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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神枪-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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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告知,自然是微微点头,然后吩咐道:“各位御剑门的弟子听着,就算白发魔童不看重我的性命,他自己的性命也是在乎的,你们都先暂且别动,风不破师兄,麻烦你跟上来守着,既然他要与我单独谈话,那我倒要听听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风不破微微点头,笑道:“门主放心,有我在,他伤不了你。”白发魔童冷哼道:“风不破,你守在门外可以,但绝对不能进来,不然的话,就算你的暗器再快,我也有把握杀死谭渊。”谭渊朝风不破使了个眼色,风不破也向他做了个手势,道:“那好,就这样,你若出尔反尔,我定叫你不能活着离开山东,我风不破说到做到。”御剑门的众位弟子皆担心门主的安危,可毕竟谭渊都这么吩咐了,再加上有风不破在,他们也只好以静制动。
白发魔童挟持着谭渊,来到了剑震八方谭伯雄生前住的小屋。白发魔童一脚把门踹开,推着谭渊进去,自己也随后踏步进屋,他回头说道:“风不破,你是厉渊镖局的大镖师,是条汉子,只要你不出尔反尔,我定不会伤害谭渊。”风不破很君子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透出一丝微笑,似乎根本不惧怕他。白发魔童将屋子大门轻轻关上,白雉剑离开了谭渊的脖颈,缓缓地放在了桌上。风不破在屋子外面听到了这动静,这下也确定了白发魔童不会对谭渊下杀手,便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等待着他们两个谈话的结果。
屋子里供奉着谭伯雄的灵牌,旁边的香炉里还有未焚烧完的香断。谭渊瞧了瞧白发魔童,又望了望爹爹灵牌,心中顿时感慨万千。白发魔童忽然跪下,拖着身子前行,白发魔童来到师父的灵位下,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师父,徒儿顾沅汀来看您了,徒儿不孝,让你担心了。”说完,又叩了三个响头,谭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可见他都连续磕头了,自己也走向前去上了三炷香,另外还点了三炷,递到了顾沅汀的面前……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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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季:京城鏖战_《幻影神枪(7)》第十四回:祭拜恩师
上回说到:白发魔童挟持谭渊硬闯御剑门,众人无奈,怕顾沅汀伤害门主,便答应了顾沅汀的要求,让他跟着谭渊一起去了前掌门谭伯雄逝世前住过的屋子。
白发魔童见到师父的灵位,放下白雉剑,跪倒在地上。白发魔童接过谭渊递来的三炷香,第一次说了声
“谢谢”,然后将三炷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白发魔童眼中流出了久违的眼泪,无论他之前受过多少委屈,受过多少伤痛,他从来没有流过一点眼泪。
可此刻,他实在忍不住,大声叫道:“师父,不孝的徒儿来看您了。”谭渊见他这么伤心欲绝的模样,与平日里冷漠无情的白发魔童判若两人,虽然心中记恨他亲手杀死了爹爹,可他此刻的神情绝对不是能够伪装出来的。
谭渊望着爹爹灵位,心中感慨万千,幽幽说道:“爹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老人家。你知道吗,在他心目中,你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指望着你能够好好地继承我们御剑门的剑术,能够把他老人家的剑术再度发扬光大。爹爹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事情?为了提升自己的剑术水平,先是在比剑之中杀了爹爹,我不管你是不是误伤,后来,大家要你为杀死门主之事负责,你就干脆叛逃了门派,在江湖上到处结怨,最后你还不是被清虚派的杜少洋给打败了,到头来,你又得到了些什么?因为你,我也曾迷茫过,之前一段日子里,我心中充满了仇恨,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可我就算豁出性命,也想要杀你。