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臣夫妇奋斗日常-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大哥一大早就去敲门,说要讨教讨教,这俩就这么打起来了,你说你想你大哥赢还是暮兄赢啊?”
姊颜面无表情道“我大哥赢不了天沉。”
“这下麻烦了,这不是得罪了大舅子嘛。”
“你觉得我大哥是这么小气的人?”
“那倒不像,你大哥就这么厉害,听说你有不少哥哥呐,啧啧,那以后有得好戏了。”
那厢两人越打越起劲,早起丫头婆子躲着廊后偷看,一向只见自家将军少爷威严自持,今次来的客人,又是另一番风姿,那少侠各有风流。
谢茗与姊颜虽都修习谢家剑法,一个走稳重,一个走轻巧,各有千秋。一军主将,自然无法专习剑法,且都是使用的战场之法,与天沉剑意大相径庭。
谢家剑法本就自由,按照使用者心意转换风格,谢茗的剑法显然比龙吟半吊子的拳法要深入许多,简单来说,是个老姜。可惜还是有些不敌天沉。
二人直打到天色大亮,二人心知差不多了,交换眼神,各自收势,谢茗退五步,天沉未动。身为一军将领,自然不会因此怪罪,心道:好身手。
本来想教训教训人家,却又打不过,还差点被人折服,谢茗面上一笑,“果然英雄少年,用过早饭我要去校场练兵,两位可愿同往?”
暮贺两人对视一眼,“我们愿意去见识一番军中景象。”
“那好,用过早饭,我们一同前去。”
姊颜莫名的看着谢茗,大哥要搞什么鬼。
谢茗心里面盘算着,术业有专攻,剑法微逊一筹算什么,我会的多的是,带他们去军中,挫挫他的锐气,得让妹妹看看,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
别人宿醉都头疼,这家伙到好,一早起来精神抖擞的找麻烦。
姊颜心想去军中也好,正好再观察观察,趁此机会安排下去。
几人各怀心思,暂时分开。
用完早饭,收拾一番,姊颜三人,并谢茗父子,一同出门,刚刚把马牵出来,一辆眼熟的马车,快速驶来。
待马车停下,走下来的人,着实让姊颜谢茗谢昌惊讶了一把。
“父亲。”
“四叔。”
“四爷爷。”
三人喊出来的称呼,让暮贺二人呼吸一窒,贺州看向天沉‘不是吧,一来就来了最重要的,我刚刚还想着怎么帮你先对付小言的哥哥们呢’
天沉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早晚都是要见的。’
‘行,我佩服你,咱俩怎么叫啊?’
天沉抱拳道“伯父”
贺州也只好停止吐槽,跟着叫了一声伯父。
那中年人虽是经商,却无商贾之气,气质儒雅,世家修养得体,容貌与姊颜三分相似,不在盛年,已经可见年轻时的俊美风姿。
温言应了,眼睛便也离不开久未见面的女儿,只是见她依旧冷情的样子,不免心中暗暗叹息。
谢家四爷谢渊,竟然亲自来了,姊颜与其一向不甚亲近,虽许久未见,如今叫完父亲,也不知做何言语。谢茗知其内情,连忙请谢渊进府,吩咐副将代为练兵。
一行人刚刚出门,复又回府。
谢茗作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谢府之人,没想到连着两日都来了贵客,一时间忙碌起来,姊颜大嫂只见过四叔后便又去忙了,将军府一向人少,一些事,也她亲力亲为,一家三口,也算和乐融融,就是离家甚远,所以对于来客,极为欢迎。
一番客套之后,谢茗方才问出几人心中的疑问,“四叔不是在商国办事,缘何来了西原?”
