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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qq农场去修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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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月老庙的人也来画个圈子,两者公平竞争,倒还说的过去,可是动用红线,强改因果,就有点过分了。
这是什么行为?!
是作弊!
是犯规!
冷哼一声,看着渐渐昏睡过去的王古韶,眼神也冷了下来,撸了撸袖子,便向着看台走去。
边走边叫嚷:
“好啊!你个红鼻子老怪!还给我说只是走个过场,还说什么昨晚没有睡好,要补个觉?!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
……
雾川域,听其名字就知道,这个地方多雾。
一个白衣青年,衣衫带血,身形狼狈,面色惨白,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脸色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
站在岁首山的山顶,用剑支撑着身体,大风刮过,卷起了地上的雪,平静的向下望去。
密密麻麻的毒龙粘在山上,弓着丑陋的身子,睁着猩红的眼眸,露出满嘴狰狞的獠牙,贪婪的向着山顶吐着毒雾。
“哈哈哈,真是好大手笔,十万毒龙,还真看得起我。
罢了,罢了,你们想要我的命,拿去就是,何必糟蹋这钟秀之地。”
言罢,将手中的灵剑举起,慢慢的劈了下去。
自此岁首山变成了两座山,岁山和首山。
等白衣青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撑起身子,却是惊醒了趴在床上的少女。
“仙长你醒了?”
“这里是那里?”
环望四周,无论是桌椅或是墙上挂饰,处处流转着专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不必想自是眼前姑娘家的闺房,但是空间却是出奇的狭小,可是观其桌椅摆饰,也不像是什么贫苦之家。
桌椅是上好的紫檀木雕琢成的,细致的刻着不同的雅致花纹。
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
墙上还挂着一幅丹青,是客舟烟雨图,略有意境。
“仙长,我能请你帮个忙吗?”少女没有回答,低着头支吾道。
“姑娘你说……”
白衣青年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平托,示意她不要客气。
“我……”
“姐姐”
门外有人轻唤,声音有些稚嫩和怯懦,估摸着是丫鬟婢女之类的,年纪应该不大。
少女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忧伤的继续说道,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声音而停止。
“仙长,我有个弟弟,他也是山上的人。”
“嗯”
青年点了点头。
“他……”少女犹豫了下,眼神有些黯淡,趴在手臂上,“他已经死了,可是我为什么偶尔还能在角落里或是什么水缸里看到他?那么的真实。”
看着眼角逐渐湿润的少女,白衣青年有些手足无措。
想来两人的关系应该极好。
“姑娘你是想问什么?”
“我总觉得他还活着,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
“人死后,是会有可能变成鬼的。”白衣青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不确定,“只是成了鬼族之后,按理说应该是性情大变,已经不能算是原来的人了,而且鬼族喜欢吃人,这……”
“鬼吗?那仙长你……”
“姐姐。”说到关键,门外再次传来了丫鬟或是婢女的声音,“没有时间了。”
“抱歉,仙长你好好休息。”
说着少女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小跑了出去。
………………………………
第62章 曾经的故事
在少女走后,白衣青年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灵剑已经不见了踪影。
静心自视了下身体,苦笑的摇了摇头,果然,身体已经不堪重负,筋脉虽没有断,却如同破碎的满是雪花的车窗一般,凭借那一层脆弱的薄膜勉强支撑,从而不至于分散破开。
五脏六腑也已经停止了运转,如同烂泥一般,死乞白赖的挂在身体内部,若是凡人,这时早就已经彻底的死了几百次了。
至于对于修士最为关紧的丹田和命宫,该紧缩的紧缩,该枯萎的枯萎,简直是坏的不能再坏了。
“毒龙教!”白衣青年恶狠狠的吐出了一个门派名字。
本以为他接下来会愤愤然的破口大骂,没想到他却是一脸的哭啼没骨气的道。
“有什么话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呢?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嘛。我能不给你吗?!这下好了,我直接成凡人了……我才刚证得真人果位啊!”
然后,便再次躺了下去。
片刻后,猛然坐起。
然后拽了拽被子,翻了个身,再次躺下,没过多久便打起了鼾。
等少女再次回来时,外面的天其实已经黑透了,当然这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闺房因为没有窗户,也没有办法感知到。
青年依旧躺在床上,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
少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唤醒他。
换了根蜡烛,打来了一盆水,放到身边的一个椅子上,亲手试了试水温。
上身微倾,全神贯注地俯视着床上的白衣青年,小心翼翼的照看着他。
动作很轻,一点点擦拭青年的脸庞和鬓角。
擦着擦着兀自笑了起来,宛如四月的桃花盛开一般。
感受到动静,青年睁开了眼。
“公子你醒了?”
“怎么不称呼仙长了?”
