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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奋斗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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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漂亮。”

    南祺的手指动了动,姊颜拿起他的手,搽掉眼角的泪水,“你不许死,你说过,让我哭的人,都要好好教训他,你让我哭了,所以你不许死。”

    南祺微笑道,“好。”

    姊颜脱下外衫,撕下几条布条,粗粗给他处理过伤口,洒上伤药,绑住他的伤口,再用剩下的外衫将他缚在背上,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马旁。

    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老二,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个女子的风姿,死在她的手上,也不算亏,至少,她日后一定会是此代江湖中的王者,临死前能看到她的真容,比号称五国第一美人的商国公主还要出色三分,也无憾了。

    看着那个女子,艰难的背着男子上马,驱马踏过一个个血泊而去,老二也在自己的血泊中,缓缓闭上眼睛。

    江湖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姊颜带着南祺策马狂奔,小时候的记忆涌出,那无忧无虑的一年,有个笨笨的少年,明明谁都打不过,却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自己,一别十年,再见已经是物是人非,幼时伙伴相见,也不过点头一礼。

    那个单纯的少年,早已在处处杀机的京城,泯灭在岁月中,只是,原来他也一直记着那个誓言。

    自己这些年,只记得京城的种种不好,下意识的选择忽略了那个被自己和哥哥丢在京城的孤身少年,今日的他,就想那天,突然出现堵住自己的路找麻烦一样,突然出现,却是为自己挡刀。

    早就以为自己在京城没有朋友的自己,辜负了他十年的等待。

    想起落前辈说过,喜怒哀乐,红尘必经。自己选择了红尘,怎能不染红尘,怎能不经喜怒哀乐,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就好像和自己背上的南祺一样不真实。

    所经历的痛与苦,却是实打实的。

    困在九成巅峰的功法 ,此刻开始松动,因为修双重功法,这些年又顺风顺水的原因,始终破不了壁垒,却在父亲生死难料,故友为自己受伤死活不知的经历之下,开始慢慢破碎。

    筋脉还在痛着,让她无比清醒,难道再强的实力,还是不能护住他们,护住自己不让人担心,不须亲友保护。

    自己到底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太过自负,太过自我。自己这些年来的痛苦,不过是自找的,明明有那么多重要的东西就在手边,却陷于执着。

    到底想证明些什么呢?明明有那么多人啊,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置于莫名其妙的孤独。

    自以为是的娇纵,害了父亲,害了南祺,也害了自己。

    前来接应的人,只见一个绝美女子,策马而来,墨发飞扬,一袭白衣染了半身鲜血,背上还背着一个血人,走进一看之下,正是世子,难道这是小姐?可是小姐的面具呢?

    策马上前搭话,姊颜却没有理会他们,直接骑马而过,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重伤的世子,也不再说话,一路护着姊颜回城。

    一入城中,百姓唬了一大跳,这里是楚国腹地,繁华的大城,就算有江湖人进来,也是不由自主的被震慑,从未见过这样鲜血淋漓的江湖人士,待看清那女子面容之后,惊为天人,却发现女子目无斜视,只看着路。

    接应的人,把她带到安顿的宅子,姊颜背着南祺下马,等在门口的众人,连忙把南祺抬了进去,姊颜却以袖掩口,一口污血吐在已经被血浸红的衣袖上,稳稳步调,才踏入宅中。

    安顿好谢渊,刚刚给他开了药方的卿月,看着又被抬进来甚至已经奄奄一息的南祺,二话不说,指挥人把他抬到塌上,刚刚开始号脉,眉头就皱起,谢虞看到如此惨状,连忙想出去看姊颜。

    姊颜随后已经进来,虽然没戴面具,众人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看她满身鲜血,迎面而来的谢虞唬了一大跳,看着一向亲近的姑姑,成了半个血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别哭,这不是我的血,别扰了卿月。”

