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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夫妇奋斗日常-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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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虞毕竟是大家闺秀,这样的确有些逾礼,不过看着卿月跃跃欲试的眼神,额,难得看卿月姐姐这么热情啊,不如试试?
卿月见她意动,低声道,“那我动手咯。”
说着,就走上前去叩门,一个小丫头,一脸无奈的来开了门,正要同往日一样,回绝她们。
卿月一把拉住她,卿月毕竟还是练过几招,又有内力在身,按住小丫头的筋脉,小丫头自然挣不脱,立刻大喊大叫起来,那婆子出来见如此情状,连忙来拉谁知道也被卿月拉住,握住手腕上的筋脉,两人身上又酥又麻,使不上劲,只能叫喊着。
那玉大家本名玉眉,因舞艺出众被称大家,是在五国大比上,得过第二的,比什么娇玉阁啊什么风月场所自封的大家好不知道多少倍。
此刻玉大家秀眉微皱,面含一丝不快,却风韵十足,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她身姿婀娜,盈盈一握的楚腰引人注目,当真是行如弱柳扶风,一步一步皆赏心悦目,谢虞不由得看的呆了,那里像二十七八的样子。
卿月轻轻唤了谢虞一声,谢虞回过神来,忽略掉丫头二人的喊叫,向玉大家行了个半礼,“玉大家,我们打扰了,不过我还是想让您看看我的天赋,能不能做您的徒弟。”
说完,自己跳了起来,幸好为了拜师学舞,专程穿了一件显飘逸的流仙裙,翩翩起舞,衬着满园栀子,煞是好看,谢虞毕竟不常给外人展示舞艺,一时有些不习惯,跳了几步,稳着满怀的栀子香味,渐渐的找到了感觉,虽无乐曲,却忘我的跳起来,玉大家的脸色也渐渐好起来。
在廊下摘了一片树叶,凑到嘴边,轻轻吹起来,正和谢虞的《满庭芳》,那丫头和婆子也不在喊叫,卿月松开她俩,三人站在门口看着谢虞和玉大家。
一舞终了,玉大家笑着柔声道,“进来吧。”
又往门口说了一声,“小洁,带客人进来吧。”
谢虞看了卿月一眼,卿月点了点头,谢虞立马开心的两步上了三个台阶,扶着玉大家进屋。
丫头和婆子面面相觑,好久没见姑娘开怀了,迎卿月进来,丫头领着卿月进去,自己去提水泡茶。
一番介绍,玉眉道,“原来是神医和谢家小姐,失礼了。”
卿月道,“我现在只不过是虞儿的一个伙伴而已,我们来了几次,都被拒之门外,我就给给虞儿出了刚刚那个馊主意,还希望玉大家不要怪罪,我们也是想见您一面。”
玉眉笑道,“有真本事的人,才敢这样破釜沉舟,我倒是差点错过了个好苗子,这些日子以来,许多官家小姐想要拜师,可我见他们并不是真心,只是求个名头,我便闭门谢客了,若不是你们想了这个法子,我也不知道谢虞不缺诚意,又有天赋。”
谢虞喜道,“那您是答应收我做徒弟了?”
玉眉笑道,“我看那些小姐们大多趾高气扬,不是虚心向学,你倒是真的开心,既然如此,我就收你为徒也无妨。”
谢虞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师傅在上,虞儿有礼了。”
“快快起来吧。”
卿月笑道,“拜师礼在马车上,等会儿让人搬进来。”
“你们啊,真是周到。”
谢虞抱着她的胳膊道,“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嘛。”
卿月道,“一些财帛也就罢了,我还写了几张养颜排毒的方子,倒是可以一用。”
凡是女人没有不在乎容貌的,玉眉自然高兴,“神医的方子,那我就不推辞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凶手
三人就着小丫头端来的花茶,清谈许久。
玉眉问谢虞道,“你最擅长什么舞,最喜欢什么舞?”
谢虞放下茶杯,“我最喜欢的是剑舞,最擅长的,也是剑舞,家中有祖传剑法,姑姑教我把舞与剑结合起来,倒算是得心应手,只是我们自己摸索,又请了一些教习一起研究。”
“你是说谢姊颜?”
