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翻滚吧孟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孟凉凉拍拍他,“有我呢。有人来做法,我把人打出去。那个鬼差要来,你就跟他说。。。。。。”想到自己还没见过那些同事,人家未必认得她,于是一举两得的说,“你就跟他说,白无常出事儿了,让他带你来我。”
“嗯。”张宁很用力的一点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孟凉凉这个年纪再用这种神情说起这种话有些尬,但她还是微微笑着,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永远的好朋友。”
在人间滞留了这么多年,张宁的心智行为大体还是小孩子的。小孩子高兴起来,都会玩的废寝忘食,更可况他又是只不用吃饭睡觉的鬼。十一年里,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沟通的人,这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他当然不会安静的飘着。
而孟凉凉乍一回到家,又被秋家的人这么一闹,也没了什么睡觉的心情。于是两个人翻出了孟凉凉小时候玩过的洋火皮,在沙发垫上拍了一宿。
天色蒙蒙亮时,孟凉凉隐约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推门一看是张爷爷正要出门去晨练。在楼道里说过两句话后,张爷爷溜溜达达的下了楼,孟凉凉进了张奶奶家,而张宁则在张爷爷走出楼后,飘回到孟凉凉家继续的玩那些洋火皮。
张奶奶正在拌馅儿,孟凉凉看到旁边放着面盆,便洗了手挽起袖子来。
孟凉凉小时候也常在这里吃饭,张奶奶也没拿她当客,只笑呵呵的说,“今儿早上咱吃烫面盒子。我记得你小时候,一个人就能吃一锅。”
孟凉凉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开水壶,拧开水龙头打水,“我现在也能吃一锅。实在太香了,吃撑了也不愿意停口。我小时候就像长个猪八戒的肚子。”
张奶奶被她逗笑,同时也有些心疼起她。似孟凉凉这个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怎么就能起的这样早。瞧她衣服都没换过,八成是因为昨天的事一宿没睡。
明明心里苦,又要做出一副没什么事儿的模样。
张奶奶叹了一声,有意的说些小区里有趣儿的事给孟凉凉听。两人一面干活儿一面聊着。聊了一会儿后,孟凉凉佯装好奇的转头打量了下,问道:“我薛姨没在家啊?”
………………………………
第二十八章 拍了一宿洋火皮
秋家两父子的脸色同时变了变。不仅是因着孟凉凉的这番话,还有坐了一屁股灰尘的尴尬。
谁家盖家具不是一整个儿盖住的,哪有像这样只盖住垫子且还包裹的严丝合缝、一寸布都不肯富余。不知道的还以为沙发垫就长这样。
秋鸿志有些讷讷的,他站起来手脚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凉、凉凉,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我知道小昊小时候总欺负你,我就想着他小,不懂事,处理起你们之间的矛盾也总偏着他。”
秋鸿志像是猛然想到什么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并往孟凉凉这边推了推,“这些年我偷偷存了钱,你阿姨和小昊都不知道。本来想着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添办嫁妆。
这样,你先拿着把学费交了。剩下的买些吃的、用的,买些化妆品。我看别人家的闺女都开始化妆打扮了。嫁妆钱,我再给你攒。”
孟凉凉没答话,掏出手机来调出拨号界面,将屏幕冲向他们,按了两下1键,又按了一下2键,然后把手指虚放在拨出键上。
秋鸿志的脸猛地涨红,立刻摆着手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天晚了,警车一来也扰民。我不逼你,你慢慢考虑。”
说着他拽了拽秋柏的衣角。
秋柏站起身,并没有立刻顺着秋鸿志的意思离开。他盯着孟凉凉说道:“我知道你不缺钱,不过这钱也得来的安心,才花的安心。
你不认我,我也是你爷。有辱家门的事儿,你莫。。。。。。”
秋鸿志猛地一拉他的胳膊,低低的一声“爹”将他后面的话截住了。秋柏意识到,现在不能说这些令孟凉凉更加的抵触他们。他看的明白,孟凉凉这个神情态度,无论他们怎么软语好言都唤不起她的亲情,不如实际些讲个交换也许还能成。孟凉凉的心情好些,肯谈交换的几率也就大些。
