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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神改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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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人而异,每个人用的剑也不同,长短外形都不同。你哥哥的剑上就带有无数锯齿倒钩,剑的前半截倒钩往回拉,后半截锯齿往外推。这样可牢牢控制住对方的兵刃,近身用短剑击杀对手。”

    说着闻人羽双手长短树枝互换,左手长树枝黏字诀牢牢控制住血菩萨的剑,右手短树枝贴身砍去。血菩萨身形侧闪,眼睛死死的盯着闻人羽的手腕。

    突然血菩萨目光一凝,猛的反手一旋转。

    咔!

    一声脆响,闻人羽的长树枝生生的被血菩萨给削断。

    闻人羽一惊,连忙闪身退后。他呆呆的站着,看着手中的的断枝。

    “你毫无剑法可言,却明察秋毫先发制人。这等逆天而行的剑术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啊。”闻人羽淡淡的说到。

    “我这剑再厉害,也还是不敌闻人前辈,树枝脆软,我才能削断,如果是真剑,就另一回说法了。”血菩萨本就不是骄傲之人,况且她这剑法虽然厉害,却不敌闻人羽也是事实。

    “哈哈哈哈!“

    闻人羽一直盯着那树枝看,方才血菩萨瞧准机会后手上动作他是看到了的,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和我那无惑徒儿还当真是绝配啊,两人双双走出了寻常武理的枷锁,双双开创逆天之举!”

    “闻人前辈!我再说一次!我和你那负心徒儿没有丝毫瓜葛,你要是再胡说休怪我翻脸无情!”血菩萨听到这话,竟然火了。

    闻人羽沉默了很久

    呵……

    闻人羽终于笑了,却又突然沉声:“不得不服老啊……丫头,你先回去,我知道你来意,明日子时,山头见我。”
………………………………

第三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

    血菩萨离去以后,闻人羽带着疏狂进了那座破庙。

    闻人羽从飞身上了房梁,拿出了那把跟随他多年的三才剑,还有那争夺来的短剑,玉衡。

    一长一短两把剑,闻人羽再次在破庙门前舞起了两仪三才剑。

    这一次闻人羽舞的不快,一招一式为了给不算聪明的疏狂看清。但是该快的时候还是快,该慢的时候还是慢,一朵朵剑花美丽无比,在加上玉衡剑是炎铁制成,这一舞好似一朵盛开的火莲花。

    “来,给我舞一舞你哥哥的剑。”

    疏狂看的痴了,哥哥的剑术竟然这样的绝妙美丽!闻人羽温柔的微笑了,疏狂都觉得不真切,揉了揉眼睛,真怀疑自己没睡醒,这般温柔的先生还是先生吗?

    一巴掌拍到了还在揉眼睛的疏狂头上。

    “揉什么揉!快去!”

    疏狂嘿嘿一笑,这才是她熟知的先生嘛!

    闻人羽微笑的看着疏狂舞剑,喝着酒,似曾何时,也有个人这么在自己面前舞剑,自己也喝着酒。

    “额……嘿嘿,我忘了……”疏狂舞了十几招,就再也记不住了,其实她早就舞窜了,只是她自己还浑然无绝。

    闻人羽缓缓的走了过来,举起了右手,一看这架势,疏狂就知道又要被敲额头了,立马缩着头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只粗造的大手缓缓放在了疏狂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疏狂稍微睁开一条眼缝,看看身前站的是不是师父。难道这就是正式弟子的待遇?

    “疏狂,你曾经问我喝的这叫酒的东西是什么味道,今天你也尝尝?”闻人羽拿出了那个酒壶,递了过去。

    疏狂闻了一下,一股浓烈的辣味扑鼻而来,这还没喝,她就用手呼扇着鼻子,吐着舌头喊辣。惹的闻人羽哈哈大笑。

    整个晚上,闻人羽都在悉心的教导疏狂,竟然一次额头也没敲过。疏狂记不住,闻人羽就再次手把手的教她,直到教会了为止。

    南宫疏狂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离开哥哥以后最幸福的时刻。

    这一夜,疏狂是带着微笑入眠的,她梦到自己早上起来,已经有了香喷喷的早餐等着自己了。

    次日清晨,南宫疏狂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闻人羽早就不在了,香喷喷的早饭也没有,果然还是个梦啊……

