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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奋斗日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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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只当贺州已经胆怯,还以为高估了贺州,高手的朋友,也不一定都是高手啊。
原定的十个人冲向贺州,其它人有序的冲向后面,护卫们都拔起刀,暗卫们却没有及时出手,因为小姐交代过,谢虞小姐不是软柿子,要适当的给谢虞小姐锻炼的机会。
一时间刀光咋起,几乎同时,一道金光随之绽放,谢虞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根金链,在余晖中闪闪发光,那刺客们心中好笑,果然是千金小姐,拿个金链子财大气粗的吓人吗。
贺州虽然知道谢家人应该是靠谱的,但是拿个金晃晃的东西出来干什么,不禁瞥了一眼,行家人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的可怕之处,那明明就是利刃。
感受到暗潜伏的暗卫的气息,他们没有动手,贺州也隐隐猜到他们的用意,所以也不着急,与那十个刺客周旋着,刺客明明感觉这个人不是很厉害,可是想抽身去帮其它人的时候,却发现只要动了退的念头,就是刀口在等着自己。
贺州对付着他们,还有心留意着身后的情况,能被选出来保护她们,自然都是好手,比起刺客们参差不齐的杂牌军,身手要好的多,一对二,一对三,没有太大压力。
倒是谢虞,被刺客低估,刺客一靠近五丈之内,能感受到的,只有后悔,这链不似刀剑,对人的协调要求很大,只见谢虞如跳舞一般,金链在她身侧如同游龙有灵,刺客不一会儿就倒下四五个。
这明明就是死亡之舞嘛,贺州索性解决了围着自己的刺客,专心欣赏这只死亡之舞,看他干净利落的手法,刺客才知道低估了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有刺客动了心思想要抢进马车,挟持卿月,谁知刚跳上马车,两道银光飞出,刺入刺客喉咙,当即倒下。
贺州不仅感叹,现在的女子也太可怕了,各个要命啊,惹不得,惹不得。
帮助护卫们干掉多余的刺客,只有剩下的几个在和谢虞缠斗,其它人也长眼色的没有插手,虽然谢虞师从姊颜,内力也是不差,可是对敌经验还是不如这些刺客,又是第一次用千锁杀人,难免不太得心应手。
见其它人都已经解决了对手,自己还没有,不想贺州笑,一时有些急切,脚下乱了几步,那刺客中立刻有人动了心思,贺州看到有刺客左手摸向腰间,就知道他在打算偷袭。
贺州身子一纵,跳入战圈,与谢虞背靠背,引导着她的节奏和杀人手法,那刺客从腰间摸出暗器向谢虞掷出。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家人
贺州引着谢虞一个侧身,躲过暗器,贺州另一只手一个翻转,刀背撞上其中一枚暗器,暗器反射回去,直入刺客胸口。不过几息,剩下的刺客也被解决。
谢虞与他,相互配合,感受着贺州的引导,心中有所悟,看他利落的身手,心中佩服,却不想表现出来,不然他又要得瑟了。
用长链在刺客身上勾起一块布,搽搽链子上的血迹,收起链子,脸微红道,“怎么样,不错吧,我厉害吧。”
贺州看着她脸上的微红,不自在的转头道,“还好啦,一般般厉害。”
“你说什么?”
“你听我说完啊,是一般般厉害,可是非常美啊。”
谢虞听了,脸更红了,跺脚道,“算你识货。”便上了马车。
贺州挠挠头,上了马。
卿月在马车里目睹了这一切,脸上笑意连连,见谢虞上来脸红红的,倒也没有打趣她。
只是乐儿见她脸红,拿出放在一边的水囊,“虞儿姐姐,你的脸好红呀,是不是太热了,喝点水吧。”
“乐儿真乖。”
谢虞轻轻摸摸小脸,果真发烫,只当作没有看见卿月的目光,喝了两口,又倒了一点儿在手帕上,将脸搽了搽。
一行人回了城,城里已经点了等,如今已经入夏,到处都有歇凉的人。
谢虞看着外面热闹,提议道,“反正我们已经用过饭了,不如逛逛再回去吧。”
贺州等人自然不会反对。
谴了个护卫回去报信,几人下车步行,晚上的街市,别有一番景象。
贺州倒是带着他们,走了半条街,到了一个馄饨摊,对众人道,“今日都累了,不如吃点夜宵吧。”
到底谢虞是世家小姐,也不像姊颜外出历练过,不过姑侄两个都喜欢吃好吃的,谢虞在村子里面,吃不惯农家饭菜,只略微吃了一些,贺州知道她没有吃饱,上次买的馄饨,她似乎也很喜欢,就带她们再来吃一点。
护卫道,“今日少侠请客?”