他忍下了冲到嗓子眼儿的话,略一斟酌简短的道:“你开个价,只要配型一成,我们砸锅卖铁去求去借,也给你凑出来。
凉凉啊,拿着钱你后半辈子能过得舒舒服服。你弟能得一条命。”
孟凉凉先是一懵,很快的就明白过来,秋柏这话是从何而来,秋鸿志又脸红什么——都是因为她手里的这支手机。
孟凉凉本想等拿到薪水就买一支新手机的,可看来看去都觉得不实惠。每年大一新生入学,几家通讯公司都会在校内做活动。她想等活动时买一支优惠机,所以还暂时用着卫既白借给她的这支。
这支手机的热度还没消褪,广告做的铺天盖地,连这个小镇子都覆盖了。从客运站一路过来,她就瞧见了七八张海报。价格明明白白的印在上面。
他们以为这手机是她的。
秋鸿志脸红大概是那张卡里的数额不多,恐怕还买不了两支这样的手机。毕竟师范专业的学费很低,低到了这支手机的价格线以下。
秋柏话里的意思就叫人恼火了,他是以为这手机来的不干净。
孟凉凉的手指就要往拨号键上按,但她终究没有按下去。
当然,不是她心软了。而是屋子里的灯忽然闪了闪,主卧的门无风而动,长久没有打过油的合叶发出了干涩“吱纽”声,随即客厅的摇椅开始“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
秋柏的眼睛乍然瞪圆,浑身僵住。他的眼球饱含惊恐,缓慢的转向五斗柜上摆着的照片。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没有风,门当然不会自己开了,摇椅也不会自己动起来。这些都是张宁做的,现在他正趴在秋柏的背上,鼓着腮帮子向着他的脖颈猛吹着。
出于不惊扰邻居、不占用警力资源的考虑,孟凉凉暂时没有拨通手机。她指了指两人带来的东西,又指了指他们,然后指向了门口。
意思这样明显,秋鸿志自然懂。他点着头说道:“那行,你早点休息。等明天你心情好了我再来。”说着话他提起自己的东西,拉着秋柏向外走去。
秋柏这次没有坚持,他像是猛地惊醒过来,甩开步子几乎是冲出了屋。
秋鸿志没有留意秋柏的异常,只当他是生气了。走到门口,秋鸿志又转过头来,看着孟凉凉说道:“凉凉,你是小昊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希望了。”
说完他这才带着他的东西退了出去。
孟凉凉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她立刻关门上锁,向着张宁挑起了大拇指。
张宁先是洋洋得意的拍着胸脯说,“有砖头哥呢。”几秒钟后,他又发起愁来,“我这算不算被人发现了?他们不会找人来做法吧。”
孟凉凉拍拍他,“有我呢。有人来做法,我把人打出去。那个鬼差要来,你就跟他说。。。。。。”想到自己还没见过那些同事,人家未必认得她,又想起白无常的事情,于是一举两得的说道,“你就跟他说,白无常出事儿了,让他带你来我。”
“嗯。”张宁很用力的一点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孟凉凉这个年纪再用这种神情说起这种话有些尬,但她还是微微笑着,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永远的好朋友。”
在人间滞留了这么多年,张宁的心智行为大体还是小孩子的。小孩子高兴起来,都会玩的废寝忘食,更可况他又是只不用吃饭睡觉的鬼。十一年里,好不容易遇上个能沟通的人,这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他当然不会安静的飘着。
而孟凉凉乍一回到家,又被秋家的人这么一闹,也没了什么睡觉的心情。于是两个人翻出了孟凉凉小时候玩过的洋火皮,在沙发垫上拍了一宿。
天色蒙蒙亮时,孟凉凉隐约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推门一看是张爷爷正要出门去晨练。在楼道里说过两句话后,张爷爷溜溜达达的下了楼,孟凉凉进了张奶奶家,而张宁则在张爷爷走出楼后,飘回到孟凉凉家继续的玩那些洋火皮。
张奶奶正在拌馅儿,孟凉凉看到旁边放着面盆,便洗了手挽起袖子来。
孟凉凉小时候也常在这里吃饭,张奶奶也没拿她当客,只笑呵呵的说,“今儿早上咱吃烫面盒子。我记得你小时候,一个人就能吃一锅。”
孟凉凉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开水壶,拧开水龙头打水,“我现在也能吃一锅。实在太香了,吃撑了也不愿意停口。我小时候就像长个猪八戒的肚子。”
张奶奶被她逗笑,同时也有些心疼起她。似孟凉凉这个年纪正是贪睡的时候,怎么就能起的这样早。瞧她衣服都没换过,八成是因为昨天的事一宿没睡。
明明心里苦,又要做出一副没什么事儿的模样。
张奶奶叹了一声,有意的说些小区里有趣儿的事给孟凉凉听。两人一面干活儿一面聊着。聊了一会儿后,孟凉凉佯装好奇的转头打量了下,问道:“我薛姨没在家啊?”
