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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江湖开客栈-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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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有些沉重,当然脸上还是和徐明笑笑,不想被对方看出什么。
独自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后,刘元才沉吟起来。他现在需要确定的一件事,便是到底是谁在背后找他。
仔细回忆当初在三禾楼见过他那把刀的人,杜季的嫌疑最大,之后嘛,突然刘元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叫做玲玲的女子的身影。
“难不成是她?”刘元忍不住呢喃一声。
杜季如果要报复,当时或者第二天就会动手了,这女人的嫌疑也相当大啊,假如这女人还在城中的话。
仔细思索了一炷香的时间,刘元能想到的最后办法,只有一个,便是杀。
只要当日在三禾楼见过他和这把刀同时出现的人都死了,自然就没有暴露的风险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不一定是因为想到了鬼面才要找他,如果不是这个目的,就杀了这些人,太过了。
看来还需要求助到周少爷的头上啊,周少爷或许会知道对方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别人都好,杜季死了后的影响太大,也不一定就是件好事,多半还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想来想去,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最重要啊,不论什么时候,这都是第一要务,当下在屋里又修炼起来。
转眼间就到了周少爷送书法的那一天,这几日功夫,葫同巷这间小客栈的事情就像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开。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家客栈,好奇之下还是来了不少的人,但因为一些原因,得到徐明的同意之后,这几日刘元都在客栈外挂起了打烊的木牌。
直到当初约定好的送礼的日子到来,才将牌子摘下,一直偏僻的葫同巷再次热闹起来。
也就是听说了这一天,谢尔冬在离开了守备府之后,才朝着葫同巷的方向走来。
当初看不上的客栈,如今摇身一变,反倒是成了整个大德郡都闻名的地方了。
“徐掌柜的,真是恭喜了。”郑大户来的算早,在门外就抱拳拱手说道,差人上前递上了礼盒。
“好好,感激不尽。”徐明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虫虫也牵着大黄陪在一旁,洋溢着喜气
“徐掌柜的”
随着日头逼近正午,来的人越来越多,葫同巷再次被塞了个满满当当。
“周家小少爷周向文到,送上书法大家柳上青的手书对联一副!”陪着周少爷同来的六子,远远的就喊了起来。
手底下养了那一帮子闲人,这个时候体会到用处了,周少爷颇有几分自得。
命人将对联挂起来,却发现原先的匾额上竟罩了一块黑布,也不知是何用,懒得理会,而是看着徐明问道:“怎的没见刘元?”
“在里屋,等候着周少爷呢。”徐明悄声说道。
看着周少爷进屋而去,大德郡内的头面人物也来的差不多了,徐明踏步走出客栈,转过身来抬头望着被黑布包裹住的匾额。
轻叹一声,手里拽着根绳索用力一拉,黑布滑的一声落下,露出内里匾额真容。
“天下第一客栈。”不知是谁第一个惊呼出声,接二连三的惊叹声便响了起来,这名头忒大了点。
当初刘元所想的,要在最是风光的时候,高挂他天下第一客栈的匾额,实现了
………………………………
第两百六十九章 叮
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过去,这间小客栈竟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动作,天下第一的名头都敢用上了。
在场的哪个不是在商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资历,深谙低调积蓄厚积薄发的好处,换了他们当中任何一人,是断然做不出如此事情的。
“啧啧,当真是后生可畏啊。”一人抬头望着匾额,感叹出声。
“狂妄。”另有旁观者好不避讳的沉声说道。
“哈哈,老赵你过了,我反倒是觉得掌柜的和那厨子有些想法。”
“反正和咱们没多大关系,便不知城中其余几家酒楼是怎么的想的,越来越有意思了。”最开始那人饶有兴趣的又说道。
不管是利是弊端,总之这匾额是按照刘元的吩咐给换上了,这事儿呢,是当初就定下的,徐明也没有多说什么,当下继续招呼着客人进屋落座。
待人进了屋之后,葫同巷空了些许,谢尔冬总算是挤了进来,你要说单单是人还好,关键这些个老爷们谁不是坐轿来的。
当初周少爷举办的那个宴席,谢尔冬自也受到了邀请,周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释清楚那日的误会。
但那几天谢尔冬忙的焦头烂额,便谢绝了。结果没想到啊,那天之后这小客栈出名了。
吹嘘的那些个吃食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谢尔冬好奇之下,今儿就来了,顺便还有些关于刺客的事情,要问问客栈的人。
却说周小少爷第一个进客栈,客栈里早有了个男子坐在桌边,模样十分陌生,上次来也不曾见过。
一旁还蹲了个娃娃,这男孩他倒是认识,是徐掌柜的儿子。
“刘元住哪屋?”