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太傻了,我杀了你又能怎样,爹爹还是不能复活,而且御剑门也在日渐式微,被江湖人氏看不起,我怎么能够让御剑门就这般堕落下去,我必须扛起这份重责。”白发魔童擦掉自己的眼泪,目光呆滞地望着师父的灵位,他缓缓说道:“师弟,你真的长大了,至少比我这个师兄懂事理多了,呵,师父,您老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谭渊微微闭眼,然后说道:“够了,你今日特意硬闯御剑门,绝对不会只是想来拜祭爹爹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语要对我单独说,你就说吧。”白发魔童乜斜地看着谭渊,反问道:“师弟,我说了,你会相信吗?若是你不信,我觉得我没有再说的必要。”谭渊着急地说道:“你这人就是这般惹人讨厌,你不说,我自己不分析,我怎么能够轻易相信,你能成熟一点吗?”白发魔童被他这么说,心里也没有一丝怨怒,只是说道:“好,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单独把这事情对你说清楚。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御剑门的弟子,我不会在门中纠缠下去,就算江湖传言我是个十恶不赦的魔童,我也不会对自己的昔日门派下手。”谭渊长叹一口气,道:“你还算有些良心,到一边坐着说吧。”两人走到桌边坐下,白发魔童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师弟,你知道在我与师父比剑的前一晚,师父还把我叫到这间屋子里来谈话吗?”谭渊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那晚我看见了你的身影,也知道爹爹肯定是有要事与你相商。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要提出与爹爹比剑,爹爹处处留情,你却痛下杀手。”白发魔童见谭渊开始激动,不禁冷笑道:“呵,师弟,原来你就是这样听我说真心话的,也罢,我顾沅汀,从来不奢求任何人的谅解。”说完,他便站起身来,谭渊叫住道:“顾沅汀,好,我听你说完,若你今日不能给我一个好的说法,我便那你的人头给先父做血祭。”白发魔童毅然答应,然后继续说道:“那晚,师父叫我进屋内,便是要我听从他内心的一个宏愿。”谭渊问道:“什么宏愿?”白发魔童示意他不要插嘴,道:“师父他想让御剑门的剑术超越天下任何一个门派,这点相信你也清楚。可师父深知河南清虚派的道家剑术高超,我们御剑门尚有不及。所以,师父便想让我去走遍江湖,与不同的使剑高手比武,从而学会他们的剑招,融会贯通,以提升我们御剑门剑术的威力。”谭渊听到这话,不禁大吃一惊,道:“你胡说,这不可能,偷学他人门派的招数,在江湖上本来就是可耻的行为,我爹爹乃是一代剑术宗师,脑海中岂会有如此念头,分明就是你想要提升剑术修为,才要如此。”白发魔童忍住胸中的闷气,也不管谭渊的情绪,又说道:“这就是师父的伟大宏愿,师父之前苦思冥想了很多年,才想出了这个下下之策。师父知道偷学人家门派的剑招,是为江湖人氏所不耻,可若非如此,其他门派无法放下偏见,倾心相谈。只有我们尽全力迫使他们走上绝路,在生死攸关之时,才会将本门的剑术奥义施展出来,我才能从中偷学,日后再加以融会贯通。”谭渊知道爹爹对一生痴迷于武学剑术,顾沅汀所言也并非没有根据,自己心中也变得半信半疑,便道:“你继续说。”白发魔童歇了口气,他似乎很不愿意去回忆那段过往,脸上也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白发魔童撇过头去,淡淡说道:“师父要我先与他生死相搏,面临生与死,练剑者身体潜在的能力就能被完全激发,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其实,我弑师,是师父的命令。”谭渊听到这话,他激动地说道:“不可能,顾沅汀,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爹爹…我爹爹就算再糊涂,也绝对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你,就是你…”谭渊话语颤抖,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白发魔童亦叫道:“我说了,无论你信与不信都随你,可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你不敢面对,我自己已经默默承受了这么久,我无怨无悔,因为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有授业之恩,我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我一定要在有生之年,达成他老人家心中的宏愿。