    谢虞勉强忍住,拉着姊颜进来。

    卿月抬眼看了她一眼,身上没有致命伤口,只是血迹吓人,不过看她神情,却是不对,仿佛受了什么打击似的,只是现在南祺情况危急,先顾不了那么多了。

    谢虞看着她手臂上,还有背上的几道伤口,含着眼泪拉她到了屏风后面,取出伤药和纱布,命丫头端来清水,仔细为她处理伤口。

    伤口虽然不致命,但是没有及时处理,又一路颠簸,伤口外翻,看着十分可怖,端水的小丫头看到这一幕,险些连水都端不稳,旁人心疼不已,姊颜却如同受伤的不是她一般,面无表情。

    若说女子本柔,姊颜一脸的倔强,更是让人心疼,谢虞也只能在心里安慰,幸好这次带来的药物都是最好最有效的药物。

    细细擦拭过伤口周围的血迹,清理过伤口,轻轻洒上伤药,明明周围的肌肉都痛的微微颤动起来,姊颜还是面无表情,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别说出声了。

    给南祺诊脉,开好药方,吩咐人给他处理伤的卿月,站在屏风旁边,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禁有些佩服,这份耐力,姊颜的确要胜过世间大多数的人,却没有出声打扰。

    月明十七等人也看见了小姐进来时的如此情状,心里难受,不愿下去休息,守在屋子外面,想陪着小姐,让她不要那么难受。

    十七十八默默自责,要是自己没有那么弱,主子就不会因为救自己等人这样了,月明作为过来人,拍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就像小姐的伙伴一样,你们要是出事,小姐也会伤心的,小姐做事,向来计算得当,不过世事难料罢了,有神医在,都会没事的的。”

    二人点点头,心里下定决心,日后加紧练功,保护主子,凡事要用十二分的心思,不再贪玩。

    几人各怀心事,站在檐下,一个小丫头出来,对月明说道“小姐吩咐,把老爷送的那套衣服拿来。”

    月明听了一愣,连忙应了,运起轻功,跑到马车上,把盒子抱了过来,递给丫头,谢虞帮姊颜穿上这件红色裙子,在她记忆中,姑姑好像不曾穿过红色裙子。

    穿上的时候,所有人心里都在想,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红色了,更加衬托她冷傲的美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卿月见她收拾妥当,方才开口,“他的外伤倒是无碍,流血有些多了,但是是内伤太重,想来是措手不及之下,被高手所伤,体内筋脉逆流,根基损伤,幸好你给他吃了固元丹,虽然一身武功算是废了,日后也不能再习武,性命却是无碍。”

    姊颜却苦笑道“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三军主帅,如今却武功尽失,根基也毁了。”

    卿月见他难受,安慰道“好好用药,身体还是有恢复的希望的。”

    见她又不说话,拉过她的手“你自己怎么样?我看你脸色差,我给你看看。”

    姊颜却抽回手,“不过是流了些血罢了,不要担心我,你专心给我父亲还要南祺治疗就是,我自己调息一番就好。”

    卿月知道她不想分自己的心,她也算老江湖了,见她除了失血之后少血色,气息也算稳健,便不多劝。

    “他体内的内力乱窜,需要内力浑厚且有经验的高手,用内力引导,你现在还行吗?”

    谢虞却抢道“能不能让姑姑恢复几天再动手?或者我来,月爷爷,十七十八他们都可以啊。”

    姊颜握住她激动的手,“你内力不足,月明他们没有经验,我来吧,我只是外伤而已,早一些帮南祺梳理筋脉,他的情况能好一些。”

    往前走了几步却身体一晃,谢虞连忙扶住她,拂开卿月想要号脉的手“无事,只是失血过多,等会儿你给我开些药补补就好了。”

    到了外间,看到昏迷不醒的南祺,心中一痛,卿月和谢虞把南祺扶起,姊颜坐到他身后,运起内力,替他梳理筋脉,不一会,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姊颜唇色更加苍白,好像是遇到什么难关,伤口撒药也不肯皱一皱眉头的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谢虞的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卿月知道他的伤势麻烦,所以没有太过在意。

    姊颜每一分内力的输出,都像是刀割一般,筋脉绕在一起,痛楚非常人能够承受,她却顾不得自己的内伤,心神系在南祺身上,两柱香的时间过去,情况终于好转,内力疏解,剩下的就交给卿月了。

