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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铁血武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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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来,这郓哥的性格乖觉、聪敏,小心思颇多,他人虽在市井间打混练成了老油子,而且睚眦必报的,不肯吃亏,有时候分不清大局,这回带武大捉奸就坏了事,搞得现在在阳谷县呆不下去。
话说从前,本来是小事,阳谷县里有位步兵都头武松武二郎,身长八尺,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力气,曾在景阳岗空手打死吊睛白额大虎,端的是英雄了得,这位武二郎有位兄长武大,身量矮不足五尺,面目丑陋,短矮可笑,人送绰号:“三寸丁谷树皮”,正是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这武大偏偏丑人有艳福,机缘巧合,娶了个人材出众,体貌风流的美貌娘子潘金莲。
武二郎去京中公干,家里便出了事,潘金莲守着三寸丁包谷树皮,怎么肯安心过日子,又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在隔壁王婆的窜缀下,与阳谷县中作生药铺生意的大户西门庆大官人勾搭成奸,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武大郎出门卖炊饼之时,两人就在屋中白日宣淫,好不快活。
郓哥人小鬼大,听得此事,便想着西门庆时常接济自已,说起来是个脸熟大方的,便想去沾点油水,岂料那王婆把门,忒不仗义,自己吃肉不许郓哥喝汤,老虔婆身手矫健,出手无情,打了郓哥一顿,还把他提蓝里的瓜果丢个满地,话也说得难听。
郓哥虽却不肯吃亏,寻思着报复,便引武大来捉奸,要给王婆难堪。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就无法控制。
后续发展,郓哥怎么也想不到,西门庆偷人本该伏低作谁料这家伙恼羞成怒,一脚把武大踹下了楼,武大受了伤,在家疗养,决过几天便听到了武大的死讯,吓得郓哥够呛,再不敢去武大家附近晃荡。
等武松公干回来,郓哥想着反正得罪了西门庆,一不作二不休,挑唆武松收拾西门庆,让他再也顾不上自己。
这武松心雄胆大,大哥死得冤屈,怎肯罢休,一怒杀了潘金莲,在勇ザ飞绷宋髅徘欤本蜕卑眨从忠ハ匮猛栋缸允祝└绮坏靡眩焕ハ匮米鲋ぃ胛髅徘斓囊潘庠履锍嗣妫庠履镏懒舜耸缕鹩谯└纾悴灰啦蝗模敫盖孜馔帕肥箍匏撸晃迨闭役└缏榉场�
乔氏父子计较半天,依旧无头绪,最后郓哥不耐烦了,叫道:“老爹,不如我二人去投奔沧州横海郡柴进柴大官人?当日武二流配之时,与我说过这个柴大官人,说他是前朝贵胄,地位崇高,家里金山银海,用不完的绫罗绸缎,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专好结交江湖好汉,有武二的名头,我这样的小厮去讨口饭吃,必然没有问题!”
乔大听罢大喜,精神振奋,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收拾上路!”
语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虚掩的柴扉被人踹了开来,两条长大的军汉挤进屋里,这两人体格雄壮,身着红色布袍,把小小的房屋塞得满当当地。
乔大惊得从床上跳了下来,佝偻着腰,抱拳问道:“两位军爷,不知来我家中有何贵干?”
两人进得屋中,门上灰尘簌簌落下,呸呸地吐着口水,好大一会,两人才正色敛容,看向乔氏父子。
这两人一方脸一圆脸,都是满腮横肉,面目不善。
方脸拧笑道:“在门外听了一会,你两还想去投奔柴进,走不了了,我家主人烦了小打小闹,让我二人来取你两人性命!”
圆脸在他身旁嘿嘿冷笑,左手按在右手上发力,手指关节咯咯直响。
两人气势凌人,看样子马上就要暴起动手。
乔大陪笑道:“两位军爷,看在我也是老军一个,大家同胞手足,放我父子一回可好,我父子马上就离开这阳谷县城,再不回来,我这还有点银两,二位军爷买点酒喝。”在怀里抠摸了半天,抓出几粒碎银,递了上去。
郓哥后退两步,倚墙而立,脸色青白不定,筹谋如何应对。
方脸伸手接过,在手上掂了掂:“谁跟你同胞手足?一两不到,打发叫花子呢!”把银子惴入怀中,突然抬腿出脚,乔大年老体虚,未及反应,便被踹得撞到床侧,倒回床上。
“好汉,慢些动手,我这还有!”乔大躺在床上,还未起身就急忙大喊。
圆脸拉住方脸,怒道:“快点都取出来,少了爷可不干!”