    不过今日疏狂运气不错,遇到了血菩萨,又被请吃了一顿饭。如今闻人羽已经找到,血菩萨本是长帝姬,也不再吝啬,请大家吃了兴庆最好的酒楼。这让众人大饱口福,尤其便宜了这翻译。

    很快夜幕降临,南宫疏狂已经被血菩萨洗干净梳了头,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这么一看,疏狂其实也蛮可爱的。风回雪是那种落落大方的美丽,而疏狂是一种清纯呆萌的可爱。

    子时

    两个人影站在山顶,一个身材婀娜体态妖娆。反观另一个则是站没站相,反差极大。

    闻人羽舒展了一下身子,坐了下来。他的面前有一块石头,闻人羽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只酒杯,倒上了烈酒。

    “丫头,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不喝酒,就当陪我喝一杯吧。”

    血菩萨犹豫了一下,她从不喝酒的,甚至很讨厌酒,不过她还是端起了这杯酒,一口倒了进去。

    顿时一股浓烈的辣味弥散开来,呛的血菩萨连忙转身吐了,拍着酥胸一阵咳嗽。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你们男人怎么那么爱喝,咳咳……”

    血菩萨皱着眉头,逗闻人羽哈哈大笑。

    “丫头,酒可是好东西啊,当你有什么烦心事了,来上一壶,一醉解千愁啊!醉生梦死多好啊……”说到后面闻人羽竟然也情绪低落了,狠狠的灌了口酒。

    “前辈也为情所困?”

    闻人羽听得这问题,呵呵一笑答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为情所困。你说这叫情的要多闲啊,天天出来困人?”

    “一生坎坷,曾经十举进士而不第。后来我剑术大成,快意恩绝,惩恶扬善。到头来发现这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被人利用枉杀了好人。当年我有机会胜箫天衍,可我又凭什么为了那些所谓的正道和正人君子们去拼命呢?人生追求的就是个逍遥洒脱,无酒不欢啊。”

    闻人羽一剑逍遥,醉卧沙场。求的就是一个自由自在任我翱翔。血菩萨默默的坐在他的对面,心中暗暗的想,自己杀的那些人中,是否也有错杀的呢?

    “丫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只有你看不开的结。”闻人羽竟然有点醉了,他一生喝酒何止千杯万杯,又何曾醉过?

    血菩萨嘴角冷笑,不予置评。这一丝的冷笑自然没有逃出闻人羽的眼睛,他也冷笑了一下。

    “丫头……你听我说一句,无惑,他已经死了那么久了,该放下的你就放下吧……无惑总是托梦给我,说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啊……”

    血菩萨刚要说点什么,却被闻人羽一根手指放在嘴上,一个噤声的手势给阻止了。

    “我不擅长照顾人,希望你念在旧情上,帮无惑好好照顾他妹妹。我这三才剑跟随我出生入死多少个岁月了,请你转交给疏狂,还有这玉衡剑,刚好可以让那丫头用他哥哥的剑法。”

    “唉……前辈,你醉了……”血菩萨看着摇摇晃晃摸出两把剑的闻人羽,轻声说到。

    “呵呵,丫头,我人老了,憋了这么多年了,可能话多了点,你莫要见怪……”闻人羽一笑,拎着酒壶站起来了,对着明月高声的吟唱,声音沧桑凄凉。

    得即高歌失即休

    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愁

    闻人羽站着吹了一会凉风,山顶本就风大,吹的他杂乱的衣袍翻飞舞动。过了一会,他才缓缓了坐了下来。

    “我喝酒太多,早就伤了身子,前些日子我已感到我大限将至,今后,疏狂就交给你了。”人之将死,本是悲伤的事情,可闻人羽一世洒脱,丝毫不见悲伤。

    “前辈你内力深厚,如果现在戒了酒再服下我这颗延年丹,定能福泽延年,请不要……”

    血菩萨一听闻人羽说这种话,她本来也和闻人羽关系不错,立马很着急拿出仙丹,还不等她说完,就被闻人羽抓住了手,打断了她。

    闻人羽缓缓的把玉衡剑放到了血菩萨的手里,那玉衡剑早就有了一个精美的剑鞘,这是闻人羽亲手制作的。

    “丫头,不要再打断我了,我时间……也快到了。”