“我……”
青年也是随口一问,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留有太多的纠结,进入正题道:“好了,说说吧,你到底要让我帮你什么吗?”
对于青年的询问,少女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转身默默的将洗脸布置于水盆中清洗,一阵清洗过后,低着头端着木盆走了出去。
青年见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不过随即便释然了。
女人嘛,无论多奇怪都算不得奇怪。
接下来的有一段时间,都是姑娘在照看着白衣青年。
但是两人说过的话却是非常有限,而最开始的话题,少女却是再也没有提过。
青年的身体愈发瘦弱,皮肤也渐渐蜡黄,少女询问了无数次是否要看大夫,都被青年给拒绝了。
尽管身体日益衰弱,但是他的精神却是愈发有活力。
少女照看的愈发细腻,而且经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青年发呆。
随着两人的相熟,叶尘得知了,少女是一艘花舟上的艺妓,此刻的自己也正是在花舟上。
少女原本是世俗大户的千金,后来家道中落,只剩下了她和弟弟相依为命,姐姐十四岁便靠卖艺为生,养活九岁的弟弟,这都是比较老套的故事了。
后来弟弟被仙人收为弟子,上了山,少女帮光,过上了几年的安稳日子,然后便是弟弟死于了一场门派内乱,少女再次拿起了琵琶,做了艺妓。
因为自己的弟弟是山上人,便被花舟的船长相中,给仙长们奏乐唱歌。
至于是如何找到青年并救了他的,少女始终没有提及,哪怕是青年多次询问,少女也总是支支吾吾的,不作回答。
说来也奇怪,青年的身体状态先是急速的变得异常糟糕,待到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时候,便开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又是一段日子,青年已经能够下地了,虽然走路还是有些艰难,单是从床上走到桌椅前便要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青年还是经常下床艰难的走到桌椅旁,端坐在椅子上,并在桌子上铺开一张宣纸,拿起狼毫写写画画。
少女在知道后,也不制止,但有时间便站在青年身后,静静的看着他写写画画。
青年画或写的东西很简单,一个永字或是一株了了几笔勾画出的兰花,完全是初学者的模样。
可是却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韵味,只一看便入了神。
随着身体的逐渐恢复,青年也开始写写短句,或是画些小动物。
短句的话,字与字的间隔很大,而那些小动物则没有画眼睛。
少女曾表示过疑惑。
青年笑而不语。
最后实在是耐不住少女的追问,只得说了句此乃天机,不可泄漏,还请姑娘自行摸索,若是有朝顿悟,称圣坐祖虽有些难度,真人真君却是不在话下的。
原来青年在经过岁首山一役后,破后而立,已经有了真君的修为,虽然由于身体原因无法施展什么神通,但是该有的意蕴还是有些的。
少女听罢只是摇了摇头,这话她只是当作了调侃打趣,之后便再也不问。
两人的生活很是平淡,少女除了应酬之外,便待在自己原先的闺房,看青年作画,伺候他的起居生活。
渐渐的青年已经能画猛禽凶兽了,而所书的文章也开始大段大段起来。
少女在欣喜之余也开始了忧愁。
无他,青年离开的日子近了。
直到一天,青年画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雀鸟。
青年将画送给了少女,对她说:“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了,我会帮的,我想这应该也是天下人所期待的吧!”
言罢,青年便离开了,什么也没做,没有帮她改变现状,也没有同她来个较为正式的告别。
少女细细的打量着拿着不足巴掌的大小雀鸟,与以往不同,这幅画上,白衣青年第一次画上了眼睛。
一看便入了魂,再次回过神来,花舟已经燃起了大火,一只活生生的小雀撑着翅膀浮在她的眼前。
“此雀,名阎罗,人死应该有魂,魂应该有去处,去处应该广大,可转世,可轮回,可长存,亦可征战天下。”
白衣青年的声音流转于花舟的每一处,少女听罢,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小雀招到手中,喃喃道。
“希望你能成功,其实……我只是希望,能够找到我的弟弟,以及……”
………………………………
第63章 王古韶
陈文这次算是真的累坏,在武香桃的安排下,住进了一个环境颇为不错的庄园里养伤,除了在阴历十五时和武香桃履行了之前的约定,陈文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离开过庄园里的大床。
