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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江湖开客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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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听的一愣,大人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就你了,孙胜,你来。”统领大人依稀记得这小子从军之前,是在乡里学堂读过些诗书的。
“诶。”被点名了,孙胜没有办法,硬着头皮道:“这雪下得真美。”
貌似比自己也强不到哪儿去啊,统领大人有些失望,但眼神还是鼓励的看着孙胜又道:“语气情感再强烈些。”
“啊!这雪下得真他娘的美。”
说完船上好几个人都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偏生这孙胜还一脸得意的看着统领大人道:“咋样大人,我这语气够不够强烈了?”
“。。。。。。”定定的看着孙胜,许青良简直后悔多嘴叫他来说,平白的坏了心情。
又过去小半个时辰,众人说笑着,这船便已经快渡过三分之一了。
渐渐的船上都没了谈话声,许是河水看的腻歪了,众人也累了,多数人开始闭目休息。
许青良肯定是睡不着的,即使是在河上,即使是到现在,他也依旧分出几分心神警惕着周围。
正四处观望着,便看见背后圣天道的方向漂来一叶孤舟。
舟头上笔直的站着一白袍男子,几缕黑发在寒风中飘飞,其上落了点点白雪,背后一把玉柄长剑。
此情此景,整个人真如神仙中人一般,飘逸离尘。
但许统领不是惊诧于此人的的气质,而是此人他认识。。。。。。
………………………………
第两百六十三章 雪地娇阳(第三更)
他怎么来了?许统领心下暗自疑惑。由于身上揣着那丹药的缘故,更是多想了些。
可就是思前想后,眉头紧锁最终也还是那个问题,他怎么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太清山上给他留下过极深印象的,那位元御阁最年轻的玄级御使——窦岐初。
然而此人他认识是认识,却并不熟悉,即使是当初在太清山上的时候,两人的交流也不多。
只是交流些关于天子行宫的事宜,后来他见过这位窦御使出手捉拿江湖余孽的风姿,一手剑术端的是了得。
不过是内力四重楼的境界,使出的凌月剑法,让他这个五重楼的高手都胆寒。况且还是左手剑,这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这么长时间过去,实力应该又有精进。
说起来左手剑窦岐初的名号也算是小有名气,在江湖上也不是没人知晓。
例如当初鸡鸣山那些贼寇便认得,只是许统领久在太清山,这才不知。
身为太清山长羽军的统领,对方应该也认识他,暂时还没想清楚对方的目的,避免被认出来,许青良还是往手下身后躲了躲。
十分不巧的是,就是这个时候,窦岐初好似感受到了目光一般,侧脸看了过来,一眼看到了许统领躲闪的半张脸。
叫许青良猜对了,即使窦岐初只看见半张脸,也一眼认出了他是谁。
当下窦岐初脑子里闪过了与许统领同样的问题,他怎么离开太清山了?莫不是擅离职守,还是皇上有调令?若是皇上有调令的话,是为了什么?
想了几个瞬间,窦岐初都没有头绪,也不再多想,毕竟事不关己,他来是另有任务在身,是为了取几个通缉榜上的江湖余孽的人头。
临行之前,窦岐初没多问,古大人为什么知道大德郡这边会有那些人出没,他只需要做就好了,别的事情并没有兴趣。
这一叶孤舟漂的速度不慢,两人又是相向而行,转眼间两艘船便已然是背道而驰相去甚远。
彻底的远离了那窦岐初之后,许青良才坐了回去。
差不多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后,这艘船彻底的抵达了对岸,直至登上河岸后,他才彻底放下心来,这一路也算是风平浪静了。
望着漫长官道,大喊一声:“走!”
闻言几个手下两两共骑一匹,六个人快马加鞭的就朝皇都而去。
此去皇都还有段不短的距离,去一个小镇的客栈里,吃饱喝足又喂饱了马匹之后,几个人才再次上路。
长路漫漫,几个人疾行了不过一个时辰之后,转过一个弯角,许青良突然双目一瞪,惊的立即勒马嘴里大呼一声:“你这女人,走在官道中央不要命了吗?!”
