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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奋斗日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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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姊颜,与少侠暮天沉,为国请命,一同赶往西原,经过暗中查探,西州西原两地,被人暗中控制,暗中将牢狱之中的犯人运到矿山做工,还有人在各处坑蒙拐骗无知百姓,送往矿山,西原却以矿山出事,矿工出事故死亡颇多为名,增收矿工,矿工增多,上报的产出却比往年少了至少两成,而矿山上的矿工,也被人当初牲畜虐待,伤我百姓,更有污我朝廷名声。”
曾学知质问道,“事态如此严重,珺王何不早日上报,由朝廷派人前去查探接管,莫不是贪功冒进,忘了分寸。”
珺王却不理他,“儿臣怀疑朝中有其靠山,恐被人钻了空子,事急从权,就联合谢将军,动用封地的守军,和西边守军,围住西原,由谢将军肃清西原官场,而谢姊颜为了查探其运输路线,寻求其父谢渊帮助,谢渊亲自上阵,所知甚多,被人刺杀,如今仍在治疗。”
皇帝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气愤不已,还未说话,一阵咳嗽,好不容易停下,“既然如此,也就不追究你和谢茗私自动兵之事了。”
谢灵却上前道,“臣有事奏。”
“说来。”
“臣兄自知边军不可妄动,所以绝不是和珺王私自用兵,此事,有凤羽,凰羽二位帝师的帝师印为令。”
一石惊起千层浪,居然是帝师令,难怪珺王和谢家稳坐钓鱼台,只是帝师令一出,就意味着有乱将近。
“臣等尽力查探此事,臣四叔也被人刺杀生死不知,深知惹了大麻烦,没想到帝师也在关注此事,及时送调军令于我兄长,兄长才调兵数万,只为一网打尽。”
皇帝本来最近感到力不从心,储位也未定,又值多事之秋,只感力有不逮,帝师终于出现了。
“帝师令在何处。”
谢灵从怀中掏出两封信,信封上分别写着凤羽,凰羽。
“沈丘。”
在人群中闭目养神学宫祭子沈丘,睁开眼睛,“臣在。”
“你看看,是。”
沈丘接过两封信,看了看信封,然后打开,抽出里面的信。
众大臣都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眼,可惜看不清楚,有的人心里想着,要是假的多好,那他们就能当场被治罪了。
沈丘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尤其是后面的红印。
“禀告陛下,此信,却是出自二位帝师,印也是真的。”
徐公公从他手里接过,呈给皇帝,皇帝看了那两个红印,心里稍安。
当即也不追究调兵之事,让珺王二人将事情说清楚。
谢灵淡然自若,娓娓道来,说到对方想要用计坑杀四万矿工而掩盖罪行时,大殿之中一片哗然,气愤者有之,羞愤者有之,无动于衷者亦有之。
皇帝当即咳嗽不止,矿工之事他有所耳闻,故意放权给谢灵他们,让他们去查,本以为就是简单的贪污受贿之事,没想到其中内幕实在惊人,若不是及时阻止,这损失的,不仅是矿产,还有人心。
谢灵等众人反应之后,又将调兵细节说出,以洗脱所有谋反的嫌疑。
“四叔被刺杀之后,姊颜接手事务,暮天沉和贺州,出手制住西州牧,暗中掌控西州军务动向,安排人救了矿工四万,现在西州西原,尽在掌握,为了尽快拨乱反正,将查出有问题的官员,暂时关押,正待陛下下旨处置。”
皇帝点点头表示满意,“若是我大楚青年才俊,都如这几位少侠,将国事作为几任,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待他们回京,朕自有封赏。”
“谢陛下。最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西州州军副将张义,居然是他国细作,其打算用州军,与边军一战,挑拨我国军中关系,消耗军力,着实可恶。”
