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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神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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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刘公子,我们…”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公子打断,道:“方姑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先前我们不是约好,今日做一天的挚交好友的吗?你既然喜欢这玉,我作为好友,赠于你又有何不可?”方馨瑶内心是很想要这块月之玉,但是她又不想接受刘公子的恩惠,此刻犹豫不决。刘公子从袖里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商贩,道:“老板,麻烦你替我用上好的锦盒包好,这块玉我买下了。”商贩脸笑的跟朵花似得,开心地接过银票,道:“公子您放心,一定给你用最好的锦盒装着。”他赶紧取过宝玉,到内堂寻找包装的锦盒。
方馨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刘公子,道:“让公子破费了。”刘公子只是淡淡地微笑着,眼神一直不离方馨瑶的水汪的大眼,道:“姑娘说的是哪里话?你也不必感到亏欠我什么,姑娘只需认定此玉仅是你的一位好友相赠便可。倘若以后你我二人立场不同,要为敌人,也不必顾念今日之旧情。”话到后半段,刘公子的语气显然有些伤感。方馨瑶低着头,叹了口气,道:“要我们不是敌人,那该多好!”刘公子听到这话,大声笑出:“哈哈,有方姑娘今日言语,刘某此生无憾!”他虽然表情是笑着,但却说的却是富有真情。方馨瑶沉默一会儿,正欲开口,商贩便拿着装好宝玉的锦盒走了出来。他满脸堆笑地递给刘公子,在二人临走之时,还不忘补上一句:“公子姑娘慢走,日后还要常来才是!”
路上,刘公子把锦盒放到方馨瑶的手中,笑道:“方姑娘,快拆开看看吧!”方馨瑶开心地笑了出来,来京城也有些日子了,成天被压抑的气氛笼罩着,自己也是每天秀眉紧蹙,今日此时才真正的高兴了一会儿。刘公子看着她温柔的笑靥,心中的兴奋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半日的时光似乎过的很快,两人从吉运客栈忧郁地出发,带着满心喜悦,又重新回到了此地。刘公子送方馨瑶送回了房间,道:“方姑娘,在下还有一个请求,不知…。”方馨瑶见他神色纠结,心中已然猜中一定又是什么不情之请,不过她却没有多问,说道:“公子有何请求,尽管直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刘公子腼腆地笑笑,打开放在桌上的锦盒,取出盒中的月之玉,道:“方姑娘,我…我想亲自为你带上这块玉,我很想看你带着它的样子。”他鼓起勇气,目不转睛地看着方馨瑶。她忽然无言,顿了顿,刘公子有些尴尬,微低头苦笑道:“哦,方姑娘,还是你自己将它佩戴上吧,让我看看便可。”方馨瑶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幽幽地说道:“刘公子,还是你帮我吧!”刘公子刚才还沮丧的脸立刻变得笑容满面,他靠近方馨瑶,感觉到对方吹气如兰,心神好不容易才稳住。刘公子此刻心跳的有些快,强吸一口气后,小心翼翼地将细绳绕到方馨瑶的脖子后,仔细地为她绑好。方馨瑶看着全神贯注帮她佩戴月之玉的刘公子,一直孤傲的心扉似乎被人打开了一扇天窗,不由得感到一阵温暖。
刘公子给她佩戴好后,退后两步,激动地说道:“方姑娘,这块月之玉真的和你很配,好美啊!”他说的很是诚恳,丝毫不带亵渎之意。方馨瑶也笑开怀,这是她正对着刘公子第一次笑的这么自然,这么开心,道:“是吗?”刘公子点点头,方馨瑶又道:“多谢公子赠玉并赞赏。”两人双眼相对,开心地笑了一阵。一会儿后,刘公子忽然收起笑容,说道:“方姑娘,本来今日我心情很糟,谢谢你放下我们两家的过节,陪我许久,开导我,我…真的很开心。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看我该告辞了。”方馨瑶依然保持着微笑,道:“刘公子,我也很高兴,若我们不是有各自的羁绊,一定能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这样吧,只要我们没到非要翻脸不认人的时候,我们都还一直是好朋友,不知你意下如何?”