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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修仙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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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会饿了，本就是噬血之狂的剑灵，吃了这个果子只会加速另一个你的觉醒……我的傻熳菁啊！”
此情此景让我感慨良多，阵阵自语之声在心中回荡，这一刻我越发想念起熳菁了。
“想什么呢？小天哥哥……”
突然，熳菁伸出两只手抓住我的左手，拄在她的下巴下，含情脉脉、腻声腻气地说道：“让熳菁猜猜，一定是在想我吧？”
“你知道的，不是你！”我没好气地回应道。
她的这一动作让我极不适应，赶忙将手抽出，却没想到熳菁抓得是那样的紧，任凭我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天了噜，我可是修仙路上少有的注重肉身修炼的修者啊！力气大本就是我的特长，然而此刻在熳菁面前却像一个婴儿面对成年人般弱小。
“小——天——哥——哥——不要这样嘛！既然你父亲已经将我托付给了你，你就一定要照顾好我哦！”
熳菁将对我的称呼拉的极长，不断地抛着媚眼、软着声音撩拨我。
可看她眼睛深处不断闪烁着得那些精光，这哪里是撩拨嘛，分明就是把我当孩子，拿我寻开心！
若非我有着现实世界中比较丰富的人生经历，怕是要真被她给逗着玩，出大糗了。
“好了熳菁，不闹了，哥哥有事要问你！”我一脸正色道，可是看着眼前拄着我的手，比我还要高出两头的性感美女，差点没端住。
“小天哥哥你说嘛，熳菁听着呢！”她脸上堆满了温暖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手上。
“熳菁，告诉哥哥，堡主是不是嗜血之奴？”我面带忧色地问道。
“小天哥哥为什么唯独问堡主？而不问你和夭夭呢？”
显然我的问题大出熳菁所料，她一脸意外地反问道。
“就是一种感觉，同时也有一些细节让我感到疑惑。”我说道，话语间带着几分略带疑惑的不确定。
“比如呢？”熳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满是期待地问道。
“首先，我和夭夭肯定不是嗜血之奴，这一点我非常肯定！”我看着熳菁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继续……”熳菁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悠闲，点头认可道。
看她如此，我索性将我心中的疑点一口气倾盆说出。
“记得当年堡主刚将你抱回来的时候，整个东方堡中只有两个人对你的来历产生极大的兴趣，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夭夭。”
“堡主的反应则跟其它村民一样，似对你非常熟悉，表现得格外亲近。”
“如你所说，村民都是嗜血之奴所化，而堡主也在潜意识里受到你的影响，他的行为也在一定程度上受你控制。”
“比如，非常意外地捡到你，并将你抱回东方堡！可为什么我和夭夭没有收到这种影响呢？”
“我猜最大的可能还是因为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不是嗜血之奴所化，你很难施加影响。”
“当然啦，这个只是猜测，也许是想保留两个清醒的人，使得东方堡的生活氛围更加真实吧！”
“可是刚才在你讲起过往之事的过程中，提到堡主的时候明显一顿。”
“已经恢复自己意识的你，对堡主爷爷这个称呼还是非常在意，非常不适应，因为在你的意识里，他的身份很可能也是嗜血之奴，不足以承受你一声爷爷！”
“果不其然，从那句之后，但凡提到堡主的时候，你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而不能像以前熳菁那样，自然地喊出堡主爷爷。”
“你心有抵触！”
“还有一点，你对我父亲将噬血之狂的兽牙剑穗交给堡主一直耿耿于怀，因为在你的意识里堡主只是噬血之狂的剑下奴而已。”
“结果他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授予剑穗，这一点让你感觉到了威胁。”
“当然，还有一点非常疑惑的地方，我也是刚才听你讲完后才想到的。”
“你之所以放任堡主一个人在外面面对整个大妖群，而始终不愿意伸以援手将他接引到这里来庇护。”
“其实不是因为你办不到，也不是因为你相信他的实力，而是你知道身为嗜血之奴的他根本就不会死！”
“哪怕妖祖拉下脸面突然对他出手，最终堡主也会像其它村民那样，回到这个空间！”
“我说得对不对？”话以至此，我的语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不客气的味道。
毕竟眼前这个熳菁跟我心中的熳菁还是有着很大差别的，无论是外在形体，还是内里灵魂，可以说都完全换了一个人。
若非顾及到熳菁的意识在她体内沉睡，将来或许还有醒来的那一天，我真的打算翻脸了都。
反正兽牙手链已认我为主，我不认为身为噬血之狂剑灵的她，还真能把我怎样。
就算是我实力再不济，也还轮不到她来反制。
“哎呀！小天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好棒棒啊！”
熳菁将我的手掌摊开，用我的手心在她的俏脸上不断磨搓。
说真的，要还是以前的熳菁的话，我会感觉格外温暖，像亲妹妹一样充满温馨。
