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龙池传奇-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谁能预料到这个结局,就连一直想对希人神千刀万剐的八易神也黯然了。他望着一堆模糊的血肉,脑子里浮现出了“天人桥”煮酒阔谈时的情景——他此时才悟到了友情的珍贵,可是一切都为之已晚……

    桑鸣颤抖着抱起师父,噙着泪摇晃着走下山去。

    难无破拦住他:“桑鸣,你去哪里?”

    桑鸣头也不回:“为师父找个葬身之处。”

    难无破既不好帮,又不能动,他看了一眼八易神,可是八易神并没什么表示。只是沉默了一阵苦笑道:“千年冤债好歹今日全部了结,从今往后,我八易一心归隐永不复出。”

    说这话时,忽一道白光从半空忽闪而过。八易神脸色骤变,心中一凛,连称罪过。

    笑无声也看到了,他不解地问师父。八易神道:“天闪白光,恐会有大动作。”

    难无破忽有所悟,故意探问道:“有什么大动作?”

    八易神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八易有缘能识,如私下泄漏不是又遭罪了。”

    笑与难听了也不勉强,可八易神忽又叹道:“好歹欠他一个情,借此机会还清算了。”他取出随身纸墨“刷刷”几笔一挥而就,交给难无破嘱他去给桑鸣。

    桑鸣听到难无破的喊声故意不搭腔,可难无破追到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无破兄,今非昔比,咱们师父之间的恩怨已了,我也重任在肩,你就别惹麻烦了。”

    难无破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不做冤家,难道朋友也没得做了。喏!八易神让我送一便条。”

    桑鸣一听“八易神”三字就心生厌意,碍于难无破面子才极不情愿地接了过来,打开见上面写着:

    朗朗天下

    一片赤地

    形同地狱

    毋有他求

    只求一命

    桑鸣斜眼看了一遍,冷哼着随手丢开。蛇人好奇地捡起来一看,失声大笑:“这八易好有趣,谁不知要命,还要他罗嗦,真是放屁脱裤——多此一举。”

    蛇人说着要撕掉便条,难无破一把夺了过来。心想八易神那么郑重其事,难道会耍他们,他细看一番果然看出了名堂,拉过桑鸣指给他看:“此乃偈语也,每句句尾串起来是‘下地狱求命’五字,真的是天机,桑鸣不要辜负八易神的一片苦心。”

    桑鸣为之一动,但转而又想,八易神并非善辈,上次胶屋受骗差点绝了自己。这种人怎能相信——他沉默了:“我桑鸣行得端走得正,又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去逃什么命?”

    难无破是了解八易神的,他见桑鸣不相信,着急万分:“桑鸣不可小视此偈语,有道是常在路边走,哪会不湿鞋。整天惊天动地打打杀杀犯下罪孽自己都不知道,偈语暗示下地狱方可求命,依据常规是上天降难,你快躲到三十六层地狱保准没事。”

    蛇人听得毛骨耸然,拉住桑鸣道:“怕是你放了所罗洞妖魔之事惊动了天宫,那可惨了,要受极刑的。”

    可桑鸣始终不肯相信他们的话,逼急了,还发起脾气怒道:“你们都给我走,上天下地我自己承担。”

    话说到这份上应该是绝了,难无破长叹一声将偈语塞给桑鸣,婉惜道:“老弟,咱们各为其主有缘无分,从今往后,你可要好自为之。”

    送走了难无破,桑鸣心乱异常。沉默了一阵,忽将那偈语撕了个粉碎。

    蛇人心痛不已,忍不住埋怨道:“你这个柳木脑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去挤,我还是早早与你散伙为妙……”

    桑鸣不睬他,径自寻了个向阳地,施开棍子掘了个大坑,悲悲切切将师父的尸身落土为安。

    刚料理停当,忽起了一阵风,隐隐约约传来了希人神的声音——桑鸣一愣,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徒儿,为师孽债已还,本可升天,但为师图清闲从此以后退出世俗事,永不涉天地,你可要保重自己……”

    桑鸣听得茫然:“师父,师父,你在哪里?”

