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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天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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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剑平点点头,说道:“他们找不到并不代表我们也找不到。”

    当即,陈剑平对这钱不易、田福二人吩咐道:“红衣护法、田尊使,你二人这便悄悄潜入玄月洞,好好探查一番,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钱、田二人点头称是,陈剑平对着钱不来问道:“白衣护法,如今咱们药山派开疆扩土,正是用人之际,你何不以本来面目示人,咱们一块轰轰烈烈的做一番大事!”

    钱不来神情激动,抱拳施礼道:“多谢陈掌门,在下今日得见陈掌门,犹如枯木逢春一般,怎敢不效犬马之劳,只是眼下时局不明,属下经营多年,在聚贤堂颇有些内应,此刻我潜伏在聚贤堂内,于我药山派有利,且纳兰宁、纳兰明、红发供奉蒋无遗之间关系微妙,属下埋伏在侧,相机而动,定能事半功倍,大获奇效。”

    陈剑平感激的拍了拍钱不来的肩膀,说道:“白衣护法,你身在敌营,万事可要小心,聚贤堂此刻如惊弓之鸟,若发现势头不对,及早脱身才是!”

    钱不来见陈剑平如此体恤,心中感激,说道:“掌门不必挂怀,这聚贤堂大小姐身上好像隐藏着许多秘密,属下若能探知一二,咱们也好有个对策,这九天神煞大阵不论落在谁的手里,最后终究对咱们不利,要么咱们就据为己有,要么就毁了它,总之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对付咱们。”

    田福听了一拍手,说道:“白衣护法你说的不错,咱们掌门也是这个意思,如今掌门身怀化蛇内丹之宝,天下人无不侧目,咱们得谨防有宵小之辈用着九天神煞大阵对咱们不利。”

    一旁钱不易说道:“老四,这许多年咱们四兄弟居然还有再相会的一刻,如今陈掌门励精图治,咱们药山派蒸蒸日上,他日咱们四兄弟辅佐陈掌门称霸武林,也算是光耀咱饮血门了!”

    钱不来眼中含泪,恨恨的说道:“当年百花、御剑两派背信弃义,残害我等同门,现如今有陈掌门在,他日咱们定要报这血海深仇。”

    忽闻一声鸡叫,四人一惊,往东望去,只见东方鱼肚发白,四人盘膝而坐,不觉间聊了一夜,陈剑平说道:“白衣护法,你快快回分舵去,免得漏了行迹!”

    钱不来拱手施礼道:“多谢掌门挂念,对了,近些日子,南疆罗生门潜入北疆,明眼人一看便是冲着九天神煞大阵来的,咱们若想在这九天神煞大阵上动心思,就免不了跟着罗生门起冲突,掌门及各位兄弟可要当心,这伙人邪门的很。”

    钱不易微微一笑,说道:“兄弟也太高看他们了,几日前掌门已与着罗生门四大高手过了招,一群手下败将而已。”

    钱不来双眉一扬,重新打量了一番陈剑平,面漏微笑,说道:“掌门神功盖世,真乃我药山派之幸,钱某告辞了!”

    当下几人分别行礼,钱不易、田福二人对视一眼,拱手道:“掌门,事不宜迟,我二人这边动身,去哪玄月洞打探一番。”

    陈剑平点点头,嘱咐道:“二位先去,我随后就到,这玄月洞乃是聚贤堂及重要的所在,想必会派人把手,二位多加小心!”

    钱不易、田福二人称谢,田福问道:“掌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剑平将信鸽带来的小心扎拿在手中,笑了笑,说道:“常乐镇出了这么个不懂武林规矩的狂妄后生,我身为药山派掌门,岂能不去教训教训他?”陈剑平话音一落,与钱不易、田福二人相视哈哈大笑。

    却说白衣护法钱不来转身而去,朝聚贤堂急行,想起十几年来饮血门四散凋零,忍辱负重,此刻中兴有望,也不枉了自己隐姓埋名这许多年,心中甚是欣慰。

    更难得的是,如今的掌门陈剑平人品相貌出众,武功修为极高,为人又谦恭仁义,实令人好生心服,心中越想越是高兴,沿途找了一处破桥洞,藏再里面慢慢易了容,又变回了薛伦面貌。

    整理妥当,大踏步回到分舵,这分舵在聚贤堂西侧,说是分舵,却与聚贤堂只有一墙之隔,钱不来轻轻从侧门进院,见四下寂静无声,顺着墙根慢慢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矮墙拐角处一声响动,钱不来猛回头,拐角转出一人来,正是聚贤堂红衣供奉蒋无遗。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信札

    蒋无遗转出墙角,脸上似笑非笑的问道:“薛舵主这么早,您这是打算出去,还是刚回来?”