刘公子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情感,淡淡地说道:“好,自然是好!”方馨瑶送他到门口,刘公子向她作礼拜别,道:“方姑娘,在下就先行告辞,过些时日再来看你,希望那时我们还是好朋友。”方馨瑶的丹凤眼微闭,问道:“公子,可否告知你的全名?”此刻的刘公子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他微笑着回头大声道:“在下刘若寒,方姑娘,告辞了!”方馨瑶朝他点头示意,目送他离去,自己的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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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十一回:坤门阴谋
上回说到:刘公子买下月之玉,赠予方馨瑶,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另一方面,中年男人正一剑朝姜峰刺去。
姜峰闭眼受死,却迟迟感觉不到痛楚,他心中暗自思量道:难道是对方出剑速度极快,自己尚未察觉,就已经身处阎王臀?此时,他感觉到自己肩膀被人用钝器轻敲了下,接着又听到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喂喂喂,你准备休息到什么时候,江丰兄弟。”潇暮雨长舒一口气,刚才那一剑可把她吓得失魂落魄。姜峰努力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火红色的长剑从自己的肩上撤下,中年男子则大笑道:“哈哈,好,是条汉子,即使面对死亡也不会有屈服胆怯,好,很好!”姜峰紧握银枪的右手渗出不少汗水,脸色很不好看,问道:“前辈,你到底是为何?”中年男人故意装傻,剑收回鞘,反问一句:“什么到底为何?”姜峰摸了摸鼻子,走到潇暮雨的身旁,道:“前辈武功高强,思维缜密,为何还要装疯卖傻,又为何突然与我们亲近,突然又袭击我们,这着实令在下费解。”中年男人只是看着自己的宝剑,轻声道:“火麟剑啊火麟剑,我知道你一定不痛快,暂时先忍忍了。”潇暮雨拉着姜峰的衣衫,道:“江丰,我看这人有些神志不清,让我来为他把把脉,给他瞧一瞧。”中年男人听在耳中,道:“多谢小姑娘好意,这世间,何为疯癫?又何为正常?正常人处心积虑,为了自身利益,不惜杀害别人性命,难道这不算是疯癫,还能称得上为‘正常’吗?反之,疯癫之人,自娱自乐,没有烦恼,更不会费尽心思,置他人于死地,难道这不算是正常,又还能称得上为‘疯癫’吗?”潇暮雨被他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说的顿时沉默,姜峰对他的观点也很是赞同,点头,拱手作礼道:“前辈果真乃世外高人也,在下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中年男人忽然眼神变得刚毅,炯炯有神,刚才身上那股落拓不羁的气质荡然无存,换来的是几份威严,他厉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江丰。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你的本事和人品而已,那块令牌乃是星辰随身佩戴的本门令牌,他就算丢了性命,也不会让它落入外人之手;更何况,凭他的本事,江湖中也极少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此令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他亲手暂借与你。前些日子我也接到了星辰的来信,说是京城新上任的招贤馆馆主江丰将要来到关外,说是要见识下关外风景,求教于关外四大派。星辰在信中说你武功极为高强,我知你刚才被我偷袭,没能使出全力,再加上今日天色将晚,你们便随我先回乾门落脚,再作打算。”潇暮雨被他这一番长篇大论说的有些糊涂,姜峰也在尽量猜测他的身份,两人愣在原地不动。
中年男人脸上又重新变回笑面,道:“哈哈,再不跟我走,恐怕你们人生地不熟,就算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也到不了乾门。”潇暮雨有些心急,问道:“前辈,敢问您高姓大名,究竟是何身份,您不是跟乾门有仇吗,怎么还能带我们去那里落脚?”中年男人一个瞬步,移到她的面前,潇暮雨吃了一惊,他道:“刚才之言乃是戏言尔,高姓大名不敢当,桂岑霁便是我。”姜峰听到他姓桂,身子不由得一震,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前辈您便是乾门掌门?”桂岑霁走在前面,用手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两人会意,赶紧拾起地上的包袱,小跑过去。