    喊声震透千里回声荡荡,然而希人神没有再应声。失魂落魄的桑鸣望着茫茫夜色,心里尽是酸酸涩涩的滋味。

    然而就在这时,希人神的声音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徒儿,大事不好,玉帝派五煞神来抓你了……”

    趴在地上装睡的蛇人弹跳了起来,他吓得屁尿直流,结结巴巴地道:“……是你师父,他……也说……”

    可惜的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蛇人的话还没说完,天上突然金光一闪,天门大开,从天门内涌出成片的祥云,将漆黑的天下映得如同白昼。

    桑鸣倒吸一口冷气,此时才确信八易神没有骗自己。

    西天鬼门外幽魂无数,他们都拥在鬼门前哀声不断,守鬼门的小鬼实在挡不住了,索性关了鬼门,厉声呵斥道:“你们这些野鬼阳寿没满,没纳入西天收容计划,都回去吧。”

    幽魂野鬼进不了西天,怨声连天哭泣不止。一些胆大的野鬼冲上前将鬼门拍得震天响。

    守鬼门的小鬼发怒了:“想造反吗,都让你们进来,西天怎么容得下。”

    门外的幽魂痛诉道:“鬼爷呀,外面山寒地冻,没吃没喝好苦呀!”

    小鬼们道:“天下人类将灭绝,阎罗君早有吩咐,我等又有什么办法呢。”

    打头的幽魂野鬼碰了壁,掩面大哭,各自散开飘进幽雾中,聚在鬼门前的无数幽魂又一次悻悻地退了开去……

    青姑躲在一旁观了良久。“同类同心”,她此时也是幽魂,看了同类的下场心寒了……直到守鬼门的小鬼再次露面时,她才鼓起勇气迎了上来。

    “喂,你怎么这样倔,还要烦,”小鬼们刚透了口气,见她又来了,举起棍棒就要打。

    “鬼爷,鬼爷,我有所罗洞主的符书。”

    小鬼们愣住了,打头的小鬼哼道:“拿上来与我验了真伪,如胆敢欺骗,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青姑忙递给了他,小鬼接过符书仔细一验,果真是所罗洞主的亲笔,而且是呈给阎罗君的,吓了一跳,招过身边小鬼商议道:“这个女的来头不小,万万不能得罪。”

    青脸小鬼道:“那就放了她进去,省得麻烦。”

    一白脸小鬼摇摇头:“阎罗君亲口吩咐过,非常时期,为防西天秩序混乱,一律不收编天下幽魂,我等开这后门,万一阎罗君不买帐,怪罪下来还不是我等遭殃。”

    几个小鬼各抒己见,一时没了主意。青姑忐忑不安地问道:“鬼爷,这符书可有假?”

    打头小鬼忽心生一计,答道:“这符书倒没假,但是呈给阎罗君的,我去请示一下再答复可好?”

    青姑点点头,既然符书直呈阎罗君岂不更好——剩下的几个小鬼也不敢怠慢,张罗着侍候她,借此机会她还了解了一些西天的情况。

    谈得正起劲时,先前送信的小鬼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一见青姑就施礼:“得罪,得罪,阎罗君正在森罗殿等你光临,你这就随我去,适才礼不到之处敬请见谅。”

    青姑见他这么客气,反倒不好意思了:“鬼爷,我青姑有何德何能劳你大驾。”

    打头小鬼更是惭愧,又朝几个小鬼吩咐道:“阎罗君有令,破例让青姑进西天。”

    青脸小鬼问道:“那她喝不喝我的‘迷魂汤’?”

    “免喝。”打头小鬼拉起青姑就往里走。

    白脸小鬼闪了出来:“那她过不过我的刀山?”

    “免过。”

    后面红脸小鬼追上来问道:“那她闯不闯我的火海?”

    “免闯。”

    就这样,青姑免过了九死一生三道难关。

    凭着蛇人的一道符书顺利进了西天。
………………………………

第三十三章

    幽雾茫茫,山峦重重,楼宇殿房林立,范围之大难以估计。

    青姑跟着那小鬼转了几座山峰,又穿过几重哨位,才到了一座最为宏伟显眼的殿房。她抬头一望,殿门上方挂着偌大一块金字招牌,赫然写着“森罗殿”。

    “到了,我先进去通报,你稍等片刻。”

    那小鬼跑上高高的台阶,又朝守殿门的役鬼招呼了声,才隐入殿内。

    青姑站在殿外环顾了一阵,见四周阴气重重,上空一幕黑色,无日无月,陡增寒意。而森罗殿进进出出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鬼怪……青姑打了个寒颤,心生惧意,所幸带路小鬼很快出来了,笑嘻嘻地道:“阎罗君给你大面子,他推开日常事务恭候你大驾光临呢。”

    青姑惭愧道:“如此更不心安了。”

    那小鬼朝她挤了挤眼:“快走吧,阎罗君如此器重你,日后得宠可别忘了我。”

    青姑看他怪怪的模样知道误会了,当然也没在意,小心地跟进了大殿。这殿虽高大,但却并不深奥,没走几步就到了阎罗君面前。

    青姑低着头不敢直视,只听见那小鬼恭恭敬敬地禀道:“阎罗君,小的已把青姑请来。”

    “你先退下,”阎罗君朗声问道,“下面站的可是天下来的青姑?”