谢渊看了姊颜一眼,“颜儿来信寻求帮助,我是她的父亲,自然要全力帮忙,谁知越查越深之下,我意识到此事危险,便立刻往西原赶,路上又知道她往你这来了,恐怕事情更为凶险,我就赶到这里,想当面一谈。”
商国据此,路途遥远,恐怕四叔担心小妹,是日夜兼程而来,却说的轻轻巧巧,权权爱女之心,唉,心结何时才能打开。
姊颜虽还是无甚表情,眼神却是闪烁,微微发光,天沉见此情知其面上不显,心中依旧触动。
(今天身体不适,只更一章,明日补上,多多担待。)
………………………………
第九十五章 尚开张
既然喜欢一个人,自然要为她打算,让她欢喜,第一次见她,就有一种孤独的气质,令人沉迷,自入京起,自己确实是见到了她的另一面,不同于策马江湖的无忧恣意,好像突然就步伐沉重起来。拥有尊贵的身份,不尽的财富,亲人和睦,却依旧冷冷情情,不敢自视内心,想来还有一番自己不知的缘故。
不过不管过去如何,今后有我守着你,为你驱散孤寂,解开心结,惟愿你日日开怀。
一时间各自沉浸于各自心绪,谢渊早就听说女儿身边有个同生共死的伙伴,谢灵来信提到他的只言片语中,作为过来人,怎么会不明白其中情义,故十分在意天沉,从见他第一眼起,便在不住观察。目前看来,此人除了有些微微紧张,还未有何不妥,满眼情义不似作伪,但人心难测,自己的宝贝女儿的未来,自然要好生打算。
谢家不似其它世家重视门第,但若是家风人品不合,可是比穷困潦倒更为难过,如今还不知道傻女儿明不明白,自己自然不能当众点破。
茶过两盏,闲话不提,正事自然要早日解决,一行人移步书房。
众人入座,谢渊开口道:“日前你来书信,要我查探商道运输,先前只查到那些货物,运往晋秦商三国边境便不知所踪,多方查探之下,原来都利用了地下黑市商道,暗中运往了商国。”
商国?商国素来好战,其原本是北方小国,却连连吞并三国成今日之势,七百年前的诸十二国今余楚,秦,齐,商,晋五国,灭亡七国之中,商国占了三国,百年前被其所灭的韩国,原韩国之民,被做下等之民,多为奴役,此行,令各国不齿,可惜商国日盛,今时实力不可小觑,诸国皆不动之。
三百年前商国联晋犯楚,谢氏先祖谢玄出山解除国危,甚至连夺晋国七城,驱商国退往洛水以北。商国虽败,引以为耻,三百年来灭楚之心日盛。
如今五国之中,唯有楚国乃当年异姓分封,各国暗中不认其为正统,虽已七百年有余,依旧如此,若不是楚国由来势强 ,早为其它各国鱼肉。
“先不论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件事,显然这事已经上升到国与国之间,如果处理不当,撕开遮挡的帷幕,那么很可能,会引起大战,甚至正中其下怀,这就是我一定要来的原因,这件事太危险了。”谢渊虽是说出事实,但最后一句,绝对是对姊颜说的。
说起战事,谢茗是最有发言权的,自有见解:“四叔担忧有理,若是战起,闹民伤财,但是我楚国也不惧。数十年来,楚国也算顺遂,除了当今陛下登基的岐王之乱,并无大战,休养生息。若是有人犯我国威,切不可听之任之,商国觊觎我大楚已久,不可不妨,如今不能未战先退。”
谢渊自有主张“国之大事,我楚国忠臣良将无数,何必将姊颜牵扯进来,我已修书给钟灵,此事我来担了,姊颜愿意去各地游历就任她去了,无须在此多做耽搁。”
姊颜大声道“父亲”
谢茗低声斥道“姊颜,失态了。”
姊颜却站了起来“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了。”转身便走。
暮贺二人对视一眼,离座起身,躬身欲退“我们去看看阿言”
谢渊却叫住二人,“两位留步,老夫只得姊颜一女,视如珍宝,不愿她有任何危险,希望两位帮我好好劝劝她。”
话虽说的是两个人,看的却是天沉。
天沉拱手道“伯父是前辈,天沉无意冒犯,只是若是真的为了阿言好,便不应随意为阿言做主,应该听从她自己的想法。”
贺州听他这样顶撞谢渊,不由得轻碰天沉一下,天沉却一揖离去。
这个笨蛋,贺州吐槽一声,也追了上去。
谢茗心中想法也和天沉相同,虽然担心小妹安危,却不忍她委屈,四叔的强硬做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作为晚辈,又不好反驳。
“四叔,你与姊颜本就误会重重,难以亲近,你既然担心她,又为何如此。”
“前事总总,难以扭转,我只求她一生顺遂,逍遥于世,我这个父亲本来就是不称职的,如此便好。”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姊颜已经不见踪影,二人运起轻功,去了姊颜的院子,却也不见人。虽然知道这里无人能拿她如何,只是心伤比身体上的伤更难忍受。
只听得东边的阁楼上,传来呜呜箫声,平日潇洒的萧声,却染上几分莫名孤寂,贺州正欲过去,天沉却拦住他,二人静静听着。
谢茗正领着谢渊前往住处,二人也听得箫声,谢渊幽幽一声低叹,谢茗欲言又止,只听谢渊在身后道“走吧。”
一曲终了,姊颜对着墙壁发呆,却听见外面有两个女音。
“小翠,你可看到那个金面大侠?”
