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镇天下-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慧明大师急道:“这正是鄙寺主持慧空师兄所虑之处,当今之势,玄羽门、百花谷、连同鄙寺在内,三分天下,那百花谷谷主云啸天,胸怀气吞天下之志,急欲取你玄羽门而代之,成为天下正统,到那时,想必这天下正统之位,诸位断不会拱手相让吧?如此一来,天下岂不是又要大动干戈,生灵涂炭了吗?”
陆正山开口说道:“大师慈悲为怀,心系苍生,正山佩服,只是不知此事与我那剑平小徒有何干系?”
慧明大师听陆正山问到这里,起身施礼说道:“各位施主,老衲之所求,便是要化解将要降临的这场浩劫呀!近些年来,百花谷之所以步步紧逼,一者是他势力不断壮大,二者便是御剑神宗紧随其后,更是助长了百花谷威势。”
慧明大师走到场中,接着说道:“如此百花谷日渐势大,便有了与玄羽门一争长短之心,然我观百花、御剑两家乃是因利而合,而这利嘛,便是这剑平小徒身上的化蛇内丹之宝。”
风万年点头道:“不
错,大师所言极是,御剑神宗可不会平白无故替百花谷卖命!”
慧明大师双眉一扬,朗声说道:“风施主说的是呀!诸位试想,那御剑神宗虽是后起之秀,但根基终究还是不稳,以他的实力,断不敢公然与玄羽门为敌,定是百花谷以夺取化蛇内丹之宝为饵,诱使御剑神宗助他与玄羽门为敌,如此一来,两家合为一处,足可与玄羽门一战,种种迹象表明,最迟到玄羽门祭天盛会开始,他们便会有所行动!”
梁亭赞咔嚓一声,将手中茶碗攥的细碎,大怒道:“狼狈为奸的东西,陆师哥,咱们不能再等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咱们布下一只疑兵,拖住百花谷,接着举玄羽门全派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御剑神宗,到时候百花谷孤掌难鸣,看他如何与咱们斗!”
慧明大师听罢,笑着摇了摇头,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好!好!梁施主不愧为玄羽门第一战将,弹指间便想出如此妙计,可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要是老衲说一条计策,能不动干戈,不战而屈人之兵,梁施主可愿听否?”
梁亭赞颇感意外,半信半疑的说道:“哦?当真有如此妙计?倒要向大师请教。”
慧明大师微微一笑,说道:“不敢当,也算不上什么计策,说到底还是要着落在这剑平小徒身上,叫这剑平小徒到珈蓝岛大云寺一避,如此一来,剑平小徒既不在玄羽门,御剑神宗随百花谷进犯玄羽门便无利可图,其心必异,而我大云寺也会对玄羽门鼎力相助,届时百花谷孤掌难鸣,如何敢与玄羽门、大云寺为敌?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梁亭赞听完,眉头一皱,说道:“大和尚计策倒是条好计策,只是温吞水,不痛快,倒不如将御剑神宗灭了,釜底抽薪,永绝后患,至于百花谷,在慢慢与他周旋便是!”
慧明大师听罢,连连闭目摇头,说道:“梁施主未免杀气太重,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何必妄造杀孽呢?”
陆正山清了清嗓,慢慢说道:“大师宅心仁厚,慈悲为怀,我等佩服,百花谷狼子野心,我玄羽门岂有不知,然树欲静而风不止,他百花谷若步步紧闭,说不得,我玄羽门为求自保,也只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烦请大师转告慧空主持,主持好意,我等心领拜谢!”
慧明大师一脸失望,颤声说道:“阿弥陀佛,陆施主,一切从长计议,万不可轻起干戈呀!”
此时,耿惊云由打门外进来,躬身施礼道:“弟子耿惊云,见过慧明大师。”慧明大师微微一笑,单掌还礼。
陆正山道:“惊云,你刘萧师叔还有剑平师弟的伤势如何了?”
