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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江湖开客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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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了那男子的对面,驴的一侧,抚摸着刘窜风的驴脖子小声道:“我说你怎么都不挣扎呢,弄了半天是遇到熟人了啊。”
看见自家主人来了,刘窜风显得兴奋了不少,摆了摆驴头蹭了蹭刘元的手心,吭哧吭哧的,还拿驴蹄子刨了下黄土。
“哟,刘元兄弟,这一晚上的你去哪儿了,四下找不到你人,害我这个担心,就想着先把这驴给弄回去,别饿着了。”
刘莽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着刘元喜笑颜开的说道,嘴角都咧到了耳边,看来是真开心。
“哈,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这话我正想问你呢,一晚上的去了哪里,莫不是被哪个姑娘勾了去。”刘元面上调侃着又低语道:“也不应该啊,你这身无半点银子的穷货。”
“唉,你莫笑话我了,我在那楼里待的无趣,昨晚出去溜达了一圈,赏花灯去了。”紧跟着又颇有几分神秘的道:“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后面可发生了不少事,嚯,那个热闹啊。”
明显的,刘元不相信刘莽说出去溜达赏花灯是实话,但却被他后一句吸引去了注意力:“发生了啥?走,边走边说。”
说着,伸手牵着刘窜风就往前走,刘莽跟在一边。
不远处的十里画舫上的官兵比起昨夜来说,越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也不知在查个什么。
各个都是精锐,一身的雪亮甲胄,满脸严肃脚步匆匆,尤其是那金雀楼更是给围了个里外三层。
还是别靠近了的好,免得被认出来,抓进衙门审问一番,刘元扭回头不再多看。
也不知赵长镜怎么样了,刘元心里担心着,这次花灯会又承了别人的情,将来他还等着赵长镜来了客栈,还他。
“你不知道呢,昨晚三皇子都被刺死在金雀楼内了,据说那女刺客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刘莽一脸惊讶的看着刘元。
“恩,这我倒是知道,然后当时我就逃回了城内。”刘元回答完又道:“这不躲到今早才想起把家里的驴牵回去。”
“难怪了,那么早你就走了,错过了后面一场场大战啊。”刘莽颇有几分替刘元惋惜的味道,拍了一把大腿。
说话间,两人已经再次入城,刘元找了个小些的酒楼,坐下后随意叫了叠花生米,刘莽又叫了一坛子杏花春。
几粒花生米入口,又灌了一大口酒水,刘莽继续说了起来,聊起这些事儿,他显得格外起劲。
原来,就在刘元昨夜离开之后。。。。。。
整个金雀楼豁然昏暗下来,漆黑一片,楼下大堂的官兵躁动慌乱了一瞬后就安静下来。
所有人迅速跟身边的人靠拢,将杜大人与那位将官围在中间。
那将官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大吼一声:“快去楼上,那木隔间里,保护。。。。。。保护里面那位公子。”
比将官这话更快的是攻击,完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攻击,只听叮叮叮的声音接连响起,落在一众官兵身上。
一道道的伤口,出现在手腕脖子脸颊上,间或有人扑倒在地的声音,使他们不敢再稍动分毫,万分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本在楼下待着的四个护卫,在第一时间就奔上了楼来,可堪堪在跑到一半时,被几个黑衣人拦了下来。
八个人,四对四,在楼梯上打作一团。
护卫都心忧如焚,直接就是全力,出手便是杀招。
然而这四条拦路虎,实力同样不弱,一时间陷入了缠斗,丝毫分开不得。
打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四个护卫望着不远处公子所在的地方,心里更急,当下四人对视一眼,有了拼命的心。
昏黑的环境,只会对那些普通官兵造成影响,于他们这些修出内力的人无用,双目早就夜能视物。
打定了注意,出手便毫无顾忌,不顾受伤也要让对方缺胳膊断腿。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他们强对方变的更强,犹如陷进泥沼一般,依旧脱身不得。
合击之术,大同派!四个护卫眼神惊讶,反应过来,眼前这四人使的是大同派的四象合击术啊。
什么都料到了,就是没料到当初被灭了的大同派,还能凑出这么四个练了四象合击术的人。
今夜那帮子江湖余孽是下了血本啊,有如此四个宝贝疙瘩不好好藏着蓄力,一晚上全拉出来遛。
杀了三皇子,对他们当真那么有用?还是真就单纯的为了报复?