    卿月让谢虞扶着南祺,取出一套银针,刺在周身各穴位之上,喊了人进来,稳住南祺,命小半个时辰之后把药给南祺服下,然后通知她来取针。

    算算时间,对姊颜道,“你父亲的毒,我暂时已经控制住,你随我却看看吧。”

    脸色越发苍白,唇色接近于白的姊颜点头道“好”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信来

    来到旁边的房间,谢渊也一身银针的躺在塌上,脸色比南祺好些,只是已经连续两日没有醒了,全靠药丸参汤撑着。

    卿月为他取出银针,“此毒虽凶,也幸好伯父有内力护体,你又及时喂他吃了解毒丹,只是中毒已有五天,毒素已经蔓延过半筋脉,幸好还能压制,虽然以前没有见过这种毒,我分析过此毒之后,已有八分把握能够驱毒,祛除毒素之后,再行将养,恢复不难,只是有两成的凶险。”

    “你放心治就是,我连日赶回来,也只是信你。”

    “好,我稳住伯父,慢慢驱毒,再传信给我师傅,跟他交流,一定会避免意外,可惜师傅已经发誓不肯再出山救人了,我也只能以研讨医术为由,向他请教,这样保险,不过过程会长一些。”

    “依你所说吧,不过要辛苦你了,药材方面不须担心,我们举族之力,还是能够的。”

    卿月点点头,外面的丫头端着药敲门,“药熬好了。”

    姊颜开门接过药,卿月闻了一闻,确定无误,“我去准备其它的东西,你陪陪伯父吧,不过你也受了伤,早些休息,不然他们还没好,你自己先垮了。”

    “嗯。”

    把谢渊的身子垫高,半跪在塌前,仔细的喂着药,“父亲,你说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事情总是难料,因缘际会,总会出现意外,我一直不肯回头,看不到你们的关心爱护,一心执着与自己的心魔,我所以为的孤独,不过是我封闭自己,不愿别人靠近而自找的,偏偏还要把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我耿耿于怀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知道又哪里错了,但是我不知道错在哪儿了,你能告诉我吗?你看,你不是一直想我能穿上你送的裙子吗,我现在穿上了,你就不想看看,女儿长大了,是什么样子吗,你一定要醒过来,以后我们再也不吵了好吗?”

    放下碗,给谢虞盖好被子,正准备起身叫月明进来,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月明把那几件礼物也带来了,打开那个小盒子,取出一颗月牙糖,放入口中,苦涩一笑,会好起来的。

    开门叫过月明,“月叔,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也很累,不过现在不能松懈,这里的事物,饮食,还是要交给你,不能出差错。”

    “是,小姐,我会尽快接手安排好的。”

    “死了的弟兄,好好体恤,照拂好他们的家人,这是我欠他们的,派人保护好卿月。”

    “是。”

    谢虞见她出来,连忙拉着她,“姑姑,我们都知道怎么做,你不要操心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姊颜也随着她去了,一进门,一副红梅挂在正墙上,风骨卓然,一副傲然独立的样子,走进一看,落款南祺,果然是他,本来他是想安慰自己,没想到现在躺下的,却是他。

    谢虞劝姊颜休息,姊颜却想起一事,坐到桌案前,谢虞一看,姑姑肯定是要写信,连忙磨墨。

    诸位兄嫂安好:

    我等已到思归城,卿月已为爹爹诊断,已有八成把握,只是南祺却因救我,武功尽失,危在旦夕,我等将在思归城逗留许久,城中诸事,望你们小心,世子私自外出,且受重伤一事,兄长还需代为遮掩,以免人心叵测,再生波澜。

    此一行,不过两月余,事态变故,实非我愿,父亲代我受险,南祺亦为我重伤,思过往种种,皆我之过,累及亲父,伤及故友,实令我悔矣。

    我虽入江湖久矣,自诩见惯生死,冷眼旁观多矣,亦亲手杀人数名,至今才只所谓切肤之痛,我知权利之斗,牺牲无数,却从未想过,拒我如此之近,先前数年,不过是族中诸位庇护 ,忍我娇纵,如今亲友之血,方才令我醒悟,不知是否晚矣。

    居安已久,渐忘旧痛,恨意难平,他日我将手刃仇敌,长剑所到之处,再无人敢伤我亲。

    谢姊颜。

    想了想,还是给天沉写了一封。

    天沉:

    诸多变故,难以言明,你与贺州,事事需小心,毋须挂念于我,卿月已有把握救治父亲,我亦可安心。

    写到这里,却不知道还写些什么,笔尖顿了顿,一小滴墨水滴在纸上,想了想,又接着写到:

    若是西边事了,请速来思归城。

    将信封好,让谢虞交给他们尽快送出去,谢虞自然是瞟过里面的内容,知道大概意思,问道,“姑姑不给家里写封信吗?”