耿惊云答道:“回禀师尊,刘萧师叔乃是轻伤,现下已无大碍,剑平失血过多,还在昏迷,好在肩头只是皮肉伤,将养些日子,想来无什大碍。”
陆正山微微点点头,吩咐道:“
山下各处把守的弟子要加倍谨慎,仔细敌人突然折返,慧明大师远道而来,辛苦劳顿,便请到后山客房修习,稍等,正山再找您叙谈。”
耿惊云点头称是,接着对着慧明大师,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师,各位高僧,请随我来。”
慧明大师一脸的忧愁失望之色,看了陆正山一眼,摇了摇头,抬掌施礼道:“老衲先行告退。”说罢,一行众僧人随耿惊云去了。
宁心堂顷刻间又安静了下来,片刻后,风万年开口说道:“依我看,慧明大师说的,倒也算是一条计策。”
梁亭赞也不接话,抬头对着陆正山说道:“陆师哥,此事你怎么看?”
陆正山好似没听见梁亭赞的问话,转身朝身边的方儒问道:“方师弟,今日我紫云宫万急之时,你派出几名求援弟子?”
方儒师叔端坐在座椅上,冷不丁经陆正山这么一问,微微一怔,接着欲言又止,面有难色。
陆正山嘴角微动,一摆手,说道:“风、梁二位师弟乃我生死之交,这里没外人,你但说无妨。”
方儒师叔慢慢开口道:“陆师兄,当此万难之时,愚弟不敢懈怠,一连拍出十八名弟子,三人一队,分别向玄羽门两宫、四殿、一居各派出一队。”
风万年、梁亭赞二人听完怔怔的看着陆正山说不出话来,陆正山慢慢转过身来,说道:“七道求援,只有二位师弟及时赶来,到现在为止其他几家还杳无音讯。”
风万年皱着眉头问道:“陆师兄,难道其他各宫各殿几位师兄,此番是见死不救?”
梁亭赞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这还用说,这些年来,咱们玄羽门各宫各殿不断壮大,现如今,多少有点貌合神离的意思了,陆师兄,你说,不会是有分支想自立吧?”
陆正山慢慢说道:“今日百花、御剑两派来此,意在探查虚实,至于要除掉平儿,我看多半是借口托词,这两派铩羽而归,倒是帮着我将玄羽门现如今的虚实看的清清楚楚。”
风万年向前一步,说道:“陆师兄,当真有这么严重吗?长此以往,咱们玄羽门岂不是要分崩离析了?”
陆正山背对着风、梁二人,深沉的说道:“风师兄,你不觉得你有些危言耸听了吗?此时言之尚早,不过未雨绸缪,也该有些准备了。”
风、梁二人大惊,异口同声的说道:“陆师兄,你所说的准备是?”
陆正山悠悠说道:“玄羽门近百年来,便犹如一潭死水,而自打这南疆乞儿陈剑平入门以后,便犹如往这潭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眼下正是波澜涌动之时,恐怕要有一场惊天巨变了!”风、梁二人面面相觑,惊得说不出话来。
猛然间,一名年轻弟子奔了过来,进得屋来,纳头便拜,急道:“启禀师尊,常敬师叔请您赶快过去一趟,陈剑平,陈师兄不好了!”
(本章完)
chaptererror();
………………………………
第五十章 问话
陆正山听这小道士如此说,不禁大惊,急道:“怎么回事,剑平现下何处,快带我去。”那小道士也不啰嗦;起身一路小跑的头前带路。
一行人七拐八拐的,片刻之间来到炼药堂一静室前,刚进的院,就听得屋内一阵嘈杂之声,忽然间,砰地一声,一名年轻弟子竟从屋里直飞了出来。
那小道捂着胸口,一抬头只见师尊及风、梁几位师叔齐到,先是一惊,接着苦着脸,说道:“师尊,您可来了,陈师兄好似疯了一般,力大无穷,一味地狂抓乱舞。”
陆正山等人听完,径直朝屋里走去,一进屋,只见陈剑平双眼通红,一张脸涨的青紫,双手不住地在身上抓挠,陆正山急问道:“平儿,你忍耐些,身上有什么不适?”
陈剑平一遍不住的抓挠,一遍断断续续说道:“师尊,弟……弟子五内燥热,浑身上下又痛又痒,弟……弟子……”说道这里,竟然发疯似的朝墙撞去。
陆正山身形微动,左手在陈剑平肩膀上一搭,伸出右手拇指,迅捷无比的在陈剑平项后枕骨下两筋中间风府穴上一按,陈剑平一声轻哼,晕倒在地,纪小武、赵大壮等众弟子,赶紧将陈剑平抬到床上,陆正山亲自查看陈剑平全身,却未发现有何不妥,亦未有任何中毒迹象。
风万年说道:“陆师兄,可是那化蛇内丹作怪?”