所以,我才叛逃门派,到处与人比剑。就是为了不断地提高自己,不断地提升我们御剑门的剑术。”谭渊双拳紧握,怒道:“你这家伙,真的是厉害,把责任都推到我爹爹的身上,原来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呵,是不是上次清虚派的败阵,让你感到自己的力量还是渺小的,根本不足以与中原武林对抗,所以你为了躲避之前结下的仇家,逃回御剑门,然后跟我说这些话,希望我能够再次将你收入门下,让你重新做回御剑门的弟子,这样你便能够名正言顺的让那些仇家退避三尺。好计谋,好计谋啊,顾沅汀,我以前一直都很敬重你,觉得你虽然不苟言笑,可好歹是个外冷内热的真汉子。我真的是看错你了,我爹也看错你了。直到今日,我才看清,你就是个无耻之徒,你就是个人人唾骂的卑鄙小人。”说完,谭渊一拳打向白发魔童,顾沅汀不躲不闪,这拳打在他左脸上,顾沅汀顿时吐血倒退。
谭渊此刻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他咆哮道:“顾沅汀,你不是有本事吗?来啊,来杀我啊,为什么不还手?”白发魔童擦掉嘴角的鲜血,低声说道:“师弟,我刚才之言不会再说第二遍,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毕竟是我们御剑门,是我和师父,还有我和你之间的秘密,你若是为门派考虑,你便不要声张。今日我已经来拜祭过师父,我以后不会再回来这里,我与你再无瓜葛。不过,不管我到了哪里,无论我将来有没有传人,我都会告诉他,这是御剑门的剑术。”说完,他毅然拿起桌上的白雉剑,推门出去……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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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季:京城鏖战_《幻影神枪(7)》第十五回:为何如此
上回说到:白发魔童与谭渊一起祭拜过恩师之后,他对谭渊第一次说起了弑师的缘由。谭渊不肯相信是爹爹想出这样的下下之策,一口咬定是白发魔童的瞎编乱造。白发魔童不愿意再多解释,提剑冲出房门。
风不破见白发魔童兴冲冲地走出来,立刻上前拦住,道:“你想要去哪里?”白发魔童脸上恢复了冷漠之色,他拨开挡在眼前的白色发丝,冷冷地说道:“风不破,之前是你不让我进来的,如今我要出去,你为何还要阻拦?”风不破见谭渊半晌没有出来,心中起疑,便道:“你可要知道,这里是御剑门,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白发魔童见他不肯让开,愠怒道:“若是不想死,就给我让开。”风不破之前与白发魔童交过手,知道他的剑术高超,可自己毕竟也不是等闲之辈,既然都是高手,又岂能不就此分出个胜负。
正在此时,谭渊忽然出现在房门口,他高声说道:“风师兄,您是我们御剑门的贵客,岂能让你出手教训他的道理。且让他去,你随我进去喝几杯。”风不破见谭渊这般说了,到手心的暗器又再度收了回去,他狠狠地瞪了白发魔童一眼,道:“好,谭门主,今日我便给你面子。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此人若是今日不除,只怕日后会再生祸端。”谭渊正色说道:“顾沅汀,你给我滚,御剑门不欢迎你,你以后再也别回来。”白发魔童回头望着谭渊,冷哼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谭渊怒目说道:“闭嘴,你既然有你的难处,我也不会强求于你,你没有资格说这话,若不快走,其余弟子定要将你生吞活剥。”白发魔童挥剑指着左边的小路,问道:“就凭他们,你觉得拦得住我吗?”谭渊也不搭理他,说道:“风师兄,我们走,剩下的交给弟子们,他们会处理好的。”风不破死死地盯着白发魔童,目送他离开这里。
戴文宗带着众位弟子见到白发魔童一个人走了出来,都心惊胆战。戴文宗质问道:“顾沅汀,你把门主怎么了?”白发魔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往大门口走去。戴文宗拔剑跳到白发魔童的跟前,白发魔童疾速上前一步,右手化爪,朝戴文宗右手手腕抓去,戴文宗急忙撤手,左手变招,一掌打去。白发魔童蹲下身子,让过这一掌,右手已经制住戴文宗的手腕。白发魔童用力摁下,戴文宗手中宝剑脱手,白发魔童左手立刻接住,然后从他身边闪过。白发魔童动作极快,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将戴文宗的宝剑丢到一旁,淡淡地说道:“谭渊他没事,他随风不破去饮酒畅谈。还有,我与御剑门日后再无瓜葛,你们若是还要阻拦,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戴文宗刚没完全凝神戒备,否则也不可能被顾沅汀一招制住。他心中愤恨,叫道:“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牲,今日我们御剑门上上下下就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以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白发魔童的眼神忽然变得充满了杀意,虽然众位弟子都想替老门主报仇,可他们见到白发魔童这个眼神,心中都有些害怕。要知道,当日他杀谭伯雄之时,也是这个眼神。