路上,桂岑霁问道:“江馆主,星辰和雪柔都可好?”姜峰猛地点头,答道:“岳兄和桂姑娘现今在招贤馆之内,有人伺候着,衣食无忧。”桂岑霁也安了下心,道:“那便好,雪柔那孩子有些娇气,都是被我宠坏了,若有冒犯之处,我这个为父先向江馆主陪个不是了,还望多多包涵。”姜峰赶紧道:“不敢当,不敢当。桂姑娘蕙心兰质,聪明过人,决计不会惹什么麻烦。不过,在下上任不久便远赴关外,对于桂姑娘和岳兄的近状还确实不知。”桂岑霁自然知晓,也不答话,只是加速前行。
另一方面,幽暗的坤门地下密室中,两个黑影斜印在墙壁上,似乎在交谈些什么。他们之中一人乃是坤门掌门魏傲然,另一人则是门中长老,他的师兄郑季。郑季阴沉着脸,神色有些疑惑,问道:“掌门师弟,你怎么能料定对方会同意此事?”魏傲然摸了摸右手的无名指,低声道:“有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放在他们面前,师兄,如果你是他们,会心动否?况且这样一来,他们心中的顾虑也能转眼消除,何乐而不为呢?”郑季见魏傲然如此深谋远虑,城府极深,不由得很是高兴,笑道:“掌门师弟,此计甚妙啊!哈哈,只要事情办成,这偌大的关外便是属于我们坤门了。”忽然,他停止了笑声,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犹豫了片刻,道:“不过,平统,平原,平广他们三兄弟现下皆不在门中,我恐这次四派会武,我派会颜面无存啊!”魏傲然来回踱了几步,冷笑道:“四派会武算什么?此等小事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为了应付,只好派茫信和谢咨出战。”郑季还是有些担心,道:“可是…”魏傲然打断他的话语,道:“我知道师兄你的顾虑,四派会武关系到我派的实力和名誉。但是,只要我们依计行事,最后还有谁知道这次会武的结果呢?就算不幸传了出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们灭了其他三派,看谁还敢多言。”郑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掌门师弟果然是成大事之人,也不枉师父当年那么器重你。”魏傲然则摆了摆手,道:“当年掌门之位的争夺,若非郑师兄鼎力相助,我也无法坐稳这个位置。”郑季摇首,道:“诶,师弟你天资过人,能力甚强,由你来当掌门,自然比其他两个窝囊废要好甚多。师兄毕生唯一的心愿,便是我们坤门有一日能一统关外,看样子,离这愿望实现不远了,哈哈!”魏傲然则微笑着看着师兄,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郑季又想到一个难题,问道:“对了,师弟,其余三派掌门武艺高强,甚至还有人在你之上,你准备如何对付他们及其门下弟子?可不要最后玉石俱焚,我们的计划便要泡汤了。”魏傲然胸有成竹,正色道:“不就是天门的独孤松,地门的玄阴和乾门的桂岑霁三人嘛,我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掌心。师兄你只需听我吩咐便可。”郑季恭敬地作了一礼,道:“全听掌门师弟安排。”魏傲然拍了拍师兄的肩膀,道:“师兄,等我们控制了关外的势力,到时候便能助刘丞相一臂之力。等他老人家大事一成,功成名就,荣华富贵岂非难事?”郑季点点头,道:“也是,若能如此,大丈夫一生无悔矣!”魏傲然忽然狂笑许久,道:“师兄大可放心,这些都是早晚的事,哈哈哈哈!”两人的黑影渐渐地被周围的黑暗给吞没…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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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十二回:雨灵交义
上回说到:坤门掌门魏傲然正在与师兄郑季策划吞并其他三派的天大阴谋。