………………………………
第二十九章 这、这是闯祸了。。。 。。。吧?
提到儿媳,张奶奶的神情有些怪,半是欢喜半是愁。很快孟凉凉就明白了,她这种神情是由何而来。
“你薛姨怀上了。就是吐得特别厉害,不吃东西都要吐。没办法,住院吊营养水去了。”
张宁出事,整个张家最走不出来的就是薛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十年里都没能再次怀上一个孩子。薛姨有孕,这对张家来说是一件大喜事。
孟凉凉连声道着恭喜,又问了薛姨的身体状况和她所住的医院是哪家。
水沸,孟凉凉提起水壶来,小心的把水倒进面粉盆里,用筷子搅出一个个半干的小疙瘩。待凉些了,下手和成光滑的一团面。最后倒扣上一只盆盖住。
醒面的时间里,孟凉凉留意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布置。张家的摆设布置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动,她每看一样,记忆深处便会浮现出影像来跟眼前的重合。屋子里的一切几乎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此刻她的视线里带了特定的目的,她想要找出张宁进不来的原因。换言之,她在用迷信的目光重新打量这些从小就看惯的物件。
很快的她的视线停留在大门上方,那里悬挂着一只精致的小木剑。
“张奶奶,那个小木剑是桃木的吧?”
张奶奶顺着她的视线往门上瞧了瞧,手里的动作一顿,“那个啊,那是雷击桃木。砖头小时候总是整宿整宿的哭,你张爷爷就找了这么一段木头,削成小剑挂在门上。”
张奶奶笑了笑,手低下重新忙碌起来,“这是老辈人传下来法子,不科学,不过管用。”
不科学就对了。
孟凉凉觉得这东西八成就是阻挡张宁进来的原因。她想了想,夸赞说,“我张爷爷以前还做过木匠呐。雕琢的可真精致。”
张奶奶笑着说:“什么木匠。过去的年月跟现在不一样,一穿一用都是自己动手,就为省下几个钱。那时候的人个个都是半瓶子水的木匠、篾匠、泥瓦匠。。。。。。”
“我张爷爷这手艺可不像是半瓶水。”孟凉凉掀开面盆,拿出面团来重新揉着,“张奶奶,我有个艺术系的同学正在找这些民间艺术品,说是搜集毕业设计的素材。
这把小剑能不能借我拍一下照,十分钟就行。”
“家里好像还放着几片木头。我让你张爷爷再做一把新的,送给你那个同学。”张奶奶看着那把小剑有些出神,语速也缓慢了些,“这还是你张伯伯抱着砖头挂上去的。”
孟凉凉本来想说“不用麻烦,拍一下就好。”听张奶奶说完,话就不好再说了。
孟凉凉见张奶奶这样出神,生怕勾起她的伤心,连忙用一串讨喜的话跟她道了谢,又利用手里的面团巧妙的引开话题,故意引着她说些开心的事情。
面团简单的糅过一次,分成一块块的等份,各自擀成片,包裹上满满的馅料。锅热倒油,摆入锅贴,随着油水“滋滋”的响动,香气热气一齐的腾起来,扑扑的往鼻端蹿。
等煎到两面焦黄,夹出盛盘。皮又韧又脆,馅又鲜又香,一口咬下去,汤汁在口腔里肆意飙飞。热腾腾、香馥馥,根本停不了口。
张爷爷散步归来,拎回了大骨豆腐汤和白粥用佐锅贴。大骨豆腐汤香浓,令锅贴的鲜香更显饱满。白粥顺滑清淡,可以更好的衬托出锅贴鲜美的滋味,同时又能中和油煎所带来的浓重感。
无论怎么搭配,都可以完美的唤醒这个清晨。一餐吃罢,孟凉凉心里的不愉快都被散了个干净。
吃饭,果然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嗯,神生大概也一样。
跟张奶奶一起收拾了碗筷,又聊了一会儿孟凉凉才回到自己家,在没有阳光照入的大衣柜里寻到了张宁。
跟张宁说了那把桃木小剑的事情后,他沉默了一会,出声道:“没事,我进不去,别的鬼也进不去。”
孟凉凉想要哄慰他几句,他却自己开了口,“我在门外也能看见他们。还能跟他们一起上下楼梯,跟活着的时候一样。”