    钱不来微微定了定神,干笑一声,说道:“大敌当前,我连夜巡视一下,有备无患嘛。”

    红发供奉蒋无遗嘿嘿一笑,说道:“薛舵主有心了,咱们聚贤堂若人人都能如蒋舵主这般有心,何惧强敌呀?”

    钱不来心中犯着低估,暗道:“这人老奸巨猾,平日里对我带搭不理的,今日撞上他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想到这,钱不来笑了笑,说道:“先生为聚贤堂鞠躬尽瘁,独生爱女更是为聚贤堂而捐躯,我等上下皆以先生为楷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蒋无遗冷笑一声,脸上现出怪异的表情,低声说道:“聚贤……嘿嘿……聚贤,那有那么多贤者可聚,不过是一潭死水而已。”

    钱不来摸不透这红发供奉的意思,心里打个突,只觉得这蒋无遗今日好生古怪,此人心思缜密,深藏不漏,钱不来怕在他身边漏出破绽,一直以来都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此刻听这蒋无遗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钱不来心中直犯嘀咕,干笑了两声,说道:“蒋先生说的哪里话,咱们聚贤堂人才济济,蒸蒸日上,往后还要大展拳脚,图霸武林呢。”

    蒋无遗似笑非笑,一双眼睛怪异的盯着钱不来,沉声说道:“薛舵主,十几年来,乔庄打扮,恐怕此时已是精疲力尽了吧?”

    钱不来心中大惊,可脸上却面不改色,暗道:“这老狐狸还是发现我了!”当下凝神戒备,故作无辜的说道:“蒋先生何处此言,属下听不明白,属下这些年得……”

    钱不来还未说完,蒋无遗却一脸厌倦的摆了摆手,示意钱不来不要再说下去,只听他说道:“你是否真的叫薛伦老夫毫不在意,你是混进来的奸细也好,还是死心塌地做聚贤堂分舵舵主也罢,老夫都毫不在意。”

    钱不来此刻心念急转,心想:“难不成这老狐狸是在故意炸我?不对!他如真识破我,悄悄抓住我的把柄或把我拿住便可,怎会有闲情跟我在这里扯闲篇?说不得也只好跟他翻脸,此刻饮血门划归药山派,我正好脱身,跟着陈掌门轰轰烈烈的大干一番事业!”

    想到这,钱不来心中稍定,转头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那敢问蒋先生都关心些什么?”

    蒋无遗向前迈了一步,钱不来气沉丹田,劲贯全身,凝神戒备,只听蒋无遗阴沉的说道:“老夫唯一关心的是,你到底是那一拨的?”

    这话钱不来可不好回答,他眯缝着眼,冷笑一声,心想:“干脆就给你来个声东击西!”想到这,他反问道:“那么请问蒋先生,你又是那一拨的呢?”

    钱不来话音刚落,面无表情的红衣供奉蒋无遗眼角猛地抽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钱不来,冷冷的说道:“辰时末刻,大堂议事!”

    说完转身而去,钱不来望着蒋无遗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慢慢回屋。

    钱不来到得议事厅时,堂下已站满了各处分舵舵主,及聚贤堂几位供奉,钱不来抬头与蒋无遗对视了一眼,蒋无遗面无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钱不来此刻惴惴不安,暗想:“蒋无遗必定已知道自己的特殊身份,只不过还不知道自己的来历,那么堂主纳兰宁、少主纳兰明是不是也早就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了呢?”

    这时堂主纳兰宁、少主纳兰明从后殿走出,原本乱哄哄的大堂之上,瞬间静的悄无声息,只见纳兰宁面无表情的往正中的太师椅上一坐,侧身朝旁边的纳兰明看了一眼。

    旁边纳兰明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从袖筒里拿出一封紫黑色信札,平平整整的放在堂前的长桌之上。

    在场众心中好奇,围拢到长桌前一看,只见一条长约一尺的紫黑色信札,顶上一个红圈,内写一个鲜红的“罗”字,下面写着“修罗无常,不择贵贱”八个大字,各个殷红如血,在紫黑色信札衬托下,显得极为阴森。

    在场各位堂主及几位供奉看了这信札,乱哄哄的议论开来,众人脸上皆一片愁云,座上纳兰宁一摆手,指了指桌上的紫黑色信札,说道:“各位,今日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信札一到,罗生门不日必将攻来,大伙聚在一起,好拿个主意。”

    纳兰明说道:“叔父,咱们前段时间发往中原各派的信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不想他中原各大门派对这罗生门竟坐视不管!”