    青姑慌张地点点头:“是的,是的。”

    阎罗君知道她害怕,遂站起身走下高高的殿堂来到她身边,亲切地说道:“你的一切所罗洞主都在符书上告诉我了,命苦啊!既然来到我西天,绝不会让你受苦了。”

    青姑没料到令世人闻风丧胆的阎罗君竟说出如此体贴的话,她的心骤然热了,猛抬起头注视着阎罗君,忍不住心中的悲戚,“哇”的痛哭了起来。

    阎罗君怜惜不已:“青姑,你还有什么委屈?”

    青姑道:“阎罗君有所不知,我青姑是保天下娘娘求雨的,只因遭了乌龙法师的陷害才到此地。”

    阎罗君点点头:“我知道的,你阳寿八十六,只渡了一十六,是遭陷害的。”

    青姑又道:“天下遭遇大旱,芙蓉娘娘要到龙池山求雨,历尽千辛万苦却未见功,人又四分五裂了。”

    阎罗君摇摇头:“这我不很清楚,但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世事轮回物极必反,天下难免会出现一些有逆常规之事。”

    青姑愤怒地说道:“天下大旱,如果是天意老百姓倒也认了,可事实恰恰相反,完全是由水族龙王爷一手捣乱而造成的。”

    阎罗君倒吸一口冷气,他想到龙王爷的太子小白龙至今仍在西天受刑,什么都明白了。然而他不敢就此事深谈下去,他怕会掀起感情涉进无形的旋涡中——沉默了一会,他换了话题安慰道:“事已至此,就不要多想了。难得你与所罗洞主相识,也与我西天有缘,我满足你一个愿望吧?”

    这倒是青姑意料之外的,她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说道:“阎罗君助我还阳回天下?”

    阎罗君道:“还阳是可以的,但你躯体已被天下恶魔所害,只剩下灵魂漂泊至此。如果真要还阳,必须先去找个中意的躯壳附身才行。”

    青姑沮丧地道:“那就算还阳也不是原来的青姑了。”

    “是呀,你先休息一下,等考虑清楚再找我。”他见青姑一时捉摸不定,就招来殿前女侍安排她休息去了。

    青姑前脚刚走,殿门役鬼忽匆匆地跑了进来。阎罗君心中一凛:必又有大事了……

    果然役鬼嘴里没吐出好话:“阎罗君,天宫两信使要见你,我将他们挡在殿门外。”

    “胡闹,”阎罗君怒道,“天宫的信使怎么能挡呢,明天你别当役鬼了,去大门站哨去。”

    阎罗君一边骂咧着一边大步走出森罗殿,将天宫两信使客客气气地迎了进来。好在他俩也不见外,一进殿刚一寒暄便将玉皇大帝的亲笔信递了出来。

    阎罗君打开一看,知道玉帝要他上天,至于什么事情!却是只字不提——他心里本就发虚,迟疑着向信使打探,但他俩客气地回绝道:“我俩跑腿而已,玉帝的事情乃是上等天机,我辈哪会知道。”

    阎罗君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而那俩信使又催道:“玉帝正在灵霄宝殿等候,若耽误了时辰你我都消受不起。”

    上了南天门,阎罗君还笑嘻嘻地与天将打了招呼。但身后的两信使忽然变了脸,取出铁链将他套了起来。

    阎罗君大惊,喝道:“两位仙爷,南天门上不要开玩笑。”

    那俩信使铁青着脸,抖了抖手中铁链冷笑道:“你死到临头还摆什么臭架子。”

    阎罗君倒吸一口冷气:“仙爷,我阎罗君足不出西天,犯了什么大罪?”