他的语气里满透着一种刻意的不在意。
对方要硬充小男子汉,孟凉凉也不好拿人当小孩子看。她收回了将要出口的哄慰,转而道:“我出去办点事儿,顺便买把香来给你,你还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出乎预料,张宁并没有关心香和东西,而是不情不愿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孟凉凉以为他是嫌自己待着无趣,就把屋里的窗帘都拉紧,拖出了一只小箱子来指着那里面满满的玩具说,“你先玩这个。”
张宁从衣柜里探出半截身体,扫了眼那些玩具,脸上倒是也出现了兴趣,只是瞧着还有些不情愿。他看向孟凉凉,颇为留恋的说道:“待在你周围特别好受。你一走远,那种感觉就没了。”
孟凉凉一愣。白无常不能长离她四周,张宁又说待在她周围会感觉到舒适。鬼差跟鬼的差别,从字面上看也就是一个字的不同。它们的气息也只是有着些许的差别。
一个念头从她心底冒出来,越想就越觉得可行。
孟凉凉抬起手腕,指着腕子上的手链说,“你试试看,能不能钻进去。”
为了精确准度,她用手指捏住那枚被鱼线包裹的玉环,强调道:“这里。”
从张宁的神情里,明显能看出他对这个要求理解无力,且看向她的眼神,无限的接近着看什么也不懂的傻孩子。然后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抹包容,拍着小胸脯对孟凉凉说,“行,我给你试试。”
孟凉凉。。。。。。
在张宁看来,他还是当哥哥的,对于孟凉凉的要求得尽量去满足。谁让他是个男子汉呢,只当哄她玩儿。
在孟凉凉看来,她已经长成了大人而他还是个小孩子,那张小脸上的神情简直不要太明显。算了,谁让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只当没看见。
短暂的几秒停顿后。
张宁后退了几步,瞄准孟凉凉的手腕,一头撞了过去。
孟凉凉的心提了起来,她紧紧的盯着张宁,心中不住的念叨着,“进去、进去、一定进得去。”
张宁以为他会撞到孟凉凉的腕子,然后结束这个游戏,没想到才一靠近就感觉到身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强大的吸力令他瞬间消失在屋子里。
随着“哗啦”一声响,心想事成的孟凉凉呆滞了。
张宁的确是进到了玉环里,可在他进去的一瞬间,他脚上的铁链脱落了。
孟凉凉的目光一寸寸的向下挪去,落往那根孤零零躺在地板上的铁链。
这、这是闯祸了。。。。。。吧?
………………………………
请假条
更不出来啦,360度鞠躬道歉。明天补更,么么哒。
………………………………
第三十章 死磕到了诀窍 又开始死磕技巧
孟凉凉拍着手链叫了张宁几声,他并没有像白无常那样出来。
地板上的铁链开始一节节的缩短,最后缩成一只拇指大小的铁环。
孟凉凉垮下肩,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叶。半分钟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无方向、密集型的死磕。不断的拍手链、抖手链、单一的呼唤、结合拍抖动作和站姿方位进行组合式呼唤。。。。。。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一缕青烟自玉环中冲出,转瞬化出张宁的身影。
张宁整只鬼都是懵的,他愣了一会儿,忽然兴奋起来,“凉凉你好厉害。”
对于这句不遗余力的夸赞,孟凉凉没有给出回应,她此刻还在专心致志的回想着,刚刚她使用的是什么方式。
如果没有记错,刚刚最后一次她使用的方法是集中精神在心底默念。可这个方法她前前后后试过了很多次,为什么只有最后一次起了作用?