贺州一挥手道,“今日大家都幸苦了,你们敞开了吃,我请客。”
护卫们自然也是没吃饱,这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要在人家家里敞开吃,不得半桶米啊。
几人分桌坐下,贺州嘱咐老板多下一些,这家馄饨味道是真的不错,谢虞和卿月各吃了大半碗。
几个汉子敞开吃,吃了老板准备的一大半,要不是想着面食不顶饿,等会儿回去了换班还要吃饭,今天,一时半会儿是吃不完了。
见他们吃的开心,尤其是三个女孩子吃开心,贺州也很开心。
至于府里,知道贺州跟着一块去了,也知道目前城里那伙人的实力,姊颜他们自然也不担心,现在想玩就玩吧,回了京城,就没有那么自在了。
他们出去了大半日,姊颜两人也没有闲着,仔细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势,又整理了滨州,西州两件事的资料,心中有数,只等摊牌了。
二人写了密信,传回稷下学宫,准备简单的用个晚饭,而厨房又送了一条糖醋鱼来了,说是夫人让送的,姊颜只是看着,迟迟不下筷。
“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鱼?”
“这是我母亲做的。”
天沉略一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揶揄道,“你啊,就是给别人讲道理一套一套的,轮到自己就想不开了呢?家庭和睦,不是其中一个人努力就可以是,现在伯父伯母有了和好的迹象,伯母的一番心意,你为何不领呢,每个人都走出一步,对方才敢亲近啊。”
见她意动,天沉夹起一块,尝了一尝,果然美味,难怪姊颜想念了多年,“真的很好吃啊,你不吃给我吃吧,免得伯母见没人吃,伤心了。”
姊颜白了他一眼,伸出筷子,“这是给我的,你想美。”
二人一起解决了一整条鱼,姊颜还好心情的用了两碗饭,有点撑,二人去花园走走消食儿。
正巧遇上谢渊夫妇,谢夫人刚刚从丫头口中得知姊颜吃了她做的鱼,正欣慰着,四人碰面,有点尴尬,好久没有亲近的母女,一时不知如何相处。
至于谢渊对暮天沉,总是有点莫名的敌意,虽然这个青年很优秀,也知礼,可是就是有点不对盘,这些日子自己顾不上也就罢了,现在好了,一定要告诉颜儿,跟男子保持距离才是。
看着谢渊目光闪烁,里面还有点点敌意,天沉手心突然有点湿湿的。
倒是姊颜先开口了,“今晚的鱼不错。”
谢夫人没想到她会主动说话,还夸奖自己,惊喜道,“那我明天还给你做,啊不,以后都给你做。”
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姊颜心想,什么时候,骄傲的母亲,变得小心翼翼了呢,却也只是“嗯”了一声。
谢夫人都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自己的相公和女儿,都不再怨自己了吗。
四人在园子里走走谈谈,逛了小半个时辰,姊颜二人准备告辞回房了,谢渊夫妇却叫住她,要她去自己二人的院子里,有话要说,话虽然是跟姊颜说的,却对着天沉,天沉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妨碍人家一家人的坏人。
天沉和姊颜对视一眼,姊颜对他点点头,天沉便拱手先回去了,只是心里在默默流泪,看伯父的样子,自己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啊。
夫妇二人领着她回房。
三人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谈,还是多年来第一次。
谢渊道,“虽然这个小伙子不错,但是你还是要好好考虑,婚姻大事,不能有差错,不过你要是选了他,我们也不会极力阻止你,但是也会好好考验考验他,这事儿啊,你要斟酌。”
要是以前,他们要是插手自己的事,自己肯定已经怒从中来,但是现在她也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娇纵任性,也学会体谅他们。
也认真道,“我会好好考虑的,我也会向你们证明我的眼光,你们想考验也可以,但是不要太过分。”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女儿真的看上那小子了?不会这么快吧,先前还没有到这一步。