“是的。”
“我也听说过江湖上谢言姑娘的风采,谢家剑法本就是一绝,不过剑法和舞还是有些不同,剑舞本就难学,我这一门,有一本传承剑舞,可惜我没能融会贯通,在当年的比试落败,是我心头一憾事,既然你有天赋,又喜欢剑舞,我就把它交给你,传授给你剑和舞融合的诀窍。”
“谢谢师傅。”
卿月打趣道,“看来你师傅很喜欢你这个徒弟啊。”
玉眉笑道,“现在的确是喜欢,不过日后要是不用心学,我可是要罚你了。”
这厢相谈甚欢,门外又有人叩门,却不是来拜师,而是来找卿月的。
小丫头把他带进来,那人正是候府的下人,禀报道,“卿月小姐,老侯爷突然病发了,你快跟我们去候府一趟吧。”
卿月一听,立马跟玉眉告辞,“玉大家,今日我有事,他日再来找你喝茶。”
玉眉道,“你快去吧。”
谢虞道,“我陪你。”
“不用了,你先和玉大家好好交流一下,我去就好。”
说着,已经跟着来人出来了。
谢虞道,“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和你师傅好好聊聊,我自己去就好,等会儿你直接回谢府。”
说着跟着那人出去,坐上候府的马车赶去候府,一个随从跟着坐在马车前面,和那下人坐在一起。
只听狠狠的两鞭子,马飞快的跑起来,刚刚冲出胡同口,马突然发出嘶鸣,疯了一般跑起来,几乎同时,那下人突然栽下马车,随从吓到抱住车门,缩成一团。
几个黑衣人跳上马车,举刀欲砍,马车里面两根泛着蓝色的银针甩出,黑衣人中招,立刻栽下马车,那随从眼神讶异了一下,立刻又恢复正常。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细而长的匕首,三两下解决了剩下的两个黑衣刺客,眼看前面就到了闹市区,旁边传来一声奇特的呼哨,随从从容不迫的说了句,“小姐,等会我喊你跳,你就从车门跳出来。”
卿月冷着脸,“嗯。”
随从反握匕首,双腿一蹬,同时道“跳。”
卿月从车门直接跳出,同时随从跳到马背,抱住马脖子,用泛着寒光的匕首,狠狠捅入,转了半圈,而后身子一翻,空中翻转半圈,安全落地,那疯跑的马,还往前跑了两步,一下栽到地上。
而卿月跳下之时,一个影子呼啸而来,将她揽住,在地上退了几步,稳住身形,将卿月放下。
周围的人只看到那疯马飞驰而来,轰然倒地,一时哗然。
那人拉着卿月,隐入人群。
杀马的随从走到那下人旁边,检查一番,已经没气儿了,显然有人灭口。
也走到暗处,和卿月汇合。
“怎么回事,居然有人刺杀我?你们是姊颜派来的?”
那随从打扮的人看起来是这几个人的头头,道,“是,小姐说跟谢家走的近的,都不安全,所以安排了人保护你。”
“那这些是什么人?”
“暂时还不知道。”
正说话间,又来了一个人,向随从和卿月回禀道,“没有抓住活口,他们自尽了。”
随从道,“搜过身了吗?”
“搜过了,什么也没有。”
卿月打断道,“既然有人刺杀我,那也会有人去对付虞儿。”
“小姐放心,虞儿小姐也有专人保护,而且她武功也不俗,我们先把你送回去吧。”
“那就好,我还是先去候府看看,万一老侯爷真的出事了呢?这个下人的确是我在候府见过几次的,这事跟候府也有关系,我们快点去,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能快点找到幕后的人。”
那随从犹豫道,“可是小姐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啊。”
卿月却道,“要是不把幕后指使找出来,杀再多刺客也会坐立不安,再说了,我虽然武功不怎样,自保手段还是有的。”
随从想起来刚刚擦身而过的毒针,眉毛一跳,到底是姊颜小姐的朋友,没有简单的。
“那我们听你的。”又指着刚刚来禀报的人,“你回去禀告一声,顺便多带几个人来。”
交代完了,护送卿月去了候府。
而此时,姊颜三人却也不在府中,三人去了城外的清虚观,这里虽然不是皇家供奉的道观,却是老国师骨灰存放之地,虽香火不丰,但环境清幽,人少些还是好事。
观中地方不大不小,还值得一游,三人漫步院中,倒也有趣,行至一竹林,有人在此饮茶。
三人走近,原来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姊颜道,“我三人随意行此处,可否讨几杯茶水。”
那道士面目清秀,眼神清澈,让人顿生亲近之意,做了个请的手势,“随意。”
贺州扬扬酒囊道,“茶水甚没趣味,不如我这佳酿。”
道士笑道,“茶,酒并无区别,不过是喜好不同罢了。”
天沉问道,“敢问尊号是?”