御史中丞张扬痛心道“一个细作,居然能做到一州州军副将,掌管军权,实在是匪夷所思,看来西州蛀虫甚多,臣提议细细梳理西州,西原上下官员。”
皇帝点头道,“嗯,考察官员一事,还是让谢茗权权去做。吏部,准备储备官员,必须严格把关。”
吏部尚书上前领旨,“臣领命。”
“珺王和谢灵,将事务细则写成折子递进来,朕细细考虑,一应赏罚,此事了了之后再论。”
“是。”
曾学知恨恨的看了谢灵一眼,冷哼一声作罢。
这些天积压的事,大臣们一一报来,早朝一上就是几个时辰,皇帝的脸色越来越疲惫,不时的揉揉太阳穴。
徐公公给俸了一盏茶水,错身之间,皇帝好像服用了一颗什么东西,注意到这个动静的谢灵,直觉不好,却又说不出来,皇帝最近虽然精神身体都不好,可是生性谨慎,不会随意用药。
近午时时,早朝才散了,下达给谢茗的旨意也已经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
众位朝臣的已经饥肠辘辘,可是大大小小的议论声音盖住了肚子的声音。
“没想到谢家又不声不响的立了大功。”
“哼,他们立功还不容易吗?要军权有军权,朝廷又有人,那个谢渊,还在商道上插了一脚,他们配合起来,想不立功都不容易。”
这话听得怎么这么酸,边上的人心中腹议。
这人背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王大人此言差矣,官职越高的人,往往只求无过,不求建功,谢家立功,不单单凭借了各方的配合,还因为他们有一颗为国无私之心,为了铲除奸佞,不息背负骂名,我楚国上下有几家能做到,何况,谢家的人脉,都是一代代功勋积累起来的,没有丝毫虚假。”
那人连忙行礼,“珺王殿下说的是,是我等短见了。”
待珺王走了。
这些人又交谈起来,“这次珺王也算立功了,看他不声不响的,也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出身低了。”
“不过是不是嫡子而已,他母族可也算是云南王府。”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烨王整个早上都没有说话,原来众人眼光都在京城之时,他们已经暗里打了一场令人心惊肉跳的胜仗。
别看那他们现在说的轻松,这事哪有那么容易,谢渊差点身死,五弟也遇刺数次,帝师都出手了,想必耗费的心力不小,好在没有出大事。
想到这里,又想起南祺,明明是他自己受了伤,废了经脉,还装作没事一样安慰别人,他一个人在京城,也无人安慰他。
陵王看着谢灵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快意,却又凝重,从今以后,和谢家算是彻底走向对立了,不过谢灵,我是不会输的,我会让你臣服于我。
林远和谢灵谢运一同出宫,“你今天为何不让我将证据呈上去?”
“因为我猜到他们的计划应该改变了,那么我们先按兵不动,只要盯着这几个人就好,咱们要尽量掌握更多的资料,现在明查还行不通。”
“可是这些细作,实在是可恨。”
“忍耐也是一种能力,我们忍一时,要让对方痛彻心扉不好吗?”
“你决定吧,要我查东西还好,谋算我不在行。”
“你呀,心思还是不如林姿。”
林远看了一下四周,小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
这家伙怎么知道,“怎么,你都能看得出来?”
“我都看到你偷偷拉她的手了,要不是看你正难怪,我就揍你了好吗?”
“唉,你跟谁学的?好好做你的君子,别学着动手。”
“你别转移话题,你不许欺负她,虽然姿儿聪明,可是好像女子遇到情之一事,就拎不清,你要是欺负她,别怪我不念朋友之情。”
谢运听到这个,必须得帮自家弟弟啊,“林少卿放心,有我看着他,他不敢的,我们谢家你还不知道?各个都是专情的,我向你保证,林姑娘要是许配给我们家,绝对不会受欺负。”
“这倒也是,谢家的家风我也听说过,有谢大人的话,我也放心了。”好像那里不对啊。
谢运当然打蛇随棍上啊,“那林少卿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商量商量婚事?”