不管什么原因,四个护卫此刻眼神渐渐变得绝望,如果真让这些人成功了,他们亦难逃一死,发了狠后,人人爆发出十二分的力气。
二楼隔间,木门前。
“你可想清楚了?”一男人一拳轰出,被赵长镜挥袖拦下,愤怒的出口问道。
“啊,想清楚了,《三水》这首诗,‘绿’字儿就是比‘吹’字来的好。”赵长镜笑呵呵的回答道。
“无趣。”男子眼神含怒,拳下更不留情。
赵长镜脸色依旧平静,一边后退着一边还手,颇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意味,多日不见,他实力又精进了。
一剑,自白袍公子头顶落下,出剑的人黑衣蒙面,一双眼里满是杀气,亮的像星星。
刷的一声,白袍公子抖开了折扇,剑尖儿顺着扇页缝隙穿入,公子背着左手侧身让过,右手一旋,扇子带着凌冽罡气旋转着,绕着剑身向上而去。
来人悚然一惊,长剑一转抖落白扇,折扇回旋着又朝其脖子切来,速度极快,不过眨眼。
翻身落地,一剑将折扇击回,杀手右手垂剑而立,看着白袍公子,眼皮微跳,一滴滴鲜血从杀手指尖顺着剑身滴落。
连人都还没碰到,他就被罡气所伤。传言非虚,三皇子的武功当真了得。
右手一伸抓住折扇,面对着来人,白袍公子轻笑:“你这样的,也要学别人使剑杀人吗?”
………………………………
第二百零八章 花脸出西北,老人下楼头
这话听来是相当刺耳了,可杀手却并不怎么在意,眼神一寒说道:“还要向三皇子的讨教呢。”言罢,捏紧了手中长剑一转,又直刺而来。
踩过地上自己的鲜血,昏黑的环境下,唯那剑光显得格外明亮。
剑及身前,刚要应付,三皇子眼角余光一闪,三点毫光成品字形,从背后而来,向着地上那姑娘而去,这是攻其必救啊。
“不过如此手段。”嘴里冷声说着,三皇子贴着长剑转身,比那毫光更快的,左手一伸,将其一把捏在指尖,三根银针犹自颤动。
距离舞姬姑娘还有三寸距离,叮咛一声,松手,毫针落地,后背剑光又至。
既然别人使如此手段,姑娘躲哪儿去都不是办法,想到这儿,白袍公子眼神闪动,有了决断。
“只听那砰的一声响!你猜怎么着?”刘莽说的兴起,将手中酒碗往那桌上一磕,晃着手指点着刘元说道。
“怎么着?”刘元也听的来劲,身子凑前了些,眼神专注,压低声音问道。
不再卖关子,刘莽直接说道:“那金雀楼的二层之上,木墙处破开一个人形大洞,背身向后飞出位一袭白袍的俊朗公子,夜下狂风吹着他那长袍黑发,手持一把白面折扇,颇有几分潇洒。”
一边说着,刘莽还摇头晃脑的,不难看出还带着几分羡慕向往的情绪。刘元倒是很想泼瓢冷水,以刘莽这副尊容,此生是与潇洒二字无缘了。
“继续,然后呢,快别感叹了。”刘元出口打断刘莽沉入进去的思绪,那位白袍公子想必就是三皇子了。
“然后,只见那人形大洞里又飞出一柄长剑,剑后跟着一位黑衣蒙面的杀手,那公子飘摇向后,以手中折扇挡着迎面而来的利剑,两人在空中互搏了三招,剑光虽厉,却连那公子的衣服都未划破。”
拍着桌,刘莽讲的是口干舌燥,一坛子杏花春已然快见底,声音不由得还大了几分,引得不少人频频侧目,支棱着耳朵听着。
听着刘莽描述,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画面,就连刘元对这三皇子也有了几分钦佩。
练武不是易事,除了天赋还得吃苦。
生在皇家,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还愿吃这份苦头,心性毅力不可小觑。
生在皇家,高门白墙,琉璃金漆的皇宫大院内,有多少勾心斗角,蝇营狗苟的都忙不过来,还能有这一身本事,更是难得。
“哼!”突的一声冷哼,伴随着酒碗磕桌的声音,打断了刘元的思绪。
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虬须大汉,背上一把精铁弯刀,头上一层细密的黑色短发,还不够一个指节长。
双目盯着刘莽,不顾旁人眼光,紧跟着就道:“那是那刺客手弱,剑术平庸罢了,岂是那白袍公子哥武功厉害,时无英雄,竖子成名!”