估摸着那男子是客人,所以周少爷笑呵呵的朝那男孩问道。
不知虫虫是不是看着地上的蚂蚁正玩的出神,丝毫没有抬头理会他周少爷的意思。
后者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刚要出口再问,那陌生男子却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姓刘的住在后院,后院就一个屋,过去就看到了。”
“多谢。”周少爷抱拳说着朝后院走去,临走之前稍稍有些诧异的看了那陌生男子一眼。
本以为是个客人,现在看来应该是徐掌柜新招的伙计。
没再多想,推开转角一扇矮小的木门,周少爷踏进后院。
瞅见有外人来了,刘窜风朝其打了一个不太友好的响鼻。
“哟,这驴儿神俊啊。”饶是周向文见多识广,在看到刘窜风的第一瞬间也赞叹出声。
当下也不急着去屋里,站在木栅栏外,细细打量起这头驴来,向来中意马的他,难得的对驴也起了兴趣。
一时技痒,竟然翻过护栏,想要骑上这驴试试。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刘窜风察觉了对方的目的,一点儿面子不给,嘶鸣一声,一蹄子就踹了过去。
地方狭窄,刚刚翻身落地的周少爷想躲已是来不及。
心里也不慌,想到他自己这么多天来,在冷面师父手下学的拳法也不是白练了的,看准了一拳就挥了出去。
待在屋里正琢磨着落叶诀的刘元,突然听到屋外响起哎哟一声惨呼,忙推开屋门走出去。
双目往右一瞅,赶巧就看见周少爷摸着屁股一瘸一拐的从马厩里站了起来。
再看刘窜风一双眼笑的跟月牙似的,露出一口大板牙,脚下还刨着土。
隐隐的刘元已经能猜到几分,当下忙往走进马厩,将周少爷从里扶了出来,顺手还拍了刘窜风脑袋一下。
“周少爷你这是?”出了马厩之后,刘元好奇的问道。
“别说了,被你家驴踢了。”周向文揉着屁股,没好气的说道,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周少爷在自己骂自己。
看对方这模样,刘元想笑又怕对方尴尬,死死咬着牙,强忍住,可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行了,要笑就笑吧。”周少爷挥了挥手。
乐呵两声,刘元转而问道:“您怎么想着翻马厩里去了。”
“看你这是一匹好驴,就想试试。”周少爷说着,又回忆起了刚才的情况。
那一拳打出,没起到应该有的作用啊,他没有怀疑师父藏私,也没觉得是拳法不行,只觉得应该是他自己没学到家。
一时间有些泄气,看来他真不是习武这块料啊,等回了小院,还得再请教请教师父。
“哈哈,驴脾气嘛,暴躁了点儿,您多担待。”没忍住,刘元又笑了两声。
“担待担待,我还犯不着与一头驴置气。”周少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话间两人已走进屋里。
屋子不大,两人分左右落座,刘元注意看着周少爷只欠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不由得又乐了。
“听徐掌柜说你有事找我。”
聊到正事,刘元敛容端坐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周少爷可方便告知我,是谁在找那买刀的人?”