    血菩萨刚要再说什么,却见闻人羽对她施了一个眼色,缓缓的摇了摇头,最终血菩萨什么也没说。

    “这玉衡剑我随身携带多年,这其实就是一把普通的神兵,虽然样子不同,但的确是夏国剑的冶炼锻造手法,能够锻造……出这剑的……人,全天下……就只有……”

    说到后面,闻人羽的气息越来越微不可闻,他似乎隐约说出了个名字,也不知道血菩萨是否听到。

    “额……看来……这年纪还是大了……今日这酒……似乎有点……醉人啊……”

    闻人羽坐在血菩萨的面前,面带微笑,安详的闭上了眼睛,手缓缓垂落。这是他心中最后的心声。
………………………………

第四章 地贼星君

    距离安葬闻人羽已过去三天。

    疏狂这三天一直跪在先生的坟前,不吃不喝,只是哭个不停。

    “哭,你就不怕把眼睛哭瞎!”

    血菩萨心中焦急,声音竟然严厉了起来。可是她好似没听见一般,依然哭着。

    终于,她瘦弱的小身板最终抗不住,晕了过去。

    血菩萨远远的叹了口气,想要把疏狂抱回去,却发现自己很难抱动,不是疏狂太重了,而是血菩萨她自己也是个弱女子。最后还是强壮的丢丢轻松的把小疏狂抱回客栈。

    血菩萨这些天除了去看跪在坟前不肯离去的小疏狂,就是静静的琢磨闻人羽的话。

    她最终未能听清闻人羽说的什么。

    到底这七把剑是谁锻造的,这个人现在还活在吗?还在大夏吗?

    血菩萨也多方打听过,大夏国的铸剑师傅和赵国一样,分官营和民营。而这最厉害的锻造大师却众说纷纷。有的说是官营的,而又有说民营的。但是不管这人是哪的,他的名字却都一样。

    夏国人称他为铁祖,是传说是他传授了夏国人如此精湛的锻造技术,但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有人说铁祖住在夏国的仙山密境中,有人说铁祖藏身民间,还有人说他根本不在夏国。

    血菩萨甚至都怀疑是否真的有铁祖这么一个人?

    不管是否有铁祖,但这七把剑闻人羽断定是凡人铸造,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手笔了。

    耗在异国开销不少,有出无进。身边又多带了一个人,血菩萨决定还是先回赵国集齐七星剑,这虚无缥缈的铁祖暂时放一边。

    俗话说柿子专挑软的捏,血菩萨也暂时不打算去招惹武当的那群臭道士。血龙刀神的剑也被卖的不知所踪。

    这样算下来血菩萨的目标就锁定在了八臂阎王和倾城姿身上。两相一对比,海棠宫没人知道在哪,所以这八臂阎罗还真成了那最软的柿子。

    疏狂昏迷了七天才苏醒,醒来后却失了魂似得。就那么浑浑噩噩和个活死人一般,你牵着她走,她就走,你说停,她就停了。丝毫也不反抗,也不给先生守坟了,就这样跟着血菩萨走了。

    大夏与赵国接壤,但依然花了十来天血菩萨等人才进入赵国边境。

    血影宗是残留在大夏为数不多的魔教之一,本来很低调,总部也没人知道在哪。藏身其中八臂阎罗很是安全,可八臂阎罗艺高人胆大,此人不喜欢躲躲藏藏,却在赵国到处游窜。

    但他为人很有自己的一套作风,和中原人印象中的魔教妖人不同,此人也不屑残害普遍百姓,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出入。可他终归是魔教,又手握神兵,所以这正派邪道没少围剿他。可是此人也厉害,围剿他的每次都会死一群人,然后还让这八臂阎罗逃了。

    虽然八臂阎罗高调,可此人行踪飘忽不定。血菩萨也不能没头苍蝇一般乱找一通。她决定先去并州的找赵国最大的江湖情报机构,天机宗,找找八臂阎罗的消息。

    此刻血菩萨四人身处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穿过树林,很快就能到并州了。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鬼魅一般的飞速朝着血菩萨方向迎面蹦来。这树林中原本长年累月是积了一定厚度的落叶,可这人踩过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脚印!此等上乘轻功即便是水自闲也要在速度上自叹不如!