可是此刻，总觉得违和感太强，难道我真的脸皮太薄？
“那么多细微处都能被你一一指出，熳菁可不记得小天哥哥以前也这么仔细呢。”
“好吧，熳菁就回答你吧！其实你猜的对也不对！”
她笑意盈盈地翻了我个大白眼，说道：“东方赢我即是噬血之奴，也不是！”
“此话怎讲？”我强做镇定问道。
虽然熳菁还没有给出非常确定的回答，可依旧使我心头一紧，毕竟已经确认了堡主与我们并不一样。
“说他是呢，是因为他的确是嗜血之奴的一份子！”熳菁斩钉截铁道。
………………………………
第一六七章 甘心赴死
“说他不是呢，是因为他的确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嗜血之奴啊！”熳菁感叹道。
“此话怎讲？”我问道。
“因为他有独立意识，并不完全受我控制啊！你没看到你父亲都将兽牙剑穗交给他了嘛！”
“固然是有着先放他那里，最终再交付到你手上的打算。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而不是其它剑奴呢？而不是我呢？”
“为什么？”我眉头微皱，不知不觉陷入到熳菁的反问之中。
“因为他们之间有协议！现在的东方赢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他身为嗜血之奴的事实！”
“还别说，跟小天哥哥聊了这么久，有些以前我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现在竟然一下子就通透了。”
“比如？”熳菁的话让我大呼意外，心想这里是她的地盘，难道还真有她不知晓的事情？
“为什么养剑池会提前开启？”
“带你来这里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你父亲会带非亲非故的他们来此？”
“说实话，因为关系到我自己的成长，所以一直以来我对养剑池的提前开启都心怀芥蒂，对你们的到来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
“可是通过这会与小天哥哥的交谈，反而将我脑海中一些不曾留意到的琐碎记忆给贯通了起来，很多满是迷雾的陈年问题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
“我相信，即使我说的不全对，也一定距离真相不远了。”
“东方赢我的经历，他一定告诉过小天哥哥你吧？但是其中一定有些错误，倒不是他故意编造，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因为那部分记忆被暂时遮盖住了。”
“当年你父亲突然带着你以及另外两个人回到东方堡，其中一个就是东方赢我。”
“不过当时他已经重伤濒死了，意识溃散，口中一直在嚷嚷着此生无法报仇、心有不甘什么的，类似回光返照时才会喊的胡话。”
“后来你父亲将他救了过来，并与他达成了一些协议。”
“再后来东方赢我就用噬血之狂自杀了！”
“什么？堡主他竟然是自杀的？”熳菁的话让我感到震惊，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事实上自从知道那些嗜血之奴的存在和来历后，我就对这点始终心存疑问，尤其当我意识到堡主身上可能存在的嗜血之奴身份后，这份疑惑更深了。
因为我想不明白他究竟是怎样化作嗜血之奴的，这一点当初堡主讲起他的故事时并没有提及，甚至连一丁点关于噬血之狂的痕迹都没有。
而他又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父亲的敌人，论实力也远远达不到那个层次，就这么死在噬血之狂剑下的确有些蹊跷。
“是的，自杀的，用噬血之狂自杀的，千真万确！不过他们达成了什么具体协议我不清楚，但是现在我有把握试着猜上一猜。”
“这一切都还是为了你！”熳菁认真道，眼中竟然出现了些许羡慕。
“养人不同养剑，需要更真实的人类环境和生活氛围，这一点纯粹靠嗜血之奴是很难模拟出来的。”
“我猜正是因为你的突然出现，这才打乱了这里的布置。”
“人类终究是群体性物种，而人类小孩也不同于刚诞生的剑灵，他只有在真实的人类社会中才能得到更好成长，才不会变为情智不全、性格有缺的野孩子。”
“你父亲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必须离开，不能亲自照顾你，但是将你放到外面陌生世界又有些不放心，所以权衡下将你带到了这养剑池，对他来说绝对安全的地方！”
“养剑池是一个虚幻的模拟社会，与外界相比终究有所不足。这样一来，他就需要一些信得过的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一起生活在这里，使得这里存在真真正正的人气。”
“这样的人不用多，只要有就可以，所以你父亲要找出这样一个心甘情愿，却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的人来，帮助他实现这一目的。”
“最终，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来这里的路上选择了逃亡中的东方赢我祖孙两人，这段经历倒与他讲给你的十分吻合。”
“其实，关于嗜血之狂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心甘情愿被它所杀之人，死后化作噬血之奴时依旧可以保留部分生前记忆。”
“如果噬血之狂的主人愿意的话，这部分记忆还可以更加完整。”
“从后续发生的事情来看，我猜你父亲不外乎与东方赢我达成了两方面的协议，才使得他甘心赴死，化作那个特殊的嗜血之奴守护这东方堡。”
