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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中踏歌行-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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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徵羽的身影隔着屏风对着内里的两人拱手拜下。
“草民商徵羽,见过安王,见过寿安郡主。”
商徵羽不敢大声说话,此句也不知是用了何种手段只徐徐飘入了安王和寿安两人的耳中,并未被守在门外的其他侍卫见。
此举顿时提醒了安王,安王搭了个眼色,寿安这才按下激动的心
绪,绕过屏风亲自将商徵羽引到安王床榻前。
见到安王,商徵羽自然又是一番礼拜。
“商徵羽,你可是第二次救本王了啊,无需见礼,寿安,快赐座。”
安王见到商徵羽前来异常高兴,寿安也是如此。她亲手端来一个凳子让商徵羽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安王床榻一侧,看向商徵羽的目光中满是激动,心中有不知多少话语想问商徵羽,但事道跟前却一下子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安王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商徵羽见场中一时无话,便率先开口道:“安王您真是宝刀未老,我前脚刚进入房间后脚就被您发现,要知道就算是寻常势境高手可也没有这般能耐啊。”商徵羽这可不是奉承,是大实话。
安王摇头笑道:“本王年轻时喜好射箭,又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些年,自然对周围有一股特别的感应。本王刚刚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有些异样的气息流动,所以就猜是你来了。”
“安王宝刀未老,佩服!”商徵羽躬身拜下。
三两句话,倒是让寿安原本的紧张放松了下来。
“傻孩子,还不快问?!”安王笑着催促寿安,顿时让寿安一阵局促。
见商徵羽看向自己,寿安也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道:“他……还好吗。”
一个他字,千回百转,多少顾盼与期望,又蕴含了多少沧海桑田。
其中奔涌而来的情感让商徵羽都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他听说过寿安的名声,但那都是恶名居多,没想道寿安原来也是如此深沉的性情中人。
商徵羽拱手,语态及其严肃的轻声道:“郡主和王爷安心,侯爷一切安好,在我离开益阳时云州已经全数光复,我大魏军与南宫家缟素军还有我们风雨阁组织的义军一起,初步统计前后歼敌总数不下二十万!虍虏丢盔卸甲狼狈逃回北域,预计二十年之内都再无南犯之力。”
“好!好!好!”安王连连说了三个好字,瞬间逆涌而上的气血顿时让他两颊涨红,商徵羽连忙伸手抵住安王脉门,一股内劲如丝般化入安王经脉,终于替他稳定住了体内翻涌气血。
“我没事,就是太激动了。”安王脸上的笑意简直掩饰不住,这个消息其实早就传到了燕京,但那时说的是虍虏大败,云州尚未光复。如今商徵羽此言当真是让安王心中大定。要知道虍虏之危一直是安王心中的一块心病,如今终于在郑屏翳手中得以解决,安王怎能不喜不自胜!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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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二十年山水相隔
安王顺势又问了一番其他军情,商徵羽皆一一作答,安王脸上的红润就没有一刻消退过,若不是商徵羽一直在提他梳理经脉,恐怕就这一下安王就难免要伤势加重。
其间寿安也问了许多关于郑屏翳的事,商徵羽皆一一作答,听闻郑屏翳在战场上一度受伤昏迷,之后又在布都御魂的袭击下险些丧命,就连寿安这样强势性格的女子都忍不住当着商徵羽的面掩面垂泪,恨不得即可飞到云州去陪伴在郑屏翳左右。
将近二十年未见,寿安对郑屏翳的感情却一点都为减少,商徵羽看在眼里,心中却忍不住一叹,他自然是站在大姐这边的,但面对这样的寿安,他却也实在是于心不忍。
郑屏翳当真是受上天眷顾,否则何德何能能让一个绝代佳人为他如此坚守。
“商徵羽啊,有些事我还是要问一句。”安王见寿安的情绪稍适稳定,当即开口道:“云州那边如今想要如何。”
商徵羽并未打算隐瞒,所以听此一问立刻起身,对着安王和寿安郡主拱手恭敬一拜到底,这才开口:“以安王您的贤德自然能看清这天下的局势,事到如今,您认为就算王和侯爷想要把手,当今天子还能容得下他们二人吗?”