“贫道虚行。”
姊颜二人听了对视一眼。
虚行道,“我知三位今日不是来游园品茶的。”
“哦?”
“你知我们来意?”
虚行道,“师傅常说我是本门百年来道根最深的弟子,不过二十便学得他十成本事,甚至已经超越他,我又怎么算不出自己的劫数。”
姊颜道,“那你还如此淡定?”
“生死早就注定,不如先品一品我这自产的山茶。”
三人早就留意到除了虚行自己的杯子之外,还有三只杯子。
听了他们打哑迷,贺州表示,还是想喝自己的酒。
只见虚竹提起茶壶,依次斟了三杯茶,茶香蕴韵,赏心悦目的淡青色。
“这是山后二十多年的老茶树了,雨前摘下,精心炒制,后山山泉泡制,颇有一番滋味。”
姊颜端起茶杯,浅尝一口,的确不错,“很好。”
虚行微微一笑,“可入口就好,我十岁那年,被师傅收养,收为座下关门二弟子,传授毕生本事,以他的本事,能算的出,我是他此生最大的劫数,还是将我收入座下,不是他胸怀宽广,而是,只有度过此劫,才能追求他所求的圆满。”
泯了一口茶水,继续道,“他何尝又不是我的劫数,十年前,师傅成为国师,他凡尘的家族也得以鸡犬升天,从此横行乡里,害死了我的父母,使我成为了孤儿,阴差阳错,我们成了师徒,而我,若是不杀他,功成名就,唾手可得,若是杀了他,早晚会得到报应,但是我还是选择杀了他。”
贺州不解道,“是他之前家族的人害死了你的父母,你为何翩翩要杀了你的师傅。”
“他才是根源,没有他一人得道,怎会有鸡犬升天,没有他放任不管,又怎么会有横行无忌,有因必有果。”
姊颜道,“老国师修道多年,内息炉火纯青,只有攻击命门才能置他于死地,只有两位关门弟子才知道这个秘密,当时大多数人都以为是现任国师,也就是他的大弟子干的,谁知真正的凶手却是被国师一手养大,还为他归隐此观守灵的二弟子手中。”
虚行还是微笑道,“杀他是为报仇,守灵是为报恩,并无不可。”
天沉道,“只是可惜了,老国师两位弟子都没有好下场,可怜他一门竟然要凋零了。”
虚行还是淡淡道,“不会。”
贺州道,“现任国师不是还在吗?怎么会凋零呢?”
天沉道,“你个榆木脑袋,那个家伙,早就忘了自己的传承,丢了一颗道心,现在满心都是富贵。”
“你是说他投靠别人,那老国师还真是可怜,两个徒弟每一个好的。”
虚行还是淡笑不语。
贺州看着他难得感叹了一声,“可惜你不是江湖人,江湖人快意恩仇,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报仇找错人了,应该谁害死你的家人你去找谁嘛。”
虚行倒是挺喜欢这个潇洒的侠客,可惜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但是我认为他才是。”
贺州耸耸肩,看法不一样,但是这样何时都不动摇自己信念的人,贺州还是佩服的,难得大方的提起酒囊,“你要不要喝一点儿?”
虚行笑了笑,接过来,却是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贺州傻眼了,天沉拍拍它的肩膀,“难道没人跟你说,道士是可以喝酒的吗?”