言毕,整个屋子都静了几分,周少爷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元眼睛。
。。。。。。
还以为只是个码头上的黑势力,小角色罢了,没想到还抓到了一条大鱼。
会地狱封刀诀的,只有可能是小莲花山的弟子,这刀法绝没有外传的可能。
取通缉榜上之人的头前,先拿了这小莲花山余孽的头来作为开门红,窦歧初心里这般想着,面对这自上而下的一刀,丝毫不躲。
更是先其一步,腾身而起,左手高举手中长剑迎了上去,一身白衣裹挟着满地风雪。
假如夏象这兜头一刀是出闸猛虎,以大德大威之势要关上地狱大门,镇封恶鬼,窦岐初这便是缥缈出尘的风雪一剑,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剑势比夏象速度更快三分,只听得叮的一声,剑尖一点毫芒便点在了对方宽厚大刀的刃上。
身周两丈有余,漫天的风雪为之一静。
这一瞬,两人都凝滞在半空,四目相对,好似有电花闪过。
不愧是以刚猛著称的刀法,窦岐初承力的左手手肘一弯,稍稍往后一收,落地一步。
夏象倒飞而出,一双大脚板重重的踩在泥地上。
横刀在身前,双眼微眯,刚要抬刀再上,咔咔——
细微的声音响起,正对着夏象的刀面上现出两道裂纹。
………………………………
第两百七十章 死时金身,哀满山
余光望着刀面上的裂缝,眼神又时刻注意着对面那白衣男子的动静,瞄到了对方左手持剑,剑柄白玉。
一瞬间想起了什么,夏象缓缓放下刀,刀尖向下触着雪地,低沉着嗓子说道:“元御阁,左手剑窦岐初。”
语气不带任何疑问,交手一招,再加上对方这样的装束,不可能认错。
“小莲花山,地狱封刀诀。”窦岐初说着又道:“就不知是守山僧还是诸峰子弟了,当初剿灭山门,小莲花山逃掉的人可不多,你还能活着,不易。”
当今圣上血洗江湖时,元御阁是主力中的主力,窦岐初也正是因为在那几战中表现突出,才由黄级晋升为玄级。
由于门徒信徒过多,佛门和小莲花山都是重点围剿的对象。
前者有老方丈镜智大师与一干长老死战不退,立在那佛石大门前,硬是将三军拦在门外足足半个时辰。
那一战门前有八丈金光普照,当初远在山脚下的窦岐初只是远观,就感到心神具震。
使他有顶礼膜拜的冲动,稍弱于那日紫薇山山主楚牧的以势压人,可老方丈当初远在山巅,还不是独对他一人。
仔细比较两者,无论怎么说,都是镜智大师更甚几分。
别的长老不说,只镜智大师一人,便修得佛门最上乘的内功心法‘十年心’,也是数百年来,真正证得十年心的祖下佛果,举手抬足之间皆有莫大威能。
数十年的讲经说法,江湖十大高手中没其名姓,让朝廷上下包括元御阁在内的所有人,都错估了这位老者的实力。
当时兵分两路,灭小莲花山的军队高手更多。
佛门山头,朝廷的高手便要少上些许。
半个时辰之后,阻拦大军的佛门长老尽数战死,镜智大师站在门前不倒,原本结实的身躯变的枯瘦如柴。
望着依旧在山道上绵延犹如长龙一般的朝廷大军,嗟叹一声,缓缓阖上了双目,与世长辞。。。。。。
不知是尊敬还是畏惧,死后,足足停留了一盏茶的功夫,元御阁一位元使加两位副使才走上前去。
看着大师犹如树皮般的面盘悄然爬上了一抹金色,后来被世人称为歪嘴的元使大人,眼露震惊之色吐出八字:“立地金身,六妙菩萨。”
这是足可以与道宗初祖宋之妙,修出一口先天一炁,丹田出黄芽,证得太极境相提并论的伟大成就。
也幸得镜智力竭而死,死前才堪破大关,若是早上一步,他这位元使的命也就丢在这山头了。
即使如此,在歪嘴大人的心里,镜智大师的高度也已经拔高到了当年佛门那位龙树菩萨的高度。
“镜智大师当入佛堂,尸首好生安放。”元使大人向手下吩咐道。战后元御阁的人上山的快,窦岐初有幸见过这最后一幕。
至此,大内高手死了十余人,两位副使重伤至今未愈,元使大人成了歪嘴,掌印级的大太监死了两,不可谓不惨烈。
小莲花山上的境况也相差不多,灭剑阙山庄时,就是如今还在青平长街上住着的那位元使大人被断去一臂。
也因此这些个江湖门派与元御阁是死仇,但凡遇到就是死磕,不死不休的那种。
有人要造反起事,第一个活跃起来的就是这些门派,他们无一不想推翻大魏。
当然,就现在来说,想要推翻大魏还太远。
诸多势力中,稍稍强大些的不过就是西岭夏家,也仅是占据了半个西南道之地罢了,余下半个还在朝廷或者说平顶王的控制中。
窦岐初那话说到后半句,可明显看出夏象的眼神里蕴含的情绪骇人到可怖。
本就是铜铃大的双目瞪的更大,死死的盯着窦岐初,一字一字道:“有生之年,吾必见你元御阁楼塌人绝,鸡犬不留。”
“你见不到了。”淡漠一语,窦岐初持剑跃入半空,掌心剑柄为点,画了一个圆,口中轻声道:“凌月剑,霜至。”
“封!”
