻就顿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商徵羽的手,简直拔不出来!只见商徵羽手上有一块亮闪闪的银子,少说也有五两,他在这酒楼干上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
小二眼疾手快袖袍一挥顿时将这块银子揣进袖口之中,四下一瞅见没人注意自己刚才的举动,这才赶忙堆上一副谄笑对商徵羽拱手道:“若是其他人问小的定不会说,但爷您问那小的说说也无妨。”
商徵羽微微一笑,市侩人物都会这变脸如翻书的技巧,自己长久没与他们走动,倒是突然觉得有些新鲜了。
小二见商徵羽不语,当即搬了张凳子做到商徵羽身边对他悄悄耳语道:“爷您知道归知道,可别和人乱说,要不”小二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直到见商徵羽点头后这才接着道。
“原本这清风抚月阁的主事是个叫秦风的公子,不知为何离开了。付长空大约是在半年前突然出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清风抚月阁的主事。不过在此之前从来也没听说过江湖中有这号人物,也有其他帮派好事之人查过他的底细,不过”小二撇撇嘴贴近商徵羽,语调更是小了几分:“最后这些人都失踪啦!”
小二说到这突然停了,居然抓了一把自己桌上的瓜子自顾自的嚼了起来,显然实在等着什么。
商徵羽会意,又掏出了五两银子,不过这次他并没有
直接给小二,而是将起用手掌压在桌上笑道:“爷最喜欢听故事,但是更喜欢听完再给赏钱。”
“那是,您看小的是那么不上道的人吗!”小儿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他踹走银钱却说到一半撂挑子的事儿,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这流堇银琅我倒是知道些。她们是和付长空一块来的清风抚月阁,当初来的时候还有一个身穿黑纱长裙的女子护送他们。我远远瞅了一眼,虽然没有看清这女子的面貌,但单单是她露出的那一双眸子就就”
小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卡了半天,最后翻遍他胸中那点墨水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只能说道:“美,实在是太美了!我也见过清风抚月阁中的那些伺候的姑娘,一个个也是美若天仙,但若是和这个女子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地上的尘土,而那女子就是天上的浮云啊!”
“这叫云泥之别。”
商徵羽撇嘴一笑,这女人除了虹莺本人之外不作他想。此次陈潇庭被白苍天纯属突然事件,虹莺不可能未卜先知来此布局,只能说他让流堇银琅二人到清风抚月阁是另有作图,商徵羽现在很想知道这图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继续说。”商徵羽感觉小二还有话没说话,翻手又取出五两银子压在手下,顿时看的小二的心砰砰直跳,乖乖,今天是遇见大财主了啊!
小二咬咬牙,终于将他心中沉积了许久的一个秘密对商徵羽和盘托出:“我不知道付长空的来历,也不知道流堇银琅两位佳人的出身,但却知道付长空手上拿的那面折扇的来头。”
“那是王家的东西。”
“王家?哪个王……?”商徵羽问到一半突然顿了顿,伸手一把将小二拽到面前迥然的盯着他的双目郑重问道:“你说的是那个王家?!”
“岭南的那个……王家……”小二有点害怕商徵羽这样的眼神,下意识的就说了:“小的祖上曾在王家做过下人,见过王家的家徽。他的扇子上虽然画的是一副山水图,但有下有个红色的印章,与王家的家徽一模一样,小的可不敢骗爷啊!”
“拿去!”
商徵羽刚说完整个人就顿时如风一般的消失不见,只有桌上的十两银子还孤零零的杵在那里,明明白白的告诉这小二刚刚自己所经历的并不是梦境。
小二赶忙双手左右一抄将银子揣进怀里,感受着怀里那硬邦邦的两块疙瘩,小二笑的简直合不拢嘴。
………………………………
第五百六十章 付长空的修为
商徵羽现在要去确认一件事,那就是这小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付长空他们都没见过商徵羽这副面容,身上的装扮也与那天大相径庭,所以商徵羽尽可大摇大摆的走进清风抚月阁。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商徵羽连走路的姿势都换了一套,以他的修为做这种事简直是手到擒来。
商徵羽略转了一圈便走了出来。没错,那扇子的右下角果然有一个红色的印章图案,上面也确实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王字!
这小二没有骗他!
清风抚月阁、岭南王家人、虹莺、合天道……再加上卫长歌和白若兰……
越是知道得多商徵羽越是一头雾水,他完全想象不到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如今怎么全都聚集到了同一处地方。
不过商徵羽也想起了,当初自己在云州遇到王益,他就是王家人。他曾说过王家的主家在一夜间分崩离析之后,曾有一部分王家人在涿州安定下来,他自己更是在涿州的益阳居住过好一段时日,直到后来有缘被师父看中,收入昆仑这才离开了益阳,这么说来这付长空莫非也是和王益一样,只不过他所在的分支是在这渝州城定居下来了?
越想越乱,还不如不想。商徵羽自认为最不擅长此事,这些还是交给大姐他们头疼去吧,自己做个潇洒散人岂不快哉!
想到这,商徵羽顿觉畅快,脚下不由得又快上了几分。
不过商徵羽没想到,正是这快上的两步却让他突然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这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正坐在二楼闲来无事对着窗外举目四望的流堇突然就将目光锁定在了离开清风抚月阁不远的商徵羽身上,刚刚那快上的两步让她顿觉无比的熟悉,但一时有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师姐,又思春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多修炼一下天绝毒脉,也好不在关键时候拖师父的后腿。”
这天绝毒脉实际上就是天香秘典,只不过虹莺在走火入魔之后将天香秘典中的毒功推到了另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干脆直接改名为天绝毒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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