    两信使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而阎罗君屏住气挺立着不问清楚硬是不肯移动半步。

    如此僵持了一阵,两信使无奈请出守天门的天将帮忙。

    两天将也为难了:“……阎罗君,你都到天上了,既然玉帝要见你,还是快去为好……”

    阎罗君气呼呼地道:“我阎罗君享受玉帝俸禄,玉帝之命自然要遵,可这俩信使把我从西天骗来,到南天门将我锁住成为囚犯是何道理。”

    天将一听也道:“就是你俩不对了,既是玉帝之命何苦诓他,大大方方拿了他就行了。”

    俩信使摇摇头,叹道:“天将此言差矣!玉帝派我俩去拿阎罗君,不发一兵一卒。我俩想他一个西天王,单枪匹马去拿他说不定反被他拿了,万般无奈才想出了拙计。”

    天将苦笑着劝道:“阎罗君,横竖也就这么回事,去见玉帝宜早不宜迟,再磨蹭下去吃亏的依然是你。”

    进了天门后,阎罗君很明显感到气氛果然异样,沿途所遇面熟之友俱别过脸拐道而走。他心寒不已,可绞尽脑汁也猜不透到底犯了哪门子罪……

    到了灵霄宝殿前,门官埋怨信使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今天玉帝请了四大天师、七天仙女,还有朝圣众神,乾坤司神,金木水火土五大胞弟及千真万圣齐聚宝殿,就等阎罗君了。”

    俩信使吓出一身冷汗,匆匆与门官照了面,拉着阎罗君拔腿直奔殿前,跪地禀道:“玉皇大帝,小的奉命将西天阎罗君擒来归案。”

    那灵台上彩霞飞舞,玉皇大帝端坐其中,闻言颌首道:“信使辛苦,一旁退下。阎罗君你久不来朝圣,在西天胡作非为乱了天下,是何道理?”

    阎罗君吓得魂飞魄散,跪地请罪:“……本君托玉帝洪福打理西天,哪敢存非份之想。只是本君愚钝能力有限,可自忖对玉帝从无二心,这胡作非为之说从何说起?”

    话音刚落,左侧突然传来一声叱喝——阎罗君心里一惊,这才发现左侧站满了乾坤各司神,而叱喝的却是两个白发小老儿。

    阎罗君认识他俩,分别是掌管天下山神和土地的山神司与土地司……算不了什么角色,竟敢当众嘲弄自己,他不由火起正欲喝问。

    灵台上的玉帝却发话了:“山神司,土地司,现在阎罗君也来了,你们有何冤事但说无妨,今日请了各路神仙做证,公正了掉此事。”

    阎罗君冲到嗓子眼的怒火只得又咽了下去,他此时脑子里仍然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透与山神土地之间会有什么瓜葛……

    山神司与土地司出列走到他身前,然后说出了一番让他无地自容的话来:“……前番年关,各路山神、土地上天奏本,却见他们衣衫褴褛,鼻青眼肿,更有甚者竟缺胳膊少腿,丢了性命的也不乏其人……询问才知道西天放出了万名恶魔邪鬼,到天下抢占地盘胡作非为……欺侮我们山神土地不说,还乱了天规,成何体统。”

    阎罗君听得目瞪口呆,竖在那儿。

    “阎罗君,两司神说的是不是事实?”

    “……玉帝,本君……”

    “说话呀!”玉帝一副正颜厉色的样子,“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一个西天王有什么好犹豫的。”

    阎罗君只得承认确有此事。玉帝当即变了脸,唤出执法天官:“按天规,阎罗君当受何罪?”

    执法天官奏道:“纵放归罪妖魔,扰乱天下秩序,影响极大,又造成严重后果,按天规当处以极刑。”

    阎罗君开始并未打算供出他人,想自己毕竟也是一方诸侯,顶顶过去算了。可这番玉帝抹下情面拉出了执法天官——他情知糊弄不过去了,生死当头他选择了生:“玉帝明鉴,此事不能怪本君呀。”

    玉帝问道:“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阎罗君低着头,红着脸将桑鸣大闹所罗洞跑了万名妖魔,又令所罗洞主押桑鸣去天下擒妖伏魔将功抵过……

    宝殿上一片哗然。

    观音菩萨也在其中,她对桑鸣的行径恼怒不已,同时也暗暗遣责自己忽视了对他们的关照,以至酿成今天这样被动的局面。

    玉帝也一直盯着观音菩萨,然后说了句让她感到惭愧的话:“……这个乱所罗洞的桑鸣可是前阵子乱了乾坤的那个毛小子?”