    待到那人冲到血菩萨身边五十米处,血菩萨也发现了他,只见一蒙面人如流星一般冲来,当下心中一惊,连忙拔剑出鞘削去。

    那人见到一道寒光朝着自己飞来也不惊慌,身子一弓,脚底一瞪,顿时身子如同离弦的剑一般射了出去。

    待到他飞过血菩萨身边时候,手迅速的往血菩萨腰间一抓,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只留下一声嘿嘿的笑声。

    血菩萨心中疑惑,这人那般匆忙,似乎被人追赶,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果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至于她被人偷了东西这件事情,她还浑然无觉。

    嗖!

    一道银色流光流星一般的划过空气,直奔着那人影去了。

    那人感到自己后心一阵压迫,一个转身堪堪躲过,身形却是一顿,又是一支银色流光袭来。

    他朝着身旁一颗大树蹬蹬蹬几下飞了上去,藏身树冠之中。只听到一阵树叶碰撞的窸窣声,想来那人已经远去。

    这些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等血菩萨反应过来,只觉得头顶上方一暗,原来是一批雪白烈马飞了过去。

    马上一弯弓骑射银盔银甲的男子,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百步穿杨神臂健,弓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迸寒星。

    多日来一言不发无精打采的小疏狂,感觉头顶一暗,习惯性的抬头看去,当她看到那男子手中长弓的时候,顿时目光如炬来了精神。

    不等血菩萨等人作何反应,那烈马已经化作流光飞了过去。

    疏狂贝齿紧紧的咬着小嘴唇,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那男子远去的背影,不一会,那男子就消失在了树林中。

    “菩萨,那人轻功真好,竟然比马儿还跑的快。”看着这一逃一追的二人,风回雪巧笑到。

    “这应该是江湖上最快的轻功,急龙雪上飞。踏雪无痕,是江湖第一神偷地贼星君的独门绝技。”血菩萨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腐叶,竟然只有马蹄印而不见脚印。

    刚说完地贼星君这四个字,血菩萨突然一惊,立马朝着自己腰间摸去。果然钱囊已经不在了。

    血菩萨顿时脸色一沉,一条黑线划过额头。心中暗暗道,这该死的地贼星君,当真是妙手空空,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这逃跑都还能顺走自己的钱囊。

    钱丢了是小事,血菩萨本是皇女,不在乎钱财,但是关键时刻没钱了,即便是血菩萨也会头疼。俗话说得好,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住还能找破庙什么凑合,可吃什么喝什么?

    正当血菩萨发愁时,方才那二人远去的方向,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血菩萨定眼一看,正是之前远去的那银甲男子。
………………………………

第五章 同行

    “在下花天应,方才追那可恶窃贼,不想从诸位头上跨过,如有得罪还望包含。诸位请检查一下包裹,那贼人可恶,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血菩萨脸色铁青,她不喜欢求助于人,更不喜欢和陌生男子说话。

    花天应的名头她倒是听过,此人是清风寨副知寨,使一杆银枪,一张弓射遍天下无敌手,被比作西汉飞将军李广,人称小飞将。

    南宫疏狂却是眼放精光的盯着花天应的手中长弓,她印象中隐约记得,哥哥当年貌似用的就样一把弓。

    “你为什么有我哥哥的南弓!”疏狂突然指着花天应手中的弓,大声问道。

    花天应一愣,他本来没注意这小姑娘,看着那貌美的血菩萨不觉心中一动。再看她面色铁青,花天应顺着往她腰间探去,果然空空如也,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八成是被顺去了钱囊。可还不等他发问,却反被对方的小姑娘反问了。

    花天应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长弓,看那小姑娘果然指的是自己用的弓。心中不禁疑惑,这从制作出来就跟随自己的弓,怎么成她哥哥的了?于是想在确认一下,便闻到。

    “小姑娘,你说的可是我这游子弓?”