陆正山摇了摇头,说道:“剑平双眼血红,瞳孔微黄,这应该是化蛇内丹之毒,不过剑平机缘巧合,得紫云宫后崖捣药仙翁相助,化蛇硬核已变害为利,至于全身痛痒,倒像是修行走火入魔之症,只是剑平如今这点修为,断不会至此呀!”
说道这里,风万年、陆正山二人眼光不约而同,落在了陈剑平左手的玉骨指环之上。
陆正山喃喃说道:“冯迁临死时,曾指着剑平说出‘玉骨指环’四个字,不知这指环是何来历?”
风万年听到这里,看了看这指环,下意识伸手摸去,不想刚一触手,一股浑厚无比的大力,由打手心传来,连风万年如此修为,都觉得一震。
就在这时,梁亭赞说道:“当真是奇了,快看,这剑平小徒右肩的剑伤,已开始慢慢愈合了,寻常之人,少说也得十天半月不可!”众人凑向前,只见陈剑平右肩三寸长的伤口,隐隐泛着一层紫红色,伤口边缘竟一开始慢慢愈合。
陆正山怔怔的说道:“化蛇内丹,果然是天下至宝,难怪都对其垂涎三尺!”风万年,梁亭赞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语。
匆匆过的几日,陈剑平伤势已大好,这天正与纪小武、赵大壮三人在静室内研读道书,正读的入神,突然一人推门而入,陈剑平抬头一看,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五师兄陆大勇。
纪小武、赵大壮二人起身,躬身施礼道:“见过陆师兄。”
陆大勇一摆手,笑着说道:“两位师弟,不必拘礼,小师弟,你伤势可好些了?”
不知怎的,陈剑平每次见到这位五师兄都觉得分外轻松,当下朗声说道:“好多了,五师兄,你何时回来的?”
陆大勇一百大腿,说道:“别提了,祭天圣会迫在眉睫,我跟几位师兄一直在朝天峰上忙活,咱们紫云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几个竟然不在。”
陈剑平安慰道:“事出突然,我也是刚好赶上,五师兄不必自责!”
陆大勇拍了拍陈剑平的肩膀,说道:“小师弟,你现在可出息了,听大师兄说,你打死了御剑神宗冯迁,真替咱们出了一口恶气。”说完,突然故作神秘的左右看了看,由打怀里掏出一个包袱来。
陈剑平、纪小武、赵大壮三人一脸疑惑,陆大勇看了看他们三人,笑了笑,打开包袱,只见包袱里包着一个油纸包,一个瓷瓶,别无他物件。
陈剑平莫名其妙,问道:“五师兄,什么好东西包的这么严实?”
陆大勇嘿嘿一笑,捧起瓷瓶,打开瓶栓,往陈剑平面前一凑,陈剑平凑过去一闻,惊呼道:“是酒!”
陆大勇赶忙捂住陈剑平的嘴,手忙脚乱的说道:“嘘!你个死剁头的,这么大声干什么!”
紫云宫乃道家清修之地,平日里别说是酒,众弟子整年连点荤腥也不见,不由得陈剑平不惊。
陆大勇喜滋滋的说道:“别说师哥不疼你,此番你身受剑伤,留了这许多血,弄点酒肉给你补补,山上清汤寡水的,嘴里都淡出个鸟来!小武、大壮,陈老弟赶跑了来犯的大恶人,咱们几个喝一气,庆贺庆贺。”
陈剑平哭笑不得,心理也着实感激,四人躲在这静室里,偷偷摸摸,吃喝起来,陈剑平生来便不曾喝酒,眼下心事重重,更是食不甘味,但想到五师兄一片好意,不忍扫他兴致,也陪着吃点,期间纪小武添油加醋的将山下对阵饮鸩仇之事讲了一遍,听得陆大勇赞叹不已。
过了许久,院内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众人赶紧将残酒剩肉藏了起来,只见二师兄赵俊贤、四师兄田友仁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见陆大勇也在屋内,众人简单叙了礼。
赵俊贤、田友仁坐下来,问罢陈剑平伤势,赵俊贤说道:“小师弟,此番你伤势已无大碍,明日辰时,师尊召你和小武师弟去宁心堂问话。”
陈剑平一惊,问道:“二师兄,可知所谓何事?”