“哎”大喜过后又是大郁,安王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这个答案他自然知晓,只不过终究还是想要亲口听商徵羽说出。
寿安也知道定然只有这个答案,不过她一心扑在郑屏翳身上,更是对卫的做法颇有怨怒,听商徵羽这么说反而是心有窃喜。寿安道:“那现如今,我们该如何。”
商徵羽顺势从身上取出两封书信,却突然有了一丝犹豫,不过随即又将第三封书信也一并取出,前两封交到了安王手中,而最后一封则在寿安惊异的目光中递到了她的面前。
“寿安郡主还请收敛些,不要引起外面那些人注意。”商徵羽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道:“第一封信是王殿下的亲笔,第二封书信是侯爷的亲笔,至于这第三封……是我大姐花飞雨,也就是沈青霭给寿安郡主的亲笔。”
花飞雨!沈青霭!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晴天霹雳,让原本满脸喜色的寿安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和屏翳在一起!
她和屏翳在一起!
她和屏翳在一起!
………………
也不知过了多久,寿安的脑中都只回荡着这一句话,寿安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也不知道是心神恍惚还是抹上了一层泪水,反正一切都
是让她看不真切。不过寿安经过这许多事已然成长了许多,她仍记得门外守着无数想要探听她们父女二人动静的眼线,她不敢惊动他们,只能紧拽双拳死死的要紧牙关,但还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不争气的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自己的夫君居然一声不响还是与花飞雨走到了一起,虽然如今她再不是当初那个沈青霭,但名字变了,人却没变!
自己等了二十年,将近二十年!却只是这个结果吗!
不,这不是我寿安要的结果!
对此,安王也只是一声叹息,他握上寿安的玉手,却只感受到寿安的手背一片冰凉。
“郡主误会了,我大姐和侯爷并未有什么。”商徵羽赶忙开口,也就是这时寿安才略微从恍惚中挣扎出了一丝清明。
“你说什么。”寿安脸上还挂着潺潺的泪痕,看得商徵羽在心中恨不得大骂郑屏翳两句。
商徵羽略一斟酌,躬身道:“我大姐花飞雨在云州不假,但她如今只是我风雨阁的主事,因为要辅助王殿下和侯爷巩固后方所以才将风雨阁建立在了涿州的益阳城内。虽然我大姐与郑屏翳见过几次,但都是为了谋划云州战事,私下里并无其他,郡主还请不要胡思乱想。”
商徵羽一时情急说话有些重,不过安王和寿安都不在意这些,寿安从中听出了商徵羽其他的意思,脸上顿时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是说”
“一切都在信中。”商徵羽抬手指向寿安手间,寿安这才发现那书信早已被自己泪水打湿,更是被自己揉成一团拽在手心,哪里还有半分原来的样子。
寿安赶忙拆开信函,一行熟悉又陌生的娟秀小字顿时映入寿安眼帘。
二十年山水,相隔的又何止是郑屏翳,寿安与花飞雨同样如此。
………………
半晌,当寿安逐字逐句的将花飞雨的信函看完的时候,她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商徵羽并不知道花飞雨在心中与寿安说了什么,但寿安却因为花飞雨的一封信骤然平静了许多,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商徵羽,在商徵羽的干观众,以寿安过去的脾气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迁怒于自己,甚至大发其威惹来外面的注意也说不定。就连安王也是如此认为,他紧紧的抓住寿安的手臂,摇头示意寿安一定不能意气用事。
“父王,放心,寿安已经长大,自有分寸。”或许真想寿安自己所说,寿安甚至在深呼吸时候还专门整理了一番仪态,一股身为王族的高
贵端庄的气势顿时充满全身,就连看向商徵羽的双眸也在没有半点波动,所有的感情都被她深藏起来,无论是悲苦还是凄婉,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烟消云散。
虽然暂且无恙,但寿安越是如此,安王的心却忍不住愈发绞痛起来,但寿安已经将书信收入袖中,丝毫没有给安王查看的念头,仿佛这就是她自己与花飞雨的约定,与其他人毫无瓜葛。
商徵羽心中暗叹一句,但随即转入正题:“安王,寿安郡主,我的来意想必信中已经说的很明白,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合力打开一个突破口,届时我会带着二位离开燕京北上云州,只要到了那里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可是如今安王府被看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我们又没有商少侠这飞檐走壁的本领,要走谈何容易啊。”安王斟酌着,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寿安在一旁静静坐着,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找不到什么好办法,依草民之见,我们不如现将水搅浑,只有这样才可浑水摸鱼。”
“如今燕京局势因为布都御魂袭击安王府而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他们身后的买家是谁,但我们不妨借此作一番文章。”
商徵羽说完,便将如今目前的局势逐一分析给安王和寿安听,从燕京内各个势力的分布和利益倾轧,再到自己与各大势力的纠葛,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安王,听得安王都为之一惊。
商徵羽居然和翊门、鸳衾凤枕楼还有布都御魂都是敌对关系,更是与朝廷有难以化解的矛盾,也只有一个火龙堂与他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但身在局中,火龙堂不落井下石久不错了,又怎么会帮助他们!