不对,自己好像把妹妹卖了,“呵呵,再说,再说。”
谢灵翻了个白眼,自己二哥好像就在这些事上反应快。
“你俩别在这儿商量了,反正大舅子是跑不了了,我也不会负了林姿,只是现在时机不到。”
时机?这小子还真的想娶姿儿?虽然姿儿也喜欢他,但是女孩子还是矜持点好。
“谁是你大舅子,你别乱叫,你说那个参政大人怎么老是针对你们,他不会也是细作吧。”
谢灵也随着他转移话题,“曾家也是个百年世家,可能不大,我也派人查过,也没查到什么,应该是想借谢家上位吧。”
“借谢家上位?怎么说?”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分别
“谢家虽然得皇族信任,可是谢家要从新崛起,也需要一个‘对手’,专门针对谢家,以免谢家独大,而曾学知虽然官至参政,曾家后辈却不得重用,想必他是想借着踩谢家,保持曾家的地位,好让陛下培养曾家,这样曾家就有重新起来的机会。”
林远听了也是连连皱眉,“难怪说官阶越高,办的事实越少,若是都想着自己家族,又如何为国着想呢。”
“所谓群狼环伺,这些人还盯着自己的利益,且忍他一时罢了。”
林远若有所思,“林远受教了,他固然是枷锁,也是君王信任的保证。”
谢灵点点头,看来这个未来大舅子也不是太过一根筋,想要撑起一个大家族,不仅要学处理事务的能力,还需耳聪目明,反应得当。
众人告辞,各自回府办事。
皇帝命人独传端王入宫,端王心中忐忑,皇帝问了几个平常问题之后,突然问道,“今日你五哥和谢灵所奏之事,你以为当如何解决?”
端王一时反应不过来,不常接触政事的他,哪里懂这个,只好想了想道,“五哥和谢家一心为民国,当不与追究,谢渊因此受伤,不可不安抚,谢姊颜并两位少侠,乃是我辈典范,应当嘉奖。”
“就这些?这些都是我在朝堂上说过的,你说你自己的想法。”
端王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只好又道“西州之事,辛好及时止住,西州离京都甚远,此地官员尽然因此而互相勾结,残害百姓,出卖国本,理应严惩。”
“没有了?”
端王不语。
皇帝咳了两声,“那大量换了两州官员之后,如何迅速回复民生?如何安抚民心?”
“将这些罪臣当众处置,以平民愤,然后,然后。”
听了此话,皇帝咳了一阵,叹气道,“那你以为谢灵如何?”
“谢少卿当为国之栋梁。”
“你大哥,五哥呢?”
端王心中一惊,“大哥五哥皆为贤能,儿臣多有不及。”
沉默一阵,“你下去吧,你五哥受伤了,老三虽然回来,可惜他脾气难驯,这些日子的事务,你也学着些,盯着你三哥,别让他太出格了就是。”
“儿臣告退。”
又是咳嗽个不停,琼贵妃自屏风后面出来,倒了一杯茶水,喂他喝了,顺顺气,才好了一些。
“端王殿下的确不是君主的料,陛下就不要太刻意培养他了,这些年,他从未接触过,现在也学不过来了,陛下不要为了臣妾,损伤国体啊,烨王和珺王两位殿下,颇有陛下之风,陛下还是多考虑他们。”
“哦?你也觉得珺王也堪当大任?”
“是啊,臣妾虽然没怎么与珺王殿下打过交道,可是平日里,见他不为小利争抢,办事认真,少有失误,陛下对他办事也是满意的。名声也好,而且这次的事,臣妾也听说了,珺王殿下为国为民,甘愿冒着被您怪罪,也要做,别的不说,就说他们救了四万人,我也觉得很了不起了,做事不拖拉,有魄力,这不是和陛下一样么。”
“你啊,怎么尽帮他说话,你不怕朕说你忘恩负义,不帮端王。”
琼贵妃放下茶杯,笑道,“臣妾相信陛下不会误会臣妾的,再说,帮要帮在刀刃上,要是帮错了,不就是害了他。臣妾这辈子有陛下恩宠已经够了,荣华富贵也有了,若是陛下愿意,臣妾永远陪您也无妨。”
皇帝叹气道,“我也不仅是为你和端王着想,朕只是想着,老九脾气软些,不会对兄弟们怎么样。烨王和陵王母族太强胜,无论选了谁,以后都是麻烦,珺王怎么看怎么胜算不大,朕也不愿看到他和老大相争。朕扶起老九,再让其它几个保持平衡,托付给谢灵,日后也可无忧。”
琼贵妃明白他的担忧,没想到年轻时杀伐果断的陛下,现在却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可是人心易变,现在哪里能保证几十年后的时,何况与其它人比起来,端王简直就只是一只绵羊,只是陛下不愿意承认罢了。
“陛下,臣妾臣妾虽然没读过几本书,但是却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何况还是至高的位置,若是陛下把它交给强大的人还好,交给最弱小的,不是坐等其它人吃了他?”