    纳兰宁冷笑一声,说道:“百花、御剑身处南疆,这罗生门在他们老窝里兴风作浪他们都置之不理,此刻巴不得祸水东引,罗生门进犯咱们北疆,他们自然不会插手。”

    纳兰明说道:“既如此,那玄羽门却也对此置之不理,真是妄为名门正派!”

    左首蒋无遗笑着说道:“玄羽门紫阳老道此刻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有余力来管咱们北疆的事情!”

    这时场中一干瘦老头大声道:“咱们谁也不靠,他罗生门再怎么厉害,终究是近几年新近崛起的小门派,能有多大气候?咱们聚贤堂几百年来屹立西北不倒,还能怕了他罗生门不成?”

    这干瘦老头话音一落,场中群情激愤,多有随声附和者,就在这时,只听东首一个声音说道:“这罗生门威势甚大,连百花、御剑两派都不敢招惹他们,咱们需避其锋芒,不能硬拼。”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者乃是东首一矮胖中年男子,适才那干瘦老者听了这话,大声道:“汪舵主,怎么?敌人还没打上门来,你这就泄气要做缩头乌龟了?”

    被唤做汪舵主的这矮胖中年男子一听这话,气的满脸通红,大声道:“姓杨的,你少在这里充大个,在场各位舵主有一个算一个,那个不比你硬气,要有强敌来袭,我汪某人第一个冲上去,轮到第一百个也未必轮上你!”

    这姓杨的干瘦老头瞪着双眼,怒道:“姓汪的,少在这里放狗屁!”说完指着长桌上的紫黑色信札说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倒说起泄气话了,还第一个冲上去,你此刻便吓破胆了!”

    这汪舵主一张红脸气的似乎大了一圈,摩拳擦掌的大声道:“西北这么多门派,他罗生门为何只找咱们聚贤堂的晦气,不得调查清楚再说吗?像你这般不管不顾的只想厮杀,成什么样子,来来来,你若是真想打,姓汪的先陪你过上两招!”

    这姓罗的干瘦老头猛地向前一冲,二人便要开打,旁边众人赶紧抱住,将两人拉开,堂上纳兰宁沉声道:“大伙先莫要乱,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伙做好防备,敌在暗我在明,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

    纳兰宁还想在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猛然听见堂外传来几声呼喝声,纳兰明朝外看了一眼,大声问道:“外面怎么了,什么人在那吵闹?”

    纳兰明话音刚落,突然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弟子猛地跑进议事厅,惊慌的说道:“启禀堂主,大事不好了,一大群人攻进来了,瞧装束,应该都是罗生门的人?”

    这话一出,堂上嗡的一声炸了锅,大伙纷纷议论道:“什么?”“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攻过来了?”

    纳兰宁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这帮贼子是如何悄无声息的越过山门的?”说着,转身看着蒋无遗,大声问道:“通往山上的要道最起码布有三道暗哨,怎么会没发现敌人攻来?”

    就在这时,一旁蒋无遗两步走到纳兰宁身边,脸色凝重,纳兰宁狐疑的看着蒋无遗,只见蒋无遗凑到纳兰宁耳边说道:“堂主,当此时刻不能……”

    就在这时,纳兰宁的身子突然猛地一震,只见他一把抓住蒋无遗的左肩,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蒋无遗,无比惊骇的说道:“蒋先生,你……你做什么?”