殊不知,在西州天沉对她跑白心迹之后,姊颜对天沉残余的防备,在他不顾一切赶来,在他一点点的关心照顾下,渐渐消失,自从坦白了两人的身份,两人再无隔阂了。
虽然知道父母是在试探两人关系,她还是将两人的关系故意摆在明面上,算是给他争取个表现的机会,家里一群人,从小可就算说了,日后要好好替她把关的,早点把他拉出来,也好早点经受考验啊。
谢渊夫妇也给不了太多意见,只是心里不爽天沉不知不觉之间就拐走女儿的心,不过姊颜一向有主见,应该不会吃亏,反正还要她二哥七哥他们在京城,倒是不怕。
二人还是有些舍不得女儿,一家人才好一些,就又要分开。
谢渊道,“我知道你和你七哥关系好,要帮他,可是他也没有那么弱,要不你陪我们回苏越待一阵儿?”
姊颜虽然也舍不得父母,还是忍住了,“你们放心,等我们事情了了,就会回去的。”
想了想,姊颜又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谢渊,谢渊接过来一看,心中一惊,“是你?”
那是一块白玉玉佩,正面刻着楚国图腾一对凤凰,背面写着两个大拇指大的凰羽二字,右下角刻着黄豆大谢姊颜三字。
谢渊此时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是楚国帝师,楚国精神领袖之一,逢乱必出,平乱而归。
谢夫人心中只觉骄傲,常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帝师,居然是自己的女儿。
谢渊喃喃道,“难怪,难怪。”
姊颜解释道,“七哥考稷下学宫那一年,我也跟着去了,在学宫里乱逛,然后就出来一个老头,问了几个奇怪的问题,就非要收我为徒,还要教我武功,我不答应,他软磨硬泡了半个多月,我烦了才答应他,后来才知道他是学宫的祭酒。”
即使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二人也不禁无语,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到了自家女儿,反而成了负担。
“这就是为什么我练了两重功法,本来以我的天赋,只练咱们家的功法,是不会有问题的,到达十层,也不会这么难,可是谢家功法和学宫秘传功法都是极为上乘的功法,练了两种之后,虽然内力增加,绵绵不绝,也会因为经历阅历不足遇到桎梏,迟迟难以突破。”
谢渊突然想起一事,“那天沉说他也和你一样练了另一种一样的功法,那他就是”
“是,他就是风羽,羽字辈二位帝师之一,我也是在大哥接到两重帝师令的时候猜到的,想必他也是,这次我们都坦白了身份,这次我们回去,不仅是要帮七哥,也是为了楚国。”
“你们两个要出手,说明真的有大乱来临啊,虽然我还是担心你,但是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支持你们,但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们不仅要保住国家,也要保住自己。”
“嗯,我们目前不会表明身份,还请爹娘为我们暂时保密,现在你知道天沉的身份了,应该可以信任他了吧。”
谢渊一瞪眼睛,“哼,帝师又如何,你不也是帝师嘛,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带着你的哥哥侄子们找他算账。”
姊颜看着爹爹耍赖的样子偷笑。
而谢夫人,则是被这一声娘,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些年,错过了太多了。
姊颜拉着夫妇二人的手,“我知道,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好一些了,你们舍不得我,但是现在形势紧张,有人在暗地里不停的捣鬼,我楚国边境又临近商,晋,外敌环伺,只有稳定了局面,咱们家才能稳定下来,所以,你们等着我。”
谢渊道,“谢家三百多年来,保家卫国,没想到担子最后落到你们这些孩子身上,我不求你们功成名就,只希望你们到时能全身而退,不要让我们白等。”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暗算