“其一就是答应替他报仇，且让他亲手实现！这与后面帮助东方赢我提升实力无关，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化作了嗜血之奴，记忆有缺。”
“其二就是照顾好他唯一的孙女，让她修行有成，再也不用受人欺负。尤其得知夭夭将和你一起生活长大，相信那一刻的东方赢我内心是非常信服、格外欢喜的。”
“你看，不久前第一个猜测不刚刚成真嘛？东方赢我不也经常说你父亲答应了给他机会让他亲手报仇嘛！这一点已然兑现。”
“至于你和夭夭，从小就在一起生活，青梅竹马，他一直都看在眼里，这个承诺一直都在兑现啊！你是没看到，东方堡城头上你和夭夭牵手那一刻，东方赢我别提多开心了！”
“所以当时我就送上了祝福，虽然那个时候的熳菁还不是我，可我毕竟已经醒来，多多少少还是能影响到她的一些行为的。”
“说真的，熳菁好羡慕夭夭呢！”熳菁轻笑着望着我，眼中带着几分幽怨，却没有明说是她，还是我记忆中的熳菁。
这一点没法厘清，记忆中熳菁对我的浓浓依赖，我是非常清楚的。
可是眼前熳菁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的表现让我眼花缭乱，一想到我或许将成为她新一任主人，就有些头疼。
常年与这样一个心智若妖的尤物在一起，我的处境绝对好不到哪里去，不经常被她拿捏着寻开心那是不可能的。
………………………………
第一六八章 记忆永生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她竟然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且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还有已经发生的事实佐证，让我无法辩驳，潜意识里直接就选择了相信。
“东方赢我的自杀，应该是在我的意识沉睡，另一个我的意识诞生这段时间内发生的。”熳菁说道。
“他崇拜你的父亲，也相信他，所以选择从容赴死。”
“他一定要死么？”我问道，语气颇为沉重。在我想来，很多事情万万不用演变到达如此极端的程度！
“世间分天地，万物化阴阳，有得必有失，没有什么是不付出就可以得到的。”熳菁摇了摇头，说道。
“你知道的，那东方赢我若非被你父亲救下，其实已然死了！”
“将他彻底救活的成本太高，为一个非亲非故、无独轻重的人付出太多，根本没有理由！”
“而且你父亲当时其实也在逃亡，随时要面对非常强大的敌人，根本容不得自己实力有亏！”
“从另一方面来讲，你父亲也需要一个处于绝对控制中的信得过的人，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里，替他镇守东方堡。”
“这一点容不得任何差错！因为，你在这里！”
“这样一来，趁着东方赢我还没有彻底死去，让他选择自裁死在噬血之狂剑下，留下有用之躯，其实是对各方都好，所有人都满意的结局！”
“而且东方赢我一点都不亏，你看他因为这件事不但报了仇，还获得了永生，且为自己的后人找到了一条光明无限的修仙之路，他其实是赚大了的！”
熳菁眼都不眨一下，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分析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让我无可辩驳。
虽然我还是觉得事不至此，可又无法找出反驳的理由来。
这大概就是人与剑灵之间的区别吧，她的确比我理性多了。
“最终，东方堡中多了你和夭夭两个活人，以及东方赢我这半人半剑奴的存在，使得这处养剑池一下子就鲜活了起来。”
熳菁笑道，语气瞬间轻松不少。
“你所认识的东方赢我其实也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那部分记忆在他自杀的那一刻起，就被深深隐藏起来了。”
“也亏得他的存在，整体统筹引导着那些嗜血之奴，使得他们更加完美精准地觉醒部分有用的生前意识，在回归前彻底相信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类，并按照一个普通人类的方式去生活，让东方堡生活气息十足，几乎与外界真实的人类村落无异。”
“从这个角度来看，熳菁也算是沾了你的光呢！要知道这样的养剑池才是完美的，不仅有助于小天哥哥的成长，对熳菁也是有着大大助益的。”
“原来小天哥哥从刚见面就给了人家这么一份大礼，熳菁真得好开心啊！”
这一刻的熳菁似乎真的很开心，一下子又笑得花枝乱颤，差点直不起腰来。
不过她死死攥着我的手也就此松开了些，任凭我从容抽回也没做任何阻拦。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竟一直生活在虚幻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别人精心安排好的。
可是转念一想，难道外界的生活就绝对真实么？真实和虚幻之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在外面的大世界生活，依旧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着独立意识，也有着整体大环境影响下形成的通用规则、习俗、律法。
从这个角度来讲，真实和虚幻其实差别并不大。
抛开真实身份不说，其实东方堡的村民与外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独立思想，同样要遵守东方堡在与周围葬月林、云墙等恶劣环境拉锯驯化中，妥协演变出的生存规则。
在这里同样有生、有死，有欢笑、有离别，至少比之我在现实世界中曾经沉迷过的各类游戏世界真实多了。