夏象嘴中爆呵一声,右手五指握紧,掌中一口生了裂缝的宽大厚刀向右平举,携他全身之力,大踏步的迈动一双大脚就横劈了过去。
这一刻,夏象五重楼的内力尽数倾泻而下,身处同样境界的窦岐初也相差不多。
双方境界一致,看的便是谁的武功更胜一筹。
再不是悄无声息的碰撞,砰然一声巨响在码头上炸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得见两个影子一撞即开,远远的就飞了出去。
夏象壮硕的身躯重重的摔在地上,溅起层层泥沙雪花。
双目痛苦的皱在一起,双眼紧闭,脸颊抽搐,嘴角溢血,再看其握刀的右手,只剩下一个刀把,一块块大刀碎片歪七扭八的扎在土地里。
白衣染风雪,窦岐初嘴角亦带着血迹,蹒跚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一口宝剑完好,一步步的朝躺地的夏象行去。
。。。。。。
“周少爷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看的我浑身不自在。”刘元神情古怪的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
“哈哈,放心,本少爷虽不贪花好色,也没那种癖好。”周少爷小小的调侃两句又说道:“你问这个作甚?”
“听周少爷你说那人和我有些相像,这不是好奇嘛。”
如今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双方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道。
知道刘元的小心思,周向文也不揭破。
想了想,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便道:“一位姑娘,托杜家那位公子找的。”到底还是没敢说出夏玲玲的身份。
“姑娘。。。。。。”刘元呢喃一句,已经确定,必然是那位玲玲无疑了。
可当日花灯会,黑夜之下,又是灯下黑,他如此迅疾的动作,再加上不是刻意注意,谁能看见他戴鬼脸面具,手中持的那把刀的模样。
杜季肯定是没这个本事的,难不成那女人还是个高手?不会,那女人是个高手还看见了的话,当场就追来了。
而当时的情况是,后来只有长燕派的人追来,追来的那人也已经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了,当时藏身水下的那个长燕派弟子,将刀的事情透露给了这女人。
这女人和长燕派又是什么关系?刘元皱了皱眉,心里暗道:安插在长燕派内的那三个饭桶该起作用了。
………………………………
第两百七十一章 立规矩
当初让大头等三个饭桶去长燕派只不过是刘元临时起意,是为了打入内部探查一些对柴听山有利的消息。
可没想着能帮到自己,想不到啊,现在竟还多了别的用处。
“怎的,你还和那人认识不成?”周少爷笑呵呵的看着刘元问道。
只这一句话便将刘元从思绪中拉了出来,看着周少爷连忙摇头否认:“不认识不认识,听都不曾听到过。”
“哈哈哈,行吧。”他看见刘元这模样就想笑,他很难得见到刘元吃瘪,这种有苦难言的模样,总算出了些先前被其嘲笑的气了。
紧跟着又说道:“你怎的这几天跟待字闺中的姑娘一般,还闭门不见来客了,咋的,大好的生意不做,钱不想要了?”