高头大马人立而起,两条马前腿抬的老高,扬起一阵灰尘与烈风,吹的马前女子衣服与头发齐飞。
站在马头下,女子身形不高,五官柔美,神色却是平静,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居高临下,看对方没有丝毫反应,统领大人暗骂一声:“罢了,原来是个傻子。”
没道理和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说罢‘架’的一声,拉住缰绳绕过女子就要继续往前。
结果一连策马几次,马匹竟然都纹丝未动,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胯下棕马疾嘶一声,却依旧未能挪动分毫。
这次许统领当真是奇怪了,扭头朝身后看去,就见几个手下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马。
顺着目光,许青良朝下看去,只见先前那女人依旧站在马下没有离开,更是伸出柔嫩右手抓了他胯下马匹的一只前蹄?
使劲眨了眨眼,许统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后,脸上露出了和几个手下一样的表情。
就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如此简单轻易的,只是把手放了上去,便让他的马匹不能移动分毫,该死!真是见鬼!
心里一连骂了好几声,紧跟着许青良的脸色便格外的凝重起来,除了对方是个高手以外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敢问阁下想干什么?”许青良压着嗓音问道,同时已经摆好了防御姿态。
那女人不答,却身如鬼魅一般的向上倒飞起来,一脚便朝许青良胸口踹去,同时嘴上说道:“不做什么,借你马一用。”
好像真的就只是想把许青良踹下去借个马一般,这一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力道。
但许青良哪里会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突然冒出个女的就是个高手,还说是借马。
就是借马,他也不可能,他如今正赶时间。而且宁肯杀错,也不能大意,万一这女人目的就是抢丹呢?
当下面对这软绵无力的一脚,许青良运起了浑身八分力,腾身而起,一拳就朝女人的鞋底轰去,自然还留了两分力作为后手。
看见对方的反击,女人原本平静的脸色变了,变的凌厉。
原本还软绵的一腿顿时犹如钢鞭一般,浑厚的内力直接发出了炸响,速度更快了,绷直的脚尖比对方的拳头先一步不说,更是绕过了拳头,点在了徐青良的胸口。
只听波的一声轻响,似那水滴落进湖面,又似一个气泡被戳破。
看似刚猛的一脚,竟然没有将许统领一脚踢飞。
预想的事情没有出现,几个手下脸上一喜,刚要拍手叫好等着看那女人被自家大人一拳锤飞,下一瞬,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以那女人鞋尖为点,许青良的胸膛直接炸开,血肉模糊。
哇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许青良满脸痛苦的垂直向下落在了地上,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疼的他脸部扭曲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虽然没有倒飞而出,但这所受之伤比飞出去还要重三倍不止。
堂堂内力五重天的统领大人,竟在这女人手底没走过一招,更是连那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身受重伤没了再战之力。
这女人是谁?
