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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猫蓝兔之剑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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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蓝兔的眸子又深了几分。哎,只是逗逗的病情,恐怕是不能再拖了。
回到房间,蓝兔打开那一抹耀眼的鲜红,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奇异柔软的感觉。真的要这样就嫁人了吗?就这样,嫁给他了?
回忆从前,三月桃花初绽。魔教堂主猪无戒带着魔教小兵在玉蟾宫的宫门口大肆叫嚷,吵着要娶她为妻。漫天桃花中,她的语气冷然,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对情爱的向往之情:“我蓝兔要嫁,也要嫁给盖世英雄!”
盖世英雄啊!
长虹剑主,七侠之首。除魔教,救黎明,震鼠族,扶天狼,铸光明,灭黑龙,上三台,取净元……
虹猫……虹猫……虹……轻轻地念着这两个字,仿佛唇齿之间都是旖旎缠绵的味道。
盖世英雄,也不过如此吧。
再次抚上那绣着天山雪莲的嫁衣,蓝兔轻咬着下唇,红晕漫上双颊。
虹猫,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等到长虹剑主换了衣衫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逗荼竟然换了一件暗金色的新衣,看起来倒是十分的喜庆。思绪一转,刚想说话,却被逗荼火急火燎地打断。
“哎,我说小子,怎么又穿的一身白啊!你就没有喜庆点的衣服?大婚还穿的一身白!”此时的逗荼像是个说教的长者,看着一身白衣的虹猫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看着虹猫一脸茫然的样子,逗荼不由地有些头大。也怪他让他试药试了那么长时间,也没啥准备的时间。
不过蓝丫头难不成还没和他说,嗨,这时候他倒是想起来了,一个姑娘家哪好意思和心上人说这些啊。
“算了算了,就要错过吉时了。就这么着吧。”眼见着天色也晚了,再不拜堂,洞房花烛可就泡汤了。逗荼也是江湖中人,做事向来不拘泥于形式,这般想着,就把虹猫往大堂扯去。
“这是?!”看到大堂中央站着的红色身影,虹猫有一瞬间的呆滞。
面前的女子一袭鲜红的嫁衣,烛光下,衣裙上绣着的天山雪莲暗影流动,美轮美奂。一方红色的盖头遮住了佳人的绝世容颜,掩去了她娇羞的模样。娇俏灵动的身形,婷婷地立在大堂上,仿佛一朵盛开的血色雪莲花。
“蓝,蓝兔!”就算虹猫再迟钝,现下也知道了两人到底要做什么了。
白衣的少年又惊又喜,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
恍惚梦境一般,虹猫伸手想要触碰眼前那人白玉般的双手,却被蓝兔下意识的避让开来。
虹猫先是一愣,却又莞尔。一双黑眸,如同烈火般,灼灼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哪怕是隔着喜帕,蓝兔亦能感受到对面来自那少年的火热目光,喜帕下,容颜更艳。
“好啦好啦,快拜堂吧,要不然就错过吉时了!哈哈哈哈哈!”看着两个少年人羞涩的模样,逗荼却看着心生欢喜,这种最自然的情感流露,对于他这样一个隐居多年的年长者来说,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只是几张简单的桌椅,几只半新的红烛,却将这个朴实无华的草庐点上了暖意和喜气。
逗荼乐呵呵地看着一对少年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蓝兔一身红色喜服,却掩不住她婀娜的身姿。虹猫虽说一袭白衣,却显得器宇轩昂,风度翩翩。暖色的烛光打在两人身上,真正是一对金童玉女。
虹猫蓝兔两人父母皆已双亡,现下逗荼又为于主位。两人朝着门外拜了天地,又不约而同地朝着逗荼拜了高堂。到了夫妻对拜,两人虽然恍惚,却都极为默契的一同拜礼。
直到旁边逗荼的一声礼成传来,两人才觉得梦幻中的东西变成了现实。