乔大揭开床席,在铺垫的稻草里摸来摸去,好半天才扯出一个布袋,放好床席,挪到床沿边,把手中布袋递到圆脸手中。
圆脸接过布袋,在手上颠了两下,听到丁丁当当的脆响,感觉份量不轻,喜道:“好!好!爷就喜欢懂事的,饶你们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一边说着话,一边解开袋口,右手提袋倒入左手之中,马上勃然大怒,碎银不多,许多铜板,粗略估计不足二两,把钱往怀里一惴,两条壮汉都开始伸手拨刀。
眼前突然一黑,乔大扯起床上的被子,兜头向两人盖去,口中大喊道:“儿子,快跑!”
………………………………
第 002 章 挣扎求存
郓哥是个天性凉簿的市侩小人,他早都在想对策,并不大关心老父的生死,一听老父喊他快跑,见到被子蒙住了两条军汉的头,马上向侧旁跑了两步,从窗户爬了出去,脚刚落地,就叫道:“苦也!苦也!”
窗户外面不远,又是两个穿着红袄的军汉,拧笑地瞪着他。
两个军汉体魄雄健,看起来与开始两人同样强壮,左边一人脸上刺了几个字,右边一个赤着半条胳膊,胳膊上刺着黑呼呼的猛鬼,也不知道是钟馗还是别的什么。
室内传来怒骂:“直娘贼,穷挫大!”
“入你娘,敢戏耍爷们!”
随着喝骂声,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出来,中间夹杂着几声垂死的惨叫,接着就再无声息。
郓哥的老父本时陪他不多,两人关系并不如何亲密,郓哥不关心父亲的死活,听得惨叫,却起了兔死狐悲的念头,双眼热泪滚滚,一时间想起老父帮他拖住敌人让他快跑,自己又面临绝境,多少有点悲愤,狂叫道:“爹呀!”抄起窗户旁一根木棒,鼓起勇气,就向外面冲去。
两个军汉看到身形瘦弱的郓哥,对他的冲锋之态,轻蔑地撇嘴,猛鬼军汉抢前一步,腰刀当空劈了下来,咔嚓声响,胳膊粗的木棒断为两截,腰刀被阻了一下,略停了停,依旧当头向郓哥砍下。
刀棒交击,格外刺激,郓哥顿在当地,一动不动。
锋刃从眼前闪过,只差一点就把他砍成两半,郓哥吓得裤档里湿了,热流顺着双腿流下,他吓尿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全身抖个不停,他虽然聪敏伶俐,却没经过大事,此时事到临头,脑海里只有对神佛的祈求,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
换句话说,他的状态,就是在等死!如同待宰杀的猪羊。
刺字军汉后退半步,拨出半截的腰刀铿地归鞘,摇头又退了两步,静静旁观,显然觉得郓哥这表现不值得他动手,他看不起这种关键时刻尿裤子的家伙。
猛鬼军汉见郓哥瞑目待死,拧笑着慢慢转到他的身后,双手侧向高举腰刀,拧身右转蓄力,就待一刀断首。
还有心情思索,这一刀下去,必须稳准狠,速度要快,刀砍过去,自己还要潇洒地退开两步,才看到血液喷出,那才叫漂亮,他跟刽子手交流过杀人经验,有砍头的机会怎么也要试试。
他的眼睛仔细地看着郓哥的颈部,在选择从那里下刀。
危机关头,郓哥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放松,把身体交给我,我来救你!”
郓哥正吓得魂不附体,双眼紧闭,只知道向神佛求救,此时听得声音,也不管对方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在心里狂叫:“救命,救命!”
郓哥不知道怎么配合,就觉得突然心头一颤,有个什么东西跟自己合为一体,脑子里多出来许多东西,胆气顿时变得粗壮,似乎面前危局只是小场面,他完全应付得来。
这只是郓哥的错觉,他身体弱被敌人的威势吓住,魂魄动摇,不安于位,丁一乘虚附体,郓哥以为是自己胆气豪强,其实是丁一在操纵他身体。
丁一被玄奘法师施法,一魂二魄落到他的前世,居然是胆小市侩、睚眦必报的郓哥,他在这小人身上附体五天,此人的脑海里,如同观看电影一般,把郓哥的生平看了个通透。
丁一很不满意,他前世的性格与他现在的性格完全不同,丁一看不上,他知道郓哥一死,他就可以魂魄回归,可他没法做到看着自己前世死在面前,何况前世的老父刚被杀了,他当机立断,接管了郓哥的身体。
五感六触,纷至沓来,如同掉进了万花筒里,丁一却顾不上感受,他要立刻应对危局,晚上一分半秒,说不定就会死于非命!