如今这个江湖,有谁有如此本事,还正巧被他们给撞见?真是倒了血霉。
………………………………
第两百六十四章 冲突
一击过后,女子收腿正好落在马上,最后又看了许统领一眼,二话不说双腿一磕马腹,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许青良此时下场,还已经是女子有所收手的结果了,若是全力出击,刚才那一脚便要了其性命。
本来女子也没想真打,毕竟无冤无仇,谁知对方出拳刚猛,那她也只能稍稍认真一些了。
如果眼前这男子刚才退让一步,也断不会至此,何苦来哉女子心里哀叹一声。
此女忒也霸道不讲理了一点,明明是她要抢别人的东西,还觉得别人拱手相让才是理所应当。
要是许青良知道了这女人此时的想法,怕不是又要气的吐血几口,自江湖被血洗,自他当了太清山的统领之后,还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自家大人受了如此重伤,岂能坐视不理,余下五人都是许统领忠心耿耿的部下,当即锵锵锵的拔出腰间佩刀,分五个方向将女人围在中间。
双眼平静的看着正前方那人,女人沉声吐出两字:“让开。”
并不强烈的语气和眼神,却让直面她的那个士兵咕咚咽了口唾沫,握刀的手都微微见汗了。
即使如此,几个人也没有丝毫要后退的意思。
从眼缝里看见如此状况,许统领心头一突,他几个手下虽说也是个中好手,但哪里可能是那女人的对手。
当即强忍住疼痛,咬着嘴唇闷哼一声,一字字的说道:“让。。。她。。。走。。。”
令行禁止,虽有不甘,但几人还是策马缓缓让开了一条道,目送着那女人头也不回的快马离开。
眼看着女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许青良咬着牙暗骂一声,该死的,弄了半天这女人当真是来抢马的!而不是要他的丹药。
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他此刻是肠子都悔青了。
两个手下翻身下马,检查着许统领身上的伤势,包扎了一番之后,将大人从地上扶起盘腿坐下。
也不说话,许青良迅速闭目调息,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他才感到身子好了不少,徐徐睁开眼来。
“大人。”先前许青良一言不发,几人一直围在身边,眼里担忧不已,此刻见大人醒来,这才放心,有人递上一个牛皮水囊。
咕咚灌了两口水之后,许青良站起身来,翻身上马道:“走,继续赶路。”而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既然大人不愿多说,他们便也不问,只是都忍不住在心中揣测起那女人的身份来。
脑子里依稀有了几个模糊的人,可能与这女人相符。
一路远去,许青良都是皱着眉头,比起几个手下来说,他还是见多识广。
刚才那女人若不是十大高手榜上排第十的丹心红茅西玉,便必定是那人了。
只是,如果是后者的话,另有一人又去了哪儿呢
。。。。。。
刚才渡河离开的那五人还只是可疑,但现在从一叶扁舟上腾身而下的男子就十分古怪了。
当窦岐初乘舟而来,离河岸越来越近时,夏象便注意到了他。
实在是窦岐初这一身打扮,外加其过人的气质,想不引人注意都不。
“夏护卫,你看这人如何”一个微有些驼背的中年人看着夏象问道。
他姓李名真,乃是这整个大德郡码头上的一个老看守,为人诚信持重,于一众码头工人中颇有威望,可一呼百应。
再加上于码头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十分丰富,被夏小姐看中。
当初大德郡初自立,夏玲玲初来乍到便将其以为左膀右臂,如今算是其手底下相当重要的一枚眼线。
听到李真的问话,夏象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不好说,倒是可以试探一二,若果真是那位秘密护送秘籍的人,一身惊天武功,是断断掩盖不了的。”
双脚踩实了落在码头上,窦岐初远望大德郡城墙,眼里透露出一丝兴奋。
深吸一口气后便迈步往前走去,结果没走出几步,斜刺里抢出一个大汉,被好几个人追着就朝他这边没头没脑的冲来。
皱了皱眉,一袭白衣飘飘,侧身转步便躲了过去,大汉顺着他的背后继续朝前扑去,连他衣角也未碰到。
本来这不是多大的事情,窦岐初都以为已经过去了,至于这大汉为何被这么多人追着跑,又与他何干
谁知这大汉好生不知好歹,竟然一个转身又躲到了他背后来。
“混账,你个孬货别跑,笨手笨脚的毁了几箱上等毛坯,逮住了定打断你两条狗腿!”头前一人,提起手中木棒指着窦岐初身后的大汉怒声说道。
“你他娘的放屁,你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干净,赖在我头上。”躲在窦岐初身后的大汉自然就是夏象了,此刻也是毫不相让的骂了回去。