戴文宗见大家都没反应,怒道:“你们大家是怎么了?若是连白发魔童都怕的话,日后我们御剑门如何东山再起,如何再度称霸中原武林。”白发魔童冷笑道:“一群懦夫!”白发魔童施展轻功,直接飞上了屋檐,他再次望了望师父屋子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这次一走,这辈子都可能没有机会再回来。白发魔童对御剑门虽然没有再留恋,可他对师父的大恩大德,今生都难忘。白发魔童望着下面叫喊的御剑门弟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踮步施展轻功,离开了御剑门。
戴文宗等人见白发魔童离开,皆气愤不已,戴文宗叹道:“可恶,都怪我们这些人没用,不能为师父报仇,反而被这畜牲羞辱。”师弟庄尔说道:“师兄,白发魔童要离开就让他走好了,我们还是快去看看门主的情况,不要被这个家伙给骗了。”戴文宗知他说的有理,连忙点头,吩咐道:“大家各就其位,我和庄师弟过去瞧瞧。”其余众人都领命退下,戴文宗和庄尔四处寻找,终于见到了风不破和谭渊,他们当真在屋子之中谈笑风生。
戴文宗和庄尔皆长出一口气,谭渊听到脚步声,询问道:“戴师兄,庄师兄,顾沅汀他走了吗?”两人低下头去,齐声恭敬说道:“回门主,我们没用,让顾沅汀给跑了。”谭渊只是微微摆手,说道:“二位师兄不必自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既然已经与我们御剑门毫无瓜葛,我们也不必急于一时。”谭渊心中对白发魔童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语已经有了些许相信,可这毕竟关系到他爹爹名声,更关系到御剑门的荣辱,他只能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所以,他才不让风不破围堵顾沅汀。戴文宗和庄尔见门主都这么说了,也不再多言,两人一齐退下。
风不破握着手中的酒杯,客气地说道:“门主,你也不必把白发魔童的事情放在心上,常言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像他这样欺师灭祖之人,迟早是会有报应的。”谭渊给他斟酒,笑道:“风大哥,他是个练剑奇才,可惜,可惜了!”谭渊说的这句可惜,并不是指他欺师灭祖,而是指他始终是个可怜人,一辈子都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这些,他似乎比自己更加辛苦。风不破则说道:“谭兄弟,功夫再高也只是虚有其表,你爹爹谭老前辈和我师父都崇尚要有武德,以德才能服人,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江湖人氏敬佩。要知道,若是单单用武力征服他人,换来的不过只是面服心不服,这样一点意义都没有,你说是吗?”谭渊赞同道:“不错,风大哥所言极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无论哪一位说出来都是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同。我前些时日,前往京城,京城有个名曰死地门的门派。”风不破点点头,道:“不错,这个死地门我听说过。门主万行云和他儿子万天霸都是江湖上成名之人,据说他们父子的武艺深不可测。门主,难不成你跟他们父子交过手?”谭渊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哪里有那个机会,他们父子二人在京城的名声很差。京城之中只有死地门一个门派,可见他之前是用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风不破与他干杯,说道:“不错,门主所言甚是。像咱们山东,贵派御剑门和我厉渊镖局这么多年来都是相安无事,两家的掌门都是挚交好友,这样才是武林之中的典范,你说对吗?”谭渊亦道:“风大哥言之有理,不仅仅是上一代,就单说咱们兄弟二人,不也是相交多年吗?相信日后,御剑门和厉渊镖局还能够继续保持这种和睦下去,让外人不敢小觑咱们山东的门派。”风不破听后热血沸腾,他举起酒杯,大声叫道:“说的好,谭门主,来,咱们兄弟今日多饮几杯。”谭渊见风不破兴致颇高,也肯定猜到厉放纵让他前来是为了与御剑门继续交好,两门派互助互利。这对于谭渊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现在御剑门百废待兴,正需要厉渊镖局的鼎力相助,谭渊自然不敢怠慢,更是倾心相谈。