刺字军汉的眼里,猛鬼军汉的腰刀斜向劈下之时,塔拉着腰的郓哥向后倒去,背部刚刚着地,整个身体蜷了起来,双脚猛然从划过的腰刀上擦过,狠狠地踹在猛鬼军汉的肚腹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
兔子蹬鹰的招式,兔子在地上能蹬下老鹰,非同小可,郓哥丁一因条件所限,使了此招的变种。
猛鬼军汉与郓哥的差距比兔子与老虎的差距受此一击,后退两步,佝偻了下来,吸不进空气,嘘嘘的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手上的腰刀脱手落地。
郓哥一脚中的,借着一蹬之力,又缩了回去,伸手抄起落地钢刀,腿脚如弹簧,身子骤然向后退去,腰刀从肋下突出,身形微转,刀锋划过猛鬼军汉的颈侧动脉气管,猛鬼军汉脖上的鲜血喷出两步远,一声没吭,一头扎到了地上,不停抽搐,死鱼样的眼睛侧瞪着地面。
郓哥旋身站定,身上滴血未沾,瘦小的身躯挺立如松,竟给人伟岸的感觉,换了个人一般,阴冷的眼神,凝注在刺字军汉身上。
刺字军汉如同被猛虎盯上,饶是作为吴指挥使的亲卫,经年处理棘手的事情,并非初哥中,还是胆寒心颤,知道今天糟糕了,对面的少年人扮猪吃虎,丢下老父,却在这儿突然发作,无法敌对。
刺字军汉不敢转身跑路,他微弓着身,全神戒备,轻轻地拨刀出鞘,生怕动作大了弄出响声,引来对方扑击,他现在深切盼望屋里的两人快快出来,帮他分担压力。
丁一还不熟悉郓哥的身体,这具身体太孱弱,刚才杀那猛鬼军汉,身体动作过大,全身无一处不痛,而且这个身体操纵起来,有凝滞感,不能做到如臂使指,还差得太多。
他站在当地,每多挨得一分,与身体的契合度就上升一点。
丁一曾纵横沙场,杀人无算,以眼神和气势压制承平大宋的普通军汉,容易得紧,内里却如读取进度条一般,迅速地要与郓哥的身体完全融合,衣服下的肌肉,每一块都在微微抖动,要把丁一的精神结合紧密。
两人彼此对立,都是一动不动,刺字军汉怕一动就招来雷霆打击,丁一则暗里吸气,默默准备。
郓哥家里穷,房屋矮郓哥老父曾求军中同胞帮着做了围墙,有着一个小院子。
院门本就敞开,带四个军汉过来的泼皮混混名叫张平,二十余岁,没有正当营生,专一欺负良善,此人常在街面打混,招猫惹狗,东家摸个枣,西家拿个瓜,时不时还调戏下路上的小娘,之前还曾从郓哥这儿抢梨吃。
泼皮往往消息灵通,知道吴团练使寻郓哥晦气,他就巴结上了吴家,想求吴指挥使赏个出身,进入军中吃粮,时不时主动提供郓哥的消息,助纣为虐!