谢夫人也眼中泛着泪光,“我在家时,总是埋怨你不是个男儿,可是我一个人的时候,却在想,不是男儿也好,不用去担什么责任,没想到你还是走了这条路,娘亲和你爹爹不阻拦你,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时常稍信回来。”
姊颜重重的点了头。
谢渊到,“你们做事,需要银子,我已经决定,五国内楚国的产业交给你,楚国的产业成熟,用不了多少心思,用到其它四国产业时,你只需要传令即可。”
“爹,我用不了那么多的,我已经够多了,你再给我,我用不上啊。”
“胡说,金银这种东西,总有用武之地的。”
谢夫人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匣子,交给姊颜,“这是我在京城名下的产业,本来就是留给你做嫁妆的,现在早些给你,这些都在京城,你用起来也方便,反正我留着也用不上。”
姊颜打开匣子,里面满满一匣子地契之内的东西,还有一枚印章。
“这些大部分都是娘当年的嫁妆,还有好些财物,回苏越的时候搬不下,索性都放在京里堆着,现在都给你,该用就用,钱财不算什么,有点事情,钱财是能摆平的。”
姊颜抱着沉甸甸的匣子,眼泪在眼眶打转。
谢渊道,“我已经好些了,再过两天,就带上司姑娘给我开的药,会苏越去了,你去办正事,不用担心我们,记得早些回来。”
“好。”
谢母搂着姊颜好一会儿,还是流了眼泪,“你回房去吧,早些睡。”
姊颜一路回到房里,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枚玉佩这么沉重,也从来没有像这一次离开爹娘这么不舍,不,不是没有,只是从前装作没有罢了。
贺州一行也回来了,走到后院,天沉躺在房顶上看月亮,看到他回来,揶揄道,“你买的酒呢?”
贺州这几天就奇了怪了,这些人怎么老是发出奇奇怪怪的笑,不过还是一拍脑袋,“哎呀,喝完了忘记再买几坛了。”
说完,一个纵身,也跳上房顶,夜风习习,倒也舒爽。
卿月带着困的睁不开眼睛的乐儿回房去了,谢虞倒是拐到姊颜房里,“姑姑,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这一身的汗,快去洗洗吧,不然我才不让你睡我的屋子。”
二人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睡意,这些日子大家都忙忙的,都没能好好聊聊天。
姊颜道,“听说你在京城和端王走的挺近的?”
“姑姑你别瞎说。”
“姑姑不是瞎说,也不是要窥探你的想法,我知道你有诸多顾虑,为家里着想,但是我们不会干涩你,端王再如何,也不过是个男人,我谢家的女婿,不看家世,只看人品,只看我谢家女儿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就不要退缩,二哥他们那里,想必也会为你的幸福着想的。”
谢虞转过身子,看着姊颜,“姑姑,可是,这样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吗?”
“麻烦这种东西,你越躲,它越会找你,不过是个皇子罢了,千金难得一个喜欢。”
“我要好好想想。”
“想吧,不过最重要的,是问问你的心,是不是已经非他不可。”
二人聊到半夜,才渐渐入睡。
而谢灵这边,赶了四天的路,终于是到了,因为顾忌南祺的伤,路上慢了一点儿,多用了一天。
楚帝得知他回来了,立刻召他入宫,各方得知谢灵入宫的消息,猜测陛下任命他做了什么大事,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可是却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而谢灵前脚进了宫,陵王也低调回京,顾不得回王府,就进了宫里谢恩。
只是楚帝和谢灵在里面密谈,陵王就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谢灵出来。
只见这人还是与当时一样意气风发的样子,陵王本该恨他,却是泼澜不惊的站在那里,没有表现任何敌意,谢灵只觉得陵王这次回来,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谢灵脸上微笑着,向陵王行礼,陵王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谢少卿好久不见啊。”