两人痛饮一番,谈天说地,很是畅快……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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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季:京城鏖战_《幻影神枪(7)》第十六回:两代交好
上回说到:顾沅汀向谭渊道出当日事实真相后,谭渊气愤不已,给了他一拳。顾沅汀不想在御剑门中多逗留,便提剑出去,风不破原本想拦下他,却被谭渊阻止。御剑门的众弟子皆惧怕顾沅汀,最终还是让他轻易离开。不过,谭渊心中有数,他也不在意这件事情,倒是与风不破畅饮了一番。
山东,厉渊镖局。厉叶鸢见风不破回来,便赶紧迎上前,笑嘻嘻地说道:“大师兄,没想到你居然会饮酒,真的是难得啊。”风不破微笑道:“今日是代表咱们厉渊镖局去正式祝贺谭渊兄弟当上御剑门的新任门主,如此喜事,为兄岂能不饮?”厉叶鸢道:“所言极是,既然师兄你已经回来,就赶紧去见爹爹吧,他可一直在等待着你的消息呢。”风不破随口问道:“哦?师父现在何处?”厉叶鸢指了指右手边的方向,道:“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史武的屋子门外,此刻厉放纵正与史武讨论着一些招数套路。厉叶鸢高声叫道:“爹爹,史教师,大师兄回来了。”风不破恭敬地向师父作了一礼,史武也与风不破抱拳作礼。厉放纵见他浑身酒气,脸色颇为不悦,道:“今日喝了许多?”风不破面露尴尬之色,道:“还请师父恕罪,今日与谭兄弟交谈甚欢,便贪杯了。”厉叶鸢偷偷一笑,厉放纵走到风不破面前,轻声告诫道:“你身为厉渊镖局的大镖师,今后这镖局迟早也会交到你的手中,日后要切记少饮酒,以免误事,知道吗?”风不破恭敬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已经是厉渊镖局中独当一面的大镖师,可厉放纵仍然会在小事方面再三教训。由此可见,他平日对徒弟们的栽培是多么的严格。
风不破忽然说道:“师父,今日去御剑门之时,徒儿遇见了一人。”史武听到风不破说到了重要的事情,便拱手说道:“门主,我先回房休息,枪棒之事你我日后再谈。”厉放纵只是微微点头,厉叶鸢也识相地赶紧说道:“爹爹,您还有内伤在身,还是先行回房,再谈事情。”厉放纵自然答应,示意风不破跟上。
来到厉放纵的卧房,厉叶鸢关上了房门,风不破先给师父倒上了一杯热茶。厉放纵却接着说道:“你自己也先喝下一杯,解解你身上的酒。”风不破不敢违命,便顺手倒了两杯,谁料厉放纵会突然拿起小杯伸到他跟前,做出要干杯的姿势。风不破赶紧与师父碰杯,说道:“没想到您也有如此雅兴。”厉放纵不苟言笑地说道:“事务多了,也很久没有和你们四位师兄弟一起饮酒畅谈了。此刻,便借此机会,以茶代酒,与你干上一杯。”厉叶鸢嗔道:“爹爹,您也是,既然也想喝酒,为何刚才还要责怪大师兄。还有,大师兄,你也是,都给爹爹和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为何却独独遗忘了我这个师妹。”风不破故意敲了敲脑袋,赔礼道:“对不住了,师妹,我这就为您也倒上一杯。”厉叶鸢高兴地笑出,三人碰杯,认真地饮下了这杯冬日里的暖暖热茶。
厉放纵让风不破坐下,询问道:“不破,今日你去御剑门,到底见到了何人?”风不破解开外衣,厉放纵顿时惊讶,厉叶鸢却抢先说道:“师兄,你今日与人动手了?而且对手还是个扎手的点子?”要知道,风不破是擅使暗器的好手,外衣之中一定会藏有许许多多的暗器,此刻厉氏父女都见到他外衣内的暗器数量已经所剩无几,虽然今日去御剑门他不会带太多暗器在身,可仅剩下这么一点,也是极为不寻常之事。厉放纵很是惊讶,自己大徒弟风不破武功如何,他心里最为清楚,在这山东地界,能够与风不破交手到这种地步之人,可没有几个。
厉放纵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风不破,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也知道他虽然用出了许多暗器,可却并未受伤,这便更加令他疑惑。厉放纵没有说话,只是有小指轻敲了下桌子,示意风不破说下去。风不破郑重其事地说道:“师父,师妹,可能你们猜不到今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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