没人告诉我啊,我只是看他喜欢喝茶,没想到他能一口气干了我的酒啊。。
可是已经喝掉了,没法子了,再说这个道士的气质,让人讨厌不起来,还莫名的亲近,“你既然也喜欢喝酒,今日没有喝够,下次我再请你喝。”
虚行把酒囊递给他,“已经够了。”
贺州挠挠头,只好作罢。
四人结伴出去,在竹林外正遇到当日和老国师一起的道童,二人互相行了道礼。
虚行嘱咐道,“师傅的灵位交给你了,我门的衣钵也交给你了。”
“虚行师兄安心去吧。”
………………………………
第一百六十章 凤凰
二人再次对行一礼,虚行跟着姊颜三人离去,道童站在门口矗立许久,方才回到观中,为虚行收拾遗物。
开门只见桌上放了一个包袱,里面是本门重要典籍,一张纸上写着:因果循环,还尔道途。
原来此道童道根原本比虚行还要深,只可惜老国师虽然觑得大道,还是无法游离世外,忘却尘心,一心化解劫数,终究没有收他为三徒,只留他在身边做了道童,赐号虚缈,到了最后,劫数还是劫数,倒是虚渺,耳濡目染之下,修行颇为长进,不输两位师兄。
此番两位师兄都在劫难逃,只留此半根,此门之将来,难以预料。
四人来到京兆府,韩非闻听了属下禀报,说谢家人带着一个道士来求见大人,韩非闻奇怪不已,难道是谢灵。
属下却说是谢姊颜,还有她的两位朋友。
四人在门外等候。
虽然姊颜三人可能将他送到死路,虚行却没有怨恨,反而与之笑谈。
一路上四人谈天说地,十分愉快,完全不像来抓人的,和被人抓的,惺惺相惜却不得不将其送往牢狱。
谢姊颜也算有爵位在身,三人又是二品玉带的封赏,韩非闻快步走出,准备相迎,快到门口的时候,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你要是被关起来,我一定会去看你,给你带酒喝。”
一个温润的声音道,“好啊,方才的酒不错,就带这个好了。”
“你真是识货,这可是姊颜家里私藏的五陵醉,下次我多带几坛。”
天沉道,“人家道门讲究养身不酗酒,哪能跟你一样。”
韩非闻边走边想着,这几个年轻人肯定不会寂寞。
朱漆的大门打开,韩非闻道,“谢小姐,两位少侠到我京兆尹有何事?”
姊颜看了一眼虚行,淡淡道,“为老国师一案而来。”
韩非闻闻言也看了看虚行,“这位是。”
姊颜道,“这位是老国师的二徒,现任国师的师弟,道号虚行。”
虚行行了一个道礼。
韩非闻见此人眉目清秀,面目颇有几分慈悲之色,身上甚有老国师的风骨,心下猜测,莫非这位知道什么,谢家请他来作证?
心思急转之下,请几人进去。
姊颜道,“今日来,不为闲聊,还请传唤师爷前来。”
韩非闻见她如此郑重,不像开玩笑,就命人叫师爷前来。
几人步入正厅,师爷也拿着纸笔,匆匆赶来。
禀退下人,韩非闻问道,“谢小姐说今日来的目的与老国师之案有关,你们是找到什么线索,还是已经找到凶手。”
谢姊颜道,“老国师之前与谢家也有些渊源,他死的蹊跷,所以谢家就留意了一些,正巧找到了凶手,上次大人帮了我七哥一个忙,我们正好还大人一个情。”
韩非闻心道,谢家真的如此厉害,此案已经悬疑多日,嫌疑人之一就是现任国师,可是陛下有意袒护,甚至想模糊此案,所以不得放开手脚,经过推敲,现任国师的确嫌疑很大,只是难有进展,难道他们带虚行前来,是为了指证他师兄?
只是就算证明了是国师杀了老国师,以现在的情况,陛下也不会将其法办啊。
正思考间,只听虚行道,“是我杀了我师傅。”
韩非闻与师爷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刚还想着他是证人,这会儿怎么突然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二人面面相觑。
天沉咳嗽一声,提醒二人,师爷连忙摆好纸笔,开始记叙。
一时也只能听虚行将事情因果,娓娓道来,二人不由得心道原来如此。
只见他神色寡淡,不喜不悲,说起自己的经历,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韩非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凶手,好像在和不相干的人,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而不是一个凶手在向官府阐述自己的罪行。
事情转变太快,刺杀老国师之事,必须先上报给陛下才能处置。
师爷拿出印泥,递给虚行,虚行神色淡然的画了押。
韩非闻道,“你既然已经算是逃过嫌疑,为何今日前来自首?”