因为隐居多年,没有什么亲朋故友,逗荼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喜庆的事情。拜完堂之后,硬要拉着虹猫喝几杯。
虹猫本来一肚子疑问想要向蓝兔问清楚,只是奈何实在推脱不过逗荼。轻轻拉过蓝兔的手,一低头,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道:“你先回房,我待会就来。”
明明是十分正经的话语,却在此时此刻,带上了暧昧的意味。蓝兔只听的面色发烫,微微点了点头。
虽说逗荼找出来的酒水都是些果酒,只是这雪山天池长成的瓜果生疏又岂能和中原普通的水果同日而语。何况,这鬼王毒神酿造出来的果酒,自然不会是单纯的果酒,其间又加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材,旁人就更不可能得知了。
“来来来,小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多喝点多喝点。”这逗荼虽说依旧远离江湖多年,却仍旧改不了当年嗜酒的老毛病。喝多了之后的结果,就是吵吵嚷嚷地拉着虹猫一起陪着他喝。
“前辈,真的不能再喝了,晚辈不胜酒力。”从小父亲对虹猫的教导就极为严厉,喝酒误事这种说法自然也就在虹猫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了。以至于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长虹剑主,竟然是一个不胜酒力的家伙。
“喝喝喝,怕啥,这酒可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逗荼一边喝着,一边不忘记推销自己的宝贝果酒。
“前辈,真的不能再喝了。”这果酒初入喉时,还觉得清甜甘冽,只是却不想后劲倒是挺大。白衣的少年不一会儿就面色绯红,鼻翼间也沁出了点点汗珠。
“不喝就是不给老夫面子,好小子!你是欺负我年纪大了是吧?”拿着酒坛子的逗荼很显然已经停不下来了,满目的鲜红牵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多年的情感一直压抑着,确实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没没没,前辈,虹猫没那个意思……”看着逗荼已然疯癫的模样,虹猫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一面陪着喝酒,一面暗暗运功将酒水从掌心排出。饶是这样,也抵不过这酒刚猛的药劲。不一会儿,亦是脑袋发昏,眼前模糊。
“那就喝,喝,来来来,吃菜,喝,喝……”
“好,好,好,前辈您慢点喝……”
“……”
逗荼喝着酒还不忘吃着菜,不过玉蟾宫宫主蓝兔的手艺也确实人间难得几回尝。不过醉酒的后果就是菜没到口,人就趴下了。
看着面前醉晕过去的逗荼,虹猫无奈的扯着薄唇笑了笑。这前辈还真是和传闻大相径庭,此时的样子,倒像是个老顽童,对人毫无防备之心。
撑着有些无力的身体,虹猫跌跌撞撞地将逗荼从酒桌上扶起来。又将他扶回了他的房间,帮他盖好被子。
等到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虹猫的酒劲也醒了大半。于是大半夜的,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草庐的院子里,不知道何去何从。
抬眸看向那一处暖暖的灯光处,大红色的喜字贴在小小的窗厩上,显得喜气十足。虹猫只觉得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吸引力牵引着,迈着步子不停的往前走着。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逗荼给他们准备的新房门外。
缓缓抬起手,只是却停在堪堪碰到木门的咫尺间。少年的心中突然有些紧张,这是从前不曾经历过的心情。喜悦,迷茫,失措,庆幸,忐忑……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充斥在胸中。
那么温暖明亮的火光,那么艳丽的红色。她,是不是乖乖的坐在新床的床畔等着他?无数的画面漫过他的脑海,最终停留的是她笑容艳艳的容颜。
“少侠,你醒了?我是玉蟾宫宫主蓝兔,你现在就在玉蟾宫内。”年少的初见,那一张如花的笑颜。是在第一眼时,便已经印在了他的心中吗?