一时间好些个污言秽语,听得窦岐初直皱眉头。他甚至斜眼瞥了身后大汉一眼,暗道:真是白长了这么大个,竟然能被这几个人追着跑。
双方不过骂了一两句,紧跟着那七八人提棍便冲了上来要动手,窦岐初刚要继续往前,就感到背后挂起一阵厉风。
不好,心头暗呼一声,窦岐初踏前一步霍然转过身来。
只看见那大汉双手张开犹如一头熊般,就朝他抓了过来。
“你做什么”窦岐初嘴里怒道。
夏象不答,只是变掌为拳又继续冲来,他的本意其实是抓住白衣男子的肩膀,从而试探出对方的深浅。
谁知还没抓住,就已经试探出来了,刚才他的动作可是不慢,此人竟然能一连躲开两次,反应之迅速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即不再多想,左右开弓,接连两拳就挥了出去。
眼前是拳头,耳朵又听得背后的动静,明显是原本那帮冲大汉来的人转而冲他来了。
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演戏罢了,这是给他编织的一个局窦岐初瞬间明白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家伙,骗人做局都敢骗到他头上来了,窦岐初不怒反喜,双臂展开一袭白衣鼓荡,背后玉柄长剑锵然出鞘。
砰砰砰——
背后那一根根圆粗的木棍堪堪在打到窦岐初之前,应声断成两截……
………………………………
第两百六十五章 热闹
背后长剑自动出鞘,凌厉的锋芒以那一线倾泻而出,断掉的木棍落在地上,切口光滑平整。
更是余势不减,无形的气势扩散开来,七个人嘴里接连响起一声声的惊呼,向后倒飞而出。
一剑出鞘,窦岐初便知道是什么结果,压根看也不看背后,长剑飞出持在手中,握紧手中长剑,旋身一剑便刺了出去。
前后几个反应,不过眨眼之间完成,到这一剑刺来之时,夏象的双拳都还未至。
双掌一合,堪堪在长剑刺到咽喉之前夹住,窦岐初分毫不让,劲力一吐,剑芒绽放出白色毫光,霎时间破开夏象双掌防御,一滴滴鲜红血液落入泥土。
“接刀!”不远处不知是谁吼了一声,一把宽厚的长刀便凌空朝着夏象飞来。
两人同时眼神向上看着刀,夏象并没有跃起,反倒是一拳朝窦岐初轰出,这一拳不似刚才,使上了十分力。
在空中发起一声爆响,待对面那白衣男子如他预料的那般抽身后退后,夏象这才一跃而起,探手将刀一把抓在手中。
其实要说挡,刚才那一拳窦岐初至少有四种办法能拦下,甚至不给对方丝毫拿刀的机会,但既然对方是使刀的,不给对方刀,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右手攥紧刀把,雄壮的身躯还在半空中,夏象凌空倒劈一刀,直朝着窦岐初而来。
刀势刚猛,速度快极,气压直将两边的雪地劈的分裂开来,一身白衣的窦岐初立在刀下,一头黑发飞扬,眼中精光四射。
这是,小莲花山,地狱封刀诀!
。。。。。。
又是几天的时间过去,城中的事情没有丝毫进展,不仅那个女刺客没了踪影,更是连本来找到人的刘莽也消失不见,仿佛这两人是同时人间蒸发了一般。
正因为如此,夏玲玲雷霆大怒,首当其冲的便是宁易,连守备大人都被数落的狗血淋头,身为当事人的谢尔冬自然没能逃过,他又被宁易好生痛骂一顿。
走出守备府,谢尔冬简直是满腹的委屈不能言说,他才是最大的受害人啊,现在又成了最大的背锅人。
好在宁易念及旧情,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宽限十日,如果十日之后,还不能有所进展,便只能降职了。
值得一提的是,有关那刀和那买卖双方的事情,也告诉了谢尔冬,这几件事,只要有一件能有所进展,便可放其一马。
走在长街之上,心里想着事情,越想心里边就越发的堵得慌,谢尔冬气的一脚踹了出去,踢飞了路边一个石块。
想了想,谢尔冬朝着葫同巷走去。
如今的葫同巷可是今非昔比了,只要一想到那日的境况,谢尔冬脸上仍旧会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这几天,先前的事情不算,整个大德郡最热闹的事情,莫过于葫同巷那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客栈了。
先有周家小少爷周向文在客栈内大宴宾客,能参与宴席的无不是城中有些名望的富商和高官子弟。
紧跟着更是开出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只为求一副对联,适合贴在客栈正门的那种,此举一经传开,好些个文人又蜂拥而至。
说起来大多数的文人即使喜钱,也会假清高一番,不至于让如此多的人趋之若鹜,并且五十两银子说多是多,但也不至于特别多。