………………………………

第一百四十章 背叛

    在场闹哄哄的众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氛,不约而同的朝纳兰宁、蒋无遗二人望去,一旁纳兰明皱着眉头,轻轻朝纳兰宁方向迈了一步。

    突然纳兰宁猛地抬起右手,伸出二指,迅捷无比的朝蒋无遗咽喉点去,蒋无遗左肩猛地一震,将纳兰宁抓住自己左肩的右手振开,向后猛地一跃,躲开了纳兰宁点来的这一指。

    同时,随着蒋无遗的跃开,纳兰宁猛地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大叫,只见他痛苦的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股黑色鲜血从指缝中涌出。

    众人一声惊叫,再看蒋无遗之时,只见蒋无遗背靠在石柱之上,阴刺刺的看着纳兰宁,左手之中拿着一把短剑,剑刃之上泛着一抹绿光,一看便涂有剧毒。

    而此刻剑身之上,沾着薄薄一层血痕,犯黑的血丝汇集到剑尖,缓缓地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滴到蒋无遗的脚面之上。

    刚刚一声惊呼的人们,此刻突然安静了下来,堂上一片死寂,堂外远远的山门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兵刃相交声,一滴滴黑血滴落在蒋无遗脚面上,声声可闻。

    纳兰宁小腹剑伤虽重,可最致命的还是剑上所涂抹的剧毒,以纳兰宁如此高深内力,顷刻间便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脸上顿时笼罩着一层黑气。

    纳兰明赶紧扶住颤颤巍巍的纳兰宁,沙哑着声音吼道:“好你个蒋无遗,你……你做什么?”

    蒋无遗死死盯着纳兰宁,如同癫狂一般,慢慢的双肩抖动,轻轻笑出声来,这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蒋无遗竟然前仰后合,放声大笑起来。

    纳兰宁强聚一口真气护住心脉,颤巍巍的指着蒋无遗大声道:“给我将这恶贼拿下!”

    众人猛地从惊愕中醒来,“呼啦”一声,少说二三十人暴起,冲向石柱边的蒋无遗,突然蒋无遗猛地一挥右手,一股白色粉末飞散而出。

    数中有人发一声喊:“小心这厮放毒!”

    这二三十人赶忙屏住呼吸,止住身形,就这么缓了一缓,蒋无遗猛地一剑朝纳兰明面门刺去。

    纳兰明忌惮蒋无遗手中短剑上的剧毒,可又不能舍叔父退却,左脚斜划,腰身一扭,矮身绕着纳兰宁转了半圈,转到纳兰宁左边。

    谁知蒋无遗早就算到这一手,倒转剑柄自上而下劈了下来,纳兰明无奈,向后退了半步,蒋无遗左手一拦,短接斜着搁在纳兰宁脖颈之上。

    蒋无遗两招将纳兰宁止住,对这堂下众人说道:“谁敢动手,我就把这老儿脑袋割下来!”

    在场众人猛地一惊,赶忙后退了两三步,此刻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真可谓外有强敌内有大患,形式简直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纳兰宁喘息的问道:“蒋……蒋无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蒋无遗哈哈一声大笑,狂暴的说道:“疯了?不错,不错!我确实疯了!”蒋无遗环视四周,癫狂的说道:“很多年前,当我的独生爱女莲儿死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莲儿”二字一出口,在场众人突然没了声息,蒋无遗对着纳兰宁大吼道:“我的莲儿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的莲儿会死?你说呀!”

    纳兰宁腹痛难当,剧毒攻心,此刻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咬牙抵抗剧毒,神情复杂的斜眼看着蒋无遗。

    蒋无遗狂笑道:“好,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当年纳兰康迟迟不能生出女儿,你们为了将‘烈焰咒’封印以便得到‘朱丹’法器,便强行将这‘烈焰咒’封印到我孩儿体内,致使她惨死在封印台上!”

    蒋无遗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时我的莲儿才三岁,我若不答应,必遭灭门之祸,我的发妻苦苦哀求,几乎哭瞎了双眼,也没能打动你们这班铁石心肠之人。”

    说到这,蒋无遗竟眼中垂泪,哽咽道:“当夜,我是亲手将莲儿带到玄月洞,我的莲儿指着洞中封印台说道‘爹爹那个台子好高,我怕!’”

    说到这,蒋无遗盯着纳兰宁,恨恨的说道:“我哄骗莲儿说道‘莲儿不怕,爹爹就在这里等你,回去时给你买昨天你想要的那个纸人’莲儿一脸兴奋,对我说道‘那个红色的纸人我也要’。”

    说着,蒋无遗右手探入怀中,拿出两张纸人摊在手中,只见这纸人边缘已经磨坏,颜色也退的发了黄,一看便是陈年之物。

    蒋无遗望着手中纸人说道:“这两片纸人我揣在怀中二十多年,从我的莲儿死在封印台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终有一天我要替我的莲儿报仇,终有一天我要毁了聚贤堂,我要彻底毁了聚贤堂!”