    “不用了,让他们白白担心而已,等情况好些,再送信回去。”

    “好,那我去让人送信,你好好休息。”

    谢虞却没有立刻让人送信,先是回到旁边自己屋里,也写了两封信。

    爹娘,七叔:

    四爷爷和南世子的伤病卿月姐姐可医,具体情况,姑姑信中已写,只是我见姑姑神思不对,恐她思虑过度,过于自责,我将陪她在此多待些时日,也请你们,想办法开导开导。

    又写给天沉。

    暮少侠:

    南世子因救姑姑,也身受重伤,姑姑信中写的轻松,实则十分自责,想必心中极为难受,谢虞斗胆请求,务必早些来思归城,开解一二。

    命人把信分别送了出去。

    姊颜自从到了这里,两日不思茶饭,眼见着比离京时越发清瘦,只是少有出门,只是每日看望谢渊和南祺,其余皆闭门不出,卿月谢虞二人,忙于病人,无暇它顾,只能让人尽心些,谢虞欲与姑姑共寝,好安慰她,却被姊颜拒绝。

    那日抓住崔月之后,天沉心中只觉不安,与贺州直接从西州赶往思归城,走了两天,收到了姊颜来信,虽然信中只有只言片语,天沉的心思,也只在速来思归城之上,她现在肯定很难受。

    又看了谢虞的信,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贺州看了也道,“若不是太过难受,以她那个脾气,是不可能说出让咱们速去的话的,咱们还是连夜赶路吧。”

    天沉道“不如我先赶去,你的伤势还没全好,前些日子劳累,又赶了这两日的路,你在后面来就是了。”

    “我没事,都两个月了,小伤而已,早就好了,你让我在后面慢慢的,不是让我提心吊胆,不如早些赶到。”

    “那好吧,等到了,也好让司神医给你看看。”

    “别,我可不敢找她了,上次受伤请她治疗,还没治好就被她赶出来了。”

    “你肯定又在她眼皮子底下喝酒了吧,听说她最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

    “没有,我可是躲着喝的。”

    二人更是连夜赶路, 不肯轻易休息,传信回去,说马上就到。

    而谢灵等人,也收到了姊颜谢虞的亲笔信,谢运看的一阵难受,小妹终究是要长大的,再聪颖的人,也不可能不成长,就是太过突然,这些哥哥,也只能保护她一时,不能一辈子把她护在身后,现在她肯定很无助吧,不然也不会写这样的信了。

    谢灵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也是满脸凝重,却没有说话。

    谢运提笔回了一封信,谢灵还是没有动作。

    当晚,谢灵去林府与林远兄妹商议事务,兄妹二人,见他难得的心思重重,便奇道“谢兄今日为何心事难解的样子。”

    谢灵在家不愿让兄嫂担忧,自然不会多言,对于自己的好友,发泄一番,也无不可,“姊颜帮我却查西原的事,后来被她父亲知道了,我四叔就揽下此事,被人暗害,如今卿月虞儿已经赶去为四叔疗毒,南祺一路护送,为了救姊颜也受了伤,虞儿信中所说,姊颜十分不对,我和二哥也是脱不开身,只能在这儿担着心。”

    林远一听,也觉得为难,谢运身为户部尚书,自然不能轻易离职,谢灵现在身负重任,也不能走开,最宠爱的妹妹伤心,却不能亲自去探望。

    林姿却道“此事不难,谢公子不如放下事务,亲自去一趟思归城,我见谢小姐虽然坚强,不过仍是个少年女子,遇到这样的大事,就算硬撑着,恐怕心里的坎儿还是不好过。”