小翠???贺州当然不堪示弱“花花,莫非你看中这位大侠了?”
“大侠风姿过人,虽不见面目,还是令我一见倾心。”
“那你为何不去表明心意呀”
“大侠闭门不出,我我,我不敢相扰。”
门上映着两个大男人的影子,偏偏要学着女子戏腔,都是大木瓜,哄人开心都不会。
俩人正在外面卖力的唱戏,门突然打开,贺州还学着戏腔,推了天沉一把“咦,大侠出来了,花花你还不前去,嘿嘿”
天沉正待要打,这家伙一下就跑远了,“我去找点酒喝。”
姊颜走出门来,凭栏远眺,此处是谢府最高的阁楼,一眼可看到半座城。
“你们俩怎么想起来这出,一点也不好听知道吗?”
“那你还不是给我们开门了。”
姊颜白了他一眼,转身下楼“哼。”
“上次在原城,我看你看那个布偶戏看的高兴,我们就这样逗你开心啊,我们两个少侠,学女声唱戏,你还不给我们面子啊。”
“那你俩倒是唱的好一点啊。”姊颜单手撑住栏杆,翻坐在栏杆上,墨发飞扬,仿佛要随风而去。
“生在百年世家,不愁生计,有长辈与众兄长宠爱,怎么看都应该一生顺遂,可惜没有什么是绝对完美的,可惜我最亲的人,不爱我,我母亲一生所爱,唯有我父亲一个人,其它皆是路人,哪怕是女儿,而我母亲的爱,却是我父亲最大的困扰,他不停的逃避。”
说到此时,眼中微微有些水光“二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怎么能顾得上我,人心总是不足的,因为他们如此,家里人对我就愈加怜惜宠爱,越是这样,越是突出血脉至亲的缺失,从我懂事起,我们三人,各自为政,爷爷说,他们是爱而成痴,那我呢?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所有人的掌中宝,而我的母亲,却责怪我为什么不是男孩子,不能帮她锁主爱人的心,一日又一日的厌弃我,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过如此。”
天沉双手轻捂住姊颜细瘦的双肩,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直觉姊颜身体一缰,随即又侧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沉吟半晌,只听头顶上的人,缓缓开口“哪有十全十美啊,我不求圆满,只求卿一人。”
“我出生时,我爹听老道说我来日定然不凡,便动了心思,不将庄主之位传与我大哥,让我继承风云山庄,以图再创山庄的盛况。我大哥当年已经十岁,一直以来,众人都以为他才会是未来的庄主,他也一直为此努力,当我三岁时第一次展现出我的天赋,我爹,第一次在人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个人以为志在必得的东西,居然就要被人抢了,还是自己的亲人,有多难受呢。”
………………………………
第九十六章 湖神
“一边是兄长的不忿,一边是父亲的期盼,母亲看着父子三人日益离心,痛苦不已,我也不禁怀疑,我到底是希望,还是毁灭的根源。所以我和你做了同样的选择,漂泊江湖,直到遇到了你,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姊颜把半边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原来我们都是胆小鬼。”
“是啊。”
人明明拥有很多东西,却总是还想要其它,甚至把这些看的比已经拥有的更为重要,最终成了执念,无法走出,能弥补爱的,只有爱。
谢渊在窗边,看着这一切,有一种心爱之物,自己还没捂热,就被人抢走的感觉,这个人还不知底细,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颜儿小的时候,杂着两个小辫,穿着红红的小袄,抱着自己的腿,甜甜的一声声“爹爹,爹爹”,把人的心都快融化了,转眼间已经是一个有主见的大姑娘了。
午饭自然是齐聚一堂,可惜全然没有推杯换盏的气氛,不过还算是和谐。
饭后谢渊叫住姊颜,姊颜此时也已经平复了心情,跟随他回到房间。
“你先坐”谢渊显然还是有些手足无措,没了在外人面前端着的长辈风范。
只见他亲自从柜子里,取出大小几个箱子,小心到抱了过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见她没有打开的意思,便搓了两下手,好像给上级献宝的谄媚小官,姊颜却笑不出来。
只见最大的那个箱子,放着一件红色的霓裳,最浓烈时的朝霞的色彩,最精美的绣图,珍贵的质地。
“从小你就最喜欢红色,我在商国看到这匹绯云,就知道,只有你穿起来 ,才是最美的。”
姊颜的声音已经和身上的白衣一样冷淡“你不知道我多年前就已经不喜欢红的了吗?”