皇帝想了想,反而问道,“你真的不在意以后的事?”
“臣妾不图荣华,唯独想要独占一个情字,陛下之情,已经是最好的了。”
皇帝握住她的手,这样的人儿,怎能不惹人怜爱。
郑贵妃已经得知了皇帝单独召见端王之事,还问了许多问题,却吩咐人不许告诉十皇子,哪里知道,十皇子自动了那个心思之后,就暗中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也知道了此事,直叫他怒不可遏。
“父皇也也太偏心了,他有哪点好,若是大哥他们我也忍了,他不过是仗着那个女人,狐媚误国。”
“殿下不要生气,端王从未学过处理政务,天赋又不高,陛下考察一段时间,一定会放弃的。”
“这都几个月了?哼,他不仁,别怪我不义,给我把灵儿叫来。”
“殿下,真的要。”
“不要废话,给我把她叫来。”
那人也不敢在他气头上多言,连忙出去了。
一日两夜的时间,信鸽也已经到了思归城,谢渊的暗卫月暗也赶到了思归城,谢渊夫妇正待离去,只是不忍说出分离的话,一家子难得相处的融洽。
姊颜接到信后,一言不发,天沉知道肯定出事了,一看,居然是谢灵和青缇出事,虽然和青缇接触不多,在京中所见,其与姊颜亲如姐妹,谢灵待她也很好,显然是当做一家人了。
大家都没想到陵王会怎么卑鄙,简直欺人太甚,这下,不回去,也要赶快回去了。
天沉让人把信送给谢渊,谢渊夫妇知道这下了,不能再留了,谢运不通谋略,谢灵一个人没有帮手,幸好这些日子早就做好了回苏越的准备。
这下子全都动起来,收拾停当,卿月细细给谢渊把脉,写了好几张药方,仔细嘱咐用法,请他们及时把病情传信过来。
谢渊等人道了谢。
姊颜安排十七十八送他们夫妇回去,谢渊拒绝道,“我和你母亲准备一路游玩回去,不用你派人了,我已经调人过来,咱们才好起来,我不会让我和你母亲出事的,你不要操心我们了。”
姊颜拗不过他们,只好把暗卫分给他们一半,自己带着剩下一半回去,谢渊也妥协了。
趁着父女二人说着话,谢母将天沉叫到一边,轻声嘱咐,“我就这一个女儿,怎么会不心疼,只是有时怨怼无处发泄。我能看出你的心意,我暂时将她托付给你,她有时脾气执拗,我看她能听进你的话,你需耐心些。”
天沉拱手道,“伯母放心吧,临别之际,天沉也有一言,您二位,是阿言最亲的人,阿言虽然看起来刀枪不入,最能动她心弦的人,也只有亲人,我既然心悦于她,自然以她喜为喜,以她难过为难过,您不必担心的的诚意,日后自有定论。只希望您和伯父,和和睦睦,多关怀她一些,使她安心,其它风浪,天沉舍命挡之。”
谢母默默转身,掩饰泪意,“姊颜有幸啊,希望少侠说到做到,我们夫妇日后只能尽力补偿了。”
说完向姊颜父女走去,正好听到谢渊道,“我就说只有我的女儿 ,才能穿得最张扬的红色,你是我女儿,无论发生什么,爹爹会护着你,你日后再不必带着什么面具了,我看谁敢觊觎。”
“你的女儿,日后还是要成别人家的,你这么宠坏她,看你以后怎么办。”
说到这里,谢渊还是有些气闷,对天沉道,“以后我的女儿就暂时托付给你了,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拿你是问。”
天沉道,“伯父放心。”
贺州幸灾乐祸道,“你别说大话,他们女孩子最喜欢掉头发了,就算没事也会掉上一堆,你怎么保证啊。”
天沉淡淡道,“伯父又没有数过阿言的头发。”
谢渊指着两人大笑,“唉,失算失算啊。”
离别的气氛,一笑倒是少了一些。
谢渊作为长辈,一个一个的嘱咐,“贺少侠到了京城不要客气,我谢家酒坊还是有几座,你啊,敞开了喝。”
贺州喜道,“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谢渊抚须微笑,又嘱咐卿月,“你到了京里,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跟姊颜他们开口,你既然认了我们做义父义母,我们就是一家人,若是以后不开心了,尽管来苏越找我们。”