泼皮又往往很会来事,在路上听得军汉语气,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不想溅身血,便守在门外,等待事情完结,在院门外听院中动静。
丁一跳窗和斩杀猛鬼军汉,动静不张平探头看到猛鬼军汉倒在血泊之中,郓哥与刺青军汉对峙,吓了一大跳,他从没想过郓哥居然是个狠人,还敢杀人,还是杀的吴指挥使的亲卫,在他眼中,武艺了得的猛鬼军汉,当下大叫道:“杀人了!我去喊人来帮手!”一溜烟消失不见。
屋外动静虽大,屋内动静也不屋中两条军汉没被惊动,刺青军汉又为丁一所慑,不敢稍动,张平一声大喊,屋内两人终于察觉不对,茅屋大门哐当大响,方脸圆脸军汉抢了出来,见到院中尸体和对峙,怒吼中,急急挺刀杀来。
这副身体,一对一尚嫌费力,何况三人夹击,丁一无法再等,虎吼一声,纵身扑上。
可惜郓哥的身体正在变声期,这声虎吼,就象狗叫了半截被捏住了咽喉,呜咽难明,没半点吓人,身体融合不够,这一步扑出有点打跌,踉跄失衡。
这一步也现了丁一的成色,刺青军汉暗呼惭愧,竟被个小鬼唬住,恼羞成怒之下,挺刀迎胸刺来。
丁一踏前两步,转身向旁侧不远的院墙跑去,院墙刚刚一人高,奔行中,把腰刀丢过院墙,跳起勾住墙顶,足下使劲蹬了几下院墙,姿式难看地从墙头翻了过去。
这四人能做吴指挥使的亲卫,身手还算敏捷,刺青军汉见郓哥跳墙得难看,更是懊恼,冲了几步,纵身跃起,单手一搭墙头,潇洒得很,半点尘土未沾,但飘然落到墙的另一边。
可惜姿式精妙无助于杀敌,身体还在半空,墙角寒光倏至,丁一的腰刀从刺青军汉的后背刺入,穿透了前胸,顺手向下一拖,又从腰肋拨了出来,刺青军汉半边身体被切成两半,砰然倒地时,腥臭之味充斥,从刺青军汉身上掉出满地杂物。
丁一手腕挫伤,郓哥身体太差,丁一又与身体结合不佳,操控不灵,用力过度,拖刀之时伤了手腕,急忙换用左手持刀,埋首向院外冲去。
“好贼子,伤我同胞,杀我兄弟,哪里逃!”
方脸圆脸跟着跳到这个院中,只来得及喊了一声,看到丁一的背影消息在院子门口。
旁院的一位老妪本来在院中做事,见到丁一杀人的暴烈一幕,勾腰哇哇狂吐,方脸嫌她碍事,顺手一刀,把她砍翻在地。
………………………………
第 003 章 太极拳
老妪挨了一刀,身中要害,却还未死,满身鲜血,在地上挣扎哭叫,救命妈呀之类的乱喊,方脸着急追杀丁一,冲了出去,没再补刀。
“妈呀!杀千刀的,这是谁做的呀!”房中冲出一个粗壮的妇人,刚到门口,就震天般嘶吼:“来人呀,快来人呀,杀人了!”
声音尖锐炸耳,直透苍穹!
许多邻里开门跑了出来,站在街面上,彼此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声音错杂,如市场开业。
这些人看到身上有血、身着红色军袍的方脸圆脸,七嘴八舌地问道:“军爷,生什么事了?”“可是在洋大盗?”。。。。。。
郓哥先跑一步,这会不知道哪里去了,方脸阴沉着脸,挥刀叫道:“官军捉贼,都给我回去,关门闭户,不要出头!”
圆脸表情凶狠,走动中推搡驱逐这些百姓:“回家去,关门!不许出来!”
众人虽然想看热闹,看这两位军爷神情不好,不得不各自归家,悄悄爬在院墙上观看。
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人头在观瞧,院内的粗壮妇人还是狂叫:“妈呀,妈呀!哪个杀千刀的要杀你呀!快来人呀!”
方脸圆脸两人聚头,商量了几句,方脸哼了一声,叫道:“众位街坊听着,郓哥勾结贼人,杀我军中兄弟,我们这就去叫来大军,捉拿此人,你们要是见到小贼郓哥,为我等擒杀此人,重重有赏,也可去我家吴老爷的生药铺报信,喔,就是原来西门庆那儿,必有重谢!”
圆脸也叫道:“拜托各位帮我二人看住我军中兄弟尸体,我二人一会就回来!”
两人昂胡乱拱手,也不管被杀的猛鬼军汉与刺青军汉,大步离开这处街道,悻悻地走了。
说起来四个人中,刺青军汉武艺最高,平时没少切磋,一人打他们三个没问题,谁料到连怎么死的,他们都没看到,两人虽在追击,实在有点心神俱丧,打定主意,脱离与郓哥的接触,回去叫大队人马才敢再来,正好周围街坊围观,两人借机跑路了。
粗壮妇人的狂叫变成了哀嚎,跑到院门外对着两条军汉消失方向哭喊咒骂,她的老娘挣扎半天终于死了。
郓哥家的院门无声关闭,把外面的暄嚣都关住了。
各家街坊出了门,在妇人家院里聚拢,看着地上死掉了刺青军汉和老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有人在安慰那粗壮妇人。
还有些爬到院墙上向郓哥家里望,看到郓哥院中也有死人,更是惊叫连连,有几个与郓哥平时相熟的家伙叫道:“郓哥,郓哥,快出来,说说怎么回事!”