“想当年。。。。。。”话至此而断,虬须大汉怕自己一时嘴快兜不住,再说些犯忌讳的话,被人报官捉拿了去,及时住嘴。
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话语都吞回肚里。
他本还想说说当年剑阙山庄的弟子,剑术如何非凡了得。
还想说说即使没有剑阙山庄,就七帮十六派的门中精锐,亦有擅使剑者,例如花溪剑派。
不说了,都不说了,尽数变作一声长叹。
还倒那虬须大汉要说些什么惊世了得的言论,谁知道干打雷不下雨,刘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去理会,继续看着刘元说道:“就看这二人从空中打到了地面,站在甲板上,不出十个回合,那杀手便被白袍公子一扇断了长剑。”
“本以为一战落下帷幕,可如此还没完。”
“噗通一声,从水下飞出三位。砰的一声,又不知哪踩碎了勾连的木板,从别的花船上跃出几人,一时间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无数的攻击朝甲板中间落下。”
乖乖,当真是拼了,刘元此刻庆幸自己当时跑的快,再慢上几分,估计三皇子的待遇就到他身上了。
同时也有些好奇,当时刘莽是站在哪儿呢,能把这些看的如此清楚。
“那白袍公子站在甲板中央,面对八方攻击,凌然不惧。。。。。。”刘莽也知自己声音太大,开始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只刘元一人能听见就行。
白袍公子飞落甲板上,知道自己护卫没能赶来,应该是被人缠上了,而那些人的主要目标是他,离的远远的,那傻姑娘也能安全。
一眼过去,大概有十个人,路数各不相同,但落在他眼里,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压根没有一个特别拔尖的。
不过,即使是乌合之众,这一多起来了,也能对他造成些麻烦。
之后的围攻中,白袍公子终究是受伤了。
洁白若雪的袍子上,印上了点点血迹,仿佛暗夜下盛开的红梅。
反观那群‘乌合之众’,伤的自然更深。
至始至终不过一把折扇,使奇形古怪之兵器者,不是为了装腔作势,就是真有本事,明显公子是后者。
扇在他手中,使来是攻守兼备,进退有据。
“看来,这些人都奈何那位不得了。”刘元听到这,轻声说道。
谁知话音方落,刘莽摇了摇头道:“后面又有凶险。”
“从那码头上奔来一人,登萍度水如履平地,人还未至,那气势已然掩盖不住。”
“十多位杀手的锋芒都被其一人压下,双脚跺在甲板上后,好似整个船都下沉,一张脸画的涂的花里胡哨的,也看不清楚真容。”
“不过是赤手空拳,就那么一拳击出,白袍公子连躲避都来不及,被打的倒飞而出,扇面肉眼可见的弯折,摔入大河之中,一声炸响,击起三丈水浪。”
野蛮,唯有这两个字,能形容突然出现的男子,就连那十多位杀手都愣了一瞬。
想逃!花脸大汉双目犹如鹰隼,盯着河下突然凌空飞起,一拳朝河面轰了下去,霎时间一团鲜红血液在水下扩散侵染开来。
咚的一声,白袍公子满身狼狈的从水下飞出。
正是紧张时刻,“眼看着那白袍就要成了花脸大汉的拳下亡魂,从隔壁花船屋顶上又飞下一个布衣老头儿,正拦在那花脸身前。。。。。。”
“小二!再来坛子酒。”
………………………………
第两百零九章 谁知道
来了大半晚,从河东头跑到河西头,整个花灯会落在老苗头眼里,都没多少意思。
直至听到十里画舫中央传出的动静,这老头才眼咕噜一转,一跃而起,落在旁边一艘花船顶上,朝前观望起来。
不出多时,便看到金雀楼一黑,内里打了起来。
紧跟着就见一位白袍公子飞了出来,看那人面容,依稀还能辨出幼时轮廓。
老苗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乐了起来,这娃娃他如何不认得。
认出来之后又皱起眉头,一张老脸满是褶子还扁嘴。
心头暗道一声,这娃娃也不省心呐,怎的闹这么大动静。
不过后来看到这娃娃一身本事毫不吃亏,又恢复了笑模样。
看的精彩处还忍不住拍起手来,顺手捏起一片瓦在手里抛上抛下。
嘴里嘀嘀咕咕:“打,打他,对,就是这样,打他右腿,踢他肚子,点太阳穴。”