对于神仙技能,孟凉凉既没有教材指导也没有前辈引导。等待老王的出现,被动的令她没有安全感。于是她选择自己死磕到底。
当神和当人一样,得学会依靠自己解决问题。
她捋了捋思路,首先问道:“砖头哥,你刚进去有没有看到什么?”
自昨天开始,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砖头哥”。张宁立刻就摆出了做哥哥的样子,停止兴奋一脸稳重的点头,“看到一只白衣服的吊死鬼。他身上的光和鬼差哥哥差不多。”
孟凉凉立刻追问:“他状况怎么样,是受了很重的伤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好像是在睡觉。”张宁的脸上浮起一抹按也按不住的纳闷,“鬼还要睡觉吗?我从来没睡过。”
鬼睡不睡觉她是不知道的,白无常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她也不好瞎猜。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动他。白无常没有消散,这已经是个很好的消息了。
张宁的稳重是装出来的,没多大会儿他就憋不住了,出声喊她,“凉凉,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孟凉凉抬头看向他,“你想让我带着你去见薛姨?”
张宁很小心的点了点头,问道:“行吗?”
孟凉凉看了看地上的锁环,又把目光挪回到张宁脸上,“那你要先配合一下,别出声也别动。如果到了玉环里,千万别去打扰白衣服的那位。”
像是在保证什么般,张宁用力的点下头,然后就像玩木头人游戏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孟凉凉开始了又一次的死磕,只不过这次她有了方向。
随着时间的流逝,孟凉凉基本确定了,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就是挪动张宁进出玉环的诀窍。但不知为什么,不是每次都灵。
孟凉凉死磕到了诀窍,又开始死磕技巧。实验证明,熟能生巧这句俗话在神仙界也是行得通的,在反反复复的练习中她渐渐摸索到那点微妙的契机。游刃有余还做不到,但成功率已大大提高。
这种程度暂时够用了。
孟凉凉看了看时间,把需要的证件材料都找出来装在包里。然后把张宁挪出来,“你得跟我走了,要不要再见一见张奶奶和张爷爷。”
张宁不懂她的意思,歪着头说,“我见完我妈妈就回来。”
孟凉凉指着地上的铁环,“你会用吗?”
张宁呆呆的看了会,然后就惊恐起来,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口中语无伦次的念叨着,“怎、怎么办?锁不上了!
我以为能锁回去的。我没想真逃,我就看看妈妈,我还会回来的。
怎么锁不回去了!怎么锁不回去了!
鬼差哥哥说,我敢逃,他就抓我下油锅,还要拿石磨磨碎了我。。。。。。”
孟凉凉连忙出声安抚,“没事,没事,有办法。”
张宁好似听不见一般,完全的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孟凉凉发觉,随着他恐惧的加深,他的样子开始发生变化,与之一同变化的还有一种东西,模模糊糊、似有若无,令她难能捕捉。
孟凉凉根本来不及去细细的探究,那模糊不清的是什么,因为张宁的样子是向着恐怖的方向去变化的。孟凉凉忍不住放大了些音量,“张宁!”
短促有力的声音落下,张宁只觉浑身一震,脑筋瞬间清明起来,模样也随之变化回去。他抬起头来看着孟凉凉,脸上是未褪尽的惊恐。他小声的说,“凉凉,我有点儿害怕。”
闯这么一祸,她也害怕啊!怕又怎么样,反正已经这样了。
孟凉凉蹲下身,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你就在玉环里好好的待着。那个白衣服的吊死鬼是白无常,他说话好使。”
“白、白无常?白无常怎么在你的手链里。”张宁终于反应过什么来,问题向开了闸的水一样倾流出来。
“这手链是什么东西?”
“凉凉你是不是成了捉鬼天师啦!你刚刚的声音有点不一样。”
“你、你是不是要抓我去炼什么东西。。。。。。”问到这里他有些谨慎的向她说,“凉凉,我们是好朋友。”
孟凉凉搓了搓额头,“我不是捉鬼天师,我也不会炼化你。你不是没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