谢渊一愣,接着笑道“不喜欢就不喜欢了,看看这个,你小时候最喜欢的月牙糖,可惜你换牙早,不能多吃,当时馋的呦。”
一个稍小的盒子里,一打开就要一阵寒意袭来,正是用寒冰保存的晶莹剔透的月牙形的糖果。
难道还把我当成小时候一颗糖就能骗的小孩子吗,看着他还想打开剩下的盒子“我已经不爱吃糖了,你不用再废心思了。”
“颜儿,唉 ,都怪我。”
“不用说这些,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已经帮你找到好几位退隐江湖的大剑客,你喜欢研习剑术,可以任意前去讨教,早日达到心愿。这里的事情不适合你,你且吧铁矿一事移交朝廷,查背后之人的事就交给我来,你只管逍逍遥遥,自自在在就好,此事,你七哥也是答应了的,你听话,好吗?”
原来糖,还是要代价来换的,逍遥自在?不听别人的心声,擅自做主,这是什么逍遥自在,“父亲,我尊重你,所以号叫你父亲,你为何不能尊重我?当年你选择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如今又出来逞什么英雄,这件事,我既然参与了,我就会管到底。”
谢渊背过身狠声道“这边的人手,小七已经移交给我了,商国重要的线索都在我这里,没有我允许,他们不会告诉你,十七十八,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你们早些离开西边吧,待在这里,空废时间而已。”
姊颜愤而离座“你,你太过分了。”
转身欲走,却又听那人说“得空了回去看看你母亲,毕竟咱们家她一人待在苏越老宅。”
姊颜简直出离愤怒,要不是这是父亲,早就忍不住动手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十几年前干什么去了,这话你最应该对你自己说吧。”
谢渊却平静多了,“别人家都是不得不分离,咱们家三人,不愁衣食,不愁前程,却长年不得团聚,说不得是孽是缘,但是她是我的妻子,永远不会变,你是我最爱的女儿,这也永远不会变,只希望你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
姊颜冷笑一声,拔腿就往外走,出门之际,听得里面的人微微叹道“其实我还是想听你唤我‘爹爹’。”
步子停顿了一下,却还是走了出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回到房间,姊颜提笔,想要写信质问谢灵,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要质问他为何要配合父亲,可是自己与父亲比起来,明显他更老谋深算,人脉广博。为什么,为什么。是啊,他们都是为了我好,担心我的安危,可是,可是,谁管可是呢?
谢渊着人叫来谢茗,一一做出安排,谢茗虽然熟读兵书,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姊颜自己突然闲了下来,只好跟着贺州跑出去喝酒,西边的酒,当真是烈,一口从喉咙辣到肚子,火辣辣的爽字。
天沉却私下去找了谢渊。
谢渊好茶相待,对于其来意,心中自然有数。
“伯父,天沉贸然来访,还请不要介怀。”
“无事。”
“晚辈来是有话要说,天沉理解只希望她顺遂平安的权权爱女之心,可是这也要她自己愿意,用自己的想发来安排别人的人生,这不是爱,是自私。伯父何不听听姊颜自己的想法呢?”