夜晚,乾门。“师娘,师娘,师父他…他回来了。”弟子丁质跑入“乾心堂”气喘吁吁的叫道。一位年月四十三四的中年妇人立于上座,她淡妆典雅,姿色犹存,风韵不减当年,朱唇柳眉,纤纤细腰,乍一看仍似三十一二。此人便是乾门掌门桂岑霁的妻子,桂雪柔的娘亲――苏婉灵。她微微颔首,随丁质一起走出大堂。门外,桂岑霁正带着姜峰和潇暮雨朝这边步行而来,十二名乾门弟子分两列摆好阵势站好。苏婉灵见丈夫终于回来,心下十分高兴,两人虽然成亲已有二十余年,但夫妻感情与日俱增,举案齐眉,让人见着好似新婚佳人,真是羡煞旁人。苏婉灵迎了上前,关切地问道:“岑霁哥,可有受伤?”桂岑霁丝毫不避讳,当着众弟子和外人的面,牵起夫人的手,道:“我没事,让夫人担心了,真是罪过。夫人,你看,我带了两位朋友回来。”苏婉灵抚摸着丈夫的右手,道:“先请客人去内堂再做介绍也不迟。”桂岑霁笑着点点头,道:“夫人所言极是,江兄弟,潇姑娘,请随我进内堂说话。”两人答应,赶紧跟上。潇暮雨小声地在姜峰耳边道:“江丰,你看,他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两人都早已至不惑之年了,言行举止还如此的亲热,真的好羡慕他们。”姜峰也是这么认为,但却说道:“潇姑娘,在下相信你以后也能遇到这样一个对你甚好的郎君。”潇暮雨脸色黯淡,幽幽地说道:“承你贵言便好。”
入了乾心堂,苏婉灵吩咐弟子上茶,桂岑霁则热情道:“两位随便坐。”他又转向妻子,道:“哦,对了,夫人,还没向你介绍这两位朋友。这一位,便是在京城武林大会夺魁,鼎鼎大名的江丰少侠,江湖人称‘幻影神枪’;而这一位,是潇暮雨,潇姑娘。”姜峰听到这话,赶紧低头抱拳道:“不敢当,不敢当,桂掌门武艺高超,在下着实佩服。”桂岑霁也点头还了一礼,道:“这位便是我的夫人。”这次是潇暮雨带着点兴奋的语气说道:“桂夫人,您好漂亮哦。”苏婉灵被她这么一夸,顿时对潇暮雨的好感倍增,笑道:“潇姑娘的嘴可真甜,不过岁月不饶人,你才真是风华正茂。”桂岑霁见二人刚见面就如此投缘,心下也高兴,他知道自从女儿桂雪柔跟随岳星辰去了京城之后,夫人就一直挂念着,身边没有了灵巧的小姑娘在,还真有些不习惯。苏婉灵仔细打量了下姜峰,此刻的他灰头土脸,神色疲惫,便问丈夫道:“岑霁哥,星辰在信中曾言江兄弟枪法纯熟,武功很是高强,你们可曾交过手?”一名弟子端着泡好的茶水进来,放在了各自的桌上。桂岑霁用瓷盖微微碰了碰杯口,轻轻吹了口气,饮下香茶,道:“江丰兄弟身上带着星辰暂借的我们令牌,他又打伤了我派弟子,我这个做掌门的,出手是在所难免。不过,我知道,江兄弟没有出全力,下次有机会还要切磋一二。”姜峰口渴,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茶饮下肚便感觉到些许清凉之意,脸色这才有些红润,道:“今日之事是在下一时冲动,还望桂掌门,桂夫人莫要怪罪。”桂岑霁摆了摆手,道:“来者既是客,何况他们两个平日也是过于狂妄,不知天高地厚,你替我教训他们一顿,我倒要感谢你才是。”姜峰又做了一礼,头微微偏侧。潇暮雨突然问道:“桂夫人,这清茶里可是放入少许薄荷?”苏婉灵听后也感到惊奇,道:“潇姑娘果然好味觉,懂的可真多,只品一口,便知我往其中放入了何物。”潇暮雨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过了一会儿后,又道:“这茶里还有田七,枸杞等中草药材,对身体可是大有裨益啊。”桂岑霁望了夫人一眼,见她点头赞同,心中不禁对潇暮雨刮目相看,道:“初见潇姑娘之时,我倒以为你只是跟着江丰兄弟同行的普通姑娘而已,不料这次却是我走了眼,原来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哈哈,真的是要服老啊!”苏婉灵接过话头,道:“我自小对草药便有些涉猎,潇姑娘也是个中能手,今日我可算是遇着知音了。”潇暮雨被他们夸的有些害羞,谦道:“我这点小伎俩,怎可与桂夫人相比。”苏婉灵见她活泼中带点羞涩,锋芒中带点谦逊,心下很是喜欢,道:“潇姑娘,你师承何人?可方便告知。”潇暮雨见她的眼睛中充满了友善目光,给人以亲切感,不禁有种失落感,她心想:要是我娘能这样看着我,那该多好啊。苏婉灵见半晌不说话,赶紧道:“哦,潇姑娘若不便说出尊师,我也不会勉强。”潇暮雨轻轻摇了摇头,收回愁绪,努力微笑道:“家师乃是‘临渊医仙’。”苏婉灵听到这四个字,顿时恍然大悟,桂岑霁也频频点头,道:“哈哈,这便是了,岳父大人与临渊医仙前辈乃是挚交好友,当初破例传了一些医药之理于我夫人,已经让她感到受益终生。”苏婉灵则离开座位走到潇暮雨的身边,潇暮雨赶紧起身。苏婉灵握紧潇暮雨的手,道:“潇暮雨,好名字啊!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半个同门了。”潇暮雨对于这突然的举动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慌忙道:“这…桂夫人,这…”苏婉灵见她的样子很是可爱,打心底喜欢,道:“潇姑娘,我跟你很是投缘,今晚你便和我睡一张床吧。”潇暮雨脸上一红,但不知为何,她也对这位桂夫人很有好感,便二话不说欣然答应了。