    观音菩萨点点头:“此乃观音之罪也,正是先前闹乾坤的桑鸣,刚派他到天下办件事,不想又闹出这样的祸来……”

    玉帝一听不对了,观音菩萨怎么往自己身上拉祸水。连忙打断她的话头:“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观音菩萨无关……”

    观音菩萨人缘极好,宝殿上诸司神、千真万圣、仙女仙师俱替其开脱。但玉帝却又说道:“从此往后,犯了大孽的罪人一律不许担保,免除后患。”

    观音菩萨哪会不明白玉帝的用意,心中暗暗叫苦不已。

    既然此案牵涉到了观音菩萨,玉帝的态度明显改变了,受益的自然是阎罗君,他的死罪免掉了,替而代之的只是“回西天面壁百年”的轻微体罚。但山神司与土地司不乐意了,他们公然责怪玉帝量刑不公。

    由于他俩的强硬态度,玉帝想低调处理的计划不得不摆到一边。

    玉帝僵着脸沉默了一会:“两司神别急,谁是谁非本帝清楚得很。今天各路神仙均在,公不公正由大家来说嘛!执法天官,依阎罗君所述,那桑鸣与所罗洞主该受何罪?”

    执法天官奏道:“桑鸣犯有前科,这次又大闹所罗洞酿成严重后果,按天规应处剐骨刑。所罗洞主身为西天要员,粗心大意玩忽职守铸成大错,亦可以同罪。”

    玉帝点点头:“既如此,烦请五煞神办了此案吧。”

    观音菩萨心里一直系着桑鸣,她正费力捉摸着如何彻底化解眼前这场危难。然而玉帝发话了,他轻松一句话将桑鸣送上了绝路。

    情形危急,观音菩萨来不及再作任何思考,硬着头皮求道:“玉帝,慢开尊口,我还有一求。”

    玉帝略愠道:“……该不会又替桑鸣求情。”

    观音菩萨涨红了脸,可她并不退步:“说来无颜,那桑鸣与我观音特别有缘,这小子行为粗鲁但心地忠厚——斗胆请玉帝再网开一面留他一条小命……”

    话没说完,九霄宝殿一片哗然,连玉帝也惊得从灵台上站了起来。

    土地、山神两司吵得最厉害:“玉帝先头讲了,处罚犯罪任何人不许担保。观音菩萨明知故犯,分明不把玉帝及诸神放在眼里。”

    观音菩萨顿时变了颜色,她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自己为普救天下众生而将被推入天宫无端权力之争的旋涡中吗……

    关键时刻,还是金、木、水、火、土五皇神倚仗特殊地位压住了群言,他们权衡利弊选了个折中的方法。

    “桑鸣之案一个要杀,一个要保,情况很特殊——依我等看不如将他交给五煞神压到北天极点冰山下罢了。既死不了成全观音菩萨的心愿,也活不成了掉两司神心事。”

    玉帝正愁无计,闻言大喜,统统交给五煞神去办。没等他松口气,土地山神两司又生出事了,说是那些妖魔还在天下作恶,众山神土地都不敢赴任了。

    玉帝皱眉沉默了,还是金皇神为他解了难:“……恶魔作乱天下乃是乾坤轮回之规律。玉帝,此事如假以仙道,那些恶魔更不会服。”

    “那该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金皇神哈哈大笑,“过些时日免了阎罗君之刑,这堆屎还是他自己擦吧。”

    五煞神与阎罗君则是老交了,在南天门便派徒儿送走了他。然而只因为这些原因使五煞神在于公之外的个人想法上对桑鸣平添了厌恶之情。

    五煞神点齐徒子徒孙一出南天门便找到了山坡上的桑鸣,他大喝一声“孽子哪里逃”,调准祥云直冲下去。

    蛇人吓得抱住桑鸣直打哆嗦:“……完了,来收命了。”

    正说着,一块乌云铺天盖地直袭而来,桑鸣暗叫一声“不好”,举起乾坤棍朝上一划,将迎顶而下的乌云一划为二,散了开去。

    五煞神见桑鸣竟敢坏了自己的乌云罩,气得哇哇直叫,蹬到半天高,并迅速调集徒子徒孙将其团团围了起来,又亲自指挥作法齐攻包围圈中的桑鸣与蛇人。

    刹那间,电闪雷鸣啸声震天——可怜桑鸣俩被五煞神所制,腾不开手脚,时而被火海吞噬,时而被刀枪戳虐,时而又被瘴气熏染……生不如死地折腾了半晌,那蛇人早现出原形大叫大嚷躺在地上打滚……桑鸣怜蛇人,只得低头讨饶:“五煞神住手,我等伏法就是……”

    桑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五煞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