谢渊摆摆手“年轻人,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能看出你对她的情义,你们志趣相投,自是难得,可是你见到的也只是颜儿的一面,而我做为她的父亲,理应是最了解她的男人,她看着好说话,实则还是有些娇纵,虽说走进江湖数年,却还是单纯心性,她自以为见识过人心险恶,却从未经历过人心叵测,我也不希望她去经历这些,无论你们说我自私也好,独断也罢,我已然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天沉没想到没能劝了别人,却差点被劝服了,摇头苦笑道“看来姊颜的脾气根源,在您这里。”
这话不知怎么就取悦了谢渊,谢渊笑道“我欣赏你的坦诚与情义,可是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你做女婿的,我的女儿,天下无双。”
“如果您要找一个天下无双的女婿,那我一定会做到,您等着就是。”
一日的时光,还是飞快,天已经擦黑了,姊颜贺州两人已经喝的微醺,见天沉来了,“你怎么才来啊,等你好久了。”
“听说这里有个好地方,我特意问了路,我带你去啊。”
听此贺州当然不干了,趁着酒劲“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你俩休想撇下我。”
“还是带上他吧。”
天沉看着那个厚脸皮的家伙,只好道“好吧”
吩咐小二包了一只烧鸡,装了几壶酒,天沉一手拎着东西,一边半扛着贺州,“这家伙喝酒也没个节制。”
三人摇摇晃晃的,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原来是一个湖泊,无数萤火虫一闪一闪,没想到在西边也能看到这种景象,没有女孩子能抵抗这样的美景,尤其是还喝了半醉的女孩子,更是释放天性,双眼放光。
只有贺州煞风景的嘟囔了几句“不就是虫子嘛,有什么好看的,我还以为什么宝贝呢。”
然后被姊颜一脚踩的哇哇叫,天沉举着那包烧鸡,喝了半下午的酒,肚中空空的贺州,正想来抢,又被打了一顿 。
天沉边打开纸包边说“听说这个湖泊里面有湖神,只要给他贡品,向他许愿就能实现愿望,不如你试试。”
百折不挠的贺州又一把扑过来,抢了个鸡腿就跳着跑远了,“什么贡品许愿啊,不如给我,我来给你们实现。”
其实这个地方是情人湖,听说在萤火虫飞舞的夜晚,有情人一起来这里许愿,就能永不分离。
………………………………
第九十七章 固执
既然湖神有灵,那么诚心求他其它,也会实现的把。看着手里缺了一只腿的烧鸡,嗯,我尽力保护贡品了,实在是没保住,河神多多担待,下次再带给你。
压抑的太久,或许是真的有点醉了,或许是不想醒着。
“我向来不信神佛,只是你说灵验,我就信你一次,若是神能替我能实现也好,若是不能实现,我还有手中的剑。”
说罢,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念一番,天沉在旁边认真的看着她,虽然自己也不信神佛,只是哄她开心,但是此刻真的希望有湖神,可以保佑我们二人永不分离,希望姊颜的愿望,都能实现,若是神佛不灵,那么还有我。
姊颜睁开眼睛,打开一壶酒,倾入湖中,“喝了我的酒,就得干活儿啊。”
天沉摇摇头,把剩下的烧鸡轻轻投入湖中。
二人不知,十步之外的贺州,也悄悄许了个愿望。
惟愿我们三人,幸福安康,随心而活。
三人坐在湖边,喝完了几壶酒,吹着晚风,亥时方才返回。
贺州喝的最多,已经脚打晃了,三人走到必经的花园小径,老远看到两个背影端坐在一旁的石桌旁边。
正是谢渊和谢茗,姊颜翻了个白眼,打算无视,直接走过去。
却被谢渊叫住“站住”
“干嘛?你不是要我逍逍遥遥的,现在你要来管我?”
谢茗轻轻拽了拽谢渊的袖子,谢渊立刻反应过来“咳咳,心情不好出去玩没事,我怎么会管你呢,就是稍微有点远了。”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家伙跟着。
姊颜听此已经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了,谢渊连忙又说“让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