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弄的比他自己身处其中还要兴奋。
“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今夜这花灯会没有白来。”老苗头忍不住说出了声。
看的别提多起劲了,这会儿正好看到那娃娃在包围中废去一人手臂。
“唉,差远了,这一手断日西山,比起当年的花溪剑派可是差远了啊。”
“这个,这个金精功也不行,那一掌平沙堆雪,险些没认出来……”老头视线逐渐转移到杀手身上,挨个数落一通。
盘腿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一手托腮,手肘撑着大腿,打了个哈欠。
知道那娃娃出不了事之后,老苗头放下心来,即使稍微有点危险,就当是锻炼了。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眼前这场争斗又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其眼神半睁半合,打起瞌睡的时候,一位野蛮花脸大汉,突然窜了出来。
一拳打飞了那娃娃,跟着又凌空一击,若是再来上几下,那孩子哪儿还有命活。
当真是好胆!老苗头犹如灵猴一般,从屋顶瞬间飞下,百丈距离眨眼便到。
于半空中,转身,扭腰,一脚踹在了那大花脸的胸膛。
二人身形对比鲜明,老苗头干筋骨瘦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飞。
却爆发出了,远超其身形的巨大力道,直将花脸大汉那厚实的身躯,踹飞向甲板。
后者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咚的一声闷响,双脚跺地踩出两个深坑,咔咔咔的裂纹不断向四周扩散。
膝盖微弯,花脸大汉仰头看着从半空落下的老者,眼底有着挥之不去的凝重和恨意。
这老人,他太熟悉了,那些年里,如何少的了与元御阁打交道。
“怎的,你菩萨蛮不在那西北苦寒之地好好窝着,也想跑出来凑热闹吗?”
“一点微弱的火苗不好生护着,出门在外,风大,吹熄咯。”
老苗头脸上嘻嘻哈哈的,看着对面那汉子大声说道。
那花脸没言语,嘴里念叨一段谁也没听懂的繁琐音节,挥拳便冲了上去。
这一拳出的速度很慢,看在旁人眼里好似慢慢平推过去一般。
花脸大汉没想到自己这般倒霉,整个元御阁才多少位天级御使,就让他一出山给碰到了。
所以他显得格外的重视,先前攻击三皇子还留有余力,多少抱了点猫戏老鼠的心思。
此刻却是用上了十二分力,旁人身处局外,又受限于境界不够,唯有老苗头知道这一拳有多强。
菩萨蛮一群苦修,挖掘的就是肉体力量,曾有人见识过他们一拳打穿西北大山里铁皮犀牛的壮举,这还远不是他们的巅峰。
当初征杀到西北苦寒之地,朝廷可谓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那一场血战,自也有老苗头的参与。
他一生之中,从加入元御阁起,与菩萨蛮交手不下十余次,胜负参半。
也因此,眼前这人一出手就又激起了老苗头的兴趣,他右脚往前迈了一步,只一步,那拳便到了眼前。
速度完全不似旁人看来那般缓慢,而是快到了极点。
清晰的感受到,所有的力量都压实在了拳头里,没有丝毫的外泄,显得凝实厚重,似能崩山。
震臂一甩,老苗头并没有选择正面硬刚,而是小臂打在了花脸汉子腕下寸许位置。
紧跟着左脚一步迈进,半天膀子往后者怀里一撞,花脸汉子脸上一喜,刚要双手合十,将这小老头箍死在怀里。
就见老苗头身子一窜,已到了花脸背后,一脚踢出,正踹在了腰眼上。
短短时间,两人已过了数招,高下立判。
“你这蛮神拳练的还差不少火候啊。”老苗头站定之后,望着花脸跌出去的背影说道。
老苗头说话也没避讳,全被旁人听了去,他也不在乎,倒是那些残余的其他帮派势力跑了个一干二净。
明摆着一位天级御使搁这儿呢,谁他娘的嫌命长还不跑,老苗头也没那闲心去挨个抓回来。
“最后呢,最后的结果是啥,我说你别光顾着喝酒了,三坛子都被你灌下去了,你得告诉我个结果啊,那菩萨蛮的苦修赢了还是那老头赢了?”刘元有些着急的问道。