苏婉灵拉着潇暮雨的手,回头和丈夫对视一下,又望着姜峰,道:“江兄弟,你先坐着,我带潇姑娘下去歇息,失陪了。”姜峰见她如此热心肠,自己心中也有些纳闷担心,刚欲说话,就看见潇暮雨高兴地跟着她走出了乾心堂,他叹了口气,也不好多言。桂岑霁看在了眼中,心里自然明白姜峰脑中所顾虑之事,便道:“江兄弟尽管放心,我乾门也是讲究道义二字。今日你也赶了一天的路了,是否感觉有些许疲倦?”姜峰听他这么说,心道: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一个大门大派,更何况他的得意弟子和女儿现今也在我招贤馆中,他也不会暗算于我和潇姑娘。他放下瓷杯,道:“今日发生了大多事情,又赶了这么长的路,桂掌门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累了。”桂岑霁也起身,剑眉微动,道:“嗯,既然如此,那便早些休息为好。丁质,快带江馆主去上房住下。”丁质领命,做了个“请”的手势,姜峰和桂岑霁拜别,正欲出门时,谁料桂岑霁却道:“江兄弟,今晚你便好好歇着,明早我会派弟子前去你房中叫你,待用过早饭之后,我想与你堂堂正正地再战一场,不知你意下如何?”姜峰人称“幻影神枪”自然是枪法稔熟,出招够快,今日见桂岑霁的身法和剑术都乃迅猛无比,心中本能的争胜之意涌起,应了一声:“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提着银枪和包袱,潇洒地跟着丁质离开…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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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十三回:流炎飞火
上回说到:姜峰和潇暮雨跟随桂岑霁到乾门暂住,而桂夫人和潇暮雨很是投缘。
翌日清晨,客房中,姜峰正打着鼻鼾,隐约中听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他先伸了个懒腰,缓缓地张开眼睛。此时天还是刚亮,光线尚有些不足,姜峰擦了擦模糊的双眼,问道:“谁啊?”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位年轻男子说道:“江大哥,我乃乾门弟子,不知能否让我进去说话?”姜峰清了清嗓子,道:“哦,好,你稍微等我下。”门外男子答应,姜峰赶紧穿上外衣,整理了一下衣冠,把头发弄齐,这才将房门打开。
门外男子年约二十出头,长脸小鼻大眼,给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首先作了一礼,道:“江大哥,家师命我来唤你去练武场。”听他这么一说,姜峰记起昨晚与桂岑霁的约定,当下还残余的三分睡意顿时消散,他也还了一礼,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可还有其他事情?”男子的连鬓的眉毛动了动,答道:“在下吴礼。”姜峰纳闷,疑问道:“兄弟举止大方,谈吐不失礼数,何时‘无礼’了?”吴礼忍俊不禁,姜峰看他这个样子,心中更是困惑,思量道:莫非此人是个疯子?
吴礼见姜峰出神,知道他会错意,便解释道:“江大哥,我想你是误会了,在下姓吴名礼,吴乃是东吴之吴,并非有无之无,这礼嘛,亦确实是无礼之礼。”姜峰脸色有些尴尬,随他一起笑出。过了片刻,吴礼退至门外,道:“江大哥,请你速速洗漱,然后我引你去练武场。”姜峰点了点头,随后吴礼帮姜峰打了盆洗脸水,便在门外等候。
练武场,桂岑霁席地打坐着,苏婉灵和潇暮雨正站在一旁。潇暮雨闭目深呼吸,道:“桂夫人,这早晨的空气清晰怡人,是很适合活动筋骨。”苏婉灵满心欢喜地望着她,觉得她的样子很是可爱,抚摸着她的脑袋,道:“小雨啊,要不要随我学习一套剑法?”桂岑霁听到这话,眼神乜斜地看了夫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潇暮雨也很是开心,但却道:“多谢夫人好意,可是我用的兵刃是师父相传的软剑,您所传的乃是直剑剑术,恐怕…。”苏婉灵笑着拿起从内堂取出的长剑,拔出剑鞘,道:“无妨,我所传的这套剑法乃是我自创的灵韵剑法,招数乃是次要,能体会到剑意方才能真正领悟。”潇暮雨满脸笑靥,兴奋地说道:“多谢夫人,潇暮雨一定仔细领悟。”苏婉灵柔声道:“小雨,那便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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