赵俊贤摇摇头,说道:“这个却无从知晓,听闻你这出下山采药,中间颇多曲折,师尊总要问些。”
田友仁开口说道:“小师弟,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明日师尊问你什么你便说什么,此番你下山,遇事颇多,似乎与那心血老祖有些瓜葛,师尊对此颇为不放心,总要问问清楚。”
陈剑平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左手小指上的玉骨指环,茫然的点了点头,赵俊贤看了看陈剑平,说道:“既如此,小师弟你今夜且好生休息,明日早早去宁心堂面见师尊。”
陈剑平点头称是,当下,赵俊贤、田友仁、陆大勇三人,转身出屋而去,纪小武目送他们离开,转身说道:“大哥,莫不是师尊以为咱们与魔教妖邪有瓜葛,要责罚咱们?”
陈剑平摇了摇头,说道:“我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师尊向来明辨是非,应该不会责罚咱们。”
赵大壮关切的说道:“两位大哥还是在意些好,这饮鸩仇亦正亦邪,保不齐师尊怪罪下来,可不是小事”三人合计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当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陈剑平、纪小武收拾妥当,径直朝宁心堂走去,不一会到得堂前,只见师尊、师娘及诸位师兄已到,陈剑平二人赶紧进堂,跪地行礼齐声道:“弟子参见师尊、参见师娘”
陆正山一摆手,示意陈剑平二人起身,慢慢问道:“平儿,现下你伤势如何了?”
陈剑平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多谢师尊挂怀,伤势已经大好,不碍事了。”陆正山面无表情,陈剑平心中一阵坎坷。
陆正山点了点头,问道:“剑平,你左手上的指环从何而来?”
陈剑平心中一颤,赶忙答道:“回禀师尊,弟子正想向您禀告此事。”接着将这次下山所发生的一切经过,事无巨细,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直说了近一个多时辰,才将整件事情说完,接着,将饮鸩仇的遗书,连同功法导引秘诀及饮血门功法薄卷一并拿了出来,交到师尊手中。
之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说道:“弟子行事莽撞,善恶不分,忘了师尊平日的教诲,请师尊责罚。”
众人听完,皆唏嘘不已,展开饮鸩仇遗书,反复看了几遍,沉吟半晌说道:“当年北疆确实有饮血门这一门派,只是这一派深处北疆,且行事隐秘,不为天下人所知,后来便销声匿迹,杳无踪影了,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一段公案。”
赵俊贤开口说道:“师尊,信中所说之事,乃是饮血门一家之言,不足以轻信。”
陆正山神情沮丧的说道:“俊贤说的有理,可当年‘飞蝗夺命锥’秦百川,突然反出御剑神宗,天下人众说纷纭,适才听平儿所说,秦百川乃是不忿御剑神宗滥杀无辜才反出御剑神宗,如此看来,饮鸩仇信中所说之事,倒有八成可信。”
陆大勇愤恨的说道:“百花谷、御剑神宗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竟做出这等龌龊之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陆正山起身漫步到堂下,叹了口气说道:“哎!天下之事,最搞不懂的便是这人心呀。”
说着,朝陈剑平一摆手,说道:“平儿,你且起身吧!”陈剑平忽然觉得今日师尊与往日颇为不同,道了声谢,起身站在一旁。
陆正山背对着众弟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众弟:“盖天下何为正?何为邪?又有谁能评判的了,又有谁能分辨的清呢?既不能分辨正邪,又何以知道自己是正是邪呢?”
耿惊云躬身施礼说道:“师尊,天下正邪自有公论,持正道,行正义,自然是‘正’。”
陆正山也不回头,继续说道:“公论?这公论难道不是百花谷、御剑神宗这样的‘正派’所订的吗?这公论又有何用?”