卿月笑着应了,“多谢义父义母。”
谢母道,“乐儿也挺可怜的,你好好教她,日后明辨是非,悬壶济世也好。”
“卿月知道。”
最后是谢虞,“你回去,替我告诉你父亲,他做的很好,无须改变什么,尽自己的职责就好,不要多想,若是得空,会苏越省亲也好,家里也几年没见他了,都想着他。”
知道父亲早想得到家里的理解,也想祖父他们,谢虞眼里含着泪应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出发了,你们也早些去吧,颜儿你不要太冲动,你七哥肯定有计较。”
“女儿知道。”
谢渊出发后,姊颜一行也出发,往京都而去,马蹄声过,尘烟四起。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宝剑
谢家吃了亏,人都以为有好戏看了,只是这三五日,谢灵只是忙忙碌碌,处理皇帝交给他的事务,并未有其它动作。
而京中又突然传说有一貌美红衣女子御马而来,京中美人不少,大多温柔内敛,从未见过这样张扬摄人的美丽,使人见之不忘,各个都说见了仙女,有幸一瞥的人,直呆呆的看着她离去。
有心人注意到一行人挎刀背剑的,直觉不好惹,有人认识暮天沉还有谢家的马车,再看佩剑,猜测那女子是谢姊颜,不得不赞一声谢家人的好相貌,何况谢姊颜是谢家嫡出两代唯一的女子,简直占尽了谢家颜色。
虽然看起来是危险人物,看了马车上的标志,城门前的守军自然不会拦着。
赶回府中时,正是午时,姊颜直接跳下马,走进府中,“青缇在哪儿。”
一丫头呐呐道,“青缇姐姐的骨灰,摆在她的屋子里,公子不许我们随意进去。”
话音未落,姊颜已经快步越过她往自己院子中走去。
时隔几月,人已经阴阳两离,在门前迟疑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那门,好像怕吵到她一样。
门一开,只见正对面一张高案上,摆着个白玉坛子,下设一香炉,两尊香烛,三根香三缕青烟又汇成一缕,轻轻的飘着,一股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却不是她的味道。
见她站在门口不语,其它人也未多言,默默站在她身后,被姊颜莫名的情绪感染。
只见姊颜又轻轻掩上房门,轻声道,“等我回来。”
反身顺着回廊,走了十几步,是姊颜的房间,众人不解,只见她在房中拿了一把宝剑出来,天沉和谢虞一眼认出来,正是尚方宝剑。
谢虞道,“姑姑,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有数,七哥有他的难处,我却没有,你们留在府里,我有事去办。”
十七十八也跟着着急,却不敢再劝,主子这些日子憋屈的事太多了。
“来人。”
一个暗卫从暗处出来,“小姐。”
“陵王现在在哪儿。”
“这”
姊颜厉声道,“说。”
暗卫无法,拿出特制的哨子,吹了几声,另有暗卫出来,“这是负责掌握各家行踪的人。”
“陵王在哪儿。”
“回小姐,方才有人来报,陵王两柱香之前才出宫,现在应该快回到陵王府了。”
“下去吧。”
姊颜听了就要往外走,天沉侧身拦住她,“你真的要去?”
“我心里有数,不会过分的,只是我要先给她讨回点利息。”
天沉看着她的眼睛,并不像失去理智,“好,我陪你去。”
虽然猜到他们要做什么,贺州只笑道,“你俩想撇下我,没门,我跟你们去。”
谢虞还要说什么,卿月拉住她,“让她去吧,相信你姑姑,你先让人去找你父亲和七叔。”
谢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个制止了十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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