    林远只当林姿是小女儿心性犯了,不过如果自己的妹妹难受,自己肯定也会选择不顾一切的去看她,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做事还需理智,“姿儿不要胡说,谢兄要事在身,如何能离得。”

    林姿冷哼一声,“我能看出谢小姐虽然有些孤傲,心中还是十分在意亲情,若不是心里实在难过,已她的倔强,恐怕只会报喜,你们在此犹豫有何用?不如早些去陪她。”

    又对着谢灵说道“谢公子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关心则乱了吧,你既然选择了珺王,就得相信他的人品能力,不能认为他离了你,就办不成事,你去和珺王殿下说,他会理解你的,你们的要事,他也会一个人尽力完成好,话已至此,公子思量思量。”

    说完,有些负气的出去。

    只余两人面面相觑,她怎么生气了,不过谢灵听了此话,也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把自己想的过于重要,珺王能力不容置疑,自己还在担心什么呢,急忙拜别林远,请他代自己向林姿道歉,是自己想岔了,连忙赶去珺王府。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兄妹

    天都黑了一个时辰了,珺王还在书房忙碌,见上午才见面的谢灵又来了,知道肯定有什么急事。

    谢灵一说,珺王也是担忧不已,当即让他快去找姊颜,京中之事,有他顶着。

    谢灵见他真诚,不由得汗颜,两人互相交代一番,谢灵把事务交给珺王,“那这些事就靠你了,咱们随时联系就是,我会让十三来配合殿下,殿下行事小心,不要太过冒险,恐防对方临死反扑。”

    “无事,什么事都有风险,何况是他们侵犯再先,我又怎么会退缩,我小心些就是,你早去早回,也免了心神恍惚,若是有需要,来信就是。”

    谢灵正要回去,又想起一事,“南祺此次重伤,不能为外人所知,还请殿下明日和烨王殿下打个招呼,将此事先瞒下来,至于南祺的伤,我谢家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你放心吧。”

    谢灵回府吩咐好事务,跟谢运打过招呼,第二日一早,就出发了,林远将此事告诉林姿,林姿又莫名的很开心,不再生气,一脸莫名的林远,只能安慰自己,妹妹长大了。

    烨王当然也收到了南祺亲信送来的信,得知南祺重伤,不过有神医在,性命得保,也只能叹息,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只是谢家到底在干什么,惹上了这样凶狠的人,非要至他们于死地,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这事跟老五又有什么关系?

    皇帝病重,烨王,珺王,端王,协理朝政,一向专心理政的珺王,却邀烨王出去到花园走走,烨王知道他有话说,二人便出去了,两位皇兄出去了,一旁的端王也松了一口气,他本就对朝政没有兴趣,也从未想过有理政的一天,这些政务看的他脑袋疼,只是两位皇兄为父皇分忧,自己也得了父皇的命令,也不得不坐在这里。

    珺王让侍从远远跟着,兄弟两人小声交谈,“皇兄已经收到南世子重伤的消息了吧。”

    “嗯,你想说什么?”

    “谢灵让我带个话,世子离京受伤一事,非同小可,还需瞒住各家的耳朵,谢家会全力协助,大哥需要配合之时,直说就是。”

    “谢灵呢?”

    “他已经亲自赶往思归城了,谢家会全力救治南祺,而且有神医在,南祺性命无忧。”

    烨王却冷笑,“好一个性命无忧,他重伤垂死,武功尽失,根基大损,你只说性命无忧?”

    珺王无言,知道他们二人情深,此时心中气闷也是应该。

    “自从十年前的变故,南祺他压抑本性,一个人在京城顶着云南王府,又因为我的原因,不能大展拳脚,本是将帅之材,却窝在我身边,把自己逼成一个谋士,我也一直想,以后一定要帮他完成驰骋疆场的心愿,今后,他却要靠药物养着,最后的心愿,也再难实现。”

    烨王说到这里,双手紧握,说起造成南祺的悲剧,自己也是一份子,不过是没有成为压垮他的人。

    “你说,等他醒了,该怎么面对,早知如此,我便不该放他出城。”

    一切事情都是因缘际会,谁能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意外,珺王感叹一番,知道他的心情和自己一样,想了一想,承诺道,“将帅之材,不是自己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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