“你当真是大胆啊,这不是相当于自己往火坑里跳吗!”安王并未太过在意自己的安危,如今反而关心起商徵羽来了。在他看来自己虽然被软禁在府上,但好歹性命无忧,商徵羽若是一旦暴露,那绝对是全城搜查不死不休啊!
就连旁边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寿安都被商徵羽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商徵羽居然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换做是其他人就算是有上峰的命令,但谁又肯做这等自投罗网的事!而且自己与父王同商徵羽也至多就是萍水之交,根本没有半点情分,如何能让商徵羽为他们付出如此之多!
寿安也是人,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就算原先因为花飞雨的关系对商徵羽有些愠怒藏在心里,如今也顿时烟消云散了。一个如此陌生的人都能为自己和父王做出如此牺牲,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因为个人情感而对其心怀怨恨。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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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一章 祸水东引,全城搜捕
“说这些干什么,我来都来了。”商徵羽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过随即他就转头凝视安王,眸中有异光闪动:“当初我曹大哥含冤被斩于午门之外,所有人都在骂他,但只有安王一人前来祭奠,还送上了一碗壮行酒,此情我商徵羽铭记在心一刻不敢忘!我商徵羽是一介匹夫,没有那忠君爱国的远大志向,但在我眼里所有心怀远志的人就是天地英雄,而我商徵羽敬佩的就是天地英雄!”
说到此,商徵羽浑身一震,一股独特气息瞬间散发出来充满整个房间,正是那隔绝他人窃…听的独特内劲。商徵羽语调忍不住提上半分,铿锵有力道:“刀山火海,又有何惧!商徵羽不才,愿以八尺匹夫之躯,护王爷与郡主之周全!当初我护佑郑屏翳时如此,如今亦如此!”
“王爷,郡主,还请相信商某一次!”说完,商徵羽居然拱手对着安王和寿安屈身拜下,言辞之恳切让安王和寿安无不感怀,安王不能行动,寿安便第一时间上前将商徵羽扶起,一脸感怀道:“刚刚冷落商少侠是我之过,还望商少侠勿怪。”
“这有什么,不过以后王爷和郡主也不要叫我什么少侠少侠的了,听着怪别扭的,直呼我名便是,若不然你我相称也可。”
“这……好吧。”虽然直呼本名是有些不礼貌,不过江湖人自有其喜好,安王自然知晓。
随后三人又开始讨论起当今的计策,这次寿安一改之前的冷淡,积极的参与进来。虽然她对朝中的各种势力分布还不甚了了,但却反而总是能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给了商徵羽和安王不少建议。
寿安思忖道:“依我看,既然现在没什么好的脱身之机,不如就祸水东引,将布都御魂与燕京其中一个势力关联起来,这样我们大可隔岸观火,静待时局变化。”
果然是和大姐一块长大的玩伴,连思路都一模一样。
商徵羽很确定,如果花飞雨在此,一定也是与寿安同一个想法。
“我看就这么办。商徵羽你也说鸳衾凤枕楼与布都御魂本来就有些关系,若是正巧借此被查出了些什么大可坐实他们的罪责!”安王也肯定了寿安的建议,更是提议道:“商徵羽,此事不如就让本王出面好了,我直接让人在外面放出消息,这样就算有人追根溯源也最多找到本王这里,也不会连累你暴露。”
商徵羽点头,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如此甚好!依我看看就拿鸳衾凤枕楼开刀!”