蓝兔,蓝兔,蓝……
终于,抬在半空中的手向前推开来去。虹猫的心中豁然开朗,不论如何,只要那个人是你,便不会有其他,只因为是你,蓝兔,蓝。
虹猫进房的时候,蓝兔已经在房间内等了许久了。平日里侠骨柔情的冰魄剑主,此时却如同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一般,端端正正地坐在装饰一新的喜床床畔。
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她的身子一晃,却又极快的端正坐好。
见到蓝兔这般小女儿的娇羞和紧张,虹猫之前的慌乱忐忑被她一扫而光。缓缓踱着步子来到他的面前,轻轻揭下盖在她头上的喜帕。
一时间,少女的容色逼人,生生夺了那烛光灯火的颜色。如墨的发丝轻轻巧巧的挽了个流云髻,鬓角间点缀着几朵红艳艳的布绢花。白玉般的小脸透着朱玉般的绯色,轻轻扬起看向面前的良人。如同清泉般的双眸带着点喜悦,带着点羞涩。这样绝世的容颜,纵使看上千遍万遍,也不会满足。
虹猫只觉得心中一荡,万般言语只化为一句:“蓝兔。”
“嗯。”面对虹猫灼灼的目光,蓝兔只得微微低下头。
两人按照礼节,取了结发,喝了合卺酒,若是寻常人家,这就算是正式的礼成了,除非一纸休书,否者这两人,已然成为夫妻一体。
静静地喝下逗荼准备的酒水,两人四目相望,有无限的情意,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许久后,只听蓝兔低低地叫了一声“虹猫”。
这一声低吟一般的呼唤,却像是给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打开了一个缺口。
虹猫起身朝着蓝兔走了过去,毫无预兆的动作,将她拦腰抱起收入自己怀中,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干涩:“蓝儿,以后,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虹猫了?”
费了好大的劲,蓝兔才从虹猫大胆的动作中回过神来。红得发烫的小脸贴上他的胸膛,像是在逃避,不敢直视他一般,连说出的话音都支支吾吾地听不清楚:“那,那我叫你什么?”
怀中的少女身体柔软馨香,虹猫只觉得之前喝的那些果酒的后劲一下子上来了。恍惚间又想起来逗荼拉着自己,疯疯癫癫地说着那些果酒里面加的配料:鹿茸,枸杞,虎鞭,熊胆,龙眼……一时间,只觉得现下的所作所为自己都无法控制。
轻轻地用手抬起她的脸,手指缓缓抚过她的脸颊、琼鼻、红唇,指下的细腻柔滑不禁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薄唇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叫我夫君。”
随着那气息,他的吻也落了下去。蓝兔只觉心跳仿佛一下子停止了一般,忘了呼吸,忘了思考,眼里脑子里心里都独独只剩下眼前这个少年,不,眼前这个男人。当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当她的唇在他的唇下颤抖,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略微清醒一些的时候,她已被他抱到了红艳艳的喜床上,束在腰间的锦缎极其方便抽离,随后,那件红色的喜服便被轻轻褪下,静静地盛开在床前的木踏上。
只是蓝兔的身体刚刚沾到床上,刚才还温柔似水的她,现在却是紧张得有些发抖,身子绷得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一双明眸睁得大大地看着他。有一点点害怕,有一点点期待。她知道他是她的夫君,是她想幸福快乐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看着那双蒙了水雾的眸子,虹猫忽然明白了她在紧张些什么,他搂过她想要安慰她,却不知要如何说,似乎在这方面他也没有经验啊……
但是,这似乎是不能躲的吧?蓝兔回想着小时候自己曾经偷听过娘亲教导那些即将嫁人的宫女姐姐们。
首先,首先,应该是脱衣吧。脱谁的衣?自己,好象外衣已经被他脱了,那,那就是该帮他宽衣了吧。
她伸出手去,抚上了虹猫的前襟,从最上面的扣子开始,轻轻地解开,又去解那些里衣的带子,毫不复杂的带子却让她解了半天。
就在这度日如年的时间里,虹猫之前眸子中的火热和急躁慢慢沉淀了下来,嘴角蔓延出一丝宠溺的笑容,伸出宽厚的大掌将她的手严严实实地包在手心里,柔声说道:“蓝儿,难道我很可怕吗,你的手都在哆嗦。”
蓝兔一阵羞恼,原来是自己在哆嗦,难怪半天解不开,还以为是他穿衣服打了死结。微凉的指尖穿过里衣,抚上他光滑结实的前胸。不经意间,触碰到他胸前一点软软硬硬的突起。那种异样的弹性感从指尖传来,蓝兔的脸霎时便烧了个通透。手上一抖,干脆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嗯。”只听到头顶上传来虹猫一声带着男子磁性的低喘声,然后便是他戏谑的笑声。
带着薄茧的手指已触到了她红色的丝绸里衣,他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一手轻抚上她的肩,又开始轻柔地吻她。随着那吻渐渐地从额头、嘴唇到脖颈,她渐渐溃败瘫软。
恍惚间,只听见他在她耳边柔声唤:“蓝儿,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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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回、洞房花烛许诺言 雪夜草庐话旧
蓝兔不由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他的手划过自己的衣襟。身子软的不像话,蓝兔只觉得自己仿佛不是自己了,整个人也毫无意识的依偎向身上那人。
她听到他沉沉地叹息,她渐渐感到周围空气灼热无比,不知是她热,还是他更烫。
她十分紧张地等着最后时刻的来临,然而竟是等了许久。她感觉到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鬓间,他炙热的身体也一直紧紧地贴着自己。只是,只是为什么他……
“蓝儿……”他的喘息声很重,就连嗓音都变得嘶哑无比。“你和逗荼的交易就是嫁给我是吗?”