有军汉死在当地,非同小可,个别街坊急急去寻找保正和乡老,要他们来处理此事。
丁一确定两个军汉离开,悄悄关闭院门,进了房内,看着死去的郓哥老父,黯然神伤了一会,默默静立片刻,百感交集,这是某个前世的父亲,乔大胸膛肚腹上挨了七八刀,血流满地,早已死去多时,那床被子也被砍破,烂棉絮到处都是。
丁一把乔大抱到床上,跪下替郓哥磕了个头,便开始为自己忙碌了起来,两条军汉的离去,是更大风暴的来临,吴团练使虽不是本县官员,但清河与阳谷紧挨,谁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围杀自己,他没时间给乔大下葬,只能先顾着郓哥逃命。
丁一端盘水清洁了一下,翻箱倒柜找到下裳,换上之后,清爽了。
把被子丢在血迹之上,牢牢盖住,丁一站在房子正中,开始一板一眼地打起了杨氏24式太极拳。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动急则急应,动缓则缓随。虽变化万端,而理为一贯。
这杨氏24式太极拳是丁一梦中上大学的时候学会的,这路拳法姿势开展,平正朴实,练法简易,他在梦中曾经十分喜欢,经常练习。
不过丁一实际战斗中,用的是军中刚猛武学和锦衣卫的阴损手段,讲究一击毙敌,不留余地,太极拳的打法虽然也有许多猛招,他总觉得不够干脆舒服,基本没用过,到了这会,郓哥体质太弱,而他又神魂动摇,太极拳的养生功效,他感觉会帮他更快地契合,而以柔克刚的手段正适合郓哥的身体,不然他用力过猛就要受伤。
太极拳本身分为养生和技击两种,丁一大学学的是最好练的养生打法,但这套拳基本拳意不变,功架相同,养生的打法未必不能伤人。
丁一是不得不先练拳修养身体,魂魄不稳,与郓哥结合得并不牢靠,万一有事,郓哥就死定了,所以一切事情都先放到一边,先打拳活动筋骨,熟悉身体再说。
院外沸反盈天,丁一却在房中慢腾腾地打着太极拳,从起势、野马分鬃、白鹤亮翅、手挥琵琶、一步步,一招招地完成了24式。
太极拳中理参阴阳,有许多妙处,丁一越打越是入迷,院外的声音他渐渐听不到了。
丁一此时早都是武学大家,一遍打完,身体与拳法都从陌生到熟悉,从生涩到自然,丁一的魂魄也在一点一滴的与郓哥的魂魄融合,这种融合并非完全结为一体,当郓哥死亡的时候,丁一的魂魄就会抽离,在郓哥生存的时候,主导者就是丁一,而对于郓哥来说,他不知道丁一的来到,只以为是神佛的帮助,丁一的所有作为,他只会认为是自己的作为。
提升很快,丁一暗自欣喜,他又打起了第二遍。
到得第五遍之时,丁一全身似空非空,整个人都温润柔和,空灵通透,深得杨氏24式太极拳的松、沉、柔、匀、圆、稳、正、实、灵、健要诀,身体也感觉到契合明显,宛如本身一般。
挫伤的手腕没什么大碍,还有点痛,好在不影响动手。
丁一自信,就算没有内功,郓哥也没多少体力,就凭这路拳法,以柔克刚,敌人的实力未到一定地步,一样拿不下自己。
从练习太极拳的入定中醒来,无数的声音又钻入耳朵。
“砰砰砰!”外头院门被砸得山响,不依不饶地响。
有人大声喊叫:“郓哥,开门,保正老爷和捕快老爷来了!”他们拍了半天门,屋内也没动静,可是丁一开始关门有人看到,这会儿有保正和捕快过来,得了示意,下面人加大了力度。
丁一皱眉收势,第六遍终于没能进行下去,他跪下又替郓哥给乔大尸体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皇天后土,日后必为阿爷报仇,今日我要先行逃遁了,还请阿爷在天之灵护佑郓哥一路平安!”
县城并不大,但大白天用郓哥的身体杀出城,丁一没那自信,要怎么样才能拖到晚间,丁一有些头痛。
索性空手去打开院门,用不反抗的态度看看对方的态度,保正是熟人,总不能象那四个军汉一样冲进来喊打喊杀,拖到晚间再说。
院门打开,众人大哗,齐齐后退,似乎郓哥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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