因为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哪怕是有谢瑶留下的丹药疗养,也依旧效果不大,到并不是丹药不好,而是陈文此刻连药力都很难吸收。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陈文有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个银色的令牌,正面刻的是把带血的刀,反面单字一个狂。
这就是狂刀武者的标志吗?陈文举起来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感叹了句真是无聊,便将这个东西随手抛给了身边的何仁柯,满不在乎。
狂刀武者分为九个段位,刀令的正面,每多出一滴血来,便意味着所持武者的实力提升了一段。而陈文的上面则只有一滴血,说明他是狂刀一段。
随后何仁柯也收到了狂刀令,当她那个陈文看时,引起了陈文的注意,因为何仁柯的刀令上有足足七滴血花,也意为着何仁柯已经是狂刀七段武者了!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刀令最基本的,刀令的真正用途是通往迄今位置由武者完全掌控的最大的衍界——塔界。同时塔界也是玄机塔的老本营。这些之后会进行详细的剧情展开,在此便不多做赘述。
至于李心慈临走时交由谢瑶保管的给陈文的信,谢瑶在离开了一段时间后才派人送到了陈文的手中,想必是给遗忘了一段时间。
事实证明,李心慈确实是心怀不轨,因为当陈文打开那封信后,上面空无一字。
而在和武香桃完成了交易后,轻音也收获了一条因果线,按照之前所说,轻音给予了陈文一个巫族黑科技作为物质奖励,名字叫做滴血成兵,简称兵线制造机。
原理是利用强大生物的血液中蕴含的生命信息,在加上大量神力的里面催发,佐以巫族的特殊秘制手法,批量生产低阶的军队士兵。同法术神通撒豆成兵差不多。
在得到兵线制造机后,陈文迫不及待安排何仁柯将其安装在了囚龙界里,利用蛟龙血为生命信息,大量生产二级战士,好吧,虽然说是大量,其实到现在为之也只共生产了不到十个二级战士。
威力也是不敢恭维,二级战士只是普通武者的水准,没有智慧思维简单只有战斗的本能,当然二级战士用轻音的话来说也只是巫族小孩子们下棋用的棋子罢了,连炮灰都算不上要什么智慧。
倒是三级战士挺不错的有下位金狮武者的实力,四级战士则是三段狂刀武者的实力。只是制造他们需要的神力是非常大量的,单靠兵线制造机从天地间捕捉来的神力实在是杯水车薪。
待陈文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星期了。在轻音的催促下,陈文决定开一个小店铺,在里面摆个摊子,每个月同三个有缘人来进行魔鬼的交易。
“少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何仁柯将刚刚能下地的陈文搀扶到了一辆红色兰博基尼上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么着急?
“去买个房子,本少爷决定要开公司了。”
陈文躺在跑车里大口地穿着粗气,开什么玩笑,才走了这么一点路,竟然累成了这样,以后再也不耍帅了,简直无法想象我竟然动用了十二都天大阵,我的天,都说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果然不假,现在好了,整个人都废了。
“开公司?”
将车子发动起来的何仁柯有些不理解,在她看来,陈文不是傍上谢瑶那个小富婆了吗?怎么还要开公司,难道是觉得吃软饭不好?可是自家的少爷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励志的男人!
“开什么公司?”
“保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们要去那里买房子?”
何仁柯抚摸着方向盘,摇了摇头不在追问下去,而是问了一个颇为关键的问题。
“去唐隗街,仗着我和谢瑶的关系,唐家老爷子难道还敢收我的钱!”
身为五好青年的的陈文早就将自己的小算盘打好了,虽然现在咱不缺钱,但是能不买单咱就不买单,这不叫扣门这叫智慧。
“少爷,请注意形象。”
见了自家少爷满脸金星的模样,何仁柯抽了抽嘴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边紧盯着路面在熙熙攘攘的车流飞驰穿梭,一边对着陈文提醒道。
“对了,你当初学开车看是的什么攻略?”
对于何仁柯的超高车速陈文已经麻木了,但是一想到她一个月之前连车的方向盘都没过,陈文便来了好奇心。
“我没有找到攻略,说明书也看不下去,就看了个电影。”
“速度与激情?”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停车!我要下车——”
唐隗街依旧热闹非凡,但是陈文在转了整整一圈之后,便露出了一脸的失望,看来是咱们的陈大少捡漏捡上瘾了。
老隗树旁,依旧没有什么人影,与上次的情景不同的是此时同唐家老爷子对弈的则是一个留着一簇小胡子的中年偏瘦的家伙。
“小陈啊,你怎有空来我这个偏僻地方了?”