这样的话让蓝兔又好气又好笑,睁开眼,看到的正是他隐忍又别扭的俊颜。
哎,这个男人啊,还真是傲娇……这个时候,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看到蓝兔好笑的看着自己,虹猫不知道怎么就是一阵羞怒。昏迷之前蓝兔那模糊不清的话语一直都像悬在他心口的一把刀,直到如今,他还没有听到她亲口承认她和逗荼的交易到底是什么,又怎么能让他放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虹大侠准备怎么处置我呢?”蓝兔的话还未说完,虹猫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你……”挣扎的话语淹没在一吻之中。只是这次,虹猫倒是没有深吻,而是浅浅碰触了她一下,即刻便离开了。可是蓝兔却看到他眼底,涌起难以抑制的情绪。
此刻,或许只有虹猫自己知晓,他心底是翻涌着怎样的巨浪。
“蓝儿,我都说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不准叫我其他称呼,叫我夫君,否则……”他的身影将她紧紧地禁锢在身下,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
蓝兔脑袋一晕,对于虹猫这句没说完的话,那种暗含的意思,她自然是清楚的。
否则,我还会吻你。
不知何时,那温润如玉的少年竟然在情爱中会表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只是这样强势的虹猫却让她深深地折服,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回答。
“乖,蓝儿,告诉我,你们的交易是嫁给我吗?”他的眼睛漆黑明亮,仿佛无底的深潭,能够把人溺死在其中。
“嗯,是。”蓝兔痴痴地看着身体上方的少年,灯火下的他恍若天神一般,棱角分明,俊朗无双。
“呵呵,真乖,那,如果没有交易,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吗?”看着身下的女子傻傻愣愣的模样,虹猫心情大好,又在她的眼角眉梢印下一吻。趁着这时段,虹猫倒是把想问的都问了。
“嗯,我愿意。”一向冰雪聪慧的冰魄剑主蓝兔,竟然就这样被哄骗着说了大实话。
“傻瓜,我也愿意。”话语间,少年的气息已经变的沉稳了。
看着他再次低下头,蓝兔慌忙闭上眼睛。感受他温热的唇触碰自己的,温柔的气息缠绕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说不清的缱绻旖旎。
都说情爱之事说不清道不明,蓝兔此刻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如同喝醉了一般,整个人都虚虚地浮在半空中。
等到熟悉的温暖慢慢消失,蓝兔才发现身上的人不见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虹猫已经站在了床边。
一袭白衣整整齐齐的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少年身形格外修长。带着酒意的绯红已经从他的脸上消失,就连先前灼热的双眸也变得清明了。
整理好衣服,虹猫再次走到床边。轻柔的帮蓝兔捻好被角,下一步却是转身离去。
“虹猫——”她睁着一双不解的双眸,红着脸轻咬下唇,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白衣少年的身影一顿,依旧是背对着她的姿势,只是慢慢握紧的双拳泄露他内心的真实情绪。他抬着头,望向前方,缓缓开口:“蓝兔,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可是,可是,虹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蓝兔的话没有说完,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为什么?……为什么?!蓝兔,因为我要给你的,一定是我虹猫可以给与的全部!”依旧是挺拔的姿态,虹猫郑重地许下对她的承诺。如同在菊花迷情阵中做出的选择一样,从未改变。
冰雪荒地,了无人烟。破落草庐,几尺红帐。冰魄剑剑主、玉蟾宫宫主——蓝兔,又怎么能用这样的婚礼来迎娶?!