    说着,蒋无遗低头对这纳兰宁说道:“纳兰宁,当年整件事就是你从中挑唆,当时你的发妻就要临盆,你怕剩下来的是个女儿,因此便提前鼓动纳兰康,将‘烈焰咒’封印在我女儿身上!”

    纳兰宁此刻满头大汗,紧咬牙关,喘息这说道:“真是一派胡言!”

    蒋无遗兴奋的说道:“可谁知老天有眼,你妻子临盆时难产出血,气竭而死,哈哈哈……这真是恶有恶报呀!”

    纳兰宁颤巍巍的说道:“蒋贼,老夫疏忽大意,当年便该将你除掉,要不是我大哥纳兰康心慈手软,那有今日之祸?”

    蒋无遗得意的大笑道:“你死期将至了,而且还是死在我的手里,真是报应不爽,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当年你妻子之所以难产而死,并非意外,而是我早就买通了稳婆,将巩本汤换成了活血汤,你害死了我的莲儿,我当然也要让你的孩子不得好死了?”

    说完仰面哈哈哈狂笑起来,纳兰宁气的脸颊抖动,恶狠狠地说道:“奸贼,恨不当年将你碎尸万段!”

    蒋无遗癫狂兴奋的大声道:“要不是你们防范太严,纳兰月这小丫头我岂能让她活到现在,如今她下落不明,不能亲手杀她真是可惜,可惜的狠呀!哈哈哈……”

    一旁纳兰明气的脸色铁青,大声道:“奸贼休狂,快快放了我叔父,今日你断不能走出这议事厅,咱们必将你碎尸万段!”

    纳兰宁大声道:“明儿,快快差人御敌,料理完强敌之后,再将这厮碎尸万段,今日我若有不测,你便执掌聚贤堂堂主之位!”

    此刻堂上早有十几名舵主带领属下前往山门御敌,钱不来隐在人群中,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想:“今日聚贤堂定是一败涂地了,想个什么法子趁乱找到九衔神剑,如此九天神煞大阵就归我药山派了!”

    蒋无遗冷笑一声,说道:“这一刻我等了二十多年,你们还想杀我,今日叫你们各个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只见蒋无遗抬起头,朝着厅外大声喊道:“‘无常’门主,你们也该现身了吧!”

    众人一听各个心惊,心想:“‘无常’门主,这是什么人,从未听说过呀!”满堂人齐向厅外望去。

    突然议事厅外同时响起了聚贤堂弟子的几声大喝,但只听刷刷几声,似是有高人运剑出手,随即砰砰几声,数个聚贤堂弟子跌了进来,翻滚在地。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面带黑纱之人,十几人各个身穿黑衣,背后披着一件紫黑色披风,左肩绣着一个红圈,红圈中绣着一个“罗”字。

    这时,由打后面走上来一人,只见这人穿一身黑衣,脸上带一个深黑色面具,全身严严实实的被黑衣包裹着,身披一件紫黑色披风,胸前绣着一个鲜红的“罗”字。

    戴面具这人环视四周,旁若无人的走上前两步,在场众位分舵舵主各个都经历过大阵仗,可此刻不知怎地,众人居然同时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压迫感,不由自主的,不约而同的,众人竟向后退了两步。

    只听这戴面具之人嗡声翁气的说道:“各位正道英雄请了,在下罗生门门主血无常!”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处心积虑

    纳兰宁看着眼前出现的罗生门众人,喘息着问道:“蒋无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结罗生门的?”

    蒋无遗嘿嘿一声冷笑,大声道:“今日叫你死也死个明白,十几年来我处心积虑想要毁掉聚贤堂,可一直以来没有机会。”

    蒋无遗轻蔑的看着堂下众人,接着说道:“十年前南疆化蛇出世,化蛇内丹落入陈剑平手中,陈剑平被收入玄羽门后,百花、御剑处心积虑与玄羽门作对,我便有意挑唆纳兰康出手,希望聚贤堂能卷入这场混乱之中。”

    说到这,蒋无遗眯缝着眼,愤恨的说道:“可惜纳兰康人虽老,心思却极为缜密,不但没有受我挑唆,还渐渐对我起了疑心,不得已我只有对他下手,趁他练功之时,在旁袭扰,弄的他走火入魔,暴毙而死!”

    说完,蒋无遗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场中众人各个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当年纳兰康暴毙而亡,聚贤堂曾有过怀疑,但纳兰康死在练功房内,各种迹象表明就是练功走火入魔至制,时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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