一番商谈已近天明,商徵羽趁着最后一抹夜色悄
然离开安王府,从始至终都并未有人注意到安王卧房内的异样。商徵羽更是又留下了两瓶上好的伤药,这时依照当初虹莺留给自己药方配置的,对外伤和祛除东溟忍者的毒都有奇效。
第二天一大早商徵羽就带着黄子贤的面具来到酒楼点了一桌小菜,一边吃喝一边暗中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传出的消息,果不其然,到了下午果然就有消息从宫中传出,一队兵马已经直奔鸳衾凤枕楼而去,带队的正是巡城卫防令常言今!因为商徵羽说过常言今与范阳阿之间曾发生过某些不快,所以安王故意将鸳衾凤枕楼和范阳阿的消息巧妙透露给了常言今,常言今果然亲自领兵前去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要让我还不得直接漏了陷。”商徵羽心中暗赞一声,如果是他动手,多半就是伪装后在市井中传出消息,又或者秘密投递情报,但这种就像是在湖里打了个小水漂,真未必能传到常言今耳中,更别说让他如此重视了!
商徵羽随手把一颗花生仁丢入口中,冷笑望向鸳衾凤枕楼的方向道:“现在可以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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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常言今最终都没有再鸳衾凤枕楼查出任何蛛丝马迹,但只要鸳衾凤枕楼借此被常言今盯上,那他们往后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毕竟这里是燕京,是天子脚下!
这次筛查的力度之大让全城汗颜,所有近几个月入城的生面孔几乎都被筛查了一遍,就连商徵羽和老…毛子都被官兵造访了两次,不过老…毛子早就提前替商徵羽打点好了关系,不仅是老…毛子,就连王木、陈六子和刘科三人也一同为商徵羽作证,这才让商徵羽逃过检查。不过这也是因为商徵羽对外一直保留了他弱不禁风的书生形象,而且商徵羽一口流利的中原话,与那些东溟忍者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否则就是老…毛子用再多的钱打点他刘科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备队长也不敢出言替商徵羽作保。
轰轰烈烈的筛查持续了三天也未能有什么结果,就当常言今几近暴怒之时突然迎来转!
一个农户举报自己的邻居似乎有异样,过往每隔几日都会去甘露寺进香的他们已经快半月没出门了,若不是全城筛查,恐怕这邻居还察觉不出这里面的异样。
常言今果断亲自带人包围了此处院落,庞恨更是自带翊门高手堵在了过往的街巷要害之处,就防着这些东溟忍者会逃跑!
结果房门刚一被撞开,冲进去的官兵就顿时惊了,只见满地的血腥,房中原本的住户已经倒在地上,但显然是刚刚才
被人抹了脖子,凶手一定没有走远!
“给我追!那边!”
常言今怎会放过这难得的线索,意境强者都有自己独特的感知手段,他之略一感应便发现有人正顺着墙体内侧向东面急速逃窜,顿时拍马调兵前去围剿!
这名东溟忍者已经换上了普通居民的服饰,而且走的还是最不起眼的小道。但如今他又怎么能逃过常言今这意境强者的追缴!追近的常言今更是直接骑马腾空而起,脚踏虚空急速奔近,翻掌便对着此人擒拿而下,有若实质的罡气顿时禁锢了这东溟忍者的整个身躯,如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其匍匐在地根本无法动弹!