“那哪能啊,谁和钱过不去啊?”刘元提了几分语气,又意有所指的看着周向文笑道:“这做生意呐就像做菜,那食材没闷够火候就不香也不入味。”
“可这要是闷过了头也不行啊,要不就是闷烂掉要不就是太老不可口。”周少爷右手抓着桌角回道。
“对。”刘元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所以今天就刚刚好,到时候了,走着。”
说罢伸手抓住周少爷手臂笑眯了眼:“需不需要我扶着周少爷出门?”眼神落在了其只坐了半个椅子的屁股上。
“去去去。”周少爷抽回手站起身来,“调侃我你还上瘾了。”
能被那位夏姑娘刻意找的人,必定不一般,至少都得有过人之处。所以周少爷与刘元相交也没摆什么周公子的架子,那是平等论交。
“关心关心。”话是这样说,可看刘元脸上的神色怎么都不像是关心。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朝门外走去,路过马厩的时候,看着里面的刘窜风还对自己笑笑。
心里暗自腹诽,本来他还想问问刘元这驴能否割爱卖给他,挨了一蹄子之后这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还没走出后院的门,两人便听得大堂吵闹了起来。
今儿来的全都是些头脸人物,比前几日周少爷开宴席时来的人还多。
除了一些要来送礼的头面人物以外,还有军部的大人,一些中间层的卫士和一些城中小商小户,都是慕名而来。
此刻吵闹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这位徐掌柜的竟然提了要求!
“嘿,我李长寿在城中这么多年,经营些跑马的生意,私以为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话说到这还没完,其人大腹便便的模样,转眼看了一圈周围人,双手展开说道:“这开店的反向客人提要求的事还是头一回见啊,新鲜,忒也新鲜。”
“谁说不是啊……”叫李长寿的话刚说完,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认同。
一时间徐明立在那儿笑容有些尴尬,倒不是害怕或别的什么,就是简简单单的尴尬。
从来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像那什么规矩和要求也是刘元交给他的事情,总之刘元怎么说他就这么做。
毕竟客栈能有今天的模样,全靠了别人,想来对经营客栈是十分的有经验,此刻心里只盼望着刘元能早点和周少爷聊完,好出来解围。
大堂中纷纷绕绕的是说了个没完,赶巧走在门口的刘元两人就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既然是天下第一,总要有些与众不同。”一推木门,跨步进入大堂,刘元看着那叫李长寿的富商,朗声说着又道:“您说是吧。”
李长寿寻声望来,双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冷哼一声说道:“这还不是天下第一呢,就闹这么多的幺蛾子,如此不给面子,我看以后还有谁来你这吃饭。”
“那真是用不着您操心了。”刘元笑笑过后朝着这些来客郑重一礼道:“先前有事耽搁,来晚了怠慢了各位,失礼之处给诸位陪个不是。”
“哈哈,刘兄弟客气了,只要今儿让我吃着那七香水煮鱼就成。”
说话的是上次宴席见过一面的客人,乃是城中颇有势力的孙富户。
此刻丝毫不在意先前李长寿的话语,反倒是又笑笑道:“自那日一别,我对你那水煮鱼可想的紧。”
其实刚才起哄的都是些上次宴会没来的那些人,只要是上次来过的,看在那几道菜和周家的面子上,都不会多说什么刻意刁难。
“承蒙厚爱,感激不尽。”说罢刘元又看着李长寿平淡道:“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你狂妄。”李长寿伸出一根食指点着刘元,怒极反笑。
想他去到城中任意一家酒楼,哪个不是把他当大爷似的对待,今儿竟在这小破客栈里吃了瘪。
“继续说说你们天下第一客栈的规矩吧,刘兄弟你也别和些不相干的人多磨叽了。”另一位富商言道。
此言一出,围观的众人才突然回过味来,怎么自这位姓刘的出来之后,场间的局势就变了,再一看刘元身旁站着的周少爷,自以为明白了些什么,都不多啃声了。
唯有李长寿挺着个肚子站在那儿,一脸愤恨和不甘。
“好,那便给诸位讲讲咱客栈的规矩。”说罢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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