听莽兄嘴里描述的那老头长相穿着,刘元直接就想到了老苗头,乖乖,再瞧这实力,还是个天级。
“这最后啊。。。。。。那老头赢了,不过那花脸也没死,从河里跑了,也不知能不能抓着。”刘莽双颊通红,摇头晃脑的说道。
。。。。。。
打是打过瘾了,之后却可能有些麻烦。
老苗头没敢耽搁,跳入河中,没能找着那苦修后,他直接靠游的,游到了胭脂河对岸,一路回了圣天道,连三皇子都不打算见了。
京城,元御阁,昏暗的一层楼内。
“苗老回来了?”应泉有些惊喜的说道,他没想到老苗头这么快就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这些天日日夜夜的担心,担心这老头不着调的古怪性子,给他惹什么麻烦。
紧跟着便问道:“晴川县金大同的案子怎么样了?没惹什么麻烦吧。”
细细将晴川县的事情,还有调查的结果说了一番,老苗头也乐呵呵的道:“我能惹什么麻烦,顺道还救了三皇子那娃娃一命。”
本来还想着晴川县的事儿,老苗头后半句一出口,应泉顿时瞪大了眼眸大吼出声道:“你说什么!?救了谁?”
………………………………
第两百一十章 出征
空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太多光亮,昏暗而又安静。
坐在桌前的椅子里,应泉垂着头,右手捏着眉心,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老苗头早已离开,屋内只他一人。
抬起头,目视前方,长长的叹息一声,三皇子的事情他自然知晓,此事谁都可以插手,元御阁不行。
这事背后若没有太子那边的影子,打死他应泉都不信,不过是藏的深了点,躲进了江湖余孽的迷雾里。
而老苗头这一出手,将三皇子一救,算是站了队吗,处在如今元御阁这个尴尬境地,最怕的就是陷入党争。
陷入党争不说,还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是,比起那个怯懦且优柔寡断的太子,三皇子是讨喜,尤其讨老苗头喜欢,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啊。
偏偏这出手的还是元御阁天级御使,你要说是个黄级或者玄级,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随便找个黄级密探,想到这又打住了,老苗头又哪是他能拦得住的。
本以为就算惹了麻烦,小小一个晴川县,又能惹出多大的事,谁知道那老头这般厉害,一个窟窿捅到大德郡去了。
应泉苦笑一笑摇了摇头,他屁股下的这个位置,当真是不好坐。
如履薄冰是伴君的常态,而他是走在铺满冰的独木桥上,前方还指不定是什么在等着他呢。
“罢了。”
应泉双手撑着椅子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书架边,皱着眉头找了找。
掏出两本黄皮封面的书,从中抽出两页纸,坐回桌后,又铺开一旁的空白纸页,提笔写着什么。
全部都写完了之后,将所有东西归到原位。
拿起桌上的纸刚要离开,想了想又重新用镇纸将其压住,空着双手朝右前方拐角的楼梯走去。
这楼梯通往二层楼,那是小阁楼的最高处,越往上走,光线越充足,直至完全明亮。
应泉眯了眯眼,扣响了左数第三间屋的门,这个时间,只有这间屋子内有人。
“应泉吗,进来吧。”屋内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平和普通。
“见过大人。”应泉规规矩矩恭敬行礼,没有分毫多余的动作。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空间也不大,更像是一间密室。
中间盘腿坐着的男子,自然而然的伸出右手手指一点说道:“坐。”神色间不苟言笑,显得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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