    疏狂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

    血菩萨也被疏狂这一问吸引了注意力,仔细看了看花天应手中的长弓。她也见过无惑的南弓,这把弓确实和南宫很神似,但弓上却没有花纹,想来是疏狂当年年幼,记错了。

    “小姑娘,想来你是认错了,这是跟随花某多年的游子弓,不是你哥哥的南弓,此弓从制作出来就一直伴随花某了。”花天应所言非虚,这的确是他寻来上等的山桑木,请名匠制成的。

    游子弓力猛弓强,离弦之箭如游子归家般急切。所以才叫它游子弓。此弓是花天应的成名弓,箭的速度快,自然也就不容易受到风的影响,是百发百中的关键。

    本来疏狂还想追问点什么,却被血菩萨打断了。

    “疏狂,这不是你哥哥的南弓,南弓上有花纹,你当时年纪小,是你记错了。”

    听得血菩萨告诉她这真的不是他哥哥的南弓,疏狂这才半信半疑的又低头恢复了沉默。

    “敢问姑娘欲要去何处?”

    花天应恭敬的问到,说心里话,他肯跑回来其实就是越过时候的那一瞥。花天应只觉得一股电游走全身,他心跳加速,竟然对这貌美女子是一见钟情了!

    花天应不是水自闲那**贼,他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般一见钟情春心荡漾。然而他却爱错了人,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花天应热心,可血菩萨根本就懒得搭理他。

    “花某想来姑娘被顺走了钱物,说起来那贼人是江湖第一神偷地贼星君,他五天前从花某寨中偷走了花某重金买来的天玑剑,被花某一路从并州追赶至此,却还是被他给逃掉了。”

    说着花天应叹了口气,这贼人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前不久他从一商人手中花费五十万金买了这天玑剑做收藏。可剑还没藏热,就被人给偷了!

    血菩萨瞳孔一缩,耳朵一动。她听的清楚,是被那血龙猪神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的天玑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血菩萨的细微动作被花天应看在眼中,他心中暗笑。本来不想透露这天玑剑的秘密,但他看到血菩萨手中的秦剑,与传说描述中的瑶光剑无差。想来对方对这天玑剑会感兴趣,这才为了接近美人透露了消息。天玑剑虽然重要,可对花天应却不是那么重要,正所谓爱江山更爱美人,否则花天应又何必放弃追捕地贼星君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此人就是血菩萨,江湖上和血菩萨交手的人九成都死了,即便没死的也没多少人知道她手中的秦剑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瑶光剑!

    “你能教我射箭吗?”在一边沉默许久南宫疏狂,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顿时又惊了花天应一跳。

    “嘿嘿,射箭很苦的,你能吃得了苦吗?”

    待花天应反应过来时,他心中一思忖。教这小姑娘射箭未尝不可,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这美丽娘子同行。如此名正言顺何乐不为?到时候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只是他并不知这看起来年芳二十出头的娘子实际比他还大上几岁。

    南宫疏狂坚定的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

    重重的“嗯!”了一声。

    虽然闻人羽逝去令她很伤心,但她还是决定要重新振作起来。哥哥是先生最得意的门生,每次说到哥哥,先生都是那般的自豪。再看自己?就有点丢人了,所以她要像哥哥一样成为一个让先生骄傲的人!这样即便是死去的先生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了。

    花天应本只是想借用这个机会接近美人,但当他看到疏狂目光中的那种大毅力,心中却被震撼了。一时之间竟然呆住了,这小姑娘既然有这等眼神?过了几息他才回过神,望着这有着几分刚毅的小姑娘,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认真教这徒弟。

    “好!我花天应就收你为徒,传授你百步穿杨的绝技!”

    “哎?我也要学我也要学!”风回雪感觉射箭很好玩,百步穿杨什么的,一听就很牛逼,立马也嚷嚷着要学。

    “哈哈哈,好好好,你们谁想学我都教,不过这个苦可不是谁都能吃的下来的,只怕你到时候吃不了苦啊。”

    花天应哈哈大笑,教漂亮女孩子射箭,这本身就是一件极美的事情。只是他哪能想到真正教的时候是何等的头疼,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

    “只要小疏狂可以吃的了,我就更没问题啦!我可比疏狂厉害呢!”风回雪得意的昂了昂下巴,她可是曾经打败过疏狂的人呢。疏狂瞟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说完,花天应又朝着血菩萨望去。他知道血菩萨才是这伙人的头。她答应了,才是真的答应了。

    血菩萨本不愿意和男子同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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