若非熳菁点破，我并不会认为它是假的，看不到丝毫破绽。当然身处其中，也不可能会去找寻所谓不一样的地方。
对我来说，它就是真的，是我从小生活，一起长大的地方，它是我的经历，我的记忆！
它给了我一个正常人类孩童成长所需要的一切！
“堡主什么时候会回到这里？”我眼睛一酸道。
这一刻格外心疼起堡主来，毕竟在我从小到大的记忆中，他都是那个有血有肉、温暖宽厚、慈祥仁爱的长者，那个威猛无敌、有责任、有担当，带领东方堡在危机四伏的葬月林边缘艰难求生的神！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想他，尽管他就在下面的东方堡外，可谓近在咫尺。
他依旧生活在这些年熟悉的场景中，正在与一众大妖激烈搏斗着，尽自己所能死死捍卫着东方堡最后的尊严，并为我、为夭夭争取尽可能多的逃跑时间！
我不知道当有一天他记忆回归，最终知道自己所守护的这一切都是虚幻时，又会是怎样一个复杂难名的心情。
也许是释怀吧？毕竟他可是堡主啊！
从小到大，他给了我和夭夭，乃至另一个熳菁成长中所必须的温情和庇护，令我们的人生完整，少有缺憾。
“当他像那些村民一样再死一次，或者某种刺激下导致记忆觉醒，想起自己已经死亡的时候！”熳菁点了点头，不以为意道。
我看了看她，想说些都没，却最终没有开口。
熳菁有她的思想，也许身为噬血之狂剑灵的她，在看向所有嗜血之奴的时候，都是如此风轻云淡吧！
毕竟，她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熳菁了，也不曾真正经历过堡主曾经带给过她的温暖。
虽然按照她介绍的养剑理论，两个熳菁的意识和记忆或许会融合起来，不过显然是以她为主导的。
她才是主干，其它意识都将沦为养料，并将她们所经历的一切输送给她，最终成就她。
尽管心有不甘，可我却对这套理论挑不出刺来，存在即合理。
………………………………
第一六九章 君生我未生
尤其是这种剑灵养成法像极了现实中的精神分裂或多重人格，原本的她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脑海中突然诞生出另外一个全新的意识，并以这个意识为主导生活过一段时间。
最终经过治疗后，她原本的意识回归，重新占据主导，这时只怕所有认识的人都会为她感到高兴吧！
而从我的立场和角度来看，似乎不应该这样想，毕竟这个原本的她对我来说才是真正陌生的。
可事实就是这样，当我们以自己的喜恶去强加干涉，影响控制别人的生活时，其实已失偏驳。
不管怎么选，都会对另一个不公平，也许彻底的融合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就像……一个人终于长大了！
她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一段段，可不就像是熳菁的一个个意识么？
有些终究会忘却！
有些一定会陌生！
有些难免会失去！
所谓成长的烦恼和代价，不外如是！
这样一来，曾经那个小尾巴一样的精灵熳菁所感知的一切，哪怕融会贯通已经成为她记忆的一部分，对她来说怕都是隔靴挠痒，不再真切、失去真实。
真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还能见到她——那个我记忆中的总是喜欢黏着我的熳菁！
面对这个怎么都绕不开的结，我一时有些头大，索性决定换个话题，毕竟还有一个困扰我更久的问题始终存在。
“跟我说说我的父亲吧！”我说道，彻底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的纠结，它始终让我感觉有点沉重。
“这……”
突然，熳菁不再笑了，而是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其实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过他！”
“什么！”熳菁的话总是让人感到震惊，这一出口就又给了我一个意外。
要知道，当年我不止一次问起堡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说的，从来没有真正见过我的父亲。
“他话不多，每次出现都包裹在一层朦胧的神性光华之中，看不透，望不穿，无奈啊！”
熳菁叹道：“我也很想见见他的真容”
“他实力很强大，外面那妖祖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别听它说什么契约，在你父亲眼中，它或许只是因为有些不为我们所知的特殊地方，勉强成为可堪一用的棋子罢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走。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突然，熳菁莫名其妙的吟起诗来，那表情、那语气，仿佛她真的有一个不能在一起的恋人而伤心欲绝一样。
若不是知道她的秉性，真要被她给骗了，就是这样真实。
“小天哥哥，你不知道，你父亲实在是太优秀了！若有可能的话，我相信每个见到他的女子都会想成为他的恋人，就连向来清心寡欲如我，都莫名动了这份凡心。”
熳菁表情夸张地表演着，当看到我越来越黑的脸庞时，她嘿嘿一笑道：“小天你别生气嘛！咱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妈，我管你叫哥！”
“哎呀，你别动手嘛！小天哥哥从小最疼熳菁了……呜呜呜……”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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