但不知为何周少爷这事被传的甚嚣尘上,整个大德郡城内知晓此事的人不知凡几。
即使没那个想法的平头老百姓也好凑个热闹不是,密切的关注着这件事,更有人那是早早的就候在葫同巷外。
这叫什么,这叫名啊,只要谁的对联能夺得第一,不仅是会在他们文人之间流传,还能被老百姓们争相传颂。
而且看周少爷这架势,是要力捧这间客栈,将来这客栈说不准就能发展成堪比城中那几大名楼的存在。
他们的对联能贴在这样的客栈门前,那是多好的机会,开客栈的,迎来送往有多少人?那是想不出名都难呐。
若说区区小利这些文人假装清高还能把持的住,但为了这个名,那是彻底的疯狂了。
面上依旧保持着一点文人的矜持,相互之前闲聊起来,都说对这件事不是太感兴趣,脚上却是半点不肯落后于人。
甚至偷偷在家里写好的对联都扔了五六张了,就怕差人一筹。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依旧破旧的小客栈,灰不溜丢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只那葫同巷口子前落的红丝软轿便不止五顶。
其余的什么高头大马,流苏珍珠轿等,更是将狭窄弯曲的葫同巷填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锦衣貂裘的富商头戴圆绒毡帽,一个个腰悬香囊或者玉佩的书生文人,一个个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走进了这间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客栈。
大堂的桌凳早就被刘元与徐明二人腾空,换了张大圆桌,可即使如此也依旧显得无比寒酸。
就在这些人进来之后,倒还产生几分蓬荜生辉的感觉。
无论是谁,对这间小破客栈的印象都好不了,进来之后都或多或少的皱了皱眉。
起先还觉得这客栈能发展成几大名楼的,来了之后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一想,反正也是给周小少爷给周家面子,至于客栈如何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既然客栈都这样了,几人对客栈的菜式也更是没什么好期待的,说到底他们这些人什么没吃过?
至此,一切的情况都在刘元徐明和周少爷的预料之中,包括其中几富商的小声闲聊,或明或暗的透出一点对客栈的鄙夷,他们也都听在耳里。
但是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并且都对后面的事情信心十足。
周向文早早的就在客栈内了,此刻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招呼着宾客落座,脸上没有半点,觉得身处这样的客栈掉价跌份的意思。
大堂一片祥和,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后厨却是十分热闹,毕竟刘元还从未准备过这样大的一桌宴席,有些手忙脚乱也正常。
“茄子,来来快点,对对,就是那个,诶,让你洗个茄子这么慢,再把那鱼丢过来。。。。。。让你丢个鱼,你要砸死我啊。。。。。。”刘元噼里啪啦的嘴就跟连珠箭似的,吩咐着一男子做事。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在城隍庙内易容过后的裴姑娘。
………………………………
第两百六十六章 那是个高手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早有江湖前辈提过这样一句话。
自那日在城隍庙之后,刘元便带着裴姑娘又回到了葫同巷,这间小客栈中。
意料之中,由于葫同巷的守卫不再严密,只是稀稀拉拉的一些人,大概站了下岗,所以易容过后的裴姑娘并未掀起半分波澜,成功的再次住进了客栈。
没有告诉徐明真相,后者对于新来了客人还显得十分高兴,当然,徐明从刘元的嘴中得知,这位新来的客人是刘元的朋友。
当日在城隍庙中,裴姑娘虽然极力否认自己不知道什么神偷门,但还是被刘元套出了话来。
或者说是在刘元喊出郑东西的名字时,裴姑娘便再次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些什么,并且告诉了刘元她此来的主要目的。
这一听,刘元心思便活泛了起来,他来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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