一时间,堂上陷入一片寂静,反而陈剑平此时却颇为洒脱,脸上毫无困惑之色,见师尊及诸位师兄不说话,战战兢兢的抱拳施礼道:“启禀师尊,弟子经饮鸩仇一事,心中倒有所悟,但不知道对不对。”
陆正山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轻声说道:“且说来听听。”
………………………………
第五十一章 赠剑
陈剑平壮着胆子说道:“弟子以为,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判定正邪;纵是背负着魔教妖邪之名,只要身正、行正、心正便是‘正’;如百花、御剑之流,纵然以正道、正统自居,然其身不正,行不正,心不正,这便是‘邪’,正邪原只在一念之间。”
陆正山听完陈剑平这番话,慢慢转过身来,凝视陈剑平良久,忽然哈哈大笑,重新坐了回去,低头喃喃自语道:“身正、行正、心正便是‘正’;行不正,心不正,这便是‘邪’。”
接着又阳面哈哈大笑,指着陈剑平说道:“平儿,你能有这番体悟,为师也就放心了。”
陈剑平满脸惶恐,赶紧说道:“师尊过奖了,徒儿碰巧言中。”
就在这时,猛听的堂外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正即是邪、邪即是正,善恶只在一念之间,正邪亦在一念之间,老衲信步到此,无意间听闻贤徒高论,感佩不已。”
众人一惊,朝门外一看,只见慧明大师单掌施礼,笑吟吟的站在门外,陆正山赶忙起身,说道:“大师谬赞,快快进堂奉茶,如此怠慢,正山真是过意不去。”
慧明大师慢慢走进来,一双眼打量着陈剑平,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难得!难得!果然名师出高徒,果然英雄出少年!难得!难得!”
慧明大师何等人物,竟然对陈剑平如此赞赏,陆正山一脸欣慰,哈哈一笑,说道:“黄口小儿,胡言乱语,侥幸言中几句,能得慧明大师如此夸奖,真是折煞这小子了!”
慧明大师微一低头,说道:“陆施主,此子悟性极高,颇有慧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紫云宫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呀!”
陆正山几十年修为,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但饶是如此,听了慧明大师这话,仍然是一脸欣喜之色,赶忙说道:“大师言重了。”
说着,将记载着饮血门功法的薄娟及功法导引秘诀拿在手中,对着陈剑平说道:“平儿,既然那饮鸩仇临终有托,这秘籍你便先行保管,此外,这功法导引秘诀,只对你一人有用,你不妨研读一下,想来是对你有益的。”
陈剑平听了赶忙施礼道:“弟子不敢,弟子既然已入了玄羽门紫云宫,如何能再练别派武功!”
陆正山还未开口,慧明大师笑了笑说道:“本派武功、别派武功,皆是武功,若能为正派所用,匡扶正道,不正好得其所哉,正如你适才所说,观其行、查其心即可,何必拘泥小节?”
陈剑平听完,觉得这话深奥无比,正在犹豫不决之时,陆正山笑着说道:“痴儿,慧明大师金玉良言,供你终生受用不尽,还不快谢恩,旁人便是求也求不得大师指点呐!”
陈剑平本是个豁达之人,心中虽有些疑虑,但转念一想,既然师尊吩咐,那我照做便是,想道这里,心中顿觉一阵畅快,赶紧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慧明大师指点,弟子感激不尽!”
慧明大师笑着连连说道:“好说,好说,不必拘礼。”当下,陈剑平寄过秘籍薄娟及功法导引秘诀,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慧明大师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自来时,主持慧空师兄便曾说过,玄羽门屹立两千余年不倒,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当得上是藏龙卧虎呀!老衲昨日还自作聪明,为贵派出谋划策,今日想来,真是浅薄,浅薄的很呐!”
陆正山正色道:“大师说的哪里话,大师解我紫云宫之危,诚心助我玄羽门脱险,如此大恩,真是永难相报,非但我紫云宫,便是整个玄羽门,也会感激神僧大恩的。”
这时,陆夫人朝旁边一招手,从后堂走出一女道童,手捧着一只长方形木盒,木盒表面色泽油亮,一看便是陈年之物。
陆夫人打开长盒,由打盒内取出一把长剑,这把剑红色剑柄,红色剑鞘,样式古拙,陆夫人刚一拿出此剑,耿惊云、赵俊贤、宋胜明几位年长的师兄便发出一阵惊叹之声。
只见陆夫人笑了笑,将这把剑递给陆正山,陆正山接过这把长剑,看了看陈剑平,说道:“平儿,你入门已久,现下还没有把趁手的兵器防身,今日为师便把这‘响铃剑’传与你,愿你执此剑,行正道,莫要辜负了为师一片期望呀!”
此言一出,众弟子脸上不禁露出羡慕之情,紫云宫乃至整个玄羽门上下弟子,便是没见过的也大都听说过,这“响铃剑”为陆正山年轻时所佩之剑,相传以极北火山口熔石加南疆陨铁铸成。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