唐老爷子见到被何仁柯扶着走来的陈文,将捏在手中的棋子放下,笑呵呵的对着陈文道。同时指了指旁边的石椅,示意他坐。
“说哪里话,要是唐隗街算是偏僻地方的话,哪湛珠市估计也就没有什么可拿的出手喽。”
陈文眼前这个家伙还是挺有好感的,于是便拍了一个不声不响的马屁。
“好小子,说吧,到底来干什么呢?不好好养伤,反倒跑到我这里来了,一定准没什么好事。”
陈文的话确实让唐老爷子很受用,能让那个怪物的儿子拍自己的马屁,想想就觉得心旷神怡,不由得捏着自己的胡子,笑骂道。
“是这样的,我来呢是打算在这里搞间店铺,做个小生意。”
陈文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唐老爷子见状笑的更是爽朗起来,对着坐在对面的那个中年小胡子吩咐道。
“肖战,你去帮他物色一间上好的店铺,嗯,就记在诗诗的账上。”
“是。”肖战点了点头,恭敬的回答道。
见唐老爷子答应了下来,陈文顿时一阵高兴,管他记谁账上呢,只要不记在我的帐上就行。
就在陈文为此欣喜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
第64章 天清河,敖第七
“我就实话实说吧,这个东西的确是我弄出来。
我师姐说会有一番机缘,便将我给诳来了,
至于你是怎么回事,我便不清楚了,我师姐只是含糊我了几句,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尘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将实话给说了出来,当然也有所保留。
至于红线什么的,了却因果什么的没有说,事实上也的确没有所谓的了却因果。
最多也只能算是看了一场老套的言情电影,还是3D立体虚拟投影的。
“我是在把玩了一根红线后,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忍不住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会,醒来就发现和你绑在一起了。”
少女思忖道。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你说的那番简单,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着少女的嘀咕,叶尘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种言论他已经听得耳朵都磨出茧来了。
四周的场景和上次在花舟上遭到的心魔劫差不多,红地毯,红柱子,低矮的天花板。
就连着火的点以及火势的蔓延都相差无几。
叶尘在打量着四周,思索着如何脱困,不能全指望浅梦。
尽管她不会让他出事,但是以她不靠谱的性子来看,虽然不至于使自己被活活烧死,受些罪多半是跑不了。
而少女则在打量着叶尘。
向来直觉很准的她,总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古怪。
演化一方世界对于高阶修士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只是一艘花舟了,这她不觉得奇怪。
真正奇怪和搞不懂的是为什么故事里的男女主角会和自己以及他这么像。
她可没有叶尘那么强大的脑补能力,而且越看叶尘,她便越觉得熟悉。
就这样,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只留下了大火在烧以及浓烟在狰狞。
当绝阴崖的护法快步赶到看台上时,胸中积压的怒火更加浓郁。
见那个红鼻子老怪不在了原来的地方,想必是做贼心虚提前跑路了。
气呼呼的走上看台,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那个红鼻子老怪去哪里了?!”
走到浅梦跟前,瞟了一眼摊坐在椅子上的叶尘,虽然不能动用神识,但是有没有修炼还是可以看得出的。
一个没有修炼的凡人何德何能可以坐在只有仙门负责人的位置上?!
更何况见到本护法还敢不行礼?!
没大没小,目无规矩!
随即满腔怒火的将目光投向了后面的浅梦。
对于趴在椅子上面的浅梦,他印象中是近几年才出现在首批仙门招生的队列里面,还将天清河的位置给挤了下去。
想来是新起之秀,不足为惧。
平日里沉默寡言,与其他宗派福地也没有多少交流,想来她背后的门派是个顾家寡人,没有多大的能量和底座。
不足为俱!不足为俱!
想到这里,护法的语气也开始蛮横起来。
“没听见本护法在问你话吗?!”
“哦?!是说我吗?”
浅梦略微瞟了下绝阴崖的护法,有些诧异。
敢用这个语气和她说话的还真是不多见,曾经有很多,但是他们都已经烂成泥了。
现在还敢这样说的,多半都是待在自家的老窝里,偷偷的骂上两句,过过嘴瘾。
敢当面这般说的,还真没有。
“这里就你我两个人,不是说你难道还是说蜷在椅子上的那个蝼蚁?!”
“哦?你说什么?!蜷?蝼蚁?”
听完护法的话,浅梦眯起了眼睛,用打量死人一般的眼神打量着他。
而绝阴崖的护法此刻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坟头草已经在准备蓬勃生长了。
“你听不懂人话吗?!”
浅梦的话以及态度让护法大为恼火,原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而眼前的姑娘语气和态度又是那番的不恭敬。
在他看来,女修士天生便要比男修士矮上一头,不能问道,基本上就注定了她们此生与元婴无缘!
而他自己却还有望在百年之内冲击元婴。
她不切切诺诺为就算了,还敢流露出玩味的表情?!
一番思忖下来,绝阴崖的护法的气势更加高涨。
“怎么说他是蝼蚁你还不乐意?!没有教养的暴发户,观天教,什么垃圾门派,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得不说,他的确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哦?没有教养的暴发户?垃圾门派?”
浅梦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语气玩味的重复到。
同时伸了伸懒腰,虽然刚同水蓝干过架,体力有着不小的消耗。
但是像他这样的。
一只手指头就可以摁死了。
“难道不是吗?!”绝阴崖的护法吹鼻子瞪眼道,一脸的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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