虚行笑道,“当日杀了师傅之后离去,一是想有机会给师傅守灵,二是我虽修行十多年,却依旧心存侥幸,明明算出此劫,依旧想留条活路。”
韩非闻哑然无语,他自己明明白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 ,还有杀人过程,与事实符合,已经证明他就是凶手,只能按律收押。
可是谢姊颜他们在这里,不知与他是敌是友,刚刚在门口还听他们相谈甚欢。
姊颜道,“大人依法办事就是,我们告辞了。”
韩非闻起身要送,三人谢绝了。
三人并排走出,不见留恋,韩非闻叹道,“的确是潇洒啊。”
走到虚行旁边,只听虚行小声说了什么,驻足片刻,三人内力深厚,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到了,韩非闻却是不知。
他说的是,“有凤凰送我最后一程,此生无憾,未来之路凶险万分,齐心协力,崎岖之路,终归大道。”
姊颜三人看他一眼,他还是淡淡的笑,轻轻点了头。
见三人出去,韩非闻命师爷带人讲虚行带下去先看押起来,他先去写个折子上报。
三人还没出大门,只见师爷飞快的跑来,道,“虚行自戗了。”
三人对视一眼,跟着师爷快步走去,只见虚行在后院一棵栀子前 ,面含微笑,双眼紧闭,已经没了气息。
师爷在旁边满头大汗道,“刚刚我们带着他往后面牢狱里去,见他没有反抗之意,就没有上绳索,谁知他看到这株栀子,就停下来了,我想着他多半是个死罪,让他再看一眼也没什么,谁知道他闻了闻就没气儿了。”
韩非闻也正好赶来,闻言良久,道,“这样也好,干干净净的死了,免得还得在牢里待着。”
天沉探了探他的脉,“自绝筋脉,已经没救了。”
贺州道,“他不是还要喝五陵醉吗?怎么就。”
天沉道,“可能他是想我们能埋葬了他。”
姊颜对韩非闻道,“大人找仵作再来验一验吧,他没有亲人,不知我们能不能作为朋友,带他去安葬了。”
韩非闻心想,这次谢家算是卖给他一个大人情,还亲自把犯人带了来,省了不少事,结束了这件棘手的案子,这点忙都不愿意,那就不好说了。
“等仵作检验过后,几位可以带走他的尸身。”
仵作不一会儿也来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他真的已经死了,师爷又写了一张状子,姊颜署了名字,韩非闻就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走出门口,贺州让天沉他们带着虚行先走,他先回去一趟。
二人知道他的心思,就让他回去了。
回了清虚观,早有一个小小道童在门口等着,见他们带着虚行的尸体回来了,也没有多问,而是将他们带到竹林外,“虚渺师叔在里面等你们。”
走进竹林,找到虚渺,只见他已经换了道童的衣服,穿着道袍,拿着锄头,快掘好了一个墓穴。
“几位施主来到快了些,我马上就好了。”
二人对视一眼,将虚行放下,靠坐在两根竹子上,等着他挖好墓穴。
贺州回去,正好遇到在焦急等待着要禀报姊颜的暗卫,得知卿月遇刺,但是没有危险,已经加派人手,知道卿月和谢虞本事的他,自然也不用太担心,但是卿月遇刺的确奇怪,什么人会刺杀她一个医者呢?还是快点告诉小言他们两个,他们应该能猜出来。 “你们先去保护她们,我去找小言。”
跑到房间,提着屋子里最后两壶五陵醉,匆匆往城外而去。
等他到了观内,虚行已经被埋的差不多了,姊颜和天沉去净了手,看着虚渺在虚行坟墓前栽下一棵小茶树。
将墓修好,四人在墓前站立一会儿,贺州将酒打开,自己干了一坛,又打开一坛,倒在墓前,“你倒是赚了,死前还赚了我们三个朋友,以后我会来给你送酒的 。”
虚渺道,“师兄,你自幼教导我良多,亦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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