“殿下说笑了,不到两月而已。”
这么大的罪,才关了不到两个月就出来了,还好意思在这里摆谱。
陵王也不生气,“这两个月对谢少卿来说不算什么,对本王来说,的确是很久了。”
谢灵也不想浪费时间跟他磨牙,客套几句,就告辞离去。
门外的内侍请陵王进去,可是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的陵王却不着急,只是回头看着谢灵大步离去,谢灵走了好几步,还感觉陵王在看着自己,这种感觉非常不妙,看来陵王是把自己当做真正的死敌了。
陵王进了寝宫,两月不见,父皇的确和母后说的一样,病的很严重,也苍老的厉害,可是心中却没有一点难过,反而很平静。
楚帝刚刚和谢灵谈了许久,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喝了几口参茶,才提起精神仔细交代了他一番。
不外乎就是要他好好办事,把寿宴准备好,不要丢了皇家脸面,不要再犯错误,臣民们都看着呢之类的话。
对于父皇的殷切教导,陵王自然是恭谨的应了,念在他路途劳顿,楚帝嘱咐他一番,也就放他去看皇后,然后回府修整了。
姊颜的管家丫头青缇,正在各个产业清点,青缇小的时候被谢灵救回去的,虽然别的不行,在经商一途很有天赋,姊颜名下的产业这些年都是她在打理。
这次姊颜他们离京,留下青缇在京里配合谢灵他们,正好清点产业,筛选手下的人。
她今日正在谢家的一家酒楼清点最后的一批,下面人告诉她谢灵已经回来了,她想着快些清算完了,好回去复命,也能问问小姐的情况,手中更是加快速度,顾不得手腕的酸痛了。
谢灵又到了郡王府,两人商谈了一个时辰,珺王想着他一路辛苦,回来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回府坐上一会儿,便让他早点回去。
刚回府沐浴,换了身衣服,还没来得及见谢运,小厮送来一张请帖,接过来一看,竟然是陵王的帖子。
上面写着请他去天丰楼用午膳,有事相谈。
谢灵想着今日陵王不对劲之处,想着正好去试探一番。
换了个外袍,拿着扇子,叫来十三一主一仆往天香楼去了。
正在算账,一个小丫头跑来,对着青缇说道,“陵王殿下在咱们酒楼里面定了位置,好像是要宴请少爷。”
青缇想了想,这毕竟是酒楼,人来人往,陵王不敢如何,何况公子功夫不弱,没事的,等会儿陵王走了,自己也可给公子汇报。
便吩咐下去,让人好好伺候便是。
谢灵一路到了天丰楼,一看牌匾上的暗记,知道是自家的产业,更是没有压力。
楼下早就有人候着,一个黑脸侍卫,带着他们上了三楼雅间,只是把十三拦在楼下不许上楼。
谢灵摇着扇子,风度翩翩,酒楼里面一些女子,望着他失了神。
“无事,你就待在下面吧,自己点些吃的,记在我账上。”
十三只得应了。
侍卫将他请进雅间,自己关门退下。
酒菜已经准备好了,除了酒菜的香味,还有一股甜腻的熏香,窗边放着一个小香炉大小的镂空金熏炉。
早就听说陵王喜欢奢华,没想到到酒楼吃饭,也要自带熏香,只是破坏了这间雅致的雅间。
谢灵向他行了礼,陵王止住他,让他入座。
“不知殿下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没事本王就不能请谢少卿用膳?”
想打哑迷是吧,那就打吧,“岂敢岂敢。”
“果然本王不说实话,谢少卿就不会说实话啊,今日本王找你的确有事。”
“愿闻其详。”
陵王举杯道,“本王自知当时的确是做了错事,多亏谢家诸位出力, 才没有酿成大错,本王先敬你一杯。”
说完就一饮而尽,谢灵闻闻酒,应该无毒,陵王也没有这么傻,在这下毒。
便也一饮而尽,“殿下理解下臣就好。”
“我走了许多弯路,只是因为身边没有好的引路人,我想请你做我的引路之人,如何?”
难道他想拉拢自己,这不像陵王的心胸啊,推脱道,“殿下言重了,谢灵现在资历尚浅,不敢自傲,还请殿下另请高明。”
陵王眼睛黯淡下去,不一会儿,提起精神,苦笑道,“那谢少卿自罚三杯,本王就不作计较。”
谢灵自饮三杯。
两人你来我往,喝了不少酒,谢灵满心防备,神经时刻紧绷,又有酒麻痹,喝的差不多了,试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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