“虽说我虹猫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亦不是什么九五之尊。但是,蓝兔,你是我虹猫最心爱的女子。我只希望有一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到那时,我虹猫能够陪在你身边,许你十里红妆,陪你看云卷云舒。”他说的话一字一句,格外的艰涩,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是经过怎样的煎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现在逗逗生死未卜,我,我实在是……对不起,蓝兔,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握紧的拳头慢慢松懈,只因为身后的她毫无反应。
良久,他才听到她轻轻地说:“嗯,我知道。”
是的,她知道。只是她多么想朝着他大声的喊: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虹猫,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爱我的夫君,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只是,我们的责任,你的责任,却让我们无法推脱,也无法选择。
“我知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是的,我知道,所以,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夫君……
虹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屋子的,抬起头看向天空。
漆黑的夜色笼罩了整个雪山,洁白的雪花在这样的夜色中孤寂的飞舞着,仿佛走失了路途,无处可归。
站在院中许久,虹猫就这般静静地望着天空,心中情仇百结。自从玉蟾宫七剑合璧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现如今,不仅恢复剑魂急不可待,逗逗的性命更是危在旦夕……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雪夜中响起,虹猫六识清明,眉目一凜,循声看去,竟然是逗荼的房间。
一个“蹑云步”闪过,虹猫迅速来到逗荼房间的窗口下。掩藏好身形之后,虹猫微微探头,朝着屋内望去。
昏黄的灯光下,逗荼正坐在房间的木桌旁。屋子里依旧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草,虹猫凝神仔细看去,发现逗荼的脚边掉落了一个粗瓷的杯子,碎了一地黑色的瓷片,茶水在地上晕染出暗色的水渍。
再看向逗荼,虹猫不由一愣。这位灰白着头发,却还不到半百的男人此时看上去却是已近古稀之年。之前还是花白的头发已经有大半都变成了灰白的颜色,乱蓬蓬的散在在脑后。整个人的身子佝偻着,像是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这逗荼究竟是怎么回事?”虹猫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由大惑。只是不得其解,又朝着屋内看去。
只见逗荼慢慢地抬起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将双手伸到昏暗的烛火旁。这时候虹猫才发现逗荼的手中竟是拿着一张纸条模样的东西,而他将纸条举到烛火边,仿佛是为了再次确认纸条上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逗荼需要再一次确认?虹猫心中疑惑不已,想必之前让逗荼大失方寸,打翻茶杯也正是因为这张纸条。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这张纸条上所写的东西。看来,这张纸条必定是记载了什么重要的密事,而且是关乎逗荼的事情。
如果,自己得到这张纸条,知道这张纸条上的内容,是不是可以用来当做交换条件,让逗荼来救治逗逗?
虹猫一时间心思百转,胁迫这种事情向来为武林人士所不齿,何况七剑本为江湖正派,而自己作为七剑之首,更不能做出这样苟且龌龊的行径。只是逗逗性命朝不保夕,若再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恐怕,恐怕……
一时间,江湖正道和兄弟情义让虹猫无法做出抉择。就在他内心煎熬之时,却从屋内传来一声嘶哑的话语。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说这话的,正是鬼王毒神——逗荼。
站在窗厩下的虹猫微微一愣,不由摇头轻笑。还以为自己掌握了逗荼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洞察。果然,这鬼王毒神,真是深不可测啊!
迈着步子从窗下走到逗荼房间的门口。黑色的靴子踩在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落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虹猫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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