常言今显然是有备而来,在东溟忍者想要遁地而走的瞬间掌劲为之一吐,隔空轰然击碎了这东溟忍者的丹田,让他再不可能施展任何花俏手段逃离此地。
如果是寻常武者被人击碎丹田,十个有九个都会被那股突然迸发的剧痛给折磨得晕厥过去,就像当初商徵羽在培风城那样,一口气碎了十几个大汉的丹田,没有一个能挺住不晕过去的。
但这东溟忍者却异于常人,他甚至在剧痛来临时的刹那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剧痛的分散让他登时有些恍惚,但却没有彻底晕厥。常言今从天而降,一招千斤坠直接踏上这东溟忍者的双脚,只听咔啦两道碎骨声传出,这东溟忍者的双腿应声而断!
常言今将这已经如同烂肉一般的东溟忍者提起,脸上却丝毫没有喜色,反而是勃然大怒!
这东溟忍者不是咬断了舌头,而是搅碎了藏在舌下的毒囊!腥臭的毒液顿时从他口中弥漫出来,随着唾液滴落在地发出呲呲的声响,更是冒出了些许青烟,可见毒性之烈!
他为了不让自己在常言今的严刑拷打泄露秘密,居然选择如此!
“真他么狗…娘…养的!”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断了,常言今勃然大怒,一掌拍在这东溟忍者的心口,磅礴的气劲顿时涌入东溟忍者尸体体内,只听骨裂声如同放爆竹一般噼啪不绝,居然是全身上下的的骨骼都在常言今的暴怒下直接被其彻底粉碎!但外表却依然完好无损,只是整个人耷拉下来再没有半分支撑,当真是彻底变成了一摊烂肉!
“将他带回去,所有与他有关的任何物全部带走,一个都不放过!”
常言今留下这道指令后便收兵回了衙门,整个街道所有人静若寒蝉,都被常言今的怒火吓到了,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让常言今迁怒到自己。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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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布都御魂的反击
“大姐的情报中说这常言今是个火爆脾气,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这样的场面商徵羽怎么会错过,虽然常言今修为比他高深许多,但暴怒下却难免有所疏漏,商徵羽躲在暗处自然不会有太大危险。
在常言今走后商徵羽也悄然翻进了那东溟忍者待过的小院,动作极其小心,以防落下什么痕迹让后来人发现。
这里的主人原本是个农户,如今农闲时节更是不怎么出门,是燕京城内最普通不过的人家而已,正是东溟忍者最理想的潜伏目标。
商徵羽仔细查看一阵,发现这里大概有着七八个东溟忍者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这些东溟忍者很可能在被包围时还依旧藏在这院落附近,他们发现隐藏地点败露之后先杀人灭口,随后让这个死去的东溟忍者做诱饵引开官军,从而掩护其他人以他们的独特手段逃离此地。
毕竟带兵前来的常言今是个意境强者,有他在普通势境修为的忍者根本一个都逃不掉,这是明显的弃卒保帅!
也不是商徵羽比那些官军高明,而是他本身就是杀手出身,辨认痕迹是每一个杀手都必须精通的一门技艺,官军中也一定有这方面的人才,只不过他们绝不会和这些普通的士兵待在一块。
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商徵羽赶忙翻身飞出院落,与此同时更是抹去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随后的两天整个燕京几乎被常言今带人彻彻底底的犁了一遍!
话说有其一必有其二,而且在这么高强度的严查之下,就算东溟忍者再狡猾也难以掩藏其身形。越来越多东溟忍者的藏身地点被找出,报信者有的是帮派中人,有的是路边乞丐,甚至还有一个是青楼中的小姐,总之燕京城内已经在无东溟忍者的存身之地。
一开始老毛子还通过自己发展的乞丐中的眼线那里搜集关于东溟忍者的情报,随后就被商徵羽严令禁止,商徵羽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有心人注意到,那可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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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燕京城内何处的一个院内,传出一记茶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八嘎!”
为首的一个黑衣壮汉怒不可解,脸上的横肉如根根蚂蟥耸动着,让他原本就凶狠的面孔变得更加邪恶。
房间内只有七名忍者,五男二女。外面的院子里似乎还有其他忍者活动,但明显与这七人不是一个等级,
只能屈居在外。这七名忍者每一个人的装束却都与寻常的下忍不同,而是在腰间都别着一个属于中忍才有的鬼面具。
并且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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